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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雀折腰
  • 主角:苏曦尧,李知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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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苏曦尧苦强制爱久矣。 因为在她继兄处感受到的只有强制,没有爱。 自从她跟着娘亲改嫁到王府,继兄就把她们母女视为害死自己母亲的真凶。 从此白日里他是苏曦尧的温良恭俭好哥哥,晚上却化身为野兽。 苏曦尧一直在忍,她以为只要出嫁了一切痛苦就结束了。 没想到,那个男人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亲事搅黄了! 苏曦尧愤怒,绝望,她要开始发疯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郡王府。

今日是苏曦尧与学士府方公子定亲的大日子。

她本该满心欣喜,此刻,却忍受着背后男人的肆虐。

她双手紧抓着窗棂,消瘦的身子犹如滔滔江水中的一叶小舟,逐浪沉浮,仿佛随时都会倾覆。

“求你改日行吗?”

苏曦尧实在撑不住了,压低声音,哀哀求饶。

“急着去见方禄之?他就在院子门口,只要你大喊一声,他就会进来,你若想求他救你,我绝不反对。”

李知行声音戏谑凉薄。

他微凉的嘴唇从被粉色浸染的脸颊上划过,顿惹苏曦尧一阵战栗,后背紧绷。

李知行说的没错,方公子就在院子里,但是她不敢喊,更不敢让他看到自己下贱丑陋的模样。

十年前,苏曦尧生父战死,母亲改嫁郡王府,成了府中的姨娘。

郡王府的老夫人接受不了带着孩子的女人进府,母亲便联合郡王说苏曦尧是母亲姐姐的孩子带进了府,虽说府中大多数人是心知肚明,可名义上苏曦尧只是借住府中的表姑娘。

背后的男人虽与她没有半点血缘,却是她名义上的表哥,这等悖德之事若传出去,死的必然是她。

母亲会被自己连累,遭受唾骂,一辈子都无法抬头,郡王府亦会声誉受损,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根本不是苏曦尧能承受的。

她咬着没有血色的唇,颤声说道:“我没有想见他,我是怕父亲发现......”

“你什么都怕,就不怕惹火了我?”

李知行的唇顺着她的脖颈滑落,犹如邪魔的呢喃,苏曦尧不禁汗毛倒立。

却觉肩上一阵刺痛,李知行已无情咬下,苏曦尧差点闷哼出声,隐忍了多时的泪水终于无声无息的掉了下来。

她用力的抿住唇,声音颤抖隐忍,生怕被外边听到。

“你到底还想怎样,今日是我定亲的日子,我若再不出去了,必会惹人怀疑的。”

“谁敢怀疑?方禄之?他有那个胆子吗?”

像是在惩罚苏曦尧的不乖,苏曦尧的头顿时撞在了窗棂上,下一秒就穿破窗纸,钻出去了。

苏曦尧吓的脸色发白。

“我怎敢吓唬表哥,只是今日特殊,还请表哥饶我一次。”

苏曦尧话音刚落,方禄之温润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曦尧,你换好衣服了吗?”

丫鬟绿柳忙说道:“劳方公子再等一会,就好了。”

房内,李知行忽地嗤笑了一声。

苏曦尧只觉毛骨悚然,她扭过头,主动吻上李知行的唇,生怕他再发出一点声音,眼中满是祈求。

唇齿相接,苏曦尧最后的尊严彻底被碾碎,她已经不在意了,只求方禄之不要进来。

看着那张努力讨好自己的脸,李知行忽然意兴阑珊,宽大的袍摆坠落在脚下,方才的暧昧早已荡然无存。

不过是片刻,便恢复了道貌岸然,风度翩翩的模样,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等苏曦尧反应过来,李知行已推开房门,步态洒脱的走了出去。

苏曦尧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她慌忙整理衣裙,步履虚浮的追到了门口。

李知行就是个疯子,天下间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也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他十六岁入三甲,高中探花郎,十七岁力战群将,夺得金刀,被皇上钦点武状元,众人皆以为李知行必然会乘此东风,入朝为官,一展抱负,李知行却于金殿之上,拒绝了御赐钦封,震惊了文武百官。

皇上为找补脸面,只得给他挂了个御史监正的闲职。

放眼天下,这般嚣狂者,古往今来,也只有他一人!

他若一时恼怒,将此事说出......

苏曦尧不敢再想。

院门口,方禄之恪守礼数,不敢越雷池半步,一身竹叶青色的锦袍,衬得他芝兰玉树,君子谦谦。

看到李知行从闺房中出来,方禄之神色一怔。

“李兄怎么会在此处?”

李知行的目光从苏曦尧的脸上扫过,那双上扬的眼中明明挂着笑,映出的却是最为极致的无情与残忍。

苏曦尧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或许李知行就是想以最不堪的方式逼死她,只有如此,他才畅快。

抓着门槛的手指,不住的发抖,此刻的苏曦尧就仿佛等着被宣判死刑的罪犯,即将崩溃之际,李知行忽然叹息了一声。

“曦尧今日便要与你定亲了,好歹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却被你夺走,我心里如何舍得。”

方禄之躬身一礼,温声说道:“还请李兄放心,即便曦尧是郡王府的旁支,我亦会以正妻之礼迎她入门,今生今世,绝不纳妾,绝不背弃。”

听到这句话,苏曦尧心中五味杂陈,她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如何能配得上方禄之,她不过是想借这个婚姻逃离郡王府,哪怕做个低贱的通房,也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哦?想不到方兄对我这个妹妹用情如此之深。”

李知行缓步走到了方禄之的身前,语带双观的笑道:“就怕方兄做不到!”

方禄之正要说话,手腕已被李知行捏住。

“姑娘打扮总会慢些,方兄还是与我去前厅等着为好。”

方禄之一百个不愿意,却也不敢得罪这个表舅哥,只得对苏曦尧说道:“曦尧不必着急,我去前院等你。”

苏曦尧松了一口气,躬身福了福。

“方公子慢走。”

两人走出庭院,苏曦尧双膝一软,一下子瘫坐在了门槛上。

“小姐。”

丫鬟绿柳心疼的扶住苏曦尧,她是苏曦尧的近身丫头,小姐与大公子的事,她如何会不知道。

眼见绿柳的眼泪在眼圈打着转,苏曦尧扯出了一丝笑,安慰道:“我没事,咱们马上就能离开郡王府了,以后一切都会变好。”

绿柳用力的点着头,将苏曦尧扶了起来。

“老爷已经派人催促了,奴婢这就帮小姐更衣。”

苏曦尧抓住绿柳的手臂,稳住了脚。

“不用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擦拭一下身子。”

片刻之后,苏曦尧换了一件水粉色的罗裙,娇嫩的颜色衬着那张芙蓉面,犹如初生的花蕊,俏丽可人。

绿柳眼前一亮,不由夸赞。

“小姐可真好看,他日出嫁,必然是京城最美的新娘。”

苏曦尧浅淡的笑了笑,出了院子,心里仍有一股莫名的不安之感。

李知行那个疯子,真的会让她如愿出嫁吗?



第2章

“磨蹭了这么久,还以为你打扮成了花,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到是那双眼,狐媚的很,和你娘一样,惯会勾引男人。”

讥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一个身穿淡黄罗裙的女子映入了苏曦尧的眼帘。

女子二八年华,模样俏丽嚣狂,一看便是在宠爱里长大的姑娘。

苏曦尧慌忙躬身。

“见过表姐。”

她就是李知行的亲妹妹,郡王爷的亲生女儿李观月。

“呸,谁是你这贱人的表姐。”

李观月啐了一口,上前一步,使劲的掐住了苏曦尧的脸,恨声说道:“你明知道我钟情方禄之,却偏要和我抢,你对我哪有一点姐妹的情义,你娘一入府就逼死了我母亲,难道你也想逼死我才满意?”

苏曦尧疼的嘴角抽搐,忍不住说道:“我娘不是那种人,大夫人是自尽而死,我也没有与姐姐抢方公子,是他心悦于我,姐姐生的明艳端庄,日后定会遇到更好的。”

啪,一耳光抽到了苏曦尧的脸上。

李观月气急败坏的骂道:“既然有更好的,你为什么不去选,若不是你使尽浑身解数,勾搭方禄之,他如何会选你。”

绿柳赶紧跪下,连连磕头。

“大小姐息怒,小姐还要去前厅,若是脸上落了红,定会被人看出,老爷追问起来,便不好说了。”

“你个吃里扒外的死丫头,也敢教我做事,给我滚一边去。”

李观月一脚踹开绿柳,将苏曦尧头上的步摇和花簪全都拔了下来,扔到地上踩的稀烂。

“若不是父亲被鬼迷了心窍,你也配有丫鬟伺候,还敢学我带这些首饰,你也配!”

听着李观月的咒骂,苏曦尧用力的攥住了手指。

寄人篱下的生活并不容易,苏曦尧早已学会了隐忍,尤其是今日,她不能被母亲看出端倪,更不希望母亲为她担心。

见苏曦尧一声不吭,李观月更恼了。

她对方禄之一见钟情,使劲浑身解数,依旧不得他欢心,他的眼中,就只有苏曦尧这个贱人。

无论是家世,还是长相,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她?

李观月不由越想越气,又抽了苏曦尧一记耳光。

随即弯下腰,捏住了苏曦尧的下颌,左右端详了片刻,得意一笑,道:“如此才对称吗,姐姐对你如此贴心,怎地连个谢也不道一声。”

苏曦尧用力的咬住嘴角,恭敬弯腰。

“小妹多谢表姐赏赐。”

看着苏曦尧这副窝囊样,李观月忽然就没了兴趣。

“月红,给她冰。”

李观月身边的丫鬟立刻上前,拿出了两块用帕子裹着的冰,一切都如往常一样,早有准备,滴水不漏。

“自己弄好再进去,若被我爹瞧出端倪,我定不会放过你。”

李观月居高临下的警告了一句,说完便带着丫鬟走了。

绿柳不由心疼的抱住苏曦尧。

“小姐,很疼吧?”

苏曦尧麻木的摇了摇头。

“不疼,快帮我敷敷吧,已经耽搁一会了。”

绿柳的眼泪已经掉了出来。

“小姐就是这么心软,若是早些告诉郡王,他们兄妹如何敢这般放肆!”

苏曦尧苦笑了一声。

“傻丫头,郡王对我虽然不错,可他们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女,我如何能比得过。”

绿柳一边小心翼翼的给苏曦尧敷着冰,一边抽噎着说道:“可小姐一味的隐忍,何时是个头啊。”

苏曦尧抓着绿柳的手,声音轻柔的说道:“快了,如果我能嫁入方府,一切便会结束,你放心,我定不会把你留在郡王府。”

绿柳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睛红红的说道:“奴婢愿意跟着小姐走。”

“那就先随我去前院,已经晚了许久,再不去定会让人生疑。”

苏曦尧从地上爬起,又问:“我的脸......很红吗?”

绿柳扯出了一丝笑。

“好多了。”

主仆俩不再耽搁,一路来到了前厅,母亲的声音已从前方传了过来。

“曦尧,你怎么来的这么慢,方大人一家都等了好一会儿了,幸好你姐姐陪着方夫人说话,没有失了礼数。”

苏曦尧低垂着头。

“女儿与表哥多说了几句,耽搁了。”

苏母并没看出苏曦尧的异样,感慨道:“这些年,娘一直怕你们相处不好,如今总算能放心了,有你兄长疼着,方家定然会高看你几分。”

苏曦尧低头苦笑,李知行怎么可能疼爱她,自己不过是一个供他发泄怒火,随时取乐的物事罢了。

想起两年前那个风雪夜,醉酒的李知行忽然闯入自己的房中,苏曦尧不禁打个寒颤......

苏母心疼女儿,忙拉住她微凉的的手。

“起风了,快进屋去,绿柳,倒杯热茶。”

“我没事,娘不用担心。”

苏曦尧莲步轻移,迈入房中,方夫人正与李观月说话。

李知行坐在妹妹身侧,姿态优雅的品着茶,湛蓝色袍子衬得他清冷矜贵,仪表端方。

与刚才那发疯狠戾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苏曦尧忽然很羡慕李观月,她有亲哥宠着,可以没有顾忌,恣意而活,眉梢眼角都是开朗的。

自己却如履薄冰,步步惊心,生怕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曦尧,你总算来了。”

方禄之已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目光里满是掩藏不住的喜悦。

苏曦尧微微一礼。

“见过方公子,给夫人请安。”

方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复杂的打量着苏曦尧。

“倒是个标志的孩子,可惜了,方府要定亲的人是观月小姐!”



第3章

方夫人的话犹如当头一棒,重重的砸在了苏曦尧头顶,让她一时有些懵,不由抬头,看向了站在对面的方禄之。

方禄之也同样震惊,娘莫不是糊涂了?

急声道:“娘,孩儿要娶的是曦尧,不是观月妹妹。”

李知行不屑瞥过,唇角微微扬起,笑容稍纵即逝,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方夫人不悦道:“禄之不可任性,你与观月小姐的八字相和,比曦尧姑娘更合适,这件事也是你父亲的意思,你就不要多言了。”

方禄之忿然说道:“是我娶妻,又不是我父亲娶妻,凭什么让他做我的主。”

砰,李知行的杯子落在桌子上,有茶水溅落出来,他拿出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掉的手指上的水渍,对身后的小厮摆了摆手。

“热了,再换一杯。”

方夫人神色微微一变,立即站起。

“禄之,你给我坐下,莫要在此丢人现眼。”

方禄之气的脸色发青。

“不论娘怎么说,我都不可能娶李观月。”

眼见方禄之如此坚持,苏曦尧心头炙热,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她鼓起勇气,躬身道:“我与方公子两情相悦,还望夫人成全,日后必当恭亲孝顺,以父母之恩待之。”

苏曦尧很清楚,这是她唯一能逃离郡王府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

李观月还在愣着,一时没明白,她日夜所求的好事,怎么忽然就砸到了头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苏曦尧的话给惹火了。

她腾地站起身,指着苏曦尧的鼻尖骂道:“苏曦尧,既然婚事已经定下,你还有何话可说,你娘抢了我爹,你也要抢我的夫君,你与你娘一样,太不要脸了。”

“观月,住口!”

眼见女儿如此口无遮拦,李郡王的脸色铁青。

李观月立即借题发挥,她红着眼睛,泪水不住的在眼眶打着转。

哽咽着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她若不嫁入郡王府,我娘如何会死,这些年,你眼里只有苏曦尧,何曾考虑过我,莫非有了后娘,爹也不是亲的了?”

听到这话,苏曦尧心头发凉,她抬眼看向母亲,却见娘紧捏着手指,脸上一片青灰,就知道,这婚事必然是完了。

当年母亲进府半年不到,大夫人便服下了鹤顶红,死在了房中。

这件事,一直是她娘心中的一道坎,也是苏曦尧难以磨灭的阴影。

表面上,李家兄妹会对苏母恭亲友善,也不过是为了维护郡王府的面子,他们兄妹如何能忍受一个外来的女人夺走娘亲的位置,尤其是李知行,这两年暗无天日的非人生涯,苏曦尧早已看穿他阴狠毒辣的本性......

身旁,李观月再次哭闹,得理不饶人。

“若早知道父亲如此偏心,我不如与娘一起死了,定然可以遂了你们的意,不碍你们的眼。”

“放肆!”

李郡王忍无可忍,抬手抽向了李观月,这都是家事,如何能向外人言说。

一只手从旁里伸出,抓住了郡王的手腕,李知行幽深的目光从苏曦尧的脸上扫过,又淡淡的看向了郡王。

“爹,手心手背都是肉,出嫁的是谁,又有什么分别,更何况长幼有序,观月待字闺中,妹妹却先嫁了,外人将会如何评说?”

李知行的声音平静如水,手指却未松一分,无形中散出的气势,竟比郡王还要强势。

看着儿子那双与大夫人极为相似的眼,郡王自觉理亏,让他们兄妹从小就没了娘,确实是他的错,几经思量,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方禄之在一旁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娶曦尧,又有何不可?”

李知行缓缓转过身,目光犹如黑暗中跳动的鬼火,冰冷阴森。

“郡王府的姑娘,岂是你一个小小贡生挑来捡去的?”

方夫人吓了一跳,一把抓住了方禄之的胳膊,急声道:“你给我闭嘴吧。”

看着那张凌厉的侧脸,苏曦尧亦觉心头发凉,李知行明显已经恼了。

若真惹怒了他,方家必然遭殃。

御史台为皇帝亲属,上可查文武百官,下可体察民情,李知行虽然是个闲职,却也只在御史大夫之下,若真的计较起来,这朝中,又有几个官家是清白的。

即便干干净净,被他随意捏造出个罪名,也必然会让皇上对方家心生嫌隙。

方禄之是个好人,她绝对不能连累他,更不能连累方家。

苏曦尧强压着心头的苦楚,大声说道:“表哥说的没错,自古长幼有序,姐姐尚未出嫁,做妹妹的如何敢先成亲,我与方公子的确不合适,还请父亲母亲恩准,让姐姐嫁入方府,曦尧这便去为姐姐准备喜袍,先告退了。”

“曦尧!”

方禄之想追出去,却被李知行拦住。

“方兄要去何处?”

方禄之的脸涨的通红。

“我与观月小姐只是兄妹之情,如何能娶她。”

李知行忽然倾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方禄之神色顿变,一双眼睛死盯着李知行。

李知行勾了一下唇角,声音讥诮。

“方兄,娶与不娶,你自己考量......”

此时,苏曦尧已跌跌撞撞的跑回了惜芳阁。

她用力的抱紧被子,眼泪决堤而落。

为何会如此?

两年的时间,她任由李知行摆布,从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就盼着他能早日消减恨意,他却连最后的一丝念想,都不愿给她?

何其残忍!

何其歹毒!

她恨透了李知行,也恨透了那张道貌岸然的面孔。

如果她有武力,定然要把他刺的千疮百孔,方能解心头之恨!

这两年,她从未忤逆过李知行,是她对大夫人心存愧疚,若非她娘亲入府,这种事或许就不会发生。

如今,她想反抗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逃出郡王府,让李知行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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