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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妹抢嫁凤凰男,我攀高门撩将军
  • 主角:林忘忧,裴无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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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一世,裴恙为林忘忧请诰命,又为了她不纳妾,硬是守着一个女儿和她过了半辈子,所有人都说她命好,都羡慕她嫁了个忠贞不二的男人。 而嫡妹,高嫁侯门将军,新婚夜却惨遭抛弃,最后疯癫而死。 二人双双重生,嫡妹非要抢她的亲事,林忘忧差点笑出声。 只有她知道,裴恙请的诰命是她为裴家操劳,出钱为他打点,上任为他出谋划策得来的。 裴恙忠贞不二,却在外面养了一群外室。 还有个尖酸刻薄的婆母,自私自利的小姑子。 嫡妹这么喜欢,那就让给她。 这辈子林忘忧嫁给嫡妹不要的冷面将军,做好了他抛下自己,独自生活的准备,结果,

章节内容

第1章

“忘忧,你是长姐,向来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那裴无忌有侯爵在身,你嫁过去就是侯夫人,又有尊荣又有体面,至于你和裴恙的婚事,就让给妙筝。”

继母刘氏皮笑肉不笑,几乎是死咬着牙跟林忘忧说这句话的。

“不然,你一个做长姐的嫁过去要喊自己妹妹为小婶婶,多不合适啊?”

旁边,是一脸笃定林忘忧一定会答应的林妙筝,那眼底的嫉恨真是藏都藏不住。

林忘忧温顺低头,“母亲做主便是。”

林妙筝得意地笑了,刘氏却是嘴都气歪了。

等到林忘忧走了,她才恼火问道:“你真是昏了头了,好好的侯爷不嫁,要嫁一个只有举人功名的裴恙?”

“你别看那裴恙也是定北侯府的,可他爹不是定北侯,只是定北侯的大哥!而且还只是一个五品礼部郎中,这侯爵,将来是传给裴无忌自己的儿子的,不是传给裴家大房的。”

闻言,林妙筝冷笑一声,“娘,你只看到侯夫人的风光,压根看不到背后的苦。”

“娘,您还记得我之前给您说过的梦吗,那裴无忌冷心冷情,是块捂不热的石头,而且,没多久他就会中毒昏迷在床一年多,裴家老夫人会使劲磋磨我,他一点都护不住我。”

“可是筝儿,那毕竟只是梦啊。”刘氏苦口婆心道。

“那不是梦,就是真的!”林妙筝声音尖锐起来,“如果我嫁给了他,将来看着林忘忧那个贱人做了首辅夫人,我一定会疯的!”

在两人窗外偷听的林忘忧终于确定,林妙筝也重生了。

上辈子,她和林妙筝是一起出嫁的。林妙筝嫁定北侯裴无忌,她嫁裴无忌的侄子裴恙。

所有人都笑话她,同为嫡女,嫁得不如亲妹妹也就算了,怎么还矮一辈了。

偏偏,婚后她与裴恙琴瑟和鸣,而裴无忌新婚夜便抛下林妙筝上了战场,让林妙筝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裴恙次年中了进士,而裴无忌次年在战场上中毒昏迷,林妙筝受尽裴老夫人磋磨。

后来她随裴恙外放,裴恙干出功绩步步高升,直到进入内阁成为首辅。而裴无忌战死沙场,爵位落到了裴恙头上。

她不单是侯夫人还是首辅夫人,享尽了风光。

而林妙筝疯了被裴老夫人关到了偏僻的院子,最后是被饿死的。

且裴恙一生都没纳妾,只有她一个女人。

所有人都羡慕坏了,直说她命好。

连林妙筝也是这样认为。

犹记她发疯闯进她的院子对她说道:“林忘忧,你首辅夫人的位置本来该是我的,当初皇上赐婚的对象是你,该被磋磨发疯的人是你啊!”

“你把裴恙还给我!”

“你去死,去死啊!”

林忘忧唇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林妙筝羡慕她是首辅夫人,却不知她也就是表面光,反倒羡慕林妙筝早早守寡,不用应付那么多糟心事。她会发疯,完全是她自己作的。

裴恙与她琴瑟和鸣,是因为她拿出自己的嫁妆填补裴家长房账上几万两的亏空,还暗地里和外家一起经营生意,让裴家长房上下日子好过,那些人才敬重她的。

但她也因为操劳成疾,坏了身子,不易有孕,成婚多年才只有一个女儿。婆母张氏因为这个一直对她有怨言,甚至暗地里磋磨她。

而裴恙之所以能成为首辅,立下的几个大功劳里,都少不了她在背后出钱出力出主意。裴恙因此敬重她,发下此生唯她一人的誓言让她安心。

可是后来,她发现他在外头养了好几房外室,还有好几个外室子,裴恙甚至联合张氏逼迫她认外室子到膝下为嫡子。

“林氏,你是帮了恙儿许多,可恙儿也为你求来了诰命,你如今的风光和体面,都是恙儿给的,你作为他的枕边人,怎么能看着他绝后呢?”

“夫人,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我们只有一个嫡女,日后这家业,是传不到她身上的,只会落到旁支的身上,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被吃绝户吗?”

“你不能自己生不出儿子,就要让我跟着绝后啊......”

“是啊,林氏,我儿宁愿让你抱养外室子都不愿意让外室进门,对你难道还不够敬重吗?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张氏和裴恙的话还历历在目。

一想起来,林忘忧的心就钻心一样地疼。

是她不想生吗?

她入门第一日,张氏便打上她嫁妆的主意,她只不过说了一句,律法规定嫁妆是女子私产,夫家不能动。

张氏便以不敬婆母的罪罚她在通风口跪了一日,裴恙也不闻不问,那之后导致她每每一来月事便疼痛难忍。

是小姑子出嫁,张氏要她拿出一份不菲的嫁妆,她不愿,小姑子因此心生怨恨,将她推下台阶,导致她小产见红,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她告诉裴恙,想让裴恙做主,可裴恙却说:“你是长嫂,给她准备点嫁妆本就是应当的,如今倒好,闹腾得孩子都没了。”

大夫说她操劳又小产,伤了根底,要好好将养,张氏却把操办小姑子婚事的事务全都丢到还没恢复好的她身上,这才导致她彻底伤了身子,不易有孕的。

为了能在裴家立住根本,她一再退让、一再妥协、一再兜底,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才四十多岁,便油尽灯枯。

临终时,听着她抱养来的外室子和她的夫君商量,在她死后,怎么给他的亲娘安个合理的身份,再娶进府里来,一家子好团圆热闹。

看看,她为裴家操劳几十年,却是这样的下场。

林妙筝既然羡慕,那她就让给她,就看看她喜不喜欢这样的‘爱重’。

两人的婚事提上日程,裴无忌和裴恙的聘礼很快送了来。

刘氏一看两边的聘礼,瞬间气歪了鼻子,屋里的茶盏都换了两套。

她唤了林妙筝来,怒道:“你瞧瞧定北侯送来的嫁妆,整整一百二十抬!每一抬都装得满满当当的,还都是真金白银,再看看那裴家长房送来的,才八十抬!”

“每一抬最下面放的都是石头,上面就盖了一层能看的金银,只有穷酸的人家为了充面子才会这样做!”

“还有那聘雁,定北侯送的是货真价实的大雁,油光水滑的,瞧着就用心了。”

“那裴恙却只送了一对大鹅,还是半死不活的,可见一点都不用心!”

“我的儿,你可莫要糊涂,你瞧瞧定北侯送来的聘礼,多看重你啊,只要你嫁过去,还怕享不到富贵?”



第2章

林妙筝却冷笑一声,“嫁过去连金库的门都摸不着,就聘礼好看有什么用?”

“娘,你别看现在裴家长房寒酸,日后裴恙会中进士啊,还会进内阁成为首辅,到时候我就是首辅夫人了,裴恙也只会有我一个人,到时候我会成为京城人人羡慕嫉妒的对象,风光无限,这些俗物有什么好计较的?”

刘氏被说得心动。

这段时日,林妙筝天天在她面前说裴恙日后会成为内阁首辅,她嫁过去就是首辅夫人,日后还能提携亲弟......

可是一想到林忘忧会成为侯夫人,她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可你嫁给那裴无忌,直接就是侯夫人了......”

“娘,那裴无忌就是个冷面杀神,冷心冷情,是块捂不热的石头,你看着吧,林忘忧嫁过去第一日他就会丢下林忘忧上战场,一个新婚夜被丈夫厌弃的女人,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的。”

林妙筝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上辈子那裴无忌一掀盖头瞧见她,便冷了脸丢下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叫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这辈子,她也要林忘忧尝尝这滋味儿!

聘礼过后,两边交换了婚书,一切尘埃落定,林妙筝忍不住到林忘忧院里炫耀。

“哟,姐姐在绣嫁衣呢?”

林妙筝摸了一把嫁衣上金丝线绣成的祥云纹,心底嫉妒,“姐姐真是奢侈啊,绣线都用金丝的。”

林忘忧微微一笑,垂头继续绣着嫁衣上的祥云纹,“若是妹妹喜欢,姐姐可以送你一些,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闻言,林妙筝脸色瞬间气得扭曲:“你得意什么,真以为自己嫁了个什么好人哪?”

“就这点破玩意儿,你当谁都稀罕啊,还是你自己留着在侯府过不下去的时候拿去当了过活吧!”

林忘忧这才抬头看她,似笑非笑,“听妹妹的意思,似乎是觉得自己嫁得比我好?”

“当然!”林妙筝抬起下巴,幸灾乐祸的眼神怎么都藏不住,“林忘忧,山鸡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山鸡!这就是你的命!”

林忘忧心底好笑,在她看来,男人的爱是世上最贱的东西,哪怕嘴上说的再好听,做得再好看,最后都会露出真实面目。

女人,只有自己手里握着钱和权,才没有人敢欺负你。

上辈子,她用了一辈子才明白这件事。

就是因为她能给裴家长房带来利益,所以裴恙只有坐到了内阁首辅的位置,才敢把养外室的事爆到她面前,才敢逼她养外室子。

重来一世,她早已对夫妻之间的感情没有什么期待了,她之所以会答应嫁给裴无忌。

是因为他有权,她想借他手里的权力报复裴恙一家子。

她被裴家长房磋磨了一辈子,不报复回去她不甘心。

“那真是恭喜妹妹喜得良人了。”

恭喜你得了一个喜欢养外室的良人。

林妙筝如同打了胜仗的公鸡,一点都没有看到林忘忧眼底戏谑的眼神,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在乎。

她是天命之女,不然老天怎么让她重活一世,不就是为了让她弥补遗憾的吗?

自然比眼前的人更有运道一些,这一世,不管林忘忧怎么挣扎,成为首辅夫人的人只会是她。

“妹妹自然是喜的,不比姐姐,嫁过去就是让人磋磨的,若是到时候姐姐过得不好,来求求我,说不定妹妹会帮的。”

“那多谢妹妹了。”

林忘忧毫不在意,垂头继续绣。

若是上一世才十几岁的她,也许会被磋磨,但这一世的她,和裴家人打了一辈子交道,见过了更广阔的天地,见惯了人心算计,人情往来。

裴家人在她眼里,都算不上是对手。

她根本不在意裴无忌在不在意她,丢下她上战场也好,新婚夜给她没脸也好,她名义上都是定北侯夫人,是侯府真正的主人,侯府她完全可以做主。

哪怕将来裴无忌上战场死了,她也可以从旁支过继一个儿子过来保住定北侯的爵位。

届时,她以养病的理由带着养儿子去庄子里住着,谁也磋磨不到她,或者,到时候提前把裴家长房收拾了,她也就舒心了。

在庄子上养养花草,种种庄稼,春日酿桃花酒,夏日游戏山水间,秋日看秋收,冬日赏梅,是神仙都不换的日子。

很快,到了两人出嫁的日子。

明明都是嫁入侯府,一支队伍热闹非凡,价值连城的嫁妆一抬接一抬,看得人眼花缭乱,京城的规矩,男方给的嫁妆,要算到女子的嫁妆里去。

前面都是林忘忧母亲留给她的一百抬嫁妆,后面是裴无忌送来的一百二十抬嫁妆。

所以,林忘忧的嫁妆简直多到望不到头。

而且,抬人的花轿精致到连两边的穗子都掺了金丝镶了宝石,身为侯爷的裴无忌还亲自来接亲。

按照京城的规矩,女子上嫁,夫家来接是看重,不来也是情理之中。

裴无忌亲自来接,说明上一世还是很看重林妙筝的,那她到底是怎么得罪裴无忌的,导致裴无忌新婚夜丢下她?

而林妙筝那一支队伍,花轿是普通的花轿,只有刘氏凑够的一百抬嫁妆撑面子,后面的八十抬嫁妆再怎么掩饰,也被眼尖的人看出了寒酸。

尤其裴恙还没有来接亲。

“啧啧啧,那裴家大老爷一个五品礼部郎中,明明和林家老爷同级,儿子就是一个举人,怎么还摆架子不来接亲?”

“觉着自家是高门侯府,瞧不上林家呗。”

“啧,那我怎么瞧着定北侯亲自来接亲了呢?这裴家大房真是一点都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林妙筝在轿中听见议论声,气得脸色发青。

这些人懂什么!

裴恙还在蛰伏呢!

等到她成为首辅夫人那天,她一定要好好打这帮人的脸!



第3章

一阵喧闹过后,林忘忧被送入洞房。

她静静坐着,等着裴无忌来掀盖头,然后连夜上战场。

她已经打算好了,等裴无忌走了,她便开始收拾大房,第一日裴老夫人肯定要找借口罚她跪祠堂,上辈子林妙筝就被罚了。

明日的为难是没办法避免了。

不过裴无忌是有府兵的,就算走了也不能带走,到时候她可以拉拢一二,收拾大房就简单多了。

吱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林忘忧赶紧坐直了身子,没有多大会儿,一杆秤挑开了她的盖头。

林忘忧低垂着眼,一副温婉恭顺的模样,心里做好了裴无忌冷脸离开的准备。

谁知身侧一下塌陷,裴无忌竟是坐在了她身边。

林忘忧一下子紧张起来,她预想了一万种可能,都没想过裴无忌会留下来,她对这个传说中的杀神,是有些惧怕的。

她没告诉过任何人,她其实很早就见过裴无忌。

没出嫁前,她一直偷偷跟外家一起做生意赚钱,为自己攒底气。

外家是茶商,之前边疆与外族互市的时候,为了谈生意曾女扮男装跟外族交涉,谁知对方突然暴起想要杀人抢货。

裴无忌便在此时带着一队骑兵出现,三下五除二就砍了那帮外族。

林忘忧永远忘不了裴无忌砍人时那冷冰冰的神情,仿佛砍的不是人,而是瓜果。

还有那染着血气的天空,她隔着血雾看着那双眼的时候,只觉脊背生寒。

好半晌,裴无忌都没有说话,林忘忧紧张地绞着手,斟酌了半晌,还是决定留下裴无忌。

这人既然在边上坐了那么久,那说明是对她感兴趣的,别人的孩子终究是隔着一层肚皮,养不熟的,上辈子她不就养了个白眼狼。

如果裴无忌不讨厌她,她还是想自己生的。

“将军......”

咕咕。

林忘忧刚开口,肚子便跟着叫了起来,她瞬间尴尬,她为了婚礼不出意外,从上花轿开始便没吃过东西。

身侧的人刷一下站了起来,大跨步出门去了。

林忘忧有些失望,同时松了口气。

男人果然都一样。

上辈子她和裴恙新婚夜,肚子也是因为饿了叫了一声,便被裴恙斥责不雅,过后便急匆匆推她上床办正事。

裴无忌更过分,直接抛下她走了。

“姑娘,姑爷怎么走了?”翘春一脸担忧进来,“新婚夜姑爷就给姑娘没脸,日后姑娘还怎么在侯府立足啊?”

林忘忧无所谓笑笑,“傻姑娘,脸面不是男人给的,是自己挣的,我饿了,你从我的银匣子里拿点碎银子去厨房,给我弄点吃的。”

“姑娘,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的?”翘春依旧愁眉苦脸。

林忘忧失笑,连忙推着翘春,“快去吧。”

翘春走后,林忘忧便开始卸身上的累赘。

娘家靠不住,丈夫也靠不住,她终究还是要靠自己,与其担心男人在不在乎自己,她不如担心一下明日会面对些什么豺狼虎豹。

裴家长房那些人,可都是饿狼。

林忘忧陷入思绪,直到房门被打开,她思绪拉回,想是翘春回来了,便道:“你把吃食放桌上,我脱了这件衣衫便——”

大婚的礼服实在累赘,林忘忧以为裴无忌不会回来了,卸了钗环便连衣衫也脱得只剩里衣。

此时乍一看见提着食盒的裴无忌,惊得不知是该穿上衣衫还是脱了才好。

“将,将军......”见她这般失礼,裴无忌不会生气吧?

裴无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林忘忧大气都不敢出,只觉自己真的被一头饿狼盯上了。

对方将食盒放到桌上,转身就要出门,林忘忧回神,“将军!”

既然裴无忌有意,她今晚就是再害怕,也要把人留下,只要人留下,对她日后的行事大有裨益。

裴无忌身影顿住,林忘忧顾不上害怕,几步上前拽住裴无忌的衣袖,“今日是妾身与将军的新婚夜,将军可否能留下?”

裴无忌回头看身边这个身子微微发颤的女子。

明明很怕他,却颤着手叫他留下。

“先用饭。”裴无忌道。

林忘忧松了口气。

起码,他没有推开她。

净过手后,林忘忧本想随便用一点,今夜留下这个男人才是最要紧的。

未料食盒打开,好几样都是她喜欢的。

洗云楼招牌的蜜乳糕、黄鱼羹、五宝鲜蔬,在外做生意她就喜欢吃,在家她就不常吃,免得被父亲斥责铺张奢靡。

裴无忌竟都给买了回来。

不过,想来是巧合罢。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裴无忌。

热菜下肚,吃得饱饱的,连对裴无忌的惧怕都减淡了几分。

直到桌上的碗盘被撤下,林忘忧心满意足起身。

却忽地见旁边榻上,裴无忌已阖眼入眠了。

她先是微微一怔,但旋即又松了口气。

好歹,人是留下了。

于是便轻手轻脚爬上了塌,小心翼翼从他身上越过,在内里躺下,安心合上了眼。

半晌,黑暗中男人清亮的眸光,迎着月色落在她侧颜。

伸手轻轻为她掖了掖被角。

......

翌日,天光大亮。

林忘忧睡得正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了翘春的焦急的喊声:“姑娘,快些起来,老夫人屋里的人来请了!”

林忘忧瞬间惊醒,“什么时辰了?怎么不早点叫我?”

“辰时三刻了,是侯爷不让叫的,还说让你等他回来再去景园那边请安。”翘春道。

“糊涂!”

男人的话哪里能信?

上辈子裴恙情动的时候也说会一辈子护她,结果她与裴家人闹矛盾的时候,他就没有一次是站在她身边的。

今日她若真信了裴无忌的话,少不得要传出一个不敬长辈的名声,日后裴老夫人就可以用这样的理由随便收拾她了。

洗漱后,林忘忧匆忙带着翘春前往景园。

裴老夫人住的长春堂。

林忘忧一只脚才踏进屋子,便听到一道明媚的声音嘲讽道:“小婶婶真是好大的架子啊,新妇进门第一日是要给婆母敬茶的,你却让祖母等了这样久,林家就是这样教小婶婶侍奉婆母的?”

是裴宝珠,她前世的小姑子,今生的大侄女。

她还未开口,一旁的林妙筝便搭腔了:“宝珠你有所不知,我这个嫡姐打小失了母亲,自然就没有人教养她,性子又骄纵不服我母亲管教,没教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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