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江城在连续数日的雨天后,终于迎来难得的晴朗天气。
简洛早早的等在在咖啡馆中,靠窗而坐,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陷入沉思和迷茫。
“小姐您好,您的咖啡。”服务员的声音将简洛思绪拉回,她回头淡笑,“谢谢。”
服务员看清简洛的长相后双颊一红,目光下移,瞥见简洛锁骨上星星点点的痕迹,脸更似熟透的苹果,慌忙放下咖啡离开,“您慢用。”
简洛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白皙锁骨处的吻痕。她系好脖间纽扣遮掩住那点痕迹,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的画面。
“简洛,老老实实做你的穆太太,别做惹人生气的事。”穆见修动作亲昵的靠近她耳侧,说出的话却是冰冷的警告,他在克制他的怒火。
简洛挣扎无果,想要解释,“那女人不是我送过去的,唔......”
穆见修用一惯的做法让简洛无法出声,简洛的耳边只剩下夜雨的声音,很快她周身只剩下穆见修的气息......
“穆太太真是好兴致!”嘲讽的声音打断了简洛的思绪。
简洛抬头,她等的人来了。
董明珠打扮极其艳丽,本就长相精致的她,再加上这一袭红裙裹着曼妙的身姿,足以令人遐想不己。
明明四十出头的人,因着保养得当像是才三十多。
正因为如此,才可以让两个男人为她神魂颠倒吧。
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穆见修的父亲。
谁能想到坐在她对面的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而不是姐妹。
当初董明珠为嫁给爸爸,十八岁就生了她,三年后又生下弟弟简子辰,谁都想不到出事后她是第一个背叛简家的人。
“别再往穆见修的床上塞人,也不要再破坏我和他之间的感情。”简洛心平气和的说,如今再面对董明珠,她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难过,痛苦。
昨夜穆见修的怒火都来源于他出差时,酒店床榻上多了个女人。
穆见修认为是自己做的,她心底清楚这一切是董明珠的设计。
董明珠白皙的双手从包里拿出香烟盒,细长的香烟被点燃,她轻吸一口,动作优雅,语气却恶毒,“感情?你确定你跟穆见修之间有感情?你不会不知道他娶你的原因吧,还是说你被他睡出感情了?”
简洛秀眉轻蹙却又淡淡一笑,“没有感情又能怎么样呢,我不还是嫁进了穆家,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了你办不到的事情。”
董明珠狭长的双眼眯着,手中的香烟直接朝着简洛扔了过来,“贱人。”
烟蒂落在简洛手臂,皮肤泛起灼烫感。简洛收回手臂,冷漠的盯着董明珠,以前会因为董明珠一句话而哭泣的人早就消失了。
如今再看着董明珠眼中毫不掩示的恨意和厌恶简洛一颗心已经麻木。
从一开始无法接受董明珠为钱放弃爱情和亲情,到现在已经能坦然接受她的势利,自私,以及狠冽。
蛇蝎美人,大抵就是形容董明珠吧。
“爸还有不到一年出狱,等爸出来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和穆见修离婚,到时候你就可以嫁给穆海峰了。”简汐顿了顿,“所以这一年里不要再做任何事情,否则......”
“否则你能怎么样?简洛你真以为自己嫁给穆见修就是少奶奶了?这两年穆见修绯闻不少,说白了他不过是玩玩你,别把自己说得这么重要,说不定等不到再来一年,穆见修就玩腻了。”董明珠语气尽是鄙夷。
简洛面无表情,“至少现在他还是有兴趣的,我一天不离婚,穆海峰就一天不会让你进穆家,穆氏的人不会允许一对父子娶一对母女这样的事情发生。”
董明珠狠话说了,没见简洛气恼自己更是恼怒,她直勾勾盯着简洛,“一年,我只再等一年时间。你要是一年后还纠缠着穆见修,我不会放过你。”
董明珠丢下话提起自己昂贵的包起身便要走,简洛唤住她,“你已经半个月没去见过子辰了,不去看看他吗?”
“约了李太太打麻将,没空。”董明珠不在意道。
简洛上前一步挡住董明珠的去路,“打麻将都没有子辰重要?他想你了。”
“那你让他别想我。”董明珠边欣赏着自己刚做的指甲边说:“你以为我这是简单的打麻将?我这是在扩展我的交际圈,和我打麻将的可不是一般人,那都是各大家族的名媛们,太太们。”
董明珠不再给简洛说话的机会,推开简洛走了出去。
简洛的身体撞到一旁桌上的茶杯,杯子倒下,水浸湿简洛的衣衫,她的手渐渐收紧,哪怕听再多次,也无法接受董明珠对简子辰的态度。
简子辰刚上大二,在简洛的努力下,他以为自己的父母只是和平离婚,以为自己嫁给穆见修是因为他们相爱,以为父亲做牢不过是一直失手伤了人......
她努力为简子辰打造着童话世界,想要简子辰永远天真热枕。
这也是她和董明珠之间的约定,只是董明珠现在却连去见自己的孩子都嫌弃浪费时间......
简洛收拾好心情,结束跟董明珠的会面结束后又马不停蹄的去穆家。
自从和穆见修结婚,穆见修便带着她搬了出来,只是每周她都要回去穆家,去陪穆见芸,去赎罪......
“滚,你们全都给我滚!”
简洛被穆家佣人刚领进一楼大厅便听见从二楼房间里传来的怒吼声,随后就是茶杯落地破碎的声音。
“小姐又发脾气了。”佣人先是愁闷,后看向简洛,翻了个白眼,“少奶奶我看你还是快点上去吧,总不能让我们这些做佣人的承受你们家犯下的罪。”
谁都知道穆少爷娶个简洛回家就是为了报复,为了让她来赎罪的,再加少爷对她态度从来也算不上好,所以佣人也不怎么把简洛放在眼里。
简洛不和佣人计较,“我去看看。”
每次来穆家都是一种磨练,简洛身心疲惫时便会想想现在穆见芸的遭遇。
一个天才舞蹈家,因为自己父亲的过错,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可对穆见芸的伤害却从未消散。
简洛深呼的一口气,敲响了房门,“阿芸,是我。”
第2章
数秒后,房门从里面打开,夏敏冷着脸盯着简洛,看见简洛就能想到她那个狐狸精似的母亲,对简洛恨意更深,“你还知道过来,怎么这才过了两年是不是就忘了自己家里人犯的罪?”
夏敏是穆见修和穆见芸的母亲,是穆海峰的前妻。
穆海峰一向风流,身边的女人从来都没有断过,夏敏受不了,在两兄妹年纪还小时就选择离婚,结果夏敏这婚是离了,可对穆海峰的情是一点没断过,对出现在穆海峰身边的一个个女人也没停止仇视。
夏敏当初也不过是想着闹一闹,怎料穆海峰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后悔又没办法把人再追回来。这两年穆海峰似有心定的迹象,而让他浪子回头的人就是董明珠,这怎么能让夏敏不恨,不嫉妒。
她骂不过董明珠就直接将这份讨厌转移到简洛的身上。
简洛对夏敏的冷嘲热讽习以为常,她走到穆见芸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温柔,“阿芸,怎么了?”
“滚!”穆见芸嘴巴紧抿,双目愤恨,“我不想见到你。”
两年前简氏破产,简洛的母亲迅速离婚,转投入穆见修的父亲穆海峰的怀抱,在董明珠和穆海峰订婚当天,简洛的父亲出现,因妻子的背叛失去理智,站在穆家高楼上,扬言要跳楼。
简洛去劝父亲放手,偏偏父亲在听了她的话后更加疯狂,在她离开高楼后失控的将穆见芸推了下去,使得穆见芸如今也只能坐在轮椅上。
简洛耐着性子刚要再度开口,夏敏已经站在简洛身后,恶狠狠答道,“怎么了?你还有脸问阿芸怎么了?刚才阿芸的同学打来电话,说她被国外最有名的舞团录取了,并且担任了主舞。”
“那个同学以前可是连阿芸的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现在居然也敢来阿芸面前耀武扬威,什么东西。阿芸要是没有残了腿,现在哪里还轮得到她一个丑东西来炫耀。”夏敏不屑。
“妈,不要再说了!”穆见芸被夏敏口中的‘残了腿’三个字狠狠扎痛。
夏敏一脸惊讶,“阿芸你怎么还对我吼呢,我是心疼你啊。”
夏敏的娘家是夏氏集团,明明是出身名门的人,可却因为从小家里太过娇纵,使得夏敏成了这样的个性,情商不高,说话太伤人,做出的事情也没有丝毫名门的做派。
“你们都出去,都走啊!”穆见芸将一旁能够抓到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地上又是一片狼藉,这两年她的情绪一向不稳定,这会听着夏敏的话,看着简洛,穆见芸所有怒火涌上心头,随手抓着一旁的手机朝着简洛挥了过去。
简洛只觉一阵痛感,整个人身形不稳的跌坐在地上,额头阴阴疼着。
“都是因为你爸爸我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爸爸该死,明明他该这辈子都呆在牢里的。是你勾引了我哥哥,是你让他只判了三年!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穆见芸当年在穆见修的要求下签了谅解书,也对外表示这一切不过是一次意外。可穆见芸对简家的恨从来没有停止过,在无尽的痛苦和复健中,她的仇恨越来越浓烈。
“对不起。”简洛无力的道歉,哪怕这三个字她已经说了无数遍,但依然无法抵消穆见芸的半点痛苦。对于天生爱舞蹈的穆见芸来说,她的人生早已结束了。
简洛赔不起穆见芸一个崭新人生。
简洛起身,默默收拾地上的残渣碎片,她现在能做的唯有承受穆见芸的怒火,任其发泄。
“哼,装模作样,跟你那狐狸精的妈妈一个样。”夏敏冷哼一声出了房门,似多看一眼简洛都觉得恶心。
穆见芸内心烦躁痛苦,但目光落在简洛红肿的额头,心底仍有一丝愧意,她索性不去看,随手拿了本书看起来,不去理会收拾一地狼藉的简洛。
简洛将东西清理干净后又为穆见芸泡了杯牛奶,穆见芸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喝到这个牌子的牛奶心情会好些,简洛没打扰她,放好牛奶后就退了房间。
穆见芸放下手中书看了眼手边的热牛奶,觉得真是讽刺。
对她喜好了解最清楚的人居然是简洛。
她发火,砸东西,唯一敢靠近她的人也是简洛,好可笑。
简洛没有来得及处理额头的伤就进了厨房忙碌起来,边给穆见芸煎药,边为她做晚餐。这是每周的惯例,凡是她来穆家,穆见芸的药和饭都由她来做好。
简洛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大厅里传来夏敏的声音。
“给我仔细的找,找不出来你们都别想有好日子过。我这块表可近百万,别以为你们拿了就配带上。”夏敏说话从来不饶人。
“夏女士我们真的没见过你说的那块钻石表。”管家和佣人纷纷叫苦。
夏敏每次来穆家看小姐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因为和穆海峰离了婚,他们也不敢叫夫人和太太的,夏敏偏就不愿意听别人叫她夏女士。
夏敏不饶人,“你们说没见过就没见过?哪有贼会说自己是贼的。”
“夏女士你的表放在哪里的啊?”其中一位佣人问。
“茶水间。”夏敏指着茶几上的杯子,“我刚去泡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把咖啡洒到手表上,就摘了下来,我去楼上抹个药的时间回来手表就不见了,你们真是一个个胆子变大了,都敢偷东西了!”
“茶水间?”管家眼珠转了转,忙道,“夏女士我们刚才所有人都在准备晚餐没人去茶水间啊。”
“有,有一个人去过。”人群里一个女佣人颤颤微微的举起手,“刚才我看见少奶奶去过茶水间。”
“简洛?”夏敏听到佣人的话,就像老虎见了肉,双眼带着勾子,转身就要去抓简洛,刚回身便见简洛从厨房里走出来。
“我进过茶水间,但是我没有看见你的手表,更没有拿。”简洛在夏敏质问前开口解释。
夏敏冷哼一声,显然不信简洛的话,“你说没偷就没偷吗?一块钻石手表价格不菲,你们简氏破产后你怕是就没有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了,你怎么证明你没偷。”
“我没办法去证明我没做过的事,你又怎么证明是我偷的?”简洛反问。
“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她的包拿过来,再去个人搜她的身!我倒要看看她把东西藏哪里了。”夏敏嘲佣人们怒吼。
一帮人忙回神,也不看简洛的脸色,拿过她的包就翻找起来,走到简洛面前准备搜身的佣人刚伸出手,翻包的佣人就传来声音,“找到了,钻石表找到了!”
第3章
“好啊,果然是你。”夏敏一把夺过佣人手上的手表冲到简洛的面前,“人赃并获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嫁进穆家了还这么手脚不干净,真不愧是你那个罪犯爸的种。”
简洛皱眉,这一番操作下来,要是她还不知道这是刻意嫁祸,她才真是傻子。
“我没有偷你的手表,我也没有理由去偷,再者谁偷了表还放进自己的包里,这不就是等着被抓住?”
“你还不承认?”夏敏根本不管这里逻辑对不对,只一口咬定简洛偷了自己的手表,“我料定你也不会承认,就跟你爸当初一样被抓了还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你既然不肯承认我也没时间跟你废话,管家报警。”
“报什么警?”穆见修人未到声先至,穆家别墅大厅内所有人在听见穆见修声音时,心头一颤,浑身紧绷。
管家和佣人低头齐声,“穆少。”
穆见修风清云淡的俊容如雕刻的石像般坚毅,近一米九的身高给人无法忽略的压迫感,那一身西服裹着浑身的清冷,冷冽的目光轻轻扫过厅内的人,无人敢与其直视。
“你又惹什么祸了,”穆见修淡漠的目光最终落在人群中间的简洛身上,剑眉星眸甚为不耐。
“你老婆这次惹的事,可是丢尽了穆家的脸,”夏敏走到穆见修身旁,毫不掩示的嘲弄,“她手脚不干净,偷了我放在茶水间的钻石手表,现在还嘴硬不承认,我准备让管家报警呢。”
简洛盈盈目光落在穆见修脸上,“我没偷她的手表。”
“她?”穆见修双眉轻蹙。
简洛意识到穆见修不悦,“我没有偷妈的手表。”
“哎哟,我可担不起你这声妈。”夏敏冷嘲热讽,“你当初嫁给见修时就是不情不愿,被你摆脸色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是您不让我叫你妈的,在新婚的第二天早上,您忘了吗?”简洛新婚隔天早晨去敬茶,夏敏因穆海峰和董明珠的事迁怒她,打翻了她手中滚烫的茶杯,禁止她改口叫她妈。
夏敏哪里承认,“过去的旧账翻的没什么意思,见修你老婆偷了我的手表,这事你说要怎么处理?这警报还是不报?”
“我说了我没有偷。”简洛再次重复,“我从来都没有碰过那块手表。”
夏敏目露鄙夷,“手表都在你包里了你还想狡辩?小枝也看见是你从茶水间里跑出来的,我物证人物都在,你还死鸭子嘴硬。”
“我没有。”简洛看向穆见修,眼神带着迫切的渴望,“见修,我真的没有。”
穆见修墨色双眸落在简洛脸颊上,在触及她额头那块青肿时,剑眉微蹙,又受了伤?
“小枝,”穆见修忽然看向一旁的佣人,“是你说看见少奶奶从茶水间里来的?”
小枝被突然点了名,浑身紧绷,边声音都颤着抖,“是,是。”
“除了看见少奶奶走出茶水间还看见什么了?”穆见修问。
小枝颤着身体偷偷朝夏敏看去,夏敏一个眼神瞪过去,小枝忙低头磕磕绊绊道,“我......我还看见少奶奶,少奶奶把一只手表放进了自己包里。”
“物证人证都在,简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夏敏立即出声,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夏敏就是故意要对付简洛。
简洛无力,但仍不愿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我没有。”
“你当然会说你没有,就像你爸当年被关进去还只会叫嚣自己是冤枉的!”夏敏咄咄逼人,她转头就看向穆见修,“见修,事情到了这一步你不会还要包庇她吧?”
“你想要怎么做?报警?让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我穆见修的女人当了家贼?”穆见修侧目,淡漠的语气看不出他的情绪,那双深沉的眼眸更令人猜不透他的想法,清冷的声音倒似冰川间的利刃无意间的令人畏惧。
夏敏见穆见修这么说,不敢再提报警一事,“她不要脸,穆家可还要脸,报警就不必了,把她送到西边的屋子里关一晚禁闭,让她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罪过。”
穆宅西边有一处闲置的杂货屋,因为在角落里又时时冒着阴冷劲,为此穆宅的人还编了几个鬼故事。
穆宅里凡是犯了错的佣人,都会被罚着去那里。
管家和佣人听了夏敏的话不敢动弹,只一个个怯生生看着穆见修。
穆见修沉静的目光落在简洛脸上,俊逸的面容看不出情绪,“你们听不见话?把人带过去。”
“是。”管家一个眼神,佣人忙走到简洛身旁,简洛苦笑着不再挣扎,攥紧的手心被指甲刺痛,佣人们看热闹的嘲笑目光将简洛拼命维持的体面一点点刮下。
她偷与不偷其实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会有人信她。
随着和简洛被几个佣人带离出主屋,穆见修头疼般揉着额头。
大厅内几个女佣相互看了眼,掩不住眼底的幸灾乐祸。
“妈,事情解决了,现在也快到晚餐时间了,我就不留你了。”
“我......我有时间的,我可以留下来陪你......”
“管家送客。”穆见修毫不留情的话,提醒着众人夏敏在穆家的地位,终究不过是客人。
夏敏怔住,夏敏怕她这个儿子。
穆见修自小就是个冷情冷性的性格,跟她也不亲近,成年后就搬出穆家,进了穆氏只有两年时间就把自己亲爸拉了下来,自己成了穆氏说一不二的主。
夏敏忍着心头的害怕,垂着眼,委屈的落下滴眼泪,“见修你现在赶我走,是不是因为你不相信简洛偷了我的手表?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故意找她茬呢?”
“妈。”穆见修低沉的声音轻显不耐,“你知道我讨厌女人哭的。人听你的关了,你还要做什么?这个家你已经不是女主人了。”
夏敏面色苍白,穆见修的话字字戳心。她抹抹眼泪也不想多呆,只眼含怨念的看了眼穆见修,转头就走了。
客厅里终于趋于平静,穆见修双眸越加冷漠,“管家。”
“穆少。”突然被点名的人身子微躬,面上的神越加紧张,屏息着等待。
“把刚才偷笑的那几个人赶出穆家。”穆见修森森目光不轻不重的落在小枝身上,“还有她,别让我在江城在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