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她重生了。
林沫低头怔忪地看着自己完好的双手。
上辈子临死前的一幕幕快速的在她脑海中回放。
血管被划破、野狗的撕咬,他以及那个孽子嚣张得意的狂笑......
林沫心跳加速。
而就在此时。
“夫人,来,喝药了!”
“小心烫!”
......
看着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的脸,林沫想都没有想,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过去。
啪!
徐怀谦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手中端着的药碗也顺势飞了出去。
砸落地上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而褐色的药汤,也洒了一地,
“夫人?”
徐怀谦手捂着脸,一脸的不敢置信。
她居然打了自己?
好疼!
她没做梦。
林沫目光落到徐怀谦的脸上,刚才自己的那一巴掌打得又狠又快,此时他的脸又红又肿。
但......
林沫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恨意!
她想亲手手刃了他!
可就算是自己亲手手刃了他,也不足以消除她心头的恨意。
林沫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恨意,缓声道:
“侯爷,今日是哪一日?”
“六月初一。”徐怀谦下意识回答。
六月初一!
林沫的手猛地握紧。
她回到了他们举家南下逃荒的三天前。
她的悲剧就是从这一天开始!
林沫笑了,笑得有些癫狂。
没想到老天爷竟给了她重来的机会。
既然重来一次,她不但要所有欺她辱她的人全部付出代价,还要彻底改变她们的命运。
她的笑声,让徐怀谦愣住了。
林沫不会是脑子坏了吧,怎么忽然笑了?
目光落到地上褐色的汤药上,他脸上多了一抹心虚。
难道这药还能致人发疯?
笑声戛然而止。
看着眼前与自己同床共枕快三十年的男人,林沫眼中的恨意再也藏不住。
是他亲手划破了自己的血管,亲手放野狗把自己活生生咬死。
跟她一样死法的,还有儿媳妇以及五个孙女!
徐怀谦你够狠!
但这辈子,我会比你狠一千倍一万倍!
你加诸我们的身上的痛苦,我会加倍向你们讨回来!
林沫眼神微闪,藏下自己所有的情绪后,这才平静开口:
“侯爷,我口干想喝口水。”
徐怀谦皱眉,“你刚才糟蹋了一碗汤药,而且现在还没到分水......”
“所以老爷这是想渴死我,另娶娇妻,成就一桩老夫少妻的美话?还是黄昏恋?”林沫打断他的话。
徐怀谦心一跳。
他猛抬头,不经意间却对上了林沫那布满骇意的目光,他双眼下意识一偏:
“夫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算了,你想喝水,我去给你拿便是。”
话落,他急匆匆地转身朝外面走去。
而他一走,林沫才允许自己露出疲惫之色。
回想着自己前半生,想想都觉自己可笑又可悲。
聪明如她竟也被徐怀谦当傻子似的耍得团团转。
她本是镇国公府嫡出的大姑娘,自幼备受家人宠爱。
因怕功高震主,所以祖父对她的亲事格外谨慎。
几番挑选,选中了徐怀谦。
成亲后六年,她才生下一子。
之后便无所出,但徐怀谦并没因此而纳妾,反而好声宽慰自己,直言他有一子足以。
也因这,她对徐怀谦感恩戴德,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祖父临终时的告诫,她抛之脑后。
用自己的嫁妆以及镇国公府的人脉,为徐怀谦以及他们的儿子徐修远铺路。
等徐修远十八岁时,为他求娶了名满京城的第一才女秦云舒。
京城大旱三年。
他们不得不放弃京城的一切,南下逃荒。
逃荒前一天,她娘家被抄家问斩。
因为这事的打击,外加舟车劳顿,逃荒的这一路,她病得很严重。
等她察觉不对时,儿媳妇和五个孙女不见了踪影。
没等她查清楚原因,她也被绑着送上了全是鲜血的祭坛。
也是在那时候,她才知道她那五个乖巧懂事的孙女以及孝顺的儿媳妇,全被徐怀谦父子当了祭品。
而她就是他们手中第七个祭品。
在他们割脉放自己血时,徐怀谦还残忍地告诉了她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徐修远并不是她的儿子,她当年生的是闺女,是他把孩子调换了,并且亲手掐死了他们的闺女。
而她娘家镇国公府在他们逃荒的前一天之所以会被抄家问斩,也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是徐修远把伪造的通敌叛国的书信藏在了她大哥的书房。
之所以把她们全部献祭,是因为他们想生儿子,延续徐家的香火,而他们父子俩的外室都已有了身孕!
在她震惊愤怒中,她的身体被他们放出来的野狗给撕了个粉碎。
......
林沫眼泪涌了出来。
都是她的错,没察觉到徐家父子的狼子野心!
镇国公府被抄家灭族就是明日之事,她没时间了。
林沫将眼泪逼了回去,她既已重生,就必定要阻止此事发生。
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后,林沫立即起身。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那封害了镇国公府满门的书信给毁了。
但她刚走一步,头忽然一个眩晕,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地上摔了下去。
砰!
林沫额头砸到地上,鲜血飞溅。
强忍着头晕,林沫伸手去捂受伤的额头。
但她却没注意到,她手中所带着的红宝石戒指在触碰到鲜血时,正快速吸食着她伤口流出的鲜血。
疼!
林沫正想爬起来时,忽然眼前一片红光闪过,下一秒她出现在了一个陌生地方。
林沫大惊。
下一秒,她大脑猛地刺疼。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大片不属于她的记忆涌现她的大脑。
等刺疼褪去之后,林沫狂喜。
这竟是一方空间。
空间可开垦种植,而最重要的是,这空间有灵泉。
而用这灵泉浇灌植物,可加速植物的生长。
有了这空间,他们就能在这荒年里活下去,她岂能不欢喜?
林沫的目光落到前方那一小泉眼上,她再也控制不住喉咙处传来的干苦,脚步踉跄地冲了过去,然后俯下身去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好甘甜的泉水!
她已经许久不像这般放开肚子来喝水了。
大旱三年,每家每户用水都是有限度。
而分到忠义侯府的水,只有半桶。
府中人口众多,这一分下来不过是一人一碗而已。
林沫喝了个满足,甚至还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但下一秒她愣住了!
......
第2章
枯了!
林沫瞪大了双眼。
这灵泉若枯了,她刚才畅想的种田大计呢?
就这样谢了?
老天奶,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林沫苦笑。
但接下来,灵泉上方出现了一行字。
发疯+缺德=灵泉!
林沫一脸茫然。
这......什么意思?
但容不得她多想,她听到了空间外徐怀谦这人渣的声音。
林沫念头一动,人出现在了房间。
此时,徐怀谦刚好推门进来。
而他右手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茶杯。
“夫人,喝水!”徐怀谦把水递过去,同时忍不住抱怨:
“都快到晚上喝水的时候了,你怎么就不能忍忍?”
忍?
重活一世,她就没打算忍。
林沫伸手一扫。
砰!
茶杯落地,碎成了无数片,水也洒向了四周,为干燥的空气带来一抹湿润。
“啊!”
徐怀谦愤怒抬头,“林沫你疯了吗?
你居然打掉了这半杯水!
你可知道这半杯水能救一条人命,你怎么能不珍惜?”
林沫扫了一眼,半杯水?
分明就是一口水而已,她都有些怀疑这会不会是他吐的口水。
“夫人?”
徐怀谦冷静下来,双眼狐疑打量着林沫。
怎么回事?
林沫昏迷忽然醒来后,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有事?”林沫双眼淡漠的扫了他一眼:
“那水不能喝,脏了,你没发现?”
话一落,林沫面无表情的抬脚朝外面走去。
“夫人,你要去哪?”
徐怀谦见她出去,连忙追上,“外面天气这么热,你别出去了,小心再中暑晕倒。”
林沫停下脚步,转身神情平静的看向他:
“你说的对。
我就不出去了,你现在立即把徐修远给我叫回来,我有事情问他。”
一听到林沫要找儿子,徐怀谦一惊。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林沫眯起了双眼,“侯爷,你表情不对。
是不是儿子出事了?”
说到这里,她直接冲了过去。
一不小心,脚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的直接朝徐怀谦撞去!
“哎哟!”
徐怀谦惨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
而落地的瞬间,摔得他骨头发疼。
“侯爷!”
林沫一脸惊慌失措的上前要扶他,不想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
杀猪声再起。
“啊,侯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现场一片混乱。
等现场归于平静时,徐怀谦已经哆嗦着身体,狼狈的坐在一旁。
看到林沫又要朝自己走来,他连忙摇头:
“夫人......你......你还是出去散散心!
我这里有钱,你慢慢逛!”
说完哆嗦着手,把钱袋拿了出来。
林沫委屈,“侯爷可是怨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没,是我的错。”徐怀谦连忙摇头:
“夫人想做什么,我应该无条件支持才是。”
“既然侯爷这么说,那我就走了。”
林沫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不过她转身时,嘴角多了一抹嘲讽。
出了府,迎面而来的热浪让林沫有一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好热!
连空气都干燥的难受。
“夫人,你要去哪?”容嬷嬷给她撑伞,挡去午后的炎日。
“修远可在家?”林沫的声音有些淡。
“世子刚回府!”
“走,回镇国公府!”
......
忠义侯府。
徐修远走到徐怀谦身旁,“爹,娘怎么出去了?她现在不应该昏迷不醒吗?”
“不知道。”徐怀谦这会疼痛已经褪去:
“她醒的是有些早,还有她醒来之后变得有些奇怪。”
想到自己被她打、被她撞以及被她踩的事情,徐怀谦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总感觉林沫似乎变了。
“可能药性不行,还有就是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性情古怪的。”徐修远不以为然:
“就是不知道她醒来了会不会坏事?”
“这事咱们做的很隐蔽,你娘不一定知道。”
“那爹,我们该进宫了。”
徐怀谦一想也是,他扭头看向徐修远,“让你做的事情,你可做好?”
“嗯。”
......
镇国公府。
林沫到了才知道她的老母亲因为中暑晕倒的事情。
就算是因为这样,她娘家人也不敢上忠义侯府给讨一杯水回来给她娘喝!
这事,她上辈子并不知道。
林沫心中暗恨!
徐怀谦你都对我娘家人做了什么?
让她娘家的人不敢向自己求助。
林沫脸上多了一抹杀气。
徐怀谦你这个伪君子,给我等着。
看了一眼神情忧愁的大哥和大嫂,林沫一言不发的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等再出现时,她手中多了半桶水。
这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因为自己刚才虐了徐怀谦一番,空间的奖励。
“沫沫,这水你哪里来的?”镇国公徐惊雷一脸吃惊的问道。
“大哥别问,水能喝就行。”
林沫把水递给她嫂子李丽媛,让她拿去煎药后,便把林惊雷给喊走了。
林惊雷的书房。
他一脸震惊的看向正在书架前快速翻找的林沫。
“你......你说修远往我书房里的放了我与北陵叛国通敌的证据?
这,这怎么可能?
修远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林惊雷脸上全是不敢置信之色,他向来对这个唯一的外甥不薄。
“大哥没时间了,赶紧找。”林沫没回头,快速翻看着每一本书籍。
她刚才忽然想到。
若是明日她娘家人会被抄家问斩。
那今日皇帝必定会派人来搜,直接坐实这污蔑。
而现在已是傍晚,时间不多了。
他们必须尽快在皇帝派来的人到来之前找到书信,并且毁掉。
林惊雷怀疑谁,都不会怀疑自己妹妹。
当下立即加入翻找的队伍。
没多久,林沫找出了一封看起来有些年份的信。
她一脸郑重把信放到书桌上。
林惊雷眉头紧锁。
迟疑了片刻后,他拿起信,打开。
下一秒!
砰!
林惊雷把信猛拍在桌子上,他一脸的愤怒,“污蔑!
这信若是落到皇上手中,咱们镇国公府所有人怕是难逃一死。”
随即他抬起了头,看向林沫时他双眼带着戾气:
“沫沫,徐修远那小畜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镇国公府可是他的外家啊!
镇国公府出事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而且自幼,自己就对他不薄。
这小子就是一头白眼狼。
林沫拿起了信,已染上风霜的脸上多了一抹嘲弄:
“不知道!
那小畜生不是我生的!”
说这话时,林沫藏在眼底的恨意倾涌而出。
她亲生的闺女,她都还没看过一眼,就给她亲爹给掐死了,她恨!
“什么!”林惊雷惊骇: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林沫脸上的冷意一闪: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大哥没意见吧?”
“嗯,听你的!”
......
第3章
咯吱!
带着历史沉重感的大门被拉开了。
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时,林沫心不受控制的疼了下。
她上辈子就是被他们耍着玩的大傻瓜。
她现在终于知道上辈子的今日,自己都错过了什么!
她错过了,哥嫂去找她借水。
错过了,是徐修远带人上镇国公府找的证据的消息。
上辈子的今天,她昏睡了一天。
现在看来,她今日昏睡绝非偶然,怕是他们父子给她下了药。
他们怕自己知道是徐修远带人来搜的镇国公府,怕自己猜到他们的目的......
徐修远看到林沫出现在这时,顿时心慌。
但这股慌乱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她恭敬上前,“娘,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娘家,我为何不能在?”林沫藏起了脸上的杀意:
“你外祖母中暑,我来看看。
反倒是你,你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
还带了这么多人?”
“我......我来公干的!”在林沫的注视下,徐修远声音变得吞吞吐吐。
怎办?
他没想到他娘会出现在这。
“公干?”林沫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你来你舅舅家公干?
修远,我没听错吧!”
不管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反正顺利的话,镇国公府不复存在!
自己也不用再怕镇国公府,也不用再怕她。
想到这,徐修远猛的抬头神情变得严肃,“娘,我是奉皇上之命来执行公务。
娘你赶紧让开,你若是阻碍公务,就算你是我娘,我也只能秉公处理。
娘,请你谅解儿子的苦衷。”
“帽子那么大,我哪敢阻碍你?”
林沫侧身,让开了位置。
徐修远没任何迟疑,手也一挥,浩浩荡荡的带着人朝镇国公府冲了进去。
白眼狼!
徐惊雷看向一旁的妹妹,“沫沫,接下来怎么做?”
“你让老五老六出来,一会让他们跟我回忠义侯府。”林沫一脸的森冷:
“我一会有事要他们帮忙。”
徐惊雷点头,示意管家去喊人后,他这才皱着眉看向林沫:
“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醉翁之意不在酒。”林沫双眼冷漠的看向前面传出动静的地方:
“徐怀谦父子不过是想踩着镇国公府往上爬!
大哥,咱们进去看看吧。”
毕竟不除掉镇国公府,他们也不敢对自己出手。
可自己不死,又怎么给人让位?
林沫眼底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
兄妹两人走到书房时,书房已被故意翻的一团乱。
刚好徐修远从书架的隐瞒处,拿出了一个木盒。
他看了一眼门外,随后打开木盒。
看到信安好无恙的在里面时,他立即合上盒子。
吩咐人把镇国公府围起来,不许镇国公府的人出去后,他便急匆匆的要离开。
“修远,办完公事早点回家,我在家等你!
对了,我可以离开镇国公府吧。”
林沫转身看着徐修远的身影说道。
徐修远回头。
不知道为何,看到站在黑暗中的林沫,他心头忍不住发慌。
“好!”
他点了下头,匆匆的带人离开。
林沫面无表情的抬脚跟了上去:
“容嬷嬷你带老五老六先回忠义侯府,我迟点才回去!”
......
林沫回到忠义侯府时,已是深夜。
她并没回房间睡觉,而是坐在大厅看起了书。
收到消息的徐怀谦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看到林沫和往日一样,没什么异常,徐怀谦心稍安。
她应该不知道。
“夫人,你今日回娘家了?”
“嗯。”林沫翻了一页书:
“我娘中暑晕倒,我回去看了下。
要回来时,还看到修远带人去镇国公府执行公务。
老爷可知道他执行何公务?”
话一落,林沫放下手中的书。
“皇上吩咐的差事,我怎么知道?”徐怀谦回答的有些小心。
林沫天生一颗玲珑心,若有一丝不对她就会察觉出不对,他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见她双眼清亮的看着自己,徐怀谦有那么一丝心虚。
他忍不住轻咳了下,“夫人,要不咱们先回房休息?”
林沫拿起书,“你先去休息。
修远没回来,我不放心。”
“那我陪你一起等!”徐怀谦在她旁边坐下。
他不时扭头看向她,眉头带着不解。
她和往常差不多,但感觉又不一样。
“侯爷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要看我那就大大方方看,没必要偷偷摸摸!”林沫扭头看向他:
“是觉得我今晚特别不一样?”
被抓包的徐怀谦脸上多了一抹尴尬。
他轻咳了下点头,“嗯!”
“侯爷一会你就会知道我今晚哪里不一样。”林沫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在这之前,你能去厨房给我拿点吃的吗?”
等把徐怀谦打发走后,老五快步走了进来:
“大姑娘国公爷刚才传消息来,他说你猜对了。”
林沫点头。
她没说话,右手的食指,轻轻点着桌子。
果然与皇帝有关。
没皇帝的授意,徐怀谦没这么大的胆子。
踩着镇国公府往上爬?
她给他们这个机会!
就看他们爬不爬的动!
......
徐修远回来时,刚好看到他爹和往日一样在哄他娘吃东西,他眉头下意识皱了下,随后松开。
“回来了?”林沫转身看向他。
“嗯。”徐修远点头:
“娘,你和爹怎么还没睡?”
“等你!”林沫轻笑,随后脸一冷,“跪下!”
这话一出,徐修远满眸惊讶。
她从不曾对自己的说过重话,怎么现在......
难道是因为镇国公府?
徐修远张唇想说什么,但在对上林沫骇人的双眸时,他低着头跪了下去。
事情还没成,他得忍。
“夫人。”徐怀谦皱眉,“你怎么让修远跪?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
下一秒!
啪!
林沫伸手一巴掌甩向徐怀谦的脸,“闭嘴!
我在教儿子,侯爷要干涉吗?”
说完,林沫直接无视徐怀谦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抬脚朝徐修远走去:
“你可知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
徐修远低着头,藏起了自己的不满,“不知道。”
“不知道?”林沫笑了。
她伸手接过容嬷嬷手中的鞭子,毫不犹豫朝徐修远后背抽去:
“你不知道,那我就打得你知道!”
鞭子落到徐修远的后背上,疼得他脸扭曲。
林沫抽一鞭,就问一句,“现在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不知道!”
“知道错哪了吗?”
“不知道!”
......
顷刻间,徐修远就被林沫抽打了五鞭。
徐怀谦回过神来,连忙冲上去阻止,“夫人,你疯了吗?
你居然打儿子,你快住手!”
“那不打儿子,我打你!”
林沫反手一鞭朝徐怀谦甩了过去。
啪!
养尊处优习惯的徐怀谦,被打得惨叫出声:
“啊,好疼!”
看到林沫还想抽自己,他连忙伸手抓住她手中的鞭子:
“夫人你发什么疯!你给我住手!”
“对,我就在发疯。”林沫嘴角轻勾:
“侯爷我不是告诉你‘一会你就会知道我今晚哪里不一样’吗?现在知道了吗?我会发疯了!”
见他错愕的看着自己,林沫脸上的笑容冷了下去:
“老五老六动手,给我狠狠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