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满级玄学大佬下山,她掀翻整个豪门
  • 主角:云禅,顾宴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玄学+双强+年上+高甜】 玄门第一人云禅,被师父托梦赶下山,不为斩妖除魔,只为一个缘:姻缘!   进到名门顾家,四位风格各异的未婚夫任她挑选,兵王大哥,律师二哥,顶流三哥,校草四弟,云禅掏出小本本认真评分:谁不怕鬼我选谁!   所有人都当她是个招摇撞骗的小神棍,谁知她一眼看破小少爷丢魂的真相,随手将校园百年怨灵超度升天,甚至把隐藏多年的邪恶组织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全城热议“顾家哪位少爷配得上她”时,那位从未被列入选项、权倾京市的小叔顾宴殊,不动神色地站到她身边,亲自为她保驾护航,

章节内容

第1章

八月末,正是帝都最热的时候。

云禅体质特殊,走了快一个小时的路一点儿汗没流,手中的罗盘指针抖动几圈后,指向一个方位。

她顺着箭头看过去,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富丽堂皇的独栋会所,来来往往豪车如云。

她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门外戒备森严,她虽然才下山几日,但也知道正门是轻易进不去的。

她绕到后门,观察了一会儿,找到一处偏僻的员工通道。

事态紧急,她取下头上的银簪撬开门锁,偷偷溜了进去。

会所太大了,她小心翼翼地找了快半小时,终于在五楼的某个房间门前,罗盘再次停止了转动。

云禅的耳朵天生就比普通人灵敏,隔着厚厚的门板,她也能清楚地听到里面的谈话声。

“顾三少,和你们顾家有婚约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该到帝都了?怎么说,你们顾家到底谁娶?”

“你这么感兴趣,你要不改个姓,给你娶?”

“哎哟,我可不敢,我就是八卦一下,圈子里你那几个大小姐粉丝都打听到我这儿来了,要真是你娶......”

“滚滚滚,谁爱娶谁娶,反正小爷我不娶神棍。”

听到顾家的名号,她右眼皮跳了跳,兜里的玉佩隐约有点发烫。

她和顾家是有婚约的。

三十年前师父救了顾家一命,不要钱财地位,只要了一个缘。

她下山之前师父还托了梦来,要她尽快拿着信物到顾家履行婚约,否则她活不过二十五岁。

但她觉得这事是师父又在危言耸听,她打算先拖到读完大学再说。

在大家继续八卦之前,云禅先发制人,一把推开了包厢大门。

包厢很大,人却不是很多,听见动静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你谁啊?”

刚才八卦的人站起来催促她走。

“走错了?这里不让搞cosplay。”

云禅借着包厢光滑的窗户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

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师父之前亲手缝制送给她的,素色的棉布衫,配上她用银簪挽起的丸子头,清爽干净,背上斜背了一柄木质长剑。

剑筒是草编的,有些黑褐色的印记常年积累已经洗不掉了,只露出一条长长的剑穗,上面十八枚铜币整齐排列,在灯下泛着铜光。

她虽然不懂什么叫cosplay,但直觉在几个浮夸的公子哥嘴里吐出来的不是什么好词。

云禅暂且不理会,一一扫视过几人,最终把目光聚焦在角落昏昏欲睡的某人身上。

她不顾众人的催赶,抽出剑走过去,桃木剑抵在那人脖子处,中气十足地喊出两个字。

“给钱!”

其他人皆是摸不着头脑,只有被剑抵住的那人,如大梦初醒般,看见她,竟是直直地跪了下来。

“姑奶奶,求你救救我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了,饶了我吧。”

事情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云禅从小跟师父住在民风淳朴的深山里,读书晚,网络差,今年她刚考上帝都的大学,师父给她留了一封信就出去云游四海了。

她为了攒学费,用师父留下的手机在某网站发了一个帖子,接各种灵异事件处理单,标价不贵,刚挂上第一天就有人私信她,说遇到了色鬼要她来帝都上门处理,异地可加钱。

她为了接这单还特地改签了火车票,折腾三天才到帝都,上门地址是个酒店,她去了只看到一个脱得只剩裤衩的男人。

男人还说她们这一行现在的话术花样太多,还好他身经百战,一眼就读懂她们的行业黑话。

云禅非常非常生气,提着剑把男人戳得哭爹喊娘,走之前她不解气,又召唤出了一只正儿八经的女色鬼来陪他。

算好日子,今天是救他的最后期限,过了今天他就要被女色鬼弄死了。

男人在云禅丢下召唤符之后,仍无悔改之心,直到过了没一会儿,他感觉房间越来越冷,一看空调还是恒温的20度。

他想打电话给酒店前台,电话拨通了却只听得见阴森森的笑声。

他心里发毛,想离开,推开门,门口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红裙子,指甲也是长长的,红红的。

他尖叫一声退回去关上门,女人竟然穿墙过来了,摆动幅度大了,她的头发飘来飘去的,他看清了她的脸。

她的脸比酒店的墙还白,眼珠子突出来,猩红的嘴唇,舌头耷拉下来,又长又红还滴着血。

他晕了过去,再苏醒就看到女鬼还在他身边。

他再次晕了过去,就这样被女鬼缠了三天,要不是好哥们打电话让他出来聚会,把他从噩梦中叫醒,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会被女鬼吓死的。

他来的路上难得清醒一点,想来想去就是云禅走之前扔的符有问题。

他打算到了之后让好哥们帮自己查一下,谁知一到包厢喝了两口酒他有点力不从心了,昏昏欲睡起来,整个人四肢无力,又像回到了在酒店被女鬼的阴冷气息笼罩的噩梦之中。

直到云禅突然闯入,把剑抵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刹那,他好像从噩梦中被强行唤醒过来,意识如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烁,最后定格在云禅的脸上。

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云禅也不和他废话,手指张开比了一个五。

“五十万?行行行,你给我一个卡号,我马上叫人打过来,只要你有办法能让她别再缠着我了!以后我绝对重新做人,再也不乱来了!”

只想狮子小开口要五千的云禅:?

还是你们大城市机会多。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云禅果断地把剑收回来,还大发慈悲地把人拎起来坐好。

其他人更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周浩,你搞什么鬼?这又是玩的哪个圈?”

周浩一言不发,只虔诚地望着云禅。

云禅报出卡号,两分钟后,钱款到账,她从包里摸出一张符,念了个口诀,符自燃起来,燃尽后,女色鬼出现在了包厢里。

除了周浩,其他人都看不见女鬼,就见他对着一滩空气,忽然尖叫着躲到云禅背后。

“你收了钱为什么还要把她叫过来!”

“你们城里人说的,工作要留痕,我要不叫过来在你眼皮子底下收了她,你回去让我退钱怎么办?”

“行行行,那你快点,一剑刺死她!”

女鬼听着不乐意了,长舌头甩来甩去,说话含糊不清。

“官人,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奴家陪你这几天,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第2章

云禅懒得和她废话,又拿出一张符。

“行了,你是主动点自己走,还是要我帮你?”

“哼,小丫头片子,别坏了老娘的好事,只要过了今晚,我榨干他最后一丝精血,这片鬼域,就该老娘说了算了!”

眼见对方油盐不进,云禅也不和她废话,两指夹着符,嘴里念着咒,一扔,符直直冲女鬼面门而去,女鬼后知后觉危险,却好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符贴在她额前,在她的哀嚎声里,她化为了一滩黑水,而后湮灭不见了。

周浩才敢从她身后出来,惜命地摸了一下她的剑穗。

云禅躲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事情解决了她就要走。

转头看到四张吃瓜群众惊讶到说不出话的脸,坐在最中间的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一副生怕被人认出来的模样。

云禅兜里的玉佩越来越烫,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想快点逃离现场。

她抬脚还没来得及走,门又被打开了,跑进来一个穿着安保服的人,对着戴口罩的人嚷嚷。

“顾少快走,四爷来了。”

话音刚落,走廊的尽头出现一队人。

训练有素的,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看着就很不好惹,被人群簇拥着的人,气场比周围的一圈人加起来还要强。

有状似会所老板的人物走在前面,点头哈腰地说些什么,那人却是一个眼神也没给,径直走进来,站定在门口。

“顾时泽。”

他开口,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回家。”

之前气焰颇盛的顾三少在他面前跟个鹌鹑似的,讪讪地喊了一声。

“小叔。”

其他人好像很怕他,都站得笔直,挤在一起,规规矩矩地喊了声“顾四爷”。

云禅只想把自己隐身起来,见顾时泽用龟速慢慢走向他,她悄悄后撤一步,谁知兜里的玉佩越来越烫,隔着一层布料,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烫伤了。

她暗叫不好,想把玉佩摸出来看看,刚碰到玉佩,它像发了疯一样在她兜里乱撞,力气惊人的大,云禅没有准备,被它连带着扑倒在地。

咚的一声响,云禅没来得及管痛,玉佩还在发疯一样乱撞,大家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她伸手拿出玉佩,一触碰就是惊人的烫,她下意识地甩了出去。

有人顺手接住。

“小心,它很烫!”

云禅喊道,抬头,对上一双漂亮的眼。

是他们口中的顾四爷。

他长得很好看,是她这么多年来见过的,不论是活人死人还是妖魔鬼怪里,都算最标志的一个。

眉眼深邃,带着深深的距离感。

玉佩躺在他手里乖乖的,他抬手示意手下的人不动,开口,语气尽可能的平和,像长辈一样。

“你是......云禅?”

十分钟后,云禅和顾时泽一起跟在顾四爷身后到了停车场。

一路上顾时泽像看鬼一样盯着她,地下停车场停了一长排一模一样的宾利车队,顾时泽忽然四处张望了几下,飞快地冲上其中一辆,用极快的速度关上车门,车窗只开了一个小缝,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你不能和我坐一起,待会被狗仔拍到了,我粉丝会骂我的,我事业上升期,不恋爱!不搞绯闻!”

云禅觉得他话中有话,她也不想和他坐一起,她准备去后面保镖车坐,就听到有人喊她。

“云禅。”

她转头,顾四爷站在另一辆车门边,向她勾了一下手。

“你和我坐。”

她哦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顾四爷紧随其后坐了上来,云禅把剑卸下来抱在怀里,安静地行驶了一会儿,又听见他的声音。

“什么时候到帝都的。”

“四天前。”

车内忽然沉默下来,顾四爷把玉佩递给她,她再接过来又是凉凉的了。

回顾家一路畅通,车子直接拐进帝都最大的城市公园,又开了十几分钟,开到公园深处,【私家住宅,游客绕行】的牌子非常显眼,还有执勤人员在这里站岗,车队径直开了进去。

里面更是严格,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一路种满了各种名贵花卉苗木,估摸着行驶了七八公里后,赫然出现一栋五六层楼高的建筑,古朴典雅,大门上一块大大的牌匾,龙飞凤舞三个大字【顾公馆】。

落款日期能追溯到民国时期了。

顾时泽先一步到家,他迫不及待地取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好看的脸,急冲冲地往里进。

“哟,我们离家出走的大明星终于舍得回来了。”

说话的人长得和顾时泽几乎一模一样,倚在沙发边,满脸嘲讽。

“顾时筠,你别高兴得太早了。”

顾时泽咬牙切齿的,还想再说几句,顾四爷带着人走了进来,后面的话全咽进了肚子里。

云禅面不改色地跟着走进前厅,屋子里人还挺多,蛮热闹。

见顾四爷进来了,吵架拌嘴的都规矩了,喊了声小叔,目光自然而然地聚拢在他身侧的云禅身上。

“这是云禅。”

云禅只觉得众人的眼神骤变,管家过来招呼她在大厅先坐会儿,他去看看老爷子睡没有。

顾四爷一言不发上楼了,云禅觉得氛围有些过分诡异,询问管家能否让她出去转转。

大厅的侧门连着后花园,云禅背着剑漫无目的地乱转。

转着转着,转到一处池塘边,她在凉亭里坐着乘凉,远远的,看着拱桥对面走过来一个小男孩。

他看着大约四五岁的年纪,走得很慢,摇摇晃晃的,随时要摔倒的样子。

更让云禅皱起眉头的,是他身上若隐若现的死气。

她走过去,牵着他走到拱桥旁。

小男孩低着头一言不发,呆呆的,有点像自闭症,云禅悄悄用剑穗碰了一下他眉心,下一秒,他的周身隐约萦绕起淡淡的金色。

按理来说应该是祖上积德的富贵人家,才会有金光护体,这种家庭的小孩子就算是平庸了些,也不至于落到自闭这个地步。

况且他是在顾家这种看着富贵了百年不止的名门望族。

他周身的金光微乎其微,夜色下淡到接近消退,一般有金光护体的人,只有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才会迫使金光消散,而金光全然消散的那天,周围的妖魔鬼怪便会闻着味儿过来,想方设法地吸食人的三魂七魄,直到死亡。

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不至于消散得如此快,云禅还想好好检查一下他的情况,刚摸上他的手,就听见十分急促的呼喊声。



第3章

“小少爷!小少爷,你怎么跑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来人看着三十岁左右,不由分说地从云禅手里一把薅过他,蹲着检查他的身体。

小男孩依旧呆呆的,任由她摆布,云禅后撤一步,问道。

“他叫什么名字?”

保姆抬头看了她一眼,猜想她是顾家的客人,斟酌后回答。

“他是顾家最小的少爷,顾时安,天生自闭症,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云禅摇头,恰巧此时管家找了过来,让她去书房见老爷子。

云禅看着保姆抱着小男孩离开的背影,虚了虚眼。

云禅到书房,就看见一位拄着拐杖的耄耋老人站立在书桌前。

老人看起来很随和,笑盈盈的,只是眉宇间流露着杀气,身上却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反而是让人感到无比安心,结合柜子上摆满的各种奖章来看,他凝结不散的杀气来源于战场。

顾四爷坐在侧边的位置,手中一盏茶杯,打开盖,烟雾飘散,看不清他的神情。

“镜心大师近来身体可好?我和他,可有些年生未见了。”

顾老爷子说着,引她坐在顾四爷对面。

“好着呢,我考上了大学,他也放心了,一个人云游四海去了。”

“好孩子,和你师父一样有出息。”

顾老爷子絮絮叨叨地打开话头,云禅只乖乖听着,偶尔应和两声,直到说到那枚玉佩。

“你师父是真厉害,算准了时间,三十年正正好,一天不差,你就拿着玉,和顾四碰上了。”

顾老爷子言语间都是崇拜,云禅两手把玉佩递上,正欲开口延缓婚约,老爷子画风一转。

“你今天可看到我那几个孙子了?怎么样,有没有看上的?”

云禅眨眨眼,想起客厅坐着的几位,有些尴尬。

“你放心,老头我也不是古板的人,我知道现在你们小年轻都鼓励自由恋爱,我那几个孙子也都是一表人才,你多接触了解一下,挑好哪个和我说,我为你做主。”

顾老爷子仿佛只等她开口,下一秒就把民政局给搬来,云禅临危不乱,面不改色地把自己的年龄说小了两岁。

“我今年刚满十八,还…不着急......”

顾老爷子的表情闪过一瞬间的惊讶,又很快恢复正常。

“那正好,你先在顾家住下来,等你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挑好了尽管和我开口,我给你做主。”

他又用拐杖点了点顾四爷脚边的地板。

“宴殊,让你那几个侄儿都收收心,多回来和小禅接触接触。”

顾宴殊放下茶盏,眼神透露着不赞同。

“现在是新社会,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了。”

顾老爷子生气了,拐杖杵在地上,邦邦响。

“没有镜心大师,我顾家就没有今天,甚至也没有你!我不管,你以后就负责小禅在顾家的一切起居安危,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顾宴殊没有答应,云禅见两人意见不合,隐约有发火的迹象,连忙出声打断,提起后花园见过的小少爷。

“我刚刚在后花园碰到一个小孩子,他叫顾时安,是......?”

两人的话头都止住了,顾老爷子先转过身来,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是我最小的孙子,今年才四岁。”

云禅尽可能说得委婉。

“他是有一些,发育迟缓是吗?”

顾宴殊别过了眼,顾老爷子也难得多了一丝惆怅,回答起来语气中多了几分惋惜。

“他是天生的自闭症。”

“国内外的医院都检查过了,积极治疗了这么久,还是不见好转。”

云禅抿了抿唇,声音却是无比坚定。

“如果我说,他不是天生的自闭症呢?”

顾宴殊的眼神看过来,皱起了眉头,莫名有些冷。

顾老爷子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与他有一面之缘,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是这一路来的路上,顾宅的风水和布局我都看过,做得极好,又有祖先积德的金光护体,就算是天煞命格投胎来也不该是这般结果,之前有找人来看过吗?”

“哼,他们都说老头子我封建,让我相信科学医学,不过我也找人偷偷算过,没算出什么名堂。”

云禅心下了然,看着一旁的顾宴殊浑身充满了不信任,知道他肯定是“他们”中的一员,把目光转向顾老爷子,尝试说服他。

“如果老爷子信得过我,可以让我去仔细看一看吗?”

“不可以。”

顾老爷子还没说话,顾宴殊先开了口。

他皱着眉,浑身散发着冷。

“云小姐,你师父是家父的故人,话我不想说得太难听,你可以在顾家住下来,但是任何伤害安安的事,我绝对不允许。”

云禅不回答他的话,只看着顾老爷子。

“老爷子,请你相信我,你既然说我师父救过顾家,那你必然也是见过这些的人,大人都难以抵抗,何况是一个孩子?”

顾老爷子沉默片刻,终究是点了头,不顾顾宴殊的反对,让他带着她去。

顾宴殊和顾老爷子争执了几句,最后在顾老爷子威逼之下,不情愿地带着云禅来到三楼的一间卧室门口。

进门前,他虚靠在门框上,语气冰冷严肃,和在车上的他判若两人。

“云禅,你要是敢伤害他,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云禅只感觉背后的剑隐约颤抖,剑穗抖动发出一阵碎响,它有发火出鞘的冲动。

她默默揣测起两人的关系,按这个年龄差来看,难道是父子?

念在他护犊子心切,这点口头威胁,她不和他计较。

“他妈妈呢?”

不管是刚刚在花园里,还是现在,她都没有发现安安身边有类似母亲角色的人出现过。

顾宴殊不回答,轻轻推开房门。

安安睡在一张玩具车造型的床上,床头柜上的猫头鹰夜灯闪着暖光。

云禅轻手轻脚地走进去,靠近床边半米的位置被顾宴殊伸手拦下。

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看样子顾宴殊是不会同意她们这一行的土方法“滴血请符”的。

没关系,她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道士,已经学习创造发明了很多新技术。

云禅轻轻抽出木剑,念了个口诀,把剑往天上一抛。

顾宴殊还没来得及伸手拦,剑稳稳当当地停在半空中,竖立着,甚至有冲过来戳他的冲动。

云禅轻咳一声制止住它,又从口袋里摸出来几张画好的符,念着口诀,两指夹着往上一抛,符自动飘散至以木剑为中心一米远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云禅低声念咒,符竟然自燃起来,却没有灰烬落下,燃烧着往木剑的方向聚拢,燃尽后,剑身隐约冒出阵阵黑气,邪气得很。

剑在空中开始带着黑气绕着床转圈,过了一会儿,它停在空中比划起来,留下一串黑气组成的,只有云禅能看懂的字符。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