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这才结婚多久啊,我哥才走三个月,她就跟别人好上了?你们殷家真是养了个好闺女啊,这亲事我们攀不起,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叫他跟殷月茹离婚!”
在女人暴躁的叫嚷声中,殷月茹昏昏沉沉醒转。
耳边嘈杂的声音,虚弱沉重的身体,让殷月茹一时缓不过神,脑子里杂乱的记忆也纷涌而来。
过了许久,殷月茹才恍惚意识到。
她好像穿书了。
她从丧尸包围的末世,穿越到了一本名为《七零娇妻,糙汉军官宠上天》的小说。
而她,正是男主那个早死短命的炮灰前妻,殷月茹。
刚才那个叫嚷着同意离婚的,是她的小姑子,男主的亲妹妹秦娇。
“老殷,秦执要真跟她离婚了,咱还一直养着殷月茹?那咱们儿子可咋办啊!”
一旁殷月茹的继母孟念,正跟她亲爹叫苦连天。
郑家福拧眉思索许久,审判了身为殷月茹身为炮灰配角的宿命。
“离就离吧,她要死要活不跟秦执随军,那就别怪我心狠,我有个合作伙伴看上她了,改天把她送人算了,反正我的家产,她一毛也别想花!”
殷月茹躺在床上,愤怒的火焰自胸膛弥漫燃烧,她外公是这个年代的知名企业家,家财万贯。
她的父亲郑家福是入赘到的殷家,殷月茹的外公母亲双双过世,郑家福便急不可耐娶了新媳妇,还生了个儿子。
虽是入赘,可郑家福野心大得很,一心想将殷氏家产据为己有。
殷月茹和秦执的婚事,是她母亲生前定下的,如今秦执随部队去了东北已有三月,郑家福巴不得殷月茹跟去随军,他好光明正大霸占殷家家产。
可原主对上辈人定下的婚事并不满意,嫌弃秦执是个大字不识只会行军打仗的糙汉。
她绝食上吊闹自杀闹离婚,只为留在滨城跟她穷酸大学生男朋友私奔。
原书的最后,殷月茹如愿以偿留在了滨城,但也被郑家福送给一个糟老头子做情人,对外宣称殷月茹去了东北随军,没人怀疑。
不出半年,原主就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一尸两命。
殷月茹抚上她尚且平坦的小腹,目光沉稳,没错,她现在已经怀孕了,是男主秦执的孩子,只是原主此时还没意识到。
这个孩子是阴差阳错才有的。
但此刻,这个孩子也是殷月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给我那合作伙伴打个电话,让他下午就来把人接走,一个没把的丫头片子,还想花我的钱......”
郑家福这会儿还以为殷月茹昏着,说话也肆无忌惮,殷家在滨城有些势力,虽说外公母亲过世,但还有不少世交叔伯为她撑腰。
要不是原主自己作死,凭郑家福这点龌龊手段,压根奈何不了她!
“爸,我愿意跟秦执去随军!”
在郑家福转身要去打电话的瞬间,刚还绝食饿晕的殷月茹猛地弹起身,脸色苍白地扯住了他的手。
郑家福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殷月茹,眼中满是怀疑。
“你为了不去随军都闹自杀半个月了,怎么又突然愿意去了?”
郑家福怀疑,殷月茹很可能是听见了他刚才那番话,要是这样的话,他这个闺女就更留不得了。
殷月茹眸光飞转,生怕惹来郑家福猜忌。
“是啊,都闹半个月了你们也不肯松口,我只是闹自杀,又不是真想死,可我好歹也是娇生惯养的,让我去随军也行,爸你得给我拿点钱傍身,不然那穷乡僻壤的我可怎么活啊!”
殷月茹一瘪嘴,做出往常那副娇蛮无礼的模样。
转变太快,郑家福自然怀疑。
走一步算一步,至少眼下不能真被送去糟老头子那,落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眼看殷月茹还是平常那副模样,郑家福与孟念对视一眼,心里也安稳不少。
要是殷月茹真愿意去东北随军,那还好些,如果她执意留在滨城,不管送给谁当情人,总要担心她那些世交叔伯调查。
如今只要花些钱,就能让殷月茹心甘情愿去东北。
那可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好!不就是拿点钱吗,爸给你!”
郑家福乐得大手一挥,回头就从装钱的匣子里翻出几摞钞票。
“这是一千块钱,你去那地方穷乡僻壤,也没多少花钱的地方,这些钱够你花了。”
“等会让你孟姨再给你那点票据,你到那边吃穿不愁,还有秦执护着你,你这日子铁定比在滨城过得还滋润!”
殷月茹默默收下钞票,听着郑家福爽朗的笑声,心里却将他骂了千百次。
现在这个年代,物价低工资不高,家家户户月工资顶天几十块。
郑家福给她一千块看似不少,可跟殷家庞大的家产比,也只是九牛一毛。
区区一千块,就想换殷家家产?
“随军的事宜早不宜迟,等会爸去给你买车票,有几点就买几点,你们小夫妻也三个月没见了,尽早见面才是正经事!”
说完,郑家福出门直奔车站,他只想尽快把殷月茹送走。
他这闺女喜怒无常的,一分钟一个念头,谁知道她会不会反悔?
孟念从家里找了些票据,装进一个小盒子,也一同交给了殷月茹。
“月茹啊,你到了东北好好过日子,家里有我和你弟弟帮忙照顾呢,你就不用担心了。”
孟念强压着唇角的笑,脸上分明旗开得胜的骄傲,熬了这么多年,总算将殷家最后一个人熬走了!
殷月茹扯起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啊,那以后就辛苦爸跟孟姨,好好守着这份家业了。”
蠢货,真以为她随军了,殷家的钱就能任由他们挥霍了?
他们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孟念走后,殷月茹去厨房连吃了几碗饭,才勉强补充回这半个月流失的体力。
肚子里怀着孩子还闹了半个月绝食,原主体格还真是健壮,都折腾成这样了,愣是被那糟老头子折磨半年都没流产。
吃饱肚子,殷月茹又摸了摸结实的小腹。
嗯,她还得保存好体力,带着这个孩子生龙活虎地去见秦执呢。
不过在出发之前,她有件大事要做。
这会儿家里没人,殷月茹四处闲逛,认了下殷家地形。
同时也确认了,她在末世开启的空间,以及里面足够她千年吃穿不愁的物资也没丢。
接下来,该轮到郑家福和孟念哭了!
第2章
临走之前,殷月茹自然要将殷家家产都收进空间,但房屋土地工厂这些不动产,就只能留在滨城了。
现在还是大白天,殷月茹不好动手,索性先回房办了件大事。
她进屋写了封举报信,又给世交叔伯写了封信交代自己的行程。
因为接下来不久,上头就会清查一批企业资本家,殷月茹的祖父虽是红色企业家,不在名单之列。
可自打郑家福接手殷家家产,他的敛财途径可就不算光明正大了,原文中,殷月茹死后不久,殷家就面临清算。
殷家全部家产被充公,郑家福一家三口也被下放到乡下改造。
反正这一家迟早要去改造,她不如将时间提前些,让他们少过些安生日子!
“车票已经买好了,是今天半夜一点的,一天一夜就能到北方,开车之前你还能在家补个觉,到时候爸亲自送你去车站!”
郑家福生怕孟念后悔,手脚麻利地从车站买票回来了,殷月茹收下车票,瞳光摇摆闪烁。
半夜一点啊......
时间有点紧,那她把家产收进空间的动作还得麻利点。
夜深人静,殷月茹顺着白天勘察好的地形,去了殷家仓库搬东西。
现金黄金古董字画,但凡殷月茹能看见的,统统收进了空间,还有几份大额存单,是殷月茹的外祖父和母亲生前以她的名义存下的。
这些年郑家福想方设法从殷月茹手里把这些钱骗出来。
原主惦记着拿钱养她的穷酸男友,一直没同意。
这回都落她手里了,现在是半夜,不好去银行取款,殷月茹先将存单保留,等以后有机会再用。
剩下这些东西搬不走,就先留给郑家福吧。
反正等举报信一到,他也享受不上了。
火车鸣笛声中,殷月茹上了火车卧铺,看着车窗外朝她装模作样摆手告别的郑家福。
“月茹,到了北方给爸爸来信,有困难就跟爸说啊!”
殷月茹敛眸,唇角高高扬起。
“信我就不寄了,反正我也不会遇到什么困难,不过爸爸你要是遇到困难,也要及时告诉我啊。”
“反正我也不会帮你的。”
隔着车窗,郑家福只能看见殷月茹的嘴唇一张一合。
“你说啥?”
“没啥。”
殷月茹笑着摆手,躺进卧铺不再理会外头的动静,一天一夜而已,等她到北方,清算郑家福的指令也差不多该到了。
鸣笛声响,火车启动逐渐加速。
原主本就体格结实,加上殷月茹在末世常年与丧尸作战的意志力,一天一夜车程过后,殷月茹再下火车时,还是生龙活虎的。
她这趟来北方是临时决定,没来得及告知秦执,因此没人来接她,只能自己坐车前往军区部队。
“同志你好,我是秦执的媳妇,来随军的。”
军区门前,一身明蓝色小洋裙的殷月茹笑得阳光,顺手给看大门的小同志递了一个玻璃瓶糖水。
这会儿正是盛夏,军区里一个个被晒得黑炭球似的,突然冒出殷月茹这么个白得亮眼的漂亮姑娘,过路士兵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殷月茹模样本来就好,从小又被娇生惯养,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似的,清亮的杏眼圆润明亮,看上一眼能把人魂儿都勾走。
再一听这是秦执的媳妇,个个羡慕得直咂吧嘴。
“还是秦哥好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还愿意来这么远的地方随军,我媳妇都不乐意呢。”
“不过秦哥五大三粗的,操练我们的时候那么凶,平时在家不能打媳妇吧?看她那小身板估计也挨不了几拳头。”
“瞎说啥,你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媳妇能舍得打吗?要换做是我,除了在床上都不能叫她哭一下。”
清晰的议论声落到殷月茹耳朵里,叫她一张小脸腾得一下红了大半。
这群小子嘴上也真没个把门的,不过秦执那体格......还真能叫人在床上哭个半夜。
照说原主肚子里这孩子,其实是意外怀上的,那晚原主本来是打算跟她的穷酸小男友苟合,可没成想那天秦执上门做客。
小男友一见秦执吓得夹腿就跑,当时黑灯瞎火,殷月茹认错了人,两人就滚到一起了。
原主的记忆尚在脑海。
那场酣畅淋漓到折磨的床事,让原主心有余悸,所以打死不肯来北方随军。
殷月茹叹了声。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她在末世连个男人都见不到,原主还嫌弃上了。
“嫂子,我刚进去问了,秦哥这会儿还有事在忙,我先带你去家属院安顿下来吧。”
殷月茹点头,“那也行。”
见不着秦执,那就等他下班再说,反正她人都到北方了,还怕见不着秦执。
至于以后嘛......
能不离婚,殷月茹自然是不想离婚的,秦执不到三十就坐上了团长的位置,年轻有为,有他庇护的日子自然顺当。
不过身为男主,殷月茹也不敢保证,秦执是否会为了女主铁了心跟她离婚。
毕竟如今女主,就在秦执所在部队,跟他朝夕相处呢。
殷月茹想事的功夫,小同志就将她领到了家属院,家属院里都是前来随军的军人家属。
秦执分配的小院就在中央,后头有一片院子,别人家的小院都被各家媳妇倒腾得生机焕发。
唯独秦执这间小院,灰尘遍布打远一看还以为荒废了多少年呢。
“送到这就行,我自己收拾吧。”
殷月茹站在院门口,告别来送她的小同志。
小同志嘿嘿一乐,“秦哥说了,他平时都在部队住,不咋回这所以没收拾,你要是嫌弃的话,叫我去镇上找个招待所让你先住下。”
殷月茹回头看看小院。
脏是脏了点,但跟她在末世尸山血海相比,已经是世外桃源了,有啥好嫌弃的?
“不用,你回去就行,不用管我。”
送别了小同志,殷月茹挽袖子就要打扫小院,可满屋转了一圈,居然连个抹布水盆都找不到。
看来只能管邻居借了。
左邻右舍的男人们都在一个部队,今后也免不了打交道。
现下什么都没有,殷月茹只能去空间薅了把水灵灵的小黄瓜,敲响了隔壁的门。
“你好,我是秦执的媳妇殷月茹,今天刚到,想借个抹布水盆收拾收拾。”
第3章
隔壁开了门,瞧见是个打扮洋气的漂亮姑娘,脸色不大好,但在听完殷月茹的来意后,对方瞬间转换了脸色。
“秦执的媳妇啊?那可太好了,赶紧帮他收拾收拾屋吧,瞅着都没法住人。”
“我姓王,男人在部队里当排长,比你跟你男人都大,你叫我声嫂子就行,一个破抹布有啥好借的,你拿走就成,不用给我拿东西。”
乡里乡亲的,丈夫还在一起工作,王嫂子自然不好意思要殷月茹的东西。
“哪有第一次拜访空手上门的,我刚到这边,以后有啥不懂的还得请教嫂子呢,你就收下吧。”
殷月茹跟她拉拉扯扯,硬是把小黄瓜放她屋里桌上,扭头回屋就开始打扫院子。
这头殷月茹还在收拾,隔壁几个院的女人在树荫下嗑着瓜子聊天,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新来的漂亮女人。
“秦执那大老粗,娶的媳妇倒是挺漂亮,本来我还怕她是啥不安分的,现在一瞅,嗯,还是个过日子的人。”
“可不是嘛,刚看她进家属院,我都没敢跟她搭话,生怕她跟部队里那女的似的......”
殷月茹动作虽慢,但干活细致谨慎,才半天时间就将屋里收拾好了。
院子里还没来得及布置,她只从空间拿了几盆花做装饰,她这会儿正怀孕,也就是怕动作太大动了胎气,不然以她的麻利劲,早就将全屋都收拾完了。
殷月茹这一通收拾,扭转了不少街坊对她的初印象。
但还有不少人对她仍抱以敌意,只因为她这一身洋气装扮与漂亮脸蛋。
至于原因嘛......
殷月茹也清楚,那就是部队里的广播员,原文女主岑秀秀。
岑秀秀是个典型的迷糊笨蛋美人,男人眼中的团宠,女人眼中的天敌。
她因为一张漂亮脸蛋,和偏向小资的生活作风,让家属院这些女人倍感焦虑。
在原文中,秦执与原主离婚后,岑秀秀就对他展开穷追猛打,历经千难万险终于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不过眼下这阵,殷月茹倒是不担心。
秦执感情迟钝,甚至在半年后殷月茹死讯传来,都没能察觉岑秀秀对他的心意。
何况这会儿她跟秦执还没离婚呢,要是岑秀秀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啥幺蛾子,那就别怪她使出对付丧尸的手段了!
天色渐暗。
秦执回家属院的时候已经七点了,有人告诉他殷月茹来找他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
不过今天工作忙,他差点忘了这回事,但至于殷月茹来找他的目的,秦执心里也明白七八分。
前两天他妹妹秦娇给他打了电话,说殷月茹私底下有了相好的要跟他离婚,殷月茹这趟过来,无非是想离婚,好跟她的相好双宿双飞。
想到这,秦执面色愈发阴沉,在漆黑的夜色下格外瘆人。
当初分明是殷月茹热情似火地把他往床上勾,这才三个月就想着离婚。
家里怎么就给他定了这么门亲事?
“你回来啦?”
刚推开院门,秦执就听见一道清脆明亮的声音,紧跟着一道身影小鸟似的蹦蹦跶跶就到了他身边。
这一眼,让他眸光一晃,垂眼看着跟前娇小得能被他一巴掌捏死的女人。
秦执跟殷月茹见面次数寥寥可数。
上床那回还是他俩第二次见面,之后没多久他就来了东北。
满打满算不到五面。
但这次看着满脸笑容娇俏阳光,浑身散发着生机活力的殷月茹,秦执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跟他之前见过的殷月茹不一样。
之前他认识的殷月茹,娇生惯养仗着家里资产颇丰,为人处世都极其骄纵,要不是因为两人有了亲密关系,殷月茹甚至压根没打算嫁给他。
无非是嫌他行事莽撞粗鲁,说他满身汗臭,不是殷月茹中意的文化人。
但这会儿殷月茹看向他的目光......倒是看不出嫌弃。
秦执又看了看自家小院,这才发现变化。
原本荒芜脏乱的小院,在殷月茹一天清理工作下,变得干净整齐,鲜艳盛放的花朵让本无人气的小院也装点得生机勃发。
“这都是你收拾的?”
秦执开口,嗓音低沉得直往人心上撞。
殷月茹点点头,“嗯,我看你这屋也太脏了,哪像住人的地方,我就给你收拾了下,咋样,喜欢吗?”
她扬着清澈眉眼,仰头才能看清这个高大的男人。
见到秦执的第一眼,殷月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凶!
难怪原主这么怕他,打死不肯来东北随军,也就是殷月茹在末世生存久了,看丧尸都眉清目秀了,一个秦执有什么可怕的?
殷月茹身高168,不算高挑但也绝对不矮。
可往秦执跟前一站,衬得她娇小得像只小宠物,身高保守有190。
他身上的军装布料轻薄,在月光映照下,甚至能看出他结实到几近饱满的肌肉,殷月茹直勾勾地在他腹肌沟壑上盯了半天,才不舍地收回目光。
“家里也没吃的,我白天去供销社买了点卤肉,也不知道你吃没吃饭......”
殷月茹还想套近乎跟秦执拉拢感情,可没等说完,就被他冷冷打断。
“你不用干这些。”
秦执眼帘一垂,黑漆漆的双瞳似是能看穿人心似的盯着殷月茹。
在他看来,能让殷月茹一个千金小姐为他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事出反常,必定有所求。
殷月茹能求的还能是啥?
离婚呗。
“我可以向上打离婚报告,但你得想好,一旦离婚,咱们两家的交情......”
秦执冷着声音开口。
他与殷月茹本没有感情,如果不是家人定下的婚事,以他俩的生活背景压根不会有交集。
秦执原本是打算结了婚与殷月茹安生过日子的。
可既然她找了相好的要提离婚,那这千金小姐,他也懒得伺候。
“谁说我要离婚了,你咋欺负人呢!呜呜呜......”
秦执还没说完,就被殷月茹带着哭腔的怒音打断。
再一低头,殷月茹已经捂着脸哭了起来,纤细的身板在月光下直打哆嗦。
秦执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被他咽下,瞳光猛颤,在殷月茹呜咽不止的哭声中,心尖也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