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这人和你女儿的骨髓不匹配,现在唯一的办法,是你和你老公再生一个,还来得及。”
昏暗的房间中,叶悬音脑中回想着医生冷冰冰的话,一咬牙,倾身压上自己的雇主。
在男人迷迷糊糊要睁眼时,她颤着手,用领带绑住了他的眼睛。
半年前,檀栖真为了追任性出国的白月光,在高速上出了车祸,脊柱受了重伤,虽然抢救及时,但导致全身半瘫痪,到现在也没康复。
男人一下子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残废,导致性情大变,阴翳残暴,已经逼走了十个保姆了。
叶悬音为了救患白血病的女儿,凭借着营养师证书,成了第十一个。
而今天,是第二天。
她俯下身,暧昧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想起:“先生,这是你欠我的......”
五年前,他被人下药,用她做解药,如今他该还了。
一个月后,她只要怀孕,就马上辞职,绝不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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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悬音!还不快滚过来!”
男人盛怒的声音响起,叶悬音一个激灵,连忙戴上黑色大眼镜框匆匆走进他的卧室。
昏暗的光线下,檀栖真瞪着一双湛如星辰的眸子躺着,被子刚好盖住腰身,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衣,胸前的纽扣凌乱,胸口还有不甚明显的抓痕,睡衣里,健硕强壮的身材一览无余,叶悬音红了脸,不敢乱瞟,因为这是自己昨晚的杰作。
檀栖真表情很臭,身体没来由的沉重,好像被人摆弄过一样。
他冷漠的问:“昨晚有谁进过我的房间!”
叶悬音心里咯噔了一下,垂眸,瑟缩的摇着头:“没有人,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吗?”
昨晚上是檀栖真的生日,他的许多好友还有商业合作伙伴都来了,别墅里很多人。
昨晚办事前,她对檀栖真进行了简单的催眠,他应该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香艳至极的梦。
“这都不知道,这就是你的职业操守吗?”檀栖真盯着她,双眸里蓄着一层冷霜。
“对不起先生,以后不会了。”叶悬音低声道歉。
她哪里敢说啊。
伺候雇主,结果把雇主睡了。
说出去真真是要命的事。
檀栖真看她懦弱的样子就来气,抿了抿薄唇:“去把林管家叫过来,我要去厕所。”
叶悬音柔声道:“林管家昨天身体不舒服,这会他不在别墅。”
“你怎么知道他身体不舒服,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叶悬音无奈:“先生,我可以带您去厕所。”
檀栖真刚想说她一个女人怎么带他去,眼前人就掀开被子,横抱起他放在轮椅上,还贴心的在他后背垫了枕头。
檀栖真身体微僵。
他虽然生病,可毕竟身高和健硕的体型摆在那里......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一个女人公主抱了!
他活了二十八年,这是头一遭!
他脸颊羞怒,耳根都红了,目光怀疑的盯着叶悬音,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看上去很瘦,宽宽敞敞的睡衣下,连料都不大,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很土,眼角还有皱纹,并且三十多岁了。
“谁让你抱我的!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啊!不会是男扮女装来恶心我吧。”
叶悬音:“......”
他是眼瞎还是脑子有泡。
她一想到以后他会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心里就满满的嫌弃。
“先生,我是货真价实的女生。”叶悬音耐心解释:“只是我们这些做保姆的,力气就是比寻常人大一点,有时候也会碰到您这样的病人,不过您很健壮,我刚刚也是用了吃奶的力气。”
“是吗?”檀栖真冷笑:“可我觉得你怎么轻而易举。”
“......其实是我天生力气大。”叶悬音勉强一笑,她为了给女儿凑治病的钱,什么重活累活都干过,力气自然锻炼出来了。
檀栖真神情阴翳,眼神更是嫌弃:“下次不用抱我,直接扶我上去就可以。”
叶悬音轻轻点头,推着轮椅带他去卫生间。
她还记得他刚刚的话,只是扶着他的手臂,只是在全身半瘫痪的状态下,他使不上力,怎么都上不去马桶。
檀栖真挣扎了一下,长久以来瘫痪的无能为力让他心里的熊熊烈火蹭的一下涌上来,他肩膀狠狠撞在了叶悬音身上。
“碰”的一声,叶悬音摔倒在地,头磕在了后面的墙壁上,疼的她眼前都是一黑,脑袋嗡嗡的,差点昏过去。
她摸了摸后脑,起了个包,但是没流血。
她苦涩一笑,难怪那么多保姆都被他逼走了。
这人性格简直阴晴不定。
不过谁让他开的工资高,一个月五万,至少可以承担她女儿的医药费了。
所以,再坚持一下,一定要等到确定怀孕。
檀栖真回头冷冷的瞪着她,要是以前的那些保姆,早就哭哭啼啼的说要辞职不干了,可叶悬音只是缓了一会就站起身,半强迫的抱起他。
她的语气很温柔:“先生,全身瘫痪的人很容易无法控制自己,而你可以,医生也说你的脊柱只是暂时受损,通过治疗是可以康复的,我知道您心情不好是因为憋的太久了,所以别委屈自己,憋坏了还要去泌尿科检查,到时候更尴尬。”
“还有,您这样把我推倒,我受伤是小事,可如果您自己没坐稳摔倒了,导致脊柱二次损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的脸上带着有点温柔的笑,让檀栖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不生气,也不哭。
檀栖真第一次认真打量她,素颜,脸上的皱纹,雀斑都很明显,黑眼镜框遮了大半边的眉眼,但是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历经沧桑的沉静。
他想起来自己看到的简历,她是离婚带娃。
他冷漠的命令:“行,那你过来给我脱裤子。”
叶悬音一愣,她看着在灯光下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俊逸容颜,呼吸漏掉一拍。
她原本以为就是推进来,根本没想那么多,而且,他若是长得丑也就罢了,可偏偏生的这么好看......她真的会浮想联翩!
尤其是经历了昨晚的事,一时间不由红了耳。
“叶悬音,别用你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盯着我,想要占我的便宜,你还不配。”檀栖真神情倨傲。
第2章
叶悬音心里泛起的那点旖旎瞬间消散。
还如狼似虎,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昨晚她为了让他站起来,真的费劲吧啦的,一度怀疑他不行。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先生,我见多识广,你的小骄傲在我眼里,跟黄瓜没什么区别。”
檀栖真面露讥讽:“因为见多识广,所以才和前夫离婚的吧。”
叶悬音唇角紧绷,不想和他争执这个,她上前一步:“我帮您脱了吧。”
檀栖真浑身别扭,僵硬,侧过头,脸颊微红,余光却看到身侧女人白皙的一截脖子,她可能也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丝薄红,看上去,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细嫩。
三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会有这么好吗?
还有,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茉莉,十分好闻,不像是当妈的人应该有的味道。
他突然打了个激灵,竟然因为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走神,心猿意马。
“俗话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你应该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我习惯这样了。”叶悬音语气淡淡的。
她托着他的身体,轻抿唇角,撇过头,不乱看。
檀栖真目光扫落在她身上,看她面无表情,突然无趣:“你出去吧,我完事了叫你。”
叶悬音如蒙大赦,离开卫生间,就在外面等着,没多久檀栖真就叫她。
她推门进去,他还坐在马桶上,叶悬音再次把他抱到轮椅上。
檀栖真对她的公主抱依旧浑身不自在,但也只能忍了。
叶悬音把人送回床上后,就回了自己房间,就在檀栖真卧室的隔壁,很近。
放在桌上的手机上有很多消息。
大部分都是女儿叶心菱发来的,叶悬音冷淡的表情变得柔和,直接给心菱打了视频。
小姑娘是个光头,还在输液,表情似有些痛苦,但是在看到叶悬音后,微微一笑,甜甜的叫了一声:“妈妈,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来医院看我呀。”
要给檀栖真当保姆,叶悬音无法,只能给心菱找了个护工,保证她每天都有人在跟前照顾,陪她玩。
叶悬音指尖触碰着手机屏幕,像是在抚摸心菱的脸,心软的一塌糊涂,眼眶都红了。
“等到周六日,妈妈就去医院看你,再坚持两天,好不好?”
若非走投无路,她也不愿意待在这里。
住家保姆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自由,可是耐不住工资高。
叶悬音给心菱唱儿歌,还没唱几句,就听到主卧里传来男人气愤的吼声:“唱的跟乌鸦叫一样,难听死了,闭嘴。”
叶悬音抿了抿唇,男人的声音传到叶心菱耳朵里,小姑娘撇撇嘴:“妈妈,你的雇主品味好差劲哦,你明明唱歌那么好听。”
“我们心菱最懂事了。”
不像某人,毒舌傲娇就算了,还喜欢人身攻击。
护工回来后,她嘱咐了护工几句,这才挂了视频。
她还要去和姜姐一起做早饭。
檀栖真口味很挑,有刺的鱼不吃,带壳的虾不吃,葱不吃熟的,蒜不吃生的,菌类的一概不吃,胡萝卜不吃,但是喜欢吃胡萝卜腌制的咸菜,等......
足足有十页的文档来纪录他的喜好。
叶悬音第一天来的时候,看到这些愣了一下,这吃饭挑剔的和心菱一模一样。
可真是女儿随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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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林管家咳嗽着从外面走进来,有些虚弱的道:“先生,我有些发烧,想请个假。”
檀栖真想到早上叶悬音说的话,幽幽的瞥了她一眼,点头同意:“什么时候回来。”
“退烧之后我就会回来。”
林管家离开后,檀栖真余光看到叶悬音一副你看吧,我没说错的表情看着他。
檀栖真哼了一声,冷冷的瞥了下嘴角:“算是让你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占我便宜。”
叶悬音心虚的低下头。
某种程度上,这话倒也没错。
只是到了晚上,有洁癖的檀栖真是每天都要擦洗的,听姜姐的意思,这件事是林管家负责的。
可林管家下午打电话回不来,还在输液,让她们帮忙。
两人这会站在檀栖真面前,面面相觑。
姜姐最先开口:“悬音,你来吧。”
“我?”叶悬音浑身一个激灵。
“她?”檀栖真冷漠的道:“我听说三十多岁的女人如狼似虎,我怕她亵渎我年轻的身体。”
“......”叶悬音抿抿唇,内心里,啊对对对。
她说:“姜姐,还是您来吧,您跟着先生的时间最久,肯定很了解他。”
姜姐急忙摆手:“不不不,我肯定不行,我四十多岁了,四十多岁的女人更是如狼似虎,我更怕亵渎先生年轻的身体。”
叶悬音艰难的憋着笑,肩膀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一抬头,就看到檀栖真一脸便秘的表情。
姜姐察觉到气氛不对涨红着脸说:“我就是个做饭的,拿刀可以,给人擦身体真的不行,而且我老公会吃醋,我先下去了。”
卧室里因为檀栖真的低气压,让人有些呼吸不畅。
叶悬音撩了撩耳边的发丝,无奈的看着他:“先生,只能我来了。”
檀栖真:“便宜你了。”
叶悬音想着他是雇主,忍了。
她打了热水,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才屏气伸手去解男人衣服上的扣子,从胸前的第一颗到最后一颗,几乎把男人的好身材一览无余,麦色的肌肤肌理流畅,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动,充满了力量感,哪怕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他的身材依旧很好。
跟她前夫谢霁川的很像。
想到那个人,她的心脏突然揪起一股剧痛,拧的她五脏六腑都透不过气。
她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宁静。
毛巾擦过檀栖真的上身,叶悬音不敢乱看,转头看向了电视,手胡乱的擦着。
电视上是财经新闻,正在播放今年的江城新贵的采访。
“永业集团今天开始正式更名为东盛集团,纪念我故去的夫人和女儿。”
记者问:“谢总,为什么是东盛?”
男人眼底带着一点怀念:“我们是在东盛大学定情的。”
电视上的人西装革履,眼眸里的悲伤带着一股破碎感,让人心疼。
可说的话,却让叶悬音身体一颤,手中力道微微加重。
谢霁川!
谢霁川!
过往的一整年里,这个名字像蚀骨的毒药一样狠狠折磨着她。
第3章
一年前,谢霁川出轨她的好闺蜜,也就是这时,叶悬音才知道五年前她失身的真相。
“叶悬音如果不变成破鞋,她怎么会答应我的求婚?谁知道她那天晚上被多少男人玩过,肚子里的野种又是谁的孩子......”
“得了白血病也是应得的,毕竟太脏了。”
“这几年,我都是忍着恶心跟她生活在一起的,不过现在她的父亲贪污受贿,已经进了警局,我会让他一辈子都出不来,到时候永业集团,就是咱们两个的。”
这一字一句就像是刺进心口的刀。
以前谢霁川不碰她,她是觉得他心疼她之前的遭遇,原来只是嫌她脏,可背地里,早就跟她的闺蜜暗度陈仓。
可是得知真相的叶悬音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了,公司已经全部都是谢霁川的人,她被逼的走投无路,一无所有,在江城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他更是狠心到对江城医院放下狠话,不准治疗她的女儿。
她做不到看着女儿活生生的病死,辗转许多个城市。
直到在娱乐新闻上看到檀栖真出车祸。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都要被你擦破皮了。”檀栖真阴沉的能滴出水的声音猝然在她耳边炸开:“你还要在这个地方擦多久!”
叶悬音毫无预兆的回过头,冷不丁的看到不该看的,血气蹭蹭蹭的往上涌,这一瞬间,她想死的心都有。
她眼睛都瞪大了。
“你还要目不转睛亵渎我到什么时候?”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叶悬音已经被檀栖真砍成渣渣了。
“对不起,对不起。”叶悬音手忙脚乱的赶紧拉上他的裤子。
“你!”檀栖真脸色涨红,身体更是僵硬。
“我,我刚刚看电视入迷了,那个人太帅了......”
叶悬音说的磕磕巴巴:“我这才走神了,而且没有破皮,我刚刚看到黑乎乎的,其实根本看不出来......”
救命。
她在说什么。
叶悬音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
谁来救救她。
檀栖真冷着脸,像是炸毛的刺猬,眼神凌厉如刀:“你的意思是我很脏吗?”
出事后他确实没有在洗过澡,可是每天都擦,难道以前林管家都没有给他擦干净吗?
叶悬音脸色涨的通红,大脑更是短路,她已经亲身看过檀栖,一时间舌头打结:“不脏不脏,很干净!”
“叶悬音!”
檀栖真郁闷又恼火,恨不能把眼前的女人给掐死!
她还要不要脸!
果然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
更可怕的是,檀栖真竟然对她的触碰有!反!应!
这让他一阵噩寒。
难道他已经饥不择食到了这种程度?
檀栖真阴沉着脸:“你去把慕医生给我叫过来。”
叶悬音有些紧张:“您哪里不舒服吗?”
她怕自己刚刚用力太重,给他伤到了。
“要你管,让你叫医生就叫医生。”
叶悬音赶紧给慕星野打电话,她心里也有些紧张,挂断电话后,她呼了口气,生怕这位吹毛求疵的大爷把自己辞退了。
如果离开这里,再想要接近檀栖真就很麻烦了。
她磨磨蹭蹭的上楼,进入他的卧室,男人的衣服还是敞开的,她怕他着凉,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把他的扣子扣住。
还没碰到衣服,男人就暴怒而起:“你别碰我!”
叶悬音吓的缩回手,心里都咯噔了一下,这下完了,这碰都不让碰了,以后还怎么照顾?
她下意识的道歉:“先生,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故意要擦那么久,也不是故意要看,更不是故意要碰,真的是个意外啊。
檀栖真气的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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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星野很快就来了别墅,大晚上的,他还打着哈欠,甚至还穿着拖鞋睡衣,就怕这位爷出什么大事。
只是不等他问伤势,檀栖真先瞥了眼叶悬音:“你出去。”
叶悬音一怔,错愕的看着他。
她是保姆,要照顾他的衣食起居,还有他的身体,现在不让她听他的病情,以后怎么照顾他啊?
叶悬音有些犹豫。
檀栖真声音冰冷,带着警告:“你现在要是不走,以后都不用来了。”
叶悬音赶紧离开房间,顺势把门关上了。
慕星野笑着说:“你又换保姆了啊,这是第几个了?我每次来人都不一样。”
檀栖真阴沉着脸,说:“我半年前出事的时候,你跟我说,我那里不会有什么反应,可是,刚刚他有了......”
慕星野先是一愣,旋即大喜:“当真吗?什么情况?”
最开始对檀栖真的身体做过很多测试,确实是废了,他的性格变得阴晴不定也有这个原因在。
檀栖真深深抿唇,不愿意说。
他也没想到只是在叶悬音的触碰下,竟然就有了反应。
如果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也就罢了。
可偏偏叶悬音年龄大,离婚还带娃。
说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慕星野眨了下眼,微微一笑:“真真,你说出来我才能做最好的治疗。”
檀栖真脸色难堪的都泛起了红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刚刚保姆给我擦身体的时候,有了反应。”
慕星野愣了有两三秒才回过味来,不可置信道:“刚刚那个保姆?我说,你是不是憋的太久了,所以口味下降的很严重?”
檀栖真深吸口气:“我昨天还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慕星野好奇。
“和一个女人的梦......很真实,真实到就像是真的......”做了一样。
檀栖真表情古怪,梦里发生了什么他其实不太清楚,只是隐隐有种预告,她很像五年前的那个女人。
慕星野收回嘴角的笑意,正色道:“你的身体伤到了那里的神经,虽说这半年来已经恢复,但可能是因为你心理压力太大,所以才......”
“不过这次也算是无心插柳吧,这个保姆你就别换了,我看她还是挺紧张你的。”
慕星野看他表情依旧紧张,打趣道:“以后,你让她多给你擦擦身体,你在好好感受一下。”
“你可闭嘴吧!”檀栖真想象到那个画面就一阵噩寒:“我对她没兴趣。”
慕星野笑:“那就再多做几个梦。”
檀栖真:“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