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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战神归来:宅斗不如养夫君
  • 主角:沈惊月,谢行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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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代女战神沈惊月出征归来,发现自己多了个美貌病弱的赘婿,这才忆起三年前她还来不及洞房就被打包上了战场。 夫君替她操持家里,因她被人冷待,沈惊月一度愧疚不已,发誓要好生补偿。 谁料,这货却是个男版绿茶,动动手指,赶跑她的迷弟迷妹,且地下生意做得富可敌国。 沈惊月抖抖脚,没想到自己被上门夫君给养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白骨露野,千里无行,风中仿佛还掺杂着凄厉痛苦的哀嚎。

赤潼关,战场烽烟四起。

“将军,左右先锋回报,北燕最精锐的部队已被引入包围,还请将军指示下一步计划。”

一道银色身影伫立在墙头上,闻声回过头来,却是一张女儿相。

她眉形似剑目光冷峻,身影虽有些纤弱,却是南萧军心目中的希望所在。

沈惊月冷笑一声,“传我命令,开城门迎敌,本将军要北燕首领头颅!”

她声音异常具有穿透力,听到她命令的将士皆是心神凛然。

轰!

不远处,爆炸声四起,溅起无数尘土。

北燕人瞬间慌了心神,无数将士从受惊的马背上跌落。

“诸位将士,北燕军已经被包了饺子,随我出去杀敌吧!”沈惊月高举红缨枪,竟是直接往城墙下飞扑而下。

在她身后,一小队人马紧紧相随,保护着沈惊月的后背。

沈惊月银色盔甲交织着猩红之色,胆敢拦她之人全被红缨枪挑于马下。

她的目标,北燕军主将!

“北燕人践踏我南萧土地,伤我南萧子民,今日便以尔等的性命来抚慰亡魂。”沈惊月一杆红缨枪指天怒吼,当先削下敌将头颅。

尸山火海中,她举着红缨枪如同战神般的身影永远烙入将士们心中。

主将身死,北燕军自然无心恋战,皆是弃甲投降。

......

“沈家女惊月,屡立战功,护卫南萧疆土有功,特召回京受朝廷嘉奖......”

南萧京都,百官列队欢迎,这是给镇国公府沈家历代将军班师回朝的最高礼节。

众将士威风凛凛神采四溢,当先一骑气势如虹,银甲光芒闪烁,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而来。

沈惊月俏脸紧绷,手中的红缨枪发出凛冽的光芒。

“这就是沈惊月?如此英姿飒飒,不愧是咱们南萧的女战神!”

“她可是比男子还要厉害,长得也很好看,身为女子我都觉得有些心动!”

窃窃私语中,数不清的鲜花荷包疯狂地落在沈惊月身上。

面对千军万马毫无畏惧的沈惊月,偏生在这京都主街上涌起一股难以言喻之感。没想到她有朝一日竟能拥有状元郎跨马游街的待遇,还有京城的姑娘们可真是热情呀。

左副将叶骁拿胳膊肘顶了一下右副将沈红绫,不无嫉妒道:“老大明明是个女的,这些女人是眼瞎吗?还冲她抛媚眼,简直看不下去。”

听出他的嫉妒与幸灾乐祸,沈红绫翻了个白眼。

“老大可是南萧的战神,哪点不比你们这些臭男人强,招人喜欢有何不妥?”

叶骁顿时觉得心里堵得慌,他双目圆瞪指着沈红绫道:“你这臭女人更不招人喜欢!”

沈惊月听到身后两人掐架,嘴角微勾。可下一瞬,战场上练就的警觉让她发现似乎有人一直在暗处注视着她。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却未发现任何不妥。

难道是她多心了?

道旁一栋普通小楼上,一青衣男子随意地斜靠着。身形匀称修长,只看身影便觉得印象深刻。

他肌肤很白,唇色极淡,看起来似乎有些病弱,而俊朗的五官却因此分外鲜明。剑眉斜飞黑眸中精光内敛,薄唇轻抿,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惊月的背影,手中的茶早已冷却。

似乎那道背影令他十分在意。

沈惊月,你终于回来了!

一道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主子,西路那边景宁侯府小公子傅卓带着府里的下人挖了个坑,说是等沈将军的马路过摔进去,就上去群殴。”

青衣男子瞬间眉头紧皱,不快的气息弥漫而出,“何故?”

“半年前傅卓的舅舅时任沈将军帐下的监军,可是他为人刚愎自用不听从命令,甚至还在临阵前公然挑拨军心,沈将军便将其斩于阵前以儆效尤。”

“如此......”青衣男子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笑意,她做事倒是挺干脆果决。

“拦下傅卓,打一顿,丢回景宁侯府。”

熊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是了。

青衣男子缓缓起身,确定人已经回来了,就不必再继续等在这儿了。

“是!”谢炎眉峰未动,令命而去。

敢在京都随便打景宁侯府的人,寥寥无几。

镇国公府大门沧桑恢弘,阳光下镇国公府的牌匾熠熠生辉,那是由先祖皇帝亲自题词,是沈家人用鲜血换回来的荣誉。

还有两列身穿黑色盔甲的战士站在门口,以最高的礼仪欢迎沈惊月凯旋。

“驾!”

沈惊月一袭戎装而来,好不容易躲了与官员们的寒暄,此刻回家的喜悦几乎压制不住。

看到门口列队的战士,她嘴角一扬,手中红缨枪斜举,驾着神骏绝影就这么冲进了镇国公府大门。

背后,是众战士整齐划一的呐喊声。

镇国公府麾下的将士,只对有实力者臣服!

沈家祠堂,老国公拄着拐杖,看到沈惊月大步流星过来,眼睛一亮,“回来了!”

“祖父,惊月不辱使命,没有辜负您的托付!”沈惊月利索地撩开厚重的盔甲,就要拜见老国公。

老国公一把扶住要下跪的沈惊月,“你不必跪,反倒是我这把老骨头应该感谢你才是。”

他声音虽然洪亮,却有些中气不足,乃是早年打仗留下的后遗症。

三年前,北燕南下攻城,边关情势危急,朝中却无人能领兵出征。

镇国公府乃武将世家,世代从军,守护南萧边境。

然而,老国公膝下只有三子,长子与三子以身殒国,次子又体弱多病。长子膝下只有两个女儿,次子倒是有个儿子却自小被宠坏了,三子却是连个孩子都未曾留下。

老国公已然花甲之年,拼着一口气要披甲上阵,却是养在膝下亲自教养的沈惊月恳请代替祖父出征。

如今击退了北燕,这让老国公的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祖父,惊月乃是沈家人,所作所为都是应该的。”

沈惊月摘下头盔,露出她姣好的面容,这时候才有些许女儿家的感觉。

“你辛苦了,来拜见列祖列宗吧。”

先祖的排位整齐划一,仿佛排队列阵的将士,身死亦是体现着沈家的铮铮铁骨。

最底下一个,是熟悉而又令人心痛的名字,沈破军!

沈破军是沈惊月的父亲,亦是老国公的长子,是南萧公认的将才。当年他正值壮年,却被北燕人使计暗害,死在战场之上。

“各位列祖列宗,父亲母亲,不孝子孙沈惊月不辱使命,成功领军击退北燕,我绝不会让沈家的荣耀断在我这里!”

沈惊月跪在蒲团上,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沈家乃是武将世家,每一辈都有军中翘楚,如今她只有用更多军功来证明沈家依然是南萧的骄傲!

老国公一辈子果断刚毅,却在这时候红了眼眶。

他背过身去抹了抹眼睛,果然是老了情绪容易波动,“惊月,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你的院子都让人收拾好了。”



第2章

沈惊月缓缓点头,踏出祠堂门,门外还有不少来侯她的人,多是旁支,却没有见到姐姐沈兰池。

她不由皱了眉头,姐姐知道她回来,怎会不出来等她?

“哟,惊月回来了!”

一身紫色华服的妇人摇着手绢缓缓走到沈惊月面前,上挑的眼角透着刺人的傲慢,“我这个当婶婶的左等右等,却等不来侄女的拜见,没有法子亲自前来查看,原来侄女还在这儿呢。”

扑面而来的傲慢讽刺,沈惊月脸色逐渐阴沉。

“婶婶,我刚回来,拜见列祖列宗是要事,难不成婶婶要越过各位列祖列宗去不成?”

“沈惊月,这么久不见倒是越发牙尖嘴利了!”容曲馥冷笑,以前这臭丫头就处处与她作对,往后若再不立威,她如何做人?

沈惊月浑身气势逐渐凝固,萧杀之气骤然压向容曲馥,“婶婶,我是朝廷亲封的将军,按照规矩,该是你来参见我才是!”

容曲馥顿时怒道:“好你个目中无人的沈惊月,以为混了点军功就可以耀武扬威了不成?”

“那二婶以为呢?”

沈惊月拍了拍身上的盔甲,意气风发而又得意非常,随后扬长而去!

气得容曲馥撕了手上的帕子,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这么高兴的日子,却没有见到沈兰池,沈惊月心里有些忧虑。

到了静尘院,她径直去了西苑,却见到一碧蓝色身影在门口翘首以盼。

“惊月,你终于平安回来了,这几年可把我担心坏了。”

沈兰池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抱住沈惊月,眼泪已经啪嗒啪嗒落下来了。

面对阔别多年的亲人,沈惊月亦是十分激动,“姐姐莫哭,我平安回来了。”

她不着痕迹打量了一下沈兰池,神色憔悴,人也瘦了!

看到沈兰池背后的丫鬟探着头,嘴唇蠕动似有话想说。

“凝冬,你怎么照顾姐姐的?”她对着凝冬陡然一喝,佯装暴怒。

沈惊月严厉时,周身的气势连军中的汉子都有些扛不住,更何况凝冬一个丫鬟。

她立即跪倒在地,“惊月小姐,实在是大小姐她最近心有郁结导致寝食不安,任奴婢如何规劝都没有用。”

沈兰池有心要拦住凝冬多话,可是看见沈惊月的神情,又说不出话来。

“为何郁结?”

“如今二夫人当家,又有老夫人偏袒二房,所以二夫人她处处都管制着大小姐,大小姐受了委屈都是自己忍着,从不与人诉苦!”

“竟是如此!”

沈惊月脸色格外阴沉,她这才扶起凝冬,“莫怪我唬你,若是我寻常问,姐姐定不会让你开口。”

凝冬松了一口气,这才怕怕地看了一眼沈惊月,“大小姐确实交代奴婢不准多嘴。”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就是,其余的我自会掂量。”

“如今府中是二夫人掌家,老妇人又偏袒二房,所以二夫人便处处欺负大小姐,甚至随便给大小姐安排了一门婚事,大小姐都气病了。”

凝冬这几年跟着沈兰池也受了不少委屈,干脆倒豆子一般诉苦,“如今只有二房后继有人,承袭爵位是必然的事情,二夫人俨然已经以国公夫人的身份自居。”

沈惊月面色阴沉如墨,她握住沈兰池的手,“姐姐怎么从来不和我说过这些事?”

“你在战场上形势万变,岂能因为这些小事分心,再者祖父年事已高,府中不宜生出事端,凡事忍忍也就过去了。”

沈兰池温婉一笑,笑容仿若春水一般洗去了沈惊月心中的戾气。

“姐姐!”沈惊月不满地轻哼一声。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有妹夫照拂,我日子还算舒心。”

“什么妹夫?”沈惊月甚是惊异地看着沈兰池,“哪位妹妹成亲了?”

大房就她们两姐妹,倒是有些关系远的姊妹,可按道理也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沈兰池噗嗤一笑,戳了一下沈惊月的脑袋,“你出征前已经成亲,难道连自己的夫君都忘了?”

“夫......夫君!”

沈惊月脑中骤然闪过一幅幅热闹场景,三年前在祖父的强烈要求下,她确实与指腹为婚的谢家公子谢行舟举行了婚礼。

只是当时军情紧急,她拜完堂就披甲上阵去了。

时隔三年,她已经完全忘了家中还有“夫君”这回事。

“虽然谢家已经没落,不过当年谢氏家族也是数一数二的贵族世家,所以谢行舟品行能力皆是上佳,能入赘到咱们大房来也是好事。”沈兰池笑吟吟的,显然对这个妹夫印象很好。

沈惊月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当年被迫答应的婚事,如今回过头来可不好消化。

沈兰池指了指东苑,“听说你回来了,行舟妹夫早就命人重新布置了东苑,你还不过去看看。”

“姐姐!”沈惊月苦着脸,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最终还是迟疑着回了东苑。

她住东苑的时候,一切布置都随心所欲,如今踏进东苑,模样依旧,只是细节处多了许多精致。

沈惊月五识敏锐,一进门就看向院中凉亭,那里一道身影静静伫立。

“谢......”堂堂沈将军,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迟疑,可如今连自己住的东苑都有些不敢踏进。

亭中男子缓缓转身,沈惊月这才看清楚他的样子。

长身玉立,五官精致如画,模样是挺......非常好看的,只是过于“瘦弱”了些,与军中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差别巨大。

“咳咳,那个我刚回来,过来找些换洗的衣裳。”沈惊月摸了摸鼻子,当即决定还是收拾两件衣裳去姐姐那儿住就是了。

“你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让人收拾着,可需要我帮忙?”谢行舟声音温润,并不似展现出来那般瘦弱娘气,反倒透着一股磁性。

沈惊月连连摆手,“不用,我自己随意收拾就是了。”

谢行舟抿唇,看着沈惊月许久,这才缓缓道:“沈将军可是嫌弃我谢行舟入赘?”

“绝无此事,”沈惊月正了神色,严肃道:“我已听姐姐说了,这几年都是你在帮忙料理府中事务,若不是你的话,只怕......”

二房行事日益嚣张,以沈兰池的性子,若是无人帮助,她只会受更多委屈。

这些恩德,她很是感谢谢行舟。

“那沈将军是不想承认你我的婚事?”



第3章

“这......”沈惊月迟疑瞬间,只觉得要对自己当年的举动负责,便深呼吸道:“你我婚事已成,若你无悔我们便是夫妻,若你不愿意,我也愿意与你解除关系并且助你重振谢家。”

谢行舟嘴角微勾,眼神逐渐明亮,“甚好,如此你还要去西苑住吗?”

沈惊月腿不禁颤抖了一下,这进展有些快了点吧?

“我就不去打扰姐姐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谢行舟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笑意,他缓步走到沈惊月面前,“你受的伤可都好了?”

“伤?”沈惊月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谢行舟问的应该是半年前她受伤一事。

突然多了一个夫君,冲击过大,竟是连脑子都反应迟缓了。

“都已经痊愈了。”她心思婉转,突然想起来一事,“你如何知道我半年前受过伤?”

当时沈惊月受伤一事少有人知道,毕竟主将受伤容易扰乱军心,谢行舟远在千里之外又如何得知?

“祖父得知你受伤的消息,担心得病倒了,我便请了大夫给你带些药去。”

千里送药,这份恩情在谢行舟嘴里却说得云淡风轻。

沈惊月有些惊奇地看着谢行舟,他让人送过来的药效果立竿见影,而那个大夫更是妙手回春。

若不是那个大夫,自己性命堪忧!

但是他丝毫没有邀功的意思,就仿佛只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这份态度,反倒让沈惊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不但不记得他这个夫君,连他为自己做的事情也不清楚,貌似有些过分。

“谢谢你,之前都是我忙于军中的事务,忽略了家中的事情,竟然连封家书都没给你写,实在对不住。”别说家书了,她根本不记得谢行舟这个人。

可是这件事还是不提较好,免得惹谢行舟伤心。

毕竟看他身板儿有些弱,听说身体也不大好,不好刺激他!

“无妨,毕竟将军忙碌,我只是力所能及而已。”谢行舟垂下眼睑,似乎情绪不大好。

沈惊月顿觉愧疚,声音也不自觉软了几分,“往后我定不会这样了。”

她嘿嘿一笑,眼中映着谢行舟的脸,心尖儿微微有些发痒。

难道是看惯了军队中那些胡子拉碴的汉子,谢行舟这样的“绝色”更会让人难以抗拒?

“那个我简单收拾了还要出去安顿将士,晚上的家宴再见吧。”

落荒而逃,于沈惊月来说还是头一回。

望着她略显匆忙的背影,谢行舟伫立良久,一抹笑容换换绽放在唇边。

微风骤起,凉亭四周的景色都因此而明亮几分。

......

是夜,镇国公府灯火通明,秋澜堂偶尔溢出几声爽朗大笑。

老国公心情很好,他将面前的菜色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都是沈惊月喜欢吃的,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是他左侧的老夫人嘴唇紧抿,满脸不快,“惊月那丫头怎么回事,还要我们这些长辈在这里等她!”

“唉!”听到老夫人抱怨,容曲馥紧跟着长叹一声,“老夫人,今儿我这个当婶婶的特意去迎接惊月,可是她大忙人一个,连话都不跟我说几句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容曲馥少了傲慢,说的话却依旧不中听。

“好个没规矩的丫头!”老夫人将手中的佛珠重重地摔在桌上,“真以为她立了功就可以目中无人了不成。”

老国公却是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不满道:“惊月长途跋涉回京,不曾休息片刻就出去安顿将士了,你们这些后宅妇人还有什么不满的?”

“老爷子!”

当着这么多人面,老国公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夫人留,气的老夫人脸色通红。

正巧沈惊月和谢行舟进来,两人郎才女貌看着就十分登对。

本是讨喜的一幕,老夫人却一拍桌子责问道:“沈惊月,你也不看看如今什么时辰,让这么多长辈候着你,你真是出去几年就将所有规矩都丢了不成?”

沈惊月嘴角的笑容缓缓散去,堂中氛围沉闷而压抑。

“祖母,安顿将士抚慰军心是大事,若是出了差池引起动乱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我只是稍微费了些时间,却也没耽搁开宴吧?”

她是看好时辰赶回来的,担不起老夫人这莫须有的问责。

老夫人眼睛一瞪,堂堂镇国公老夫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刚要发难,老国公猛地一拍桌子,“今日这家宴是为了欢迎惊月平安回来,若是有人吃不下这口饭,就出去!”

“惊月,你过来!”老爷子发完火,转瞬就对沈惊月笑眯眯地招了手,“坐祖父身边来,咱祖孙俩好好聊聊。”

沈惊月唇角一勾,拉着谢行舟一并坐到了老国公身旁。

老国公看看沈惊月,又看看谢行舟,郎才女貌,越看越般配。

他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惊月,你成功击退北燕,如今就在家中和行舟好好相处,争取早日让老夫抱上重孙子!”

谢行舟的家族虽然已经衰落,可他本身能力不错,唯独就是身板儿差了点,不知道能不能降住沈惊月。

“祖父!”

饶是以沈惊月的脸皮,也被老国公这过于直白的话语惊吓到,一口茶水猛地呛在喉咙中。

一方巾帕自然地递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格外好看,引得沈惊月都忘了咳嗽。

良久,她才红着脸接过巾帕,“谢谢!”

老国公毕竟上了年岁,今日又等了好一会儿,陪着沈惊月吃了几口饭,便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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