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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
  • 主角:薛晚意,叶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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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前世薛晚意被姨娘调换了身份。  她成了府中人人视若无睹的庶女,姨娘的女儿却成了侍郎府嫡女,自小在宠爱中长大,张扬明媚,人人喜爱。还嫁给了镇国公,成为一品国公夫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而她则代替悔婚的嫡姐,嫁给了落魄的楚家子楚渊。  多年后,嫡姐因受不住冷落,与府中侍卫有染,被镇国公处以极刑。  她则陪着楚渊从落魄书生,一直到当朝首辅。  谁料,被封为一品诰命当夜,她便被同床共枕十年的夫君暗中囚禁,做成人彘。  只因他恨薛晚意横插一脚,毁了他与嫡姐的姻缘,害的嫡姐惨死。  在无尽悔恨中,薛晚意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不嫁,让她去。”

清脆的声音,让薛晚意回过神。

重生回来已有两日,她的精神始终处于恍惚,仍旧陷入前世的噩梦中,不断挣扎。

“那可是镇国将军府,你不嫁叶将军,难道真要履行与楚家的婚约不成?”

薛夫人姜氏闻言,不赞同的看着女儿。

传旨的天使刚刚离去,旨意中赐婚薛家女为镇国公夫人。

镇国公,一品公爵。

以薛家三品侍郎府,原本是没有资格的。

然今时不同往日。

镇国公叶灼,去岁率兵与南元死战,虽成功击退南元,却也遭到暗算,身中奇毒。

后经神医全力救治,将毒素汇聚于腰腹以下,方才保住一条命。

却也成了残废,并且无法孕育子嗣。

曾经无数贵女明里暗里倾慕的白马银枪少年将军,现在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废人。

当今陛下对叶家心生愧疚,意欲为其择一女子相伴。

高门显贵为此没少在暗地里运作。

薛家从没想过这门婚事会落到他们头上。

薛明绯扬眉看着面前的姜夫人,“母亲,我与楚家的婚约是父亲定的,自然是要履约的,否则岂不是要将父亲置于不义之地?”

坐在上首的薛侍郎欣慰的看着女儿,满目赞赏。

薛明绯继续道:“楚家虽然落魄,曾经也是清贵门庭,便是再不济,其底蕴亦不是寻常人家可比。”

“我是父亲与母亲精心教养长大,自认不比那王公侯爵家的贵女逊色,有我的才能,与父亲母亲的帮衬,再加上楚公子的品性,东山再起,又有何难。”

她在旁说的言辞肯定,信心十足。

旁边的薛晚意却有了大致的猜测,或许,这位嫡姐与她一般,同为重生之人。

前世,嫡姐瞧不上落魄的楚家子楚渊,看到赐婚圣旨,毅然悔婚,想要做那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

薛晚意变成了那个“捡漏”嫡姐婚约的人。

她是庶女,在府中不受待见,能脱离薛家,自是最好。

嫁入楚家后,她兢兢业业的照顾患病的婆母,伺候夫君饮食起居,甚至还要盘算着如何为家里赚取银两,心神在日复一日中不断虚耗、亏空。

新皇登基后,薛明绯突然暴毙于镇国公府。

她不会忘记,她的夫君一夜宿醉,口中不断念叨着薛明绯的名字。

楚渊因站队精准,一跃踏至文官巅峰,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辅,她也在二十五岁那年,成为一品诰命。

本以为苦尽甘来的薛晚意,却在封为诰命夫人当夜,彻底坠入地狱。

楚渊将薛明绯的死,尽数推到她的头上。

恨她算计了两人,恨她夺走了他与薛明绯的婚约。

后来的数年间,她睡的马棚,吃的馊饭,好似一条狗,随便一个奴仆都能对她动辄打骂羞辱。

曾经她尽心尽力伺候的婆母,没有为她说过一句话。

亲生儿子,亦是对她厌恶至极。

更是被楚渊亲手调教的替身,斩断四肢,塞入瓮中,做成人彘。

最终,薛晚意死在一个酷热的夏夜。

却不想,她居然有了重生这一造化。

惜命吗?

薛晚意呆呆的思索着。

一半一半吧。

若还要嫁给楚渊,她不想要这条命了。

她要拉着那对忘恩负义、薄情寡性的母子,下地狱!

“说得好,不愧是我薛家的女儿。”

薛侍郎对女儿大加赞赏。

看着旁边目光呆滞的庶女,眉目染上不悦。

“既如此,便让她嫁去国公府吧。”

姜氏目光冷然的看着薛晚意,心中自是不愿的。

虽说叶将军此生注定无缘子嗣,甚至是个双腿残疾,需要借助轮椅行动的废人,可到底是镇国公。

想到她精心教养的女儿只能嫁给破落户,这个庶女却能压女儿一头,成为国公夫人,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夫君......”

薛侍郎知晓夫人心中所想。

反问道:“圣旨已下,夫人还有别的办法?”

姜氏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薛家就只有这两个女儿。

不让薛晚意嫁过去,便是抗旨,整个薛家都得跟着覆灭。

心中再不愿,碍于薛明绯选择了楚渊,这门婚事,只能落在薛晚意头上。

**

回到她闺中居所望舒馆。

踏入房中,一眼看到厅内坐着一个肤色红润,眉目秾丽的女子。

看到她的第一眼,薛晚意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恨意。

秋姨娘,侍郎府薛崇唯一的妾室。

也是她名义上的生母。

只因,在很多年前,秋姨娘暗中将她和薛明绯调换了身份,让本该是侍郎府嫡长女的薛晚意,成了人人视若无睹的庶女。

前世,直到死,她才从她的替身口中知晓此事。

薛晚意是带着滔天恨意死去并重生的。

既然白白的得来一场重生,自然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前世欺她辱她的人,谁都别想活。

唯有仇人的鲜血与生命,才能消解她全部的恨。

“姨娘怎的过来了。”

她走到秋姨娘对面落座,贴身婢女翡翠为她倒上温茶,静静地站在身后。

秋姨娘妩媚的眉眼,瞥了一眼翡翠,满是不屑与嫌恶。

“觉得能嫁到国公府,便有资格对我甩脸子了?”

当初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两个孩子调换,至今没有丝毫风声泄露。

不会以为嫁到镇国公府,就能脱离她的掌控了吧?

薛晚意早就不是前世那个在她面前战战兢兢的庶女了。

纵然死的凄惨,到底陪着楚渊做了几年尚书夫人。

出入过皇宫,结交过诸多高门主母。

区区一个妾室,现在根本无法让她生出任何的害怕情绪。

“镇国公双腿残疾,注定无法诞下子嗣。”

她平静的说着,只觉得秋姨娘眼神里的喜悦,分外搞笑。

似乎她越惨,秋姨娘就越开心。

薛晚意继续道:“这样的人家,爵位再高,嫁过去注定也是守活寡,还不如死了的干净。”

秋姨娘:“......”

想死?

还有这好事?

秋姨娘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喜悦,哼笑道:“想死谁拦着你了,外面有池子有井,总有你死的地儿。”

说罢,甩着手中沾染着馥郁香气的帕子,扭动着柳枝般的细腰,摇曳生姿的离开。

就在她走后不到一炷香,尖叫声响彻整座府邸。

“二姑娘落水了,快来人呐......”



第2章

落水自然是假,教训秋姨娘才是真的。

等薛崇等人急匆匆赶来,便看到面色惨白,紧闭双眸的薛晚意。

怒火陡然从心头涌起。

“到底怎么回事?”

他眉目冷冽扫视着房中的三两奴仆。

虽然侍郎只是三品官,可在这薛府,薛崇就是头顶的那片天。

除了夫人姜氏,周围的人都被他吓得瑟瑟发抖,匆忙跪地。

翡翠双眼红肿,垂泪边哭边道:“老爷,姑娘,姑娘......”

她哽咽着,似是在顾忌着什么,言语踌躇着,不敢说出因由。

旁边的秋姨娘见状,已然吓得魂不附体。

她没想到薛晚意真的会去寻死,忙用眼角余光恶狠狠地盯着翡翠。

但凡她敢乱说,必定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可今时不同往日。

薛晚意可以要奉旨嫁入镇国公府的,现在寻死觅活,万一传出去,必然会被圣上治一个忤逆圣意的大不敬之罪。

“吞吞吐吐做甚,说。”

他沉声呵斥。

翡翠吓得全身发抖,身体匍匐着,额头触及地面。

“姑娘回到房中时,秋姨娘在这里等着,得知姑娘要嫁入镇国公府,她怨恨姑娘抢了大姑娘的婚事,让姑娘去死......”

秋姨娘闻言,哪里还顾得上害怕。

猛地抬头,眼神沁着毒般看向翡翠。

“你这下贱坯子,怎的说谎话诓骗老爷。”随即慌张的看向薛崇,“老爷,她说的不是真的,二姑娘是妾亲生的女儿,妾怎会说出这等不顾人伦的话来......”

“你闭嘴。”薛崇厉声呵斥。

秋姨娘求饶辩解的话堵在喉咙,剧烈的抖动着。

薛崇低头,漠然看着翡翠,“继续说。”

翡翠颤抖着道:“秋姨娘说,府内有池子也有水井,总有姑娘死的地儿,说是谁挡了大姑娘的富贵路,谁就得死。”

秋姨娘整个人可谓是百口莫辩,她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可看到薛崇那阴沉的面容,她的大脑已然被吓得一片空白。

便是姜夫人,看向秋姨娘的眼神也有些狐疑。

为了她的女儿,居然逼着自己的女儿去死。

这事儿,怎么想都有些......

薛崇压抑着心底的愤怒,落在秋姨娘身上的目光,重若千斤。

“她与镇国公是圣旨赐婚,你却逼她去死,是想将我薛家代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罪名扣在秋姨娘的脑袋上,她人都是懵的。

在成为薛崇妾室之前,她只是老妇人身边的贴身婢女,哪里懂得这些。

“......”

姜夫人看着晃悠悠昏死过去的秋姨娘,只觉碍眼。

“老爷。”

她温声道:“现下该怎么办?”

薛崇现在正值怒火上头,纵然平日里因着秋姨娘的好颜色,颇有些疼爱,现在也是不能够了。

至少短期内是不想见到她。

“在二姑娘出嫁之前,不得踏出院中一步。”

姜夫人暗暗握拳,掐着掌心。

做出这等事,居然连惩罚都如此的糊弄。

**

“父亲、母亲......”

“昏迷”的差不多了,薛晚意缓缓睁开眼。

看到床榻边的两人,眼神流露出震惊的表情。

赶忙强撑着起身,却在中途重新摔倒在踏上。

“你方才落水,好不容易醒来,无需见礼。”

姜夫人适时地表现出关切之情。

不管如何说,现在的薛晚意,比之前顺眼多了。

秋姨娘被禁足,的的确确是她的功劳。

敛眉,遮住眼底的失望。

只是禁足,还真是便宜了那个女人。

不过......

薛晚意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秋姨娘在父亲心里的地位。

一步步来吧。

今日能禁足,明日就能让其自尽。

最好是趁着出嫁前,把那个毁掉她人生的女人,解决掉。

抬眸,感激的看着姜氏,眼神里带着濡慕。

“是女儿让父亲母亲忧心了。”

她形容憔悴,煞白的小脸,尽显柔弱,端的一副我见犹怜。

姜夫人心中瞧不上,嘴上却得护着。

“你这孩子也是,不过是被生母薄待两句,怎的就真敢跳水,险些把命给丢了。”

听到这话,薛晚意眼眶骤然一红。

她轻咬着唇瓣,似是有满腹的委屈,无法为外人言说。

“母亲教训的是,是女儿使性子了。”

姜氏能力压得宠的秋姨娘多年,自然不是个蠢的。

见此情形,上前握着薛晚意的手,语带关切的开口。

“瞧你,心中可是有委屈?与母亲说,母亲为你做主。”

薛晚意故作痛苦的合眸,遮住眼底的算计。

任由晶莹的泪水滑落脸颊。

“谢母亲关心,女儿......没有委屈。”

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

姜氏心中失望,却也没有继续询问。

薛崇见状,准备离开。

“照顾好二小姐,再敢懈怠,全部发卖。”

关心女儿?

或许有那么一点点。

更多的是担心她想不开,自寻短见。

到时,嫁入镇国公府的,只能是他的嫡女。

爵位固然重要,可镇国公现在只剩下这个爵位了。

等姜氏出来,薛崇看着天际悠悠浮云。

道:“秋姨娘月俸减半。”

“是,老爷。”姜氏心里舒坦了几分。

回到听澜院,薛明绯正在裁缝娘子的帮助下,试料子。

她是薛家长女,自然是要比薛晚意早一步出嫁的。

楚家那边,这两日就会来下定。

姜氏虽然仍旧不满意,可想到叶将军的现状,那楚家子,无非是身世差了些。

正如女儿所言,有薛家帮衬,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总不能真看着她精心教养长大的女儿,去镇国公府守一辈子活寡吧?

“娘,望舒馆那边怎么样了?”

薛明绯不喜那庶妹,却也没磋磨过对方。

现在更是希望这庶妹能好好活着。

万一真的死了,她还会步入上辈子的后尘。

前世,本想着成为国公夫人,可以享受无限风光。

可嫁进去后才知道,那里简直就是地狱。

她那夫君连容貌都毁了。

新婚夜见到他的一刹那,薛明绯就被吓晕过去。

虽说的确是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却被勒令不得踏出国公府半步。

一日两日,或一月两月尚且没什么。

数年下来,以她的性子如何受得住。

最终,被府内侍卫诱惑,彻底沉沦。

想到事情败露后,她遭受到的惨烈酷刑。

她咽气的那日,正是薛楚渊成为当朝首辅的日子。

这辈子,薛明绯不敢再贪图国公府分毫。

那样生无可恋的日子,合该让薛晚意去享受一下。

风光无限的一品诰命夫人,与清风朗月般的首辅楚渊,是她的了。



第3章

姜氏微微叹息。

将事情简单和女儿说了一遍。

薛明绯面带笑容,“娘,秋姨娘说到底也是为了女儿好,妹妹不是没事儿嘛,这又是罚俸又是禁足的,委实有些过了。”

说者无心。

姜夫人却莫名觉得刺耳。

为了她的女儿好,似乎是这样的。

可秋姨娘图什么?

便是镇国公如今是个废人,爵位却是实打实的。

若薛晚意成为国公夫人,便是她这个薛家主母,亦是要对曾经的庶女行礼。

那时,秋姨娘的地位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明明对秋姨娘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为何非要把亲生女儿给逼死?

即便她在如何的讨好,若是连亲生女儿都没了,秋姨娘余生将再无依仗。

没道理啊。

“秋姨娘对你很好?”

姜夫人不动声色问道。

正沉浸在华贵布料中的薛明绯,毫无察觉的点头。

“是啊,这些年,女儿不少的衣裳,都是秋姨娘做的,针脚细密,柔软舒适,不愧是祖母身边出来的人。”

举起一段布料,“娘,你看这个颜色,衬我吗?”

前世根本没有落水这一幕。

如今事情出现偏差,薛明绯并未多想。

不然呢?

秋姨娘疼她,看到薛晚意比她嫁得好,训斥两句而已。

这些薛明绯早就在秋姨娘日复一日的讨好中,习惯了。

她是薛家嫡女,阖府上下都爱她,理所应当。

即便薛晚意是秋姨娘的女儿,那又如何。

一个姨娘罢了,讨好她这个嫡女,并无不妥。

谁能想到那庶妹如此的脆弱,居然因三两句话便寻死觅活。

害的秋姨娘被罚俸禁足,当真不孝。

姜夫人不喜秋姨娘。

任谁的夫君,对妾室上心,都舒坦不起来。

现在连亲生女儿,对那妾室也是连连夸赞,姜夫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莫名觉得有些古怪。

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总觉得有什么被她给忽略了。

**

“......”

凌晨,薛晚意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四肢百骸传来让她无法忍受的疼痛。

“不怕不怕不怕......”

她蜷缩着,紧紧抱着自己。

告诉自己不要怕,重生了,那四五年的痛苦,已经不存在了。

都是幻觉。

不断地洗脑自己,直到天际泛白,她才再次昏沉沉的睡去。

望舒馆的二姑娘,在府中属于边缘人物。

不会被虐待,是被彻底的无视。

在薛府,奴仆对薛明绯是讨好吹捧的。

对这位庶出的二小姐,在规矩下,却无人在乎。

秦夫人掌管中馈,她不会去对付一个庶女。

即便是庶女,那也是薛家的女儿,一份联姻的资源。

一点银钱就能解决的事情,没道理去苛待。

唯一的区别在于,姜夫人的嫁妆会给儿女花用。

薛晚意的生母,只是老夫人身边的婢女,一点家底都没有。

因着她再有两个月,便要加入镇国公府。

那是什么地方,下半生已经注定了的。

无子,守寡,毫无盼头。

纵然薛晚意起得晚了,没有去听澜院请安,姜夫人也没说什么。

昨日刚落了水,姜夫人在薛家的尊严,不是靠着一个庶女的晨昏定省来彰显的。

“姑娘,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珍珠跟在薛晚意身边,站在清荷院前,这里是秋姨娘的居所。

虽说被老爷禁足了,却并没有阻止旁人入内。

薛晚意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宅子。

“翡翠还没回来?”

昨夜临睡前,她交代翡翠清晨出门去办事。

这都临近巳时了,还没回来,就有些不寻常了。

珍珠和翡翠是薛晚意的贴身婢女,前世跟着她嫁入楚家,忠心耿耿。

直到楚渊成为首辅,她被囚禁施加酷刑,这两个丫头为救她,被楚家的奴仆,当着她的面,活活勒死。

珍珠压低声音道:“还没有,不过翡翠机灵,不会办砸姑娘交代的差事的,您放心吧。”

自然是放心的,她只是担心翡翠遭遇意外。

抬脚,走向清荷院。

“稍后你在门口候着。”

珍珠亦步亦趋的跟上,“是,姑娘。”

清荷院。

自昨日被禁足,秋姨娘整个人都处于焦躁甚至是愤恨的状态里。

院子里的奴仆吓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到这位主子。

别看秋姨娘只是个妾室,可磋磨人的手段,颇有些狠辣。

看到薛晚意,往日里对她没有好脸色的奴仆,都忍不住欢喜三分。

无她,秋姨娘不喜这个女儿,她来了,姨娘的怒火得以发泄,他们的日子会好过些。

薛晚意无视院中的奴仆,进入厅中。

珍珠则是站在门口候着,防止有人靠近,听到不该听的话。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秋姨娘见到薛晚意,这一夜的屈辱,让她妩媚的表情染上些许狰狞。

“真是翅膀硬了,居然被你这个贱婢给摆了一道,早知道当初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掐死你。”

她眼神沁着毒,犹如厉鬼般的锁定面前的少女。

薛晚意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除了她身边的心腹婆子,再无第四人。

薛晚意看着她,平静开口。

“贱婢这身份,适合你。”

话音落,站在秋姨娘身边的婆子面色一怔。

似乎不敢置信,曾经那怯懦的少女,此时居然敢忤逆生母。

这句话,触碰到了秋姨娘敏感的出身,骤然起身,举手冲着薛晚意落下。

她没有躲,也没有反击。

五官瞬间染上嘲讽。

巴掌停在她脸颊边,没有落下。

薛晚意挑眉,笑容更深,“看来,你还算有点脑子。”

这一巴掌会换来什么,秋姨娘不知道。

但她绝对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甚至还会被薛晚意算计的更狠。

“你到底想怎样?”

秋姨娘气的头晕目眩,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被曾经最看不起的贱婢给算计了。

甚至,因着现在的处境,毫无反抗余地。

薛晚意若死了,嫁入国公府的就只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虽然有着国公尊荣,可对方不能人道,更是残废,恐有身份又如何。

注定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

薛晚意笑着上前,凑近她的耳畔。

低低道:“姨娘,那位和你真是越来越像了。”

秋姨娘瞳孔巨震。

紧接着,房中传来惊呼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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