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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宫凰谋:我要攻略那个摄政王
  • 主角:苏凰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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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扮猪吃老虎+身份逆袭+带球跑+王者归来+极致打脸爽文】苏凰雉,吏部尚书府的隐形女儿,被家族当作棋子,替姐嫁给杀神王爷百里凤雏。新婚夜,他让她与公鸡拜堂,将她扔进破烂北苑,受尽屈辱。他以为她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肆意践踏。却不知,她看似柔弱,实则心有沟壑,医术、谋略、武功样样精通。妾室陷害?反手送你进冷宫!王爷刁难?让你当众出丑!当她展露惊世才华,当她背后的势力浮出水面,当她身怀六甲决然离去......百里凤雏才幡然醒悟,他失去的究竟是怎样的珍宝。他抛下尊严,千里追妻,却见她身边已站着足以与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肆朝昭年四年冬月,京都。

百里白纱挂满整座王府内外,府内下人皆披麻戴孝、面色凄哀,若无堂内突兀而立的一对红衣新人,倒真叫人以为是在办丧事。

“一拜天地......”

主婚人微抖的声音响彻寂静大堂,新娘俯了身,奈何眼前的新郎却是分毫未动。

观礼的尽是当朝重臣,平素在御殿上口若悬河,现在面对此般情景,却都垂首噤声,偷偷打量起这场闹剧的主人公--今日的新王妃。

苏凰雉立在大堂,微微侧首,喜帕随之摇晃,清冷的声音在一片诡静之中荡开来,“镇南王何意?”

“本王无意,只是觉得以苏小姐之卑贱,实在是衬不上这样的盛典......”男子的声线慵懒低沉,带着几分目中无人的散漫,却依旧威仪。

透过红纱,依稀能见他修长的身姿,一身艳红喜服他却在腰间缠了条白色丧带,苏凰雉移开目光,心下苦笑,这场婚事由不得她说不,也由不得她随心所欲。

“苏二小姐不作言语,想必是默认了,向来只听苏家有女苏骊鸢,却不知何时又出了个苏凰雉,”着重咬在二字上,百里凤雏满是嘲讽的扫视眼前身姿窈窕却看不见容貌的新娘,嗤笑道:“难不成是苏尚书的风流债?也不知他应逼着本王接了这烂摊子,是打算拿什么来报答本王?”

苏凰雉手指微动,却到底不敢掀开盖头顶风怒斥,咬唇将一切羞辱吞进肚里,她故作若无其事道:“王爷若是对小女不满,尽可指正,不必牵扯其他。”

此话一出,堂下自是有人议论,说苏家二小姐好似痴傻,又或是苏大人教女无方。

这些话自然一句不落的进了苏凰雉的耳朵里。

见她依旧不卑不亢、动也未动,百里凤雏不由一声不屑冷笑,苏易那老头,找到这个假女儿应是废了不少心思,脸皮竟如此厚。

“指正谈不上,但是皇家规矩教导你几分,尚可,”百里凤雏忽而勾唇一笑,扬了扬手。

早就侯着的两名侍卫当即上前,其中一位怀里抱着只皮毛油亮的雄鸡。

百里凤雏眼眸漆黑如墨,紧盯着他素未谋面的便宜王妃,唇角笑意渐凉,“苏小姐大抵不知,王爷成婚,亦可以彩凤替代。”

话音未落,那位抱着公鸡的侍卫便一把将公鸡扔进了她怀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凰雉措不及防,惊怔之下连退数步,尖叫声在喉咙几番回转尽数咽下。

公鸡失了钳制,展翅一扑腾,落到正首案桌上,将一桌的红枣瓜子尽数扫下。

场面顿时喧嚣了起来,武将们开怀大笑,陪嫁的默不作声。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将那彩凤抱下来!”苏夫人亲选的喜婆挥着绢花手帕,满脸急切。

看这满目荒唐,百里凤雏冷眼扫过无动于衷的苏凰雉,鄙夷道:“你看,鸡都嫌弃你,竟还妄图嫁与本王。”

她袖中双手紧攥,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但红纱下的那张脸却淡然的近于冷漠,“王爷说的是。”

百里凤雏眼底闪过冷光,转眼却又染了几分笑意,看向了前方垂手而立的中年男子,“有劳吴尚书跑这一趟,折腾半日想来也乏了,请大人先行回府吧。”

“王爷这、这......”吴凡达面带惶恐,他也不想再待下去,可他是领了圣旨来当主婚人的,镇南王平素不羁也就罢了,哪料今日竟也敢如此荒唐,早知如此,他必然称病在家,怎会来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主婚人,但现在走人,不就是折了皇上的颜面......

“本王也是为了大人好,怎么?不领情?”百里凤雏眉梢上挑,似笑非笑的看向中年男子,手上的绿玉扳指,阳光折射下泛出一层青光来,“若是大人积劳成疾有个三长两短,皇兄怕是会怪本王不体恤。”

三、三长两短?吴凡达神色闪烁,额头多了一层薄薄的冷汗,颤颤巍巍的开口:“是,王爷说的是,下官是有些疲累了。”

说完,他撑着紫檀木桌艰难的站起,由着侍从搀扶着从侧坐一路往外走。

虽然盖头挡住了视线,但并不妨碍苏凰雉心里明镜般透亮,皇朝早有传言,说百里凤雏功高震主,只是她有些没想到,百里凤雏竟厌恶她至此,明知君心难测,却还敢拿来威胁吴尚书,该说他狂妄无知,还是......太有城府。

随着吴尚书的离开,堂下重臣也都三三两两的离开,只剩下些百里凤雏的心腹,皆是武夫,自然更加无所顾忌。

手腕猛地被一阵巨力裹挟住,苏凰雉下意识的蹙了蹙眉,想从百里凤雏手中挣脱,只是只一动,被攥的更紧了,筋骨顿时传来痛感愈加剧烈。

他手上施力一收,扯的苏凰雉踉跄撞进了他怀里,感受着她僵硬的身子,百里凤雏薄唇微启,嘲讽之意浓厚,“投怀送抱还害羞?”

不知他到底要耍什么把戏,苏凰雉干脆不再挣扎,“凰雉不敢,只是不知王爷何意?”

“洞房,莫不是苏小姐出阁前,嬷嬷没教导过?”在苏凰雉看不见的角度,百里凤雏满脸恶意,“如此,本王便教教你。”

这话甫一出口,堂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清脆震耳,若是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王府,苏凰雉大抵会以为自己被拐卖进了山寨做压寨夫人。

“我们尚未拜堂。”



第2章

苏凰雉只听见一声冷笑,随后手上那股劲更大了些,耳边亦多了浅薄的呼吸声,隔着针脚细密的织锦,分成丝丝缕缕缠绕耳中,又砰然炸开,“一介不知道哪来的村妇,也配得上做本王的王妃?当真毫无自知之明。”

倒是不知百里凤雏对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敌意,若是因为苏家,大抵可以拒绝这门婚事,何故委屈了自己,也耽误了旁人。

只是这点心思不过才荡出心头,便又被压了回去,百转千回从来便不是她苏凰雉。

跟着百里凤雏的牵引,苏凰雉一路穿过大堂,踏过园林,一双精致的绣鞋除却奢华绮丽,毫无可取之处,当百里凤雏终于停下步子时,苏凰雉第一件事却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足。

凤穿牡丹的绣面透出点点殷红,隐匿于一片艳色之中。

百里凤雏在军中多年,风吹草动皆了然于心,自然注意到了苏凰雉的动作,也看见了苏凰雉的伤足,那双阴邪的眼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满意。

“莫要以为进了王府,便是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你可要记得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本分,否则......”百里凤雏素手绕上织锦盖头,摩挲着纵横的丝线,冷冷道:“本王可不敢保证,你下次是否能竖着走出王府大门。”

“是。”行端言整,却挑不出半点错处。

对于这个回答,百里凤雏自然满意,也不再过多纠缠,谁知刚想扯落苏凰雉头盖,便被一声急切的呼救声打断。

来人着了一身青绿色的半臂,梳着双环发髻,一下子扑到了百里凤雏脚下,顿时声泪俱下,“王爷,你快去看看我家主子吧,自昨夜吃了午食过后,便一直呕吐不止,到了现在,竟发了高烧,昏迷不醒,嘴里直在念着王爷。”

“啧,这病倒是奇了......”

小丫鬟抹了把眼泪,“御医瞧过,只是吃了几服药没什么效果,反是愈演愈烈了......现在已然神志不清了......”

百里凤雏眸中笑意更甚,具是玩味,“倒不知御医院竟都是这般无用的,”那双手离开了织锦帕子,又落在她脸上,百里凤雏转身,朝着西北处行去,炽烈的红色长袖扇起一阵热风来,直呼到苏凰雉脸上。

她闭了眼,那阳光透过织锦与眼睑射到她的瞳孔里,可以看见一层浅薄的血色。

庭院自有穿行的丫鬟,每每看见苏凰雉皆会停驻下来观望一番,语气里那股子幸灾乐祸的笑意似要涌出来一般。

“说是王妃,实际还不如咱们呢。”

“诶,你要干什么?”

“王妃站了一日还未吃过东西,想来是又饿又渴......”

苏凰雉慢条斯理的抬起半幅眼皮,隔着盖头虽看不清样貌,但看这身量当还是十四五的小丫头,难怪还存着这份单纯的心思。

“你莫不是疯了,王爷是故意将王妃晾在这的,你上去不是打了王爷的脸面嘛......也得罪了西院那几位主子。”

“可王妃从正午站到此时......想必王爷是忘了,待我去禀报一声就好。”

还不等好友劝阻,那小丫鬟捧着瓜果便朝着百里凤雏书房的方向疾行而去了,苏凰雉到此时,脸上方才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那笑意浅尝辄止,却也足够醉人。

夏季的夜晚,就连风都带了一股沉闷与热烈,同空气一起弥漫,遍布在书房的每一处角落,将桌边的冰凌已经融化了大半。

百里凤雏刚刚处理好这几日堆积的军中事务,便一下子靠在了太师椅上,抬手捏了捏鼻根,声音散漫慵懒,“你说苏凰雉还在那站着。”

“王妃已经站了半日了,这一日还未进半点吃食呢。”

“王妃?”他咂摸这两字,心下顿时一股冷意涌起,看着面前这小丫鬟,吩咐道:“去将李嬷嬷叫来。”

李嬷嬷是王府里管事嬷嬷,向来一切大小事宜皆要经过李嬷嬷的手,小丫鬟不疑有他,连忙从地上爬起,利落的赶去李嬷嬷所在的院子里。

不过一会儿,一位两鬓斑白的胖妇人进了书房,妇人虽已年过半百,可周身气质却不容忽视,是浸淫多年王府后院方才培养出来的森严冷气。

“王爷万福。”

“见过苏家那姑娘了?”

李嬷嬷低下头称是,不再多说一句。

百里凤雏闲翻着兵书,听到声音才略抬起头,吩咐道:“西院那头还没有她的位置,你便把她带去北院,瞧瞧可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只是王府虽薄有积蓄,倒也不能平白无故养一位闲人。”

李嬷嬷俯身叩头,答道:“老奴明白。”

引着苏凰雉进入院落的小姑娘甫一走到门口,便支支吾吾的不敢再进一步,苏凰雉只得提过了小丫鬟手中的灯笼,一人进去。

夏伏天,正当热的季节,这处院落却传来了几分独属于秋天的清爽,苏凰雉踩过杂草丛生的小道,艰难的走到门口,双手刚触碰到积灰的木门,那木门哐的一声,重重砸落,荡开一片积灰,呛得苏凰雉一阵急咳。

房内具是荒凉,除了一架破烂的床,便只剩下一个三角桌耷拉在地上,倒是有些窜来窜去的老鼠,给这个死气沉沉的房间添了些生机。

苏凰雉取了蜡烛放在房间中央,随即便开始打扫整理,直至忙到半夜,方才上床安眠,彼时月光透过破烂了木门,洒在床边,是一道清辉。

“哟,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嘭”的一声响声,顿时将苏凰雉从熟睡中惊喜,她慢悠悠睁开眼,只看见一位中年妇人立在屋中央,而她脚下是一个竹编篮子,篮子散乱,依稀可见里面是几副碗筷。

苏凰雉缓缓从床上起了身,漫步走到中年妇人面前,道了一声,“有劳嬷嬷了。”

女子未施粉黛,原本的嫁衣也被褪下,此时只着了一袭藕色的常服,便越衬着那张脸惊艳傲人,清冷无双。

张氏本以为西院那些个主子便已然称得上倾国倾城了,可是现在在这位面前,也只落了个庸俗。

这刹那,便晃了神,待到反应过来时,那女子已然拎起了地上的竹篮,走到了外头。

张氏瞧着,那些个尖言细语竟一时竟说不出口,匆匆便出了院子。



第3章

苏凰雉知晓自己的处境,自然不敢有什么过多的要求,于是那一碗堪称“清水”的粥,也就着咸菜下了口,好在嫁入王府,苏父也不敢寒酸,但就嫁妆,便是以箱计算。

既长了苏凰雉的脸面,也给了百里凤雏好处。

只可惜,百里凤雏竟如此软硬不吃,也难为了苏父的精打细算。

她的思绪才刚刚起头,便被一声极为娇媚的笑意给吸引了过去,苏凰雉抬起头,一眼就瞧见了众多繁华中被拥簇着的那一朵芍药,那女子着了一袭夹竹桃色的长衫,香肩半露,裙摆迤地,就这样一路漾漾过来。

她的脸生的极为娇媚,那狐狸眼上挑的弧度都是恰到好处,一个眼神流转,便勾魂夺魄,百里凤雏当真是好福气。

只是,她来这里作甚?

“昨日妹妹偶感身体不适,本不想打扰姐姐与王爷新婚,奈何我那丫鬟如此不识时务......只是也没想到,王爷冷落了姐姐一夜,思来想去,到底是我的过错。”

苏凰雉放下筷箸,将桌上的碗筷放进了竹篮之中,对于女子的说辞,不置一词。

于她看来,事情已然过去,也无追究的必要,况且她从未想过这档子事。

“姐姐不说话,竟是不肯原谅妹妹吗?”说及此,语声轻颤,泫然欲泣。

旁边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立马上前,安慰了几句,“何妹妹何必作践自己,说到底,王爷还未和她拜堂,她还算不上王妃呢。”

“就是,也不知摆这架子给谁看。”

苏凰雉徐徐起身,只提了竹篮走近房门,将一众佳丽甩在身后。

“这般作态,看来是瞧不起我等了,也对,毕竟是尚书家的姑娘,和我等草民是有不同。”

何鸢面色一白,双手攥着袖口,似要抠出一个破洞来。

身世这事向来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她何鸢本就是边城一户打铁人家的女儿,后来战事频发,何鸢家破人亡,幸而遇见了百里凤雏,方才免了流离之苦,若非这层身份,凭借着王爷对她的宠爱,她才当是百里凤雏当之无愧的王妃。

“看来的确是我等叨扰了王妃,只是见王妃如此清苦,颇有点于心不忍。”

何鸢说着话,便从手上退下一串金川,塞到了贴身侍女的手中,“将这些,拿进去给王妃吧,打发打发下人,也可过得舒适些。”

苏凰雉视线扫过傲气凌人的丫鬟,停在了她手中的金川上,一时间竟有些哑口无言。

“也亏得我家主子心善,不计前嫌,你还不快谢谢我家主子。”

苏凰雉倒认得这丫鬟,是昨日扑倒在百里凤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姑娘。

现在看到她这副气势非凡的模样,倒觉得有几分玄妙。

“替我谢过你家主子了,不过想来,我不必要。”

何鸢倚在门口,双目华光流转,看向苏凰雉时,并未有半点善意与怜惜,“姐姐这般,真是看不起妹妹了。”

她自来聪慧,哪里不懂这些蜂蝶成群涌来是何意,明媒正娶,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所迎来的王妃,在新婚当日被王爷所辱,而后不管不顾,想来这出戏到底是有几分精彩。

而她向来不喜与人相交。

“叫你一声姐姐,已然是给足了你面子,说到底,你也不过是苏尚书随意挑来的玩物罢了,何必端什么架子?”

昨夜里,苏凰雉打扫时在房间发现了几本典籍,虽是些写杂文的,但其中有些道理还算讲的透彻明白,却也不失为一本好书,此时得了空,也不顾何鸢在哪说些有的没的,当下便坐在床头,潜心阅读了起来。

而这般姿态落在何鸢眼中,便成了目中无人。

自打十八岁跟了王爷,她向来是王府里头说一不二的主,自来锦衣玉食的伺候着,众人奉承巴结着,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冷漠。

何鸢疾步行到苏凰稚面前,将她手里捧着的书一把抽开,那双眼,就算充满了怒火,可也别有一番风情,“苏凰雉,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本书虽好,苏凰雉却也不想惹出些事来,“若喜欢,拿去便好。”

谁人不知,她何鸢一介铁匠之女,斗字不识一个。

“主子,王爷回府了。”还没等何鸢将心中那口怒气发完,小丫鬟便上前禀告道,自来王爷下朝都传她伺候在侧,在王爷这件事方面,她自然不敢拿乔。

何鸢看了眼手中的书本,猛然砸落在地,抬起足尖,踩在书皮上,碾出一朵土色的花来,“读了四书五经又有何用?到底过得还是丫鬟不如的生活。”

苏凰雉自然不争辩。

前脚何鸢一走,那些个莺莺燕燕也都散开了来,毕竟没有何鸢的隆恩,也不敢闹得太过出格。

之后何鸢也常带着人来“慰问”这位新王妃,苏凰雉本性淡漠,对于这些人虽是来者不拒,可也并未有太多的招待,向来是她们在那边冷言冷语,苏凰雉在这头闲读绣花。

“听闻王妃的陪嫁竟有数十个樟木箱子,珍宝玉石,房产商铺,明珠玛瑙,绫罗绸缎,多不胜数,这般规模,想来在京城亦不多见。”

“不知王妃可否让我等姐妹开开眼界?”

苏凰雉连眼皮也未抬一下。

何鸢今日自有打量,故而面对苏凰雉这副故作清高的模样,并未展露太多情绪,反而一直以笑脸相迎,轻声温婉,“王妃不知,这王府中馈向来是妹妹打理,照理说今日姐姐入主王府,妹妹也不敢贪心,只是王爷执意要让妹妹掌管。”

见苏凰雉不置可否,何鸢继续道:“而姐姐嫁入王府,这嫁妆自然也归王府打理,姐姐你说,可对?”

苏凰雉一页刚刚看完,便抬眼看了看何鸢,尚是年轻了些许,目中那抹贪欲竟是怎样尽力遮盖也遮盖不了的。

“王府开销巨大,只靠王爷一人,自然是有些难的,姐姐既然嫁进了王府,也应当为王爷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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