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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鉴宝:双穿大明,我在后宫当
  • 主角:陈文,乔欣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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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神豪、鉴宝、暧昧、修罗场、雌竞。) 陈文做梦也没想到被富家千金玩弄感情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有心找回场子,奈何差距太大,实在无力。 直到一场梦将他短暂的带回到了大明永乐九年的应天府。 “什么年代了,还在传统捡漏?我直接从古代带回来!”

章节内容

第1章

棠城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内。

陈文神情拘谨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美妇人,紧张又忐忑。

美妇人看起来约莫是三十七八的年纪,长发盘起,五官精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贵气,让人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啪的一声。

美妇人随手将一张银行卡扔到了陈文面前,语气冷淡且严肃:“卡里有四十万,密码是四个三和两个六。”

陈文一愣,下意识问:“阿姨,您,您是什么意思?”

美妇人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不耐:“我的意思你很清楚,四十万,以后忘了我女儿吧。”

闻言,陈文先是有些傻眼,做梦也没想到这种电视剧里的情节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陈文心中生出怒火来:“阿姨,您就算不喜欢我,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

“侮辱?”美妇人嗤笑了声,道:“陈文,你真是幼稚,雪伶挑玩具的眼光可真差。”

稍顿,她继续说道:“四十万对不缺钱的人来说确实是侮辱,但对你这种出身小地方的底层人来说,我觉得应该是恩赐。”

“四十万,足够你回老家买套房子了,拿着这笔钱毕业后回老家买房,找个和你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子,你的人生就已经超过很多人了,这是我对你的恩赐,也算是替雪伶给你的青春损失费了。”

“毕竟,你好歹也给雪伶带去了两年的乐趣,但你的作用也就仅限于此了,更多的你不配想。”

美妇人言语清冷,说出来的话更是像刀子一样猛戳陈文的心脏。

陈文咬着牙问:“阿姨,这是您的意思,还是雪伶的意思?”

美妇人神情淡淡的端起咖啡,但似乎只嗅到味道就已经不满意,随手又放下,然后说着:“雪伶没打算给你钱,但我觉得哪怕是用来取乐的玩具也应该得到他应有的报酬,所以我还是决定给你四十万。”

陈文双拳紧握:“您的意思是雪伶要和我分手,是吗?”

美妇人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对,你还不明白吗?你们大一就在一起了,到现在差不多两年,进行最后一步了吗?”

陈文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沉默着不说话。

“雪伶不给你,是因为你不配,她只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恋爱罢了,现在体验够了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像随手丢掉一只玩腻了的玩具那般丢掉你了。”

陈文压抑着怒火,问:“这是她的原话?”

“她的原话比这还难听,你确定要我说出来?”美妇人似笑非笑,神情玩味的看着陈文。

说完,美妇人看了眼时间,道:“好了,我还有事情,就这样吧,拿上钱回到属于你的阶级,以前的事情就当做了一场梦。”

“能和我们家雪伶在一起两年,就算你得到的不多,那也是多少普通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陈文看了眼银行卡,盯着美妇人,声音低沉:“她人呢?让她当面和我说。”

“还不死心呢?别多想了,没有什么是我为了棒打鸳鸯故意说谎来拆散你们的这种事情,你自己想想细节就知道我没有骗你,我也没有任何必要骗你。”

美妇人说完站起身,转身走出咖啡厅。

陈文看着她那包裹在长款风衣下,玲珑有致的高挑身材消失在了视野中后,才逐渐回过神来。

他想了想和郝雪伶在一起的所有细节,绝望的发现郝雪伶母亲说的话是真的。

大一刚开学就因为长得精致漂亮而被称为校花的郝雪伶拒绝了一众追求者,反而和自己表白。

恋爱这两年,要求自己带她体验各种浪漫的约会,却很少和自己有什么亲密的行为,借口说她家教严格,性格保守,要等到新婚之夜。

以及两个周以前突然消失,怎么也找不到人,联系不到人。

现在陈文明白了,当一个人不想见你的时候,你确实是怎么也找不到她的。

“原来,我只是她一时兴起的玩具而已吗?玩腻了就随手丢掉,哈哈,哈哈哈......”

陈文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然后他拿起了那张银行卡,有些自暴自弃的说着:“两年四十万,我以后毕业出去找工作都不一定能有这么高的工资呢,我还得感谢你呢,郝雪伶。”

人有时候选择自暴自弃是真的没办法,现实的差距太大了,至少随手就能扔给自己四十万的家庭,和陈文的差距大到他无论多么愤怒也没办法报复郝雪伶的地步。

愤怒对于陈文这种穷人来说,毫无意义。

但心里那股被人当玩具玩弄了感情,宛如一个小丑的极致憋屈还是让陈文猛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怒骂出声:“郝雪伶,我草你妈!!!”

............

几个小时后。

棠大男生宿舍,313寝室。

陈文满脸通红的趴在床上,手里还紧握着一瓶喝光了的老村长,整个人已经是醉得人事不省,嘴里嘟囔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三个舍友在旁边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脸上有些担忧,另外两个嘛,隐隐带着些幸灾乐祸。

“阿文这是怎么了?”

“还能是怎么了,明显被郝雪伶给甩了啊,嘿,我早就说过了,他和郝雪伶就不是一路人,你们看平时郝雪伶的穿着打扮还有背的包包,明显是白富美啊。”

“确实,估计人家和陈文谈恋爱就是好玩而已,现在玩腻了呗。”

对于陈文能和郝雪伶谈恋爱的事情,全校不知道多少男生羡慕嫉妒恨呢,都觉得陈文压根就不配,现在两个舍友张昊和周子杰自然是幸灾乐祸,都快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了。

唯有和陈文关系最好的王蒙有些担心:“他喝了多少啊,不会有事吧?”

张昊摆摆手说着:“放心吧,肯定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周子杰也道:“让他一个人睡吧,我们出去吃饭。”

王蒙犹豫了下,喊了两声陈文见他没反应,便道:“那我去给阿文带点吃的回来,他好像是空腹喝的酒。”

“随便你。”

三人说着很快就出了寝室。

陈文其实隐隐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但却不想睁开眼睛,也不想面对张昊和周子杰的阴阳怪气。

寝室安静下来后,陈文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了嘈杂的声响,像是突然到了某个乡下的集市,各种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

是梦吗?

陈文正疑惑想着,就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耳边还有带着浓重口音的喊声:“小兄弟,小兄弟醒一醒,怎的在此处睡着了。”

陈文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待得看清楚眼前景象后,瞬间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街道,地面铺的是青石板,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古式店铺,青砖红瓦,飞檐翘角,古韵十足。

街道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各式各样的摊位挤满了道路,身着灰白短打,留着长发梳着发髻的男人,穿着袄裙,留着䯼髻或双螺髻的女人穿行其中,好一派古代繁华盛景。

陈文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自己这是做了个穿越古代的梦,还是梦到了拍戏现场?

便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道信息。

这道信息并没有具体言语,但陈文却转瞬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大明永乐九年,京师应天府,可停留时间十五分钟。”

“正常交易可带回交易之物。”



第2章

脑海中的信息不多,但陈文却很深刻的理解了其所传递的所有意思。

简单的说,他好像梦回了古代,来到了大明永乐九年的首都应天府,也就是公元1411年的金陵。

这个时候大明朝的首都还在金陵,直到九年后的永乐十八年,永乐帝朱棣才开始大规模迁移朝廷机构和居民到京都,并在永乐十九年正式宣布京都为首都。

而陈文梦回大明朝,只能停留十五分钟。

同时,陈文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利用身上所带的东西来和这里的古人进行交易,只要是正常完成了且双方都满意的交易,那换来的东西陈文可以带回现代!

“等等!”

陈文念及至此,忽然内心一阵激动,大明朝永乐年间的东西带回现代,那不就是明代的古董了吗?

“小兄弟,怎的又呆傻住了?莫不是听不懂我说话吗,瞧你短发异服,难不成是北方来的瓦剌人?”刚才推自己的人又奇怪问着。

陈文从激动中回过神来,看了眼身边的人,是个穿着灰白色的粗布短打衣服,作古代寻常老百姓打扮,三十多岁,胡须很茂盛的男人,正满脸狐疑的看着自己。

陈文忙道:“我,我不是瓦剌人,我是汉人,汉人。”

“汉人?”胡须男细瞧了陈文两眼,见他虽说话口音古怪,但面容白皙俊美,还细皮嫩肉像是养尊处优的贵人,倒是确实不像瓦剌人。

“那你怎生在此地睡下了?你这满身酒气,怕不是昨晚去青楼消遣过头没了银子,被人割了头发丢到此处的吧,哈哈哈。”胡须男说着却是大笑了起来。

酒气?

陈文听到这话,才突然想起什么,低头一看,自己手中正握着一瓶白酒老村长呢!

陈文又赶忙摸了摸浑身上下,却没有找到其他东西,便也确定了自己带过来的东西就是手中这玻璃瓶装的白酒。

其实这种玻璃瓶装的白酒都是便宜货,陈文手里这瓶就不到二十块,但现在这玻璃瓶好啊!

虽说不知道现在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单纯就是梦,但陈文却愿意试一试,如果是真的呢?那他岂不是就有了报复郝雪伶的希望吗!

所以,这瓶玻璃瓶装的老村长好啊。

陈文虽然不是学历史的,但他对历史很感兴趣,看的这方面的杂书也多,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明朝虽然已经有了玻璃的存在,甚至玻璃制造业在明朝已经成规模化了,但无论如何,明朝时期的玻璃都绝对不可能具备现代玻璃的透明度,同时还有着不少瑕疵。

比如由于当时的技术限制,制造过程中存在许多问题,这瑕疵就包括但不限于表面泛碱痕、壁内气泡等。

因此,陈文知道自己手里这只玻璃酒瓶在明朝绝对是没有的,它就算没有夸张到价值连城的地步,古人也知道这是玻璃,但它同样具备一定价值。

有价值,就是好事情。

这时,胡须男也看到了陈文手中的酒瓶,有些惊讶:“小兄弟,你这盛酒的料器从何处得来的?怎的如此,如此精美明亮。”

料器,也是明朝人对于玻璃的一种称呼。

陈文知道自己只能停留十五分钟,不敢浪费时间,忙道:“这位大哥,请问附近可有当铺?”

胡须男应道:“此乃天子脚下,何等铺子没有?你自此往前行三百步就有一家当铺。”

“好,多谢大哥。”

陈文脚步匆匆,转身就往胡须男所说的方向快步而去。

一路上,因为发型和衣服实在怪异,使得不少行人都侧目瞧他。

万幸的是,这是大明永乐年九年,因为郑和下西洋的缘故使得这时的明朝社会风气还算开放,也能够接受新鲜事物,所以行人只觉得陈文滑稽好笑,倒是并没有做其他什么。

否则万一有人报官,那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梦回古代的陈文就真要欲哭无泪了。

没多久,陈文到了一家店铺前,门前招牌上写了四个台阁体正楷大字,却是‘福隆当铺’。

陈文先将酒瓶上的包装全部撕下来放进了裤兜里,然后快步走进去。

戴着网巾的伙计见他短发异服还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看到了陈文手中拿着的酒瓶,眼睛立刻亮了。

“这位公子,可是来典当此件料器的?”伙计态度极好,迎着陈文进店坐下,还立刻奉茶。

陈文暗叹古人也聪明啊,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手里这玻璃酒瓶的价值。

“自然是来典当此从西洋得来的料器的。”陈文也没喝茶,只是开口应着。

“公子是从西洋回来的?”伙计相当好奇的先问了句,然后才道:“我已差人去后堂寻掌柜的了,您这料器精美无暇,却不是我能拿主意的东西。”

陈文心里虽有些焦急,怕时间不够,但面上还是镇定自如的应着:“对,是从西洋回来的,所以才短发异服,惹人发笑。”

伙计也笑了笑:“此等装扮确实与我等中原不同,但瞧得久了却也甚美,只是这短发确实不妥。”

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是不能动的。

陈文也知道这点,不好接话,只尴尬笑了笑。

没多久,一身着锦衣的富态中年男人从当铺后堂走了出来,他第一眼先看向了陈文手中拿着的玻璃酒瓶。

“好物件!”中年男人快步上前,先赞了句,然后对着陈文拱手:“鄙人李福隆,徽州府人。”

嚯,有名的徽商啊。

陈文也学着拱手:“陈文,川蜀人。”

同时,陈文心里也觉得好笑,这华夏人刚认识的时候自我介绍都是一脉相承的嘛,都得说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

其实也不止华夏,全世界都这样。

陈文不想耽搁时间,直接扬了扬手中酒瓶:“李掌柜,请问我这西洋花大价钱买来的料器,您能出价多少?”

张福隆本来还有意寒暄几句呢,但见陈文开门见山,也不废话了,道:“陈公子得先让我瞧瞧。”

陈文也不含糊,抬手就递给他。

张福隆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接过,然后还说道:“陈公子,此物易碎,应放在桌上我再拿取为好。”

陈文不免有些尴尬,他确实是有些急了,主要也不懂这些规矩,只能是点点头然后心里暗自记下。

随后,李福隆便当着陈文的面,仔仔细细的瞧起了老村长玻璃酒瓶来。



第3章

其实玻璃能有什么好看的,李福隆也只是确定一下是否真是玻璃。

李福隆很快就瞧了个仔细,脸上露出些惊叹之色,道:“这等料器是如何烧制出来的?明亮无暇,我大明朝的料器万不可能到此等水准。”

旁边的伙计闻言倒是说了句:“想来是西洋的新料器制法,这西洋制料器之法本也比我大明朝高明些,郑和大人此前出使西洋回来时便带回来了新的制法。”

听到他这话,陈文倒是心里一动,暗叹自己貌似无意间验证了一个历史推测啊。

那就是关于明朝制作玻璃的技术是否借鉴过西洋,关于这点是有不少人推测的,但一直没有确切的史料可以证明。

目前只有后面万历年间的宋应星在其所著的《天工开物》中提到过琉璃石产于西域,中原人喜欢仿造西洋的琉璃这点。

当然,心中这么想着的同时,陈文面上也适合开口:“李掌柜有所不知,我这料器便是在西洋可也是稀罕物,不是随处可见的。”

这话得说,万一李福隆以老村长玻璃酒瓶在西洋很多这个借口压价呢。

不过姜承也没有胡说,因为现在的西方即使是玻璃制作的技法更先进,却也没有达到现代的程度。

毕竟一些工业方面的硬性条件是达不到的。

李福隆笑着点点头,却也认可陈文这话,作为当铺掌柜,他见过的好东西可不少,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好的玻璃制品。

“瞧其形,这应当是个酒器,还能嗅到酒香四溢。”李福隆又说着,还将瓶口放到鼻尖嗅了嗅,道:“光闻这香,便知道乃是一等一的好酒。”

陈文心里其实很急,便应付了句:“若是寻常酒,却也不配装在这瓶中。”

稍顿,陈文直接开口问:“张掌柜,不知道我这西洋料器能典当个什么价?”

李福隆想了想,问:“那却是要看陈公子是死当还是活当了,若是......”

他话还没说完,陈文直接打断:“死当。”

活当是以后可以再买回来,死当就是等于是直接卖断了。

陈文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梦回古代,自然是死当更好。

李福隆点点头,开价:“若是死当,那在下愿出五十两。”

五十两?

陈文快速思索其中价值,但也只得了个大概。

事实上,关于明朝时期银两换算到现代的价值,学术界也一直没有个具体的定论,毕竟时隔经年,社会体系乃至货币体系都完全不同,具体的换算是很困难的事情。

现在普遍比较靠谱的换算之法就是用粮价来对比。

比如明朝万历年间一两银子可以购买两百公斤的大米,粗略换算一下货币价值差不多等于一千块左右。

换句话说,五十两银子差不多对应后世的五万块钱。

这肯定不算少了。

其实陈文还想提提价,但他知道时间怕是不够了,便道:“好,那就五十两。”

“陈公子爽快!”李福隆似也没想到陈文直接答应了,要不是手里的玻璃酒瓶确实没问题,他估计都得生出什么怀疑来了。

“阿六,去拿银子。”李福隆转头对伙计说着。

很快,叫阿六的伙计就小心端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还似模似样的盖了个红布。

李福隆掀开红布,就瞧见上面放着一个不小的银元宝。

“官银五十两整,陈公子可要拿秤量一量?”李福隆笑着问道。

陈文是知道古人是有可能在银子上刮银粉下来的,但他确实没时间了,便直接摆手:“不用,我信得过张掌柜。”

李福隆闻言都是一愣,眼前这人也未免太过豪爽了。

陈文却不再多说,抬手拿起那银元宝,入手颇为沉重,就算明朝的计重方式相较于后世要轻一些,但这也有四斤多重呢。

陈文细瞧了眼手中的银元宝,色亮,两端呈圆孤形并向上隆起,高翘如船状,整个银元宝呈马蹄形,其凹部中间印有‘大明元宝’四个字,两侧还分别印着‘癸未年’、‘五十两’的字样。

这些文字说明了这枚银元宝乃是实打实的官银,而且是完整的,其实在整个大明朝这是比较少见的,因为民间少有用到这种‘大面额’货币的时候,基本都是碎银子或是铜钱。

但考虑到这里乃是应天府,是此时大明朝的首都,官银常见些倒也正常。

陈文心里暗想:“这种完整的官银到了现代应该价值不低吧?”

其实陈文是更想拿着这钱去买些极好的玉器或者瓷器什么的,因为就算他不懂古董,但也知道玉器和瓷器是最火热和值钱的古董。

但从刚才到现在十五分钟怕已经所剩无几了,陈文来不及找到什么上好的玉器和瓷器。

至于随便买些瓷碗玉佩,那却是不行的。

很多人有个误区,觉得只要是个老物件都值钱,但其实压根就不是。

真正值钱的古董在古代也同样不是便宜东西,普通人是很难拥有的,就好像寻常人家里的日用品就被称为民用粗器,肯定是不值钱的。

见着陈文拿了银子,李福隆示意了眼阿六,后者立刻高声唱喝:“西洋上等精美料器瓶一件,当五十两!”

这算是典当铺的一种仪式,高声喊出来也有宣传的意思在里面。

古人也是非常聪明的。

因为是死当,倒是省下了不少繁琐的规矩,比如留下当票之类的字据,这也让陈文松了口气,主要他在大明朝没有身份啊。

没多久,陈文用衣服下摆包住银元宝,快步出了福隆当铺。

阿六看了眼他的背影,低声道:“掌柜的,我看这位陈公子行色匆匆,那料器怕不是来路不正吧?”

李福隆正满意端详着手中的酒瓶,闻言轻笑了声:“与我何干?如此精美的料器,最受达官贵人喜爱,下月刘大人寿辰,我可以此博个彩头。”

这边,陈文踏出福隆当铺的瞬间脑海中就有信息浮现:“完成交易。”

这就代表着手里的五十两银元宝,陈文可以带回现代了。

现在只要这发生的一切不是梦,那陈文知道,自己的人生会迎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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