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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主二嫁,宦官爹爹会整活
  • 主角:靳彤时,乔敬止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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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复仇公主&权臣伪宦官+重生虐渣+二嫁+萌宝】 她为他温了十年的茶,养着他的私生子,认下他的白月光。 他却在她油尽灯枯时,冷眼旁观她被万箭穿心。 亲弟踩着她的尸骨登上帝位,夫婿卷走她最后一丝价值。 冷宫的寒夜里,她咬碎银牙,恨不能将这世道嚼烂吞下。 一朝重回。 她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这一世,欠她的,都要加倍奉还! 权倾朝野的宦官拦在她面前。 苍白指尖拂过她的鬓角,语气听不出喜怒: "听说,你要保这孩子?" 靳红梅:刀山火海,我偏要护他周全。 乔敬止:那本督的刀,便为你劈开这修罗场。

章节内容

第1章

“公主,这碗落胎药,要趁热饮下才最有药效。”

木泽一边说,一边将一个紫檀木托盘,送到靳彤时近前。

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瓷碗,碗中深褐色的药汁正袅袅蒸腾着腥苦气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靳彤时只闻了一口,喉头便不受控地滚了一下,胃里一阵翻腾,直逼得她指尖泛白,死死攥着锦被。

“我让太医特意改良了方子,减了大半寒性,定不会伤了公主的根本。”

木泽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语气里尽显温柔。

但字字句句,都与前世分毫不差。

靳彤时垂眸看着那碗药,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这气味,早已深深的刻在了她的骨髓里。

当年太医的确调了方子,可木泽却偷偷在药中掺了足足半斤藏红花。

那分量,哪里是想落胎,分明就是要她的命!

她记得那天血染红了半床锦被,记得自己在鬼门关外挣扎了三天三夜,记得整整半年都卧床不起。

更记得太医诊脉后摇头叹息说出“公主伤及元阴,恐难再孕”时,木泽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在御前跪了两天两夜,求陛下严惩“失职”的太医,又散尽家财遍寻天下名医,只为“挽回”她做母亲的可能。

满朝文武谁不赞他情深义重?

连她自己,都曾被这副假面孔骗得死心塌地,以为嫁了个绝世良人。

可直到临死前她才明白,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木家的毒计!

她若不绝育,木泽哪来的理由将心上人宋浅茵的私生子抱来,让她含辛茹苦教养十年?

因为再不能生育,那孩子,她一直当做亲生一般。

为他请名师、铺前路,看着他高中状元、娶妻生子、光耀门楣。

她将一个乞儿捧成了大靳最尊贵的嫡公主之子!

可最后呢?

最后,她视如己出养大的儿子,竟然和木泽一起将她拖进水牢。

她的指甲被生生拔去,指骨被剜进削尖的竹片,

舌头被滚烫的烙铁烫烂,脸上被匕首划出一道又一道痕迹!

整整三年!

她即便重活一世,都刻骨铭心!

而让她死亡的却是一碗毒药!

她倾尽全力扶上皇位的亲弟弟、当今圣上靳哲成亲自所赐的毒药!

直到那一刻,她才发觉,自己一生的付出是那么可笑。

她呕心沥血将木家从寒门抬成了望族,为木其华挣得滔天富贵,甚至不惜自污名节与阉党周旋,助亲弟弟靳哲成坐上皇位......

可这一切换来的,却是水牢里的三年折磨,被亲弟弟毒死,死后还要被弃尸荒野,成了野狗的食粮。

血与痛在骨髓里灼烧,靳彤时滔天的恨意不受控制的翻涌,扬手甩了木泽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药碗跌落在地。

滚烫的药汁溅在木泽手背上,当即起了一串燎泡。

“公主!”木泽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可当他抬头对上靳彤时那双燃着怒火的眸子,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以为她是舍不得腹中的那个“孽种”。

木泽揉了揉发红的脸颊,依旧是那副体贴模样,“公主若是心绪不宁,便先歇着罢。小厨房一直煨着药,晚些时候我再给您端来。”

他的手如往常一扬搭在她肩上,靳彤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忍住了再扇他一巴掌的冲动。

在木泽转身的刹那,她冷声道,“站住。”

木泽脚步一顿,心头莫名一紧。

成婚两月,靳彤时从未用这般冰冷的语气同他说过话。

“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

靳彤时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木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公主,您忘了?这孩子......”

“我知道。”

靳彤时打断他,指尖轻抚过小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但他在本宫腹中,流着本宫的血。你若不想要,我们和离便是。”

“和离?”

木泽手中的托盘“哐当”落地。

他费尽心思才戴上这顶“绿帽”,甘愿让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嫁进门,图的不就是她公主的身份吗?

木家寒门出身,唯有攀着她这样地高枝,才能得圣上青眼。

和离?

那他的全盘计划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公主,和离乃是大事,切莫意气用事......”

“本宫说话何事儿戏过?”

靳彤时唇边勾起一抹嘲讽,“你若不愿和离,往后,便是这孩子的爹。”

上辈子他让她养了十年私生子,这辈子,她便让他做回便宜爹。

这样的“礼尚往来”,才算公平!

木泽脸色铁青,靳彤时却是看也不看,只慢悠悠的道,“木郎娶我之前,不是说自己......不能人道么?木家三代单传,我这孩子若生下来,正好能记在木家名下承继香火,免得日后木郎百年归西,灵前连个摔盆哭丧的人都没有。”

这话如同扇在木泽脸上的第二记耳光!

他年纪轻轻,她却咒他断子绝孙?

可他偏偏无力发作......

为了成功当上驸马,他确实在皇上面前谎称自己有隐疾,皇帝这才同意将嫡公主嫁给他这个寒门士子。

靳彤时看着他青白交加的脸色,脸上的笑意更冷了几分。

“木郎迟迟不答,难不成......当初说的不能人道,是骗本宫的?”

木泽喉头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怎么会。”

木泽喉头一阵发紧。

他若迟疑片刻,这个女人定会察觉到异样。

谁不知嫡公主上月赴城郊甘露寺上香,回城路上遇到劫匪失踪了三日。

谁曾想半月后太医诊脉,竟诊出有孕在身。

为保皇家颜面,圣上才急着为她寻个“接盘”的夫婿。

若非如此,凭他木泽一个落魄寒门的举子,便是十辈子也够不着嫡公主的门楣。

“公主为木家子嗣筹谋,臣......感激涕零。”

木泽压下心里的屈辱,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既如此,臣这就去吩咐太医,开个保胎的方子。日后这孩子落地,便是臣的亲儿,绝无二致。”

说罢,他躬身告退,转身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第2章

他本想着今日就了结了那个孽种,谁知靳彤时竟临时变卦。

当真可恨!

木泽刚出了卧寝,桑柔便掀了竹帘走进来。

这丫头是靳彤时从宫里带出来的贴身侍女,眉眼间带着几分憨直。

见着地上碎裂的药碗,又瞧着自家主子脸色苍白,急道,“公主,驸马爷出去时脸色铁青,莫不是你们起了争执?”

靳彤时抬眸看向桑柔,目光微涩。

就是这个傻丫头,前世在她被木泽囚于水牢、生命垂危时,为了求府医救命,竟甘愿委身于一个侍从。

事后却被那人百般虐待,最后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冰冷的荷花池,尸身泡得发胀了才被人发现。

“桑柔?”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微颤。

“公主,您没事吧?”

桑柔慌忙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到一片微凉才松了口气。

随即又想起一事,眉头紧锁,“那碗药......您喝了?”

她是知晓的,公主从甘露寺回来后,便对这腹中的孩子十分抗拒。

可那毕竟是从自己的骨肉,慈母之心终究占了上风,才迟迟未下决心。

也正因如此,那些有头有脸的世家公子都避之不及,才让木泽这个落魄书生钻了空子。

前几日公主突然松口说要落胎,她还疑心是木泽在一旁撺掇,只是公主态度坚决,她也不好多言。

“桑柔,这孩子,我打算留下。”

“真的?”桑柔面露喜色,声音都亮了几分,“不管公主做什么决定,奴婢都听您的!”

她只恨那日没能跟着公主同去甘露寺,才让她遭了那般劫难,如今能护着公主和孩子,便是粉身碎骨也甘愿。

靳彤时看着她眼里的关切,心头微暖。

桑柔的忠心,是她前世为数不多的慰藉,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身边的人。

木府后院的佛堂里,檀香袅袅。

商氏原本捏着佛珠的手猛地一顿。

佛珠“哗啦啦”散了一地,她失声惊呼,“什么?她不肯打胎?”

商氏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难不成要我们木家,要养一个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

“我的儿啊,你可不能让她生下这个孽障啊!”

商氏抓住木泽的衣袖,急得唾沫横飞,“咱们原先的计划多好!等她落了胎,再让她断了生育的念想。到时候咱们就寻个机会让她‘偶遇’小华。到时候她不能生育,定会留下那孩子。我再从中撮合,让她收了小华做义子,如此一来,小华就能摆脱贱籍,平步青云啊!”

说到这儿,她又恨起宋浅茵那卑贱的出身。

“咱们木家也是书香门第,你日后还要入仕为官。若是让旁人知道宋浅茵出身罪籍,你的前程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木泽本来还算镇定,被母亲这番哭闹搅得心烦意乱。

他不耐烦地拂开商氏的手,“娘,您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

商氏拍着大腿,眼泪都快下来了。

木泽端起茶盏,呷了口冷茶,眼底掠过一丝阴狠,“女子怀胎十月,最是凶险不过。”

“她现在想留,不代表中途不会出些‘意外’。便是真能安稳怀到生产,也未必能顺顺当当养大。”

商氏闻言,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的意思是......”

“如今我们住的是公主府,她的饮食起居都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想做点什么,还不容易?”

木泽放下茶盏,嘴角勾笑。

“这就好,这就好!”

商氏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随即又叮嘱道,“那你可得抓紧些,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小华在外头受苦。”

“儿子明白。”

提及木其华,木泽的语气柔和了几分,眼底却掠过一丝愧疚。

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宋浅茵,自己非但连个名分都给不了,就连他们的儿子,也只能养在外面。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娘,小华快到启蒙的年纪了,茵儿说给夫子的束脩还没凑够。我这边打点官场也需要银钱......”

“这点小事你何须担忧。”

商氏大手一挥,脸上露出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该花的钱自然要花!银钱方面我去跟公主说便是。她怀着野种嫁进咱们木家,本就对不住木家,我不过是找她要几个钱,她难道还敢不给?”

她重新拾起散落的佛珠,捻在指间,口中念念有词,“我平日里吃斋念佛,杀生的事是断断做不得的。看在那野种也算条命的份上,日后我多往庙里贡几盏海灯,也算是为他祈福了。”

“母亲最是心善。”木泽垂眸道。

晚膳时分,商氏果然让人往福香院送来了一碗安胎药。

“公主,这药现在喝吗?”

桑柔端着药碗,正要寻个汤匙,却听靳彤时淡淡道,“倒了吧。”

“倒了?”

桑柔一愣,忙掀开碗盖闻了闻,“这药......有问题?”

“现在没有,不代表日后没有。”

靳彤时夹了一口菜,语气平静。

木家虽然表面答应让她安心待产,但不代表暗地里不会做手脚。

这位婆母商氏,她前世与之共处十余年,早就看透了她那副吃斋念佛的皮囊下,一颗吃人的心。

“以后,不是咱们小厨房做的吃食,都要用银针试过才能动。旁人送来的药,不论是什么,一律倒掉,做得隐蔽些,别让人察觉。”

桑柔原是宫里出来的,见惯了尔虞我诈,闻言瞬间明白了其中关节,眼圈不由得红了。

“从前在宫里,咱们步步为营,躲过了多少明枪暗箭,原以为到了宫外能松口气,没想到还是要这般提心吊胆。”

她顿了顿,问道,“公主,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六皇子?”

上一世夺嫡之争,靳哲成能从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少不了靳彤时在背后殚精竭虑地为他筹谋。

可他最后,是怎么对她的?

说起来,她还要多谢木泽,让她得以在死前看清,原来她最疼爱的亲弟弟,才是置她于死地的幕后元凶。

如今想来,甘露寺那日,靳哲成突然重病,本就存着蹊跷。

她去往甘露寺一事,只有靳哲成知晓。

若非他提前泄露,匪徒怎会那般精准地设伏?

靳彤时只觉得心口像刺痛,寒意彻骨。

那种与人相依为命、甘愿将后背托付的信任,到头来却发现,所谓的花团锦簇,实则却是虚有其表。

暗地里藏着的尽是白骨与蛆虫,开着的是吃人的毒花。

怔忡间,窗外传来“咕咕”两声轻叫。

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落在窗棂上,尾羽处一点殷红格外醒目......

那是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乔敬止的私鸽标记。

他的鸽子,怎么会落在这儿?

桑柔快步上前,解下鸽腿上绑着的小竹筒,送到靳彤时面前。

而那个小小的竹筒中,是一颗黄豆大小的淡粉色珍珠......



第3章

看着手中的珍珠,靳彤时眸光闪了闪。

这颗珍珠,原是她去甘露寺上香时佩戴的簪子上的。

后来她被人劫持,回宫后就发现那支簪子不见了。

她当时也想过寻找,可又怕这样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忍了下来。

没想到,这支簪子,竟是落到了乔敬止手中......

她记得,乔敬止圈养的这些鸽子,能循着气味找人。

那乔敬止是怎么找到这颗珍珠的?

他拿到了这支簪子,却让鸽子来寻簪子的主人,想来......他也不知道这簪子是她的。

他是为了谁在寻她?

难道是那天的人是他?

不,不可能。

靳彤时不由得回想起上一世。

当年她从有孕到最终落胎,都不曾跟这个宦官之首有过什么交集,直到两年后才因一场惊天变局扯上一点关系。

那时候安帝身染重病,太子之位又悬而未决,朝局不稳,人人都如履薄冰。

她深知这个弟弟若是在夺嫡之争中败下阵来,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为保他性命,她只能铤而走险、孤注一掷助他登上帝位。

她为了权势,爬上了乔敬止的床。

直到那时,她才发现,原来这位权倾天下的公公,竟是个假太监!

靳哲成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诬陷乔敬止谋逆,派出重兵围剿。

当时靳彤时被关在水牢里,她也无能为力。

直到临死时,她才知道,乔敬止独自一人突出重围,却在逃亡中被箭矢射穿胸口而亡,尸体被悬挂在城墙之上,任凭风吹日晒,成了警示世人的逆贼。

说起来,她对乔敬止是有些愧疚的。

若不是有他的帮助,靳哲成断无可能坐上龙椅。

而他自己,也不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这个男人,除了在床上对她有些狠厉,其余时候倒也十分照顾。

木家能从寒门一跃成为名门望族,背后自然也是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

找寻簪子的主人估计也是要对付她那个好弟弟。

可他…终究是头蛰伏的狼,太过危险。

她不能被牵扯进去。

靳彤时吩咐道,“把那只鸽子抓过来。”

“以后再看到这样的鸽子…”

她沉吟片刻,本想直接放生。

可转念一想,回想起乔敬止的性子......

她改了主意,淡淡的道,“送到后院,养起来吧。”

“还有,六皇子若是来找我,无关紧要的事情,随意打发了便是。”

桑柔看她冷漠淡然的神情,心中不免诧异。

一夜之间,公主怎么会对六皇子这般冷漠?

但她一向不爱多问,反正公主这么吩咐,必有她的道理,自己只管照做就好。

她将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干净,正要退出去,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公主,若是六皇子有要紧事呢?”

“就说本宫病了。”

靳彤时如今提到靳哲成,眼里只有彻骨的寒意。

没了她的助力,他这辈子应该是与帝位无缘了。

不过,这还不够。

她要让他尝尽唾手可得的狂喜,直到最后一刻再将一切摔碎,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它化为水中月、镜中花,看得见却摸不着。

她要让他在彻底的绝望中,看着别人登上那座九五至尊的宝座!

“公主,老夫人让人送了安胎药,正在厨下煨着,奴婢去将它倒了。”

“等等!”

靳彤时将她叫住。

木家的手段层出不穷,她不可能防的滴水不漏。

商氏既然想借着送药彰显自己身为婆母的雅量,那她就将事情闹大,让商氏不得不吊着嗓子眼守着这个孩子,日日祈祷他能平安降生。

半个时辰后,福香院突然传出消息。

公主腹痛不止,似乎有小产的征兆。

商氏在佛堂听到这个消息时,先是心头一喜,随即便冷汗涔涔。

靳彤时今晚喝的安胎药可是她让人送去的。

因为是头一日,她还没来得及动手脚,为何会小产?

她急匆匆的赶往福香院。

一路上,商氏都在真心实意的祈祷那个孩子能挺住…至少,别在今天出事。

刚一进院子,就看到一堆丫鬟婆子都守在卧寝门口,一个个的面露忧色。

商氏拦住捏着针包再次赶来的府医,颤着声问道,“大夫,公主怎么样了?”

孙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神色还算稳定,“公主素来身子强健,脉象也平稳,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小产之象。小人猜测,怕是药物导致了胎象不稳。”

商氏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木泽正好进了院子,赶紧上前一把将人扶住,示意府医先进去。

然后拽着商氏走到院中一个角落,低声问道,“娘,是你做的?”

“不是我!”

商氏吓得魂儿都飞了,“今日她才说要留孩子,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动手?那不是明摆着给人抓把柄吗?儿啊,你得相信为娘啊!”

“信不信由不得我,还得看她信不信。”

木泽不免心中恼火。

靳彤时若是自己坚持要落胎,那孩子没了便与木家无关。

可她已决定留下这个孩子,若有半点闪失,木家必遭责问。

他原本打算在生产时动手脚,到时候既能掩人耳目,也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怎料今日就出了意外?

商氏虽然不聪明,但也不至于蠢到直接将把柄送到靳彤时手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母子俩正抓心挠肝的思索,孙大夫终于出来了。

“公主误食了相克的食物,引发了腹痛,”孙大夫一脸的如释重负,“此时已无大碍。”

商氏听闻与自己无关,立马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暗自咬牙…

这么好的机会,那个孽种竟然还好好的活着。

“娘,先别管这些了,还是先进去看看公主,”木泽低声提醒,“别忘了提银钱的事情。”

两人搀扶着进了内室,就见靳彤时一脸惨白的倚在床头,看上去楚楚可怜。

商氏一直盼着能当上婆婆,好摆些架子。

她年轻时做媳妇受够了磋磨,好不容易熬成了婆,却没成想,儿子娶的是当朝嫡公主,身份尊贵的压了她不知道多少头。

她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公主面前太过放肆。

方才还心惊胆战,怕小产是与自己送的安胎药有关,这会儿确认了是靳彤时自己吃错了东西,商氏的腰杆子立刻就挺直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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