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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迎娶姐姐闺蜜,重生后我不想努力了
  • 主角:陆城,林清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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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归来的陆城,开局先甩绿茶婊,再迎娶姐姐闺蜜。 靠着一身武艺,在火车上抓特务、逃窜犯、小偷,慢慢升职加薪。 从小乘警开始,一步步崛起四九城。 靠着前世记忆的优势,助大哥当官,助二姐成为世界首富。 你要说,为什么他不自己当首富?只因他想直接躺平,当个大哥和二姐疼的咸鱼,逍遥又自在。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再回头,以陆城为首的陆家势力,已在四九城内无人撼动。 想动陆城? 先查查他背后的势力吧,他大哥,他老婆,他老丈人,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吓死你。 想用钱砸陆城? 你还是查查他二姐吧,

章节内容

第1章

“铁老大,电老二,油老三,那铁道部有多牛,就不用我说了吧。”

“放着好好的铁路系统不进,竟然要把招工名额让给一个女人。”

“等陆城这个王八犊子回来,你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京城的一处四合院内,陆北堂气的来回踱步。

陈香兰瞪了一眼:“你别骂我儿子啊,他要是王八犊子,那你是啥!”

陆北堂同样回瞪着眼:“都是你惯的!这小子整天不学无术,就知道到处拍婆子,这辈子能有什么出息。”

陈香兰叹口气,这次儿子陆城做的确实过分。

徐二爷托关系给他搞来的招工名额,不用下乡插队,这多好的事。

结果这个兔崽子一大早跑了,留下书信说,甘愿下乡当知青,还要把招工名额让给一个叫李惠英的姑娘。

......

1975年11月份的四九城,马上就要进入严寒的冬季。

头脑发晕的陆城,望着周边的一切,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灰蒙蒙的天空下,建筑低矮破旧,人们穿的衣服单调,只有灰色蓝色和军绿色。

一切都像泛黄的老照片,失了真。

就在这时,陆城的脸前忽然出现一根油条。

抬眼一看,陆城只觉得熟悉,这不是......绿茶婊李惠英嘛。

“愣着干什么,快吃啊,我都不舍得吃呢,专门给你买的。”

“陆城,你答应我的,要把招工名额让给我,男同志说话可要说到做到哦,不然,我会瞧不起你的,嘻嘻。”

“招工名额?”

陆城不自觉咬了一口油条,再看看具有年代特色的副食店,不少人正排队购买生活物资。

陆城不得不确信,自己这是重生了。

而且是铁道部从交通部独立出来的1975年,由中央直接管辖,部长是正部级别。

铁道部那是相当牛逼的,有多牛?

除了拥有通讯、医院、学校,它有自己的司法系统,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一条龙服务。

你其他部门再牛,你有司法权吗?

铁道部公检法不受地方隶属,可以这么说,只要是铁路周边,那都是铁道部说了算。

这一年,铁道部扩张,需要进行招工,多少人抢破头皮的想进入铁路系统。

徐二爷,也就是陆城的师父,豁出去那张老脸,为陆城争取到京城铁路段的一名乘警名额。

奈何陆城喜欢上一个姑娘,也就是面前的李慧英同志。

此女人举手投足间尽显风骚。

尤其是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饶是和八个姑娘交往过的陆城,也被勾引的魂不守舍。

只因这女人很懂得欲擒故纵,陆城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每当陆城带着好感想靠近她时,她总会表现的毫不在意,一脸清高。

可当你为此沮丧想疏远时,她又会刻意的靠上来,让你欲罢不能。

这年头的姑娘都很单纯,只要胆子大,再装模做样的卖弄几句小资情调的骚话,那一拍一个准。

陆城自诩是情场高手了,却始终不曾摸过李惠英的手。

在座的可别笑话,这年代能摸个手,相当于后世上床了。

总之不知道李慧英下了什么迷魂药,陆城愣是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李慧英越是这样,心高气傲的陆城越是想得到她。

这辈子还没有他陆城得不到的女人。

为此不惜把珍贵的招工名额,答应送给李慧英。

上一世,他的确是这样做的。

为了得到李慧英的心,甘愿下乡当了一名光荣的知青同志。

滚一身泥巴,炼一颗红心,那北大荒的日子甭提多苦了。

但再苦,他也忍了下来,只因李慧英答应他,等他将来回城之后,一定会嫁给他。

谁知这臭婊子,在他插队两个月后,便迫不及待的嫁给了一个高干家的儿子。

陆城大受打击,他好不容易付出一次真心,竟然被女人给玩了一道。

郁郁寡欢下,在北大荒连工分都不挣了,常常借酒消愁。

北大荒的冬天非常冷,冻死人都是很正常的事。

有次陆城喝醉酒,恰巧又刮了白毛风,迷路的他直接昏睡在了雪窝里。

他之所以没有冻死,是姐姐的闺蜜找到他,解开棉衣敞着胸脯把他的身子给捂热。

只是当他清醒时,姐姐的闺蜜已经没了体温,葬在了北大荒。

这也成了陆城心里一辈子的痛。

再后来恢复高考,他考上警校,分配到河省某个小地方当个小所长。

退休时,没事就和老太太们跳跳交谊舞,因为舞技出色,都要跟他生孩子呢。

记得那天跳完舞,路过看到有献血爱心车,本来想献个标准量200cc吧,谁知那小护士看他身体好,硬是给按着献了1000cc。

结果没走两步,晕在了大街上,也没人敢扶他。

再醒来,竟然回到了1975年。

......

“陆城,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不说话,弄得人家心里还挺慌的。”

陆城终于回过神,心里冷哼,慌你妈啊!

老子上一世对你那么好,结果你把老子的真心,拿出去喂狗。

“呵呵,我没事,我就是觉得这油条挺好吃,你能不能再给我买几根,我想给家里人也带点。”

李慧英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妩媚笑容,轻轻用小拳头捶了一下陆城胸口。

“真讨厌!我还以为你反悔了呢。”

“陆城,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你很孝顺,将来肯定也能对我弟弟妹妹们好。”

提起弟弟妹妹,李慧英脸上故作很委屈的样子,看的让人忍不住心疼。

“陆城,你也知道我家里弟弟妹妹多,经常吃不饱饭,这次街道办让我下乡插队,你说我要是走了,我那些弟弟妹妹该怎么办啊?”

上一世的陆城,看着可怜巴巴的李慧英心软了。

这一世,陆城脸上只有平静如水。

你弟弟妹妹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我又不是你爹,还有义务替你照顾弟弟妹妹?

陆城咬了一口油条:“嗯,这油条真香,你能不能再去买几根,我没吃饱。”

李慧英装作没听见,低下头,仍然可怜巴巴的样子。

“陆城,我知道你喜欢我,也请你放心,等你把招工名额让给我,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然后嫁给你,你爸妈那,我也会照顾他们的,你就放心的走吧。”

陆城嘴里嚼着油条:“你还别说,现在的油条就是香啊,你能不能再去买几根,我爸妈还没吃早饭呢。”

李慧英抬起头,看着陆城始终不往招工名额上捋,顿时有点不耐烦了。

“我在跟你说招工名额的事,你老提什么油条啊!”

你看,她还急眼了?



第2章

陆城把剩下的油条一口塞进嘴里,接着把油乎乎的手在李慧英衣服上擦了两下。

“你…”李慧英到嘴的话咽了下去,还指着拿到招工名额呢,现在不好发作,只能嫌弃的拍拍。

“你到底给不给我?一个男同志,能不能痛快点。”

陆城用力吞咽下油条,打了个嗝,随即才说道。

“给你也不是不行,但在我下乡插队之前,我想得到你。”

李慧英睁大眼睛:“你…大白天的,说什么流氓话呢。”

难怪周边街坊都说陆城是个街溜子,她才不会嫁给这种男人。

陆城耸耸肩:“你不愿意就算了,可用一根油条就想把我的招工名额换走,这也太简单了,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李慧英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怎么今天陆城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向来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她说往东,陆城绝不敢往西。

还经常偷家里的粮票,到黑市卖了钱,请她看电影。

一直对她都是呵护备至。

但凡看见陆城有点想疏远她了,李慧英总是适时的撒两句娇,陆城保管乖乖的回来。

对,撒娇!

李慧英主动拉住他的胳膊,一边晃着,一边娇滴滴的喊着:“陆城哥,你就让给我嘛,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嘛,陆城哥哥…”

陆城听的浑身抖了一下。

好歹也是多活了几十年的人,还不至于被几句撒娇扰乱心神。

陆城的目标也很明确。

“还是那个要求,我想得到你,你现在跟我去后山。”

陆城知道,在现在这个年代,直接要了一个女人的身子,绝对是女人的底线。

虽然他平时爱拍婆子,但也仅限于拉拉手,咬个嘴。

显然,这也直接触及到李慧英的底线,她压根就没打算嫁给陆城,真要给了他身子,那以后还怎么嫁人。

“陆城,你可是答应我的,怎么能反悔呢?”

陆城冷笑一声:“哼哼,在这拿我当翘嘴钓呢?”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给你找了个高干子弟,可是人家嫌弃你没工作,等我把招工名额给了你,你回头就得嫁给别人。”

李慧英睁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这事除了母亲,没有人知道啊。

陆城当然是在前世才知道的。

“陆城,你是不是听到谁在嚼舌根子啊,不是你听的那样,你误会了,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说实话,我都想把心掏给你看看呢。”

陆城懒得再废话,一把捏住李慧英的下巴,冷着脸说道。

“闭上你这张臭嘴!还拿我当火锅涮呢?我告诉你李慧英,以后有多远给我爬多远。”

“再让我看见你这张臭脸,我给你划烂。”

李慧英被吓了一跳,继而恼羞成怒,一把推开陆城的手。

她也不装了。

“陆城,大白天的你耍什么流氓,信不信我到街道办告你去。”

“你去啊!老子要是怕你,老子都不姓陆。”

陆城毫不留恋的扭头走了,留下李慧英一个人在那直跺脚。

“混蛋…”

......

陆城一路走一路看,副食店、电影院、新华书店、国营商店、国营饭店、六必居…

一切建筑都符合这个年代的特色。

对了,还有戏园子广德楼,多少年后,会有一个叫老郭的在这说相声。

陆城走的很慢,再次回到这个年代,心里难免激荡。

一个多小时候后,他才由王府井大街往东一拐,进入了甘雨胡同,往南就是热闹的东安市场。

甘雨胡同全长两百多米,宽度四五米,在明代时叫干鱼胡同,直到清中期,才改成“甘雨胡同”这么个雅观的名字,有着久旱逢甘霖的寓意。

民国时期,这里曾住了不少文化名流和官宦富商,冰心就在此居住过。

陆城家的四合院靠近西口,后期九十年代王府井大街改造,他家就被拆迁征用了。

分了一大笔拆迁费和两套二环内的房子。

哪怕他后世做个小所长,工资不高,也活的非常滋润。

大门敞开着,陆城走了进去。

这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西侧邻近胡同一排有几间倒座房,住着解放前逃荒过来的几户人家。

倒座房在四合院里算是最差的房子了,坐南朝北,因为常年照射不到阳光,夏天热,冬天冷,怎么烧煤效果都不好。

刚要继续往里走,这时从倒座房里出来一位美妇人,手里端着一盆脏衣服。

她叫孙艳红,身材丰满,前凸后翘,人称豆腐西施,也有喊孙寡妇的,前几年丈夫病死后,一个人拖着两个孩子可不容易了。

好在街道办企业的豆腐厂收了她,才没让娘仨饿死,但也是过的很拮据。

看到陆城回来,孙艳红脸带着急:“陆城,你这是又去哪了?我看你爸妈正在里院发火呢,你还是赶紧出去吧,省得回头又打你。”

陆城咧开嘴:“没事艳红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从小挨皮实了,让老两口松松筋骨,挺好的。”

孙艳红白了一眼,端着衣服盆走向水池:“你这个陆三儿啊,一天天的就会瞎贫,也就剩个嘴皮子了。”

“艳红姐这话没毛病,我这人就是嘴上功夫厉害,试过都说好。”

“哗啦”一声,孙艳红把水泼了过去。

幸好陆城躲得快,这才没被殃及到。

“这个混小子,跟你艳红姐还乱开玩笑。”孙艳红继续放水,心里却痒痒的。

这时在倒座房住的王大妈,也端着洗衣盆走了出来。

“可不是混小子,你说老陆家生的前两个孩子,那都多懂事,偏偏这个老三是个混不吝,就知道当街溜子啥事也不干,早晚蹲大牢。”

听到这话,刚跨进垂花门的陆城,又回过身。

“我说王大妈,你别一天天在那嚼舌头,咱大院里的事都是你编排的,你要是喜欢说,咱去棉二厂保卫科说道去。”

王大妈就在棉二厂工作,近水楼台,平时厂里报废的线团和布料,经常有工人偷着带回家。

只要没人举报,厂里领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报废也是报废,全当给工人发放福利了。

王大妈自然是偷拿过的,当即也不敢吱声了。

其实陆城也就是吓唬她一下,毕竟自己母亲陈香兰也在棉二厂工作,当然也没少往家里拿过。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不拿,他不拿,上面领导怎么拿。

看着一向厉害的王大妈,愣是被陆城怼的不说话,孙艳红笑了。

“我说王大妈,你惹他干啥,谁不知道陆三儿不止嘴皮子厉害,那身上功夫也厉害,街道办的人都不敢跟他缠…”



第3章

跨过垂花门,便进入了内院。

坐北朝南有两间正房,左右两侧是东西耳房。

院子里杂乱无章,到处是私搭的厨房和临时住房,弄得院子里乱糟糟的,小小的内院住了十几户。

在东厢房的一棵石榴树下,赵大爷正跟一人下象棋。

陆城走过去,还没开口,赵大爷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观棋不语真君子。”

陆城点点头:“得嘞,您老且活着呢。”

听出陆城的口气不对,赵大爷脸上一黑,拿起旁边的拐杖就要敲:“你这混小子,咒我呢。”

陆城赔着笑:“不敢不敢,赵爷爷,我是祝福您老人家长命百岁呢。”

对于赵大爷,陆城还是尊重的。

他老爸陆北堂在轧钢厂上班,当年学徒工就是跟着赵大爷,到现在陆北堂已经是四级钳工了,工资是每月58.5元。

陆城家是双职工家庭,在这个院里算是过的非常滋润了,住着一间正房、一间西耳房和一间西厢房。

别人家都是人挤人,他家能住的这么宽裕,就不得不说当年爷爷有先见之明了。

爷爷当年也是解放前逃荒来的,卖掉家里的祖宅,从一个想往国外逃走的资本家手里,便宜购置了这三间房子。

也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家庭好环境,导致他这个老三被宠坏了,每天游手好闲,街道的人谁看了,都恨不得唾一口唾沫。

陆城总会回一口唾沫。

“王八犊子,你还敢回来?给我进来,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陆北堂站在西侧的正房门口,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听到洪亮有力的声音,陆城回过头,当看到变年轻的老爸和老妈,当即眼眶一红,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相信任何人在经历父母垂垂老矣,慢慢病死,再见到父母年轻时容颜的样子,都会绷不住的。

陆城三步并两步,一把抱住陆北堂:“老爸!”

松开陆北堂,走向陈香兰身边,又是一把抱住。

“老妈!您脸上的皱纹都少了,比天仙还漂亮呢,mua。”

陆城朝着陈香兰额头上,亲了一口。

接着走向姐姐陆滢身边,一把抱住。

“二姐!你还是那么丑,不过弟弟依然爱你,mua。”

陆城又朝着陆滢额头上,亲了一口。

突来的一幕,让准备三堂会审的三人直接懵圈了。

面面相觑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按照以往陆城的性子,犯了错误的情况下,回到家也是一副任打任骂,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怎么今天?

陆滢最先反应过来,在那一边跺着脚,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口水。

“咦呀,你恶不恶心,烦死了。”

陈香兰跟着反应过来:“三儿,你,你这是受啥刺激了?你可别吓妈啊。”

陆北堂吼了一嗓子:“受个屁刺激,他的心比天都大。”

“你给我站好,别以为玩这种苦情把戏就能原谅你?把腿给我伸出来,我今天非得给你打断,看你以后还往哪鬼混。”

见父亲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陆滢先一步抢过棍子,朝着弟弟身上打去。

“你个混小子,咋能做出这样的事,看你把爸妈气成啥样了。”

“那李慧英就是骗你的,你还傻着脸往上赶,那可是二爷好不容易给你弄来的招工名额,你竟然给了别人。”

“看我不打死你…”

陆滢一边说着,一边用棍子往陆城身上打。

见陆城站在那不躲也不跑,只是冲着她傻笑,陆滢急了眼。

挤眉弄眼的小声说着:“你个傻弟弟,快喊疼啊。”

她根本没有真打,挥下来的木棍是很有力气,但落在陆城身上时就不轻不重了。

从小到大,她早打出了经验,打的声音很响,却根本不算疼。

以往父亲真的发怒要揍陆城时,她都会抢先把陆城打一顿,这样陆北堂气也就消了大半。

按照以往,陆城总会配合姐姐大叫出声。

可是这一次,陆城只是抓住陆滢的手:“姐,不疼,一点儿都不疼,我知道打在我身,痛在你心。”

上一世,他下乡插队期间,姐姐每个月都把大半的工资寄给他。

陆滢愣了一下,接着就是一阵跳脚:“咦,肉麻死了。你真是没救了,赶紧向爸道歉。”

她也就是随口一说,以她对弟弟的了解,这小子向来是没有错,不会认错,错了也死鸭子嘴硬绝不认错。

让她惊讶的是,陆城走到陆北堂身边,又是一脸深情的说道:“爸,你别生气,气大伤身,早上我就是跟你们闹着玩呢。”

“闹着玩?”陆北堂瞪着牛眼:“这事能是闹着玩的吗?你跟我说,是不是把招工名额给那个姑娘了,说…”

“要是给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今天最少矮十公分。”

陆北堂那眼睛就是尺,他说十公分,那肯定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陈香兰捋着丈夫的胸口:“行了行了,你上这么大火干啥。三儿,你如实跟妈说,到底有没有把招工名额给人家。”

“没有妈,我怎么可能给她呢。”

陆城从口袋里掏出招工单,证明给大家看。

陆北堂看了两眼后,这才放下心来:“还算你这次懂事,不然,对的起你师父吗?”

陆北堂还在气头上,被陈香兰扶着进了屋。

陆滢看的一脸幸灾乐祸:“活该,挨骂了吧,让你天天不干正事。”

陆城知道,上一世因为这件事,父亲好几个月没搭理过他,着实被气坏了。

“姐,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干。”

“嘁,就你这样保证的话,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我听的耳朵都起茧了,懒得搭理你。”

陆滢走向西耳房,那是她住的房间,陆城则是睡在西厢房,原来是大哥住的,前几年大哥下乡插队了。

他就鸠占鹊巢的住了下来。

没过一会,陆滢抱着几件棉衣走了出来,一边往自行车上放,一边朝着里屋喊了一句。

“爸,你自行车,我骑走了。”

陆滢推着自行车到胡同里,刚骑上去蹬了两下,陆城直接跳了上去。

“欸,你干嘛,快给我下去,一天天烦死了。”

“姐,你是不是去找清妍姐,我也去。”

林清妍是姐姐的闺蜜,从小玩到大,陆城知道,再过一个星期,林清妍就要下乡插队去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阻止林清妍去当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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