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叶初初加班猝死!
一睁眼,她被绑住了双手双腿,一根竹竿穿过,被两婆子抬着,像极了农村里要被抬去宰杀的猪。
叶初初想叫,喉咙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
疼!
根本叫不出声。
什么情况?
在前边抬着的婆子开了口:“今早刚下过大雨,井水满,淹死十个三小姐都不是问题。”
后边抬着的婆子笑的见牙不见眼:“半月没下雨了,咱们夫人今晚动手,今早就下雨,天助夫人也!”
前边婆子得意的扭了扭屁股:“三小姐顽皮,平日里最喜欢坐井旁的大愧树上,死在井里,众人也只会当她失足掉落井中。”
“夫人太聪明了!”
“走快些,叶小将军马上要回来了......”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原来真的要杀猪啊!
哦,不,是杀人!
忽然,一道道画面涌入她的脑海。
她穿成了大京国礼部尚书的三女儿。
娘是农女,生了大哥,二姐,和她。
靠着双手,把穷书生爹爹供了出来,成了状元。
穷爹爹派人来接她娘三人入京享福时,草房大火,娘亲为了救大哥,二姐和她,被活活烧死了!
穷状元爹爹伤心了两年,娶了续弦。
现在的夫人陈氏,生了四弟,五妹!
爹爹一次醉酒,和婢女发生关系,纳成柳姨娘,生了六妹。
大哥出息,一直在外征战,前些日子打了胜战,成了赫赫有名的叶小将军,也是有名的宠妹狂魔。
今天正好是大哥叶锦墨班师回朝的日子。
叶初初是当今六皇子的舔狗,可偏偏六皇子和五妹妹两情相悦。
陈氏怕叶锦墨用军功换叶初初和六皇子的赐婚,不仅毒哑了她,还决定在叶锦墨回来前,弄死叶初初!
得,开局就是死局!
忽然,一道兴奋的声音在叶初初脑海响起。
“尊敬的宿主大人,容我为您介绍一下,我是您的吃瓜助手喳喳,特地为你选了这副本吃瓜,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叶初初懵了好一会儿。
都穿越了,系统什么的也就不奇怪了。
等等,她咆哮:【你选的副本?】
【本小姐现在像头猪一样被这两个人抬着去杀,你选的?】
喳喳兴奋的声音再次响起:“对对对!”
“喳喳特地选了这样一个开局,宿主,过不过瘾,刺不刺激?”
叶初初无语望黑天,内心愤怒咆哮:【我真是谢谢你全家!】
渣渣嘿嘿一笑:【不谢不谢啦,喳喳现在的家人就是小初初你哦。】
叶初初:......
这样的家人可以不要吗?
叶初初生无可恋:【开局就挂,你是怎么就业的?】
喳喳:【安啦安啦,别慌,小场面,小初初,你今天死不了,等会你大哥就来救你啦。】
【咱们先吃瓜,拖着你站在前边,大屁股扭成花一样的是府中林婆子,这林婆子和府中四少爷睡过,你那四弟,是被这婆子迷奸的,林婆子狡猾的不行,干完就跑,现在你四弟还不知道咧。】
【后边抬着你的是钱婆子,她是个同性恋哦,和老夫人院子里的梅香是一对,但是吧,梅香暗恋你继母,你继母喜欢......】
叶初初:......
【打住,打住......】
【喳喳,先管管本小姐死活好不好?】
【井马上要到了,救本小姐的大哥呢?】
一阵“滴滴滴”的声音在脑海中传来。
【小初初,稍等,喳喳正在查。】
好一会儿,喳喳【咦】了一声。
【那啥,小初初,因为咱们的到来,造成了小小的时间差,你大哥还在回来的路上。”
叶初初内心咆哮【太不靠谱了,必须要让你老板开除你。】
喳喳:【别慌,别慌,宿主,咱们有商城,买颗大力丸,揍暴她们,不怕不怕啊】
叶初初:【快买快买。】
滴滴,购买失败!
喳喳不好意思一笑:【小初初,刚刚就两瓜,积分不够。】
叶初初泪流满面:苍天啊,什么破系统,开局就挂!
【小初初,坚持坚持,小初初加油,喳喳精神上支持你......】
【闭嘴吧你!】
两名婆子停了下来,她们前方就是那口井。
两名婆子把叶初初扔在了湿漉漉的地上,抽出竹竿,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叶初初,笑的龇牙咧嘴。
林婆子双手擦腰:“哟,三小姐醒了啊,井里有大鲤鱼,老奴这就送三小姐下去看看。”
叶初初:......
大煞笔!
林婆子抬头,钱婆子抬脚。
“扔!”
叶初初瞪大眼睛,猛的一踹,把抬住她脚的钱婆子踹倒了。
“哎呀!”
钱婆子捂着肚子一声惨叫。
老娘好不容易穿来,绝不轻易死!
叶初初使出了吃奶劲,一头撞在了前边林婆子的肚子上。
“哎呦!”
林婆子被牛一样的叶初初顶撞在了那棵大大的愧树树干上。
喳喳兴奋:【哇哦,小初初威武,直接把这林婆子的痔疮撞破了啦,小初初棒棒哒!】
叶初初:......
后边被撞翻的钱婆子站起来,冲了过来。
喳喳大叫:【小初初,后边后边!】
叶初初转身,龇牙咧嘴,“嗷呜”一声,一蹦而起,压着钱婆子华丽落地,张嘴,咬脸,咬脖子,咬胸......
喳喳欢呼:【哇哦,小初初像发疯的母狗般英勇,棒棒哒......】
发疯的母狗叶初初:......
感谢你全家!
林婆子捂着肚子,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刀,面目狰狞:“撞破我痔疮,去死吧!”
喳喳着急:【痔疮破了咋还这么勇猛?】
【宿主,咬她屁股,快咬屁股!】
叶初初:......
可以和这个系统解绑吗?
小刀寒光乍现,叶初初蹦跳在刚刚抬着她的那根竹竿上。
竹竿翘起。
“啪!”
直拍林婆子脑门!
小刀落地,叶初初连忙跳过去捡起小刀,割断了绑住她手脚的绳子。
喳喳:【哇喔,小初初威武!】
林婆子捂着流血的额头,钱婆子捂着被咬的脸,都爬了起来,崩溃大叫:“贱丫头,和你拼了!”
叶初初拿起小刀,冲了上去。
杀死一个算一个,谁让这两狗奴才追着她杀的!
“啊,救命,救命,三小姐杀人啦......”
两婆子惊慌失措掉头朝前跑,却见一人身穿铠甲,腰带配剑,急步匆匆走来。
“小妹!”
叶锦墨见着披头散发,嘴角还有血的叶初初大惊。
“小妹,这是怎么了?”
叶初初看着面前的大哥,热泪盈眶。
我的好大哥啊,你终于来了。
林婆子,钱婆子慌张跪地,哀嚎着:“大公子,小姐前两日莫名说不了话,失心疯般,现在还要杀老奴两人!”
叶锦墨面露心疼担忧:“怎会这样?小妹不怕,大哥这就进宫求太医来。”
叶初初赶忙拉住叶锦墨的手。
【哥啊,你不能走啊,这两老货想将我推入井里淹死啊!】
叶锦墨一顿!
谁在说话?
刚刚妹妹明明没有张嘴,他怀顾四周。
大晚上的,有鬼?
叶初初着急:【哥啊,你在东张西望写什么东西啊,你妹妹我就要被这两个婆子给扔进井里了。】
叶锦墨震惊的看向叶初初!
这是妹妹的心声!
他竟然可以听到妹妹的心声。
这两个婆子要把他放在手掌心里疼爱的妹妹沉井?
第2章
叶锦墨着急地想要问一问这是怎么回事,可他忽然一阵窒息,面前似乎出现了他那死去的娘亲,在朝着他招手。
叶锦墨打消了问叶初初的想法,窒息感才消散。
叶初初眨了眨眼睛:【喳喳,你说我哥这是怎么了?
【刚刚我怎么看到他翻白眼了呢?】
喳喳:【你哥刚刚那个样子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大病。】
叶初初着急:【我哥生病了?】
喳喳:【小初初别急,我查查资料。】
没一会儿,喳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小初初,资料显示,你哥除了屁股上有两块痔疮,和女人亲密的时候,浑身会起红疙瘩,其余地方并没有什么毛病。】
叶锦墨:......
这个喳喳是谁?
为什么连他这么隐私的事情都知道?
叶初初八卦的心按耐不住了:【喳喳,我哥屁股上的两块痔疮可以治吗?】
长痔疮好疼的!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放心,只要我们勤奋吃瓜,就能获得积分,到时候,你可以给你哥买条系统里的痔疮膏,无论内球球还是外球球,保管消除,不留一丝痕迹!】
叶初初满意地点了点头:【喳喳,你刚刚说,我哥一碰女人,浑身就会起红疹子,这是怎么回事?】
喳喳兴奋地道:【小初初,你哥的瓜老多了,你哥......】
喳喳还未说完,就被叶初初的“嘶”声打断。
此时,钱婆子和林婆子一人一边拉住了叶初初的手臂,用力之大,让叶初初疼得在心里把这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好疼啊,狗娘养的,本姑娘的手臂啊!】
叶初初在心里哀嚎。
叶锦墨眸光陡然一厉,一脚踹在了林婆子的腹部,身侧的剑已出鞘,架在了钱婆子的脖子上。
“叶小将军饶命,饶命啊!”
钱婆子放开了叶初初的手臂,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叶锦墨沉声:“你们想将本将军的妹妹沉井?”
钱婆子哀嚎:“叶小将军,冤枉啊,给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都不敢啊!”
“前些日子,三小姐就已经痴傻了,说是这井里有大鲤鱼,非要老奴带她来看。”
“老奴们没办法,只能带着三小姐过来,哪成想,三小姐忽然就发起了疯。”
“老奴冤枉啊!”
被踢飞的林婆子也跪在了地上哀嚎:“老奴冤枉啊!”
叶初初双手抱胸,心底冷哼一声。
【叼奴,明明是受了那恶毒后妈陈氏的指使,毒哑了我。】
【陈氏害怕哥哥回来,用军功换取我和六皇子的赐婚圣旨,才制造今晚让我失足跌落井,意外身亡的假象。】
【可惜了,本姑娘现在开不了口,讲不了话。】
【喳喳,有什么办法能让哥哥知道我想说的?】
喳喳:【小初初,你大哥应该已经知道了!】
叶初初【啊?】
只见叶锦墨阴沉着一张脸,像是拎小鸡一样把钱婆子给拎了起来,扔进了井里!
“咕噜噜......”
井里冒着泡泡,没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
叶锦墨的剑已经架在了跪地瑟瑟发抖的林婆子脖子上:“说!”
“卟......”
林婆子吓得放了个屁!
叶初初捂着嘴巴后退数步。
【呕,这婆子今天吃屎了吗?】
【好臭好臭!】
喳喳:【小初初,今晚她舔着酱板鸭,吃了两大碗米饭。】
叶初初:【舔?】
喳喳:【你那恶毒后妈今晚点了酱板鸭,这婆子也想吃,端给陈氏前,她一边舔着酱板鸭,一边吃着白米饭,还干了两碗!】
叶初初捂着嘴笑了:【那酱板鸭,叶之梦吃了吗?】
喳喳:【吃了,陈氏还一个劲儿地往她的碗里夹呢。】
叶初初:【干得好耶,这样的奴才,以后得多给陈氏和叶之梦找几个,最好多找几个口臭的。】
叶锦墨:......
小妹的内心何时这般丰富?
不过,这主意倒是挺好的!
叶锦墨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
“本将军也送你去井里看看里边的大鲤鱼!”
叶锦墨将林婆子提了起来。
林婆子吓尿了:“叶小将军,不要哇,不要,老奴说,老奴都说。”
“都是夫人和五小姐指使老奴们这么做的。”
......
小雨绵绵,竹叶沙沙,花枝摇媚。
叶府,芙蓉园。
“嘭!”
五花大绑的林婆子被扔到了陈氏和叶之梦的面前。
陈氏保养得体,皮肤白皙,略显微胖,五官平平,特别出众的便是她的厚嘴唇。
她身穿一袭深绿色芙蓉裙,额上带着翠宝石抹额,看着被扔在自己面前的林婆子,眼皮跳了跳。
叶之梦坐在陈氏的下方,长得与陈氏五分相像,倒是比陈氏好看许多。
小家碧玉,一身鹅黄金色襦裙,头上带着六只金蝴蝶,看到站在叶锦墨身旁的叶初初完好无损时,眼底涌现一丝惊愕。
“你要杀初初?”
叶锦墨冰冷的目光看向陈氏。
他从来不唤陈氏母亲,也从来没有认可过她。
陈氏眼中的惊慌一闪而过,随后,泪花在眼眶打圈。
“墨儿,你,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母亲与阿梦知晓你今日回来,在这儿等了足足两个时辰。”
“你怎能说出这般诛心的话来?”
“母亲可是把初儿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啊!”
叶之梦也站了起来,一脸愤愤不平:“大哥,母亲知晓你回来,给你接风洗尘,这几日忙里忙外,都快累出病来了。”
“你怎可以这样对母亲说话?”
叶锦墨冷冷道:“本将军的母亲早已亡故,本将军也只有两个妹妹,就是当朝淑妃与初初!”
“不是什么没脸没皮的人都可以当本将军的母亲和妹妹!”
陈氏与叶之梦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叶初初站在叶锦墨的身旁,昂着头,犹似一只被宠着的小孔雀。
【哇,我哥也太帅了吧!】
【原来被哥哥宠着,是这样的感觉啊,喳喳,我感觉我要飘了!】
喳喳的声音也很兴奋;【小初初,有瓜,吃不吃?】
一听有瓜,叶初初兴奋得眼睛都在冒星星:【吃吃吃,是不是陈氏的?】
喳喳:【嗯呐!】
第3章
面色沉沉的叶锦墨竖起了耳朵。
喳喳:【小初初,你看看这屋里边的四个丫鬟。】
叶初初看向站在陈氏身后的两名婢女。
此时陈氏面色不好看,一名眉清目秀的婢女正在给陈氏倒茶。
她又看向了站在屋子外边的两名婢女,背影也挺苗条的。
【喳喳,这四名婢女有什么问题吗?】
喳喳兴奋不已:【有问题呀,问题可大着呢,她们可都是......】
喳喳话音还未落下,就被一道通禀声打断。
“夫人,大人回来了!”
叶长林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还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官服,显然之前在处理公事。
叶长林考上状元郎后步步高升,没过几年,就被皇上提拔了礼部尚书。
叶长林一踏进来,目光就落在了叶锦墨的身上,他展露笑颜,抬手拍了拍叶锦墨的肩膀:“好,好啊!”
“年少有为,不愧是我叶长林的长子!”
“我们父子二人已有五年未见,今日定要举杯畅谈。”
陈氏用帕子抹着微红的眼睛,嘴角扯着苦笑,温柔地道:“老爷,妾身已备下接风宴,做的都是墨儿喜欢吃的,瞧瞧,这孩子瘦了这么多,在边关定然受了许多苦。”
叶长林看着眼眶通红的陈氏,疑惑道:“你怎么了?”
陈氏连忙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没,没事儿,妾身这是高兴的。”
“谁说没事儿!”叶之梦一脸愤怒。
“爹爹,大哥一回来就耍了好大的官威,把母亲都气哭了。”
“大哥说,他的母亲只有一人,就是之前被烧死的那位,他的妹妹也只有叶初初一人。”
“大哥甚至连母亲都不叫!”
“以往大哥就不喜欢我与母亲,如今大哥哥有了官职,怕是更不会将母亲与我放在眼中。”
“这叶府,怕是没有母亲和我的一席之地了。”
叶之梦此刻的眼眶也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氏连忙拉了拉叶梦之:“梦儿,不可胡说。”
陈梦之握住了陈氏的手:“母亲,大哥与叶初初目无尊长,若不与爹爹说,母亲日后如何管理叶府?”
叶长林眉头皱了皱,看向叶锦墨。
“墨儿......”
“啊......”
叶长林的声音伴随着林婆子的凄厉叫声响起。
叶锦墨此刻一只脚踩在了林婆子的腿上,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令屋内所有人都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叶锦墨的声音似是地狱的阎王:“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林婆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落下,一边“哎呦”地叫唤着,一边道:“夫人,老奴对不起你啊,老奴也不想说的,可老奴不想死啊。”
“老爷,叶小将军,是夫人让老奴把哑药放在了三小姐的饭食中,把她毒哑的。”
“夫人得知大公子立了军功,封为将军,怕大公子用军功换取三小姐和六皇子的赐婚,想要先下手为强。”
“在叶小将军回来前,弄死三小姐。”
“她命老奴和钱婆子一起把三小姐打晕,让她沉井而死。”
“到时候,叶小将军和老爷问起来,就可以说是,是三小姐失足跌落井内。”
“老爷,叶小将军,这一切都是夫人和五小姐指使老奴做的。”
“饶了老奴,饶了老奴吧......”
叶长林沉下脸。
陈氏跪地:“老爷,这婆子满口胡言,这些年,老爷公事繁忙,一直都是妾身在照顾初儿。”
“妾身一直待初儿视如己出,妾身如何对待初儿,老爷您是看在眼里的呀。”
叶之梦也跪了下来,带着哭腔道:“爹爹,母亲对三姐姐是掏心掏肺的好,可三姐姐和大哥哥一样,一直对母亲不尊不敬。”
“就是容不得我和母亲在府中。”
“如今大哥哥成了小将军,有了军功,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和母亲赶出府了。”
叶之梦用帕子擦了擦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泪珠。
叶长林大步流星地走到林婆子面前,抬手就踹在了她心窝子上,大喝道:“是谁指使你在这儿挑拨离间的?”
林婆子:......
他大爷的,这叶老爷有病吧!
她心里怒骂,嘴上哭嚎:“老爷,真的是夫人和五小姐啊,没人指使老奴。”
“这些年,夫人和五小姐趁您不在府中,想尽了法子欺辱三小姐。”
“她们,她们还逼三小姐在冰水里泡两个时辰,从那以后,三小姐就伤了身子。”
“她们还在三小姐的饭食中下慢性毒药,想彻底让三小姐悄无声息地死。”
“五小姐还把三小姐按在地上,让三小姐去舔她的绣鞋。”
“......”
林婆子将陈氏与叶之梦这些年对叶初初所做的事情,一件件的都抖了出来。
叶锦墨身上的杀意越发浓郁。
叶长林的脸色越发阴沉。
原来原主就是这样被折磨死的,叶初初在心里为原主心疼了几秒。
叶锦墨拔出腰间佩剑,架在了林婆子的脖子上。
“你们还做了什么?”
林婆子像筛糠一样跌坐在地上,没了力气:“老奴知道的都说了,真的没有了。”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切,怎么会没有了呢?】
【她怎么不说,她给叶锦行下药,把叶锦行给睡了呢?】
【也不知叶锦行被这老奴压在身下,是个什么样子?】
【哎呀,好想看看呀!】
震惊!
叶长林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看向叶初初。
他刚想要怒斥叶初初不要胡说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窒息,一只厉鬼似乎正掐着他的脖子。
当他把怒斥的想法消下去之时,这窒息感才骤然停止。
叶长林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似乎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叶锦墨看着自家老爹这个样子,便知老爹也能听到小妹的心声。
陈氏和叶之梦等人一脸迷茫,他们听不到小妹的心声。
“老爷,叶小将军,真的不关老奴的事呀,都是夫人与五小姐命令老奴去做的,求求您,饶了老奴吧。”
叶锦墨冷笑一声,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在他去边疆的这五年,到底受了多少苦?
“欺负了本将军的妹妹,还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