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夜深了,睡觉吗?”
1970年6月 西南军区海岛军属院。
沈南乔的新婚丈夫傅毅珩站在床边淡声道。
男人刚洗完澡,额前散落两簇略凌乱未干的发,深邃的眉骨处滴落一颗水珠。
划过脸庞、直到喉结、
而后是胸肌、腹肌、
最后在他腰间隐没。
顿时,沈南乔心跳如注。
她赶忙垂眸错开视线,笔直的躺在床上:“睡觉吧。”
男人叫傅毅珩,原本应该是她的姐夫。
但谁也没料到,三天前,临近婚礼的时刻,继姐沈念念悔婚了:
“傅毅珩都绝嗣了,凭什么还让我嫁给他?我不嫁。”
然后,结婚对象换了她。
月光透过窗,照的室内半边明亮半边暗。
身侧的男人呼吸平稳,沈南乔也随之闭上双眼。
传闻只说傅毅珩不会有孩子,没说他不能人道。
那么今晚他们的新婚夜,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睡着了吗?”
突然、耳侧男人充满侵略的气息拂过后颈。
沈南乔心跳控制不住怦怦直跳,却不敢睁开眼。
这是要开始了么?
本以为男人没有得到回应会放弃,谁料下一秒便感受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她身上。
沈南乔条件反射地睁开眼,正好对上男人幽深沉冷的一双眼。
“我......我......”
沈南乔整个身体紧绷,下意识抓着男人的手。
此刻他们肌肤相接的地方炙热如铁,她微微用力,更被他灼烧的口干舌燥。
既然已经是夫妻,领了结婚证,办了婚礼。
那么在新婚夜圆房是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沈南乔闭上眼,睫毛不断颤动:“我没事,你要做就快点。”
甚至,她还主动环住男人精壮劲瘦的腰身。
黑夜里响起他手指翻动的声音。
是他在解开身上军装衬衫扣子。
并不着急,一下一下的扣人心弦。
他的手每向下挪动一分,沈南乔呼吸就开始加重一分。
仿佛整个世界的时间流动都在变得缓慢。
解到最后一粒扣子时,傅毅珩抓起她的手腕:“最后一颗,你帮我脱?”
沈南乔颤颤巍巍着伸手。
然而她解扣子的手法有些笨拙,好半天都没能解开最后一颗。
“不愿意?”
男人低头,灼热的硝烟味席卷她整个世界。
沈南乔连忙否认:“当然没有,我刚刚只是不会,很快就好。”
然而她越是着急要解开,那扣子就像是粘在衬衫上,怎么也解不开。
不过一瞬间的功夫,男人忽然伸手一双大手扣住沈南乔的后脑勺。
瞬间天旋地转,她被压在身下。
傅毅珩深深地看着她: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吗?”
“恩。”
沈南乔轻轻点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傅毅珩,平静和他对视。
男人没说话,也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房间里落针可闻的寂静。
在沈南乔心跳如雷即将崩出来之前,男人拉过身侧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下次不要逼迫自己做并不那么情愿的事情。”
男人的声音四平八稳落下来。
在沈南乔想要说自己没有不情愿的时候,他继续道:
“我刚刚只是看你的被子没有盖好,海岛昼夜温差大,我怕你着凉,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件事......”
“你年纪还小,在你彻底想清楚之前,我不会碰你。”
“什么时候你后悔嫁给我了,我随时放你走。”
他的目光极其认真。
沈南乔这才明白自己刚刚误会傅毅珩了,有些愧疚,但同时心里一颗大石头落了地。
她十分坚定道:“既然我嫁给你了,就不会后悔。”
“恩,睡吧。”
男人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
不多时,身侧的呼吸逐渐平稳。
他睡着了。
与此同时,她的耳边,忽的响起一道声音:
【叮!发现好孕对象,好孕系统绑定成功。】
【系统能量积蓄加载中,当前宿主好孕值满分,目前好孕值:10000++,。】
沈南乔被吓了一跳,但不敢吵醒旁边的傅毅珩。
她在脑海里悄声问:
“什么是好孕值?“
【好孕值,就是让生物拥有孕育下一代的数值。】
【好孕值低于0的生物无法孕育下一代,即绝嗣。】
【数值越高,越容易孕育出优秀的下一代。】
【好孕值高超过1000的生物,可以通过日常接触程度,可以让好孕值为0的绝嗣者孕值提高,甚至达到当前生物的孕育标准值】
【宿主的10000++数值,属于爆表、拉满好孕值】
系统介绍的很详细,沈南乔听完,忽的想起来自己下乡养得鸡鸭鹅生蛋和成活率都比其他人高,原来是因为她的好孕值是满分。
甚至,还延申出一个猜测: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让让绝嗣的傅毅珩生出孩子?”
【不错,宿主你的丈夫傅毅珩的孕值为-100,远低于满足人类孕育需求的1万孕值标准。】
【但对方是你的丈夫,在与你日夜的相处着,能逐渐提高他的好孕值。】
【至于他是否能达到人类人类孕育需求的1万孕值标准,则与你们的接触亲密程度有关。】
“那现在他的指数是多少?”
【结婚前是-100,现在涨到了-90。】
也就是说同床共枕这个孕值涨的也不快,离1万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沈南乔听完反而松了一口气。
当初会那么爽快的同意嫁给傅毅珩,她其实也是计算过得失利弊的——
她的妈妈因为生南风的时候是三胞胎,孕期又受了点刺激早产,然后死在县医院的手术台上。
另外两个弟弟也没能活下来。
从那以后,沈南乔就对生孩子有些许恐惧。
傅毅珩绝嗣就代表她可以不用生孩子,没有生育危险。
现在虽然说因为她有这个满分好孕数值,和傅毅珩接触多了会增加他的孕值。
但到一万的这个过程应该还蛮漫长的。
等到了那一天再说。
想着,沈南乔就安心的睡了过去。
而睡着了的她不知道,就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旁边的傅毅珩就睁开了眼。
他看着熟睡的沈南乔,目光,专注,晦深,让人忍不住沉沦。
第2章
第二天早上。
沈南乔醒来的时候,床边温度冰凉。
灶屋里土灶还没熄火,冒着微微的热气。
打开锅盖里面竟然放着一碗鸡蛋油泼辣子面。
沈家和傅毅珩都是临城人,早上习惯吃粗粮馒头、包子。
没人知道沈南乔是随母亲是麦城的口味,习惯吃面食。
没成想,傅毅珩竟然知道她爱吃什么。
吃完东西,沈南乔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他们现在居住的院子是结婚前两天刚分配下来的。
九十多平,除去堂屋灶屋还有两房间,只他们两个人住。
布局老旧,各应物品虽然不多。
但在沈南乔来之前房子墙面就全部焕然一新,每个房间也打扫的纤尘不染。
“这是傅团媳妇吧?可真勤快,一大早就把衣服洗了现在都快干了,看看我家的还在盆里呢。”
沈南乔愣神之际,军区院的张嫂子路过随口道。
见院子门口晾晒着整整齐齐的衣服,沈南乔有些惭愧和羞晗。
因为洗衣服的人不是她!
脑子里自动浮现男人青筋明显的小麦色手臂,上下移动着搓洗她最贴身的衣物,她整张脸就和火烧一样。
张嫂子只当她是见了生人害羞,笑着进了院子。
眼看着太阳临近头顶,沈南乔开始着手准备午饭,总不能什么都让傅毅珩来做。
灶屋里放着一大缸大米,却不见糙米。
想来是海岛一年稻子产三次,这类资源丰富,傅毅珩又是军官,也没有和家里人一起生活,自然也比沈家一家十口人一起过日子要宽松。
沈南乔舀满满一大勺出来,淘好又放了小半勺猪油下去焖。
也不知道傅毅珩中午会不会回来,但做好他的分量总归是不会错的,晚上他肯定会回。
只是米多,家里能做菜的却只有一筐子鸡蛋。
沈南乔初来乍到也不知道去哪里买菜,于是拿了三个鸡蛋出来,敲开隔壁家的门。
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走出来。
“婶子你好,我是隔壁傅毅珩的媳妇沈南乔,今天他不在家我想做饭吃,又不知道哪里买菜,看您地里的菜鲜灵,想跟您借点食材,这是家里的鸡蛋。”
听到最后一句妇人立刻眉开眼笑:
“小沈啊,我是你王婶!进来吧!地里的菜你随便拔,家里还有渔民们刚打上来的鱼、牡蛎和海带,正好吃不完。”
王婶子不仅把海鱼当中最大的一条给了沈南乔,还帮她把牡蛎全部敲开了。
只有装蔬菜的时候略微有些舍不得。
见状,沈南乔赶忙道:“王婶,够了!”
“想吃什么菜,就来婶子家里拿!给你这点真是亏了你。”
“那我就当真了婶儿。”
沈南乔只当王婶子热情客套。
鱼和牡蛎沈南乔从来没吃过,三个鸡蛋换来这么多她很满足。
新鲜的牡蛎嫩得和豆腐一样,沈南乔洗干净之后将它们和蛋液、面粉、小葱搅和在一起,用锅煎成一个个小饼子。
至于海带,煮好之后切丝,碗里放入从地里摘得辣椒、蒜、浇上一点热油。
集训号角长鸣,傅毅珩从军区回家看到的便是——
灶屋的顶部吹出袅袅烟雾,身材窈窕的女孩站在光影中拿碗碟。
她一边烧火一边炒菜,柔软又利落。
一下子,她昨夜白皙到刺眼的肌肤也浮现眼前。
傅毅珩别开目光,走进去沉声道:
“下次做饭的事情等我回来。”
“洗衣服做饭都是顺手的事情,你不让我做反而不安心。”
沈南乔本打算中午傅毅珩不回来,那鱼就不蒸了。
见他回来,她将手里的碗塞入傅毅珩手中:
“麻烦你摆桌子上,正好我把鱼蒸了,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沈南乔做事情很有条理,虽然鱼早先没有准备蒸,却已经杀好拍好葱姜,此刻只需要加水和柴烧开就行。
她将鱼碗放在锅中,低头往灶膛里加一把柴,十分熟练。
傅毅珩淡声问:“你在家,经常做这个?”
“我最小的南风弟弟刚出生,我妈就去世了,没几个月后妈也就是沈念念的妈妈进门,家里洗衣服、做饭、都是我做的,初中毕业下乡后我还学会了种地,洗衣服、做饭都是我拿手的,以后你的衣服也可以交给我洗。”
傅毅珩眸色深了深,转身将菜饭碗端进堂屋。
火力旺,蒸鱼熟的很快,往返的功夫就已经传来鲜香的味道。
傅毅珩端着菜盘,沈南乔拿了筷子跟在高大的男人身后,互相影子交织在一起。
桌上丰盛的不符合傅毅珩的认知,他又问:
“你找的到商店在什么地方?”
“找不到,所以问隔壁王婶子要的,除了鱼牡蛎还给了一篮子菜,能吃好几天的。”
王婶子在岛上出了名的凶悍、脾气暴,平常最宝贝她们家一菜园子的蔬菜,别人多看一眼都要骂人,碰一下更是要追人半个海岛给人狠打一顿。
为什么独独沈南乔从她家拿到了菜?
傅毅珩见沈南乔不像是挨过打的样子,才略微放下心。
他幽沉眉眼中浮现丝丝意外:“你问她就给你了?”
“嗯,她还说要我随时去拿。”沈南乔点头。
傅毅珩知道她没吃亏,没多问。
今天王婶子给的食材都是沈南乔没见过的,做的时候很是忐忑,好在吃的时候味道很不错。
这顿饭沈南乔吃得很开心,傅毅珩将锅里的米也吃的干干净净,看起来对她的厨艺挺满意的。
沈南乔正要洗碗,傅毅珩已经先行一步端着空碗出了门。
他一丝不苟的军装袖子挽起,骨节分明的双手清理着一个个碗筷,肌肉的纹理依然清晰好看。
沈南乔踌躇片刻后问他:“你有时间能带我去趟供销社么?我想熟悉熟悉海岛的环境。”
他们这一带是军区,不是军事武装基地就是军属院,供销社无法开到主岛上来,在另一个关联的小岛上,需要坐船才能过去,买东西有些不太方便。
她人生地不熟的,怕走错路就不好一个人过去。
“好。”傅毅珩点头:“下周开始我有五天婚假,但这五天并不一定就没有事情,如果我有事要忙,我找政委嫂子带你去。”
沈南乔本来想说用不着五天,只要花几小时带自己认下地方就成,她记住路。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傅毅珩已经走向另一间屋子。
之前沈南乔见他的行李放在这个房间,就自动把自己的放在另一个房间。
傅毅珩不在家,她也没进来过。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沈南乔:
“我这些年的积蓄、我们结婚爷爷给的钱,全都在这里,一共是一万六千多,你拿着。”
没等她想好应该如何回应,傅毅珩又道:
“海岛上有好几个职位空缺,供销社售货员、小学语文老师、还有个养殖场会计,你想有个工作么?”
沈南乔愣住了。
第3章
她知青回城的时候,沈父是纺织厂的车间主任,周红是纺织工,沈念念在纺织厂也有不错的职位。
周红的二儿子沈江云更是预订了毕业就在纺织厂上班。
六年前,沈父为数不多对她愧疚的一次,倒是表示过城里的工作不容易有空闲,但他会物色。
可之后......
这事儿再也没提过。
沈南乔也曾试探过一次,换来的却是沈父的怒斥:
“你明知道你妈难产大出血,我为了把她救回来还欠着饥荒,后面给你们娶了后妈又废了不少彩礼,你现在这样催着要工作是要逼死我们吗?”
妈妈是工人,临死之前握着她的手说家里有很多存款,让她一定要看顾好弟弟妹妹,不存在欠债这种可能。
看沈父这番态度,沈南乔立刻明白是周红吹了枕头风,目的是为了逼她下乡。
为了让爸爸看在她不让他为难的份上,能对弟弟妹妹好一些,她索性痛痛快快去当了知青。
沈南乔下乡五年,直到结婚前一个月才带着前未婚夫周一斌回城里。
原本她以为结婚后就是相夫教子,她不会有工作,更不会有机会继续读书,这辈子就这样了。
怎么也没想过自己的未婚夫会被继姐抢过去,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机缘巧合嫁给傅毅珩。
而他在结婚的第二天问她:“你想有个工作么?”
她当然想。
做梦都想!
她想要靠自己的双手赚钱领工资,这样就可以挺直腰杆,不用处处都受制于人。
“怪我,没有考虑周到,不该结婚第二天就跟你提工作的事情。”
见沈南乔低着头,许久没有说话,男人还以为她是不愿。
他放缓了语气,似是怕吓着她: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觉得在家里待着无聊,可以去做一份工作,但如果你喜欢在家,我也养的起你。”
沈南乔赶忙道:“不!我想有工作!”
为了让男人相信自己确实是喜欢有工作,她补充道:
“我想去养殖场,可以么?。”
“好。”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本想问她不嫌弃养殖场脏、臭?
但看她眼神坚定,只说:“你决定好了就行,到时候在养殖场干的不开心,随时和我说,我想办法给你换工作。”
——
有了傅毅珩的安排,养殖场那边通知沈南乔明天一早就可以去上班。
第二天,她特地起了个大早洗衣服。
然而照例是锅里热着早餐,衣服已经全部洗干净。
她吃完早饭,傅毅珩从外面推过来一辆崭新的凤凰牌女士自行车。
此时军属院正是起床上班的时候,人来人往的很是艳羡。
隔壁张嫂子更是忍不住上来摸了摸:
“哟,这不是咱们全海岛唯一一辆女士自行车么?两百多特别贵,刚出来的时候都没谁家买得起,我说昨天怎么突然不见了,原来是让傅团买走给新媳妇。”
海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要去什么地方还是有辆自行车更方便,但不差时间的,走路也能到。
这就导致不是谁家都愿意买自行车。
军属院唯二有自行车的一个就是张嫂子,和隔壁政委媳妇儿王喜云,她在离军属院最远的养殖场上班,需要一辆自行车来回。
她们骑的都是高大的二八大杠,托人买的二手从船上带过来的,只要一百二。
这种女士自行车要比普通的二八大杠矮一些,好看些,也好掌控,但两百六的高昂价格基本没人会考虑。
傅毅珩淡淡道:
“南乔肯跟着我来海岛上吃苦,我自然要对她好。”
他找了几块布绑在自行车后座,而后长腿撑地:“上车,送你去上班。”
沈南乔也没有矫情,侧身坐上去,紧抓前面座椅下面的受力点。
海岛大部分是平路,但怕雨天滑道路面上铺了不少石子,略有些颠簸。
怕她跌下去,傅毅珩沉声嘱咐:“抓紧。”
见状,沈南乔连忙抓着他的衣服。
78式陆军制服改进过,不再配备之前的腰带,而是改成收腰的款式。
傅毅珩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一类,本来穿着军装便不太宽松,沈南乔这么一抓,男人前胸后背的肌肉都呈军装包裹状。
前面是什么状态沈南乔看不太见。
只看着他的背阔和斜方有些出神。
那两块地方应该比铁还硬。
傅毅珩只觉自己的衣服被越抓越紧,低头看一眼,他皱起眉。
感觉男人的身体突然变得紧绷,沈南乔忙问:
“我这样你是不是会不舒服?”
“不会。”
怕她多想,傅毅珩赶忙否定道。
顿了顿,他想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可能这军装小了,我最近吃得多胖了些。”
沈南乔心底闪过几分疑惑。
他这一身全是肌肉,看上去全身上下一丝肥肉也无,怎么会胖了?
是不是感觉有误。
但很快沈南乔便没有其余心思多想。
他们经过一个上下坡,上坡的时候,沈南乔没怎么觉得吃力,傅毅珩力气大,即使在上坡的时候也跟如履平地一般。
但到了下坡的时候,尽管傅毅珩已经打满刹车,她还是觉得自己可能下一秒就要飞起来。
起飞之前,沈南乔赶紧抱住男人劲瘦的腰身。
昨晚看他洗完澡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身材一定很好。
这么一接触,更觉他腰腹部的肌肉充满爆发力,又硬又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办法扒开来仔细看看。
下坡最后一段路有个不易差距的坑,傅毅珩踩着踏板趟过去。
惯性使得她身子轻微的往前一冲。
柔软部位和他坚硬的后背对撞。
对于沈南乔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于男人而言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紧贴感。
他下意识握紧车把手,谁料一个没注意,再次撞入另一个坑中。
悸动再一次上演。
沈南乔被他坚实的背部肌肉反弹,胸口一阵生疼。
这给了她要被弹下车的错觉,她有些害怕,双手不自觉在他腰上抓上一把。
泾渭分明的腹肌即使是隔着衣服也硬的可怕。
下乡干农活的男人都是光着膀子,沈南乔并非没见过男人。
但他们大多粗腰赘肉横生,和傅毅珩完全不一样。
他这腰腹......
刚刚沈南乔还没感觉到到底是什么触感,为了准确找出形容词,她再下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