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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业联姻?不,是阴湿大佬要人又要心
  • 主角:樊意,霍京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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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人人都说京圈大佬霍京泽是暴虐无能的残废。 抛弃相爱多年男友选择跟他联姻的樊意以后必定会跪着哭求男友的原谅。 樊意对这些话置之不理。 对她来说,跟霍京泽之间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 然而在她没注意到的阴暗角落里,有人正将她所有私密物件件件收藏,痴迷如狂。 ...... 樊意以为霍京泽跟自己一样,并不将这段婚姻当回事。 直到她提出离婚那天。 某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发了疯。 她忽然发现,原来,霍京泽一直贪婪的爱着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阿意,你在这里等等,助理很快就会到。”

樊意站在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里,看着那辆黑色迈巴赫急不可耐的消失在视线中,心头像被戳进个软刺,扎的她生疼。

十分钟前,他们还在去拜祭她妈妈的路上。

贺南洲信誓旦旦的承诺,说要一辈子都守着她,永远都不会丢下她。

她还没来得及感动,林茵电话就打了进来。

“贺南洲,我要去死了。”

电话里传出清晰的海浪声,伴随着林茵玉石俱焚的语气,“既然我回不到十年后,也找不回那么爱我的你,那我活着有什么用?”

“林茵,你能不能别发疯?!”

贺南洲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咬牙道,“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你要死就赶紧去死,我在乎的人只有阿意,你别想着拿你的命来威胁我!”

电话那头呼吸停滞片刻。

紧接着响起的,是林茵更加委屈的声音,“贺南洲,十年后的你要知道你现在是这么对我,还跟我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他一定不会原谅现在的你的!

明明我才是你十年后的老婆,你怎么能为了别人这么伤我。”

“疯子。”

贺南洲眉眼愈冷,薄唇微启,“有病就去治病,我老婆只会是阿意,别再给我打电话。”

“贺南洲!”

大概是意识到他想要挂电话,林茵大喊出声,“我不相信你会放弃我,你要是不来找我,我......”

声音戛然而止。

樊意眸光从熄灭的屏幕转到贺南洲冷郁的脸上,难言隐晦的情绪在心尖泛开。

相伴十年的默契,总会让樊意窥见些其他东西。

比如——

他此刻心神不宁,手指毫无节奏的在方向盘上轻敲,目光频频落向旁边搁置着的手机,发现没得到任何回应后,眉眼间难以散去的躁动。

这一切都说明,贺南洲对林茵,远远不是他口中说的那么不在意。

五分钟后,他终于再忍不住,把车停到了应急车道,挣扎的看向樊意,“阿意,你先下车,我怕林茵真的冲动了。”

“万一她是装的呢?”

樊意侧眸对上贺南洲的视线,语气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也要去吗?”

“阿意,那是一条人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同情心?”

贺南洲语气里的烦躁更甚,“你也知道,林茵就是个疯子,她做事总是没轻没重的。人命关天,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你总不能真的看她去死。”

“那我呢?”

樊意声音中带了些许颤音,“你要去找林茵,然后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贺南洲,这是高速,你就不担心我出事吗?”

贺南洲咬牙犹豫片刻,“我会让助理尽快过来。”

他不再去看樊意的眼睛,咬牙坚定道,“你只要等着他,就绝对不会出任何事。”

樊意近乎陌生的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她眸底覆上层绝望,而后遂了他的意,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下去,眼睁睁的看着他开车离开这里。

站在应急车道里,樊意心如刀绞。

所有人都知道,樊意是贺南洲心里绝不能招惹的那块逆鳞。

当初大学初遇,贺南洲对她一见钟情,跟在她身后面足足追了一年多等到她一句“那就试试看”。

在一起后,贺南洲更是给足了她安全感,朋友圈背景,情侣头像,甚至连通讯录里的女生联系方式都被他清理一遍,为的就是让樊意高兴。

每一年的生日,贺南洲都会给她在拍卖会上点天灯,拍下最贵的珠宝来做礼物。

那一天,他还会全城放烟花,只为求她一句好看。

他记得樊意的每一次生理期,从没做过饭的人因为樊意胃不好而去学厨,在朋友面前字字句句都离不开樊意,秀尽了恩爱。

所有人都说,贺南洲离不开樊意,他们两个注定一辈子会在一起。

樊意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自从贺南洲见过林茵以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

樊意还记得,她带着贺南洲回樊家那天,林茵突然激动的昏迷过去,再醒来后就不正常了,抓着贺南洲说,“我是你十年后的老婆,你不能跟樊意在一起!”

贺南洲当时脸色冷到极致。

他毫不留情的甩开林茵抓着自己的手,避之不及的带樊意从樊家离开。

到车里后,他还委屈的跟樊意撒娇,说,“我脏了,需要阿意抱抱才行。阿意,你可不能因为她对我有隔阂,她根本就是个疯子。”

樊意哭笑不得,但也没把这件事往心里放。

然而从那天后,林茵就开始频繁的出现在贺南洲身边,用尽各种办法将他堵在公司,停车场,更甚至是他们同居的公寓楼下,哭着说自己不能没有贺南洲。

贺南洲的态度始终如一,厌恶的斥责林茵是疯子。

但没多久,事情就开始变得不一样。

林茵开始用自杀来威胁贺南洲,第一次,她选择了割腕,贺南洲冷漠的给她报了警,第二次,她选择在贺南洲公司楼上跳楼,被贺南洲说她想跳就跳。

第三次,林茵在深夜吃了大量的安眠药,贺南洲冷着脸出门将人送到医院。

那一晚,他一夜未归。

次日樊意等到贺南洲回来,还没来得及问他林茵的情况怎么样,就先闻到了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林茵怎么样?”

樊意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那点味道,压着情绪道,“还好吗?”

“没事。”

贺南洲搂着樊意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烦躁的吐槽道,“我看她真是个疯子,就没她不敢做的事。”

樊意摸了摸他后脑勺,没说话。

那次后,贺南洲就改了手机的锁屏密码,开始在深夜背着她偷偷接电话,发消息,甚至在林茵生日时,送上份跟她一样的生日礼物。

而现在,他虽然嘴上说着对林茵不在意,却还是把她扔在高速上去找林茵。

看着身边飞驰驶过的车流,樊意又往边上靠了靠,心冷到了极致。

或许,她是时候该放手了。

没多久,樊意的面前停下一辆黑色的车,车窗上贴着的防窥膜让她看不见里面的人是谁。

车门拉开,贺南洲助理徐申从里面出来。

“樊小姐,请上车。”

樊意皱了皱眉,扶着车门正要上去,余光就瞥到车内还多出两个人。

对上那两人视线,她心头无端的一紧。

“徐申,你......”

樊意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就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2章

再次醒来时,樊意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破旧的仓库里。

“醒了?”

说话的是站在樊意面前不远处的绑匪。

他点了点樊意旁边摆着的倒计时炸弹,说道,“这炸弹连着你的绳子,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够让贺总来救你,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樊意看到炸弹,心里一慌。

“好!”

她咬着舌尖逼自己冷静下来,“让我给贺南洲打电话,他一定会来救我的!我要是在这里出什么事,贺南洲绝不会放过你们!”

绑匪盯着她看了两秒,接着拨通贺南洲电话。

“阿意?”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响起贺南洲的声音,“怎么了?助理不是说接到你了吗?”

樊意哪怕再冷静,声线中仍旧泄出些许哭腔,“南洲,我被绑架了,你助理他跟绑匪是一伙的......”

话没说完,就被贺南洲打断,他语气还带着几分无奈,“阿意,我知道你在吃醋,但林茵现在情况不好,你别跟她争,连我助理是绑匪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电话被人直接挂断。

樊意的心也像被浸在冰水中,冷的发麻。

绑匪有些得意的看着樊意,倒着往外走的同时,顺带着警告樊意,“樊小姐,不是什么男人都能被你占着的,要是能活下来,劝你尽早跟人分手。”

樊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眼瞧着倒计时越来越近,她挣不开绑着手的绳索,心里充斥着绝望。

在最后一秒,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

樊意手上蓦然一松,落入个清新雪松香的怀里,整个人被重重的扑在地上。

嗡鸣声在耳边响了许久。

她错愕抬眸,对上双漆黑而又深邃的眼眸,五官棱角分明,额角处有道炸弹残片划出的伤口,却仍不减他身上那股迫人的逼仄感。

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

醒来时樊意已经在医院。

腿上被打了石膏,身上有多处骨折,在医院整整呆了三天。

这三天,贺南洲都没发现她不见。

至于那个救了她的人——

樊意眸底划过一丝暗色,又想到自己刚被送到医院时接到的那通电话。

电话的主人是霍京泽。

霍家是京圈豪门排行首位的世家,黑白两道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霍京泽也曾是圈内所有人眼里的高岭之花,却在一场车祸意外后,成了他们口中性子阴沉变态、暴虐残忍的残废。

他说当初外公跟霍老爷子曾定下过娃娃亲,虽然这些年樊意一直没有想要履现,但他不能不顾老爷子的话,所以一直派人暗暗关注着樊意。

因此,在樊意出现危险时,他才能让人第一时间救下樊意。

电话里,霍京泽声音沙哑。

“樊小姐,如果你没有想结婚的对象,那我希望你能尽快履行婚约。”

樊意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我答应,谢谢霍少救我,给我一个月时间,我把我的事情处理好。”

霍京泽嗯了一声:“我会尽快派人去樊家送聘礼,你做好准备,另外,那个救了你的保镖,等他伤好了,我会让他先跟着你,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再遇到危险。”

思绪回转,樊意眸色清明几分。

她拨通贺母的电话,“贺夫人,我同意离开贺南洲,之前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履行。”

“你真的愿意离开?”

贺母语气半信半疑,“之前你不还说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南洲分手吗?”

“那是以前。”

樊意敛眸,低声却坚定,“你放心,我不会再跟他有任何关系。”

当初她跟贺南洲在一起,贺母是贺家最反对的人,她认定樊意是狐狸精,勾引了自己儿子,还因此跟贺南洲闹了好几回,可没一次能让贺南洲回心转意。

最后在贺南洲威胁要离开贺家,断亲的前提下,贺母才算是勉强接受了她。

只是那时贺母也跟她说过,“别以为你现在就是赢家,豪门里最不缺的就是新鲜感,我儿子现在能喜欢你,以后也能喜欢上别人,樊意,你等着瞧。”

贺母给她开了条件,如果后面她能主动跟贺南洲分手,那她也会给出樊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樊意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贺母做这个交易。

没想到——

贺南洲倒是给了她死心的机会。

贺母沉默片刻,接着说道,“好,只要你说到做到,我答应你的自然也会做到。樊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半个月后会转到你名下。”

樊意应声后刚挂断电话,病房门就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

“阿意,你跟谁不会再有关系?”

樊意抬眸看着面前的人,眼神近乎漠然,“是徐申的父母,他们过来求我放过徐申,但我不愿意让他们跟我扯上关系。”

闻声,贺南洲身上紧绷的情绪陡然松弛下来。

他快步走到樊意床边,伸手想要去握她的手,却被后者不着痕迹的避开。

贺南洲微怔。

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放低姿态,满眼愧色的看着樊意,“阿意,我那时候以为你是在跟我赌气,这几天公司正好也有事情忙,所以我才没能知道你出事。”

“还有徐申,你放心,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他敢联合外人绑架你,我会让他下半辈子都呆在监狱里!

后面几天我都会在医院好好陪你,他的父母要是再打电话过来,我去处理。”

樊意垂眸,语气冷淡,“不用,公司有事你就去忙。”

贺南洲心蓦地空了一块,恐慌更甚。

他紧紧抱住樊意,声音放得很轻,“阿意,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我已经警告过林茵那边,以后她不会再做出自杀这种行为,我也不会再管她任何事。”

樊意静静地看着他,扯了扯唇,“随你。”



第3章

她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到贺南洲都开始害怕,怕自己抓不住面前的人。

哪怕是他之前追求樊意的时候,都没有被她这么漠视过。

就像是,她已经不再对自己有期待,也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的情绪。

为了弥补,之后几天,贺南洲真的推了公司所有的事情陪在樊意身边,期间樊意不是没见过贺南洲的手机响起,只是他再也没有跟之前一样背着她接通。

有一瞬间,樊意觉得他们回到了从前。

直到出院那天,林茵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虚假的平静。

“姐姐,你恢复的怎么样?”

林茵穿着身粉色的高定连衣裙,巧笑莹莹的看着樊意,“爸爸听说你受伤也很担心,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他好关心下你的身体。”

关心病人的身体,不来医院,反而让病人去家里。

樊意眸底覆上讥诮。

贺南洲也意识到这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挡在樊意面前,对林茵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

林茵对上贺南洲,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委屈,“今天是我们十年后的结婚纪念日,我难道不应该过来找你吗?你应该陪着我去选礼物。”

“神经病。”

贺南洲冷斥道,“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话落,贺南洲揽着樊意肩膀,大步朝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身后却陡然发出声尖叫。

贺南洲带着樊意回头,恰巧看到穿着蓝白病服的病人面色狰狞的从里面冲出,手里还拿着把尖锐的手术刀,周围所有人都惊叫着躲开。

林茵瞧着贺南洲回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茵!”

贺南洲眼瞧着那人冲着林茵去,一把推开樊意,径直朝着林茵的方向跑去,将人护在了怀里。

樊意被那股大力推倒在地上,没完全恢复好的伤口传来疼痛。

可跟身体的疼痛比起来,心里的痛更让她窒息。

那把手术刀直直的插入贺南洲的背,鲜血染红了他今天穿的白色衬衫,而那执刀的病人已经被控制住,林茵正扶着贺南洲,竭力不让他往下滑。

“南洲,你别睡,你是不是很疼?”

林茵在贺南洲受伤的那瞬间也慌了心神,“你刚刚明明可以直接踹开他的,你怎么不踹!都是我的错,我应该躲开的,都是我的错......”

“放开我,我不是为了你。”

贺南洲挣扎着想推开林茵,“我是怕那病人冲过去伤到阿意。”

忍痛站起走过来的樊意听到的正好是这么一句,眼底的嘲讽更甚,唇角也勾起抹冷笑。

怕伤到她。

所以直接将她推倒在地上。

贺南洲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强。

“既然有林茵照顾你,我就先回家了,毕竟,我也算是个病患,留在这里不方便。”

话落,樊意转身就走。

她依稀听到身后贺南洲怒吼着让林茵放开自己的声音,而林茵带着哭腔控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你还去管她干什么?她现在连你受伤都不在乎。”

“南洲,我带你去处理伤口,你扶着我。”

上了出租车再听不到两人的声音后,樊意才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回到家她好好的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手机上多了好几条信息,点开后才发现是林茵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里,贺南洲裸着上半身,绷带缠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而林茵整个人靠在贺南洲怀里,手勾着他肩膀,正跟人唇贴着唇,看着摄像头的眼神十分挑衅。

【姐姐,南洲迟早是我的。】

樊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而后拉黑这个号码,顺带着将信息跟照片备份。

她要,送贺南洲跟林茵一份大礼。

除了林茵发的信息外,底下还有条律师的信息,是来通知她,当初樊母去世时留下的遗嘱马上就要到履约的日子,而履约的条件是樊意必须要结婚。

要是不结婚,这份遗嘱的受益者可能会换成樊意的父亲。

当初樊父入赘樊家,樊意的外公去世后,他在樊氏的权利也越来越甚,之后更是哄着樊母回家当家庭主妇,将樊氏完全的掌握到了自己手里。

樊母自那后就失了主权,彻底成了樊父的附属品,郁郁而终。

临死前,她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的婚姻就是场骗局,就连那份遗嘱,也是樊父哄骗着签下的,目的就是要占走她所有的东西。

于是她跟樊意说,无论如何都要拿回属于樊家的东西。

樊意记着母亲的话,所以在跟贺南洲感情水到渠成后,就提了结婚的事情。

可谁知道——

樊意眸色暗了暗,回了律师的消息后就将手机放到旁边,接着把抽屉里跟贺南洲有关的东西全部取出。

两人的情侣戒指,照片,还有当初贺南洲亲手写的情书......

她将这些全部扔进火盆。

接着看着那窜上的火苗一点点的将那些东西给吞噬干净,一如吞噬掉她对贺南洲全部的爱意。

“阿意!你在干什么?”

贺南洲从后面直接冲过来,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抓火盆里的残片。

手背上被硬生生的烫红一块,他却像是不觉得疼,反而红着眼眶崩溃的看向樊意,“为什么要烧掉这些东西?我们不是说到八十岁都要珍藏着这些照片吗?”

“八十岁的我们不可能还在一起。”

樊意冷静的看着贺南洲,语气平静,“既然林茵才是你以后的妻子,那我的东西就要收拾干净,毕竟没有人看到丈夫前任的东西,还能不吃醋。”

贺南洲听着樊意的话,脸上血色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一步走过来,攥着樊意手腕,盯着她眼睛说道,“我跟你说过,我跟林茵什么都没有,她说的都是疯话,我要娶的人只有你一个!”

樊意看着贺南洲的眼睛,那双黑眸里翻涌着痛苦跟绝望。

她心头竟然意外的平静。

换做以前,她只怕早就心疼的原谅了贺南洲,跟他说是自己误会,保证会跟贺南洲去重新整理这些东西。

但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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