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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局被葬!老祖宗反手整顿皇室反骨仔
  • 主角:元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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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没男主,哭包太祖皇帝不会活过来。】 元曦穿越一遭,在坐上太后之位后病死被葬入皇陵。 再睁眼发现自己又穿了,还穿到了不孝孙儿称帝时。 大孙儿皇帝被一个穿越女迷得五迷三道,为博美人一笑将国库掏空。 二孙儿安王恋爱脑,不仅夺臣妻,还想帮别人养儿子送出世子之位。 孙女长公主因为舍不得孩子,在夫家做小伏低。 好不容易有个看得顺眼的曾孙和曾孙女,结果却被告知好曾孙已经成了废太子,好曾孙女即将被送去和亲。 看着这糟心的一切,元曦只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不过没关系,整治反骨仔这事她擅长。 —— 你说文武百官拿皇

章节内容

第1章

“长得像圣德太后是你的福气,若不是因为你这张脸,到五公主宫里当差这种好事根本就轮不到你。”

六十岁的元曦生病去世,本该躺在皇陵的她还在纳闷自己现在到底是重生还是又穿越了,便被眼前一身官服的中年男人讽刺的话拉回思绪。

她看着眼前满脸不耐烦的男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圣德太后是儿子登基时给她的尊号,难道她这是穿到儿子登基时?

这般想着,元曦开始环顾四周寻找铜镜验证猜想。

待扫到窗边的铜镜,快步朝铜镜走去。

看着铜镜中那张和二十岁时一模一样的脸,她终于确定,男人口中的圣德太后确确实实是前世的她。

“现在称帝的人和圣德太后什么关系?”

被无视的吴尚书本来就觉得她目中无人,现在又听她问出大元众所周知的问题,不禁在想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自然是圣德太后的孙儿。”

吴尚书没心思和她掰扯其他的,把话转入正题,“五公主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只要你伺候好她,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

不是儿子,难道儿子也死了?

元曦走向吴尚书,上下打量他一番,似笑非笑道:“现在这尚书之位还真是谁都可以坐。”

“你什么意......”

吴尚书后面的话在触及她身上扑面而来的威压时止住,心中骇然。

他竟然在眼前这个丫头片子身上感受到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的气势。

眼前人分明才双十年华,身上却有一股多年身居高位的威仪,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这股威仪甚至比当今圣上和先皇还要吓人。

这时,一个小厮匆忙跑进来。

“老爷,马车已经备好了。”

被小厮唤回思绪,吴尚书方觉后背已经汗湿。

“不是让我进宫吗?走吧!”

元曦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看她这么爽快,吴尚书反而有些不安,他抖了抖衣袖,强装淡定叫住元曦,撇清关系。

“进宫后怎样就看你的造化,你只是我吴家今日从路上捡来的,出事了和我吴家无关。”

元曦笑而不语,抬腿随小厮去到门口停着的马车前,大跨步上了马车。

......

京城和之前一样热闹,马车缓缓行驶着。

元曦刚掀开车帘,打算好好欣赏一番京城当下的盛景,却被突然响起的马蹄声和百姓的尖叫声扰乱了兴致。

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间,扰乱祥和的始作俑者便出现在元曦马车前。

少女身穿一件浅绿色襦裙,手拉缰绳骑坐在高大的马背上,皮肤白皙,样貌出众。

“看到本宫还不让路,你这刁民难道不知本宫是谁?”

四公主睥睨着驾车的车夫,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轻蔑。

好似眼前的车夫不是人,而是一只蚂蚁一般,根本不值得她正眼看。

车夫被吓得忙停下车,颤抖着身子从车上下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小的该死,冲撞了四公主,让四公主您和您的马匹受惊了,还请四公主饶命。”

砰砰的磕头声响到元曦在马车都能听见,马背上的四公主却恍若未闻。

元曦放下车帘,从马车上下去,扶起车夫。

也是这时,四公主才觉察到她的存在。

她以一副打量的姿态把元曦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娇声呵斥。

“本宫还未让他起来,你竟然敢擅作主张,你父亲是谁?本宫有空去问问他是如何教女儿规矩的。”

“回公主,小的是吴尚书府上的车夫,这位姑娘是送去给五公主的。”

担心四公主为难元曦,车夫忙出声说明她的来由,心里祈祷四公主能因为这话不再为难元曦。

毕竟她也是为了他才下马车的。

“呵,难怪瞧着她长得有几分像皇曾祖母。”

四公主说着,话音一转,“不过那又如何,冲撞了本宫,便划花这张脸吧!省得玷污皇曾祖母。”

她话落,身后两个魁梧的护卫陡然来到元曦身旁,拔出刀便朝元曦的脸袭来。

周围百姓不敢再看,心里都为元曦捏了把汗。

元曦不避不闪,伸手直接抓住两个护卫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二人齐齐被摔在地上,捂住被折断的手臂在地上惨叫。

抬脚踩在其中一人身上,元曦语气不疾不徐,“一个公主身边竟然安排两个暗卫保护,难怪能这般在京城作威作福,看来你父皇功不可没。”

看到吴尚书时她心中便有不好预感,此刻又遇到跋扈的四公主。

她已经确定,她元家冒的青烟怕是要断在这个孙儿手上了。

“你既然知道他们是暗卫,还这么伤他们,是真的不怕死?”

四公主翻身从马上下来,心里惊讶于元曦为何知道二人是暗卫的同时,又恼怒她知道竟然还敢折断二人的手。

这和当众打她脸有什么区别。

“正当防卫罢了!”

元曦语气轻飘,收回踩住暗卫的腿。

“据我所知,大元律法有写,除大捷归来的将士,如无紧急情况,无论是谁,一律不允许在京中纵马而行,违者,男子仗五十,女子仗三十。”

她抬眸看着四公主,“而且方才我观察到,因为你骑马狂奔,惊扰到百姓,使得他们在避让间受了伤。”

“大元律法第一百五十条,凡皇室中人,更应严以律己,违所有律法者,惩罚翻倍。”

她说:“所以,四公主应被杖六十,并需安抚好因为你受伤的百姓。”

车夫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隐晦地伸手去扯元曦的衣袖,示意她别再乱说话。

“你这贱民倒是很熟悉大元的律法,可惜,你依旧拿本宫没有办法。”

四公主嘲弄一笑,“看你这么有意思的份上,本宫不会杀掉你,而是会把你带进宫,让你看看父皇会不会因此谴责本宫。”

“姑娘不可。”

车夫小声提醒。

“四公主母妃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贵妃,你进了宫,那就等于进了火坑。”

“皇贵妃吗?”

元曦倒是有些讶异。

本以为养这么骄纵应该是皇后所出嫡公主,不想竟只是个贵妃之女。



第2章

几人离开集市,百姓散去。

元曦坐在马车中,问起车夫。

“当今圣上这般宠皇贵妃,太后不管?”

仪娴由她亲自教导,不像是会当睁眼瞎才对。

“姑娘有所不知,皇上想效仿太祖皇帝,非要给皇贵妃建摘星楼,还是建在太祖皇帝给皇后娘娘建的边上,太后娘娘知道,被气病了。”

元曦听了这话,只觉得两眼一黑。

所以这就是上天让她重活一世的原因吗?

“姑娘你去五公主的宫里,一定要好好保重,五公主虽然只有十岁,性子却和四公主一样骄纵,而且她比四公主还要受宠。”

车夫轻叹一声,“说来这五公主受宠还是沾了圣德太后的光。”

“此话何意?”

“小的也是听别人说的,据说皇贵妃在怀五公主时常常梦到圣德太后,后面生下五公主,五公主常常哭闹不止,但只要看到圣德太后的画像,便会乖巧。”

元曦意味不明,“那还真是巧呢。”

“谁说不是呢?正因为此事,皇上觉得五公主和圣德太后有缘,便对她宠爱非常,小小年纪便给了封号不说,还特意让人寻找和圣德太后相像的人在她宫里当差。”

说话间,马车在宫门口停下,元曦道了声谢,下了马车。

四公主把马匹的缰绳丢给门口的守卫,双手环胸,转头看着元曦。

“需要本宫带你去见父皇吗?”

元曦自顾自往里面走,“不用,他会自己来见我。”

四公主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父皇会来见你?你这贱民倒是敢想。”

皇后一年都见不着父皇几次,她一个贱民竟妄想父皇来见她,真是异想天开。

“敢不敢想是我的事。”

元曦说着,脚步一转,信步朝太后的慈宁宫方向去。

“你去哪儿?”

四公主蹙眉叫住她,“五妹妹的寝宫不在那边。”

“我何时说要去见你五妹妹了?”

元曦头都懒得回,“没走错,我去找太后。”

看她一副好似回到自家一般自如,四公主觉得奇怪,却又说不出奇怪在哪儿。

想不通,她索性不再想,也不再管元曦。

两个被折断手的暗卫有些担忧对四公主道:“公主,您确定不拦着?万一......”

“万一什么?”四公主打断二人的担忧,满脸不以为意。

“母妃很快就会成为皇后,皇兄也会成为太子,太后那个死老太婆也已经病倒,如今根本就无人能奈何得了本宫。”

太后不可以,皇后更不可以。

那个贱民妄想在父皇面前状告她,简直痴人说梦。

说不定还没到慈宁宫,就被宫中羽林卫当成不轨之人射杀。

......

元曦一路畅通无阻去到慈宁宫门口,被人拦了下来。

门口的年轻宫女觉得她眼生,满脸防备,“你是何人,怎会走到慈宁宫。”

“元曦,来见太后娘娘,还请进去禀告太后。”

宫女打量她一番,心里拿不定主意,只得转身进入屋内。

很快,一个鬓发有些花白的嬷嬷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元曦,惊得直接把手上的托盘摔落在地。

她无暇顾忌被摔在地上的狼藉,不可置信走到元曦面前,红着眼眶找回自己的声音。

“姑娘请跟奴婢来。”

说着吩咐传话的宫女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又把人都挥退,才带着元曦往里走。

“姑娘叫什么名字?”

苏嬷嬷心里有猜测,但觉得太过荒诞。

圣德太后的葬礼是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操办,她陪在娘娘身边,亲自看着圣德太后被送入皇陵。

她不确定眼前这人只是因为和圣德太后有同样的容貌,还是真的是她老人家放心不下大元的百姓,又回来了。

“元曦。”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苏嬷嬷心中荒诞的想法得到验证,她侧头,声音颤抖,“真的是您老人家?”

元曦点点头,“是朕。”

“奴婢参见娘娘,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嬷嬷匍匐在地,行了个大礼。

除了她,还有谁年纪轻轻就气势逼人,又有谁敢称朕呢。

元曦扶起她,“起来吧!看仪娴要紧,其他事等会儿再说。”

穿过屏风,一阵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

元曦缓步走近挂着床幔的雕花大床前,伸手抓住床上头发花白,眼角布满细纹的太后,轻轻唤,“仪娴。”

感受到手被一双温暖的手包裹,耳朵响起久远的称呼,太后眼皮颤动几下,睁开眼,看着床边一袭红衣的少女,瞳孔不住颤缩,手用力回握眼前人的手。

“母后,是您吗?不是仪娴在做梦?”

她说话声音很虚,有些哑,一边说眼泪流个不停。

“是朕,朕醒来就出现在这儿了。”

元曦抬起衣袖给她擦拭掉流出来的眼泪,柔声安抚。

“别哭,苏嬷嬷说你生病了,这时候要好好养身子。”

刚止住的泪又因为她这话决堤,太后支起身,满脸自责。

“儿媳未能教好膝下的孩儿,有负母后多年教导,还请母后责罚。”

说着便要起身跪地请罪。

“事情朕已知晓大概,”元曦按住她的手,“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朕知道你尽力了。”

犹记得闭眼前眼前人还是大好年华的人儿,如今却头发花白,岁月更是在她脸上无情地留下抚不平的细纹。

这一看就没少操心的她,让她如何也说不出责怪之语。

“赋儿刚登基时挺勤政爱民,后面突然带回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姑娘,之后和那姑娘朝夕相处,性情大变。”

太后不敢看元曦的眼睛,垂眸继续。

“起初儿媳觉得那姑娘来路不明,不赞同他留下那姑娘,可那姑娘是因为帮他解毒而相识,二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儿媳不能把人赶走,这才把人留了下来。”

元曦的重点都在奇装异服几个字上,扯了扯唇角。

“难道如今的皇贵妃就是你口中这个奇装异服的姑娘?”

太后点点头,“就是她,赋儿早年常常失眠睡不着,认识她后便睡得极好,因此赋儿极为依赖她,越发置后宫其他妃嫔为无物,就连皇后也受到冷待。”



第3章

元曦给太后递了杯水,转头对苏嬷嬷道:“你现在去把皇帝叫来慈宁宫。”

苏嬷嬷面上一喜,连忙俯身,“奴婢这就去把皇上请来。”

有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在,皇上肯定不敢再造次。

待人走远,太后有些担忧道:“之前因为儿媳不满皇贵妃,皇帝已经和哀家起了些隔阂,觉得哀家针对皇贵妃。”

虽然之后皇儿依旧孝顺,她却能感受到皇儿在相处中的疏离。

每次过来问安就像例行公事一般,母子二人不会像以前一样话家常,说体己话。

元曦接过抬手递的杯子,拍了拍她的手,“你安心养病,皇帝这边,朕自会收拾。”

至于那个皇贵妃,看来是穿越女无疑了。

她话音一转,“那个皇贵妃可有父母家人?”

“没有,”太后顿了下,“但皇帝为了她的面子,特意让威远侯认她为干女儿,让她以威远侯之女的身份进的宫。”

元曦冷笑一声,“他倒是深情。”

又问及太后身子问题,得知是郁结于心,只需好好休息,莫要胡思乱想便无大碍,元曦才彻底放心。

......

苏嬷嬷回来得很快。

进屋后脸上神情不太好。

她本是能藏得住事的人,但想着如今元曦在,便不想遮掩。

瞧出她脸上的不虞,元曦抬眸问,“皇帝没空?”

“奴婢去时皇上正在给五公主喂饭,”苏嬷嬷垂着头,“不仅如此,奴婢还听皇贵妃寝宫的人说,皇上要立皇贵妃为后,尚衣局那边已经在制凤袍了。”

之前皇上宠爱皇贵妃,冷落皇后,已经让人觉得皇后受了薄待,现在他竟然还能更过分。

皇后娘娘什么都没做错,竟然平白无故沦为弃后。

元曦面无波澜,“皇后都想废了重立,那太子呢?”

“太子恐怕会落到二皇子头上。”

“混账!”

太后气得重重拍了下床源,“你再去一趟,让他现在立即来见哀家。”

不等苏嬷嬷应声,一道中气十足声音自门口响起,“母后好大的火气,看来病已经好了不少,这样儿子也就放心了。”

身着一身明黄龙袍的皇帝元赋大跨步从门口进来,脸上带着一抹笑绕过屏风而来。

看到坐在榻边的元曦,他微眯眸子端详片刻,沉声道:

“你就是小四给朕说的那个像皇祖母的丫头吧!看着确实挺像,正好小五那丫头喜欢亲近和皇祖母相像之人,等会儿朕会让人安排你去她宫里当差。”

元曦抬起眼皮,凉凉瞥他一眼,“跪下!”

不带情绪的声音在屋响起,传到元赋耳中。

“你让朕跪下?”

元赋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转头问身边的大太监闵成,“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闵成面无表情复述,“她让皇上您跪下。”

“朕再说一遍,跪下!”

元曦耐心告罄,抓起小几上的杯盏,朝他膝盖掷出。

她出手极快,元赋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感觉膝盖传来一阵疼痛,旋即他便膝盖一弯,“砰”地一声跪到地上。

“你大胆,不仅袭击朕,还自称朕。”

触及她森冷的目光,元赋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特别是在感受到她身上那胜过自己的威仪时,起来到一半的腿又软下来,直接再次跪回去。

“就你也配自称朕?纵容女儿骑马在集市纵马,伤害百姓,甚至还给她安排暗卫为虎作伥。”

元曦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睥睨着他,“光是这些事,朕便觉得你不配穿这身龙袍。”

屋里静默一片,元赋默了半晌才冷着脸仰头看着她。

“在朕面前自称朕,还说朕不配穿这身龙袍,你谁啊?”

太后大喝出声,“混账,除了你皇祖母,谁有胆自称朕?”

“她是我皇祖母?”

元赋甚至忘了自称朕,心里只觉荒诞无比。

这人怎么看都只有二十岁,怎么可能是皇祖母。

皇祖母和皇祖父建立大元后因为身子不好,六十岁就病逝了。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见皇祖母。

可现在母后居然说眼前这个双十年华的姑娘是他那声名远播,名声甚至比皇祖父这个太祖皇帝还要更受天下人和朝臣尊崇的皇祖母。

这不荒诞可笑吗?

“母后,朕知道你不喜欢皇贵妃,但你也不用弄这出戏弄朕。”

元赋收回思绪,找回自己的声音。

“朕今日过来就是想告诉母后你,皇后妄图干扰朝政,朕已经废了她的后位,太子忤逆朕,难堪大任,朕也已废黜他的太子之位。”

“哀家看你是被皇贵妃给下了降头。”

太后气得胸口起伏,“废了皇后和太子,让皇贵妃母子二人上位,你竟然不和哀家商量,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母后吗?”

“儿子知道和母后说母后不会同意,所以只得先斩后奏。”

元赋神情不卑不亢,“朕做这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还请母后勿要动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元曦听不下去,指着一旁的闵成,“你,过来给朕扒掉他身上的龙袍。”

闵成瞪大眼睛,确定元曦叫的是他,腿一软,直接跪到地上。

“奴才不敢。”

“朕让你扒就扒。”

元曦语气加重,冷冷扫着元赋。

“朕也是通知你,忤逆不孝,把立储立后这等大事当儿戏,这样的猪脑子,实在不堪为一国之君。”

闵成被元曦盯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上,省得被殃及。

“龙卫,知道朕回来还不现身,是要让朕亲自请你俩?”

元曦这话弄得屋中几人一脸莫名,随着她话音落下,屋中瞬间多出两个黑衣人。

二人走上前,抱拳单膝跪地,“恭迎主子回归,主子有何吩咐。”

元曦抽了把椅子坐下,“扒掉他的龙袍,朕看着碍眼。”

“是,主子。”

二人起身走向元赋,三两下就扒掉他的龙袍,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果然,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元曦接过苏嬷嬷递来的茶,啜饮一口,扫了眼满脸愤怒的元赋。

“不过是扒了你的龙袍,怎地就气成这样。”

她说的轻描淡写,元赋差点气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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