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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渣男说他小舅舅冷,可他每夜喊我宝宝
  • 主角:桑钿,梅霁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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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破镜不重圆+男二上位+九岁年龄差+上位者折腰】 桑钿弟弟被害坠楼这天,她才看清原炀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他的女保镖。 他买给她的婚戒是假的,女保镖手上戴的同款却是真的。 所有人都觉得,提出退婚的桑钿不过是在吃醋赌气,闹几天就会继续回来当舔狗和保姆。 原炀也这么认为。 直到某天她手上那枚珍稀蓝宝石的鸽子蛋钻戒,狠狠刺酸了他的眼—— 梅家的男丁因受诅咒,短命绝嗣,而桑钿的特殊体质是唯一的解药。 直到突然发病,原炀才慌了神的红着眼来求复合, “桑钿我错了,我不能没有你!” 她把

章节内容

第1章

午夜。

桑钿攀着身上男人精壮的肩背,脊背的汗珠浸了床单。

男人滚烫的掌心掐着她的腰,低头咬上她脖子上那颗妩媚的红痣。

一道雷闪划破天空。

那道从他精壮的右肩臂,一路纵伸的黑色闪电暗纹就像蔓延的藤蔓,紧紧的纠缠着她沉沦。

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她抬头看向他的脸......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桑钿身体颤抖了下,猛地睁开眼睛!

微微气喘的身体,深处的躁热还在蠢蠢悸动。

她又做那种梦了。

平日里温柔的原炀,在梦里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兽,狂野粗暴的将她拆吃入腹。

手机还在响个不停。

窗外的雷闪,让桑钿莫名有些心神不宁。

她刚接起电话,那头就响起女人颤抖的声音,

“桑钿不好了!桑澄他跳楼自杀了!”

......

桑钿胡乱扯了件衣服套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

经纪人说她弟弟桑澄剧组杀青后,在没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独自参加了一个饭局。

却凌晨两点从酒店十三楼跳下,当场身亡!

现在尸体就在警局的法医科!

桑钿不相信!

温暖善良,说要一辈子保护她的小澄会自杀!

原炀到现在还没回来。

桑钿抖着手的想要给他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

楼下值守的保镖见她要出去,一副公事公办的阻拦道,

“桑小姐,你不能出去。”

“我弟弟出事了,我要去找他!”

桑钿语气急促,那张比玉瓷还要精致美丽的脸,愈发白的惊人。

“青姐吩咐过,桑小姐是原少的未婚妻,就要恪守家规,只能在白天的时候出门。”

保镖冷酷的提醒让桑钿眼睛通红的握紧手心,

“到底是原家的家规,还是她沈慕青的规矩?”

“青姐是原少的保镖,她的话自然就是原少的命令。

别说是桑小姐的弟弟出事了,今晚就算是谁死了,桑小姐也不能踏出这里一步!”

眼见着桑钿就像平时那样,没什么脾气的垂下手准备上楼,保镖眼底划过一抹讥诮。

整个南港谁不知道,桑家的‘女德学院’里学的就是低眉顺眼,服侍男人的技能。

很多平民女孩出来后,都能如愿嫁给了一些有钱的小老板。

就属桑夫人的养女,竟命好的跟南港顶级豪门世家,梅家的长外孙原少订了婚。

少夫人虽然人美,却每天洗衣做饭熨衣服的,就像个只会围着原少打转的佣人。

哦,佣人至少还会开车呢!

她甚至连开车都不会。

就像一只摆在家里,木讷无趣的精美瓷器。

就在保镖困倦的打了个呵欠,门边那只白瓷花瓶就狠狠的砸在了他头上!

桑钿红着眼的从保镖身上找到车钥匙,亮起尾灯的车子呼啸着冲进了雨帘里。

警局门口。

虽然桑钿再三表面自己是桑澄的姐姐,却依旧被工作人员以‘死者正在法医科鉴定调查’,在死亡时间和死因结果出来前,任何人不能进为由拒之门外。

小澄最怕冷,想到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法医科冰冷的铁床上,桑钿的心就像被凿了个大洞,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想要再打电话给原炀。

只要他找人通融一下,她一定能进去见到小澄!

就在电话依旧无人接听时,手机却突然弹出一则最新新闻——

‘梅氏太子爷深夜遇袭,抱受伤女保镖夜闯云港医院’!

原炀遇袭了?

桑钿心头猛地一紧。

当她看到雨水模糊了屏幕上原炀抱着受伤的沈慕青,疯了一样冲进医院的画面时,眸子渐渐晦暗下来。

她从来没在原炀脸上见过,他这么紧张一个人的表情。

桑钿敛下心底的情绪,现在只想尽快见到小澄的她无瑕想太多。

就在她准备驱车赶往医院时,车子却怎么都打不着火了。

桑钿只能下车站在雨里等,期盼着能有辆出租车经过。

然而这里路段僻静,外加下着大雨。

别说是出租车了,就连过路车也没有一辆。

就在她决定冒雨跑去距离这里十几公里外的医院时,黑色的库里南银亮的车轮碾过路面的污水,停在她面前。

随着后排车窗降下来,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几乎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却愈发衬得那张清冷的俊脸上,狭长的眉眼瞳色漠冷,矜贵无双。

明明是坐在车里,却宛如神祗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气息。

梅霁寒拨弄着腕上那串凤眼菩提的手指停下,抬眼看过来。

就见平时总是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旗袍,显得身材过分清瘦的桑钿,此时衣服被雨淋湿的贴在身上,隐晦的勾勒出她玲珑的足以惑人的身段。

那颗脖子上拘谨系着的纽扣,似因为着急出来而虚松的散着。

嫣红色的小痣在领口里若隐若现,犹如被打破的枷锁下,深藏的引诱。

总助韩延握着方向盘,没敢多看一眼。

梅霁寒语气淡冷,

“上车。”

桑钿只犹豫了一秒,就打开了车门。

毕竟除了梅霁寒的车,她根本叫不到第二辆车。

车厢里,主人身上薄凉雪松的气息,与雨夜的潮湿纠缠在一起,沁人的凉。

知道梅霁寒有严重的洁癖,桑钿拘谨的靠在门边,

“梅爷。”

虽然她一直不知道,身为梅家的掌权人,原炀小舅舅的梅霁寒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她,就给她一种不太喜欢她的感觉。

当时她随原炀叫他一声‘小舅舅’时,梅霁寒却冷淡的表示,

“等到桑小姐和原炀结婚后,再称呼这声也不迟。”

而那道落在她身上审视的目光,更像是在印证——

她到底是不是真如外界‘传言’的那样灵验。

还是这不过只是桑家把女儿嫁进梅家的一种手段。

......

“桑小姐这个时间不待在原公馆,在外面做什么?”

桑钿记得原炀说过,梅家家规森严,从小他在梅家都要谨言慎行。

怕梅霁寒以‘不合规矩’为由送回原公馆,她脊背僵硬的解释,

“我看报道说原炀受伤了,现在人在南港医院。我心里着急想去找他,结果路上车坏了。”

梅霁寒冷酷的雷霆手段,桑钿没少听说。

要是他派人把她送回去,那么她别说见不到小澄了,以后她甚至连原公馆的门都出不了!

车里的清冷,让桑钿没忍不住的个喷嚏。

梅霁寒手指慵漫的敲击着座椅,似是在考量着她的话。

原本被雨淋湿的桑钿,渐渐发现,车里的暖风似乎足了起来。

车子达到南港医院后,桑钿匆匆道了谢的刚准备下车,梅霁寒出声叫住她,

“等等。”

他让韩延取出车上那件备用的西装外套,桑钿刚想要拒绝,就听他凉凉道,

“我不希望每次都是因为桑小姐生病,而影响到原炀的工作。”

每次?

原炀是个工作狂,从来没有因为她而不去上班。

平日她生病,也都是家庭医生过来的。

桑钿知道梅霁寒没必要骗她。

所以原炀是因为谁翘了班,她想也能猜到。

桑钿深吸一口气的穿上外套,

“那就谢谢梅爷了。”

在她下了车后,身后传来男人比雨帘还要清冷的声音,

“南港医院和警局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下次扯谎的时候,桑小姐不妨找个更有头脑的理由。”

桑钿身影一僵。

梅霁寒明知道她去警局并不是找原炀的,还送她来医院?

没时间去想其他,想到沈慕青出事,原炀一定在急诊。

桑钿一路打听的来到急诊,在门口就听到原炀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取子弹怎么行?只要慕青你平安,我发誓,这辈子我都只吃素!”

急诊室里,男人白衬衫染着斑驳的血渍,手紧紧握着沈慕青的承诺着。

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担心和紧张。

桑钿不禁想到,之前原炀公司体检的时候,常年应酬的他查出肝脏轻度受损。

医生提议让他吃素养一段时间。

她费尽心思的做各种药膳给他调养身体。

他还半开玩笑说,如果让他像小舅舅那样只吃素的过那种苦行僧的日子,他一天都活不下去。

“之前你还发誓说,你在婚前不会碰桑钿!

但家里的佣人却跟我说,有天晚上在桑钿房间门口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沈慕青不满的声音响起。

“我没碰过她,肯定是佣人听错了。”

原炀的低声解释让桑钿眼底划过一抹讥诮。

这就是订婚后养母把她送进原公馆,原炀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会尊重她,爱护她,不会在婚前碰她的真实原因?

“小姐你是谁的家属,还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护士的询问让原炀转头,看到身后站着的桑钿时一脸的意外,

“桑钿?你怎么在这?”

他下意识的松开沈慕青的手,病床上受伤的女人懊恼瞪向桑钿。

在看到桑钿身上披着的男士西装,并不是他的时,原炀眸光沉下几分,

“你身上这件外套是谁的?”

这件一看就是精工高定的外套,也绝不可能是保镖的!

但不知道怎么的......

他竟觉得这件衣服有些说不出的眼熟。



第2章

桑钿冰凉的小手紧紧拽住他衣袖,

“原炀,经纪人说小澄他出事了!

法医科的人不让我进,你快陪我去一趟,跟他们说声让我进去看看小澄好不好?

小澄他最恐高了,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去跳楼的!”

听到桑澄坠楼,原炀吓了一跳。

他知道桑澄对桑钿的重要性。

然而他另一只手臂却被沈慕青扯住了,

“阿炀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同意动手术,你会在外面等我的!”

眼见着平时坚强的沈慕青,此时眼神中带着脆弱,让原本准备陪桑钿去的原炀有些动摇。

还没等他做出选择,沈慕青却主动松了手,自嘲的勾了勾唇,

“算了,你陪桑钿去吧。

我不过就是个身份低贱的保镖而已。

舍命保护你,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要是手术发生什么意外,那也是我的命!”

原炀下意识的挣开桑钿的手,懊恼的冲沈慕青道,

“说什么傻话!我既然答应会在外面等你,就哪都不会去!”

桑钿的心就像凛冬的湖面,冷冷的看向沈慕青流着血的肩膀,

“沈慕青她是肩膀受伤了,又不会死。可是小澄他却死了!”

之前她生日时沈慕青发烧,原炀丢下她去照顾了沈慕青一整夜。

后来原炀为了补偿她,带她去慈善拍卖会。

她看中一枚蝴蝶胸针,沈慕青却说这枚胸针是她外婆丢失的遗物。

原炀高价拍下后当场送给了沈慕青,还说等物色件更好更贵的首饰送她。

有人嘲弄沈慕青只是个原家的下人,原炀就把原公馆的管理权交给她,她想要出门都要看沈慕青的脸色。

这些她都可以默默的让步。

但这次她不想让,也不会让步!

原炀冷下脸色的看向平日里温顺的桑钿,

“慕青她是为了我受的伤!今天如果不是她的话,我说不定就死了!

你却认为她不过只是个保镖,受这点又不会死?

桑钿,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桑澄已经死了!我就算跟你去警局他又不会活过来!”

看着被推进手术室前,冲她露出一个胜利笑容的沈慕青,桑钿的脸比头顶的白炽灯更白,表情却死寂般的平静。

平静的像是终于看透他的心,到底在谁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桑钿的这副表情让原炀心头没来由的紧了下。

意识到自己话重了些,他抚着桑钿僵硬的脊背,皱着眉的诱哄道,

“好了,等慕青手术平安结束,我就陪你去行了吧?”

本以为她会像平时那样,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乖巧的说‘好’。

这次她却冷淡的挣开他的手,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桑钿!”

原炀一把扯住她的手腕,主动缓和的掏出手机,

“我打个电话,看能不能先让那边通融一下,带你进去见见小澄。”

桑钿停下脚步,眼巴巴的等着原炀打电话。

然而只说了几句后,就见他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原炀一挂断电话,桑钿立马追问道,

“我现在可以过去了吗?”

“桑钿,你不能去!”

原炀眉头紧锁的捏着手机,踟蹰的组织着语言,

“法医科说,在桑澄酒精浓度超标的血液里,还检查出了违禁药品!

在他跳楼后,更在他口袋里发现了一块古董怀表。

桑澄的确不是自杀,而是怀疑他偷了东西想要从房间的窗户逃走!

至于结果到底是喝酒嗑药导致神志不清的意外坠楼,还是盗窃后畏罪自杀,现在还没有定论。”

桑钿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小澄他之前都能给灾区捐款二十万,他绝不会偷窃!更不可能嗑药!”

她不许任何人污蔑和侮辱小澄!

原炀沉下脸色,

“区区二十万,在一块价值千万的古董怀表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人性根本就经不起考验!更何况,也许你根本就不了解桑澄!

本来我都不打算和你说,怕你接受不了。

因为除了这些,法医还检查出桑澄在当晚发生过性关系!

平时更有X虐待的喜好!”

眼见桑钿脸色煞白,长睫微微颤抖的像个易碎的瓷娃娃,知道她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原炀心疼的拉过她凉得像冰的小手,

“我知道桑钿你只是一时间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

而且我们已经订婚了,小澄嗑药,盗窃,滥交这种事传出去对梅家影响不好。

所以我希望在这个时候,你这个原家的少夫人可以主动避嫌。”

他以为她也会像以前那样懂事识大体。

桑钿却甩开他握过沈慕青的手,充红的眸子带着明显讽刺的反问他,

“你抱着沈慕青上新闻头条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对梅家影响不好?”

原炀脸色难看,

“桑钿!现在不是你争风吃醋的时候!”

看着面前的男人,桑钿语气平静,

“原炀,我们分手吧。”

她不是在争风吃醋,只是小澄死的不明不白,让她跟小澄划清界限,她做不到!

她一定要查清楚真相,绝不能让小澄就这么一身污浊的死了!

‘分手’两个字让原炀先是愣了下,立刻明白过来的反问她,

“桑钿,你真以为自己传言中的特殊体质能救我,甚至不惜用分手来要挟我?”

年轻时他外公爱过一个巫族的女人,却负了她,女人临终前对梅家立下诅咒:

所有的男丁皆活不过三十岁,且梅家不会再有子嗣延续。

后来梅家请到一位高人。

高人指出唯有阴历七月十五,凌晨零点零分出生,具有极阴体质的女人嫁进梅家的后人,才能保住性命并且顺利生下后人。

几年来,他母亲一直在为他物色这个极阴体质的未婚妻。

但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他,从来就不信这些谣言。

更不会让别人安排他的婚姻!

有次他去女德学院送笔订单,对学院举办的成人礼上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古筝伴奏的桑钿一见钟情!

在意外知道,她刚好就是母亲找到的那个极阴体质的女孩时,他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意!

起初他疯狂追求桑钿,她一直对他客气又冷淡。

后来有次他冒着大雨给她送花,无意间说起他儿时曾因为救一个女孩,被闪电击中的事后,她对他突然就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他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再美好的月光,当只独照在他一个人身上时,时间久了也只会觉得寡淡。

没想到,她现在居然恃宠而骄的,学会威胁他了?

眼见着桑钿没有再说什么的转身走了,原炀只当她是在争风吃醋。

以为她像以前一样乖乖坐车回去了,他也就没有再管。

不过,她还没跟他解释,那件外套到底是谁的!

*

桑钿没有回原公馆,也没有回警局门口继续等着。

而是进了附近的一家网吧,要了间包厢坐下。

敲击着键盘的手指,悄无声息的入侵了法医科的监控系统。

曾经她私底下努力学习黑客知识,为小澄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奶奶。

没想到这次,她竟是用它来远远的看小澄一眼......

监控里,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正在做尸检。

冰冷的床板上,桑澄那张年轻朝气的脸,半边头摔得瘪了下去。

血肉模糊的右脸上眼珠也没有了,露出森森的牙龈。

他一边的胳膊和腿,在摔落时甚至解了体的,只剩下了一截大臂和大腿。

桑钿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心就像被刀子用力翻绞着的痛起来!

随后她心惊的看到他裸着的,过分清瘦的身体上,竟布满了各种鞭痕和淤青!

脖子上那条被利器割的陈旧伤,让桑钿不禁想起之前小澄参加综艺节目,他脖子上曾贴着一只创可贴。

当时她不放心的打电话给他,他只说自己拍戏受了点小伤。

看到他手臂上划下的一条条纵横交错的伤口,平时都被他用运动护腕遮挡,桑钿眼眶红的不成样子,浑身颤抖的攥紧鼠标。

到底是谁!

小澄这一身的新旧伤痕,到底是谁做的!

这时法医科的工作人员拿着证物走上前。

看到物件袋里的那块怀表,桑钿擦了下脸上的泪水,迅速把怀表放大并且截屏保存下来。

原炀说这块怀表是古董,桑钿查了一下各大拍卖行的拍卖纪录。

发现它在一年前被人匿名买走,购买者信息无处查询。

不确定是不是这块表的主人害死的小澄,想到他坠楼的地点,桑澄想要查看酒店的监控系统。

然而她却发现有人比她早了一步,删除了整个酒店的监控!

小澄是凌晨两点出的事,如果他是被人害死的,对方一定会做贼心虚的立刻离开酒店。

这个时间段,酒店一般不会有车子出入。

桑钿查了一下临街马路上的监控后,果然发现一辆黑色的车子从里面驶了出来。

随着她放大那辆车牌号是‘港C1111’的车子,浑身的血瞬间被冻住。

这辆车竟是今晚她坐的那辆——

梅霁寒的车!



第3章

传言梅霁寒不近女色,身边只跟着个男总助。

更传言他是个gay,所以已经二十九岁了还没有娶妻。

桑钿从监控里看到,除了那辆库里南,酒店先后驶出两辆车。

一辆本田SUV故意遮挡了车牌,另外一辆宝马车紧随其后的一闪而过。

正在这时,原本播放着的视频画面突然变得一片黑。

原视频被人给删了!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视频又怎么会被删!

幸好她已经记下了那辆宝马的车牌号。

然而她在网吧一直待到天亮。

那辆白色宝马车虽然车牌没有被遮挡,却是套牌车。

这边的线索也断了。

但却更能证明,这两辆车都有问题!

而梅霁寒的库里南和它们先后出来,她不认为这真的只是一种巧合!

想要知道小澄死亡的真相,知道他口袋里的怀表到底是谁的,她必须要接近梅霁寒!

*

梅氏集团,总助韩延一脸严肃的走进办公室,冲正在开会的梅霁寒低声道,

“梅爷,有黑客试图攻破公司的安保系统,秘密查看我办公电脑上您今天的行程!

我顺势追查到对方的IP,发现是在南港医院旁边的一家网吧。

我这就派人过去!”

以前有黑客攻击公司内网,为的都是查看公司的机密文件。

没想到这个黑客却是为了查看梅爷的行程?

难不成对方是想要刺杀梅爷?

韩延顿时警惕起来。

梅霁寒却淡然制止,

“让她查。”

......

桑钿把西装送去干洗。

加急的单子,傍晚就拿了出来。

她没有回原公馆,而是去了常定制旗袍的那家名品店,取了今天在他们订婚一周年穿的蓝色旗袍。

桑钿让店员帮她把旗袍宽松的款式腰身收窄,再把叉开的高了十公分。

旗袍改好后,镜子里桑钿盈盈一握的细腰,和开叉若隐若现的纤白小腿,像极了一株娇柔曼妙的兰花。

“桑小姐实在是太美了!原少今天肯定会为你着迷的!”

店员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桑钿脸色平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原本以为能在梅霁寒总助的电脑上查到他今晚的行程。

然而行程表是看到了,却只有简单的‘私人行程’四个字。

之前原炀说过,顶级奢华游轮‘鎏金号’今晚会在港口停留一夜。

所以他打算带她在游轮上庆祝订婚两周年。

周家和梅家是世交,又是多年来的合作伙伴。

游轮的主人周家大少周显琮,和梅霁寒是发小。

桑钿没见过这位风流倜傥的周家少爷,但她猜测,说不定梅霁寒今天晚上也会登船。

‘鎏金号’一票难求,能登船的都是在港城身份尊贵,家世显赫者。

之前原炀就把她那张船票给了桑钿。

在上船之前,桑钿去一家男装店买了件普通男士西装。

在登上‘鎏金号’核销船票后,她发现这邮轮有上下18层大,房间就有几千个。

听说顶舱的‘沉溺星河’是游轮上最独到的风景线。

自动升降的水晶玻璃构造的酒吧,可以欣赏到最美的海景星空,距离夜空近的就像手可摘星。

桑钿提着袋子进了酒吧后,发现最外圈的位置是腾空于海面上的。

头顶是露天的星空,脚底下汹涌的黑色海潮翻涌着白色的浪花,看起来危险又刺激。

却位置空空的没有人敢坐。

桑钿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服务生便拿着单子过来了。

她随便点了杯酒,便坐在这等了起来。

都说烈酒入喉,身体就会变暖。

然而她却吹着海风,喝得手脚冰凉。

坐在这等了两个小时,桑钿一直没有等到要等的人。

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有误。

就在她起身准备去趟洗手间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上前搭讪,

“美女在这吹了这么长时间的海风,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不如我带你去楼下的赌桌玩两吧,暖和暖和?”

“抱歉,我在等人。”

面对桑钿的拒绝,男人却嬉笑着纠缠上来,

“美女装什么?来这不就是为了来一场艳遇,爬个有钱男人的床么?”

桑钿端起桌上的酒杯,毫不留情的泼了男人一脸!

就在她下意识后退的脚步,差点要撞上送酒的服务生时,一只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稳稳的把她带到了一旁。

当桑钿回头对上那双狭长深邃,比这海上的夜更浓的墨眸时,顿时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泼我!”

男人抹了把脸上的酒,骂骂咧咧的就想动手时,韩延一脚把人踹翻!

船上的保镖迅速把人制住。

就在梅霁寒的手放开她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他一只手便能掌控过来的纤腰时,桑钿顺势抱住他,娇嗔的埋怨他,

“你说了让我先上来等你,怎么才来?我都快冻死了!”

韩延愣住。

桑小姐这是酒喝多了,认错人了?

穿着一身花色衬衫,一副风流恣意的周显琮吹了声口哨。

本以为今晚梅爷是单独上的船,没想到居然还带了个女人?

这可是他第一次见他带女人出来参加聚会呢。

旁边穿着粉色小礼服的周茉,诧异的看了眼梅霁寒怀里的人。

外界传言梅爷对女人不感兴趣,她今晚打扮的跟朵快被海风吹蔫儿吧花似的,他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她可真佩服她!

不但敢上去抱着梅爷,居然还敢埋怨他?

就梅爷那一身冷死人的气场,打死她都没这个胆!

梅霁寒眸色淡淡的看向怀里带着酒气的小女人。

一身蓝色旗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海藻般微卷的长发在墨空中飞舞,像极了一只勾人的海妖。

“等我?”

闻到他外套上刚才在楼下沾染的气息,桑钿点点头,淡粉的小脸上带着娇憨醉意的晃了晃手里拎着的袋子,

“梅爷一向不喜欢外套上沾染烟草气,要不要换上这件新的?”

原炀烟瘾很大,却在他这位小舅舅面前从来不敢抽烟。

看到她手里拎着像衣服这么私密的物品,尽显两人亲密的关系。周显琮挑眉看了周茉一眼。

今晚他原本还想给他大学刚毕业回国,从小就暗恋梅爷的妹妹拉个红线——

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能扰佛子心的从来都不是被风吹落的桃花,而是妖。

正在这时,桑钿突然听到原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还没找到就继续找!我的手机收到了船票核销的提醒,她现在一定就在这艘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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