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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你当质子,你把皇朝掀了?
  • 主角:萧靖凌,熙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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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大黎,历史上没记载的朝代! 萧靖凌魂穿为在京为质的塞北王四公子。 十年为质,没银子,没势力,没脾气。 朝廷当他做棋子,亲父视其为弃子。 前身胆小懦弱,藏身府中不敢见人,成年被陛下赐婚,转天被抓奸在床。 “我来了,性格要变,局势要变,一切都要改变。” “这世道,因我而改变。” “我活不活无所谓,大家一起完......” “尊严在刀锋之上,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内。” ...... “你说我毒,我还有更毒的。” ...... 皇帝轮流做,我做了十年之子,皇位归我,怎么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这是哪?”

萧靖凌的脸压在一团柔软内,闷得他喘不上气来。

“砰!”

房门被人从外边粗暴踹开,刺目阳光照进房间。

萧靖凌猛然坐起茫然四顾,房间布置古朴,木窗,木桌,木床。

床上躺着个略显眼熟的白衫女子,身上的衣物,不像是普通女子。

自己不是在火场救火吗?

萧靖凌尝试回忆发生的事,一股陌生记忆强行进入脑海,令其心神恍惚。

一阵嗡鸣过后,萧靖凌恢复清醒,融合记忆的他,不得不接受听起来荒诞的事实。

他魂穿了。

前世,他退伍后做了消防员,在火场牺牲,魂穿到了这个醉酒致死的少年身上。

萧靖凌,塞北王萧佑平不受宠的四公子,亲生母亲是北蛮人,六岁便从塞北来京都,做质子。

前些时日,皇帝下旨,给他和熙宁公主赐婚。

昨日是他十六岁生辰,算是成人礼。

向来没有往来的京都子弟,热情来为他庆祝,被人灌了些酒,竟然一命呜呼。

“黎朝?

历史上没听过有这朝代啊。”

萧靖凌揉了揉脑袋,适应着目前稍显柔弱的身体。

踹开的房门外走进一群衣着华丽,满脸怒火的男女。

“殿下,你看,这个废物果真在跟其他女人上床。”

身穿浅绿锦袍的男子,指着躺在床上尚未醒来的女人和萧靖凌,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大声嘶吼,生怕旁人没看到。

“萧靖凌,陛下恩典,赐婚你与公主殿下。

你却在家里做这种事,猪狗不如。”

绿袍男子故意在公主面前拱火。

熙宁公主桃李年华,一袭紫云锦衣,美黛含威,面冷如霜,目光杀人般的落在萧靖凌和床上女人身上。

本就不满父皇赐婚的她,第一次见萧靖凌就是如此场景。

任她再冷静,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你主动去找陛下,将你做的事如实告知,请父皇收回赐婚的旨意。”

萧靖凌尴尬的挠了挠头,扫了眼床上的白衫女人,撑着发软的双腿起身:

“开局就退婚?”

“还是捉奸在床?”

“你不想嫁,我也没说乐意娶。

要说,你去说。

我什么事都没做,有什么可说的?”

“还在狡辩。”绿衣男子指着床上的女人:

“都已经被我们堵在床上了,还说什么都没做?

当我们眼睛是出气的吗?”

萧靖凌望向说话男子,在前主记忆中得知,他是户部侍郎的儿子赵前程。

昨日宴会引导他人给前身灌酒的就是他。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睡一起的?

在我床上,就睡一起了?

我看你两只眼睛就是出气的。”

“你跟你媳妇睡觉,是穿着衣服的?”萧靖凌指向床上躺着的女子:

“她衣服、装扮整齐,哪里像是发生关系的样子?”

“脱了可以再穿上啊。”赵前程脸色涨红,暗自握紧拳头。

“放屁,你当老子跟你似的,那么快。”萧靖凌脱口而出,向赵前程迈进两步。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赵前程稍微愣了片刻,才明白萧靖凌的意思,伸手指在萧靖凌的眼前:“你粗俗。”

萧靖凌丝毫不惯着,抬手抓住他的手指头,用力一掰,疼的赵前程双腿弯曲,弓着身子直喊疼。

“混蛋,快放手,放开本公子。”

“来人,快让他给我放开。”

赵前程疼的龇牙咧嘴,朝着身边的护卫发号施令。

护卫刚要上前,萧靖凌随手抄起桌下的凳子砸出。

咔嚓一声,护卫脑袋撞在凳子上,踉跄后退两步,鲜血横流。

“闲的没事,用脑袋撞凳子干嘛?

临走的时候,记得赔钱啊。”

另外两个护卫,手掌按向腰间的佩刀,似要拔刀。

萧靖凌淡然一笑:“怎么想拔刀?

来!

拔出刀,砍了本公子。”

闻言,两护卫连忙松开刀柄。

他再废也是塞北王的儿子,对他动刀,嫌命长。

“萧靖凌,你给我松手?”

赵前程手指麻木,实在疼的难以忍受,声音都在颤抖。

萧靖凌淡然一笑:“那我可松手了。”

话落,萧靖凌手上一推,赵前程后退一步,一屁股蹲在墙角的木桶内。

“不好意思,夜尿还没来得及倒。

倒是便宜你了。”

赵前程怒急,奋力挣扎两下,屁股陷木桶内,浑身充满迷人的骚臭味。

他心中咒骂萧靖凌,同时也对萧靖凌今日的表现感到惊讶。

和萧靖凌接触不多,但是他绝不是敢对自己动手的人。

萧靖凌来京都十年,出门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

即便被人骂天下第一废物,他都不敢言语的。

今日这是怎么了?

像是换了个人?

熙宁公主眼底闪过惊疑的神色,萧靖凌的软弱,废物的名声她有所耳闻。

亲眼所见,似与传闻不尽相同。

“萧靖凌,你有没有将本宫放在眼里?”

熙宁公主黛眉紧皱,语气冰冷的开口怒斥萧靖凌:

“本宫要秉明父皇,治你蔑视皇家的罪责。”

“公主是吧?”

萧靖凌上下打量着熙宁公主,身姿曼妙,容貌姣好,特别是耳垂上的一点黑痣,尽显特色。

他还算满意的微微颔首:

“他诬陷我,我教训他一顿,不为过吧?

作为皇家公主,我相信,公主定然是通情达理,明察秋毫的。”

“胡说八道。”

赵前程在护卫的帮助下拔出屁股,依旧不打算放过萧靖凌。

他费劲设下妙局,就是为了陛下能收回赐婚的旨意,将熙宁公主,改赐与他。

“萧靖凌,你玷污的不是别人,是我家守寡多年的嫂嫂。

昨晚有人亲眼看到你,强行抱着我家嫂嫂,进了房间。

要强行与他行不轨之事。”

“你家嫂嫂?”萧靖凌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

赵前程面露难色,嘴角下垂,语气苦涩:

“家丑不可外扬。

昨日你的生辰,我好心邀请众人来为你庆贺。

听闻你喜好塞北的烤羊腿,更是带着我孀居多年的家嫂来亲自为你烤制。

你却…你喝酒后,却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来。”

“我昨日也是喝多了些,今晨才发现家嫂没回去。

你如此行径,让我如何跟战死沙场的大哥交代?

如何跟我父亲交代?”

“萧靖凌,你说我诬陷你。

难道我会拿自家嫂嫂的清白之身开玩笑?”

“这话听得怎么那么耳熟啊?”萧靖凌心中呢喃。

“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将人叫醒,问问不就知道了。

还有你说的证人,一起叫来。”

萧靖凌朝着门外大喊一声:“打一盆冷水来。”

他话音刚落,床上的女人似是受到惊吓,微微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她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直身子,双颊通红,目光疑惑的望向房间内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察觉到自己所处的陌生环境,女人身下像是装了弹簧,猛然站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本宫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

熙宁公主在萧靖凌开口前,先一步询问:

“昨夜,他可曾对你做了什么?”



第2章

“做了什么?”

贾红杏目光飘忽,与赵前程对视一眼,连忙低下头,跪倒在熙宁公主面前呆滞的摇摇头:

“头好痛,昨晚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肯定是萧靖凌,这卑鄙无耻下流之徒,给我家嫂用了迷魂药。”

赵前程见贾红杏没按照他教的说,立马火上浇油,似乎他就在现场一样。

“聒噪。”

萧靖凌嘀咕一句,上去一巴掌扇在赵前程的右脸上:

“公主问话,有你说话的份吗?掌嘴。”

“你…”

“怎么?你还要忤逆公主殿下?再掌嘴。”

萧靖凌一巴掌接一巴掌的啪啪打下去,打的赵前程右侧脸颊肿的像猪脸一样。

“这样不对称,我帮你对称一下。”

话落,萧靖凌反手又抽向左脸。

身后护卫咬牙切齿想上前阻拦,但是看到萧靖凌另一只手里拎着的凳子,谁也不敢上前。

之前被打的头破血流的护卫,还躺在地上哀嚎呐。

“你的证人呐?

把你的证人叫来。

本公子问问他,是不是亲眼看着我干的?”

萧靖凌停下扇赵前程的巴掌,甩了甩手臂。

作为塞北王的儿子,公主他不敢动手,打一个户部侍郎的儿子,还是轻松的。

赵前程双颊肿的像是猪头,左顾右盼一圈,叫来站在门外的一名身材矮小的下人。

“公主殿下在此,你昨晚看到的如实道来。”

下人颤抖的跪倒在地,诚惶诚恐。

萧靖凌在脑海中一阵搜索,记起这个下人的名字,好像是叫王五。

之前就有多次对前身不恭敬的行为,前身心善,都没与他计较,未曾想今日成了他人的证人。

卖主求荣?

王五谨慎的抬起眼眸,小心的看了眼高贵的熙宁公主。

“昨夜,众人散去后,小人确实看到我家公子抱着夫人一起进了房间。”

他垂着脑袋瓮声瓮气,不敢抬头看萧靖凌,他可是萧府的下人。

这算是卖主。

萧靖凌知道他是自己府上的下人,气不打一处来:

“狗东西,吃老子,喝老子,反过头来咬老子?”

“既然你说你看见了。

你告诉我,本公子花了多长时间?”

“我…小人…”

见他支支吾吾,萧靖凌一脚踹上去,将其踹翻在地:

“狗东西,联合外人诬陷本公子?”

“小人不敢…”

不等他说完,萧靖凌独断专行,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萧家还有没有活人,把他给我带下去,看住了。”

一个身材瘦小,套着件不合身的宽大褐衣的小丫头跑了进来,她皮肤呈小麦色,腰间挎着把短刀。

“公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下就睡到现在。”

小铃铛比萧靖凌小一岁,是萧靖凌母亲捡回来的,从小跟他自塞北来到京都,感情像兄妹。

注意到房间内的气氛不对,小铃铛水灵灵的杏眼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被萧靖凌踹翻在地的下人身上。

萧靖凌习惯的抬手摸摸小铃铛的头发,露出个温和笑容:

“先带他下去,别让他跑了。”

小铃铛乖巧的点头,拉着倒在地上的下人向门外走去。

“你还有证人吗?”

萧靖凌转头望向赵前程,眼神戏谑。

“即便你打死他,也改变不了你做下的事实。”赵前程顶着猪头脸,依旧嚣张。

“公主,这府里都是他萧家的人。

他和那个贱女人在床上,你可是亲眼所见的。

这还能有假?”

熙宁公主冷哼一声,袖袍猛然一甩,留下个警告意味十足的冰寒目光。

“萧靖凌,本宫记住你了。”

她要回去禀告父皇,要陛下收回赐婚萧靖凌的旨意。

赵前程见状,快步跟着熙宁公主的脚步,不敢久留。

今日的萧靖凌,是个彻头彻尾的塞北莽汉,公主都不放在眼里,令他事先准备的手段,失去用武之地。

赵前程忍着脸疼,小心的走下门前的台阶。

突然,身后被人踹了一脚在大腿上,他猝不及防翻滚两圈,躺在地上。

萧靖凌站在台阶上,指了指房间内的贾红杏:

“你的嫂嫂,不要了?”

赵前程嘴里像是含了个馒头,大声朝着房内怒斥:

“不要脸的贱货,我赵家的名声,都被你给丢尽了。

还不滚出来,跟我回去。”

贾红杏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眼眶红肿,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挪动着步子走出房间。

迎上刚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盯着她的赵前程。

她知道,自己的名声保不住了,回赵家迎接她的是数不尽的羞辱。

贾红杏心下一横,突然伸着脑袋冲着门前的柱子撞去。

死了一了百了。

“喂…”

见此一幕,赵前程错愕的愣在原地,没想到她尽然要自杀。

身边护卫反应迟疑。

千钧一发之际,脑袋即将撞上柱子瞬间,一只大手陡然拉住贾红杏的胳膊。

“傻子啊。”

萧靖凌的声音在贾红杏耳边响起:

“好死不如赖活,没听说过?

死都不怕,还怕活着。

再说了,你死在我家,不就真成了裤裆里的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贾红杏自杀没成,抽泣声隐隐传来,萧靖凌无奈苦笑。

他明白,古代女人最看重的就是贞洁名声。

赵前程身边两护卫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贾红杏离开萧家。

一群人散去,萧府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七八个老弱妇孺远远站在院子里。

“公子,那就是皇帝给你赐婚的熙宁公主?

看着可不是善茬,怕是个刁蛮公主。”

小铃铛嘟了嘟嘴,说话没什么顾忌。

“别乱说。”

远处走来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是府里的管家萧全。

“四公子,今日之事,熙宁公主回去若是禀告陛下,恐怕陛下会对你有所惩戒。

甚至解除之前的赐婚。”

“随他吧,谁愿意娶她女儿似的。”

萧靖凌大手一挥,满脸的无所谓。

都穿越了,还不好好享受一番。

难道要他独守公主一人?

如此一来,穿越的意义在哪?

听到此等言论,萧全几人面面相觑。

这是他家公子说出来的话?

“公子,若陛下动怒,还是早想对策的好。”萧全好意提醒。

萧靖凌点头觉得有理:“府内有多少人?

召集府内所有人,本公子有话说。”

萧全又是一愣,这公子怎么回事?

尽管疑惑,他还是指了指在场所有人:

“公子,除了白校尉出府办事。

府内的人都在这了。”

“有八百吗?”

萧靖凌目光扫过,尴尬的舔了舔嘴唇。

没有八百,只有八个。

原想着,八百就八百,若是皇帝动怒可以博一下。

眼下只有八个,只能暂时苟着。

真不知道,前身这位公子是怎么当的。

“小铃铛,去将背叛萧府的叛徒带来。”

小铃铛快步离开,没一会就带着五花大绑的叛徒回来。

萧靖凌上前,围着他转了一圈:“王五,是吧?”

王五原以为赵前程会带他一起走的,未曾想根本不搭理他。

现在落回到萧靖凌手中,他虽有担心,但也不害怕。

萧靖凌是府上的公子没错,他的柔软无能众所周知,不会将其如何?

顶多被管家责备两句。

王五脸上谦恭,眼底闪过的不屑,被萧靖凌尽收眼底。

“今日叛我萧家,为他人在背后捅本公子的刀子,卖主求荣。

明日,若是上了战场,岂不是要领军投敌,叛国叛民。”

扑通一声,王五有模有样的跪倒在地,鼻涕一把泪一把:

“求公子开恩。

小人是被银子蒙蔽了眼睛,再也不敢了。

我发誓,再有这事…”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不会有以后了。”萧靖凌面色冷峻:

“叉出去,杖毙。”

萧靖凌话音不大,却传到萧府每一个人耳中,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家中其他仆从面面相觑,震惊的张大嘴巴,以为是听错了萧靖凌的话。

公子怎么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以前的萧靖凌,没有这般果断和狠辣,只有懦弱和废物。

随便一个下人甚至都敢跟他顶嘴。

“公子,要不等白校尉回来,再决定。”

与王五差不多年纪的青年开口。

萧靖凌抬眸看他一眼,面带笑意,却让人心里瘆得慌:

“怎么?你和他一起的?”

“小的不敢。”

“告诉你们,在这萧府,还是本公子说了算。”

萧靖凌的铁血手段,吓得另外几人,大气不敢喘。

“都给我看好了,这就是卖主求荣的下场。”

“拉下去,打…”

王五杀猪般的惨叫声传来,听到声音的下人瑟瑟发抖,无人再敢多发一言。

......

赵前程离开萧府,快速追上熙宁公主的凤驾。

“殿下,萧靖凌无视殿下。

更是强抢我家嫂嫂,坏我嫂嫂清白,您可要为我赵家做主啊。”

熙宁公主显得有些不耐烦,帘子都懒得掀开:

“找我做什么主?

本宫又不是京都府尹。”

赵前程眼底闪过一道精芒,连连拱手行礼:

“谢殿下指点。”



第3章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萧靖凌坐在书案前,随意翻看着前身写的日录,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忧郁的意味。

他顺手拿起毛笔,在白纸上随意写个‘萧’字。

结果除了自己知道写的啥,任凭谁也别想认出来。

小铃铛托着下巴,安静坐在对面,看到自家公子写的字。

他眨巴着好奇的眼睛,换了好几个角度查看。

“公子,这是什么写法?”

“此乃,萧体。

本公子自创的写法。”

他是不可能承认,自己不会写毛笔字的。

虽有前身的肌肉记忆,但并不是自己的。

“萧体?”小铃铛半信半疑,愈发觉得自家公子奇怪。

“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萧靖凌对上小铃铛奇异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公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怪事?

比如,像书里说的那样,在梦里见了个老和尚,突然点化了你。”

小铃铛自幼跟在萧靖凌身边,除了睡觉不在一起,其他时间都形影不离。

他稍微的变化,都能被发现。

萧靖凌看她认真的模样,轻轻点头,故作神秘:

“你怎么知道的?你也遇到了?

不能告诉别人。”

小铃铛信以为真,乖巧的点头。

此时,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白胜身姿挺拔,四肢粗壮,剑眉飞扬,双眸漆黑有神,大马金刀阔步而来。

“白大叔回来了。”

白胜原是塞北黑甲军校尉,多年前进京,主要保护萧靖凌安全,和教授武艺。

只是前身多病,这么多年未曾习武,不过他的一身本事倒是被小铃铛给学去了。

刀法,枪法,箭术,样样精通。

他教武学,萧全则既是管家,又是教授萧靖凌读书的老师。

白胜拱手行礼,没有太多客气的话,直奔主题:

“四公子,府内的事,我听萧管家说了。

我进门时,注意到府邸周围多了些京都府的官差,似是在盯着府里。”

“你怎么看?”

萧靖凌稳稳放下手里的毛笔,抬头看向白胜。

“此事,怕是赵家捅到京都府了,要告您强抢民女的罪名。

京都府应也是两难境地。

一边是户部侍郎,另一边又是我们塞北萧府。

他不能直接派人来抓,只能先让人来盯着。

府尹或已经进宫请旨了。”

“我们该如何应对?”萧靖凌追问。

“公子可进宫请罪。

有王爷在,陛下顶多责备两句。”白胜给出建议。

萧靖凌英俊脸庞布满微笑:“没有错,为何要请罪?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需在意。”

皇宫,御书房。

大黎皇帝黎世基年近五十,身穿黑红相间的龙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双眸如电,高坐龙位,不怒自威。

京都府尹跪在殿中,恭敬讲出户部侍郎儿子赵前程,状告塞北王府萧靖凌的具体经过。

黎世基听完禀报,满脸平静,示意身侧的太监总管高登:

“宣户部侍郎赵颂河进宫。”

没过多久,户部侍郎赵颂河缓步走进御书房,诚惶诚恐的跪拜:

‘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黎世基声音洪亮,气势充足:

“可知叫你来,所谓何事?”

“臣,有所耳闻。”

“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萧靖凌?”

“陛下天恩,自有圣裁。”

赵颂河抬眸想在陛下脸上看出他的意思,结果并未看到陛下的情绪波动。

“朕现在是在问你。”黎世基反问。

“回陛下,臣之亡子,战死沙场,独留遗孀在世。

臣窃以为,她能为我赵家留一块贞节牌坊的。

可,出了此等事端,我赵家的脸面早已荡然无存。”

赵颂河声音悲切,若是旁人听来,恐怕要悲伤的落泪。

黎世基自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萧靖凌坏了他赵家的名声,要赵颂河说,肯定是不宽恕他的。

“事实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黎世基声音温和些许:

“萧靖凌来京十年,出门次数都是极少的。

若不是前些时日朕赐婚,想来他十六岁生辰也没人会在意。

此中因果,要你回去问你儿子。”

黎世基作为皇帝,也不是睁眼瞎,他亲设的锦幽司,散落各处,都是他的眼线。

“你来告诉朕,朕的江山重要,还是你儿媳的清白重要。”

黎世基声音平缓,吓得赵颂河扑通跪倒在地,后背莫名冒出冷汗。

“一个妇人,怎可跟大黎的江山相比?”

“你还算清醒。”黎世基在高登的搀扶下缓缓起身,走下高座:

“朝廷刚有点削藩的兆头,北蛮便率军到了北境。

此时,还需要塞北王抵御北蛮铁骑。

若是萧靖凌这时候被问罪,你觉得会如何?”

“臣,明白。”

赵颂河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听着黎世基的脚步声,不敢抬头。

黎世基脚步停顿:“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就好。

这大黎,也不是朕一个人的大黎,你等众爱卿人人有份。”

皇帝叹息一声:“你家儿子尚未有官职吧?

明日起,你带他去户部,做个员外郎吧。”

“谢陛下隆恩。”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赵颂河对陛下的手段,早已习惯。

他本来也没打算陛下能严惩萧靖凌,眼前特批赵前程进户部,算是意外之喜。

黎世基不再说话,挥了挥手。

赵颂河和京都府尹,跪礼,默默退出御书房。

‘陛下,熙宁公主,还在侧殿候着,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了。’高登轻声提醒。

黎世基轻叹一声,回身坐回御座:“召她进来吧,其他人,都出去。”

高登大手一挥,清退殿内所有宫女太监。

“儿臣拜见父皇。”

一袭紫云锦衣的熙宁公主双眼泛红,显然是哭过的。

黎世基眼底闪过一丝怜爱,示意她起来说话。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父皇。”

“父皇,女儿恳请父皇,收回赐婚的旨意。

那萧靖凌,一点礼数都不讲。”

说着说着,熙宁公主眼泪在眼眶打转,看的黎世基满脸的心疼。

黎世基无奈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到父皇旁边来。

跟父皇说说,你见到他了。

他欺负你了?”

“见是见到了,可是,他和别的女人在床上。

而且对你女儿出言不逊。”

“都说你是朕最聪明的女儿,怎么也有犯傻的时候啊。”

黎世基语态温和,命高登端来糕点递到熙宁公主面前:

“你看到的,都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他和其他女人在床上,为何那么巧,你就偏偏去了他的府上呐?

你从未去过萧家,为何突然一大早,想起来去萧家的?”

熙宁手上拿糕点的动作稍微一滞,猛然清醒许多。

“女儿明白了。”

“熙宁聪明,一点就透。”黎世基不吝夸奖。

“可是,女儿还是不想与萧靖凌成婚。

他就是个小孩子,女儿不喜欢。”

“此事,由不得你。”黎世基脸色微变,收起温和,变得冷淡:

“你还是没明白父皇的苦心。”

“女儿自然是明白。

父皇是将女儿当做工具,去和萧家联姻,让萧家跟父皇站在同一战线上。

父皇,你可知,萧靖凌是个废柴,并不受宠,而且他母亲是北蛮之人。

塞北王萧佑平自幼送他来京都,就是做好了弃子的打算。

他若真的要反,女儿嫁过去也没用的。”

“熙宁,知道父皇为何选你吗?

就是因为你看出了这一点。

你去了,萧靖凌就有希望。

削藩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完成的,需要长远的谋划。”

黎世基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起身踱步:

“若是下一任塞北王,是你嘴里的废材,那塞北二十万铁骑,是不是就落在了皇室的手里。”

“父皇,你的意思是......

可是,他上边还有世子,有萧靖康,世子之位,轮不到萧靖凌的。”熙宁似是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天下第一才女,自有你的气魄。”

黎世基换上一副温和笑意:

“你先回去吧。

君无戏言,朕既然说了要赐婚,便不会言而无信。”

萧府。

萧靖凌爬到屋顶,眺望着远处金碧辉煌的皇宫,若有所思。

京都似乎看上去没表面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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