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这是霍裴从大周朝来到现代社会的第五年。
也是他跟郑书念结婚的第二年。
当年,他是大周朝内杀伐果断,威风凛凛的战神将军。
可最后一战,霍裴被信任之人背叛,直接将他的计划透露给敌军。
他受重伤昏迷,再睁开眼,便躺在车水马龙的现代社会。
那时,是郑书念把他捡回家。
他把自己身份告诉郑书念,她笑着喊他大将军,教会他现代社会的生存法则。
他学会用手机,电视。
郑书念还帮他办好身份证,让他成为一位合法公民,而他渐渐融入现代社会。
两年前。
郑书念主动跟他求婚了。
他告诉郑书念,他最忌欺骗。
郑书念便告诉他,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骗他。
这期间,霍裴不是没有想过回大周朝,可郑书念对他太好了,他舍不得离开她,他想好好陪着她。
他也从那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大将军,变成愿意守家的家庭煮夫。
......
“叮铃铃......”
霍裴正在厨房煲汤时,听到桌上手机专属铃声响起,便急急忙忙按下接通键。
“老婆,有什么事吗?”
郑书念听见霍裴开口,电话那头说话声音也变得娇滴滴。
“老公,我今晚得出差呢,你能帮我收拾一下行李,送到公司吗?”
“好。”
霍裴笑着答应。
“爱你,老公,那我继续开会去了。”
挂断电话,霍裴回到厨房,便将汤盛出来放凉。
他解下围裙,去卧室收拾行李。
半小时后。
他带着煲好的汤跟行李来到公司,直接去了郑书念的办公室。
他走到门外,发现门是虚掩着,正打算要敲门,里面正好有人说话了。
“书念,你不是一直喜欢江远吗?怎么会跟霍裴结婚?还主动求婚,我当时都震惊了。”
“你跟江远青梅竹马,他父母去世后,就去了国外,但你们不是一直有联系吗?你这找了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凤凰男结婚,图什么?”
霍裴听到这里,推门的人,也僵持在空中。
他知道江远。
他被郑书念带回家第一年,曾被人下药,遭遇绑架,险些丧命。
在危难时刻,他听见有人打电话,称呼对方的名字——江远。
最后是郑书念找到他,救下他。
她告诉霍裴,她已经处理好一切,霍裴便没有过多询问。
第二年,他刚入武术馆不久,便被开除。
有人实名举报他猥亵学生,后来经过打听,才知此人又是江远。
郑书念劝他安心,说现代社会,女性可以养家,她来养他。
第三年,霍裴出了车祸,肇事者却主动自首。
可车辆查询信息显示,那辆车是江远的。
直到在他跟郑书念结婚时,有一份特别的礼物送到婚礼现场。
而上面的名字,写着江远。
郑书念不以为然的将礼物打开,却并不是什么惊喜,无数只飞虫在里面飞出来,宾客们四处逃窜,还有人不慎摔倒,被人踩踏。
等警察来到婚礼现场,霍裴开口便是要起诉江远。
可郑书念却挡在霍裴面前,亲口承认是朋友之间的玩笑,她愿意给每位宾客五十万赔偿金,事情便这样揭过。
霍裴当时不解,他问过江远是谁。
郑书念却告诉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朋友罢了。”
她还说,“他就是爱开玩笑,没什么轻重。”
霍裴的理智告诉自己,不是这样。
可郑书念每天,都会对他说“我爱你”这三个字。
霍裴知道这三个字在现代社会,是表达对一个人的喜欢。
她总是爱意满满地看着他,霍裴便陷入这温柔乡。
可现在霍裴不敢肯定了。
他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霍裴想知道郑书念要怎么回答,她心里是什么想法?
此时,郑书念出声了。
“我是爱阿远,可当年阿远出国时,查出有弱精症,医生说他这辈子很难有自己的孩子,而我天生体寒,极大可能不育,我想跟阿远有一个孩子,就只能找极阳之体结合。”
“五年前,我找大师算过一卦,她让我去城西街口,见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极阳之体,跟他结合,两年内一定会怀上孩子,所以我见到了霍裴。”
“我花费三年,让他离不开我,让他爱上我,不枉费我的努力,我们结婚后,夜夜耕耘,总算怀上孩子。”
“明天我要去国外接阿远回来,亲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霍裴透过门缝,看到郑书念满脸温柔地抚摸小腹。
可他却从头冷到脚,身体僵硬。
郑书念所谓的“爱”,不过是想利用他生孩子罢了。
而这个孩子,是属于她跟江远。
与他竟没有关系!
“书念,那你想过霍裴要怎么办?他不是说自己来自大周朝吗?你就不怕他回去?”
说起这件事,郑书念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跟笑意。
“他早就离不开我,我给他身份,给他钱,他不过是提供一颗精子,也该满足了。”
“再说了,什么大周朝?你听说过吗?指不定是他猜到我身份,想接近我,想的计谋罢了,但他得多亏自己的极阳之体,不然我早就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了。”
话说到此处,霍裴早已眼眸湿润,他以为来到异世界,碰到郑书念时,是他所谓的救赎,其实不然,这一切不过是郑书念的谎言而已。
他多想推开门,质问郑书念,为什么一个谎言要用五年来让他相信?
他甚至不再想回家,不再想大周朝的辉煌,只想永远陪在她身边!
可霍裴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他独自离开了。
他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交给郑书念底下的员工,便一个人回到郑家,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这一刻,他觉得无比讽刺。
这个时代,明明信奉一夫一妻。
一张结婚证,就是证明两人相爱的证据。
他曾震撼过。
可如今......反而是无比可笑。
这所谓的结婚证,所说的爱,也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好在。
现代社会有自己的便利,既然郑书念爱的人江远,他也无需留在她身边了。
只要郑书念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他们的婚姻便作罢。
正当霍裴想拿手机联系一位律师时,有一条不起眼的新闻跳出。
【两个月后九星连珠,天降异象,恐会打开时空大门。】
而在底下的评论,无非是一些不信鬼神论说的年轻人。
九星连珠都是看个笑话,没有人会在意。
但霍裴眼底却浮现一抹激动。
他记得,他来到现代社会那一天,大周朝出现过九星连珠!
若是他要回去,必然要此情此景,方能回到大周朝!
他紧紧握住手机,眼下,对回家有了希望。
既然郑书念想与江远双宿双飞,那他便消失吧。
待两个月后。
他与郑书念,此生不复相见。
第2章
三天后。
郑书念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扑进霍裴怀里。
而跟在她身后的人,正提着两个行李箱,缓缓走进来。
霍裴目光与他对视,心里便明白,此人就是江远。
他礼貌微笑,主动跟霍裴打招呼,“霍裴,久闻大名。”
江远话里带着几分挑衅的意思。
他曾做过的那些事情,每一件都在伤害着霍裴。
如今还能这般毫无底线地笑出来,是故意做给霍裴看的。
他在赌。
赌霍裴会生气动怒。
可惜。
霍裴放开郑书念后,便友好地跟他握手。
江远眼底闪过诧异,掩盖好自己的疑惑,笑道,“这次还多亏书念去接我,不然太久没回国,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话里听着没什么意思,可仔细一琢磨,言语里有几番挑衅。
他故意告诉霍裴,他在郑书念心中的重要性。
霍裴假装听不懂,回头看下郑书念,疑惑询问道,“老婆,你不是出差了吗?”
郑书念掩饰好心底的心虚,主动挽上霍裴的手。
“老公,我正好路过阿远的地方,他说要一起回国,我们就买了同一班飞机回来。”
听着郑书念的解释,霍裴浅浅一笑。
他目光望向江远,淡然道,“原来只是顺带呀。”
果不其然。
江远那张脸都快绿了。
这时,霍裴再次询问,“老婆,你不是说有惊喜给我吗?”
郑书念眼尾带着笑意,点点头,轻轻抚上自己小腹。
“老公,我怀孕了。”
“真的吗!老婆?”
霍裴用力将她揽入怀中,当然,这一切只是为了做给江远看罢了。
江远站在原地,如同一个小丑,像是那个多余的人。
他重重咳嗽一声,吸引郑书念注意。
下一秒,郑书念用力推开霍裴。
霍裴本就没有防备郑书念,身子稍稍往后倾了一下。
他的后腰刚好撞到桌角,疼得直冒汗。
可郑书念所有心思都在江远身上,她明明自己怀孕,却还搀扶着江远,眼眸里流露出担忧,柔声询问道,“阿远,你感冒还没好,就让霍裴收拾这些东西吧,你去休息。”
江远一脸纠结,表情无奈。
“书念,这样不好,毕竟是我的东西,怎么好意思让霍裴动手?”
他嘴上说得不好意思,但已经默默将行李箱推向霍裴,反问道,“你介意吗?”
“他不会介意。”
郑书念直接将行李箱塞到霍裴手中,随后就带着江远上楼。
霍裴盯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看着他们进入那个长久落锁的房间。
当初。
霍裴刚到郑家,曾询问过郑书念,这个房间为什么要锁着?
郑书念告知,房间里有贵重物品,落锁是避免丢失。
眼下看来。
那是为江远特意准备的房间。
霍裴没有多言,默默提着行李箱上楼,将两人的东西摆放妥当。
只是江远行李箱中还放着一个盒子。
看着像是戒指盒。
他原本没有想过要打开。
可戒指盒从行李箱里落下来,刚好滚到他的脚边。
戒指盒自己打开了,像是一定要让他瞧见一般。
盒子里面是情侣对戒。
上面的名字缩写。
ZSN。
JY。
郑书念。
江远。
霍裴自嘲一笑,将戒指放回盒子内,眼神坚定不少。
他出来时,郑书念跟江远也正好从房间里出来。
两人手挽手,有说有笑。
郑书念看到霍裴后,开口说道,“老公,我要去医院建档,阿远身体有些不舒服,正好一起去医院,你在家里做好晚饭等我们。”
霍裴听见这些话,多少还是有些不适。
“如果要去医院建档,我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不应该陪同吗?”
霍裴穿越过来这么多年,这些常识还是知道的。
郑书念一听,不乐意地嘟嘟嘴。
“老公,我这是替你分担,这样你也不用总是陪我去医院,建档我可以自己去,没关系的,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说完后,郑书念又看了江远一眼,眸光化作一丝温柔的水潭。
“而且还有阿远呢,他也会帮忙。”
霍裴假装妥协,暗暗说道,“好吧,那你们早点回来。”
随后,两人便离开了。
......
入夜。
郑书念拿着建档资料回来时,眼里是藏不住的喜色。
“书念你慢点,小心孩子。”
江远像是哄孩子似的,跟在郑书念身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霍裴刚好从厨房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碗鱼汤。
江远立即皱起眉头,捂住鼻子,不悦道,“家里怎么有一股腥味?”
郑书念目光异常,死死盯着霍裴,怒斥道,“你杀鱼干什么?”
霍裴不解。
“你怀孕需要补补,我做鱼汤,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阿远闻不得腥味,他更不可能吃鱼,霍裴,你是不是故意针对阿远?有那么多汤可以做,你怎么能偏偏只做鱼汤?”
郑书念根本不听霍裴解释,将所有错推到霍裴身上。
霍裴皱起眉头,反问江远,“你有跟我说过你不吃鱼吗?”
这一问。
江远瞬间低下头,仿佛自己受了极大委屈。
“书念,你也别怪霍裴,确实是我没有说清楚......”
“阿远,你不用替他着想,他若是细心,定会问清楚再做饭,既然家里这些菜吃不了,我带你去外面吃。”
郑书念很少这样跟霍裴生气。
可在江远面前,她是下意识地维护。
只见郑书念丢下手中的建档资料,拉着江远离开。
江远回过头,看着还呆愣在原地的霍裴,对他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霍裴放下鱼汤,一言不发,打开建档资料。
资料上面妈妈的信息,填的是郑书念。
可爸爸的资料,竟然是江远。
霍裴手指一抖,他很清楚,建档时,只有夫妻才能填写。
他跟郑书念领了结婚证,他们才是夫妻。
江远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份资料上面!
难道?!
他们连结婚证也是假的吗?
霍裴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他把东西放回原位,也没了胃口。
看来这件事情,他还需要去一趟民政局证实。
霍裴躺在床上,腰间的疼痛,让他无法安然入睡。
而这一夜。
郑书念并没有回来。
江远也是彻夜未归......
第3章
次日一早。
霍裴带着结婚证去了民政局。
“抱歉,先生,这位郑小姐,早在六年前就与江远先生领证了。”
工作人员将这个消息告诉霍裴时,他独遭雷击。
六年前......
当时的自己,还没有来到现代社会。
所以这一切都是骗局。
郑书念的爱意。
他们的婚礼。
现在连一张结婚证也可以作假。
从头到尾。
她都在骗他。
难怪......
难怪她说要隐婚。
就是不想让外界更多人,关注他们的身份和关系。
因为郑书念想要的......只是一个孩子。
霍裴走出民政局时,下起倾盆大雨。
他就这样走进雨中,手里那张结婚证被雨水淋湿,他直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想着。
这样也好。
从此以后,他就再无牵挂,也可以安然地离开,回到大周朝了。
霍裴一路淋雨,走回家里。
明明浑身湿透,却还是要受到郑书念的指责。
“霍裴,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到底去哪里了?阿远现在胃疼,需要吃饭,你做的饭最好吃,既然回来了,快去厨房吧。”
郑书念根本没顾及霍裴,直接将人推进厨房。
霍裴连一句辩驳的话也没说,便开始忙活起来。
半小时后。
他将一碗海鲜粥递给郑书念,淡淡道,“喝了能养胃。”
郑书念笑着接过,心情看起来好了不少。
“还是老公最棒了。”
她说完,转身上楼。
霍裴浑身滴水,冷得在抖,却没有得到一句安慰的话。
现在看来,郑书念那些虚情假意的爱恋,演得可真好。
他信了。
信了整整五年......
霍裴回房换好衣服,便昏昏沉沉睡去。
睡梦中。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钻入自己被窝,浑身冰凉,慢慢缠绕住他的脖颈。
他在大周朝时,每晚有只敢入睡三分熟。
怕的就是敌军突袭。
可到现代社会,他学会了熟睡。
但军中那些习惯还没有改变。
所以感知到危险,抬便立即抓住那样东西,死死用力。
下一秒。
房间的灯开了。
江远惊呼声响起。
霍裴坐起来,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条黑蛇。
无毒。
只是霍裴掐得太用劲,险些昏过去。
“霍裴,你如果真的很讨厌我,麻烦跟我直说,为什么要虐待我的宠物?”
郑书念刚赶过来,就听见江远这番话。
她看着霍裴手中那条黑蛇,脸色变得冰冷。
“道歉。”
“是这条蛇无缘跑到我的床上......我条件反射才会......”
“道歉!”
郑书念表情更严肃,直接打断霍裴接下来的话。
江远一脸倔强,将黑蛇拿走,像是大发慈悲一般,开口道,“书念,算了吧,我也不想跟霍裴计较,他想来是对我不满,我搬走就好了。”
他这招以退为进,确实不错。
郑书念声音,又带着几分冷意。
“霍裴,我让你跟阿远道歉,你是想让你的武术馆开不成吗?”
郑书念嘴里所说的武术馆,是霍裴所申请的执照。
经过一系列程序走下来。
只要郑书念签字,他的武术馆便能创办下来。
郑书念明明已经答应,现在却用这件事情来威胁霍裴。
霍裴开武术馆,是想把自己武术传授于他人。
可如今。
为了此事,他不得不低头。
“抱歉。”
“书念,我真的没事,现在霍裴也道歉了,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霍裴说,毕竟我也想跟霍裴好好沟通,做个朋友。”
江远的话,在郑书念这边,向来都很受用。
所以他一说出口,郑书念甚至没问缘由,便离开房间。
江远刚才柔情似水的模样,眼神瞬间变狠。
他把那条蛇砸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霍裴。
“看来你确实有些本事,但我告诉你,在书念心里,你永远都比不上我。”
“你想心心念念地留在书念身边,就最好认清自己的地位。”
江远警告完,带着那条晕过去的蛇离开了。
霍裴也算是明白这一切。
那条蛇不是江远的宠物。
只不过是江远随意弄来的一条蛇,起初目的是为吓唬霍裴。
这样才能证明他的雄伟。
可偏偏霍裴不怕蛇,还差点把蛇捏死了。
他只能换其他的办法。
霍裴感觉浑身滚烫,不知是生气,还是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也无暇再顾及,再次入睡。
夜里。
整个家里都很暗。
郑书念和江远又出去了。
他睡了一觉,感觉喉咙干涸,便起身要去客厅。
黑暗中,不慎扭了脚。
身体紧跟着摇摇晃晃,险些没站稳。
他把手放在额头处,这才明白,自己是着凉了。
霍裴下意识拿出手机,拨通郑书念电话。
“抱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挂断电话,去路边打车。
自从他选择留家,郑书念就将家里的司机和佣人辞退了,只留下两人。
可这两天刚好不巧,两人同时请假了。
所以霍裴只能自己去医院。
好在他意志力坚强。
到医院时,除了有些喘气,一切正常。
他走到医院附近,突然听到很小的一句救命声。
在军营多年的警惕性,让霍裴清楚地意识到不是幻觉。
而且喊救命的人还是个姑娘。
他顺着声音来源走过去,发现有两个黄毛小混混,正用手捂着一个姑娘,她还穿着病号服,看样子是刚生产完,恐怕麻药劲也还没过,不然不可能这么轻易被人带走。
“你们在做什么?”
霍裴怒吼道。
听到有人出现,那位姑娘的眼睛亮了。
两个黄毛对视一眼,举起手中的铁棍对准霍裴。
“一个小白脸也敢来多管闲事,不想死就赶紧走。”
霍裴冷下眸子,知道这是法治社会,不能直接杀了他们。
但在他面前这么嚣张,自然也不会对他们留情。
下一瞬。
霍裴飞速地放倒他们,并且帮那姑娘报了警。
“谢谢......”
她缩在角落,浑身还在发抖。
“一会警察就来了,要不要送你回病房?”
她用力点点头。
几分钟后。
姑娘回到单人病房,紧紧抱住婴儿床上熟睡的小婴儿。
霍裴没有过多打扰,自己先去挂号看病。
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他们不会再见面。
可到了第二天中午。
霍裴刚醒来,就接到郑书念电话。
“老公,你赶紧来一趟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