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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辈子全家吸血,重生后长姐
  • 主角:许一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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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长姐如母”? 如果长姐要当妈抚养弟妹,那活着的亲妈去干什么,提前开始养老吗? 这个问题,许一楠重活一世才想明白 冷笑看着吸血鬼的妈,白眼狼的弟妹,这一次,她也撂摊子不干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妈,我求你救救我,医生说我是肺癌中期,还有一定几率能治愈的。”许一楠顶着一张鼻青脸肿、惨不忍睹的脸扑通一下跪在许妈面前,“这套房子能卖七十多万,我只要一半的钱去化疗,剩下的都给你,好不好?”

许妈好似没瞧见她那副模样,只倒吸一口冷气:“七十万!要是你没治好,那么多钱不是打水漂了?”

许一楠刚张了张嘴,防盗门突然从外面开锁打开,她一回头,就惊恐的看见一个满脸戾气的中年男人冲过来,揪住她脑后长发就是一耳光扇来,她根本来不及躲,脸上瞬间是一片火.辣辣的疼,耳边嗡嗡作响,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丈夫蔺知勇拽着后领拎起来。

当着许妈的面,蔺知勇一点儿也不手软:“你个潲水婆娘还敢跑,老子今天就在你娘家打死你。”

“帮......我......”

许一楠扫过许妈刻意撇过不与她对视的脸,哀戚的跟在后面进来的一男两女,徒劳地再次伸手求助。

“姐,你生病的事,我们在来的路上都听姐夫说了。你都已经嫁出去当人媳妇了,怎么能跟自家男人吵个架就跑回娘家,要娘家出钱给你治病。”二弟许光祖一进门就劈头盖脸的批评她,“还连卖娘家房子的馊主意都想得出来。房子卖了咱妈住哪?住大街当讨口的吗?”

三妹许佑鸽深以为然的点头,“治病的事你不跟姐夫商量好,你进手术室需要签字的时候谁给你签?你躺病床上吃喝拉撒谁伺候你?姐夫就是性子急躁了些,俩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姐你收起你的小性子好好跟姐夫说嘛!”

大城市出身的二弟妹拎着驴牌包包优雅的在沙发上坐下,没吭声,但拧眉看她的眼神也是很不赞同。

她的所有血脉亲人同时眼瞎了一般,看不见她脸上的红肿、双臂的淤青,都满脸正义的站在蔺知勇一边。

蔺知勇得意的蔑了她一眼,像扔垃圾似的松手将她摔回地上,“还是光祖佑鸽你们明事理,读过大学的就是不一样。你们大姐真的是想活命想疯了,只顾她自己,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要为她掏空了家里的存款,我和两个孩子以后日子咋过,她这个当妈的也不为孩子想想。”

优雅矜傲的二弟妹开口:“我要得了癌症,绝对不浪费这钱。花了也多活不了几年,不如留给孩子们,让他们日子好过一些。大姐,亏我以前一直当你是个贤惠人,没想到你为人这么自私。”

许一楠心冷如冰,坠入深海。

他们理直气壮说这些话的时候,可曾想过,许妈住的“娘家房”,是她掏空积蓄买的?

是许妈说怕她婚后受气无处可躲,让她婚前置业,又防着蔺家算计,她才写了许妈名字!

许妈就算没了这房子,她那个“许家骄傲”的儿子许光祖,在市里坐拥三套房——自住一套,岳父母一套,出租一套——难道就容不下亲妈一间屋?

她没孩子。蔺知勇口中的“孩子”,是他前妻的种,把她当免费保姆呼喝的“小恶魔”,跟他一个模子!婚后他分文不给,所谓“家底”,全是她牙缝里省出的血汗钱!

她想活。不指望半路丈夫,不靠她辍学供出的“凤凰”许光祖、许佑鸽施舍,更不拿她养活的无退休金老母亲的钱!

拿自己的钱救命,凭什么不行!

许妈叹了口气,“要我说,那个医生就是想骗你的钱,算了,这病甭治了。老大,有这个钱,你不如多买几斤肉吃顿好的,给蔺家和光祖家的几个孩子打个金锁平安扣什么的,保佑他们健康长大、学业有成才是最重要的。”

明明是八月最热的时候,许一楠犹如身处冰窟。

她笑着地扫视满屋“亲人”——当牛做马这些年,终于看清这群豺狼的真面目。

许一楠的眼神看得大家心里都很不舒服。

蔺知勇捏了捏拳头,一脚踹到了她肚子,“少他妈装疯卖傻!你妈你弟妹道理讲尽了,再听不懂,老子拳头伺候!”

许一楠疼得踉跄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防盗门把手才脸色惨败的跌坐在地上,估计是用力过猛的缘故,地板都震动了一下。

许佑鸽暗暗咂舌,小声跟嫂子八卦:“姐夫这力气也忒大了,听说他上个老婆就是受不了被打才跑了,大姐还能忍上这么几年,得亏是以前干农活养出了一副耐打抗揍的好身板。”

二弟妹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含笑看着都市丽人打扮的许佑鸽,“所以说什么锅配什么盖,蔺家那火坑,也就大姐这命配往里跳。”

她扶着大门站起来,强忍着疼痛,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水晶吊灯,和茶几上水面荡漾的水杯,听着许佑鸽和二弟妹的嘲讽,倏地笑出声。

“你笑什么?!”许光祖厉喝。

话音未落,房间骤然剧震!桌上物品稀里哗啦砸落,水晶灯疯狂摇摆,女人尖叫声炸开——

“地震!快跑!!”

许一楠已经拧开把手站在门外,冷漠又疯狂的看着正着急忙慌向大门跑来的几人,砰一声关上门,钥匙插进锁孔狠狠一拧!

“许一楠你疯了?快开门啊!”

“你想害死你亲妈吗?”

“有没有人啊,快救救我们,放我们出去......”

‘砰砰砰——’

‘啪.啪.啪——’

‘Duang——’

门内传来尖锐急促的咒骂声、踹门声和各种重物掉落的声音。

整栋楼的震动感越来越强烈,好像随时都会坍塌一般,所有留在家里的人都拖家带口的往楼下冲。

许一楠一直守在防盗门外没有离开,“放心,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们。我不会走的,也不会让你们走。你们说的对,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早死晚死都一样,今天能有你们陪着我,挺好的。”

当整栋楼彻底坍塌,石头大块大块的砸落下来,许一楠被废墟掩埋时,还不忘听门内几人奄奄一息的动静。

知道他们也快死了,她就安心了。



第2章

许一楠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她三十四岁那年,生意亏得血本无归,她想找个避风的港湾休养,但回乡下不到半个月,许妈就联系人介绍了县城人蔺知勇,让她嫁人。

离异,两孩,脾气臭,但彩礼给得“厚道”:一万块。买她这个“除了好看啥都没有的乡下老姑娘”,在许妈嘴里简直是天大的诚意。

那时,许光祖已在市里站稳脚跟,娶了城里媳妇,是乡邻眼中的体面人;许佑鸽更是在省城外企光鲜亮丽,成了飞上枝头的金凤凰。唯独她,工作没了,家也没成,活脱脱成了许家的污点。

许一楠压根没有拒绝的余地。她但凡开口想说个“不”字,许妈就捶胸顿足的扯嗓子哭嚎,要喝农药死了算了,免得许爸在地下怪她连亲生的闺女都管不好。

她只能麻木的点头。

得知她手里还剩了点积蓄时,许妈让她赶在结婚前去县城买套房子,这样她要是在蔺家受委屈了,也不用折腾回乡下娘家,自己也能搬去县城就近照顾她。

她嫁到蔺家的第一晚就挨了顿打,因为蔺知勇翻遍她的嫁妆,只有一身新衣、两床被子、皱巴巴的一千块钱。

那个时候,省城的许佑鸽得到妈妈的爱心支持两千元,喜滋滋的买了自己第一个名牌包包。

市里的许光祖,搂着刚查出怀了儿子的媳妇,豪爽地拍出八千块:“拿着!妈提前给大孙子的红包!你可是咱许家的大功臣!”

画面忽然倒退,又变成她三十岁时,许光祖想跟他在大学里自由恋爱的女同学结婚,对方要两万的彩礼。

“两万,一分不能少!乡下人想攀城里的亲,就这个价!拿不出来就分手!”

许光祖回家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吃不喝,许妈跪在她面前磕头求她帮帮弟弟。

许一楠的生意也到了发展的要紧关头,但挨不住许妈的哭诉,她只能暂停了事业的发展,咬牙抽出了两万五千块——两万是彩礼,五千给弟弟“安家”。

场景再次模糊、倒退,停在她二十四岁。

许妈生了场大病,刚参加工作的许光祖和还在读大学的许佑鸽都回不来,恰好化肥厂效益滑坡要裁员,她索性买断工龄,揣着那点微薄的积蓄回到乡下老家,一肩扛起了照顾病母、供养全家的担子。

又是二十岁出头,她在化肥厂里当女工。每个月拼命加班,到手一百七的工资分成三份,给读大学的许光祖七十生活费,给读高中的许佑鸽六十,弟妹读书辛苦开销大,自己留四十块钱,顿顿馒头就咸菜省吃俭用够了,偶尔许妈也会从乡下带粮食补贴她,许一楠觉得很幸福了。

冰冷的钱,像一条无情的河,流经了弟妹的光鲜,流进了母亲的房子,滋养了所谓的“亲情”,唯独绕过了她这个源头,枯竭在原地。

许一楠回过神时,正站在她十七岁的光阴里。

十七岁暑假,许爸工伤意外去世,家里骤然失去了顶梁柱,乱成一团。

丧事办完,离开学只有一个月。

许佑鸽升初一,许光祖复读初三,她高三即将高考,等开学,三个孩子的学杂费、课本费、生活费加起来就要好几百,光靠许妈赵建英一个人干农活,根本养活不了三个孩子。

“大姐,我听见妈说家里没那么多钱供我们都读书,大舅喊妈辍学一个不读了,你有什么打算没?”模样青涩的少年许光祖说道,一双眼睛充满期待的望着她。

他在期待什么?

许一楠发现场景不在流动,她不再是旁观者的视角,可以开口说话了!

积攒了几十年的愤懑瞬间化作浓浓的恶意:“那你别读了,反正你读书跟个废物一样,现在进厂打工还能多几年工龄。”

话一出口,许光祖惊呆了。

许光祖惊的是素来任劳任怨、懂事谦让的大姐怎么说出这种话。

“许一楠你敢——”

回过神的许光祖气得指着她鼻子正要大骂,许一楠掰下他手指,神态凝重严肃的说:“我再试一次。”

“试什么?”

许光祖愣头愣脑站在原地,眼前猝不及防出现一个大耳刮子。

常年下地帮忙干农活的许一楠和不但成绩不好、连农活也不会干的许光祖在力气上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她一巴掌直接把他抡趴在地上。

“嗷——许一楠,你疯了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诉妈,让妈教训你个赔钱货。”

许一楠瞅着气急败坏扯嗓子干嚎的许光祖,捏捏自己红彤彤的手掌,嘶!真疼!

她突然畅快的笑出声,笑得猛锤胸口,眼含泪光。

这种真实的感受,绝不是梦!

她重生了!

这一次,她要读书,要守住自己的钱,要珍重爱护自己!

绝不会再为许家当牛做马,被吸血半辈子,最后还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乞求他们让自己能活。

趴在地上的许光祖被她那疯癫的模样给吓呆在原地,“疯了疯了,许一楠受刺激变疯子了!”

“咯吱”一声,破旧的木门骤然被推开,许妈赵建英挎着一个半人高的尿素袋满头大汗进屋。

“老远就听到你们在屋里闹腾的声音,一天没个消停,赶快过来帮忙。”

许光祖刚准备告状,余光突然瞥见许一楠锁住自己的狠厉眼神,顿时浑身打了个冷颤,话黏在嘴皮子上似的说不出口。

赵建英刚刚得了不少好东西,也没仔细看姐弟俩在闹什么,迫不及待打开尿素袋。

许一楠冷眼看着她喜滋滋的从里掏东西,十多斤的红薯萝卜、米面糖盐各一袋、一块黑不溜秋的多边形腊肉和五节干瘪的香肠,最后还有一包燕山牌的全脂甜奶粉,和衣兜里揣着的一把玻璃纸糖果和大白兔奶糖。

大半袋子东西,也就奶粉算个金贵吃食,赵建英好似得了大便宜一般高兴得不行。

但这些东西可不是白给的。

就这点儿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元的东西,却让赵建英将许爸用命换的钱双手送人。



第3章

“妈你不是说去村委会了,怎么扛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许光祖惊呆瞪眼,连脸上的巴掌痛都忘记了,“谁给的?”

“村委会抠得要死!是你大舅,怕我们孤儿寡母挨饿,非塞给我的。”赵建英满脸欣慰和感动,“还是得自个儿亲人才会惦记我们几个孤儿寡母。你们爸走了,好在还有两个舅舅帮衬,你们姐弟可一定要记得舅舅的恩。”

许光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眼巴巴盯着、大白兔奶糖,“大舅平时也没见这么大方啊,过年去他家多揣一颗糖大舅妈都要夺回去。”

“那是你大舅妈抠搜,不干你大舅的事。”赵建英不悦的反驳,一转头就看见许光祖脸上明显五个手指印,又红又肿的,半张脸都快成猪头了,她心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多大仇啊,下这么大的狠劲。

她立马恶狠狠瞪向许一楠,抬手就想收拾她:“天杀的死女娃子,你弟弟在外面被打成这样你也不护着点。”

许一楠眼疾手快,一把拽过旁边的许光祖挡在身前。“啪!”一声脆响,许光祖另一边脸也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对称了。

赵建英瞪圆了眼,浑身发抖,愈发生气,“反了天了!你要造反啊!”

许一楠抬了抬下巴,无所畏惧的迎上她的视线,“没护好他算造反?那我不止反了,还要上天——许光祖是我打的。怎么,为了护你亲儿子,要打死我给他出气?”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许一楠齿缝中挤出,她紧紧咬住后槽牙,目光如刀,曾经赵建英一直拿她拼死赚的钱去给许光祖托底,何尝不是另一种无形杀她的方式。

这一对视,赵建英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许一楠气势一盛,赵建英反而软了下来,“大妮你咋了,说什么胡话呢,你不也是妈生的,手心手背都是妈的心头肉。现在光祖还小,你当大姐的护着他,等以后你嫁人了光祖也会给你撑腰,不叫你婆家欺负你。”

一番话槽点过于密集,许一楠嗤地一声冷笑。

偏头看看此时的许光祖,给他面子他就嚣张,暴打一顿他就认怂,这会儿缩头缩脑捂着脸惨兮兮的躲在一边。

指望他?

指望他,她拼命赚钱他花钱,她被暴打他喝彩是吧。

赵建英还以为自己说服了她,再接再励,动情感化:“就像妈和你大舅一样,现在咱家出了事,你爸走了,但还有你大舅惦记咱们,瞧瞧这些好东西,都是他对我这个大姐的心意,不枉我这么些年一直补贴他顾着他。”

“呵,这些难道不是大舅把你的心意直接还回来了?”许一楠扬眉讥讽,“别的分不清了,腊肉和奶粉我还是认得了。”

“去年年底村里杀猪,我爸总共买了两方肉,被妈你各种对比后送去大舅家的那块更大的肉,就是这个形状。”

“看看奶粉的牌子和日期,跟前几个月外婆办寿你送的一模一样,重量还不太对......哦,底下扎了几个小眼,漏了不少奶粉,大舅家的耗子还挺聪明。”

“还有这糖,从小到大,不管什么时候去大舅家,我都没见过大舅妈舍得买大白兔奶糖。难为大舅他们去别人家还惦记着我们,特意给我们揣了兜糖。”

赵建英的脸色青红转黑,非常难看。

许光祖叹为观止:今天大姐真被鬼上身了?勇得一批啊!

妈最偏护她娘家人了,大姐居然敢当妈的面嘲讽大舅,他瞬间对自己挨的巴掌释怀了。

赵建英眯了眯眼,上下打量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出乎意料的没有暴怒炸毛地维护赵大舅。

她轻轻推了偷看热闹的许光祖一把,“大人说话小孩子在旁边听什么,滚滚滚,出去找你小妹玩,我和你大姐单独说个事。”

等许光祖带上门离开后,赵建英俨然换了副面孔,笑眯眯的拉着许一楠手:“女娃大了,是得有点小脾气才好不被人欺负,妈知道你是家里最懂事听话的,今天你耍小性子妈也不生气。你大舅以前是有些不着调,不怪你埋怨他,但打断骨头连着筋,终究是一家人。”

“别说妈偏心不疼你,妈这还有个好东西,是特意给你留的。看,你喜欢的粉色蝴蝶发夹。”

又来了。

一个巴掌一个甜枣。

许一楠漠然看着赵建英。

以前她看不清,误把算计当偏爱;现在是看透彻了,会给自己的,都是许光祖不需要的东西而已。

如果许光祖也需要这个蝴蝶发夹,赵建英还会‘特意’留给自己吗?

她后退一步,收回手,任由粉色蝴蝶发夹落在地上。

赵建英眉头刚皱,许一楠已经率先发问:“妈,家里真的没钱供不起三个孩子一起上学了吗?”

她愣了下,似乎没想到许一楠会问出这件事,她正准备哄好了她就提呢!再联想许一楠今天的异常,赵建英明了,看来她是知道家里打算让她辍学的事,才在这闹脾气。

“看来你先知道了,也好,也不用妈开口了。”赵建英愁眉苦脸的叹气,“大妮,翻个年你也满十八成年了。你弟妹都小,现在家里就咱娘俩两个大人,妈心里的苦、家里的难处只能跟你说了。”

“咱家全靠你爸的工作,他在的时候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现在他走了,靠我下地种粮食,咱娘几个能填饱肚子都不错了,哪还交得起几百块的学杂费。”

“村里的女娃大多初中都没读完,你已经读到高中,书读得够多了,辍学后你还能进厂当女工,赚钱帮家里补贴些。”赵建英停顿一下,得意瞄了许一楠一眼,语气加重,“你大舅都帮你安排好了,进县城化肥厂。虽然只是个临时工,多少人挤破脑袋也进不去,得亏你大舅有门路,为了帮你,他不知道跑了多少腿花了多少人情。”

这倒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许一楠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上辈子赵建英总能精准的在她刚发了工资和补贴的第二天,就来县城‘关心探望’她。

原来厂里还有大舅赵建国这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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