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裴先生让让,夫人只想成仙
  • 主角:禾泱泱,裴岷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爷爷去世后,禾泱泱成了禾家的最后一个传人。 本来靠着道术替人看看坟,消消灾,就可以过的滋滋润润的。 却不想一向的百年世家找上了门。 长的惊为天人,却意外年轻的裴家主:“烦请小道长先替我看个相?” 禾泱泱···道法界现在这么缺人吗?这么大的家主沦落到找她这么个犄角旮旯的人? 禾泱泱:“先生乃人中之龙,必定长命百岁!” 裴岷:“呵呵,又是个滥竽充数的,看来传说中的湘南道家独苗,也不过如此。” 禾泱泱内心:呵呵你个鱼头脑袋,你个老妖怪,不知道活了几百年了,还跟我在这玩聊斋。 他一个纯种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阴欲雪。

小路上寂静无人,只有呼啸的风刮得旁边的枯树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低啜泣。

禾泱泱穿着一袭洗的发白的藏青色道袍,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头发全绾在道帽里,倒像是个清俊的小道士。

她低着头跟在爷爷身旁,看着他橘皮一般的脸上凝重的面色,贝齿不自觉咬紧了唇瓣:“爷爷......让我自己去吧!我不信什么天罚!”

禾道秋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慈爱的摸了摸禾泱泱的头。

“咱们这行的规矩,你还不清楚吗?爷爷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有什么没见过的?放心吧,出了什么事情,爷爷都能应付。”

“马上就要到王家村了,到时候你就在旁边瞧着,让爷爷来做。”

禾泱泱欲言又止。

他们禾家是家传道士,祖祖辈辈游走于湘南民间,为百姓家举办丧事,也有了几百年的传承。

但八十年代掀起了打工热潮,更多年轻人愿意去大城市谋生,不再修习道法,到最后,本家这一支只有她爷爷一人潜心修习。

爷爷本想将家学全都传给禾泱泱的父亲,可她父亲却因为她母亲在生她时难产去世,选择离家出走,之后再不曾回来,无可奈何之下,爷爷便让她女扮男装跟在他身边学习道法。

她从小天赋异禀,才将将过了十八岁生日,已经将族中那些术法学了个透彻,但半个月前,爷爷带着她来这王家村做白事道场,她在众人面前失言,说出棺材上骑了一个妙龄女孩,也是王家村中之人。

开了天眼的道士在送死者出殡时,可以在棺材上,预见不久之后的将死之人。

可道家讲究顺其自然,不能有违天道,更不能泄露天机,若是说出来,便会遭到报应!

这才过了半个月,爷爷果然再次接到王家村这边的邀请,说村中有人去世,要他们来做法事。

她不相信只世上真有什么天罚,可是却不想让爷爷同她一起冒险。

不知不觉间,祖孙俩人已经走到了王家村村口。

村子中间那座修得最最富丽堂皇的别墅外放满了花圈,还有浓郁的香火纸钱味飘过来。

祖孙俩走过去敲了敲门,一个双眼通红,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看起来很是富态的中年男人很快便打开了门。

“您......您就是禾道长吧?”

看见两人身上灰色的道袍,中年男人揉了揉眼睛,强颜欢笑将两人迎了进去。

禾道秋先带着禾泱泱冲男人施了一礼:“先生节哀,敢问先生名讳?家中又是何人去世了?”

“道长客气了,我叫周明顺,去世的乃是犬子。”

一提到这事,中年男人的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淌:“他出去和朋友喝酒,结果酒精中毒没了命,那孩子前几天才过了二十岁的生日......”

儿子?

禾泱泱登时秀眉紧蹙,半月前的那场白事中,她透过那阴森森的鬼气瞧见的坐棺人,分明是个年轻的女孩子。

她的道术是不会出错的,可为什么......

禾道秋浑浊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又道了一句节哀:“那我们稍后便开坛做法踏八卦,再择一合适的日子,送令公子入土为安吧。”

他冲禾泱泱道:“将咱们法器都拿出来。”

禾泱泱点点头,将包袱解下,正要把法器一一摆放在灵堂之上。

听见禾道秋这么说,周明顺的表情忽然有些古怪。

“我请道长来做法事,其实......还有一事相求。”

他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我儿子还没到结婚的年纪就去了,我怕他在下面没人照顾,刚好咱们村有个刚去世不久的年轻姑娘,我就打算让那姑娘和我儿子成冥婚,也算有个伴......”

“不可!”

禾道秋不等周明顺说完,便神色凝重的打断了他的话:“冥婚有伤天和,不但对死者无益,说不定还要妨害生者也不得安宁。”

周明顺表情一僵,挤出一副笑脸讨好开口:“先生,价格您随便开,周某肯定让您满意,您就全了我这一片爱子之心吧。”

“如果先生执意为之,那老朽也只能道一声抱歉了。”

禾道秋表情坚定,带着禾泱泱便要往外走。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这样的事情,决计是做不得的。

“二位留步......。”

周明顺眼看两人不肯松口,赶忙伸手拉住禾道秋:“哎,那我依你们便是,不做冥婚了”

他摆出一副笑脸:“那就请您帮忙看看日子,什么时候让我儿下葬的好?”

禾道秋问过死者的生辰八字和卒日,掐指一算道:“三日之后,便是个好日子了。”

周明顺满口应下,又问了祖孙俩需要备置什么,将他们带到客房安置,才匆忙离开。

别墅内部也是华丽宽敞,死者的尸体却停在了外面新搭的帐篷里,用油了黑漆的棺材内盒装着,上头盖着一块红色金花的布料,旁边还停着一口楠木关在,远远看去,像是一张大嘴,正要将什么东西吞噬。

禾泱泱深深看一眼那口棺材,跟着爷爷回到房间,才拧着一双柳叶眉轻声道:“爷爷,我觉得不太对劲。”

“无量天尊......”

禾道秋念了一声道号,低低叹一口气:“万事自有缘法,咱们姑且看着吧。”

三日后。

禾家祖孙做完了开坛、取水、安水、荡秽、扬幡、挂榜一系列的流程,几名大汉才抬着棺材,随着那震天响的唢呐声上了周家的坟山。

周家乃是这王家村最富裕的人家,排场自然做得十足,引了不少村民在远处观望,但因是早逝的少年人,戴孝之人寥寥无几,看热闹的人比发丧的还要多,偏他这父亲还要大办,场面诡异的很。

“遍满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于迷途,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我本太无中,拔领无边际......”

禾泱泱和禾道秋一起念诵着《太上救苦经》跟在棺木后,却忽然觉得耳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哭泣。

那声音并不同于送葬队伍的嚎啕大哭,好像是有什么人正在幽静的黑暗中无助求救。

禾泱泱猛然握紧了手中的法螺,抬头环顾四周,那哭声却戛然而止。

怎么会这样?

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是不经意瞥见队伍最前面那口棺材时,却骤然倒吸一口凉气。

那棺材底部,正滴滴答答的渗出殷红的血,而抬着棺材的大汉们恍若未闻,只是抬着棺材一步一步走向土坑!



第2章

“停下!”

禾泱泱放粗了声音厉喝一声,大步走到棺材前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周明顺一愣,狐疑询问道:“小道长,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棺木流血,必有蹊跷,这是大凶之兆!”

禾泱泱刻意压着嗓子,声音低沉,细听却还是有些绵软:“这棺木不能下葬,我们需要开棺好生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奏丧乐的师傅们也安静下来,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禾泱泱身上,听她说棺木有血,都惊恐不安的朝着棺木看去,却什么也没瞧见。

“这......哪有流血啊?”

众人狐疑盯着她,都是一头雾水。

禾泱泱一双眼却澄澈平静,仿若一汪无波的古井:“我开了天目,这血,也是由天目看见的,诸位自然看不见。”

她将目光转向周明顺,眼神如矩:“眼下还不到入土的吉时,开棺也不妨事,总好过日后贵公子全下不得安宁,还请周先生命人开棺。”

可周明顺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小师傅......你这样,可就让周某为难了。”

他摆出一副欲言又止模样:“昨日你们祖孙便说,我儿子是横死,要多加六千块给他做个什么往生法事,我也给你们了,现在又说什么棺材流血,大凶之兆......小道长,你们不是修道之人吗?怎么能这样贪得无厌呢?”

禾泱泱听见他这么说,一双杏眼顿时变得淬了冰一般冷:“我们什么时候收了你的六千块?”

周明顺见她这样,也还是那一副收了许多委屈的模样:“你们......昨天才收了我的钱,现在居然不认了?做人怎么能这么贪心呢?”

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乡亲,何况周明顺现在还是他们的雇主,周围的人自然帮着周明顺说话:“这群神棍也太贪了吧?都要了六千块了还不够!现在还要想法子哄钱?”

“把这两个骗子赶出去!早点让周家孩子入土为安啊!”

一群人一边说着,一边便要强行越过禾泱泱将棺材放进土坑!

这周明顺......一定是心里有鬼才要这样说谎!

禾泱泱咬紧了牙关,正要阻拦,却听到爷爷苍老洪亮的声音传来。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与此同时,四周忽然阴风大作!

洒在地上的纸钱被那阴风刮得窸窣作响,形成一个漩涡四处飘散,漫天飞舞,遮盖住了众人的脸。

随着他念诵的声音传来,那棺木中忽然传来女孩呜咽的哭声!

那几个抬棺的大汉手一抖,棺材重重砸落在地!砸出一个大坑来。

众人都被这巨变吓得愣了神,直到棺材里再次传来女孩的阴森森的呼救声:“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这棺材里咋有女娃的声音?!”

“前天将周家儿子放进去的时候,明明只有他啊......”众人想到此处已是面色惨白

禾泱泱想上前拔下钉在棺材板上的桃木钉,却被周明顺一把推开。

“你,你不能打开棺材!”

他脸色已经吓得煞白,却挡在棺材前面死活不让禾泱泱过去。

一堆纸钱忽然吹到他脸上,吓得他瘫坐在地!

旁边的村民们见状也是一脸惊慌:“这,这里面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可不敢开啊,万一......”

“如若里面真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要是不开棺查看,日后才是要酿成大祸!”

禾泱泱语气严厉:“诸位应当也不想今后遗留下什么麻烦吧?今日尚且有我爷孙二人在场,若有邪祟,定会尽力护大家周全!可日后就说不定了。”

村民们忍不住一愣。

这“男娃娃”长得清秀,像个女孩子一样瘦弱矮小,可声音却让人忍不住信服。

终于,拦在棺材前的村民们让开了一条路。

禾泱泱寻了个趁手的东西,上前拔出桃木钉,棺盖掀开,上面竟躺着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孩子,脸上贴着黄符,嘴巴也被人塞得鼓鼓囊囊,面色惨白,已经奄奄一息。

禾泱泱锁紧了眉定睛一看,里面躺着的人正是半个月前她看到的骑在棺材上的少女!

她将黄符揭下来,伸手将女孩付出来拍了拍她的背,顿时,女孩哇的一声吐出一堆裹着符纸的糯米和草木灰!

她脸色白得纸一般,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猛然坐起,死死抱住了禾泱泱的大腿:“小哥哥,救救我!他们把我绑架了,要我嫁给他们家那死人儿子!”

冥婚,活埋!

如果她和爷爷没有出手帮忙,这少女恐怕已经丢了命,的确是将死之人,那么现在......她是逆天改命了吗?

“呀,这不是老王顺家的姑娘吗,前几天说是失踪了......周家人简直是畜生啊!”

村民们义愤填膺的瞪着周明顺,这一家人是从外地搬来的富商,和村里人本就不和,如今做出这种事情来,更是墙倒众人推。

“你,你老畜生!你不得好死!”

另一边,周明顺眼看自己的计划败露,气得指着禾道秋鼻子便骂:“老子不过是想给儿子找个媳妇,碍着你这个老不死了吗!”

禾泱泱看见他嘴里不干不净的辱骂爷爷,上前便想给他些教训,却没想到爷爷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咳咳,我老头子活一辈子,就喜欢管这世上的闲事,也看不得别人......伤了人伦天和!”

他的脸色似乎肉眼可见苍白了许多,声音都变得虚弱:“我此番来,也没想过会活着回去!”

周明顺被气得脸色发白,招呼着自己身边那些伙计就要对祖孙俩动手,却被周围的村民拦了下来。

恰巧,失踪的女孩的家人也匆匆赶来,看见自家女儿穿着寿衣面无血色,顿时怒不可遏!

女孩的母亲扑上去抱住女儿,冲着身旁攥紧拳头喘着粗气的中年男人凄厉开口:“他爸,打死这个畜生啊!他差点害死我们的囡囡!”

男人怒吼一声,冲过去就是一拳砸在周明顺鼻子上,跟在他后面的亲友也一拥而上,对着周明顺拳打脚踢。

禾泱泱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报应,肩膀却被轻轻按住。

“我们走吧。”

爷爷的声音格外虚弱,似乎转眼之间苍老了好多,原本清亮睿智的眼眸都变得浑浊又疲惫。

“好。”

禾泱泱直觉爷爷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忙扶着他向山下走去,但刚到山脚,禾道秋却忽然身形一软,口中喷出乌黑的血!

血液溅在禾泱泱道袍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爷爷!”

禾泱泱身体一颤,天目已经看见了爷爷身上浓郁的死气!

他的寿数,即将尽了......

“泱泱啊......”

禾道秋长长叹了口气:“你看见了,爷爷已经没救了。”

禾泱泱咬紧了牙关,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爷爷,不会的......”

“泱泱,你从小天资过人,比旁支那些男娃娃都要聪慧很多,可你过于自傲了,从你说出那句话时,爷爷便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劫难。”

禾道秋眼神慈爱的看着小孙女“你从小就说,你不信天罚,只信自己,爷爷能教你的都教过你了......咱们这一支的道术,你也已经尽数会了,但若想成仙,你,你便要去闽南找到你三叔公......从他手里拿到另一半道法。”



第3章

老人家竭尽力气说完对小孙女最后的嘱托,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死寂,头也慢慢垂了下去。

“爷爷!”

禾泱泱感受着爷爷粗糙宽厚的手掌逐渐变得僵硬冰凉,心一寸寸变得冰凉。

禾泱泱紧紧抱着爷爷的尸体,心中又是悔恨,又是怒火滔天!

她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深,眸子几乎要变得血红!她要让周明顺付出代价!

周围阴风阵阵,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忽然,她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叹息。莫名的,禾泱泱身上的戾气消减了下来。

风渐渐停了,四周变得格外安静,禾泱泱身体一僵。

以她的修为,绝不可能背后来人却没有察觉,那么她身后是......

她慢慢回头,竟看见背后站着一个黑衣男人!

他虽眼神如星辰般明亮,五官精致,恍如谪仙,身上却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你......你是谁?”

禾泱泱紧缩双目,原本有些戒备,在感受到他身上气息之后,眼神却变得疑惑。

面前这人身上......为什么会沾染着禾家道术的气息?

他是谁?

青年菲薄的唇微抿,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法螺上。,声音清冷:“我叫蠡渊。”

蠡......渊?

禾泱泱眯起了眼,蠡是古时候对螺号的称呼,看着他脖子上和自己手中的法螺花纹如出一辙的挂坠,面色古怪。

难不成......

蠡渊看着她,脸上神色淡淡:“你想的不错,本君确是你那法螺化身,自你先祖创世之时起便在了。”

所以,是真的,现代社会居然还会有法器化形这种事?!

禾泱泱想起从前做法事时,吹螺的场景,眼皮怦然一跳,不动声色擦了擦唇瓣:“你什么时候化形的,怎么突然蹦出来了?”

蠡渊面色依旧镇定,唇角却不经意抽了抽,淡道“百年前,本君便已经化灵,只是未能化形,你爷爷担心你独自一人应付不来,才用术法强行催我提前化形,让我守护在你身边。”

爷爷···原来爷爷走之前,什么都替她安排好了,她却因为自己的轻狂,害死了爷爷!

蠡渊见她神色变化,慢慢说道:“道法传承,前赴后继,本就无定法。你爷爷以这种方式成全你,是他选择的道。他想让你走的更远,活的更好。你无需过于苛责自己,否则才是辜负了他。”

禾泱泱眼眶通红:“但周顺明呢,他做缺德事害死我爷爷,他的后果,就应该由我来完成!”

“那周明顺无需你动手,他造了孽因,必有他自己的孽果。”

禾泱泱不解的看见他,蠡渊轻轻执起她的手,说道:“你算算他选的坟地位置。”

禾泱泱强行让自己静下心,掐指算道。突然,她猛的睁开眼!

原来周明顺给他儿子选的落葬地,正正处在孤脉独龙,脉上还有一座不小的土地庙。葬在这里,那周家注定家财散尽,不得善终,他们家到此,便算是绝户了。

她垂眸:“好,那便依你。”

按照爷爷生前给她留下的话,丧事一切从简,禾泱泱将爷爷下葬之后,才去爷爷房间收拾他的遗物。

抚着爷爷留下的一件件东西,禾泱泱的泪又不禁流下来。

突然床头柜里穿出一阵震动,禾泱泱拉开抽屉,是爷爷那部老人机。

禾泱泱内心疑惑,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那一头传来年轻男人不满的声音:“禾老,我们约好今天的,您怎么现在还没到?您可不能不守信用放我鸽子啊,我这还等着救命呢!”

放鸽子?难道是爷爷之前定下的活?

禾泱泱听得一头雾水,拧了拧眉用伪声道:“抱歉,我爷爷去世了。”

“实在抱歉··不过你爷爷还有传人吗?快来帮帮我们吧,这次的事情太邪门了。”

禾泱泱答应了下来,爷爷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事,禾泱泱得做好,不能让爷爷失信。

她收拾着行李,就看见蠡渊靠在门框上望着她。

禾泱泱手上不停,对他说到:“我要出门一趟,过几天回来,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这蠡渊外表看起来正经的很,其实挑剔又事多,仗着自己“刚化形,肉嫩的很”,没少作威作福使唤她。

蠡渊听完,嗤的一下轻笑出声,“小丫头,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就敢自己一个人去?”

禾泱泱直起身,皱眉看着他问到:“你知道他们是谁?”

“知道京北裴家吗?”蠡渊转身,优哉游哉的躺在院里的躺椅上。

“不知道”禾泱泱面无表情的回答,她一个村里的孩子,连门都没出过几次,从哪知道什么京北的人家。

蠡渊略带得意的看她一眼:“京北裴家,是几百年的世家了,家底雄厚,触角遍及各产业,没人知道他们家到底有多少钱,一直都非常低调。”

“但是”蠡渊说到这轻轻一顿:“几年前,裴家突然花大价钱到处搜罗能人异士,攒了自己的团队,专门搜罗不寻常的事去处理。”

禾泱泱沉吟一会:“看来当时裴家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蠡渊漫不经心道“那谁知道呢?”

“不过他们家主倒是年轻有为,23岁接手家族,心思深沉,果断决绝,不到两年就掌控住局面,成了族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了。”

禾泱泱不管这个裴岷如何厉害,对她来说,做好这次的事情,便是给爷爷最好的交代了。

第二天下午,禾泱泱和蠡渊才匆匆赶到。

地址在市区远郊一处隐蔽的小楼,禾泱泱探查了一下,小楼周围还施了隐蔽的术法,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忽略这个地方。

禾泱泱眼底闪过一抹狐疑,小心成这样,这阵仗未免太大了些。

一个看着三十来岁的男人迎过来:“你们好,我是张万山!”

“你就是禾炀吧?你们可算到啦!”禾炀是禾泱泱对外的名字。

蠡渊第一次以人形赶路,累的不行,走到后来,话都不想说了,现在还在生闷气。

哪知张万山看见气场低沉的蠡渊,直接就要去握他的手:“这就是禾老的传人吧?哎呀......这真是太好了!”

蠡渊皱眉,往禾泱泱身后一躲,面无表情的道:“不是我,是他。”

张万山手一僵,他身后的一群老头子听见这话,表情都有些僵硬。

禾家传人......就这?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