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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哄他的小可怜
  • 主角:桑予夏,司清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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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温柔乖软妹VS帅拽野酷坏种】 【大学校园+双洁+强取豪夺+强制爱+暗恋+救赎+久别重逢】 桑予夏做了件拿命去玩的事就是招惹京圈豪门世家司家的两个贵公子。 尤其是那个离经叛道嚣张难驯的少爷司清宴。 在京大,桑予夏漂亮温柔内敛,是个寻常不过的乖乖女,在同学眼里,她和司文毓这个体贴细心的男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却不知三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时,她被自己前男友同父异母的弟弟压在门后强吻。 “别跟那个私生子了,跟我。” 跟他牵手、拥抱、接吻、上床、做他女朋友。 他声色轻佻玩味,修长的指尖划过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疼了?”

桑予夏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无力的身体穿上衣服。

“嗯。”她淡淡应了声。

“怎么不说?”

“我说了,你也没停啊。”

司清宴轻笑了声,随意套上一件黑T,遮住肌理清晰的腰腹上暧昧的痕迹和一串吓人的纹身。

他扬着眉,声音轻佻玩味,还要拉长声调戏谑地说句,“对不起啊,没听清。”

桑予夏不回应他,拿起手机要回复信息。

手指刚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手机就被人拿走扔到一边。

“你干什么?”她抬眼,一双布满青筋及带着力量感的手臂已经撑在她身体两侧。

一张五官优越,皮肤白皙但攻击性很强的脸正对着她。

她心跳慢了半拍,被他身上带着压迫感的甘柠香锁住呼吸。

他半眯着眼,脸色有点冷。

耳骨上的耳钉被她不小心扯下来,现在还在泛红。

“当着我面儿给你男朋友发信息啊?你挺厉害。”

“聊什么了?聊跟我做有多爽?”

“桑予夏,你再不跟他断干净,我直接让他死你面前。”

桑予夏被他冷白的指尖掐住下巴,有点疼,她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游戏的主动权不在她手里。

见她乖顺下来,他才摸着她的脑袋奖励,唇角带着得意的笑,“乖宝宝。”

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大G停在京州大学门口。

桑予夏从车上下来后就很快逃离。

她多一分都不想待在他身边。

他是她的高中同学,也是在京州同专业比她大一届的学长。

还是一个玩死过人的天生坏种。

父从商,母从政,京市这个大圈子几乎没人不知道他这个司家二公子。

偏偏这样一个狂肆的天之骄子,在老师长辈眼里,还是个优秀懂事的好学生。

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就是她所谓的男朋友——司文毓。

快走到理科楼门口的时候,有人给她打了通电话。

是司清宴的姑姑,她这段时间在给她上高一的女儿补习。

接通后对面先说,“小夏老师,你今天来给小呦补习吗?”

“去的阿姨,我下课就过去。”

电话挂断,有人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嘿!桑予夏。”

“你刚从外面进来吗?”

她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看见司清宴啊?我去绝了,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那张脸!真的好帅!”

女生说着说着红温了,开始翻开手机相册,“我刚还拍了照片,你看。”

桑予夏轻轻瞥了一眼。

他穿着件宽大黑T和牛仔裤,微分碎盖,微低着头,正好遮住那双攻击性强的眼睛。

很有少年感。

他很高,很白,脖子上,手腕上都戴了符合他个性的链条。

没办法否认,是长了副让人没法抵抗的皮囊。

但骨子里还是个恶劣的混蛋。

“他不还是你们学生会主席吗,你有没有跟他说过话啊?”

桑予夏摇头,“没有,我们不熟。”

人前不熟,但刚从他床上下来也是事实。

下课后,桑予夏坐公交去了司家。

司家是栋很大的庄园别墅,无论从外观还是里面的设计上说,都不是普通富人能住上的。

她和往常一样跟着佣人进去。

“小夏老师!”

小姑娘看见她就朝她招招手。

她才十五岁,叫林呦甜,很喜欢桑予夏这个补习老师。

桑予夏一坐下就看见司文毓端了一盘水果走向这边。

他举动很自然。

“吃点水果。”

林呦甜用叉子叉了一块西瓜放嘴里,古灵精怪做了个表情,“大哥你真贴心。”

司文毓的目光只放在桑予夏身上。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说过话了,自从半个月前她说要冷静开始。

她甚至把他的联系方式删了。

只是他不知道那是司清宴拿她手机删的,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司文毓很想她,很想她能给他一个回应,哪怕只是一个温柔的目光。

而不是用现在这样折磨他的冷暴力。

桑予夏也很煎熬,她往楼上看了眼,在没人的时候还是试图给了他一个回应的目光。

给林呦甜讲了一道物理大题后,她找了一道同类型的题让小姑娘尝试思考。

别墅里传来脚步声,有人慢悠悠从楼上下来。

桑予夏抬头望过去,散漫姿态的身影落入她眼里。

她拿着笔的手顿时收紧,目光像心虚逃避了一样迅速收回。

林呦甜看见司清宴来了,下意识认真低头写题。

她挺怕他的,但又更喜欢闹他,谁让他长得帅还能给她很多钱。

桑予夏一直在心里默念,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但很坏,司清宴还是直接坐到她旁边。

当着所有人的面。

林呦甜很自觉地把水果推到他面前。

少年翘着腿,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问,“水果甜么?小夏老师?”

桑予夏抿了抿唇,说,“我没吃。”

“怎么不吃呀?这还是我哥亲手切的。”

他身体前倾,左手撑着脸侧着看她,右手放在桌下,搭在她的大腿上。

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宝宝。”

桑予夏呼吸瞬间停滞。

他还不停在她身上放肆,唇角含笑,“小夏老师上次落下一条项链在家里,我捡起来了,应该挺重要的,还要么?”

桑予夏摸了摸胸前,才发现外婆送给她的项链不在了。

“要的。”她有些着急了说。

司清宴看见她圆圆亮亮的眼睛,像只小鹿,他笑了声说:“在我房间,进门右手边的柜子上,能自己去取吗?我就懒得上去了。”

林呦甜都震惊了,要知道他是从不让人进他房间的。

司文毓并不知道她和司清宴的关系。

但他清楚司清宴玩弄人的手段有多狠。

两兄弟的性格天差地别,他做事小心翼翼,寄人篱下,而司清宴可能为所欲为,归根到底是因为自己母亲曾经利用下三滥的手段才让他身上能流着司家的血。

上不了台面,更抬不起头,没有偏宠的人,永远被压一头。

司清宴看见女孩犹豫了,他才懒懒地补充了句,“站门口就能拿到,去呗,没关系的。”

桑予夏抿了抿唇,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就起身上楼了。

少年还撑着脸坐那,兔子落入陷阱后,他也就笑着直起身体,起身跟着上了楼。

桑予夏走进他的房间,才发现他房间进门右侧根本没有柜子。

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她下意识要转身。

身后的门却在一瞬间被关上,上了锁。

紧接着,她的后腰被一只有力的手拽回去,直接压在门背上。

熟悉的甘柠香只能带给她压迫感。

她的唇瓣被咬住,细细含吻,但没多久就放开了。

完全就是上位者戏弄被操控者的姿态。

桑予夏挣扎的力道对于司清宴来说跟只猫没任何区别。

她的手胡乱推挠,摸在他腹肌上,已经喘得不像样。

顽劣的少年低头,看着缩在门边上的女孩说:“这么喘?不怕被你男朋友听见了?”

他一只手捧着她半边脸,指节上冰冷的戒指摁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司清宴抬起拇指,压在女孩的嘴角上,像在玩弄一只宠物。

“桑予夏,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对那个傻逼摇尾巴,我见一次弄你一次。”

“最后再问你一遍,跟那个私生子,还是跟我?”



第2章

桑予夏抬起那双无辜的眼睛,声音细柔,“我有选择吗?”

她没有选择权。

她需要钱。

她需要报复把她送到司清宴这个人渣身边的继母。

她还需要让她出轨背叛自己父亲的妈后悔。

司清宴歪了歪脑袋,好整以暇看着女孩。

“你的确没有选择,但你知不知道“跟”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是跟我牵手、拥抱、接吻、上床,只能是跟我,只能想我一个人,你做到了吗?”

桑予夏:“你要的是一个能跟你做这些事情的女人,而不是我。”

他扬了扬眉,说,“可我现在只对你感兴趣。”

他故意拉长语调说,“对我哥的心上人,超感兴趣的——”

在众人眼里,他谈过的漂亮女生很多,但认真对待的感情连一段都没有。

渣,但有这个资本渣。

现在只是轮到她了。

桑予夏抿了抿唇,很认真地对他说:“你就没想过谈恋爱吗?”

“我谈不谈恋爱,你管得着么?”

他说得随意,随后屈起两根手指划蹭了两下女孩柔软的脸蛋,逗她,“谈恋爱不好玩,但你要是想,我可以陪你玩会儿。”

混蛋。

“叩叩——”

有人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门。

“少爷,先生和夫人回来了,让我叫您下楼吃饭。”

桑予夏后背紧紧贴着门,感觉像是敲在她身上一样。

她闭上嘴巴不敢说话了。

司清宴看见她这个胆小的样,忍不住想笑。

但他就喜欢看她害怕、紧张、羞怯的模样。

所以他带着坏意笑了下,凑近她的耳朵。

用温热的唇瓣在她耳朵上轻轻蹭了蹭,“今晚想在哪做?”

“少爷?”佣人还在外面叫道。

他忽放任外边的声音不断响起,也依旧不停地玩弄她说,“想在我那间大平层,还是酒店,家里?还是学校宿舍?”

“这回我让你选。”

只要女孩不开口回应,他就不会停下,而外面的声音也不断。

简直要把她逼上绝路,像一条被大火燃烧的活鱼。

“少爷?您不在吗?少爷?”

......

半分钟后,她还是妥协了。

“你家。”

她只想快一点结束。

司清宴弯唇,好心替她整理了下衣服,戏谑地笑着说,“那就听你的咯。”

在开门之前,他从口袋里拿出她那条找不到的项链。

给她扣在细长漂亮的颈项上。

那条项链,原来一直都在他身上,他就是要故意耍她。

他把门打开,佣人看见他那张冷淡的脸心都紧了一下,“少爷,您在里面啊......”

“嗯。”他淡淡应了声。

佣人也是多嘴,可能人在紧张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多说两句话,她问,“您刚醒吗?”

司清宴抬眼,恹恹道:“没啊,在里面修仙呢。”

......

桑予夏等人都离开她才从门后出来,轻手轻脚下了楼。

司家的人都坐在餐厅的桌前了。

她本来不想过多打扰,打声招呼就走。

但林呦甜叫住了她,“小夏老师!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声音一出,众人的视线都投向她。

她有些尴尬,礼貌地拒绝,“不用,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也不能耽误了吃饭啊。”林呦甜的母亲劝她留下,“吃个饭不要紧。”

司文毓坐在饭桌前不说话。

他对面的少年一手散漫地撑着脸,一手拿着筷子也不动,兴致缺缺,毫无胃口的样子。

他抬眼看向桑予夏,说,“小夏老师这么忙啊?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大不了吃完我顺便送送你呗。”

司清宴的母亲看着很年轻,漂亮且有气质,在外人眼里是温婉但有气势的。

在她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桑予夏的手指蜷了蜷。

女人并没有因为身份尊贵而傲慢,她对女孩说,“过来吧予夏,不用客气。”

桑予夏还没说话,女人已经让佣人多准备了一份碗筷。

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她只能走到餐桌前坐下。

但不巧的是她的位置就在司文毓的旁边。

她习惯了在跟每一个男人接触时下意识看向司清宴。

好在他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变化。

就还是那副样子。

后来吃饭的时候她都不怎么放的开,要么吃几口米饭,要么只夹面前的那盘菜。

根本没发现司清宴一直盯着她看,没怎么动筷子。

林呦甜见她拘谨,给她夹了一块肉,“别只吃饭呀小夏老师。”

桑予夏愣了一下,对小姑娘笑了笑说:“谢谢小呦。”

司清宴坐在她的对面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

有点懒散,也有点认真。

但只有他母亲知道,他从不吃虾。

因为他嫌剥虾麻烦,又嫌阿姨剥的恶心。

桑予夏已经默默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斯文地吃饭。

突然,碗里掉进一只剥好的虾。

干净且完整。

女孩动作顿住,缓缓抬眼,看见少年清澈的目光,若隐若现只有他们之间才能懂的暧昧和趣味。

司清宴一动不动看着女孩,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愣。

就歪了歪脑袋对她笑着说,“怎么不谢谢我?”

他学着林呦甜亲昵地叫她一声小夏老师。

众人都在他这句话后顿下动作,看向桑予夏。

气氛怪异。

她紧张得心跳开始加速,抿唇,轻轻说了声,“谢谢。”

司文毓就算再傻也能看出端倪。

他的脸色沉下来,握着筷子的手越发收紧。

饭后,司清宴开车送了桑予夏出去。

她一路上都不想跟他说话。

像赌气一样。

司清宴今天换了车库里的一辆车开,单手打了个方向盘出去后随口问了声,“去哪?”

桑予夏坐在副驾上,眼睛也不去看他,没什么情绪回他,“医院。”

后来他也没多问了,因为他知道她去医院是为了看她外婆。

她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妈妈出轨了,抛弃了丈夫和未满一岁的女儿,甚至还有正在生病的母亲。

而她出轨的对象是司清宴的亲叔叔。

爸爸再婚后,和继母有了一个女儿,比她小五岁。

她好像没有父母,只有爱她的外婆和将她养大的小姨和舅舅。

去到医院门诊二楼缴费,缴费人员告诉她已经缴过费了。

一时半会猜不到是谁,毕竟她求过她爸爸给外婆承担一小部分医药费,但全都被继母拒绝了。

后来所有的医药费,全都是她一个人兼职多份工作和小姨舅舅一起承担的。

她回到病房,外婆已经睡醒了,正在吃晚饭。

女孩调理好情绪才走进去。

外婆看见她,高兴地放下手中的粥,亲切地喊了一声,“夏夏。”

桑予夏脱下外套坐过去,握住她的手问:“外婆,现在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外婆现在好着呢。”

她话说完,突然看见桑予夏锁骨上方两颗暗红色的小印,脸上的笑容渐渐缓下来,带点担忧和严肃。

“夏夏,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

桑予夏愣了一下,随后猛地抬手摁住那两个吻痕。



第3章

桑予夏慌乱地看向外婆,有点心虚,但还是立刻解释道:“外婆我......”

“夏夏,你谈恋爱了吗?”

她一怔,打算点点头糊弄过去。

外婆牵着她的手叮嘱,“乖乖,你长大了,遇到喜欢的男孩子可以试着去交往,但你还在上学,一定要为自己着想。”

“你实话跟我说,我这个病,是不是需要花很多钱?”

桑予夏知道她的顾虑,但听到她这么说,她的眼眶还是有点发热。

“外婆,您放心,我和舅舅,小姨他们都能承担。”

“我赚来的钱,干干净净。”

*

晚上,司清宴没找她。

他在国外的几个朋友回国了,他们开了个party喝酒去了。

桑予夏不懂上流社会的规则,但她在一家酒吧做兼职见过不少仗势欺人的贵圈少爷小姐。

毫不夸张,真能轻松把人玩死。

她住学校,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碰见了司文毓。

他穿着一件白T,黑色运动裤,额前的头发半遮住他的眉毛。

他也挺高,但要比司清宴矮上半个头。

可能是因为他身上没有司清宴那股拽野顽劣的劲,看着就很温柔,完全是个好学生。

在很多人眼里,他就是个非常适合结婚的对象,和桑予夏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女孩走到宿舍楼下,他正在等。

“予夏。”

女孩站在他面前,轻声开口问他,“怎么了吗?”

“我很想你,也有事情想问你。”

她大概已经能猜到是什么事,点头说,“你问吧。”

男生朝她上前了两步,两个人的距离近了一点。

“你和清宴是怎么回事?”

桑予夏沉默了几秒,很平静地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司文毓蹙眉,问,“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我和你已经分手了。”她说。

男生僵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脚下很轻很轻,轻到快站不稳。

声音带着轻轻地无力感。

“那我呢?”

“你明明答应了我的,我们只是先冷静。”

“你删掉了我的联系方式,对我用冷暴力。”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夏夏?”

桑予夏:“因为他有钱,有权,可以给我很多你给不了我的。”

女孩抱着书,她其实于心不忍,但不得不这么说。

“可他是我弟弟,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予夏,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

男生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桑予夏吸了一口气,对他说:“对不起。”

“你就当我辜负了你吧,别喜欢我了。”

司文毓无措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好不容易有人真心对他,却告诉他这是一场梦。

他又成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孩。

*

周末两天晚上,桑予夏换了身衣服去dimples工作。

这家酒吧很大,是京市最有名的一家酒吧,也是富二代进出最频繁的场所。

她平时不怎么化妆,但做这份工作需要装扮。

化完妆的她和自己素面朝天的清纯模样出入有点大。

经理不满意她白色朴素的裙子,让她换了一条黑色挂脖露背的连衣短裙。

她不习惯这样暴露的衣服,于是把长发披下遮住裸露的后背。

旁边的同事看她放不开的样子,觉得好笑,阴阳怪气了句,“放不开还想来这干,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

“回去读你的书吧,还想着在这遇见能看上你的少爷了?”

桑予夏整理胸口衣服的动作停了停。

她虽然不习惯,但她并不认为进出酒吧的就是什么脏乱差的人。

但人依旧分为三六九等,不是迫不得已,谁又想成为博取上流社会那群人高兴的玩物。

她看了眼对她语言嘲讽的女人,知道她在这里工作有几年了。

一直想傍大款,但不过都是被人玩个新鲜感就被甩了。

“我的确可以回去读书,但你不一样,你除了干这一行,什么都做不了。”

桑予夏扭头看向女人,面无表情:“你确定你不是在贬低自己吗?”

说完,朝柜台的方向走来了一个穿着红色西装的男生。

年龄看着不大,也就二十左右。

他一眼相中了桑予夏那张脸。

从没在这种地方见过化了浓妆还这么纯的女生。

没吃过这款尤物。

“新来的?叫什么啊?”他一只手搭在柜台上,颔首问了女孩一声。

桑予夏见怪不怪,点头,如实回他一个编号,“小夏。”

“小夏?”男生重复了一遍,“长挺漂亮,陪酒的?”

“多少钱?”

桑予夏淡声,“六百一场。”

男生笑了,“陪睡行不行?一次我给你六万。”

她知道男生的意思,拒绝道:“不好意思,没有这项服务。”

男生挑着唇角笑,想伸手摸她手,她倒躲得快,没让他碰上半分。

“没见过你这种在酒吧还装清高的。”

“认识我吗?你知不知道我看上你,给你一次陪我的机会那是你这辈子求都求不来的,给我摆什么脸色呢?”

桑予夏不说话。

一旁的经理也不敢吭声。

他不敢惹事,更不敢惹这种有身份的公子哥。

“等着吧,你看我有没有办法让你回头求着我看你一眼。”

男生说完就笑着走了。

桑予夏继续低头整理了一下胸口露出的地方,把胸口处的蝴蝶结绑得很紧,尽量让自己不走光。

在她注意力转移后,突然一声很沉闷的声音在大厅处传开。

像是人的脑袋被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的声音。

桑予夏骤然抬头,看见刚才和她搭讪的男生躺在地上,额头上被鲜红的血迹覆。

她的心都揪紧了。

再入眼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一身符合他个性品味的衣服,指节上夹了根烟,白色的烟雾在幻彩的灯光中萦绕上他修长白皙指节上的银色戒指。

覆盖了手臂上的一长串字母纹身。

他走得很慢,甚至有点懒散。

昂贵的鞋漫不经心踩住地上男生的手。

“啊——”

少年蹲下,唇角还含着笑,垂着长长的睫毛,指节微屈,在烟条上轻点了两下,烟灰落在男生的脸上,和那滩像花一样绽开的血迹混合。

他欣赏着那朵花,说,“啧,这么漂亮啊。”

嘈杂的音乐声不断,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制止。

桑予夏在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好看的侧颜。

他把烟头捻在男生的头上,用鲜血灭了烟头上的火星。

血肉和火星相碰,发出“滋”的声音。

有人不敢看这一幕。

而他却恶劣得很随意。

身后几个大概是他的朋友,穿着一样贵重,看到地上的人,轻嘲了声,“我说谁这么狂呢,这不我们刘少么?”

司清宴站起来,颔个首,地上的男生已经被人拖到后台。

他侧着脸看过来,看见桑予夏波澜不惊的脸。

也不害怕。

胆子还挺大。

但后台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她被吓得怔在原地。

他最满意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像一只好欺负的宠物。

“陪酒的?”

桑予夏旁边的女人以为是在叫自己,红着脸争相回答,“司少,我......”

“没问你们。”

“问她呢。”他盯着桑予夏说,但只当不认识她。

桑予夏犹豫了两秒,点头说,“是的。”

司清宴身后的男生打量了两下桑予夏那张脸,还挺纯。

少见,有点意思。

他问:“资料有么?”

“有有有,您稍等。”经理好声好气地把几个女生的资料递过去。

男生接过来随便翻了翻,正好翻到桑予夏那一页,“哟,还是京州大学的高材生呢。”

“清宴,我看这个女大学生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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