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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爷,奴婢不伺候了
  • 主角:红袖,萧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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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小作精娇蛮丫鬟×霸道腹黑冷王爷|追妻火葬场|打脸真香现场】 红袖做过最贱的事就是刚成年就上赶着给萧绝做通房,她把一切送出去,结果人家只是为了未过门的王妃拿她这个通房练手,腻了还直接将她送人。 四条腿的蛤 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红袖不要萧绝了,下一刻狗王爷便将她流放。不用被狗压迫的日子,红袖干的都是脏活累活,但身体虽累,心情舒畅,联手姐姐一起搞荡朝堂风云,被丞相之子赏识,被太子相中,与皇后成了忘年之交,人生可谓落落起起起起...... 被陛下赐婚太子那一天,红袖被萧绝抵在宫墙,

章节内容

第1章

红袖是宸王萧绝的通房丫鬟。

她相貌出众,聪明乖巧,初次来完葵水便被送进萧绝房中当通房。

这一年来,除了来葵水那几天,萧绝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要她。

今夜也不例外。

红袖被萧绝用红绸绑在床头,黑长的发散落铺在床间。

“王爷……”她声音发颤,手指攥紧床褥,“轻、轻一点……”

萧绝低沉一笑,咬住她的耳垂,“妖精,谁叫你你太勾人了。”

红袖耳尖发红,心脏仿佛要蹦出胸腔。

就在她快要意乱情迷之际……

“王爷!!!”

奴仆在房门外叫喊。

萧绝动作一顿,神色骤然阴沉,俊容微侧,瞪向门外,“何事?”

“何姑娘染了风寒,她的丫鬟来报,请王爷去相府一趟。”

萧绝俊眉一蹙,吩咐奴仆,“备马车。”

他翻身下床,随手扯过衣物套上,看都没有看红袖一眼,转身便走。

“王爷!”红袖还被绑在床上,扭动身体挣扎发出声响,“奴婢……”

萧绝脚步一顿,回头望向红袖,语气冷沉,“你就在这里,等本王回来。”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他一走,房间瞬间变得又冷又静。

红袖望着天花板发呆,手被红绸绑得生痛,拔下发簪,她熟练地用簪子划破红绸,挣脱束缚。

萧绝不让她走,她不敢走,干脆裹紧被子,就在他床上睡大觉。

一年前萧绝立下战功,被皇上指婚娶相府嫡女何颜为妻,但因何颜身体不好,婚事一拖再拖。

她跟萧绝同房一年,萧绝有大半的时间会像今晚这样,为了何颜丢下她。

今夜,他大概也不会回来了。

天逐渐明亮,萧绝一夜未回,红袖从床上爬起来,捞起地上的衣物穿好离开房间。

出门时,看到萧绝抱着何颜从马车下来,神色匆匆往东苑走去。

红袖转身,小心翼翼跟上萧绝。

透过半开的窗户,她看到了萧绝。

男人身材挺拔,宽肩窄腰,墨蓝色锦袍勾勒劲瘦的腰线,那张脸英俊冷酷,眉骨俊逸,鼻梁高挺,薄唇微勾,痞气又凉薄。

这样一个冷酷不羁的男人,此刻坐在病床边,眼神正十分温柔地凝视着熟睡的何颜。

一道白影从门外闯进来,何煜是何颜的兄长,也是萧绝的好兄弟。

“靖之,你明明这么喜欢阿颜,为什么还要碰红袖那个贱婢?”

萧绝俊容一凛,扬起唇角,勾勒一抹坏笑。

“因为她美丽,身段也是极好,拿她练手正是合适。”

萧绝拉过被子给何颜盖好,指腹轻拂过她额头的发,“颜儿身子弱,大婚当日若本王控制不住力道伤到她,本王会心疼的。”

何煜环抱手臂,好奇地笑出声,“既然红袖这么好,不如也赠予我玩玩?”

萧绝抬眸,冷冷地瞥向何煜,“等本王腻了再说。”

红袖僵立在门外,周身血液骤然凝固成冰,连呼吸都凝滞在胸腔。

她本以为这样的日夜缠绵,王爷多少对她是有些欢喜,却没有想到……

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不伤着他的未来王妃。

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能随意送人的贱婢。

红袖脑子嗡嗡作响,不想再听下去了,转身就跑。

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冲出去,凛冽的寒风长驱直入,刀锋般刮过气管,疼得她睫毛剧烈颤抖,眼眶泛红。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萧绝那天也下雪了。

那年的冬天很冷,她在跟狗抢食,那条恶狗要咬她,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萧绝一脚踹开了恶狗,将她抱在怀里。

“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脸很脏,眼睛却很亮地望着萧绝,“他们都叫我,小乞丐。”

萧绝神色复杂地打量她,默了默,吐出两个字,“红袖。”

“以后你的名字,叫红袖。”

萧绝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第一个赐予她名字的人。

醉仙楼——

红袖拖着病躯来到燕都最大的青楼。

她拍门,“姐姐……”

芸娘打开门,看到来人是红袖,她的脸色还很差,“天啊红袖,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红袖一身虚弱靠在芸娘身上,“姐姐,我们走吧,离开京都。”

在被萧绝送人之前,她一定要先离开他!



第2章

芸娘是红袖的亲姐姐。

红袖和芸娘这对姐妹花容月貌,偏偏家徒四壁。那个没担当的父亲为了养活两个儿子,狠心把亲闺女卖进青楼换钱。

红袖在路上逃跑了,宁愿当乞丐都不肯去青楼,可芸娘没跑掉,被卖进青楼,一待就是十年。

两姐妹在一年前相认,红袖便打起了为姐姐赎身的念头。

当萧绝通房,一是因为她心悦萧绝,二也是为了能拿到更多的月钱为姐姐赎身。

然而眼下,得知萧绝腻了她便会将她送人,她定是要在哪儿之前离开宸王府的。

“赎身的钱,还差多少?”

芸娘皱着眉头,“还差五千两......”

芸娘虽无才艺,但胜在姿色卓绝,恩客不少,若想从青楼赎身最少也要万两。

这一年来,她们两姐妹将银子凑了又凑,才五千多两。

红袖眉心紧皱。

如果把心一横,偷宸王府里的好东西去变卖,也不是不行。

芸娘看着一句话不哼的红袖,也是担心她。

“红袖,你在王府,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红袖否认,“没有。”

没必要让姐姐更加烦心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带着姐姐一起离开京都。

婢女送了一副风寒药进来,芸娘将汤药端给红袖,“先喝药。”

红袖接过药碗,余光瞥到芸娘手臂上的深紫色淤青,她连忙将药放下。

“姐姐,你的手怎么了?!”

芸娘用衣袖遮挡手上的伤,不让红袖看出端倪,“没事......”

“你还想骗我?!”她手上的伤很明显是被人虐打造成的痕迹。

芸娘露出淡然的笑,“红袖,在醉仙楼就是这样......”

醉仙楼的客人大多是京中权贵,依仗着显贵身份,偶尔行止放浪,凌虐倌人不足为奇。

红袖小心掀开芸娘衣袖,青紫交错的伤痕撞入眼帘。她眼眶瞬间红透,指尖悬在伤痕上方,却不敢触碰。

“是谁?”

芸娘看红袖要哭了,也不再瞒她,“是一个姓傅的大人,好像是升迁了,昨夜来醉仙楼庆贺,喝多了以后,下手便没了轻重。”

红袖小心翼翼地抱着芸娘。

“姐姐,我一定会尽快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回到宸王府,萧绝竟在等她。

“去哪儿了?”

萧绝一袭深色蟒袍,身形挺拔如松,锐利的目光如寒刃般刮过红袖的脸,仿佛要将她看穿。

“不是让你在房中等本王?”

心脏漏跳一拍的刹那,红袖迅速垂下眼睫,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王爷素来最爱奴婢做的桂花糕,所以奴婢特地去了趟集市,挑了最新鲜的蜂蜜和桂花回来。”

萧绝居高临下地审视红袖,唇角勾勒似笑非笑的弧度。

“回去换身衣裳,陪本王赴宴。”

红袖有不好的预感。

萧绝往日赴官宴从不带她,今日却突然带她同行——到底有什么蹊跷?

红袖思绪纷乱间,马车已在一座姓傅的府邸前停下。

“王爷,到了。”

府邸的管事早已候在朱漆大门外,见马车停下,他忙不迭地迎上前,弓着背、垂着手,脸上堆满谦卑的笑意,向萧绝行礼。

红袖理了理思绪,随萧绝步入府邸。

飞檐下悬着鎏金风铃,假山被打磨得圆润如玉,池中锦鲤游动的涟漪泛着金光。

权贵眼中的寻常景致,每一寸都浸透了金钱的味道。

走进主殿,兵部尚书傅安,丞相之子何煜等人早已站立迎接萧绝。

萧绝抬手示意,“今日庆贺傅大人升任兵部尚书一职,诸位不必拘礼。”

傅大人?

红袖瞬间警觉。

这个傅大人,就是那个好色残暴,昨晚弄得姐姐一身伤的京都权贵。

傅安一眼瞥见红袖,顿时两眼放光,像见到鲜肉的豺狼冲上去抓住她手,“王爷,您身边这婢女,当真是倾国倾城!。”

话音刚落,手已经顺着红袖的手臂往上摸。

红袖咬紧牙关,忍着那股恶心,没敢乱动。

刚落座的萧绝瞥了两人一眼,微微蹙眉,随后仿佛没有看到,端起酒杯浅酌。

萧绝此次回京只为夺位,如今朝堂分为太子派与宸王派。萧绝靠战功立威名,若想扳倒太子,必要争取更多大臣支持。

红袖瞬间明白,萧绝今夜为什么会带她来赴这场官宴了。

他想用她,讨好傅安。

傅安看萧绝不为所动,动作更为放肆,直接将红袖揽入怀里。

殿里这些权贵,红袖一个都开罪不起,她只能强撑着笑,找机会挣脱,奈何周围连个间隙都没有。

红袖几次看向萧绝,男人却神色淡淡,偶尔纾尊降贵听一两句官员奉承的话。

傅安搂着红袖坐在萧绝对面,试探道:“王爷,您这婢女风姿绰约,若蒙割爱,下官愿以千金相酬。”

宴席上的气氛突然紧张,其他官员纷纷觑向萧绝,生怕傅安的话得罪这位战场杀神。

红袖攥紧衣袖,背脊无意识地绷紧了。

“她?”萧绝眼尾一挑,黑眸饶有兴致地望向红袖,薄唇微启,“在本王身边十年了,千金怕是也动不了她的心。”

这话一出,众人都心中有数了。

纵是养在床榻之间的通房丫头,再倾国倾城的容颜,腻了就跟破鞋一样,不值一提。

耳边一阵恶心的笑,放肆的调戏言语就都出来了。

红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眸,与萧绝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平静得近 乎冷漠,仿佛能看穿一切。与此同时,傅安的呼吸喷薄在耳畔,带着酒气的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脸颊。

她猛地侧身,躲开了傅安的亲吻。

对面,萧绝眉梢微挑。

“傅大人,奴婢敬您一杯。”

红袖脸上挂起笑容,将一杯酒送到傅安唇边,“谢大人的喜欢。”

周遭一片哄闹声。

傅安乐得眉开眼笑,就着美人的手喝下酒,“小娘子这般懂我心意,当真是让人欢喜得紧。”

红袖感觉到对面灼热的视线,她笑意更深,又给傅安倒酒,喂到他唇边。

“大人再喝一杯。”

这哪里还是一个正经的官宴,就像进了青楼一般,众人都在起哄。

傅安向来好色,如今被这般伺候,当然会喝。

红袖手一倾,不小心将半杯酒倒在了傅安的衣襟。

“啊!对不起大人......请大人莫要怪罪奴婢......”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慌张,神色仓皇地连连道歉。

傅安丝毫不见生气,一把握住红袖的手,“美人别怕,一件衣服而已,咱们回卧房换了便是。”

红袖本想趁机挣脱傅安,让他能离席,没想到他居然还想将她往房间里带。

跟傅安去卧房,不就等于羊入虎口?

她有点慌,下意识望向对面。

“还是美人想得周到,给男人更衣这种事,确实该请示王爷。”傅安捏住红袖的下巴,眼神玩味地打量对面的萧绝。

萧绝脊背如松般挺直,端坐于席位之上,眸光微抬,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施舍给红袖半分。

他修长的指腹摩挲着酒杯冰冷的杯沿,“你弄脏了傅大人的衣服,自是该给傅大人弄干净。”

他吐字干脆,不带半分犹豫。

红袖差点咬碎牙齿。

她来不及多看萧绝的神情,傅安的手臂已如锁链般缠上她的腰,将她从座位上带起。

四顾的男子,眸中尽是心照不宣的嘲弄,在这群人眼里,自己只是供他们取乐的玩物。

红袖的心像坠入了千年寒潭,冷得彻底。她拼命想停下脚步,可身体却无法顺从意志,被傅安拽着走向卧房。



第3章

“美人,别怕,本官对美人向来温柔。”

见红袖躲闪,傅安掐紧她的腰肢,拖拽的动作毫不留情,像拖拽一件不听话的物件。

寝室附近的下人看到傅安带着红袖进房,恭敬喊了一声大人,随即关门退出去。

红袖被傅安狠狠抵在门上,肩胛骨撞得发麻,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令人反胃的男人气息便笼罩下来。

红袖侧开脸,吻落在她的脸颊上,然后一路往下。

傅安的力气大,又终日流连烟花之地,是玩弄女人的老手,轻轻松松便钳制住红袖的双手,然后打算往她衣服里探。

“美人儿,你可真是馋死本官了。”

红袖咬紧牙关,拼了命挣扎,却还是被傅安上下其手。

“大人......官宴还没有结束......”

“放心,不会有人敢来打扰我们。”

傅安低笑着俯身,舌苔粗糙的触感像蛇信般刮过红袖的脖颈。

红袖昂起头,躲避傅安的吻,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萧绝,你好狠的心!就这样把我扔给别人当礼物!

嘶啦——

红袖瞳孔放大,感觉到男人冰凉的手探到她身上,轻松将她贴身的衣物扯下。

“乖,让本官好好疼爱你......”

不行!

她才不要委身这狗官!

红袖尖叫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口咬在傅安的颈项上,咬得他一脖子的血。

傅安不敢置信,迅速松开她往后退,嘴里骂她是贱婢,贱奴。

“贱人!你想死?!”

傅安捂着脖子上去就要踹了红袖一脚。

砰!

红袖像破布娃娃般撞碎门板飞出,踉跄着滚下 台阶。

她顾不得浑身剧痛,爬起来就朝黑暗中狂奔,背后传来傅安撕心裂肺的怒吼。

“来人,给我捉住那贱婢!”

啪啪——

逃跑时,一道幸灾乐祸的掌声从院落处传出。

红袖小心翼翼地望过去,只见何煜环抱着双臂,正依靠在拱门上看热闹。

“真精彩!”

“不过红袖姑娘,眼下满府家丁都在找你,得罪傅安,你就不怕死吗?”

红袖记得何煜,何颜的兄长,也是那个怂恿萧绝将她送人的混账东西!

红袖走上前,抬头挺胸望向何煜,“既然被公子看到,奴婢也无需再隐瞒,奴婢确实伤了傅大人,但奴婢相信,公子会帮奴婢遮掩此事。”

何煜冷嗤一声,“区区一个通房,你哪来的自信?”

红袖踮起脚尖要凑近何煜的耳边,何煜嫌弃地蹙眉,下意识后退,她抬手揪住何煜的衣袖。

“公子,是太子的人,若宸王知晓此事,公子该如何自处?”

何煜一把推开红袖,眼底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光。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红袖仰头冷笑,笑声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奴婢本就贱命一条,如今日必有一死,那定要拉个人陪葬!”

何煜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成了那个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搬石人,但眼下,他是太子 党的身份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好,我帮你!”

“但你需告诉我,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

马车内。

车夫透过窗子望向萧绝,萧绝喝了不少酒,此刻正闭着眼睛假寐,眉心紧蹙,周身寒气逼人。

“王爷,红袖她......”

萧绝骤然睁眼,漆黑的瞳眸布满阴鸷,薄唇下压,“她不会出来了。”

“那我们......”

“回府。”

男人声音低沉,声调夹杂着森冷。

车夫不敢违逆命令,坐回去,拉起缰绳正要离开,忽然一抹纤细的身影从傅府里跑出来。

“王爷,是红袖。”

萧绝眉心一紧,凌厉的视线射向窗外,迅速攫住那抹正走近马车的娇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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