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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娇嫡女不装了,扑倒冰山指挥使
  • 主角:傅珺瑶,程鸿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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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庶妹为攀高枝,竟与渣未婚夫合谋,给傅珺瑶下药,想毁她清白。 危急关头,傅珺瑶顺水推舟,扑倒了心心念念的指挥使大人。 谁料这位大人行事雷厉风行—— 当日他便负荆请罪、请旨赐婚、下聘定亲,一套流程走完,速度快得让她懵圈。 傅珺瑶暗自琢磨,指挥使大人素来正直,定是为了负责任才娶她。 为了捂热这块“冰块”的心,她搬出追夫三十六计,花样百出地撩拨示好。 她为他盛装打扮,夜闯书房:“朗哥哥,公文有我好看吗?你看看我,好不好?” 她为他洗手做羹汤:“朗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莲子羹,甜不甜?有我甜吗

章节内容

第1章

后天,就是傅珺瑶和承恩伯世子封凝的大婚之日。

这门亲事,是庶妹傅倾倾帮她求来的。

当年在月老庙见到封凝,她随口一提这男子真是俊朗。

庶妹就开始恨铁不成钢的帮她追起了男人。

傅倾倾说,他们当年相识的姻缘起于月老庙,如今终于修成正果,得亲自去还愿才合适。

于是,傅珺瑶就被傅倾倾硬拽着来了。

来都来了,她就勉为其难地跪在月老庙的姻缘树下,磕三个头以示诚意。

刚磕到第三下,她就觉得后颈一痛。

意识涣散再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浑身燥热。

傅珺瑶咬了咬牙,尝试站起来,奈何双腿一软,摔倒在地。

“这药量,就我现在这状态,进来的但凡是个男人,我恐怕都得忍不住生扑。”

这是生怕成不了事儿啊!

逃跑,也得有力气。

傅珺瑶毫不犹豫从头上拔下金簪,猛地刺进大腿。

剧烈的疼痛,让她终于找回一丝清醒和力气!

“小娘子,我来了——”门外一个猥琐的声音传来。

完了,来的这么快!她爬起来,踉踉跄跄跑到窗边。伸手去攀窗棂。

门被从外面推开,探进来一张大饼脸......

逃!她必须逃!

傅珺瑶一咬牙,直接翻了出去。

“扑通!”她重重地砸进了水里!

这窗外竟然是个湖!

傅珺瑶有一瞬间的茫然。

她不是在月老庙吗?哪来的湖?

她这是被整哪儿来了?

单凭傅倾倾,应该做不到把她无声无息地掳到别处。那还有谁?或者要害她的人根本不是傅倾倾,那会是谁?

她心思急转中,下意识扑腾了两下,差点儿被呛到,这才反应过来,完了,她不会凫水啊!

这要是被那个丑男人救起来,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淹死算了吧!这样至少她还是清白的。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一下了。

那丑男人冲到窗边,就看到傅珺瑶掉进了湖里。中药落水,这可是会死人的。

他吓得仓皇转身就跑。

不挣扎了,傅珺瑶的身体反而慢慢漂起来了,漂浮在水面上。

傅珺瑶觉得挺神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身体里的药劲并没有因为清凉的湖水而下去多少。

程鸿朗那张刚毅冷峻的脸突然跳出来,不停地在她脑海里招摇!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这种时候,她想的人,不应该是封凝吗?为什么会是程鸿朗?

那人从小就端方不苟、克己复礼,因为哥哥跟他是挚友,她经常跟在哥哥和他身后,像个小尾巴。

与哥哥对她的宠溺纵容不同,他对她从来都不苟言笑,严肃得比学堂的夫子还让她紧张害怕。

她现在真是出息了,竟然敢馋他的身子!

正满脑子胡思乱想着,傅珺瑶无意间瞥见湖面上驶过来一艘船,船头站着的人,离得远看不清脸,着飞鱼服、配绣春刀。

是锦衣卫!

锦衣卫中可没有女人。

天要亡她!

傅珺瑶吐出一口气,自己主动往水里沉去。

“阿瑶——”傅珺瑶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接着就看到有人踏水疾飞而来。

朗哥哥?她不会想太多出现幻觉了吧?怎么会听到朗哥哥的声音?

傅珺瑶又默默往上漂了下。

对了,哥哥离京前说过,他被调到锦衣卫做指挥使了。

真是他!

“阿瑶!”程鸿朗落到她身边,抱住了她。

温热的身躯、她刚刚肖想了无数遍的宽阔坚实的胸膛,刺激的傅珺瑶体内那股本就压制不住了的喷薄欲念更加汹涌澎湃起来。

她下意识地双手双脚都牢牢地攀在了程鸿朗身上。

感受到她的动作,程鸿朗一颗心猛地放了下去。还活着!活着就好,他没来晚!

天知道,他收到手下暗中保护阿瑶的人的紧急消息,说阿瑶被人从月老庙打晕带走,还跟丢了的时候,他吓得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儿。

傅钧宴离京之时,托他照顾妹妹,他要是让人在的他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也不必傅钧宴回来跟他算账,他直接以死谢罪得了。

他单手托着她温热的身体,张了几次嘴,只说出了一句硬邦邦安慰:“别怕,没事儿了。”

没事儿?怎么可能没事!她有事儿得很!

傅珺瑶咬牙努力忍着,想让自己不露出异样来。

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她就要控制不住了。

程鸿朗带着傅珺瑶直接从水里飞起,落到不远处的船上。

一站稳,他立刻轻轻拍了拍傅珺瑶的背,语气硬邦邦、严肃得很:“阿瑶,没事了,你放开我!这样成何体统!”

傅珺瑶被恐惧和药性双重折磨下,本能地不想放开程鸿朗。但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被程鸿朗无情地摔到甲板上的准备。

毕竟,这家伙,从来都不允许她近身的。

她八岁的时候,仗着年纪小,偷偷去抱他,被他直接拎到哥哥面前,好一顿训斥!

说什么女子该自重自爱,要懂得男女有别,就算是亲哥哥都不能抱,更何况他不是她亲哥......

他黑着脸凶起来的样子,吓死人了!

现如今,她这般抱着他,不知道他的脸得黑成什么样子。

“阿瑶,不怕,没事了。”程鸿朗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的语气虽然生硬,却也能感觉得出来,很温柔。

是她从来不敢奢望的温柔。

反正自己这样被他湿漉漉地从水里抱出来,名节已毁,干嘛不趁机圆个梦?

傅珺瑶瞬间说服自己,冲着程鸿朗的唇就亲了上去。

温软Q弹的触感,带着一丝苏麻......

傅珺瑶忍不住有些战栗。这张平时吐不出一句她爱听的话的嘴,亲起来的感觉竟然意外的好。

体内的药性似乎在瞬间失控,拼命叫嚣着想要更多。

“阿瑶,不可!”程鸿朗开口,声音变得暗哑撩人。

语气还是那么严肃,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傅珺瑶突然就不怕了。

还觉得好好听!



第2章

她忍不住心生妄念:朗哥哥没有推开她,其实,心里也不是那么排斥她的靠近的吧?

傅珺瑶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不管了,她想要他!豁出去了!

“朗哥哥,我中药了,难受得要爆炸了,我不想死,你帮帮我。”傅珺瑶双眼迷离,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像是带了钩子。

“朗哥哥,求求你——”

“朗哥哥,求你啦——”

傅珺瑶一声声叫着,娇媚惑人。

程鸿朗身子僵直,一动不敢动。

傅珺瑶心里也清楚,错过这个村,可能就再没有这个店了!

朗哥哥没有动作,她就鼓起勇气,颤抖着手去扯程鸿朗的衣服。

“别,阿瑶,不可以。”程鸿朗慌乱地抓住傅珺瑶的手。

傅珺瑶将小脸埋在他颈间,不耐地乱动,一不小心,唇擦过了他的喉结,“朗哥哥,你想看着我被折磨死吗?”

“我好难受!”傅珺瑶突然从他怀里退出来,拔下头上的簪子,就朝着自己狠狠刺了下去。

程鸿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簪子“咚”地落入水中。

“朗哥哥——”傅珺瑶眼中涌出泪水。

程鸿朗浑身一僵,抓着傅珺瑶的手就松了开来。

傅珺瑶动作急切又杂乱无章,程鸿朗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她扒拉得不成样子。

一叶小舟,在湖中飘摇。

岸上的临水亭,封凝带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香炉袅袅、香味甜腻,这催情香是她让人点的,有多厉害她十分清楚。所以她下意识就捂住了口鼻。

床帐低垂。

封凝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想都不想控诉出口:“傅珺瑶,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你对得起我吗?”

“后日就是咱们的新婚之日,你竟然背着我偷人!”

然而,他话音落下,众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戏。

然而,等了半天,床上依旧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封凝上前一步,猛地拉开床帐,床上空空荡荡,预想的香艳场面根本没有。

跟着来看热闹的众人,面面相觑一会儿。全都有些失望。

就这?让他们一大群人来看他设计未婚妻失败?

笑话就是他自己。

封凝咬牙,居然让她跑了!

他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离开之后,立刻派出所有人手去搜寻!

傅府知意院,傅珺瑶的贴身丫鬟拂柳手捧花枝进门,看到莫名出现在床上,衣裳破碎,身上痕迹明显,人还晕着的傅珺瑶,都吓傻了!

小姐这模样,发生了什么事,可想而知。

后天就是小姐大婚了,现下出了这档子事儿,她该怎么办啊?

不行,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拂柳反应过来,扔了花枝就赶紧上前,先把傅珺瑶的衣服给换了。

那被暴力撕碎的衣服,直接扔进了火盆。

处理完衣服,这才拿了药膏,小心地替她擦药,一边擦一边落泪。

她家小姐的命也太苦了,三岁就没了亲娘,在姨娘手底下长大,被养的沉默寡言、不懂争抢,明里暗里不知道吃了多少闷亏。

好不容易寻到个长相俊逸、性子活泼的如意郎君,眼看着就要幸福圆满了,怎么偏生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小姐不是跟三小姐去月老庙了吗?

小姐这样回来了,三小姐呢?这件事,不会跟她有关系吧?

“不好了,不好了!拂柳姐姐,三小姐和老爷带着一大群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往咱们这边来了!”院子里突然响起小丫头香儿带了哭腔的声音。

拂柳猛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猛地转头看向院子里大喊大叫的小丫头,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她下意识觉得,小姐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人看到。

可现在小姐还晕着,该怎么办?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小丫头都快被吓哭了!

傅珺瑶做了一个梦,梦中程鸿朗黑着脸瞪着她,恶狠狠地问她,为什么要毁了他的清白。

一边说着自己不干净了,一边突然挥刀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不要!”

傅珺瑶惊叫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

拂柳见到傅珺瑶醒了,赶紧过去扶住她:“小姐,你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叫的那么凄厉,小姐定然是吓坏了。

小姐明明那么与世无争,到底是谁,这么害他们家小姐!

“快,给我梳妆,我要去找朗哥哥。”傅珺瑶急急开口,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哑了!

她忙抬手捂住嘴。

拂柳以为小姐要去找程大人主持公道。

毕竟大公子离京前,交代了程大人一定照看好小姐的。

至于小姐不信老爷,却信程大人,对她来说,也觉得再正常不过。

毕竟,程大人那人,刚正不阿、能力卓绝,比老爷靠谱多了。

不敢耽误,拂柳赶紧扶傅珺瑶下地。

小丫头被傅珺瑶吓了一跳:“小姐?小姐她在家!太好了!”

她还以为老爷气势汹汹来,是姨娘又挑唆了什么,要处置她们。

傅珺瑶一站起来,立刻双腿一软,差点儿摔倒。同时,一阵疼传来,傅珺瑶额头瞬间就见了汗。

拂柳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好不容易扶住了她。

傅珺瑶想捂脸。当时刹不住,事后火葬场啊!

就她现在这状态,也没法去找人啊!

“小姐,三小姐和老爷带人来了。”香儿赶紧说。

傅珺瑶刚在拂柳的搀扶下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来,她的院门就被人“砰”的一脚踹开了。

一大群人呼啦啦冲了进来。

傅珺瑶现在站起来都费劲,只能皱着眉头努力平静地坐着。

“逆女!后日就是大婚之期,你——”

伴随着怒吼声,傅潇冲进屋里,一眼看到一脸平静的傅珺瑶,从桌上抓起一个茶碗就朝着地上砸了过去。

“砰!”茶碗碎裂了一地。

傅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傅珺瑶:“你是不是傻的?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以后,你可怎么办呐!”

傅珺瑶淡漠地抬眼看着傅潇身后的傅倾倾,努力让声音平稳,但还是带了一丝控制不住的颤音:“妹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3章

傅潇猛地转头看向傅倾倾。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瑶瑶这话的意思,是倾倾跟她一起出去的时候,做了什么?

倾倾从小天真直爽,也起这等恶毒念头?

再看向瑶瑶,却发现瑶瑶并没有继续质问倾倾的意思,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问。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地上的碎瓷。

傅潇有些懊恼。他就是太生气了,扔个茶碗发泄一下。

可不是对她呀!

这可是他从小到大捧在掌心里娇宠大的宝贝疙瘩。平白无故遭这样大难。还要被人挂在嘴边诟病,他心里难受!

他都不知道,这一路从户部回家,听到那些流言蜚语,是如何拼了命才稳住情绪,压下去那股子想找他们拼命的冲动。

他好好的女儿,明明是被恶人害了,怎么就成了不知检点、不知廉耻了!

“那个,瑶瑶啊!爹不是有意的。”傅潇语气软了下来,解释道,“爹就是给气懵了。”

“你说说你......”

傅潇有些说不下去了。

“姐姐,爹爹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生气了,你不要怪他好不好?”

“爹,你别生气,这事儿也不怪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带姐姐去的月老庙。也是我没看好姐姐。”

“爹爹,姐姐她肯定不是故意跟别人走的。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傅倾倾赶紧上前给傅潇拍背。

傅倾倾说着说着,委屈地抽了一下鼻子。看向傅珺瑶。

“姐姐可知道,我出来找不到姐姐,急成什么样子了?”

“当时我就在想,姐姐是我带着出去的,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妹妹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傅珺瑶凉凉地看了一眼傅倾倾,正要开口。

傅倾倾立刻往傅潇身后躲了躲,一脸无辜可怜委屈巴巴的模样又急又快地开了口:“姐姐,你别瞪我。我害怕。我不是故意找爹爹告状的。只是你突然不见了,我带人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心里害怕极了,才跑回来找父亲帮忙的。”

“姐姐,你这半天到底跟什么人走了?到哪里去了?”

傅潇抬手抓起桌上的一本书就朝着傅珺瑶砸了过去:“你是不是傻,出门在外,随便什么人都敢跟着走吗?”

傅珺瑶抬手,轻轻松松接住了傅潇扔过来的书,拿在了手里。

突然,她将手里的书狠狠地朝着傅倾倾的面门砸了过去,“你装,使劲儿装!上下嘴唇一碰,就污蔑我跟人走了,你是亲眼看着的?那你为什么不阻止?若你不是亲眼看着的,说这么多,到底是何居心?你也不怕口舌生疮、天打雷劈。”

“哎呀。”傅倾倾捂着脸惨叫一声。更使劲儿往后缩了缩。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姐姐,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我没想那么多......”

“你还砸你妹妹!是你自己不小心些,出了事儿,是她的错吗?”傅潇气得转圈儿,想拿什么东西再打傅珺瑶,但看来看去,都太硬了,到底没找到合适的,只恨铁不成钢地咆哮:“你知不知道,以咱们的家世地位,你能够嫁到国公府做正经世子夫人,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为什么这么大意,随随便便就被人给害了!”

傅珺瑶冷冷地扫了一眼缩着装可怜的傅倾倾。忍不住冷笑。她现在没有证据,倒是没法儿直接对傅倾倾发难。

只能先稳住局面。

“爹爹一进门就暴跳如雷,说我被人害了,丢了婚事,不知道是听谁说的?可有实证?”傅珺瑶神色也冷了下来,语气更冷。

傅潇心里一窒。

他这个女儿出息了啊!这是跟他死不承认呢?她怕是还不知道,她自己的事情,外面已经闹得沸反盈天了。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眼看着女儿还有三天就要出嫁了,他欢欢喜喜准备了那么久,这下,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傅倾倾看着傅潇的脸色由暴怒转向了哀伤,她不甘心地伸手拉了拉傅潇,小心劝道:“爹爹,说不定咱们真的误会姐姐了呢。”

凝哥哥不是说,要找个泼皮毁了姐姐的清白,这样家里定然不敢随随便便把姐姐嫁进国公府了,唯一的法子就是将她抬成嫡女,顺势让她换嫁过去吗?

现在没有抓到姐姐的现行,更没有什么实证,偏偏傅珺瑶还一副没事儿人一样的淡然模样。

他们的计划,不会失败了吧?

姐姐失踪只有半天,强行说她被人掳走,失了清白,也说不过去呀!

傅潇没有注意到傅倾倾的表情,恶狠狠地瞪着傅珺瑶问:“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瑶瑶,你跟我说清楚,程鸿朗那个煞神,怎么会突然跑到户部衙门去给我负荆请罪,说毁了你的清白?还要娶你?”

正打算好了,梗着脖子绝对不会承认的傅珺瑶差点儿平地坐着一个趔趄!

什么?朗哥哥跑去户部衙门负荆请罪?

他这是直接把这事儿给公之于众了?

她本来想着这事儿是她的事儿,绝对不能拖累朗哥哥,准备打死也不承认的。

这下好了,他不得不负责了!

傅倾倾猛地看向傅潇,反应过来恨得咬牙!

毁了傅珺瑶清白的竟然不是泼皮,而是程鸿朗!那可是在京城跺一跺脚,全京城所有官员都要抖三抖的锦衣卫指挥使。只听皇上一人调遣,整个京城无人敢惹的存在。

那她即便如愿嫁给了凝哥哥,可空有爵位的国公府,和实权在握的锦衣卫指挥使,还不是一个量级的。以后岂不是还是要被傅珺瑶踩在脚底下?

凭什么?

傅珺瑶她不过就是一个克死亲娘的扫把星,凭什么处处压着她一头?

就因为她是嫡女吗?爹爹重视她!大哥眼里只有她!就连那个程鸿朗,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全京城想往他身上扑的女人到处都是,他正眼都不看一眼,只有在看向傅珺瑶的时候,才会露出那狼一样的目光。

呵,不过,他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要不然,就凭他和大哥的关系,早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她本来以为,毁了傅珺瑶的清白,就彻底断了她嫁得好的路,日后只能被她踩在脚底下。

为什么程鸿朗平时装得端正矜持。关键时候却这么出格?

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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