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拿了老子五百万,就用这么个女人来抵?不过小模样倒还行,先亲一口。"
贱兮兮的声音传来,秦秋强忍身体不适睁开眼。
看到眼前满面红光的老男人,瞳仁急速扩张。
好丑,好猥琐!
她立刻一拳挥过去。
"啊!"
老男人惨叫着滚到地上,鼻孔冒血。
"你这贱女人竟敢打我,你就不信我把你爸告进局子!"
秦秋下床瞪了老男人一眼。
她爸爸?
脑海渐渐浮现出晕倒前的情形。
她收到爸爸的短信,说是奶奶出院了,要她回家一起吃个饭。
赶回去的结果是,刚进门就被电棒击中晕了,再次醒来,就在这个酒店,还险些被老男人糟蹋。
这可真是她的好爸爸!
在她愤怒之余,身体里窜出的这股怪异感觉,有些难受......
老男人似是发现她的异样,淫邪地笑着,扑向她。
秦秋顾不得别的,抬起腿精准地冲男人下腹猛踢一脚之后急匆匆跑出酒店房门。
来到一个拐角,她发现有个套房的门没关,飞速蹿了进去,将门从里面反锁,大口地喘着气。
外面有脚步声逼近。
"门怎么关了?枭爷不是头晕要我们送咖啡过来吗?"
"兴许现在枭爷已经歇息,我们还是别打扰,就在外面守着吧。"
听出他们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秦秋松了一口气。
她的腿越来越软,身体也愈加燥热,意识模糊地往套房里头走,爬上那张大床。
刚钻进被窝,后背忽然碰到一个冰块。
她费力地翻身,像个八爪鱼一样地趴在那冰块上,好舒服,冰冰凉凉的。
昏睡的男人突然被抱,猛地睁开寒光万丈的黑眸。
"你想死?"
低沉的声线携着警告、威胁,溢入她耳中。
秦秋昏昏沉沉地应着:"不想死,我只想睡一下。"
体内的药效越来越猛。
她长发散乱,小手乱挠。
想要对身下的男人做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男人眉心皱紧。
他曾遭一个姓宋的小丫头施毒,落下隐疾,无论女人怎么撩他,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除此之外,那个毒每年都会发作一次,发作起来浑身的肌肉都无力。
这女人偏偏今天......突然,瞳仁猛地一缩。
那张俊毅非凡的脸已经被女人捧着一通乱吻,柔软、炙热的唇瓣在他额头、脸颊、嘴唇不断地点火。
还有她的手......
该死的,这女人在摸哪里?!
......
天亮后。
秦秋恢复意识,看着身下这个被她压得晕过去的陌生男人。
他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恍若天工的五官比例,狭长而紧闭的双眸,阴冷的薄唇,从腮帮延伸到下巴、深邃而性感的络腮胡。
禁欲而成熟的脸上却布满了与他气质不符的唇印、吻痕。
秦秋大脑轰的一声炸开,迅速查看了自己的身体,万幸,没有失身的迹象!
同时记忆里反复浮现昨晚的情形。
她强行扑在男人身上又啃又吻......
男人竟然没把她吃了?是她身材不行,还是这个男人那方面不行?
秦秋是不可能自卑的,她断定男人有问题!
为避免被纠缠,她将手腕上的金链子扯下来放在床头柜,拿出纸笔,写下一串文字:
【虽然昨晚是我主动的,但你太难撩了,不合我心意,链子送你,当作补偿。】
她抿了抿唇,洒脱而去。
此时,豪华套房外面。
门外的两个手下守了一晚上,昏昏欲睡,忽然发现有道影子从眼前飞速晃过,空气里还残余淡淡的香水味。
是女人?
怎么会有个女人从枭爷的房间里跑出来?
两人瞬间睡意全无,仓皇地跑进套房,一脸懵逼地怔在套间的床侧。
眼看着他们的枭爷躺在床上、俊俏的脸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平整无痕的衬衣全是褶皱......
他们突然石化了。枭爷这是被人给那个了?
床上的男人或许是感受到两柄奇异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极其不悦地掀开了眼皮。
忽然,冷漠的嘴角传来一股很陌生的香水味。
刹那,眼底迸出两柄杀人的寒光。
"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是,枭爷!"
手下如获大赦,撒腿就跑出房外。
他们的枭爷——RN集团总裁、容家二少爷容枭,人称"活阎王",在商场弄死无数竞争对手,手段可谓残忍至极。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老虎嘴里拔毛?
两个手下疾奔而出的时候不禁默哀了两秒。
容枭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目光忽然落到床头柜那条金链子和纸条。
他拿起一看,一串大字映入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太难撩??
对于那方面有关的话题本就极度敏感的男人一眼就懂了。
纸条瞬间被绷紧的拳头碾碎。
竟然敢说他不行?
重点是,她说的还一点都没错!
容枭磨着后牙槽,冷冽出声,每个字都带着汹涌的杀意。
"女人,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
......
秦秋后背打了个冷战,隐有不妙预感,所以跑出那间酒店后立刻给闺蜜打电话:"佳人,替我黑进x酒店系统,把监控清除掉。"
她也不能给任何人来找她麻烦的机会。
一分钟后收到闺蜜信息:【搞定!】
秦秋唇角上扬,眼底同时掠过一道寒光。
接下来,该去找一找她的好爸爸算算账!
十分钟后,秦家。
秦父坐在沙发上,惴惴不安。
旁边一对母女一个负责奉茶一个负责按肩。
突然,"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秦秋杀气凛冽地走向客厅,睥着眼前的一家三口,蹙起一抹寒笑。
"听说爸爸卖我赚了五百万,不分点给我么?"
第2章
秦父从沙发上起身,神色隐有几分内疚,"秋秋,爸爸也没办法,昨晚的事算爸爸对不住你......"
"这张卡里还有一万块,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拿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秦父这话说得,秦秋惊愣了两秒,"啥玩意儿?"
继母周愤愤在这个时候起了身,"什么检查要一万块?"
说完一把夺过银行卡,甩了个红包在桌上,"五百就够了!"
同父异母的妹妹秦可可看着红包嘟嘴,"爸爸经营公司这么辛苦,如果换做是我,一分钱我都不会要的。"
秦秋实在是受不了了。
"啪!"
一个巴掌甩在秦可可脸上。
秦可可被打得嘴都歪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秦秋,眼里噙着泪:“姐姐,你......你为什么打我?"
周愤愤立马冲过来把秦可可护在身后,怒冲冲道:"你这贱丫头别过分了!"
秦父拦着秦秋,一脸失望:“秋秋,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居然连你妹妹都打?”
秦秋对着发红的掌心呼了两口热气,淡笑着解释:"爸爸,周女士,你们别误会,我是有好消息要通知你们,所以先击个掌助兴。"
"好消息?"秦父问。
秦秋看着三人惊怔的神色,舔了舔嘴唇,"好消息就是,昨晚那个金老板不止没碰到我,还被我踢碎了子孙后代,猜猜看,他会不会来请你们喝茶,顺便要回那五百万?"
话一落,众人脸上的血色顷刻褪尽。
秦秋不等他们回神,从惊愣的周愤愤手里拿回那张银行卡,然后又拿走桌上的五百元红包,冲他们笑了笑:"谢谢哈,我手机确实该去换个配件。"
然后洋洋洒洒地出门,开着车子"嗖"的一声扬长而去。
"松哥!我没听错吧?那贱丫头说她踢了金老板?!子孙后代?"
"不,不可能的......"秦父颤声说着,电话响起。
刚接通,一个怒火冲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秦松,你那该死的女儿把老子踢进了医院,立刻把那五百万还回来!外加五十万医药费!不然这事没完!"
秦父吓得浑身一颤,手机滑落在地,"居然是真的!这、这可怎么办......五百万已经填了公司账目,我去哪里再凑钱还给金老板?还凭空多出五十万医药费!完了,真的完了......"
"松哥!"周愤愤惨白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喜:"你别慌,我听说容家在征冲喜新娘,只要满十八岁就行,彩礼有一千万!"
秦父眼前微有波澜,"冲喜新娘?让谁去?秋秋不可能会去,要不,可可?"
秦父看向秦可可,秦可可惊如电触,冲喜?听上去就有问题啊!
"当然不是可可!“周愤愤敲了敲秦父的头,眼里闪过一抹算计:"秦秋一定会去,那贱丫头不是最关心她奶奶吗?咱们只要好好利用那老太婆......"
......
......
"所以说你还是赶紧把你奶奶的监护权拿到手吧,否则你会被你爸那家人捏着鼻子走路。"
兰铃公寓,秦秋的闺蜜肖佳人边敲着手里的电脑,边劝道。
秦秋喝了口茶,神色微敛:"等找到我妈妈的钢笔,我就直接带奶奶去国外,他们就不能再兴风作浪。对了,佳人,那支钢笔有新的线索吗?"
"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
肖佳人纤白素指一点,电脑屏幕上呈现出一张图。
图上是一支长十寸左右、造型别具一格的精致复古钢笔。
"两日前,晨慕会所的监控视频里看到的,跟你给我的外观信息吻合,瞧瞧是不是你要找的?"
秦秋立刻将监控录像放大,画面上有一支钢笔掉在地上。
看清钢笔轮廓后她瞳仁一缩,"外观确实有点像!"
监控显示钢笔被一个男人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看起来像是他的私藏品。
"可惜那男人没露正脸。“肖佳人身子往后靠,诧异道:"话说这支钢笔看上去价值不高,也不算什么古董,你为什么费那么多的心血找它?"
秦秋抿了抿唇,那支钢笔叫龙纹钢笔,是她妈妈亲手制作的。
她的妈妈是隐世神医,为了藏身份嫁给秦松,后来秦松出轨,妈妈带着她直接去了乡下隐居!
秦秋从小就想跟着妈妈学医,但妈妈只教她用毒和一些基本的自救医术,那些真正高深的医术,妈妈生前不让她接触。
"一旦你站的太高,身边的所有人都是抱着目的接近你。秋秋,我不希望你像妈妈那样,遭人欺骗,遭人利用,到头来,孑然一身,妈妈只希望你平平凡凡,做个普通人。"
这是妈妈跟她说过的话。
她没经历过妈妈经历的,只知道从见到妈妈给那些病弱残颓的人带来新生,这辈子她无法放弃这条路。
或许见她对医术实在执念太深,妈妈临死之际松了口,告诉她一个秘密。
神医世家流传着一本金箔医书,只要学成上面的医术,便能拥有医死人、肉白骨的绝世神通!无数人想要得到,甚至不择手段。
作为世家传人的妈妈为了免去斗争便将那本医书藏在无人之地,其坐标地址被刻在了她亲手制作的龙纹钢笔里。
所以,秦秋已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找到那支钢笔,找到那本医书,成为和妈妈一样的神医!
她仔细观察监控视频,将钢笔出现过的地方——晨慕会所的大致构造摸透。
今晚就去一探究竟!
......
夜晚。
晨慕会所。
秦秋假扮成服务员,挨个包厢地送酒水,尝试看能否撞见那个持有钢笔的男人。
正当她迈向一间奢华至极的顶级包厢时,一对邪佞无比的目光盯在了她的后背。
"金老板要抓的人就是她!"
几个手下相互交换神色,尾随她而去。
秦秋此时已拎着酒进入包厢,里面灯光昏暗,气压逼人。
一个中年男人沉稳而又透着锋芒的嗓音传来:"容二少,你年纪虽轻,也应该明白商场之道交友胜过结仇。这份合同是我傅某人的心意,我儿子的那件事,希望你能就此罢手。"
话音刚落,旁边的助理将两份合同递到沙发中间位置另一名浑身阴寒、霸气侧漏的年轻男人面前。
年轻男人一只手掸着烟灰,另一只手翻阅着那名助理用双手捧起的文件。
深色而危险的眸光从密密麻麻的字迹一扫而过,转瞬便露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既然傅董事长开了口,容枭作为晚辈,自当虚心纳下此番诚意。"
这个名叫容枭的男人拿出一支钢笔,在两份合同尾页签名后,将其中一份递给自己的手下,嘲讽的口吻道:"收好了,这是傅董事长送给我容枭的大礼,价值五千多万的地皮!"
傅董事长脸色绷得极紧,手指磨着大拇指扳指,隐忍未发。
傅家小儿子的罪证掌握在容枭手里,就算再呕不下这口气,也得收敛!
包厢内气压低沉且阴重。
秦秋则全然被容枭那支钢笔发出的光泽吸引住了。
她匆匆瞥过那支钢笔的纹路,手指蓦地抖了一下。
真的是龙纹钢笔!
她的目光过于灼热,被容枭发现。
容枭狭眸眯起,打量起眼前的服务员。
她眉眼低垂着,看不清五官轮廓,但依稀能辨认出那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清水出芙蓉,身形娇小玲珑。
最主要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男人低沉、阴冷的嗓音骤然响起:"你,抬起头来。"
第3章
听到这声音,秦秋心口一震,偷偷看向从玻璃杯折射出来的男人面容。
俊毅的五官、眉目间泛着的冷厉、标志性的络腮胡......
这个人是......那天晚上被她强吻过的男人!
容枭见她墨迹,瞬间没了耐性,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准备强行扼住女人。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响起。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几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冷风习习地闯进这间包厢,目光直盯着秦秋的背影。
领头的一声令下,"抓住她!"
金老板手下都扑了过来。
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秦秋都不知道这伙人是谁的手下,机灵地往墙边躲,躲闪的过程刻意地避开沙发上的男人视线,并慢慢往门口方向挪动。
容枭看着眼前这出猫抓老鼠一样的"游戏",目光凛起,冲周围几个保镖抛了一个眼神。
黑衣保镖立即会意,冲上去,一个一个将那群金老板的手下摁在了地上。
为首的那人牙齿磕在地上,恶狠狠地威胁:"哪个没眼色的小子,敢对我们动手,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容枭不屑地轻扯嘴唇,目光转向方才秦秋所站的位置,已空空如也......
居然跑了?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男人眼神霎时掠过一抹寒光,阴沉令道:"胳膊拧断,不必留情。"
管他们是谁的人!
包厢里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旁边历经腥风血雨的傅董事长蹙紧了眉头,心里对眼前这年纪轻轻却手段狠厉、被号称为"活阎王"的容枭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
秦秋抓准机会溜了出来。
一路心脏狂跳,心道:好险,好险......幸亏没被那个男人看到脸。
她手脚匆忙地换下服务员的衣服,大步迈出会所后上了肖佳人的车。
"怎么样?确认了吗?"
肖佳人在驾驶位上幽幽地问。
秦秋坦言道:"恩,的确是我要找的那支钢笔!"
"噢,那到手了?"
"没有。"
听到这两个字,肖佳人颇为讶异地看了她一眼:"不是吧?你看中的东西什么时候会拖到第二天?打劫、盗窃,上就是,又不是没做过。"
秦秋:"......"
她的形象有这么恶劣吗?
"主要是那支钢笔现在的主人有点难应付......"
秦秋下意识地摸了摸唇瓣,仿佛上面还残留着男人唇齿间淡淡的烟草香。
驾驶位的女人很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丝暧昧的气息。
"啧啧,看你这么揪心,等我有空了,我替你查下那个男人的具体身份。"
说完笑着脚踩油门。
秦秋的手机震了下,上面一条消息让她眉头骤紧。
"佳人,把我放路边,我先去个地方。"
......
三二医院。
危重病房门口,秦父手上拿着一份【放弃治疗确认书】,神色不安。
秦可可目不转睛盯着手里那张征婚启事。
上面写着:征冲喜新娘,一千万彩礼。要求:需满十八岁,八字溢水,通过即刻录用。地址:云鼎庄园。
她低垂着眼眸,小声问:“妈妈,容家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历?出这么多钱?"
周愤愤眼尾藏着笑:”可可,这你就不知道了,容家靠着阴狠跋扈的容二少爷,这几年把RN集团做到了全华国前十,京都豪门圈子都称容二少就是个活阎王!至于这个征婚的新郎,应该就是容二少的叔叔,一个躺了好几年的植物人。"
"那姐姐嫁过去岂不是要守活寡?"
秦可可语气里充满怜悯,嘴角却隐隐地上扬。
忽然一阵寒风逼近......
秦秋脚底的高跟鞋踏在医院瓷砖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威慑而来。
"秋秋,你来了。"
秦父刚出口,手里的【放弃治疗确认书】就被秦秋抢了过去。
秦秋扫过最后的签字栏,还是空白,暗下松了口气,很快眼神凛起。
"里面躺着的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竟然想对她放弃治疗?"
"秋秋,"秦父黯然道:"如果不是你那么任性,害得我要倒赔金老板五十万医药费,我也不至于做到这步啊......"
秦可可在旁边好声劝阻:"爸爸,我相信姐姐也不是故意让您为难的。要不然您去找金老板,看金老板能不能再给姐姐一次机会吧?"
"行了可可,别说了,不是谁都像你这么乖!"周愤愤拉走秦可可。
秦秋听完这三人说的话,摇了摇头:"你们真是恶心......"
她三两下撕毁确认书,掏出刚从护士那边拿来的监护人变更表,甩在秦父身上。
"这表格填了,以后奶奶由我监护,不需要你们出一分钱。"
秦父沉默不语。
周愤愤上前怒斥:"秦秋,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当年你妈走的时候卷走了松哥那么多钱。这些债,就得你来还!"
"周女士,你提起我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不知道的会以为你不是小三,而是原配呢。"
"你!你这贱丫头!"
"好了,愤愤,我来跟秋秋说。"秦父道完夺过秦可可手里的征婚单子,转向秦秋,缓缓道:"秋秋,只要你应征上了容家的冲喜新娘,给爸爸赚到这一千万彩礼,你奶奶的监护权,我就给你。"
一千万彩礼?应征冲喜新娘?
没想到爸爸又要卖她......
秦秋的心早就坚硬如磐石,但面对被亲爸两次卖,心口仍是撕开了一条裂缝。
在这个男人眼里,他的女儿就是个货物。
至于她的奶奶......
秦秋三岁的那年被妈妈带离魔窟,那时候她的奶奶一瘸一拐地追出来,塞给她一包糖果。
"秋秋,一切都是奶奶的错。这是你最喜欢的糖,以后要是哭鼻子,吃颗糖兴许就没那么难受......"
奶奶哽咽的声音仿佛在她耳边。
她鼻子一酸,朝病房里躺着的那人深深凝望许久后阖上双目,猛吸了口气。
如果她的医术能像妈妈一样厉害,奶奶根本不用躺在这个病床上......
秦秋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个丧心病狂的父亲如此对她的奶奶......她要救奶奶,要拿到奶奶监护权!
秦秋从秦父手里抢过征婚启事,淡漠放话:"这段时间最好别对奶奶起什么歹念,否则你们拿不到一分钱!"
说完转身而去。
路过的医护看在眼里,无不讶然。
这家子都是什么人啊......
......
次日傍晚,云鼎庄园。
奢靡的欧式别墅群错落有致,环绕在一片金色的夕阳光辉之下。
秦秋的车在大门口漂亮的扫尾式刹停后,迈下车,拿着征婚启事进去。
管家知道她的来意,将她领到客厅。
"今天来了无数位应征者,但我家老夫人一个也没看上,你把生日、名字、身份证号报给我,我去向老夫人汇报。"
"2004年,五月初十,秦汉的秦,春秋的秋。"
随后她又报上一串身份证号码。
管家用笔记录好,冲旁边的佣人嘱咐两句后上楼。
秦秋坐在豪华的沙发上,静静地等消息。
楼上,容老夫人戴着老花镜在一本老黄历上翻看,忽地惊呼:"就她,就她了!"
说完还让管家搀扶着迈下楼梯,亲自去迎接她未来的孙媳妇。
秦秋坐在沙发上,手指划着手机屏幕,忽收到肖佳人传来的信息。
--[钢笔现任主人的资料我查到了。]
--[容枭,二十五岁,京都容家二少爷,16岁上任RN集团总裁,家住云鼎庄园。]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在屏幕上那醒目的几个字--"家住云鼎庄园"。
这里......不就是云鼎庄园吗!
秦秋瞳仁一缩,该不会刚出虎穴,又进了狼窝吧?
她倏然从沙发上站起,忽听见--
"孙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