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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通房丫鬟改嫁奸佞世子,赢麻了
  • 主角:乔子衿,严昭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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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姐妹双重生+团宠+虐渣+1V1超甜】 前世乔子衿替姐出嫁,成了权贵的玩物,为了姐姐和父兄的前途呕心沥血,却惨遭家族背叛惨死。 重生一世,她回到了娘亲改嫁这一天。 这一次,乔子衿果断选择了随娘亲嫁进王府当贵女,而姐姐则抢着勾引小国公爷,想借他搭上太子。 谁知上辈子对姐姐各种坑害的王府继兄们,却处处维护她,为她筹谋,为她铺路,让她成了人人艳羡的贵女。 姐姐勾搭太子不成,反倒嫁了小国公爷变通房丫环,受尽折磨,嫉妒得发疯, “明明上一世,我才是最大的赢家!” 原来,姐姐也重生了。 父兄和姐姐,这一世还

章节内容

第1章

1章

“你的功劳,我们定国公府都记着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你该清楚。”

定国公府,大夫人,余婉贞穿金戴银,高坐华堂,十足的诰命夫人派头。

昨日这个时辰,她还在大牢里身着囚衣,缝头垢面,比街上的乞丐还不如。

她跪在乔子衿跟前苦苦哀求,求乔子衿这个丫环,给她即将被斩首的儿子,生下一儿半女,给秦家续香火。

谁知乔子衿转身,就将搜罗来的证据交给大理寺,帮他们定国公府洗刷冤屈,从大牢里捞了出来。

定国公府上下又恢复了昔日荣光,却无法再让她嫁给二少,秦景晨,当少夫人。

偏生乔子衿,在他们坐牢期间各种照顾,还找到证据,把他们捞出来的事人尽皆知,面子功夫还要做足。

但她顶多,也只能让乔子衿当个通房丫环。

她正这样盘算着,乔子衿已经跪下,

“大夫人!奴只想要卖身契,归家去。”

余婉贞一愣,“你就这点要求?”

这小小丫环,该不会是嫌通房的位份低吧?

难道她还敢肖想世子正妻之位不成?

想到这,余婉贞眼中闪过不屑,

然而嘴里却和蔼说着,“你不用怕,想要什么尽可大胆的提!”

“毕竟我们定国公府上下,是靠着你找到证据,才洗刷冤屈,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

“免得旁人知晓了,还以为我们定国公府忘恩负义!”

“大夫人误会了,证据其实是二爷找的,奴婢只不过是当他的传声筒而已,实在当不得‘恩人’二字。”

乔子衿低眉顺眼,姿势谦恭无比,“况且,奴婢父母年事已高,兄长这两天传信来,让奴婢归家,求大夫人成全。”

一席话,既表达了孝心,又全了定国公府的面子。

余婉贞挑眉,很是满意她识抬举,

不但把卖身契还给她,还另外赏了她三千两银子。

乔子衿怀揣着三千两银子,扭头就走,着急忙慌的往家赶。

上辈子她爱慕秦景晨,当了秦景晨的通房丫环,落得惨死的下场,这辈子她不会再爱了,更不会错过翻身当王府贵女的机会。

另一边

酒楼里,官复原职的国公府二少,秦景晨,正听同僚提起了乔子衿。

“景晨兄,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听说你那位叫子衿的丫环,聪明胆识过人,只身一人混进妓院,硬是找到了替你们定国公府洗刷冤屈的证据。”

“只是她身份低微,还跟母猪一样,有两百斤胖,你真打算娶她?”

“万一在床上被她压死,哈哈哈!”

秦景晨冷嗤,

“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识的丫环,就算证据摆在她面前,你觉得她认得出吗?”

“若是你好她那口,我现在就把她喊来伺候你,尝尝被母猪压死的滋味也未尝不可。”

“......”

乔子衿回到家,刚好撞见父母和离,母亲改嫁。

姐姐抢先道:

“妹妹在定国公府这些年,富贵日子过惯了,吃不了家里的苦,还是让妹妹跟着阿娘去王府享受荣华富贵吧。”

“我就留在家里伺候爹爹!”

“在我心里什么王府贵女,什么荣华富贵,都比不上爹爹跟几位阿兄。”

“贤王抢了我阿娘,抛下爹爹,就是爹爹的仇人,我绝对不会认罪贼作父!”

“荣华富贵,那里比上得上我跟爹爹还有阿兄亲?”

乔父感动地差点老脸泪纵横,几个兄长也感动得不行。

乔子衿捏着包袱,看见这一幕,就知道姐姐也跟她一样重生了。

上辈子家穷,父亲为了供养几个兄长读书,必须在她跟姐姐中,挑一个卖去定国公府当丫鬟。

她无缘无故发胖,父亲觉得她嫁不了好人家,便把她卖了,姐姐留下来。

她也就成了供养全家,给他们吸血的冤大头。

而阿娘改嫁贤王的时候,是打算将她跟姐姐两个一起接进王府当贵女的,却因为她当了秦景晨的通房丫环错过了。

成了王府贵女的姐姐,反而对贤王府各种抱怨,说王府没一个人看得起她,各种为难。

继父,贤王就是个色鬼,霸占了阿娘不算,还总想打她的主意。

老太妃更是个是非不分的老糊涂,死抠门,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给过她。

几位继兄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根本无法相处。

尤其是府里那位在大理寺任职的世子!

虚伪,歹毒,每天回家都带着身血腥味,不知道在大牢里屈打成招多少犯人。

每次看见她,都像是跟她有仇一样,处处给她挖陷阱,见不得她好,就是个疯子死变态。

贤王府上下,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黑心肝的坏胚。

姐姐嘴上这样抱怨,却因为王府贵女的身份,差点就成了太子妃。

可惜那时候王府世子,严昭勋,已经被皇帝逼得造反。

太子为了逼严昭勋撤兵,用姐姐姐当人质威胁。

姐姐提前得知后,跟父兄一起联合起来坑害她,想她代替姐姐当人质。

她一怒之下,跟姐姐还有父兄同归于尽。

此时,听到姐姐要留在家里,让她跟娘亲进王府,心中暗喜,脸上却佯装无法理解,

“贤王府毕竟是王府,地位尊崇,”

“姐姐,你真拿定主意,把贤王府那么好的地方让给我,让我去当王府贵女?”

“哼,我可不稀罕。”

乔艳姝别有深意地笑了笑,

“你稀罕,你去呗。”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是天生大富大贵命!”

“不管去不去贤王府,日后都是要当太子妃的人,爹爹跟几个父兄也会跟着我平步青云!”

平步青云吗?

乔子衿垂眸掩下,眼里嘲讽。

这一世,没有她在,倒是要瞧瞧,父亲怎么从一个郎中变成权势滔天的丞相。

几位兄长又如何成为人中龙凤!

乔子衿拿着包袱,跟来接的嬷嬷一起去了贤王府。

她阿娘,自从跟贤王见了一面,就被留在王府不曾归家,贤王强取豪夺,直接单方面替阿娘给了爹爹和离书。

算起日子来,阿娘已经来王府有小半个月了。

然而阿娘并没有要见她这个亲闺女的意思,反倒是继父,贤王要召见她。

“我就你们三个儿子,也不知道别人家怎么养闺女。”

“都说闺女娇贵得很,是千金,到底要怎么养才对得起“千金”两个字?”

乔子衿捏着包袱。

听说话的男声浑厚有力,大概就是继父,贤王了。

话里话外明显是继父,对继女的珍爱。

和姐姐说的老色胚,对阿娘强取豪夺不算,还打继女的主意,完全不同。

紧接着,一道明显年轻的男声回道:

“她之前是做丫环的,陡然变成我们王府贵女难免忐忑。”

“父王若是给得太过贵重,怕是会吓到她,还不如一切从简,让她有个身份转换过程,慢慢适应。”

“昭勋啊,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先不让她住最好的院子,让她去住小点的云台院。”

“这些绫罗绸缎跟珠宝,也先不给了。”

“父王如此安排甚好。”

乔子衿朝屋里望了眼,瞧见说话的郎君背影挺拔,浑身都是贵气。

王府世子,在大理寺当了十年官都不曾进一步的严昭勋,也就是姐姐说的王府最奇葩,最可怕的死变态,疯子继兄。

领乔子衿过来的嬷嬷进去通传,很快里面传来贤王的叮嘱,

“子衿虽然跟你们兄弟三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既然已经成了你妹妹,你就要待她如亲兄妹一般。”

“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父王放心,就算您不说,我也会好好照拂她。”

说“好好照拂”几个字时,他语气明显加重,乔子衿无端生出不好的预感。



第2章

嬷嬷出来通传让她进去拜见。

乔子衿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她踏入厅堂,朝贤王行礼。

贤王笑呵呵地对她寒暄温暖了几句后,就向她引荐严昭勋。

乔子衿这才朝严昭勋看。

身姿挺拔,满身贵气的世子,穿着身宝蓝色锦衣,端得是公子世无双。

五官深邃邪魅,眼睑长了颗勾人的美人痣,但眼神疏离冷漠,如同高不可攀的冰山美男。

他的视线看过来,像是化成实质重重在乔子衿心坎上一压,沉甸甸的让乔子衿呼吸都艰难了几分。

是常年浸淫官上位者掌权,自然散发出来的迫人威压。

乔子衿行礼,“阿兄万福。”

严昭勋身上高冷迫人的威压陡然消散,朝她笑着说:

“妹妹万福。”

看上去温润如玉,亲和有礼,跟姐姐说的奇葩,死变态,疯子截然不同。

但乔子衿为给定国公府翻案,去大理寺送证据的时候,跟严昭勋打过交道。

严昭勋绝对不像他此时表现出来的那样好相处。

贤王看见他们兄妹相处和睦,笑呵呵地说:

“子衿,来瞧瞧父王为你准备的见面礼。”

“这还是你大哥帮着把关挑选的,你瞧瞧喜不喜欢?”

接着就看见小厮端上来一个金项圈,有玉石,东珠,金银珍贵的装饰在上面,还刻了符合她现在身份的特定花纹。

上世姐姐嫌弃戴着金项圈太俗气老土,却说贤王到底是个没有皇室血脉的异姓王爷,泥腿子出身,粗野愚笨,根本没有品味。

姐姐看不上金项圈,她却因身份卑微,囊中羞涩,连金项圈都没看见过几回。

上辈子她当了秦景晨的通房丫环,得了赏赐都拿回娘家为父兄铺路。

后来三哥赚了钱,却没有给过她一个铜板。

也就是定国公府设宴的时候,为了不丢人,她才会去首饰铺子临时租了几件金银首饰撑门面,过后还得还回去。

可惜她呕心沥血赚的那些钱,都进了白眼狼父兄的囊中,她还没来得及讨回来,就被他们害死。

乔子衿抚摸着金项圈,嘴角上扬。

她长得圆滚滚,白白胖胖,杏眼黑亮,脸蛋红扑扑的,笑得很是天真无邪、活泼可爱,戴着金项圈,比年画里的送财童子看着还有福相,喜庆得紧。

乔子衿望向贤王。

贤王看她笑得欢喜,重重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

贤王虽然出身乡野,但他是跟随大夏朝开国皇帝打江山的大将军,威武豪爽,

看乔子衿的眼神更是带着慈父的慈爱,这是连乔子衿亲爹都不曾有过的!

有仆从来报,贤王急着出门,他让严昭勋安顿乔子衿。

贤王前脚才踏出厅堂,严昭勋脸色瞬间就变了,与之前那个温润如玉,亲和力十足的兄长判若两人。

这完全在乔子衿的意料之中,毕竟她是跟着阿娘进王府的拖油瓶。

对于严昭勋来说,她就是来抢父爱,王府财产的侵略者,换做她也喜欢不起来。

“大哥去忙吧,让丫环嬷嬷帮着我安顿下来即可。”

她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少女版的年画女福娃,很是讨喜。

严昭勋冷冷道:“乔姑娘出言慎重,我严家可没有姓乔的妹妹。”

“你大哥在乔家,可不要乱喊。”

乔子衿依旧笑盈盈的,从善如流地改口,“世子爷说得是。”

严昭勋没有再逗留,转身走了。

乔子衿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乔子衿第二天,才知道贤王居然还安排了她去青山书院上学。

若不是她有早起的习惯,上学第一天就要迟大到。

上一世她很羡慕姐姐能去青山书院,可惜她那个时候已经当了秦景晨的通房丫环。

不过这也没有阻拦她一颗想要上进的心,她求姐姐课后教她识字,被姐姐以她太笨拒绝了。

父兄们也笑话她,一个通房丫环就算才高八斗也不可能逆天改命。

就是个奴才命,还想学着她姐姐当贵人,简直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于是她放弃了,后来日日为父兄们的锦绣前程奔走,就更没有机会学习了。

她收拾好去青山书院的用具,赶到贤王府门口的时候,发现不单单她,王府的两个继兄都在,只有跟她差不多大,最小的继兄没有出现。

眼前的两个继兄骑着高头大马,看着很是英俊潇洒,只是看她的眼神带着不喜。

严昭勋旁边,年幼一点的是贤王的二儿子,严洪文。

严洪文眉眼间都是桀骜不驯,两百零六块骨头,有两百块反骨,正是叛逆,让人扎心扎肺的年纪。

他看见乔子衿嘲讽,

“呦,这不是我们异父异母的乔妹妹吗?”

“第一天上学,父王就让我们几个帅气无比的哥哥送你,是不是觉得倍有面子啊?”

乔子衿从来不把这种乳臭未干,心智发育不成熟的男孩子放在眼里。

她只是看着严昭勋。

严昭勋骑在黑色的马背上,穿着身绯色官府,威严贵气又邪魅得令人惊心动魄。

察觉到她的视线,严昭勋却视若无物。

就在这时,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飞快从她身边呼啸而过,眼看着就要撞到她了。

严昭勋飞身上马,将马头调转反向,硬生生将马转了个弯,马儿受惊嘶鸣不止。

“吁——!”

严昭勋绷直缰绳,高座马背在太阳光线中,犹如神明降临,乔子衿看得不禁呆住,

从她身边带起的风,吹起了发髻上的丝绦飞扬。

“小白又调皮自己跑出来了,这可不能怪我。”

一个少年郎君追了过来,叉腰对已经降服住白马的严昭勋解释。

少年穿着青山书院的制服锦袍,阳光刺眼,有些看不清他的面目五官。

直到他转过身面向乔子衿,才发现他长得很阳光,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纯善无害很容易让人母性泛滥。

他夸张地大叫,“啊啊啊不好意思,没吓到你吧?小白真可恶,欺负你这么可爱的妹妹!”

不知道为什么,乔子衿看到他有种违和的不适感。

少年是贤王第三个儿子,阳光开朗的小奶狗,严建夏。

大夏朝建国才历经两代,皇权不稳,各大家族争权夺势,暗潮汹涌。

想要一直维系荣光,就要靠功勋,权势,靠生命来换取。

按照上辈子的轨迹,严建夏不久后,会死于一场意外。

她之所以会记得,是因为她的亲二哥,就是因为严建夏去世,才拿到了武状元。

而严昭勋也因此彻底黑化,直接带领严家军叛变争夺皇位。

想到前世种种,看着暂时还鲜活的严建夏不久后便会陨落,乔子衿叹了口气。

严建夏被乔子衿看得浑身不得劲,好像他快嘎了,还有那声叹息,更让他心里堵得慌,还无端生出恐惧。

严建夏刚要问个究竟,却看见她转身要上马车。

严建夏想追上去,被骑在马上的严昭勋拦住,

“赶紧上马!”

严建夏不爽地撇撇嘴,乖乖上马。

三兄弟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乔子衿的马车。

严建夏回头看了眼乔子衿的马车,问旁边的严昭勋,

“大哥,这就是乔家大姑娘?看着完全不像传闻中那样好看,倒是生得白白胖胖喜庆得紧。”

“秦景晨的小丫环。”

严洪文抢着回答,红唇微勾,眼里是无限的风流不羁。

严建夏眸子骤亮,玩味地说,

“原来是她啊!秦景晨的两百斤母猪丫环?”

“是啊,都以为她会嫁给秦景晨,就算不能当定国公府的少夫人,只少是个通房。”

“没想到,她转头就进我们王府,成了金枝玉叶的王府贵女。”

严洪文意味深长地说,“整个定国公府的主子们,都进大牢等着被杀头了,”

“她一个丫环硬是找到证据翻案,为定国公府洗刷冤屈,把人全都捞了出来。”

“有勇有谋又忠心,要不要考虑护着她?”

“她那身两百斤的膘,在书院很容易被霸凌呢。”

“恐怕今天一去书院,就要被欺负,太可怜了。”

严洪文嘴上这么说,眼里却都是嘲讽。

严建夏歪头,湿漉漉的狗狗眼转了转,似乎在认真考虑他的话。

“你不是吧?我随便说说而已,你真想在书院帮她?秦景晨知道了,肯定不高兴你抢了他护花使者的风头。”



第3章

严洪文今日头上鑚了红梅,身着素色锦袍,越发显得容貌俊美,浑身散发出高洁自守的气质。

严昭勋跟他们不同,穿着官袍不苟言笑,高冷,很有长兄风范。

他们快到青山书院,就引起了轰动。

“啊啊啊!我今天是撞了什么大运,贤王府的三位公子居然都来了,我看到严昭勋了——!

“哇,严大人!居然是严大人,他是来给我们上课的吗?”

“天啊啊啊啊!严大人来书院了,我现在回去重新打扮还来不来得及?快看看我发髻有没有乱,妆花了没有?”

“你让你丫环看,我没空了,你没看见严二公子也来了吗!他在朝我这边看,哎呀,他是在对我笑吗?好害羞......”

“还有严三公子,他鑚花好好看!不行了,他怎么一天比一天帅,这让我怎么活啊?他还朝我笑,哎呀我的小心脏!”

“......”

乔子衿捂着耳朵,绕过嘈杂的人群,进了书院后门。

没办法贤王府三位公子,生得俊美,又各个才能出众,实在是太受欢迎了。

乔子衿只想低调再低调些,专心学习,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不曾想,突然迎面跟一个少年撞上。

“哎呦!本公子的屁股。”

少年郎被胖胖的乔子衿撞摔了个屁股墩,疼地边骂脏话边揉着屁股起身,抬眼看见撞他的人是乔子衿惊愕,“咦?”

他回头对从后面走过来的秦景晨说,

“这不是你那个母猪胖丫环吗?”

正准备道歉的乔子衿,在心里疯狂骂脏。

秦景晨纠正道:“我定国公府感念乔子衿忠心救主,已经将卖身契归还于她。”

“她如今是良民。”

谭永轩在秦景晨跟她身上来回看了看,笑得意味深长,

“呦呦,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这就维护上了。”

“心疼了啊~。”

这话说的他们之间有私情一样!

乔子衿赶紧避嫌,“谭公子,我往后还要嫁人的,慎言。”

嫁人?

谭永轩嗤笑,“你还能找到比秦公子更好的夫婿?”

接着,他又扫了眼乔子身上的书院长衫,“你敢说,你打扮成这样混进书院,不是为了来跟秦公子邂逅?”

他说完,姨母笑地用胳膊撞了撞秦景晨。

秦景晨拧眉,像是生怕被乔子衿粘上一样赶紧走了。

乔子衿气笑了。

谭永轩笑嘻嘻,“别急,我带你去找他。”

乔子衿心烦地说,“谭公子,你误会了。”

“我跟秦公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来书院上学的。”

谭永轩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笑弯了腰,

“就你?来青山书院上学。”

“你说谎话前,也不打听打听青山书院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的吗!”

“行了,你就别装了。”

“放心,我不但不会跟别人说,你偷了书院衣服混进来勾引秦景晨,还会帮你。”

乔子衿心头浮上不好的预感,拧眉,“帮我什么?”

“你是定国公府的大恩人,他们就这么把你赶出府,我定要帮你讨个公道!”

谭永轩故意扯着嗓子说得很大声,明显想要路过的人听见,抹黑定国公府。

乔子衿忙拔高声音澄清,

“定国公府并没有亏待我,我之所以能找到证据翻案,完全是秦公子的功劳,我只是听命行事,当不得恩人两个字。”

“定国公府能还我卖身契,放我归家,反而有恩于我!”

虽然秦景晨已经走了,也没有其他定国公府的人在,但乔子衿还是帮着定国公府说话。

她虽然恨秦景晨前世渣了她,定国公府上下也没有几个好东西,

但她是个拎得清的,不会趁机报复,与谭永轩这种小人为伍,从而落入另外一个圈套。

谭永轩脸色立即变得阴沉,

“不知好歹的东西!”

话落,他突然抽出匕首抵在乔子衿腹部。

匕首闪着寒光,煞气逼人。

乔子衿吓得绷紧身体,“你,你想干什么?”

谭永轩笑嘻嘻,“去了,你就知道了。”

半月前,谭永轩被山匪徒绑架赎回来之后,性情大变。

谭府封锁消息,但不久的将来就会爆出他虐杀几个下人,谭永轩疯了的消息。

她要真跟着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忙软声道:

“谭公子,我知道你想要替我伸张正义,但真没有必要......”

只是她话没说完,就被打晕。

再次醒来,她是被冰水泼脸上泼醒的。

“噗呲!”

匕首捅进腹部的声音,让她惊骇地寻声望去。

谭永轩匕首捅进了书童的腹部。

刺目猩红的血瞬间涌出,书童脸色煞白,却没敢发出声。

乔子衿突然看见杀人,反倒是吓得尖叫出声。

谭永轩抬眸看过来,嘴角勾起抹嗜血变态的笑容,

“醒了。”

乔子衿吓得忙不迭地缩到马车角落。

谭永轩一脚将被受伤的书童踢下马车,阴恻恻笑着走到她面前蹲下,染血的匕首挑起她的下巴,

“别怕,我知道你不甘心当秦景晨的通房丫环,想当他的正头娘子。”

“你救了他一家子,这是你该得的,有我给你撑腰,你大可理直气壮些。”

“出了事,有我给你担着。”

“等下见了秦景晨,知道怎么做?”

匕首上的血还是温热的,血腥味冲鼻,她胃里翻涌恶心得想吐。

生怕谭永轩这个疯子突然就给她来一刀,忙点头。

谭永轩笑着坐到对面的软凳上,用帕子擦着匕首上的血,“早这样不就好了。”

乔子衿蜷缩在车厢角落,害怕地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

马车摇摇晃晃,车帘被风撩起一角,她望见外面是荒无人烟的郊外,马车旁还跟了好几个谭府的家丁。

这些家丁腰间配着刀,一看就是练家子,她不禁心中越发惶恐不安。

谭永轩表面上跟秦景晨是朋友,实际两人相互利用算计。

定国公府落难,谭永轩是最先落井下石的。

定国公府洗刷冤屈,恢复昔日荣光没多久,谭永轩就遭遇劫匪绑架,差点死了。

谭永轩怀疑是秦景晨干得好事,又没有证据,便挑上了她这个软柿子捏。

这么一想,谭永轩嘴上说着要帮她讨要公道,实际上是想秦景晨娶她这个母猪丫环,被人笑话。

除此之外,她若真因为谭永轩的帮助成功上位,必定要受谭永轩的胁迫,听命于他。

等下,若不能借机逃走,大不了鱼死网破!

反正她不会再重蹈覆撤,像上辈子一样嫁给秦景晨。

马车摇摇晃晃,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是停下,她双脚刚落地,胃里一阵阵翻涌,“呕!”的声,弯腰狂吐不止。

早上急着去书院没吃东西,她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好不容易吐完了,她摸着难受腹部,抬眸看见秦景晨正体贴地扶着一位女郎下马车。

那女郎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姐姐,乔艳姝。

乔艳姝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头上戴着价值不菲的朱钗,一身白色襦裙飘飘似仙,脸上含羞带怯,看着人比花娇。

她跟秦景晨站在一起,女的美貌,男的俊美,十分养眼。

两人看彼此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明显有私情。

乔子衿眼眸闪过锋芒。

上辈子这个时候,乔艳姝还跟秦景晨不熟,在得知她嫁给秦景晨当了通房后,才勾引秦景晨。

如今乔艳姝重生了,居然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对秦景晨投怀送抱。

无非就是想踩着秦景晨,尽快勾搭上太子,成为太子妃。

只不过秦景晨是个很现实的男人,上辈子会跟乔艳姝勾搭在一起,除了贪图美色更多的是看重她王府贵女的身份。

如今王府贵女的身份被自己占了,她只是个郎中的女儿,不知道秦景晨知道了,还会不会像上辈子一样偏宠?

刚想到这里,腹部又是一阵翻涌,她吐的眼泪都出来了。

“哎呀!子衿姑娘吐得这么凶,该不会有身孕了吧!”

“我可是听说,当初定国公府大夫人,打算让你去牢里跟秦景晨做夫妻,为秦家续香火呢!”

谭永轩突然大声嚷嚷,一下子就把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无疑乔子衿成了众人瞩目的对象。

身孕?

乔子衿这是怀上秦景晨的孩子了!

“谭,谭公子......呕!”

乔子衿话还没说完,就往谭公子身上吐了点黄色的苦胆水。

谭永轩整个人都不好了,但眼角余光扫到朝这边看的秦景晨,似是想到什么,突然拔刀,凶恶地说,

“贱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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