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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婿宠妾灭妻?问问老娘的巴掌
  • 主角:柳明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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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进男频爽文里, 柳明珠两眼一黑又一黑。 作为顶级富商裴家当家老夫人,除了有钱还是有钱。 原主却跪舔秀才女婿,PUA女儿,儿子,硬生生把一地豪富之家弄成穷秀才的垫脚石。 女儿愚孝又恋爱脑,儿子因为残疾而自卑。 柳明珠摩拳擦掌。第一步打死吸血鬼女婿,拯救女儿的恋爱脑。 第二步治好儿子的腿,找回他的自信。 第三步,躺平做富家老太君。 后来,儿子高中状元,给她挣了诰命。 女儿成为第一位女皇商,意气风发。 柳明珠看着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的男人。 不是,说好的躺平,你让我去做将军夫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废物,连着两胎都生不出一个儿子,张家娶你进门有什么用!”

柳明珠被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雕工精美的红木榻上。

不远处,一位年轻的女子正跪在地上,杏眼哭得通红。

“婆母,我嫁进张家三年,日日寅时起身,伺候您洗漱用膳,从未敢有半分懈怠,对夫君更是柔顺体贴。”

她止不住哽咽。

“纵然我生不出儿子,你们张家也不该抬个妓子回来当妾,这将我的颜面置于何处,将来旁人要如何看待我的两个女儿。”

听到儿媳的辩解,姚翠兰突然"呸"的一声,朝她啐了口唾沫

“这些都是你该做的,况且你一个商贾之女,本来就下贱,要什么脸面?”

“我儿子,那可是咱们青阳镇唯一的秀才老爷,将来的宰相根苗!纳个妾还轮得到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裴莲被骂的狗血淋头,唾液落在脸上却不敢擦拭,只能不断抽噎,任由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砖上。

......

柳明珠听着这番争吵,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一拳把自己灵魂打出窍。

她终于确定,自己一定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居然穿进了昨晚熬夜看的那本男频爽文里,成了书中男主的舔狗丈母娘!

原主的愚蠢程度,简直是两瓣屁股进化成了左右大脑,只会发癫,不会思考。

小说里,原主家中做的是丝绸茶叶生意,在江南一带赫赫有名,可惜后来夫君因为一场意外不幸早逝,只留下她和两儿一女相依为命。

大儿子裴远安在读书上极有天赋,偏偏十二岁那年不小心摔断左腿导致骨头错位,无法再参加科举。

为了撑起裴家门楣,他只能和弟弟联手从商,将生意越做越大。

即便积累的财富已经几辈子用不完,但原主就是觉得行商低贱,生怕哪天富贵日子就没了,上赶着巴结那个穷酸秀才女婿,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最可气的是,她明明知道闺女在婆家过得连下人都不如,还一直让女儿隐忍,天天念叨什么‘女人要以夫为天’,‘忍一时风平浪静’。

前几天那秀才更是变本加厉,直接从青楼里带了个叫牡丹的妓子回来,说要给个妾室名分。

原主这个蠢货,生怕丢了‘潜力股’女婿,不替女儿撑腰也就算了,为了逼她同意这事,居然还演了一出上吊戏码。

只是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真把自己吊死了!

“咳咳咳!”柳明珠气得肺管子都在疼,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裴莲听到母亲醒了,慌忙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扑到床边。

“娘!您醒了!”

“都是女儿不好,害得您日日忧心。女儿知错了,您千万别再动怒。”

姚翠兰见状,得意地抬着下巴。

“亲家母啊,不是我说,你这女儿就是欠管教!”

“好在是我大度,这要是换做其他婆母,看到儿媳阻碍夫君纳妾,早就家法伺候了!”

柳明珠看着这个老登鼻孔朝天的嚣张模样,堵在嗓子眼的那口血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

裴莲吓得魂飞魄散,赶忙给母亲顺气,声音里满是绝望:“娘,您别急,女儿同意夫君纳妾了,今后再也不会因为这些夫妻琐事惹您不悦,您别吓女儿。”

姚翠兰听到这话,嘴立刻咧到了耳后根,“这才像话嘛!”

她转头看向柳明珠,理所当然吩咐道:“对了亲家母,你再给我准备五百两银子,我要给牡丹置办些首饰衣裳。”

“到时候婚事就在你们裴府旁边的庄子上办,这样才体面,不丢我家秀才儿子的脸面!”

柳明珠盯着姚翠兰那张贪婪的老脸,终于彻底爆发了!

“我体面你祖宗十八代!”

一声怒吼响彻房间,她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抡圆了胳膊扇向对方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老脸上。

姚翠兰被打得一个趔趄,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她捂着瞬间肿起来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疯了?!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遭瘟的老东西!”柳明珠反手又是一巴掌,这次用了十成力气,直接把姚翠兰扇倒在地。

这巴掌打完仍旧不解气,她抬起腿,照着那肥硕的身子就是几脚。

“我真是脾气好过头了,居然让你们母子俩种腌臜货色踩在裴家头上作怪。”

“一个成亲后只能带着老娘赖在妻子府中当寄生虫的穷秀才,你还真当是什么了不得的文曲星下凡,也配给我闺女脸色看,真是活腻歪了!”

裴莲看着母亲魁梧彪悍的模样,彻底懵了。

记忆中的母亲,永远是对张家人点头哈腰,想尽办法讨好,何曾这样维护过她?

姚翠兰躺在地上不停蛄蛹,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哎哟——”

“反了天了,你这个商贾贱妇,竟然敢打秀才娘!"

柳明珠嗤了一声,抄起床下夜壶就往她嘴里灌。

姚翠兰被掐着下巴,呛的鬼哭狼嚎,活像个疯婆子。

“从今日起,你们张家别想再从裴家拿走一个铜板!”

柳明珠将空了的夜壶甩向一旁,厉声道,“滚回去告诉你那个废物儿子,如果他执意要让那妾室进门,你们俩就立刻拾铺盖滚出裴家大宅!”

姚翠兰总算挣脱开柳明珠的手,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放狠话:“你敢这么对我,一会儿我儿子过来,你就算跪在他面前求饶也迟了!”

“我跪你大爷!”

柳明珠抄起绣花鞋狠狠砸过去,鞋底精准命中姚翠兰的后脑勺。

她"嗷"地一声惨叫,夹着尾巴逃走了。

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裴莲看着不停喘粗气的母亲,小心翼翼走上前,“娘,您刚醒,千万别再动气了,快躺下歇着吧。”

柳明珠瞧着女儿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一阵恼火。

原主真是造孽,好好的姑娘,硬是被养成了受气包。

她记得小说里,张秀才靠着吸裴家的血一路混到京城当了个小官,结果这白眼狼刚势就立刻纳了一堆小妾。

裴莲没什么心机,被后宅里一群女人算计,最后死的十分凄惨。

张秀才逼死了发妻还不满意,连裴家的铺子和田产也全都霸占了过去,过得风生水起。

而原主和两个儿子则被随意安了个罪名,流放到宁古塔,冻死在了冰天雪地里。



第2章

想到未来的结局,柳明珠浑身冒鸡皮疙瘩,用力握住了女儿的手。

“莲儿,张家这对母子就是吸血的蚂蟥,你这样磋磨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如趁早和他们划清界限。”

裴莲愕然看着她:“娘,您从前不是一直让我忍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从前是我瞎了眼,现在看透了,再忍下去,咱们全家都得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裴莲咬着嘴唇,犹豫半晌后摇了摇头,“娘,我还有两个女儿,和离的话她们将来的名声就全毁了。”

“而且婆母向来强势,绝不会同意的。”

柳明珠皱眉,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这个世道,女人没有任何地位,要是夫家不肯放人,怎么闹腾都没用。

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裴家走向绝路。

柳明珠正想着怎么解决眼下困境,房门突然“砰”地一声被踹开!

张志年扶着肿成猪头的姚翠兰冲进来,怒不可遏的朝着裴莲大骂。

“裴莲!你竟敢纵容你娘打我母亲?我看你是翻了天了!”

裴莲一见到他就变成了鹌鹑,连话都不敢说。

柳明珠一看女儿被吓成这样,怒火冲上头顶,二话不说冲了过去。

“啪——!”

“啪———!”

她左右开弓箭,两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张志年脸上。

张志年被打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

姚翠兰见状,疯狗一样张牙舞爪地扑向柳明珠:“贱人!你敢打我儿子,我撕烂你的脸!”

柳明珠不屑一笑。

自己在现代练了七八年散打,还怕这老泼妇?

她抬腿就是一脚,猛的踹在姚翠兰肚子上!

“哎哟——”

姚翠兰被踹得四爪朝天,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停干呕,连酸水都吐出来了。

张志年这才回过神,无能狂怒的咆哮着:“裴莲!你是死了吗?看着你娘打你婆母和夫君,连句话都不会说?”

“为了不让我纳妾,你连孝道都不要了?你这种妒妇,就该浸猪笼!”

裴莲被他吼得缩紧肩膀,哽咽着垂下了头。

柳明珠上前两步护住女儿,指着张志年的鼻子就骂:

“你眼瞎了?”

“打人的是我,骂我女儿干什么?自己没本事护着你娘,倒有脸在这儿耍威风?”

张志年被怼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岳母!您一向是最讲道理的,今天怎么如此蛮横?”

“我知道的了,一定是裴莲这贱人挑拨的!”

柳明珠差点气笑了。

这狗东西,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当着她的面骂她女儿贱人?

“不关莲儿的事,我们裴家有规矩,绝不允许女儿和妓子共侍一夫!”

“今天这几巴掌,就是给你们提个醒,别蹬鼻子上脸,真当我女儿好欺负!”

姚翠兰颤颤巍巍爬起来,尖着嗓子叫嚷:

“裴莲生不出儿子,难不成要让我们张家断子绝孙?将来谁来继承我儿的血脉?!”

柳明珠讥讽一笑:“你们张家有什么血脉可继承的?你儿子今年都二十五了,苦读十几年书,至今还是个穷酸秀才!”

“成婚后一直靠着岳家养活,就算生出儿子又能继承什么?继承他爹啃老的本事吗?!”

张志成被羞辱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狡辩:“荒唐!你当真是目光短浅!”

“我之前那是发挥失常,私塾先生说了,以我的才学,今年科举必定能高中!”

柳明珠嫌恶道:“三年前你就是这么说的,裴家给你几百两银子,风风光光送你去京都赶考,结果呢?屁都没考到一个!”

“现在你还有脸提?”

张志成咬牙切齿,搬出了普信男最经典的言论:“莫欺少年穷!等我飞黄腾达那天,你想巴结都巴结不上!”

柳明珠阴阳怪气地笑了:“你这辈子也就这几句台词——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然后呢?”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恐怕到时候盗墓贼刨你坟都得哭着走,连个陪葬品都买不起的穷货。”

张志成最后的尊严也被踩在脚底碾的粉碎,他直接破防,恶狠狠地撂下话。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娶牡丹娶定了!你们再闹也没用!”

柳明珠嗤笑一声:“行啊,既然你这么硬气,今晚就收拾铺盖滚出裴家。”

张志成被激的上了头,刚要答应,姚翠兰却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劝说:“儿啊,咱之前租的院子早就到期了,今晚搬出去住哪儿?

难不成睡大街?”

再说裴府里丫鬟婆子一大堆,每天不是燕窝就是人参。

她早就过惯了这种舒坦日子,哪儿还能去外头当穷苦百姓。

这话像盆冷水,一下子浇灭了张志成的火气。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也清楚,自己之所以被众人捧着,称赞一句秀才相公,也是因为裴家扶持的缘故。

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变脸,上前就要拉裴莲的手,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莲儿,别闹了,想想咱们的两个女儿。”

“你难道真的要因为这点小事,让孩子们看看着爹娘争吵不休?家庭不睦么?”

一提起女儿,裴莲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可以忍受丈夫纳妾,可张志成居然要纳个青楼妓子,这无疑是触犯了她的底线。

她难得硬气地躲开丈夫伸来的手,声音都在发抖,“我也是为了玥儿和芸儿着想。”

“等以后两个孩子长大了,外人要是知道咱们家里有个妓子姨娘,谁还敢来提亲?"

张志成立即板起脸,一副道德绑架的口吻,“莲娘,你怎么能这么想?牡丹虽在青楼,却是个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

“再说她也是被狠心爹娘卖进去的苦命人,如今老鸨要逼她接客,你难道就忍心看着一个清白姑娘跳进火坑吗?”



第3章

裴莲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头一软,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就看到母亲再次冲到张志成面前,抬手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这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咂舌,手都挥出残影了。

“放你娘的狗屁!”

“自己贪人家姑娘身子就直说,还在这儿演什么救风尘的戏码!真要是可怜她,怎么不直接给银子让她赎身从良?非要抬进门当个卑贱的妾?”

“嘴上一套一套,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真是人面兽心,肮脏龌龊!”

张志成已经连着挨了好几个巴掌,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面目狰狞道:“泼妇!我堂堂秀才,也是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粗鄙之人能羞辱的么?”

“啪!”

柳明珠重重在桌上拍了一下,木桌竟然‘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

“现在嫌铜臭味难闻了?从裴家口袋里捞钱风流快活的时候怎么不嫌?”

“当个吃软饭的废物,就该学会把脑袋埋在衣服里做人,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张家母子彻底被她恐怖的武力值震慑住了,张了张嘴,愣是没敢出声。

就在气氛陷入僵持时,一道怯生生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外祖母......”

两个四五岁的小团子手拉手站在那儿,大眼睛里噙着泪水,忐忑地唤了声外祖母。

看到孩子们稚嫩的小脸,柳明珠硬生生把怒火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柔声道:“玥玥,芸芸,到外祖母这儿来。”

两个小丫头迈着小短腿扑进她怀里,红着眼眶问:“外祖母,爹爹和娘亲是吵架了么?”

裴莲最心疼孩子,连忙蹲下身,强撑着笑脸道:“没有吵,爹娘只是在商量事情,意见不同,所以声音大了些。”

姚翠兰看着眼前情景,突然明白只要拿捏住两个丫头片子,裴家这群人再泼辣也得乖乖低头。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包糖糕,“乖孙女,祖母这儿有糖糕,快来。”

两个小姑娘难得见到祖母和颜悦色的模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慢挪了过去。

姚翠兰被打肿的老脸还火辣辣地疼,却硬是挤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扭头冲儿子使了个眼色。

张志成会意,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襟,摆出读书人的清高姿态,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他们刚走,裴莲就跟被抽光了精气神似的,颓然跌坐在了凳子上。

柳明珠知道她心里难受,但也没有过多劝说,直截了当道:“莲儿,等会儿娘让下人收拾出个新住处,你先从张志成那个院子里搬出来吧。”

“搬出来?”裴莲犹豫道,“可是夫妻哪有分院居住的道理,要是被外人知道,还不知要怎么嚼舌根。”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柳明珠恨铁不成钢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摆明态度,得让张家母子知道你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裴莲明白母亲是为了自己好,但长久被打压,已经养成了她优柔寡断的性格。

“这......要是夫君和婆母不同意怎么办?”

“怕什么,他们要是敢废话,我就再赏几个大耳瓜子。”

这个时代的女人把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要,一旦被夫家休弃,下半辈会被世人戳着脊梁骨耻笑。

她不能用现代的思维方式解决问题。

将裴莲和张志成分开是她计划的第一步。

接下来要想办法把张家母子的无耻行径闹得众人皆知,再利用舆论逼对方主动提出和离,滚出裴家。

决定好这些,柳明珠堵在心口的那口气也渐渐顺畅了。

她走到桌边,正准备倒杯茶润润嗓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丫鬟满脸喜色的前来禀报道:“夫人,大少爷行商回来了!”

柳明珠眼皮子猛的一跳。

完蛋!

大儿子回来了!

她上辈子恋爱都没谈过,现在倒好,直接死了老公,还儿女双全了。

她收回思绪,对丫鬟吩咐道:“知道了,去准备晚膳吧。”

“是。”

前厅里,桌上已经摆好了十几道菜肴。

柳明珠简单梳洗了一番,换了身素雅的衣裙,和女儿一起前去用膳。

“母亲,莲儿,快坐下说话。”裴远安见母亲和妹妹,笑着招呼了一声。

柳明珠点头,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左腿。

只见膝盖处明显凸出一截骨头,周围的肌肉也已经有些萎缩。

虽说裴家家底丰厚,但这个年代的医术终究有限,再好的郎中也治不好这腿疾。

巧的是,她大学刚好读的正是中医专业。

虽然没有十全的把握能帮他治愈,但或许能试试看。

待三人都落座,裴莲乖巧的给兄长斟了杯茶,“大哥,这趟去京都还顺利吗?怎么不见二哥一起回来?”

裴远安接过茶盏,温声答道:“一切都好,京城那桩生意已经谈妥了,只是还有些收尾的事要处理,二弟得晚几日才能回来。”

说着,探头往门外瞧了瞧,“妹夫和亲家母怎么还没来?”

虽然他对那对母子厌恶至极,但顾及妹妹的颜面,该有的礼数还是得做足的。

提起这个,柳明珠顿时火冒三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后吃饭不准他们上桌!看见就晦气!”

这话一出,裴远安直接惊住了。

要知道往日提起张志年,柳明珠总是赞不绝口,动不动就夸"读书人就是不一样",顺便还要贬低自己儿子两句,嫌他们不够体面,没出息。

裴远安锐地察觉到事情不对,转向妹妹沉声问道:“是张志年又惹什么事了?"

裴莲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作答。

他急得直拍桌子:“你倒是说啊!是不是那畜生又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打断他的狗腿!”

“大哥别!”裴莲慌忙拉住他的衣袖,“娘已经教训过他们了,连着扇了五六个耳光,把自己手腕都打肿了。”

裴远安满脸不可思议。

他这个娘亲平日里把张志年当宝贝疙瘩,觉得女婿喷出来的唾沫星子都是甘霖,怎么可能舍得动手?

“行了,”柳明珠慢条斯理地舀了勺汤,“张家的事我自有打算,你们刚回来,先好好吃顿饭,其他的明日再说。”

裴远安还想说什么,见母亲神色坚决,只得愤愤坐下。

这顿饭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柳明珠回到自己院落,沐浴后披着轻薄的寝衣斜倚在软榻上,她正摇着团扇出神,丫鬟忽然前来报。

“夫人,厨房那边闹起来了,姚婆子嫌晚上只给她们母子送了清粥咸菜,正吵着要喝燕窝呢!”

柳明珠冷笑一声,“走,去看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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