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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表妹手撕剧本:渣男升棺我发财
  • 主角:林窈,纪明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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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沉井溺亡,林窈才看清表哥纪云澈的薄凉。 她携巨资投奔,却成了他攀附权贵的垫脚石,连母亲遗产都成了他求娶县主的聘礼! 再睁眼,林窈重回命运岔口。 这一次,她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要做执棋的猎手! 夺我财者,必使之穷困潦倒! 骗我心者,必让其悔恨终生! 纪云澈想起前世,追悔莫及:“窈窈,我以国公府为聘,求你回头!” 林窈尚未开口,那位曾被国公府唾弃的私生子纪明昭已揽她入怀。 “表哥,棺材已备好,是喜欢楠木还是檀香木?” 纪云澈面色惨白。 林窈依偎在真正属于她的疯批贵人怀中,嫣然一笑。 “表哥升棺,表妹

章节内容

第1章

十月末,奉国公府因主母寿辰格外热闹。

一盏盏贴了寿字的红灯笼,比遍植京城的红枫还要喜庆。

国公府后宅一处雅致小院里,上京为姨母贺寿的青州知府家小姐林窈,正对镜理妆。

十六七的年岁,出落得楚楚动人,一双琥珀般的杏眼,似含无尽情愫。

铜镜依稀映出她特地为今日赶制的新裙,水绿色的窄袖薄衫,衬得窈窕身段。

让林窈更满意的,是这身新衣裳,便于行动,不会妨碍她精心筹划的一出好戏。

“小姐,表少爷到了,在外厅候着您呢。”

丫鬟兰寿近前禀告,又压低声音道,“途经月湖,沿岸第三颗柳树,土都松好了。”

林窈嗯了声,将一只玉蝶银钗斜插发髻。

移步外厅,再抬眸,眼底的志在必得已化为三月春水,含羞带怯。

向表哥纪云澈,奉国公府的嫡子,款款欠身,“有劳表哥久侯,今日姨母的寿辰迟不得,咱们还是快些赴宴吧。”

饶是纪云澈,对这个娇滴滴的表妹实在欠奉,也因她的美貌而出神一瞬。

很快回过神,敛眸先行一步,“嗯,走吧。”

纪云澈步子迈得大,丝毫没有体贴之意,心里全然是母亲一番叮嘱的烦闷。

字字句句,都是让他要善待其母去岁才病故的表妹林窈。

纪云澈向来孝顺,可他从未见过远嫁青州的那位姨母,自然和所谓的表妹无甚情分。

在他看来,姨母孝期才一年,这位表妹便千里迢迢赶来京城攀附权贵,实在不是淑女所为。

入府后,林窈对他的好感更是溢于言表。

让一心只想考取功名先立业的他,不胜其烦。

还好,她为向母亲贺寿而来,母亲寿辰一过,她就该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提着一口气,紧跟纪云澈步伐的林窈,无暇分心去关注纪云澈的所思所想。

哪怕知道纪云澈对她避之不及,她也不在乎。

上京是她的唯一出路,拼尽全力都要留下。

母亲病逝后,父亲紧跟着就把妾室扶正。

林窈若非借口为嫁入国公府的姨母崔氏贺寿离家。

等待她的,便是嫁给父亲年过半百的上司做续弦的命运。

母亲咽气前,拉着林窈的手,让她上京寻姨母相助。

“这是她,欠我的......京城的产业,就,就是你在京立足的底气......离开青州,不要,不要回来。”

林窈想起母亲字字泣血之言,摸了摸藏在衣领之下的玉佩。

眼看途经兰寿所言的月湖,林窈开始故意向沿湖一侧的纪云澈靠近。

“表哥,我给姨母备的寿礼,也不知是否合乎她的心意,表哥可否替我参谋参谋?”

闷头赶路的纪云澈,先嗅到了一阵馥郁芬芳。

下意识想要和林窈拉开距离,往近湖一侧多踏了两步。

几乎踩着湖边前行,眉头紧蹙,“都这时候了,参谋还有何意义,表妹还是——”

“哎——!”

两人才越过岸边第一颗柳树,忽闻一阵惊呼,伴随着重物落水之声。

没了树干的遮挡,林窈和纪云澈同时看向了不远处,意外坠湖的女子。

踩空之处,赫然是林窈提前让丫鬟,松了土的地方。

华贵繁复的衣裙,成了她的催命符,眼见着扑腾了几下,就要往下沉去。

“来人,快救救我家小姐——!!”

那倒霉女子的丫鬟显然不会水,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几声后,便往前院跑去。

林窈的脸色,比那丫鬟还要难看几分。

美救英雄的计划,就这么眼睁睁的要泡汤了!

按照她的谋算,落水的是旱鸭子纪云澈,救人的是她这个心地善良又水性极佳的女壮士。

此时正值深秋,落水后感染个风寒再正常不过。

彼时她对纪云澈有救命之恩,就算纪云澈再不喜她,有姨母的转圜,她也定能以养病为由暂时留下。

若是纪云澈因为这份恩情,对她态度和缓,那更是一箭双雕。

可现在,都因为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倒霉鬼,全毁了!

今日来国公府的宾客,大都非富即贵,纪云澈作为主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可他不通水性,只能对随侍的书童喝令,“快去找会水的来救人!”

书童匆忙离去搬救兵后,纪云澈便低头在附近找寻,有无长的树枝之类可以远距离救助之物。

“小姐,这可——”兰寿见计划全乱,紧张得看向还算气定神闲的自家小姐。

只见林窈瞥了一眼还有力气扑腾的倒霉鬼,干脆果断地对准纪云澈的屁股就是一脚。

噗通一声,月湖里的倒霉鬼,凑了一对。

兰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知道自家小姐自小主意大,可没想到有这么大。

计划有变,那就简单粗暴地让计划回到正轨就行。

“在岸边候着,准备接人。”林窈将脖子上的玉佩取下,塞给兰寿。

二话不说,一跃入湖。

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无论如何,纪云澈都得牢牢记住她的这份救命之恩!

背对着林窈坠湖的纪云澈,压根没想到自己是被踢入湖中的。

还以为是自己没站稳。

没等他慌乱,便听见背后又有落水声,回头便看见,一脸果决英勇跳入湖中的林窈。

那颗避之不及的心,第一次有了悸动。

他以为林窈是个贪图荣华之人,没想到竟为了自己,如此奋不顾身......

“表——”纪云澈下意识朝林窈伸出手。

心里正想着,日后依母亲的意思,待她好一些,也无妨。

指尖擦过林窈的衣袖,却如同抓不住的云彩。

眼睁睁看着林窈头也不回,直奔更早落水的女子而去。

虽然林窈对自己的水性有自信,但也深知不会水的人挣扎越久越危险的道理。

必须先救那个倒霉鬼,不然今日之事若有了人命官司,闹大了对她百害而无一利。

林窈抓住倒霉女子的胳膊时,她已经几近乏力。

看了林窈一眼,便晕了过去。

林窈一把将她华贵的衣袍扯下,带着人飞快游到岸边,让兰寿将人拉上岸。

再立刻折返,游向了纪云澈。



第2章

“表哥,把手给我!”

林窈在水中如一尾青鲤,眨眼间便游到纪云澈身边,朝他伸出援手。

危急关头,容不得多想,纪云澈果断抓住了林窈的手。

意识清醒,还懂配合的纪云澈,本该比救那名女子更为轻松。

双手交握的一刻,林窈却打了个冷颤,险些将手抽回。

刺骨的寒意从指尖瞬间蔓延至整个臂膀。

仿佛自己拉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小姐,快过来!”站在岸边的兰寿,将怀中暂且无恙的陌生女子放下,急切地呼唤着自家小姐。

便是再通水性,这深秋时节,在池水里泡久了,对女子也是危害极大的。

听见兰寿的呼唤,林窈勉强压住了那股莫名的寒意,带着纪云澈游向岸边。

直到寒意侵袭半身,林窈才不得不颤着唇对纪云澈道,“松,松手......拽,衣裳......”

眼看就要近岸,本就呛了好几口水的纪云澈,更是将林窈视为了救命稻草。

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手臂都紧紧抱住。

再不见他之前,嫌弃林窈出身来历,而避之不及的模样。

若还有力气,林窈恨不得将纪云澈打晕。

救溺水之人,最怕就是纪云澈这般,惜命到昏头的,一个不慎,便是一损俱损。

林窈咬紧牙关,用力到嘴里蔓延开一股铁锈味。

挣扎着又向岸边游动了一截儿。

兰寿探出身子,朝自家小姐伸出手。

近在咫尺,即将触及时,忽然探来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纪云澈见上岸之机,立刻松开了原本紧抱着的林窈手臂。

一把抓住兰寿的手,催她将自己拉上岸,“先救我!”

兰寿眼底满是嫌弃,可也犹豫不得,只能先用力将纪云澈往上拽。

可她力气不够,纪云澈撑着最后一股力气,用另一只手拽住岸边野草。

情急之下,为了借力上岸,水下的腿用力一蹬。

只觉得踩到了什么实物,借着反力,一口气爬上了岸。

“小姐——!!”

被寒意席卷了大半个身子,已经难以动弹的林窈。

听见了兰寿的惊呼,感受到了一股狠狠蹬在自己腰间的力道。

却无可奈何地,瞪大了眼睛,往湖底坠去。

她看见了波光粼粼的湖面。

原本宽阔的湖面,在她渐渐阖上的双目中,不知为何,变成了窄窄的圆形。

与此同时,还有熟悉的声音,穿透刺骨的流水入耳。

“国公府只是表面风光,你要娶县主,必须得拿她的财物做聘礼!”

“那也不必要了表妹性命,当年儿子落水,她毕竟救过我的命,若她愿意做小——”

“林窈性子多要强,你比为娘清楚,她若活着,你还能娶到县主,撑起咱们国公府的门楣吗!”

救我,我不想死......

恍惚间,除了熟悉的姨母和表哥的声音,林窈还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音色更加成熟,语气更加绝望。

“表哥,救我——你答应过我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姨母,钱我给你们,只要留我性命,我愿意离开国公府,离开京城!”

染了凤仙花汁的指甲,扣住长满青苔,湿滑的井壁。

一声声哀求,换来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直到指甲一根根断裂,直到从井口透下的月光被厚重的石板一寸寸掩盖。

“林窈,是表哥今生负你,若有来世......”

强烈的恨意,让梦境破碎,重回现实。

“林窈,醒醒!该死的不是你,是他们。”

最后一眼,林窈看见了一只拼命朝着自己伸来,伤痕累累的手臂。

犹如倦鸟归林,被一把拽入了一个温暖如春的怀抱。

寒意退散,暖意蔓延。

意识沉浮,直到听见贴身丫鬟兰寿,带着愤慨和一丝惶恐的声音响起。

“我家小姐拼命救了两条人命,至今还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三小姐怎可随口污蔑!”

“呵,她林窈只是一点小风寒罢了,救人又如何,她害人在先,说将功赎罪,都算抬举她了!”

奉国公府三小姐纪婉清,昂着一张清秀面容,眼里满是鄙夷地看着躺在榻上的林窈。

一个再典型不过的言情文恶毒女二罢了。

想用苦肉计,谋取男主纪云澈的好感,还间接害了她最喜欢的女主柳婧雪落水。

现在她穿书成了男主的庶妹,原文中,如同背景板的奉国公府三小姐纪婉清。

定要拆穿恶毒女二林窈的真面目,让自己磕的CP顺顺利利地走到一起。

“母亲,女儿所言句句属实。”纪婉清朝着崔氏笃定道。

“就是林窈自导自演,先让她的丫鬟,挖松了月湖柳树下的土,再引兄长途径月湖,打着美救英雄的算盘!”

纪婉清所言,太过详尽,如同亲眼所见一般。

兰寿心里渐渐慌了神,只面上强撑着才没有露怯。

她实在不知,自己明明是避开了人动的手脚,三小姐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崔氏拧着眉,听了庶女所言,依旧不动声色,只道,“先等窈娘醒了再说。”

纪婉清闻言气急却无可奈何,书中男主妈便是这样,耳根子太软心太偏。

对林窈这个外甥女,百般包容,才导致了男女主之间误会重重,险些没能成婚。

“她真的是装的,说不定早醒了,不敢睁眼罢了——”

见崔氏没有听信自己所言,纪婉清大步走向榻前,伸手就要将林窈推醒。

沉重的眼皮终于在一番努力下缓缓掀开。

布满血丝的双眼,带着强烈的怨气,直勾勾地,盯住纪婉清的手。

宛如看见鬼片中诈尸的女鬼一般,纪婉清被林窈的眼神吓了一跳。

缩回手后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兰寿了——”

兰寿带着哭腔,立刻扑上前,背对着崔氏和纪婉清等人,压低声音,飞快向林窈解释。

“三小姐知道我们的计划,崔夫人已经起疑了......”

林窈勉强抬起手,握住了兰寿的胳膊,安抚地捏了捏。

她暂时压制住脑海中真实的可怖梦境。

逼迫自己装出一副惊魂未定,又情真意切的面孔。

隔着兰寿,无视了言行可疑的纪婉清,只看向端坐着的崔氏。

“姨母,咳咳咳,表哥,表哥他怎么样了!?”

崔氏同样看着林窈,向来慈爱的目光里,隐含一丝探究,似乎在审视,林窈的关切是真是假。



第3章

“把三小姐扶起来,成何体统。”

崔氏淡淡吩咐了一句,待下人将纪婉清搀起,她才起身坐到榻边,轻轻握住林窈的手。

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慈和

“云澈没事,只是呛了几口水。不过好端端的,怎会出这样的意外?”

她姿态亲昵,仿佛仍是那个一见林窈就心疼落泪的慈爱姨母。

刚从噩梦中醒来的林窈下意识想躲。

却强逼自己低头顺从,唯有指尖止不住地轻颤。

“是窈娘的错......出门耽搁了时辰,急着同表哥赶去为姨母贺寿,”

她垂着头,声音低哑自责,叫人听不出半分虚假

“行至月湖,恰见一位姑娘落水,表哥救人心切,不知怎的竟也滑了下去......”

说到纪云澈落水,林窈整个人骤然发抖。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泪珠滚落,连嘴唇都在细微发颤,语无伦次似惊魂未定

“窈娘幼时溺过水,后来特地去学了凫水。”

“今日是姨母寿宴,我知无论如何都得救人,更何况、更何况落水的是表哥......咳咳......”

她救人时有兰寿作证,纪云澈也亲口证实了她奋不顾身。

他本就因自救时险些拖累林窈而心怀愧疚,在崔氏面前自然对她缓和了态度。

加之林窈方才一番言行情态,崔氏已信了大半

言语可伪,身体反应却难作假。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多亏有你,云澈和县.....”

崔氏宽慰的话未说完,纪婉清已挣开下人,再次高声打断

“你胡说!明明是你指使丫鬟去挖松月湖边的土,想让二哥落水”

“咳咳咳”

林窈忽地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伏倒在崔氏怀中,身形单薄楚楚可怜,更衬得纪婉清咄咄逼人。

她颤声反问:“今日之事本是意外,三小姐为何非要说是人为?”

不待对方回答,又转向崔氏,满眼忧切

“窈娘如今全仰仗姨母照拂,说我什么不打紧,却万万不能牵连姨母。”

崔氏若真有心阻拦,纪婉清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此番质问看似是纪婉清发难,实则仍是崔氏心存试探。

与其争辩真假,不如攻心为上。

果然,崔氏眉梢微动

“窈娘此话何意?”

“京城无人识得窈娘,只知纪家主母。”

林窈言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

“若三小姐方才之言传了出去,旁人岂不议论姨母引狼入室、治家不严?”

“更何况今日还牵连了贵客,若再有人借题发挥,议论国公府家风不正,咳咳......”

她句句点到即止,崔氏却听得心头一沉。

见对方神色动摇,林窈才轻巧地为纪婉清布下最后一局

“三小姐秉性单纯,许是听信了旁人谗言......”

纪婉清不通古代宅院中言语机锋,只觉林窈强词夺理。

她记不清原著细节,只能咬定对方野心

“我说的话都是我亲眼所见,跟别人没关系!你不就是死乞白赖想留在国公府,还痴心妄想要嫁给我二哥!”“住口!”

崔氏的反应比林窈更激烈,几乎在“二哥”二字出口的瞬间便厉声喝止,脸色骤沉

“礼教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把三小姐带下去,闭门思过!”

纪婉清难以置信

崔氏竟护林窈至此,连亲儿子险些被害都不追究?

她被嬷嬷强硬带下去时满脸不甘,几乎要脱口骂出

“蠢货”

临走还不忘狠狠瞪林窈一眼,暗下决心定要揭穿这恶毒女配的阴谋。

林窈对纪婉清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敌意感受分明,心中困惑。

自入京以来,她与这位三小姐不过一面之缘。

那日的纪婉清始终低垂着头,连见礼时都显得怯懦畏缩,与今日这般张狂姿态判若两人。

更何况,兰寿行事极为隐秘。

纪婉清一个深闺少女,如何能对她们的计划了如指掌?

她的沉默落在崔氏眼中,却成了女儿家心思被戳破后的羞愤难言。

林窈对自己儿子的那点心思,她这做母亲的岂会不知?

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林窈,绝不能让她与自己离心

否则,还如何打探她那早逝嫡姐究竟留下了多少傍身产业?

至此,崔氏对林窈的说辞已信了八九分。

想来三丫头平日在自己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今日如此反常,必是受了她那恃宠而骄的生母挑唆,想借寿辰生事,动摇自己的威信。

毕竟,纪婉清与林窈无冤无仇,可她与姨娘,却积怨已深。

想到此处,崔氏咬牙,褪下手腕上那支沉甸甸的宝石金镯,给林窈戴上

“姨母知道窈娘是最懂事贴心的好孩子,今日这场意外,多亏了你才没酿成大祸。”

“这镯子请过高僧开光,正好给你压惊。”

“乖顺懂事”的林窈自然连连推拒。

一番你来我往的辞让后,终以崔氏起身离去作结。

临行前,她嘱咐兰寿好生照料,又叮嘱林窈安心服药,自己还需安抚客人。

那离去的身影隐隐带着怒意,而这怒火的承受者,不言自明,自是口无遮拦的纪婉清。

屋内再无旁人,一直强撑着的林窈这才松懈下来,向后仰倒。

兰寿急忙扶她躺好,掖被角时触到她冰凉刺骨的手,吓得一惊

“小姐,您的手怎么这样冰?奴婢去请大夫”

“不必,”

林窈拉住她,面色虽苍白,语气却异常坚定

“先把我昏迷后发生的所有事,巨细无遗地说一遍。”

那真实得可怕的梦境,稍一回想便让她如坠冰窟。

尤其是姨母与表哥的对话,字字锥心。

她本以为那些是濒死时的妄念,梦中提及的“县主”,她入京后从未听过。

而母亲留给她的产业,连父亲都不知晓,除兰寿外更无人得知。

梦,怎做得真?

可那蚀骨的心慌,却让她无法忽视。

“小姐沉湖后,奴婢正要下水,却有人比奴婢更快”

“听下人说,救起您的是府里的大少爷。”

兰寿拣要紧处回话,眼中惊惧未散

“事情传到前院,夫人的寿宴只能中断,匆匆赶来。”

“福宁县主和表少爷都无大碍,唯独小姐您高热不退,后来那三小姐还.....”

“等等,”

林窈骤然打断,目光紧紧锁住兰寿

“你说,我救上来的那位姑娘......是谁?”

兰寿微怔,老实回道:“是福宁县主,京城最有名的高门贵女,名叫柳婧雪。”

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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