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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强嫁的权臣冷又硬,重生换婚他悔哭了
  • 主角:谢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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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众人都说谢芙命好,选了矜贵无双的权臣做夫君。 一个商女做了不少人羡慕的裴夫人,夫君专一克己,成婚七年无通房,不纳妾。 只有谢芙知道从始至终,夫君爱的都不是她。 从八岁到二十五岁,谢芙用了前半身的心血都无法将权臣的心捂热。 重生后,谢芙回到那年长公主让她抽签选夫的年纪,这一次她不选了。 她想为自己好好活一次,寻一个白头偕老的郎君,逍遥快活。 一向清冷的王爷,对她又争又抢。 口嫌体直的小侯爷也日日爬墙只求能看她一眼。 谢芙准备嫁给一个佳人时,那个对她爱答不理的前夫,忽然眼红的跪在她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春寒料峭,一场突如其来的风雪席卷了整个汴京城。

长公主病重,当夜唤身为皇商之女的谢芙入宫,让她抽签选夫。

“这两人都是本宫打小为你安排的童养夫,一文,一武,你选哪一个?”

看着长公主手中的签,谢芙却一脸苦涩。

八岁那年,谢芙舍命救了从马背上摔下来的福慧郡主,可福慧郡主天生体弱,第二年就去了。

长公主念在救女的恩情上,将她认做干女儿,经常让她入宫陪伴。

在魏朝,女子若是超过二十岁不嫁人,便会被官府配婚,长公主为了不让她被夫家欺负,为她从小挑选了两个童养夫。

等到合适的时机,让她挑选一个,做自己的夫君。

上一世,她选择了芝兰玉树的裴元洲。可婚后才知道他喜欢的是病弱的长姐,甚至为了长姐不惜以身试药。

成婚第七年,裴元洲为救她中箭而亡,临死时,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哀求道:“谢芙,若有下辈子,别选我。”

成婚七载,她的丈夫心有所属,不爱她。

至于沈怀渡,宁愿当鳏夫也不娶妻,谢芙刚开始不明白,直到弥留之际她才在他的屋里看见长姐的遗物和一封情书。

想到陪伴她长大的两人都不爱她,谢芙一口血吐出来,昏死了过去。

她颤抖的手将两根签全部握在手中,用力掰断,沉声道:“小女不选他们了,我要嫁雍王!”

长公主闻言,顿时脸色大变:“芙儿,你可想通了?那雍王半月前在边关受伤,不仅瞎了眼,还成了天阉之人啊!”

谢芙死后,魂魄在人间流逝,却发现为她处理丧事的人,是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雍王萧枕玉,甚至还为她求了郡主的封号。

可惜萧枕玉在她死后的第七日突然恶疾去了。

思绪收回,谢芙觉得嫁给萧枕玉没什么后悔的。

而且她也有私心,雍王在上辈子做了摄政王,掌握权势。

如果她能治好雍王的眼疾,到时候若是雍王瞧不上她这个王妃,她便借此得到换取女户的机会。

谢芙摇摇头,毫不犹豫地跪下:“芙儿想好了,不后悔。”

雍王是太后幼子,雍王意外受伤,太后得知此事,决定等雍王七日后回京之时,为他挑选冲喜王妃。

长公主不明白她为什么放下两个青梅竹马不选,可看见她坚定的眼神,便决定要帮她。

“母后因为皇弟之事,特意让钦天监的人算八字合适之人为雍王冲喜。”

“本宫让人将你的八字送去,若是真的合适,想来母后也会高兴的。”

太后这次寻找冲喜之人,不注重家世,只在两点,一则是八字符合,二则是品行端正。

长公主那边动作很快,不到半日钦天监那边就把谢芙的八字算出来,不仅和雍王的相合,甚至还相旺。

太后得知此事,将她叫去了寿康宫。

“小女见过太后娘娘。”

谢芙虽然经常入宫,但因为太后常年居住在行宫礼佛,所以她与太后也只有数面之缘。

去的时候,太医正在给太后把平安脉。

“太后娘娘,您这是忧心过重导致的,微臣按照老方法给您开服药缓解吧。”

太后经常梦魇,这几日还梦见了福慧郡主,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谢芙站在一旁,眼眸微动,急忙跪下道:“太后娘娘,小女有法子治您的头疼。”老太医听见她这话,脸上写满了不屑。

“你个小女子,怎么敢口出狂言的?”

太后倚靠在榻上,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子。

她救过福慧郡主,所以太后对她印象并不差。

“到哀家身边来,你说能治哀家的头疼?”

谢芙点点头:“小女以前学过一些皮毛,虽然不能帮您彻底治疗。”

“但小女这法子用了立马就见效。”

“怎么可能!”

老太医难以置信:“娘娘这是老疾,哪有立马见效的。”

一般情况下不能,但谢芙重生,自然知道太后的病症是何原因。

太后看见她,总会想起死去的那个可爱,乖巧的福慧郡主,又见她不像说假,便心软同意让她试试。

谢芙找老太医取了银针,几针下来,太后脑袋果然清明了不少。

“妙啊,妙,谢姑娘这哪里是皮毛,简直是老手!”

“谢姑娘这手法有些像陆神医的。”

陆神医游历天下,很少有人看见她,但她的医术是太医院的太医一致认可的。

谢芙一脸无辜:“小女以前在江南时,确实受过一个姓陆的游医点拨,但不知她的身份。”

原本还不屑的太医,这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太后高兴了,当即同意七日雍王回来后,给他们二人赐婚。

此番谢芙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只差见雍王,和他交换条件了。

离开皇宫时,大雪渐停,金鳞似的朝阳破云而出,璀璨的光芒照耀在谢芙身上,此刻她明白,自己真的重生了。

这一世,她想好好的爱自己,为自己活一次。

当年她出生时,姐姐落水生了重病,之后身子骨就不好,母亲把这件事怪罪在她身上,说她不祥。

将她辇去了江南直到八岁,祖母大寿,她被接回来,又救了郡主,在长公主的庇护下,才留在了谢府。

而今夜是长姐十九岁生辰,也是算命先生所说的大劫,上辈子她回府,把选的结果告诉他们。

当晚长姐就加重了病情,因为这件事父母亲埋怨了她一辈子,就连裴元洲成婚以后也没给过她好脸色。

因此,她特意等到午夜过了才回的谢府,深夜寒风凛冽地刮着谢府门前的两个大灯笼。

本以为众人都休息了,谁知道刚走进府,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欢声笑语,以及烟火绽放的声音。

谢芙抬头望了望天,心里冷笑了一声。

烟花虽好,不是为了她放,今夜无人知道也是她的生辰,但她也不稀罕了。

进了府,她刚走到拱门处,就被人拦住。

是裴元洲。

男人靠近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冷香扑鼻而来,闻到这味道,让她想起那些被折磨的日夜,心里顿时激起一阵委屈。

谢芙抬头望着眼前的人,只见他身着藏蓝锦衣,身形修长仿若冬竹,那双桃花眼漆黑得如被浓墨浸染过。

叫人看不清情绪,也看不懂他这个人。

裴元洲眼眸微沉,语气冰冷:“其他人都在院子里等你,为何现在才回来?”

谢芙一愣,上辈子可没人等她,如今这又是何故?

“我并未叫人等我。”

她瞥开眼色,满脸写着疏离。

裴元洲见她冷漠的态度,不禁蹙起眉头。

她又在耍什么性子?

难道是怪他上次把那本绝笔医书给了戚月?

谢芙不想多看他一眼,转头想走就被他攥住手腕,刚要开口,一旁忽然传来轻柔的声音。

“阿洲,你前几日送我的医书不见了,那是陆神医的孤本!”

谢戚月面显憔悴地走出来,看见谢芙后立马露出了一抹笑容:“芙儿,长公主让你抽签选夫,你选了他们二人中的哪一个啊?”

她说话时,余光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男人,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第2章

谢芙瞥了一眼旁边的裴元洲。

未等她开口,谢戚月含笑道:“是阿洲对不对?你那么喜欢阿洲,肯定选他了!”

话音刚落,男人怀里突然掉出来一块玉佩。

谢芙下意识的伸手帮忙,可随后就看见裴元洲脸色沉沉地看着自己。

眼中的冷漠似乎透露着复杂的情绪。

和上一世他死时看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

谢芙的心猛地刺痛了,她知道他不喜欢她,这一次她也不会再执迷不悟了。

她接住了玉佩,面无表情地交给面前的人,两手相触的瞬间,那冰冷的感觉让她心头一颤。

这玉佩不是给她的,上辈子她百般讨来,视若珍宝。

最后这玉佩在她小产那日被她扔进了湖里。

这辈子算是物归原主了。

裴元洲瞧着她的神色,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刚才他从她的眼中看出了许多情绪。

不甘,怨恨和委屈。

好像他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一样。

谢芙收回神色,暗自告诉自己不能哭。

“哎呀,芙儿,你别害羞嘛,难道是怀渡?”

长公主特意交代,在圣旨落下之前,不要把事情说出来。

谢芙瞧着正往这边走的沈怀渡,淡淡道:“七日后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想要离去,却被走过来的沈怀渡拦住了去路。

“站住,元洲送给戚月的医书不见了。”

谢芙瞥开他的手冷笑道:“你觉得是我偷了姐姐的东西?”

“我….”沈怀渡被怼得脸红,随后蹙眉说道:“你既然没拿,为何这么晚回来?”

他目光落地丫鬟碧玉的身上,见她怀里抱着个包袱,眼眸微沉,抬手一把将包袱抢了过来。

“你干什么?”

谢芙见他把包袱抢走,急忙伸手去抢,可身高差距大,下一秒就被男人推了一把。

她猝不及防地往后栽去,眼看要碰撞到旁边的柱子,谢芙赶忙伸手扶住,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抬眸的瞬间,却看见裴元洲的手顿在空中,好像要扶自己。

可转念一想,他那么讨厌她,又怎么会在意她。

回过神来,那包袱正要被扯开,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抢了过去。

裴元洲把抢回来的包袱交给捏在手里,冷声道:“沈怀渡,你别太放肆了。”

沈怀渡一愣,蹙眉道:“元洲,你这是做什么?”

“你别太惯着她了,戚月想要什么,她也跟着想要,真是东施….”

“够了。”男人冷声打断他:“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谢府。”

沈怀渡十分不屑,甚至觉得今日他有点反常。

以前的裴元洲可不会帮谢芙出头的。

谢戚月见状,连忙打圆场:“元洲说得对,芙儿不是这样的人。”

“我没想到你也喜欢医书,早知道如此我便让元洲送给你好了。”

说完,她忽然咳嗽了一下,弱如扶柳的身子在风中摇摇晃晃的。

那一瞬间,谢芙只看见了两个男人脸上都露出担忧的神情。

这里的一切原本就不属于她。

上一世,她以为沈怀渡不喜欢她,只是因为做了她的童养夫,不仅限制了他的自由,还让他脸上无光。

毕竟他们二人都是世家贵族的遗子,又是京中翘楚,而自己只是商女,他们自然是看不上的。

可后来她看见他对长姐的温柔体贴,她才知道,沈怀渡讨厌的只是她这个人。

她正要开口,就听见旁边传来的喧闹声。

随后就看见几个丫鬟将她的箱子抬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这是二小姐的东西!”

碧玉冲过去制止,谢芙又看见还有几个侍卫手里也拿着东西。

这些丫鬟和侍卫都是裴元洲和沈怀渡院子里的人。

见一个侍卫将她的小箱子抬了出来,谢芙急忙冲上去推开他:“狗东西,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

侍卫仓轩身影踉踉跄跄的往后倒,箱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瞬间撒了出来。

那从箱子里掉落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关于裴元洲的东西。

字画,物件,甚至是他用过的玉笔。

如今掉在地上摔成两截,仿佛她们曾经破碎了一样。

此刻男人就在她的身后,谢芙却不敢回头看他的眼神。

他那么讨厌她,看见自己的东西被人私藏,必定是厌恶的。

仓轩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轻蔑笑道:“二小姐,你偷了大小姐的东西。”

“还是快点交出来吧!”

“否则公子生气了,到时候即便你哭着求公子,公子也不会娶你。”

仓轩从小跟着裴元洲,一直都知道公子喜欢的是大小姐。

二小姐却是一直缠着公子的跟屁虫。

就算公子做童养夫也应该娶谢大小姐这样的大家闺秀,而不是这个养在乡下的土包子。

谢芙看着仓轩得意的嘴脸,心里厌恶极了。

前世,她嫁给裴元洲没多久,长姐就去了。

后来仓轩每次见她,那眼神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甚至有时候还阳奉阴违,故意刁难她,那时,她想着只要时间长了,裴元洲会爱上自己的。

等啊等,等到的是下人的不屑和夫君的冷漠。

谢芙抬手给了他巴掌,冷声道:“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管本小姐的事情?”

“你主子再厉害,也是长公主安排的童养夫!”

“更何况,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东西了!”

若是以前,她可能还会看在他主子的面子上。

如今,她不爱裴元洲,为什么要受这个委屈?

仓轩一脸震惊,他可是公子身边最得力的人,以前二小姐眼巴巴地讨好他们。

如今居然敢动手,反了天了。

仓轩闻言,嗤笑一声:“童养夫?不过是仗着有点臭钱和长公主撑腰罢了。”

他家公子虽然父母双亡,可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是翰林院侍读学士。

偏偏儿时受权势压迫被长公主选做什么狗屁童养夫。

而且还是给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当童养夫,谁听了,不说一句晦气?



第3章

谢芙忽然感觉一口火气涌上心头,仓轩的话让她想起她曾经受过的种种委屈。

裴元洲是裴氏士族的遗子,后被长公主选上,送进了谢府。

谢家是皇商,能给朝廷钱,所以没有人反对。

可到底是名门贵族出身,自然是瞧不上她这个商女。

若不是重生,谢芙差点忘记自己曾经的性子了。

裴元洲喜欢恬静,温婉的女子,上一世,她为了他,努力学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可事实上,并非如此。

她喜欢艳色,喜欢纵马于山间,她是山中鸟,而不是笼中雀。

谢芙冷眸直视着他:“你主子先前的各种花销都是我谢府所出,

包括你这身狗皮,花的也是我谢府的钱,你有什么资格说铜臭?”

“你主子是名门贵子,怎么教出你这样目无尊卑的奴才,可想而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仓轩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前掐死她。

只是手刚抬起来,就被人捏住。

谢芙看见男人走过来的样子,心中的怨气和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努力克制自己几乎快破碎的情绪。

裴元洲望着她泛红的眼眸里满是凄凉,甚至带着许多委屈。

那种极度委屈的神情像蚂蚁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他的心口。

让他平静的心有了一丝丝痛觉,甚至一见到她,这种痛觉就会加重。

今日这些下人确实太过分了,也难怪她会委屈。

只是他还没有开口,仓轩先恶人告状:“公子,属下也是担心大小姐的身子,所以才想让二小姐快点交出来….”

裴元洲眼眸微沉,冷声道:“跪下认错!”

谢芙一愣,仓轩得意地勾起嘴角:“二小姐,听见了吗,公子让你跪下。”

谢芙知道裴元洲不喜欢她,就像上一世,她被郡主和其他贵女对峙时。

他总是先安抚别人,事后话里话外说她没有安分守己。

“你是裴夫人,我不要求你事事皆具,只希望能做好自己的本份。”

前世爱他,为了他忍了许多,如今想来,他不爱她,又怎么可能在意她的感受呢?

“二小姐,你再不跪,七日后,我家公子可不会答应与你定亲的。”

公子和大小姐看起来才登对,二小姐处处比不上大小姐,又被公子嫌弃,还没规矩。

仓轩从来没见过如此天差地别的姐妹二人。

见她站着不动,仓轩更来劲:“二小姐,公子让你跪下认错,你…..”

他话未说完,就被旁边的男人踹跪在地上。

裴元洲虽然是文臣,但也练武,仓轩感觉这一脚几乎让他骨折了。

仓轩吃痛了一声,跪在地上疼得发抖,完全不敢想像一向宽待下属的公子会将他骨头踹骨折。

“公子,您这是做什么?”

公子为什么要帮她?

谢芙也是一脸茫然,仓轩是裴元洲的家生子,信任程度比她这个成婚七年的妻子还要多。

如今这是做什么?

“狗东西!”裴元洲冷声呵斥:“是谁叫你们这么没规矩闯入主子的房间的?”

他话音落下,里里外外的丫鬟和侍卫立马跪下认错。

仓轩原本不明白,可又想,公子是长公主选给二小姐的童养夫。

二小姐必定选公子定亲,眼下长公主还在,他欺负二小姐,不就是在打长公主的脸嘛。

到时候二小姐去告状,皇家动怒,他们这些人只怕小命不保。

难怪公子会这么生气。

“公子,是属下的错,沈公子说二小姐不在府上,书应该被她偷走了。”

“要我等帮大小姐讨回医书。”

仓轩想着主子向来对二小姐冷漠,肯定喜欢的是大小姐。

所以他想做点好事,让公子高兴。

裴元洲没想到沈怀渡这么浑蛋,敢让下人做这种事情。

“谁让你去动她的?”沈怀渡闻言,有些心虚的走了过来。

“她之前不是念着那本书,刚刚好书才给戚月就没了,谁知道是不是她偷的。”

听见这话,谢芙心里一阵酸涩,上辈子她回来告诉裴元洲自己选了他。

可随后给长姐的医书就不见了。

再加上当时长姐突然晕倒,他们所有人都冤枉她,说是她偷的。

她被罚跪在祠堂,若不是有丫鬟聪明,发现了掉落在桌下的医书,只怕要跪上几天几夜。

当着众人的目光,谢芙走到大厅里,从桌角下将那本医书捡了起来。

这下沈怀渡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裴元洲想到她今日的态度,心里感觉有些奇奇怪怪的。

“你们就在院子外跪足一日认错。”

“等等。”谢芙连忙开口拦住他。

上一世,她和郡主她们在宴会上起争执后,裴元洲让她自己先回府。

而仓轩就趁机刁难她,让她独自一人走回府,在路上受了多少人的白眼。

这笔账,如今自然要算。

只见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冷声道:“若是真诚心,便跪在谢府门口吧。”

仓轩脸色大变地看着主子,只见男人脸色沉沉地说:“那便去府外跪着。”

说完,裴元洲又看向面前的女子,见她面无表情,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

他似乎并没有做什么让她憎恨的事情吧?

谢戚月见状,上前握着她的手柔声道:“芙儿,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没保管好东西,让他们误会你了。”

“怀渡确实做得过分,你该给芙儿道歉的。”

感受到冰凉的触感,谢芙心里一颤,本能地抽回手。

“若是他真想道歉,就应该跟其他人一样在外面跪着。”

沈怀渡听见这话,心里咬牙切齿地骂她恶毒。

“谢芙,别太过分了,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被人打断。

裴元洲冷声道:“他有错在先,是该罚,便下去自罚二十鞭。”

沈怀渡有些不服气,可听见谢戚月咳嗽的声音,他毫不犹豫地认下了。

戚月心善,自然心疼她这个妹妹,但谢芙就不会这样想。

为了戚月,他还是忍忍吧。

“是我的错,我会下去受罚的。”

看着一脸笑容的姐姐,谢芙心里一阵苦涩,上辈子,她对长姐那么好,即便母亲她们不喜欢自己。

她也不想影响这份姐妹之情,可是他们却一个个地瞒着自己,让她像个爱而不得的笑话一样。

谢戚月能明显感觉到眼前之人的冷漠,难道谢芙是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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