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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走后,将军一夜白头杀疯了
  • 主角:谢芜,玄千机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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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微失忆梗+先虐后爽+前夫火葬场+双强+破镜不重圆】 “哑奴也配生本将军的子嗣?” 她本是江南贵女,却沦为将军府最低贱的哑奴。 为他忍辱生子,换来的却是\"借腹生子\"的真相。 亲生骨肉厌她,白月光辱她,连最后一丝温情都是算计。 谢芜忍辱负重逃出那牢笼,本以为能获得自由,却阴谋再至! 祖母身中奇毒,她也在一场火灾中重伤失忆...... 再醒来,身旁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秦王玄千机,却将她视若珍宝。 他抚她鬓角,眼神缱绻又疯狂:“忘了也好,本王帮你复仇。” 后来,真相大白。 秦明尧

章节内容

第1章

“没用的下贱哑奴!连件衣裳都洗不明白!”

冬日料峭。

谢芜衣着单薄跪在地上,冻的发黑的双手阻挡李嬷嬷胡乱砸来棍子,喉间发出“嗬嗬”的难听嗓音。

“砰!”

乱棍狠狠砸在她的背上,瞬间断裂。

李嬷嬷扔掉断棍,啐了她一口,

“将军府养你是糟蹋米粮吗?莫不是仗着自己生下了小公子,就敢不把主母放在眼里了!”

后背爆开剧烈的疼痛,浓郁的铁锈味瞬间在口中化开,谢芜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身旁上好的云锦衣裙瘫在地上,被撕裂了几道口子。

这衣裙送来时,就已经是破烂模样了。

但她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当家主母月茗抱着手炉,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

“这是明尧从北疆特意差人给我捎来的上好衣料,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谢芜措不及防地抽痛了一下。

明尧,秦明尧。

将军府的主人,亦是她祖父门下弟子,她曾经的未婚夫。

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等他一朝高中就娶她进门。

可他进京赶考,却得罪权贵,科举之路断绝。他愤而弃笔从戎,短短几年就立下赫赫战功,得封镇国大将军。

可那时谢家却不慎卷入党争,全家获罪,她求到秦明尧面前,男人却一反常态,竟要她入府为奴为婢。

祖母年迈多病,她不得已答应下来。在秦明尧迎娶异国公主月茗的那日,一顶小轿进来,成了秦明尧身下最低贱的......哑奴。

甚至,还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哑巴了连耳朵都跟着聋了?”

李嬷嬷冷声讽刺道:“有些人就是贱骨头,死赖在将军府不肯走。就算你爬上了将军的床,生了个小崽子又怎么样?您瞧瞧,小公子认你吗?你依旧是将军府最下等的奴才!连府里的看门狗都不如!”

不!

谢芜摇头。

昀儿他......只是年纪还小,他还不懂事,只要昀儿长大,他总会认她!

“公主!将军回府了!”有下人匆匆来报。

谢芜猛地拉回了思绪。

月茗惊喜的跨前几步,“真的?将军这次出征一年,总算是回来了!快,李嬷嬷,快让人去把将军的房间收拾好!”

她匆匆要前去迎接,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厌弃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谢芜:“还愣着做什么!快给本公主滚下去!”

李嬷嬷抓起谢芜的头发就要将她拖下去,谢芜吃痛拼命挣扎起来。

朱漆大门轰然洞开——

玄甲亲卫手按长刀,携着凛凛寒威卷了进来。

尽头处,男人身着甲胄,在森严铁卫的簇拥下拾阶而上。

他身形高大,眉眼深邃,几缕垂下的发丝拂过他冷凝的面容,墨瞳漆黑,如深渊一般。

李嬷嬷急忙按着谢芜的头跪了下去。

谢芜抬眼看向男人,视线不受控制的粘在他身上。

可她唤了二十年的阿尧,此刻寒潭般的眼睛却只淡漠一扫,便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披风卷起冷风,剐的她脸颊生疼。

谢芜深吸了一口气,身体轻轻颤栗着朝他行礼。

瞥见谢芜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模样,月茗眼中幽光一闪,笑着迎上前去:

“将军出征在外,妾日日悬心,路途艰辛,将军一路辛苦了吧?”

她自然而然的解下他的披风,为他拂去肩上的灰尘。

秦明尧微微颔首,在正堂坐了下来。

“府中一切可好?”

“有妾身在,将军有什么不放心的。”

看着二人郎情妾意,谢芜像是被人遗弃的破败木偶般僵在原地。

“小贱人!还不快滚!”李嬷嬷咬着牙低声斥她。

谢芜仓皇的垂下头,下意识想要逃离这里,却没注意到外面风风火火冲过来的男童。

“父亲!父亲!你回来了——啊!!”

“砰!”

谢芜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

她忍痛抬起头,却看见那五六岁的男童尖叫着朝石阶下栽去!

昀儿!

她脸色一变,整个人都扑过去,将男童抱在怀里,布满棍伤的后背却狠狠的撞在廊柱上!

剧痛传来,她眼前阵阵发黑,疼的几乎要晕死过去,却完全不顾自己,强忍疼痛去查看秦昀的情况!

刚才,有没有磕到他?

“你这个不长眼的哑奴!竟然敢撞倒本公子!”

秦昀从她怀中爬起来,气急败坏的看着她。

正巧有仆婢为秦明尧奉来热茶,他顺手抄过,朝谢芜狠狠砸了下去。

“砰!”

周围一片死寂。

茶盏正中额头,滚烫的热水溅满全身,谢芜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头顶。

哑奴!

这两个字像一柄利剑,狠狠扎中了她的心房。

这是她亲生的骨血啊!

她十月怀胎,从鬼门关走上一遭生下来的孩子,却用最低贱的两个字来称呼她!

秦昀仍嫌不够,叫下人拿来一根藤鞭,就要朝她身上招呼。

一只大手扼住了他。

秦明尧冷着脸,语带薄怒:

“你是将军府的小主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鞭挞奴婢,成何体统?”

秦昀仰着头委屈道:“父亲!是她撞倒我......”

“闭嘴!”

“将军这是做什么?”月茗笑着上前,将委屈的秦昀抱起来,“将军今日刚回来,不想着和昀儿叙父子之情,竟要为了一个哑奴苛责自己的亲生儿子吗?”

听闻此话,谢芜目光殷殷,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男人却冷笑一声,“一个低贱的哑奴罢了,本将军何曾放在心上!”

“我教训昀儿,是因为他是秦家的继承人,要时时牢记,不论何时,都不能失了身份。”

冰凉的话如淬了毒的利刃,又一次将谢芜千疮百孔的心扎的鲜血淋漓。

以前的秦明尧,会送给她初春的第一朵花,会带她骑马踏青山,坐船游星河,会在危险来临时,奋不顾身的挡在她面前。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却满怀希望的以为,只要时间够长,他一定会变回昔日笑容明亮的少年。

可如今?

谢芜低下了头。

从前和秦明尧的种种,温暖的,冰冷的,在她脑中疯狂交织,最终定格在男人扫过来的冷漠墨瞳中。

原来,一切都是她痴心妄想。



第2章

月茗看着她惨无血色的脸,心中大快。

“李嬷嬷,把哑奴带下去!”

谢芜被连拖带拽的,扔进柴房关了一日一夜。

没有米,也没有水。

她蜷缩着身体,将脸埋进膝盖,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柴房的门被推开。

她昏昏沉沉的抬起头,看见月茗走进来的身影时,眼中微弱的亮光瞬间熄灭。

“怎么?”

月茗眼尾冷冷瞥着她,

“你不会在等着将军来接你出去吧?呵!将军的话你也听见了,你不过是个低贱的哑奴,于他无关轻重。他又岂会在意你的死活呢!”

“啪!”

李嬷嬷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小贱蹄子,见到主母连礼数都忘了吗?”

脸上火辣辣的疼,谢芜沉默着跪下来,额头磕在地砖上。

“啧,瞧这可怜见的。”

月茗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哑奴,本公主问你,你在将军府待了几年了?”

谢芜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神情麻木的仿若是一具空壳。

“呀,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哑巴!”

“应该七年了吧。从本公主进府的第一天,你就在这里了。”

月茗掩唇轻笑,脸色陡然一变。

俯下身去,尖利的手指掐住了谢芜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

谢芜脸色苍白,额头红肿,双唇因久久未得润泽而干裂出血,形容狼狈。

“瞧瞧你这张脸,也算不上多美,你的身体难道就有奇妙之处?”

月茗五官扭曲,语气中是浓浓的嫉妒,

“怎么就——能勾的将军日日在你房中流连不去?”

她是西月国的公主,当初在战场上对秦明尧一见钟情,为了救他差点丢了半条命,从此丧失了做母亲的能力。

可秦明尧将她娶回来,却从来不曾碰她,甚至新婚之夜都在和这个贱人纠缠!

谢芜的身体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空洞的眼底似乎有了一丝波澜。

这也是她想不明白的问题,如果秦明尧不是对她还有余情,为何又要和她日日纠缠?虽然是以蛮横粗暴的姿态。

锋利的指甲在谢芜惨白的脸上划出几道血痕,谢芜吃痛,喉间发出难听的“嘶嘶”声。

“你是不是以为将军对你还存有旧情?呵!蠢货!”

月茗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嘲讽,“那是因为大夫说,本公主的身体受了伤,难以有孕!而他身为镇国大将军,需要一个继承人!”

“正巧,你那时恰好送上门来。”

谢芜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月茗,下意识的摇着头,直觉的想要阻止对方接下来的话。

月茗却偏不如她愿,红唇微启,字字淬毒,“所以,你不过是本公主不能生育之前,他用来借腹生子的工具罢了!”

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被人撕碎,谢芜脸上最后一丝血色消失殆尽,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怪不得他每次来,都带着冰冷的酒气,粗暴又蛮横。

怪不得孩子一生下来,就被他抱走交给月茗抚养。

怪不得......

原来如此!

那她这些年屈辱、痛苦和卑微的等待,算得了什么?

巨大的悲恸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着。

月茗欣赏着她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她松开钳制谢芜下颚的手,站直了身体。

“现在不同了。本公主的身体已经养好,很快就能为将军诞下尊贵的血脉。你......自然也就没用了。”

谢芜萎靡在地,双眼空洞麻木,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不过......从今往后,你若再勾引将军同房,我就让你儿子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要以为靠这些下贱的伎俩能让将军回心转意!”

谢芜不可置信的看着月茗,她激动的比划着。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更何况,每次明明是秦明尧......强迫她。

“可他不是本公主的孩子!”

提起这事,月茗又怒上心头,这孩子当初就该死在娘胎里为好。

“你亲身遭受了多少苦痛,你最清楚,若不想那孩子同你这般......”

谢芜爬到月茗脚边上,手刚要抓住月茗的裙角却被一脚踢开。

辩解毫无用处,只能照做。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勾引将军了。】

月茗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转身离开了这逼仄的空间。

房门被重重阖上谢芜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寒气渗入伤痕。

她似是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

谢芜变的比以前更沉默,也刻意避开了和秦明尧遇见的可能。

这日,她往前院时经过书房,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抽打声,以及秦昀的哭叫声:

“我没错!我不认错!啊!”

谢芜心头一紧,昀儿这是犯错了?

那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她怎能视若无睹。犹豫着奔到窗檐下,正看到书房内秦昀小小的身体趴在板凳上,秦明尧手持一根竹板,面色冷峻。

“啪!啪!”

竹板落下的声音又快又准,“平白无故就责打仆役,我教你的规矩都记到哪里去了!”

谢芜揪紧了心脏,几欲冲进去阻拦。

“我没有错!那些下人该打!”秦昀哭着喊着,“谁让他们笑我!说我是哑奴生的贱种!我才不是!”

谢芜浑身血液凝固,死死咬住了下唇。

“住口!”

秦明尧厉声呵斥,扬起的竹板却再也落不下去。

“记住!你的母亲是公主,是将军府唯一的嫡子!旁人的一些胡言乱语,也值得你放在心上?”

谢芜的身体颤抖着,指甲扣进窗框的木头里,哪怕心已经死了,却依旧控制不住的抽疼。她转过身想离开,却不慎踢到了廊下的花盆,秦明尧的视线猛然扫过来。

“谁!”

谢芜脚步一僵,浑身绷紧。

秦明尧看到她,微微一怔,继而眉峰紧蹙,面覆寒霜。

“是你!你这个臭哑巴!”

秦昀却猛地从板凳上挣扎起来,完全不顾屁股上的疼痛,几步冲了过来。

他脸上没有一丝见到生母的喜悦,反而回想起了被人嘲笑的屈辱,将一切都迁怒到了谢芜的身上。

他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抄起书桌上沉重的笔洗狠狠的砸向她!



第3章

“谁让你来这里的!给我滚!我不要看见你!”

谢芜根本来不及躲避。

她被笔洗砸了个正着,剧烈的痛楚自额头传来,却完全比不上心中痛楚的万分之一。

“哑巴”。

这两个字像一柄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捅进了她早已被蹂躏的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痛的几乎无法呼吸,浑身力气被抽尽,眼前阵阵发黑,世界天旋地转,整个人朝后面重重的栽去。

“阿芜!”

似乎有谁在唤她的名字。

雪花飘落下来,谢芜扯了扯唇角。

以前的阿芜早就已经死了。

如今在这副躯壳里的,只是一个最低贱的......哑奴。

谢芜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醒了?”

一道低沉冰冷的嗓音传来,谢芜身体一僵,猛地转头,正看到秦明尧坐在桌前,正抬头来看她。

他怎么在这儿?

男人抄起桌上放着的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手往前一伸。

“喝了。”

谢芜看着他递过来的药碗,又抬眸看向他那张冷漠如冰的脸。

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昔日在窗外为她亲煎汤药的少年。

她素来怕苦,病了从不肯吃药,他总是满脸担忧,变着法子来哄她,亲自喂她喝下去。

回过神来,她低下头,往这木床的角落退了些许。

屋内寂静,谢芜挪动时木床发出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不喝?难道还要我亲自喂你?”

秦明尧见蜷缩的动作,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谢芜。你不会还以为你是那个娇生惯养的谢家千金吧?”

谢芜心脏一缩,垂下眼帘,苦涩的笑了笑。

是啊,她早就不是了。

秦明尧将人猛地扯过来,“不要在我面前装这一套,让人恶心!”

“喝了,我不会再说第三遍。”

谢芜伸出手接过药碗。

药汁滚烫苦涩,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翻江倒海的不适。

秦明尧看着她顺从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多了几分阴鸷。

“你睡得倒是安稳。”

他冷笑一声,“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出现在昀儿面前!昨日他被你冲撞惊吓,当夜就发了高烧,折腾了一夜才退下去,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昀儿病了?

谢芜猛地抬头,下意识的就要挣扎着下床,一只手却将她重重的摁了回去。

“砰!”

她的后背撞在木板床上,带来阵阵痛意。她不管不顾,焦急用手比划着:

【我......我只是去看看他,远远的,哪怕一眼就好!】

秦明尧俯视着她祈求的神情,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伸出了大手,一把扼住了谢芜纤细脆弱的脖颈!

“我说了,昀儿是公主的孩子!你只是将军府低贱的奴婢,有什么资格做他的母亲!”

男人凑近了她,眼神阴鸷,一字一句道,

“从今往后,你若是再敢靠近昀儿一步,我就断了你祖母的药!”

“你也不想她这把年纪,被病痛折磨而死吧?”

谢芜难掩震惊的看着他,像是头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她是——是你的师母?难道你忘了以前她对你有多好吗?】

秦明尧是她祖父的门下弟子,从前居住在谢家时,祖母对他如当做自己亲孙子一般,他怎么能......

“你不要和我提起以前的事!更不要和我提起谢家!”

秦明尧眸中阴鸷更盛,手中的力道瞬间加重。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谢芜瞬间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去抓那只铁钳般的手,喉间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从前的秦明尧已经死了!如今在你面前的是镇国大将军!”

男人眼中翻涌着混合着恨意和愤怒的复杂情绪,

“而你,只是一个罪官之女。好好记着我的话,离昀儿远一点!”

她泪眼朦胧的抬眼看他。

为什么?

她不明白,当初那个温柔的少年,为何会变成这样?

“怎么?不甘心?”

“你是不是在恨我?”

秦昀看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唇角的弧度愈发残忍,

“你有什么资格来恨我?当初我在战场上生死一线,是公主替我挡了一箭我才活了下来,所以我拿孩子来报答她。”

“你呢?你们谢家呢?”

“我对你深情一片,可我得罪张相被诬陷下狱时,你做了什么,你父亲又做了什么?”

当初他入京赶考,得罪了当时权势滔天的张相,求救的书信一封接一封的传向江南,等来的是什么?

是谢父的退婚书,是她谢芜亲笔书写的,将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信证”!

昔日仇恨涌上心头,他恨不得就此扼断她的脖颈,谢芜的眼神渐渐涣散,挣扎渐弱。

男人却一把撒开了手,将她重重的摔在床上,眼中翻腾着怒火。

不知是恨她无情,还是恨自己此刻对她的心软。

大量的空气猛地灌入,谢芜蜷缩着身体,她捂着自己青紫的脖颈,咳的撕心裂肺,眼泪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

可她痛苦的模样未曾引起男人丝毫的怜惜,反而像火星渐入滚油一般,使男人翻涌的恨意和某种扭曲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收起你这副可怜相!”

秦明尧猛地俯身,一把将她攫进怀里,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

“唔——”

谢芜用力的推拒着他,却如同蜉蝣撼树。

男人的动作带着蛮横的怒意,轻易就撕碎了她本就单薄的衣衫。

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中,男人将她压在床榻上,肆意的宣泄着满心的恨意。

“这都是你欠我的!”

谢芜放弃了挣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她空洞的眼神望着账顶摇曳的阴影,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一夜沉沦,唯有窗外寒风呼啸。

谢芜伏在榻上,浑身布满青紫色的瘀痕,秦明尧背对着她,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大步流星推门而去,连看都没有看上她一眼。

留下满是狼藉和令人窒息的气息。

谢芜蜷缩着,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她艰难的扯过薄被盖住自己,屈辱的眼泪控制不住溢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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