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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欺我为妾?踹渣后勾丞相大人
  • 主角:苏和卿,沈砚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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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高岭之花下神坛+重生打脸+感情拉扯+男二上位】 丞相府家主沈砚白家世显赫、天赋卓绝、仕途高升,是无数闺秀的梦中人。 偏他性情冷峻,最厌钻营之辈,朝中权贵见了他都要退避三舍。 苏家初到京城便四处攀附,众人都等着看这乡野小官触怒沈砚白的下场。 谁知那素来冷若冰霜的沈家主,独独对苏家二小姐苏和卿另眼相待。 不仅未加责难,反倒处处维护,倒像是...... 倒像是那云端之上的沈家主,自己先动了凡心。 * 前世,苏和卿高嫁沈府,喜娇进了家门才知自己竟是妾室。 沈三郎嫌弃她乡野长大,嫌弃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深夜,沈府三房的小妾院中,一番云雨刚刚结束。

苏和卿趴在枕上,连气都还没喘匀,房门就被一股大力推开,一个婢女面无表情地来到床前。

她不屑地看了一眼苏和卿背上的红痕,说话的声音拖得很长,十分刻意:“夫人现下腹痛,请老爷过去看看。”

“知道了,这就去。”

沈朗姿拢着衣服起身,摸了摸苏和卿的脑袋,没说一句话便走了。

没一会儿,他身边的小厮就进屋来,将一碗黑乎乎的避子药放在桌上。

不仅如此,小厮还带了话来。

“老爷说,姨娘的官话讲得还不够好,带着口音,叫人听得不舒服,让姨娘多练练。”

“老爷说,姨娘的刺绣实在拿不出手,从明日起每日去侍奉夫人,让夫人教导你。”

“老爷说,姨娘要时刻记得走路要小步,大步走太不端庄了。”

老爷说、老爷说......

苏和卿才不管沈朗姿那么多要求,困倦地闭着眼睛睡着了。

等她再睁眼的时候,屋内一个人也没有了,只剩下一盏烛光和凉透了的药液。

苏和卿起身,将那碗药一口气喝下去,裹着衣服便出了门,从屋后头那面矮墙上翻了出去,沿着小径前往花园。

丞相府的夜晚是极安静和美丽的。

安静是因为府中规定,过了戌时不得外出,最多只能在自己的院子中活动;美丽是因为沈府簪缨世家,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华贵最好看的。

这是娘亲口中的高枝,也是曾经自己心中的爱情。

那时听说自己与沈府的五公子有情,母亲高兴坏了。

沈府显赫百年,是所有京城贵女梦寐以求的归处。

“那沈大公子是沈家家主,最是惊才绝艳,但是性格端庄严肃,贵女们都怕他,反而是沈府中剩下的公子们更吃香!”

“这沈五公子好,你若是嫁给他,便是吃山珍海味带金银珠宝,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哪怕是做妾,都要比寻常人家的正妻强多了!”

苏和卿那时正是和沈朗姿浓情蜜意的时候,哪里能听得这些话。

她高傲地哼了一声,信誓旦旦地告诉母亲,以沈五郎对她的情谊,她肯定会是他的妻!

哪知以为幸福的轿撵落地,却让她变成了一方小院中侍奉主君的妾。

那日苏和卿的心被抛到高空又重重落下,才知沈朗姿根本不想娶她。

她乡野长大不适应京城中的规矩,不够端庄做不了沈家三房的主母。

但是沈朗姿又心爱她,舍不得放手,非得把她据为己有。

“什么人在那!”一声冷喝让苏和卿回过神来。

她已经走到花园,再往前的凉亭中正坐着一人,苏和卿并不认识。

她来到沈府十年,连这府中人都认不全。

“问你是什么人!来此处做什么!”朝墨见苏和卿盯着公子出神,再次出声喝她。

“我是苏和卿。”

清冷如银泉的声音自苏和卿口中流出,她的口音带着江南特有的腔调,在这样的月夜中好听极了:“我来这里看花。”

苏和卿的自报家门并不合规矩,朝墨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候在旁边的云水小声补充:“她是五公子的小妾。”

“你一个妾大半夜的不伺候老爷,破坏规矩来这做什么?”

苏和卿折断了一支花枝,将它别到发上,转身看着这个盛气凌人的小厮笑了笑:

“坏了规矩的不只是我啊,还有亭中的这位公子。”

苏和卿靠近两步,几乎贴到朝墨身上:“你这奴才,怎么不大声斥责他呢?”

朝墨一骇,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面上浮起恼怒来,眼神像是恨不得将苏和卿碎尸万段:“你犯了错,还敢攀咬家主?”

“原来是家主大人。”

苏和卿没理会朝墨的表情,反而拾级而上,离亭中人更近了些。

“家主大人在外面叱咤风云,在家中也可不守规矩,当真是快活得很。”

这下朝墨是真的忍不住了,伸手过来将苏和卿推开,紧皱着的眉头能夹死只苍蝇。

“你在这阴阳怪气什么呢?”

苏和卿被推得一个踉跄,却也并不恼怒。

她太久没与人好好说说话了。

她对沈朗姿早就厌透了,不愿与他交流,身边伺候的丫鬟小厮都是沈朗姿的人,更是没什么好说的。

是以她今日见了些新鲜人,哪怕这些人对她态度不好,她也并不介意。

“我没有阴阳怪气。”苏和卿认真的回答,“我是真的羡慕。”

她取下鬓边的花儿,捏在手中揪它的花瓣,边揪边说:

“我从前也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只是如今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小庭院中,一困就是十年。”

“像这朵花儿一样,”苏和卿将被自己揪秃的光杆子展示给他们看,“早早就枯萎了。”

朝墨看着她,似乎有些不忿,气气地开口:“五公子待你不好吗,你这衣服料子可是最好的浮光锦,三房只分到一匹,现在就穿在你身上,你怎么不懂感恩!”

“有什么好的!”苏和卿语速忽然变快,声音尖厉了起来:

“他每日关着院门不许我出去,来了十年我连你们沈家家主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唯二开门的时候要么是他压着我行房事,要么是他压着我学规矩,你觉得好,你怎么不去给他当小妾?”

朝墨被吼得愣住,一时竟接不上话,倒是家主沈砚白开口了。

“五弟如此行事确实欠妥,我明日会教训他,替你陈述委屈。”

“不必了。”苏和卿转过头,整个人又恢复了平静,“我与他无话可说。”

曾经那个在京郊马场仗义执言、温润如玉的少年早就消失不见,苏和卿对他再没有一丝感情,也不指望家主能让他有所改变。

反正她这辈子是要烂在这里了。

苏和卿抬头看了看月亮,忽觉腹痛如刀搅,控制不住地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脱力跪在了石阶上。

“姨娘!”惊慌的叫声模糊而遥远,只有天幕上那一牙弯月清晰可见。

原来今晚的避子汤是毒药,真好。

苏和卿闭上眼睛之前,心中叹息。

如果人真的有来生,她定不会再陷入虚假的情爱中,要为自己好好择一门姻缘,绝不再做高门妾室!



第2章

苏和卿再次睁眼,入目是一片青翠的绿草地,一匹棕马正安静地站在她身边,垂颈饮水。

见她醒来,棕马亲昵地伸过脸来拱了拱她的肩膀。

这场景给她一种遥远的熟悉感,苏和卿努力回想,忽然注意到小溪水面上浮现出自己的倒影。

在京城中并不流行的少女发髻,颜色鲜艳的衬裙和玉兔形状的发钗。

这模样明明是十年前父亲升迁,她初到京城的装扮!

可是自己现在怎么会穿成这样?自己这些从紫阳郡带的衣裙不都被沈朗姿一把火烧掉了吗?

苏和卿正疑惑不解,身后就嬉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转头,只见一群锦衣少年正笑闹着冲着她的方向走来。

见到他们,苏和卿对这怪异的一切忽然有了答案。

她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在京郊马场遇见沈朗姿的第一面。

前世的一切都将重演。

这几个少年郎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围到苏和卿身边。

他们是来嘲讽她的。

果然,一开口的话就十分刺耳。

“喂,你是这马场新招的驯马师?”

“什么驯马师!哪个驯马师会和瘸马待在一起?瞧她这样子,不过是个喂饲料的弼马温!”

“哈哈哈哈哈哈!弼马温,快来给小爷的马喂喂草料!”

少年们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嘲讽大笑,苏和卿却对此毫不在意,她目光却越过他们,看到了站在最后的沈朗姿。

他仍旧如前世一般低头皱眉,无法忍受这群人的无礼。

所以,前世他站了出来,冷声喝止了这帮纨绔子弟的调笑,将她从被针对的难堪中解救出来。

也就是这英雄救美的第一面,让苏和卿对这个温文尔雅的少年郎心动不已。

两人相熟之后,沈朗姿更是帮她挡了外界不知道多少的恶意,让她不由地在安心温柔的漩涡中,直直地坠入深渊。

可是今生她不愿再这样了。

她不想再当被锁在笼子中的雀鸟,不想被限制自己的喜好,不想在后宅那一亩三分地里算计掰扯!

既然上天怜惜她,给了她重新开始的机会,那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与沈朗姿,桥归桥路归路,这一切她都自己面对,用不着他沈朗姿!

于是苏和卿轻轻扬起下巴,赶在他开口前一秒,平静地出声回应道:

“我不是弼马温。我和你们一样,是来这里骑马的。”

沈朗姿本来想说的话卡在喉中,他深深看了苏和卿一眼,没想到这姑娘这样不卑不亢。

但这帮锦衣公子没了沈朗姿施压,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苏和卿。

其中一个蓝衣公子站了出来,嘴角勾出讽刺的弧度:

“真是撒谎都不打草稿,既然会骑马为何你不在马背上?这位小姐,你不会以为骑马是牵着马出来走几圈吧?”

苏和卿懒得与他多费口舌,直接说道:“不信的话就和我比一场。”

蓝衣公子瞬间跳脚:“谁要与你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娘比!”

而苏和卿听到这话就更不客气了,直接霸气回怼:

“不比就滚蛋,别在我面前叽叽歪歪!”

前世的她不理解,明明自己和这些人毫无交集,为什么他们要来找自己的麻烦。

后来沈朗姿告诉她,因为她穿着与京城中的贵女不同,又长得漂亮,所以他们是故意来搭讪她的。

当时自己听到这话很惊讶,她从没想过这世上会有这种搭讪方式。但是后来她在京城待久了,发现这种情况简直就是无处不在。

这些人惯会见人下菜碟,若是沈朗姿的妹妹在这,他们都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换成是她,得到的就是嘲讽与调笑。

当真是惯的!

这辈子苏和卿可不打算给他们好脸。

果然,苏和卿这样毫不客气的话让蓝衣公子面子挂不住了:

“比就比!我们现在就去选马!你在马厩给我等着!”

一众公子呼啦啦地在前面走了,苏和卿不急,慢吞吞的走回去牵起棕马的缰绳,转身发现沈朗姿还站在原地,看起来有话想说。

苏和卿却装作没看见,直接与他擦肩而过。

上辈子她都不想跟沈朗姿说话,这辈子更是没必要。

等在这里准备关切几句的沈朗姿被直接略过,皱了下眉。

身旁的小厮愤愤不平地说道:“真是不识抬举!我家公子怕你为难想要帮你,你拽什么?”

“行了。”沈朗姿偏头阻止他继续发牢骚,“想必这位小姐有把握,我们跟过去看看吧。”

*

马厩内,提前商量好战术的公子哥们一脸坏笑地看着苏和卿。

“我们跟你说一下赛马的规则吧!”

蓝衣公子已经没了刚刚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倚靠这草垛,一脸的悠闲:“我们互相给彼此挑选马匹,然后绕着赛马道跑一圈回来怎么样?”

生怕苏和卿不同意,旁边还有人帮忙说话:“这可是最公平的比法了!谁都和自己的马不熟悉,这样才能体现高超的技术呢!”

“就是就是!这样比最公平!”

苏和卿冷眼看着他们。

如果是旁人,或许真被他们这套说辞糊弄过去了。

可苏和卿从小就骑马,太知道这帮人在想什么了。

他们不过是想在选马的环节下手,给自己挑一匹性格爆烈的马,这样她可能在马背上都待不住,更别说是赢下比赛了。

可是——又不是只有他们会选烈马。

“可以呀!”苏和卿一口应下,“就按你们说的来。”

没在怕的。

对面的公子哥们听到这话,相视一笑。

蓝衣公子伸手指着最里面的那匹白马:“你骑它。”

“启明!”沈朗姿走上前去,皱眉看他,“不要胡闹!”

“哎呀,这没什么的。”蓝一公子孙启明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去低语,苏和卿走到白马面前去看它。

只一眼,苏和卿就愣住了。

这马儿,竟然跟紫阳郡家中自己的小白马长得一模一样!

“小姐不会是害怕了吧。”有人走到她身边拉长了声调,“这匹马的品种可是白虹,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但是我今日告诉你,白虹品种的马儿都性格温顺——”



第3章

他这话说得倒没错。

白虹这种马千金难求,因其速度极快却又性格温顺而出名。

但京城中的这匹,上辈子苏和卿不止一次从沈朗姿口中听过它的威名——

因它根本不像同族一样亲人,反而性子暴烈难训,摔伤了不少驯马师也没能成功把它驯服。

“——我们都已经给小姐选了这么好的马了,小姐不会不满意吧?”那人试探着问。

“满意,我当然满意。”苏和卿冲他笑了笑,“就它吧。”

心思歹毒还要装作纯善,那别怪她也不客气了。

苏和卿转头看向白马旁边马厩里的黑马。

自从她站在这儿,这黑马就站姿紧绷,耳朵紧贴在脑袋上,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

这种马儿性格急躁怕人,是最容易尥蹶子疯跑伤人的,通常需要在训练之前先做脱敏训练才能给人骑。

苏和卿指着这匹黑马转身问孙启明:“我选这匹马,你不会害怕吧?”

孙启明看都不看立马点头:“当然不怕,我们就这么比吧!”

一旁的驯马师听到这话,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两个活祖宗竟然选了马旧里最烈的两匹马!

这黑马是这周才送来的,性格还不稳定,至少要一年才能训好。

这白虹更不用多说,训了两年也骑不了人。

这哪是比赛啊?分明是玩命!

驯马师于是战战兢兢地提醒道:

“孙公子,要不你们再选两匹其他的马儿?”

“滚!这有你什么说话的份儿?”孙启明生怕这驯马师坏了他的好事,狠狠瞪着他。

京郊马场的马儿除了白虹其他都是训好的,这小妞骑了白虹必输无疑,驯马师这时候提醒若是让那小妞有所怀疑他就扒了他的皮!

但还好她看起来对此完全不在意。

苏和卿确实不在意。

比起这匹黑马,白虹的性格稳定、不骄不躁,它最多是不愿被骑而已,危险系数小很多。

她有信心能在孙启明被甩下马之前还留在马背上。

两人各自牵着马往外走,在门口的时候苏和卿再次被沈朗姿拦住。

“小姐,骑陌生的马是很危险的事情,你们别再闹了好吗?”

前世,类似的话苏和卿听过很多遍。

每一次她感到不公想要为自己争取的时候,他都是这样一句话:不要再闹了。

她没闹,她只是不想受无穷无尽的委屈,一如此时不想被这帮公子哥随意调笑一样。

那些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日子停在上辈子就够了,苏和卿今生不想再经历一遍。

所以苏和卿牵着马绕开他伸出的手臂,声音淡淡地告诉他:“如果他们给我道歉,就可以不用比赛。”

沈朗姿哑口无言。

即使是前世他出面呵斥,那些人顶多是不再继续,却从没为自己的行为道过歉。

今生更不可能,所以这场比赛势必要举行。

孙启明摩拳擦掌,看着苏和卿走过来邪恶一笑。

“怕了吗?哈哈!这样吧,你陪小爷一日,把小爷哄开心了,小爷就不跟你计较了,怎么样?”

苏和卿斜睨他一眼,轻笑:“长得丑倒是会想美事。”

说完也不看他的表情,当先上马。

孙启明瞬间被激怒,愤愤地啐了一口也翻身上马。

就在他拉紧缰绳斜眼想看苏和卿笑话的之后,变故突生。

胯下的黑马忽然暴起,嘶鸣着扬起前蹄立了起来,孙启明毫无防备,吓得前扑抱住马脖子,而马儿又开始狂甩后腿。

孙启明本来就重心向前,马一撩后蹄,直接就将他从前面甩了下去。

“孙兄!”

“孙公子!”

一时之间场面乱作一团,黑马被惊扰,更加狂躁,差点从孙启明身上踏过去,还是驯马师拼命将他从马蹄下拽了出来。

而苏和卿的情况就好很多了,至少她还在马背上。

这白虹最初也不适地扬前蹄甩后蹄,但是苏和卿早有准备,整个人压低体位趴在马背上,马儿见甩不下去便作罢,直接狂奔了出去。

冷冽的春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一人一马逐渐配合默契,苏和卿久违地感觉到自由滋味。

她骑马在场地狂奔一圈,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

可剩下的人面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他们都没想到这样一个女子竟能驾驭这些驯马师都骑不了的马!而受伤的孙启明更是一肚子怒火。

“你是不是故意挑的这匹马?”他一瘸一拐,怒吼着靠近苏和卿,却只走了一步便停了下来。

剩下的公子也全部噤声。

苏和卿不明所以,转身之际就瞥见那一抹月白流云银丝的衣角。

紧接着,就听到他们齐声称呼:“沈大人。”

苏和卿转身的动作一顿。

沈朗姿的大哥,沈砚白。

他自幼寡言,执卷不辍,人如青木一般端正挺直,叫人不敢造次。如今入了官场,更是肃正冷清,年长者对他都三分客气,更何况年纪小的,见到他全都一副鹌鹑样。

只是也不至于这么畏惧吧?

这样想着,苏和卿下一瞬就知道了原因。

是旁边的驯马师忽然跪了下来,低着头说道:“公子们说要拿这匹马来比赛,小的办事不利,没能拦住......”

原来这匹马是沈砚白的!怪不得前世总从沈朗姿的口中听说。

他们这群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偷用沈砚白的马?

苏和卿嘴角一勾,美美隐身在旁边看起热闹来。

孙启明先怕了,颤声解释:“我们只是开玩笑而已!”

“开玩笑?”沈砚白的声音如同前世一样冷冽,但是他现在年轻,声音没有那时的低沉,“御赐的马是可以让你们随意拿来开玩笑的?”

一片沉默中,沈砚白再次开口。

“沈朗姿回去十下家法,剩下的人我会送信给你们的父亲。”

话音落下,除了笑着的苏和卿和认下的沈朗姿,其他人都慌了。

要是这事被告诉父亲,他们回去可是要吃竹笋炒肉的!

有人慌不择言地开口了:“只是玩笑而已,我们还给沈大人找了个能训这马的人,也算是一件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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