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金城的夜色总是最撩人的,最大的夜总会更是透着暖昧腐败的气息。
昏暗的走廊内,小姐妹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流年,VIP一号房的吴总又指名点你了,快点去。”
许流年冷漠的“嗯”了一声,转身而去。
经过层层走廊,不少男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有着震惊,淫欲,嘲讽,鄙夷......
这一些她早已习惯。
来到包厢外,刚要推门而入,哪知手腕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拽着跌跌撞撞往前走。
心里一怒,但在看到那人的背影后,她瞬间熄了所有反抗的念头,无比顺从地跟着前往了厕所。
“砰”地一声,许流年的背部就重重磕上墙壁,疼得她抽气。
接着一个高大的身躯贴上来,她的下巴被一只修长的大手用力挑起,冰冷的声音喷薄而来,“许流年!”
那声音有着霸道和恨意。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
眼眸冰冷,薄唇紧抿,浑身透露着一股危险的信息。
她挣脱开男人的手,挑逗似的摸上他的胸膛,媚眼如丝:“这么急切地把我拉到厕所来就为了喊我的名字吗?”
陆简清居高临下,呼吸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有些急促,眼眸却快速闪过厌恶,“你果然还是那么贱!”
许流年心里一疼,却依旧扬唇浅笑,“我知道,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陆简清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猛然涌起一股愤怒,手上猛地用力又将她推回了墙上,厉喝道:“别忘了你这条命不只是你的!你就是这般不知悔改的糟践你姐姐用命换来的身体?”
听到姐姐的名字,许流年动作一顿,脸色冰冷的推开看陆简清,“滚开,你TM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还要我......”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是一疼。整个脑袋侧向一边,头发乱糟糟地盖住了她的脸。
“许流年你听清楚,如果不是你姐姐临死前要我好好照顾你,就凭你今天这句话,我绝对撕烂你的嘴!”
他的话就如一把利刃深深刺进许流年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疼到麻木。
她当然清楚,如果没有姐姐,她一个低贱的陪酒女哪里能和高高在上的陆氏总裁扯上关系。
她随手抬手撩开头发,冷笑道:“陆总教训完了吗?完了的话我就先失陪了,毕竟还有客人等着我。”
看着她不知悔改的样子,陆简清紧抿着薄唇,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风暴席卷。
可是许流年却早已习惯了,她整理好衣服就从容离开厕所前往包厢。
......
凌辰两点,会所人流渐少,纷纷转战酒店。
包厢里,坐在许流年旁边的卓总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是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长相猥琐,顶着个硕大的啤酒肚。此时他正色眯眯地将目光流连在许流年的大腿上。
“小宝贝,我们也去开房吧。”
“不好意思,我只陪酒不出台,你找别人去吧。”许流年皱眉推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她可以卖笑陪酒,但唯独卖身这条高压线是她绝对不会碰的。
因为那就意味着泥足深陷,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不许走,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卓总拉回许流年,将她压在了沙发上,“你说,要多少钱你才肯陪我,我都答应你。”
“不要,赶紧放开我!”濡湿柔软的感觉让许流年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恶心得快吐出来了。
“哟呵,小野猫还伸爪子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行也得行!”卓总见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伸手开始脱她的衣服。
“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许流年一边挣扎,一边伸手够桌上的啤酒瓶。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哼哼,尽管骂吧,今晚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就在这时,许流年终于拿到啤酒瓶了,二话不说就狠狠砸在他的的脑袋上。
卓总哀嚎一声,捂着鲜血直流的脑袋破口大骂,“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我今天还非得要上你了!”
“不许过来,我报警了。”许流年跑了出去,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过了不久警车便呼啸而来,但被抓走的人却是她。罪名是卖淫和殴打他人。
“你们抓错人了,是我的报警,他企图侵犯我!”许流年努力解释道。
闻言,卓总得意洋洋地说道:“你怕是不知道吧,局长可是我姐夫。乖乖跟我认错,我就放了你,不然你就一直在看守所里待着吧。”
“我呸,想都别想,恶心的死肥猪!”
“好,很好,把她关起来,不许保释不许给她吃喝,我看她能硬到什么时候!”
于是,许流年就被关进了看守所里,整整一天一夜没吃没喝,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
当她快熬不住的时候,居然见到了陆简清。
“你......你怎么来了?”
陆简清没回答,而是连拖带拽将她带出看守所,塞进了车里,大手用力掐着她的脖颈,眉宇间布满了冰霜。
“卖淫还殴打他人?许流年,你还能不能再贱一点!你怎么配得上雅然的妹妹这个称号?”
脖颈的疼痛让许流年皱眉,陆简清的话更是重重敲在她的心上。
她挣脱开陆简清的控制,近乎哽咽的怒吼,“你知道什么!你从来没有信过我!”
醉酒让她控制不住情绪,累积在眼眶的泪更是喷薄而出。
整个车内都是她的哽咽声,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哭过了。
两年还是三年......
昏暗的车厢内,在陆简清眼中小声啜泣的许流年渐渐和许雅然重合。
仿佛被蛊惑一般,他忽然俯身靠近她,擦去她的泪水,声音带着宠溺,“别哭了。”
那声音是从未对她有过的宠溺,从未!
许流年震惊抬眸,当看到男人眸子印出她的小脸时,她浑身僵硬。
这张脸,这个可怜哭泣的模样是和姐姐那样的相似。
感觉陆简清再次靠近她,她猛地推开了他,歇斯底里地吼叫,“陆简清,你TM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许流年,不是许雅然!”
她许流年再低贱,也不屑于做任何人的替身,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姐姐。
陆简清瞬间清醒,抬手用力捶了下方向盘,戾声大吼,“马上给我滚!”
“不用你说我也会走!”许流年冷笑一声,打开车门快步离开了。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狂落,如果可以她多希望两年前死的人是她而不是姐姐!
第2章
回到家里,许流年快速冲进浴室,用冷水不断冲刷着身躯。冰凉的冷水迎头冲下,冲散了滚烫的泪水。
她痛苦的闭上眼眸,脑海里总是浮现姐姐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四年前,她的姐姐为了救她,死了。
而她逃离了那个噩梦般的地方来到这里做一个下贱的陪酒女,堕落生活,没想到她刚安定下来,那个男人便出现了,打着替姐姐管教她的名义,一直跟在她身后。
她抱着脑袋揪紧了自己的头发,细碎的呜咽声传出。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姐姐或许都已经和陆简清结婚了吧。
许流年冲了整整一夜的冷水,到后面整个人都迷糊了,浑身滚烫,四肢发软。她知道自己是感冒了,但她什么药也没吃,被子一包就睡着了。
“叮叮叮......”
一阵铃声吵醒了刚睡不久的许流年,她伸手拿过手机就操着浓重的鼻音不悦道,“谁呀?”
“流年,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找你帮忙。”
听到是好闺蜜赵颖的声音,许流年更是生气,“是不是那个渣男又打你了?我早就劝你跟他分手了,你就是不听!”
赵颖泣不成声地说道:“这次他没打我。那个......那个混蛋竟然把我献给他的上司!昨天那个人要强暴我,被我废掉了命根子,现在满世界追杀我,我无路可走了,流年你快帮帮我!”
这个渣男!
许流年抬手揉了揉抽疼的脑袋,沉吟道:“你先别急,这样,我帮你凑些钱,你逃到国外去避避风头吧。”
“好,谢谢你流年。”
挂了电话,许流年陷入了苦思,她自己都穷得叮当响,哪里有钱能给赵颖。但是不帮的话,赵颖就死定了。
难道要向陆简清借钱?
不,就是饿死,她也绝对不可能跟他借钱。
一转眼两天已过,许流年给一些朋友借钱完全不够,正当她一筹莫展时,红姐告诉她青海有笔生意需要几个姐妹,但是需要下海。
许流年低头,犹豫了许久,最终答应:“红姐,这次算上我一个。”
红姐皱眉:“流年,你考虑好了,这一脚踏进去,想回头也不可能了。”
她明白红姐的意思,以前的她只是单纯的陪酒小姐,而这一次下海将是陪睡。
许流年苦涩一笑,她已经无法回头了,早在四年前她就无法回头了。
她坚定道:“红姐,我需要钱。”
为了赵颖,她必须去。
第二天,许流年和小姐妹们就飞往了青海,陪着金主几人尽情吃喝玩乐。但糟糕的是,与她有过冲突的卓总也在其内,并且指明要她。
可是迫于现实,她不得不低头,笑脸相迎。
晚上一行人回到酒店,几个男人就迫不及待领着中意的女孩子去开房,独留下的许流年和卓总。
卓总一双绿豆小眼睛色眯眯地看着许流年,手里拿着一沓钱拍着手心:“这样才对,这些拿去买点衣服,等会儿伺候好了还有赏。”
许流年接过钱,心里狠狠地嘲讽自己,她想放弃了,可是想到了赵颖,她心里又犹豫了!
赵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她颤抖着手收起钱,虚伪笑着:“那就多谢卓总了。”
“放心,不会亏待你的。”卓总激动地肥肉乱颤,搂着许流年的纤腰就带进了房间。
刚一进门,他迫不及待地将许流年扑倒,胡乱地啃着她的脖颈。
许流年脸色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指狠狠抓着床单,恐惧地浑身颤抖。
“嘶啦——”
卓总淫笑着撕开了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放开我!”突然的凉意惊醒了许流年,她猛地推开卓总,尖叫着跑出了套房。
卓总气得跳脚,大吼道:“还不赶快把她给我抓回来!”
“是!”
守在门口的手下立马就将逃跑的许流年压了回来,卓总抬手就狠狠摔了她一巴掌:“臭婊子,居然敢逃跑!”
许流年惊恐讨饶,“你放过我吧,我后悔了,不想做了,我......我把钱还你,求你放过我!”
“老子才不在意那点钱,今天我要定你了!而且还要你主动求我上你!”
卓总早就对许流年垂涎欲滴,哪里肯轻易放过她。他朝手下使了个眼神,立马就有人拿出几颗药丸塞进许流年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任凭许流年怎么扣都吐不出来。
“呸呸呸......你给我吃了什么!?”
看着惊恐的许流年,卓总淫笑着说道:“自然是强效春药,一会儿不用我强迫你,你会主动让我......嘿嘿......”
“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许流年气得破口大骂,她虽然在酒色场所待了四年但一向小心谨慎,不曾被下药,没想到这次却阴沟里翻船了。
卓总阴冷一笑,“骂,尽管骂,你越激动药就更快起效!看我等会儿不好好收拾你!”
说话间,药丸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许流年感觉自己好像被关在了火炉里,热得她满头大汗,涌起了一股难言的渴望,甚至连意识都开始逐渐模糊了。
“热,好热......”
卓总得意一笑,挥手让手下出去,“你们在外面守着,谁都不许进来。”
失去支撑的许流年瞬间瘫软在地上,紧紧蜷缩在一起,时不时难受地抽搐几下。
“怎么样?是不是想要了?那就把衣服脱光爬过来求我!”卓总坐在床上欣赏着她的窘态,兴奋地两眼发光。
许流年难耐地喘了口气,恶心吼道:“就是死我也不会求你!”
卓总怒极反笑,“很好,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许流年没再说话,专心抵制着药效。此时药效越来越强,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唔......”
她狠狠咬住了自己嘴唇,殷红的血滴瞬间沁出。
疼痛让她的意识清明了几秒,但立马又被欲望吞噬,折磨的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看着许流年打死都不肯屈服的样子,卓总突然大怒,“婊子还想立牌坊!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的烂货了!”
第3章
他一把扯住许流年的头发将她拉上床,三两下就撕开了她的衣服,急吼吼地压了上去。
许流年挣脱不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砰——”
房门突然被踢开,吓得卓总都软了。
“哪个混蛋?不是让你们别进......哎呦!”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长腿踹飞了。
陆简清收回长腿,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许流年,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爆喝道:“起来!”
许流年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俊脸痴痴一笑,她是烧糊涂了吗?居然把卓总看成了陆简清。
“你是谁?敢坏我的好事!”卓总爬起来,色厉内茬的喊道。
“要你命的人!”
陆简清冷冷斜睨,想到许流年差点被他......心里全是狠厉,又抬起一脚。劲风扫过,重重踹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疼得卓总惨叫连连,直接昏死过去。
见许流年迟迟没有反应,陆简清不耐烦地弯腰将抱起离开了套房。
这种清冷的气息,许流年至死都忘不了。
难道真的是陆简清吗?
她伸手摸向陆简清的脸,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你真的是陆简清吗?”
陆简清冷冷勾唇,“不然你希望是谁?刚才那头猪吗?”
这种口气,绝对错不了。
许流年咧嘴一笑,终于不再苦苦支撑,任由欲望吞没了自己。
她伸手紧紧抱着陆简清高大的身躯,不停地蹭着他,红唇轻轻啃咬着他的喉结,喃喃说道:“好想要,给我......”
陆简清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冷喝道:“别逼我扔下你!”
可此时的许流年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了,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挑逗他。但见他纹丝不动,急得都哭了。
“快给我!我好难受,呜呜呜......”
陆简清拧眉垂眸看着她泛红迷蒙,没有焦距的眼睛,终于发现了不对。
原来是中药了。
他改变了主意,走到前台开了间总统套房,将她扔进装满冷水的浴缸里。
“不要走。”许流年拉住转身欲走的陆简清将他带进浴缸里,之后翻身爬到他身上四处啃咬点火,双手忙碌地脱着他的衣服。
在扯到皮带的时候,手突然被握住。
她急得大哭,“给我,我难受!”
看着这张布满情欲的潮红脸蛋,陆简清眼神一黯,翻身附上了她,嗓音阴沉暗哑:“许流年,你最好别后悔!”
“不后悔!”
看着女人双眼布满情欲的女人,陆简清身子猛地一僵......
她竟然已经不是......
男人脸色沉冷如铁,狠狠捏住许流年的下巴:“许流年,你他妈够种!”
......
翌日,许流年幽幽醒来,感觉浑身酸疼得快散架了,尤其是两腿间一动就疼。
“咔嚓”一声浴室门打开,陆简清裹着身睡袍走出,松垮的衣领露出他结实白皙的胸膛,上面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抓痕。
许流年的脸色瞬间惨苍白,原来昨晚不是做梦,她和陆简清真的发生了关系!
他是姐姐的男朋友,她这又算怎么回事?
陆简清扔下毛巾,一把掐住许流年的下颚,双眸满是怒火像要将许流年焚烧殆尽。
“许流年你的胆子肥了,居然敢下海捞金,你这脸还要不要了?”
许流年心口一抽,仿佛被狠狠插了一刀似的,疼得浑身发抖。
她抬眼深深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好像将他刻印进心里似的。
而后扬唇妖娆一笑,“没错,我就是这么不要脸!为了钱,我什么都能干!对了,多谢你的提醒,既然你昨晚坏了我的生意又上了我,那就该付钱,拿来吧!”
“不知羞耻!”陆简清厌恶地推开她,仿佛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似的。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了张卡砸到她的身上:“这里面有十万,买你一晚绰绰有余了。”
许流年拿起卡,摇头说道:“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陆简清勾起一抹不屑地笑容,“又不是处女,一晚上十万已经是天价了!”
许流年的心瞬间又开了道口子,啪嗒啪嗒流着血。
她抓起枕头朝陆简清砸去,嘶吼着叫道:“滚,你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还真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刚拿到钱就翻脸赶人!”
陆简清冷笑着挥开枕头,快速穿好衣服就转身离开,重重带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房间里就恢复了安静。
许流年想起他说的话,忍不住放声大哭,满腹委屈。
哭了一会儿,她就收拾好情绪退房离开,跑到了银行将刚拿到手的十万还有她之前存下的两万通通打给赵颖。
当天许流年就飞回了江城,刚落地就收到了赵颖发来的信息,说已经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了。
她不禁又红了眼眶,自己的牺牲总算是没白费。
从那天之后陆简清就没有再出现,她的生活也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又是一夜宿醉。
许流年回到家里已接近凌晨,懒得洗澡边一头扎进床上昏睡过去。
房间昏暗,气息冰冷。她眉头紧锁,额头冒汗,嘴里喃喃自语。
“姐姐,姐姐......”
闪着冷光的刀一把捅进姐姐许雅然的肚子,殷红的血液瞬间如泉涌,喷洒了姐姐满身满脸。
姐姐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却冲她大吼:“流年,快跑!”
“姐姐——!!”
许流年霍然惊醒,然后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成一团,瑟瑟发抖,眼泪不停地滑落。
几乎每夜她都会梦到姐姐生前的这一幕,而每次她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被杀死。这种愧疚时时都在折磨着她,提醒她姐姐是为了她牺牲了性命。
她好恨,如果时间能重来的话,她一定不再躲在姐姐背后。
许久后她才收拾好情绪,拿过手机发现有很多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都是经理红姐发的,让她顶替头牌鸢鸢去上班。
当即,她立马精心打扮了一番后前往慕色。
打开包厢门,里面有很多形形色色的人。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抬眸目光对上正中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