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王叔,听说你一直想要个续弦?我把任知青配给你,你要不要?”
“司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任知青不是你媳妇吗?”
“媳妇?”
门外男人冷笑,带着仇恨跟得意:“这辈子,我跟她没关系!”
热,好热.....
任池欢干涩睁开眼,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双目通红,仇恨充斥双眼。
她就知道,跟她结婚三十年的老公也重生了!
司言书!
这个声音她做鬼也不会忘记!
上辈子残忍杀死她的凶手!
任池欢气得牙痒痒,想逃,结果下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
这么热.....不会是中药了吧?
恰巧,门外司言书继续安排。
“任家家世不好,任池欢这个资本家大小姐,也是被下放才来到海岛的,所以你不用拘谨,现在直接进去洞房就行!以后任池欢就是你媳妇,你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司研究员,真的假的?”
任池欢气笑,觉得恶心。
司言书摆明了是想提前毁了她一辈子。
如今,海岛上只有一个人能够救她.....
任池欢脑海中想起了一个总是在背后默默保护自己的高大身影。
她在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家属院顺着记忆跌跌撞撞寻找。
终于,在一间房门外。
任池欢撞进一个厚实的怀抱。
男人怀抱灼热而窒息,身上带着熟悉的松木香气,任池欢一愣,立刻抬眼。
“.....小叔......”
面前男人正是司言书的小叔司裴鹤。
整个海岛最有权势的男人。
今年才不过三十岁,英俊禁欲、威武高大,是整个国家都出名的少女梦中情人。
可惜一场任务,手榴弹碎片深深扎入他腿骨中,瘸了腿。
司裴鹤很久之前就喜欢任池欢了,因为自卑,司裴鹤总是默默对她好,却从不让她知道。
上一世任池欢知道的太晚了,她没时间回应他的感情,也不配。
不过,幸好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任池欢伸手抱住司裴鹤,呜咽嗓音喊:
“小叔,帮帮我。”
司裴鹤身高体壮,还穿着制服,五官凌厉硬朗。
他坐在轮椅,一手扶着扶手,一手虚掩任池欢的后背,感受到怀中的娇软,眸色闪烁,嗓音沙哑。
“任同志,你怎么了。这么烫,是发烧了?”
“今晚不是你跟言书的新婚日.....他,没跟着你?”
任池欢不想提那个渣男,只问。
“他要换婚,跟希颜在一起。”
“小叔,你跟我结婚,行不行?”
司裴鹤锐利的黑眸里飞快掠过一丝柔和和惊讶...
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沙哑,
“任池欢,你有些烧糊涂了。”
任池欢跟司言书从小一起长大,自然跟司裴鹤相处时间也很长。
但从小她眼中就没有他,只把他当成一个哥哥而已。
司裴鹤不信,可是任池欢一抬头。
“!”
她吻了上去!
轻柔的触感让本就冷硬的军官变得更加屹立。
司裴鹤下意识要推开,可任池欢开口呢喃:“老公,帮我......”
一句“老公”,彻底点燃司裴鹤理智。
砰!
房间的大门被关上,他不再说话,猛地低头,狠狠噙住了她那不断招惹他的红唇,
动作中带着强势和掠夺性,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任池欢热情地回应着。
衣衫褪尽,烛影摇红。
......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暂且歇息。
任池欢眼中闪烁得都是报复的快意,
上辈子她跟司言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关系很不错。
她以为两人是相爱的,所以任家出事以后,就带着妹妹乖乖嫁到海岛来,给他洗手作羹汤,自卑自己当过“资本家”的身份,在司言书的贬低下当了一辈子贤妻。
婚后还在司言书的要求下辞掉了研究院的工作,只能依附于他生活,就连自己私下偷偷写的研究手稿也都冠到了他的名下。
原本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研究员的司言书靠着她的研究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国宝级研究员。
可他却在新婚第二天就出轨她的亲妹妹,这两人在一起,偷走她钱财名誉不说,还让她养他们两人生下的孩子!
后来任池欢没用了,就直接将她打晕丢进研究工地的搅拌机打算来个毁尸灭迹!
幸好,关键时刻任池欢用力把这个渣男也给拽下来。
二人同归于尽!
没想现在一起重生了。
任池欢冷笑。
司言书以为找个渔夫就能侮辱她、赶走她?
不可能!上一世的仇还没报完呢,她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任池欢悔恨,这辈子她不仅要报仇,还要救下司裴鹤,跟真正的真命天子在一起。
毕竟不久后,司裴鹤就会因为意外受伤离世......
任池欢的出神被司裴鹤看在眼中,她眼里有痛苦跟悔恨。
恰在这时,隔壁屋传来声响。
任希颜的屋就在隔壁,司言书抱着“新婚的妻子”,热情喊。
“老婆,我给你打水擦身子。”
显然也跟任希颜刚完事。
司裴鹤动作猛地顿住,周身炽热的气氛瞬间冷却。
原来是这样......她只是想赌气而已?
他撑起身,黑暗中脸色看不清,但声音却一下子沉了下去,
带着自嘲,
“是我勉强你了。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说完,他竟直接翻身下床,落地套上裤子离开。
任池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裴鹤哥!”
这闷骚男人误会了!
他以为她后悔了,在嫌弃他!
第2章
任池欢赶紧也抓起一件外套裹住自己,追了出去。
海岛上的家属院修得都是大平房,如同四合院。按照任池欢刚跑到堂屋,就撞见脸上带着餍足的司言书搂着面色潮红的任希颜从隔壁出来,
看见任池欢,有些惊讶。
“任池欢?你怎么在这,难道王叔已经完事了?”
任池欢觉得恶心,不想搭理他要离开。
可是司言书就跟一条狗似的非要纠缠。
任池欢是害他死的人,司言书见她不好过,心中又是愉快又是嫉妒。
看见女人脖子上的斑斑点点,抓住她的手咒骂:“不知检点,我们这么多年感情,换一个男人你还是一样睡!任池欢,所以你不能怪我跟兮颜在一起,怪就怪你——”
没说完,任池欢干脆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啪!
任池欢恶心拿衣服擦手。
“司言书,注意点。你既然决定跟我妹妹在一起了,尊称我一声姐。”
“当然,你也能叫我一声婶婶。”
“婶婶?”
司言书惊讶疑惑,这才仔细看,发现任池欢是从司裴鹤的卧房里面出来的。
这女人怎么跟小叔滚在一起了?
他直觉不对,但没有多想。毕竟司裴鹤在他印象里是死了三十年的人,还是个跛脚。
在他眼里,司小叔跟王叔李叔张叔没啥区别。
阴狠嗤笑:
“怎么,以为当我婶婶就能报复我?司裴鹤也是废物一个!完事这么快!不会是腿脚不方便力不从心吧?要不我帮你...”
任池欢厉声打断他,目光冷得像冰,
“裴鹤哥厉害得很,比某些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强一百倍!像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怎么配和裴鹤哥比。”
她这话直白得让司言书脸色瞬间铁青,任希颜也惊得张大了嘴。
任池欢却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只是清晰无比地说道,
“司言书,少来我面前晃悠,带着你的人夹着尾巴离我远点,就别怪我日后不客气!毕竟我俩之间的仇可是不共戴天!”
司言书被噎得差点背过气,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随即恼羞成怒,
“任池欢!你装什么装!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你......”
“好狗不挡道!滚!”
任池欢彻底失去耐心,眼神狠厉地扫过他。
她摸到外套口袋里一件冰冷坚硬的东西,
是她之前偷偷藏起来,用来防身的一把小型军工刀。
一个念头猛地窜起。
她脚步一转,竟先朝着还想纠缠过来的司言书走去。
司言书见她去而复返,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她果然只是欲擒故纵。
却见任池欢猛地掏出那把锋利的小刀,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直直指向他!
“司言书,”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尽的寒意,
“你欠我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现在,立刻,带着你的贱人,滚出我的视线!再敢靠近我或者裴鹤哥半步,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见点红!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任池欢眼底那疯狂而认真的杀意,让重生后自负满满的司言书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一刻,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任池欢,真的敢捅了他!
这、这女人怎么回事?
是疯了?总不可能跟他一样重来了?
不、绝对不可能!
男人普通却那么自信,任希颜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死死躲在司言书身后。
任池欢冷哼一声,收起刀,
她不再理会那对渣男贱女,不再看他们那副怂样,
转身毫不犹豫地奔向那个沉默伫立的背影。
任池欢快步走书房,从身后轻轻拉住司裴鹤军装的一角。
“裴鹤哥,”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
“你走那么快干嘛,我都追不上了。”
司裴鹤身体微僵,没有回头,声音依旧硬邦邦的,
“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处理好事。”
处理什么?
处理换婚的事吗?
任池欢心里一急,绕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紧抿的薄唇显示着他此刻极差的心情。
“处理什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
任池欢故意装傻,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你生气啦?因为我刚才说疼?”
司裴鹤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默认了。
他以为她是在抱怨和后悔。
任池欢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男人看着又冷又硬,怎么在这方面这么......
敏感又自卑?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嗔道,
“傻瓜......我那是真的疼!你......人家是第一次嘛,哪受得住你那么凶......”
司裴鹤:“!!!”
轰的一下,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通红!
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他猛地低头,对上任池欢那双含着水光和羞意的眸子,
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的窘迫。
她......不是嫌弃他?
而是,因为他太......?
巨大的落差让司裴鹤的心脏像是坐了一场激烈的过山车,从冰冷的谷底瞬间抛上灼热的云端,
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任池欢看着他这副纯情又震惊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子贴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媚,
“不过......现在好像没那么疼了。裴鹤哥,你要是还想,我们可以回房间继续......这次,轻一点好不好?”
她的话瞬间点燃了司裴鹤所有的感官。
怀里温香软玉,耳边是娇声软语,他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手臂猛地收紧,箍住她的细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司裴鹤的眼神暗得吓人,里面翻滚着骇人的欲望,
他低下头,再次捕获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凶猛,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几乎要将她吞入腹中的占有欲。
任池欢乖巧地仰头承受着,生涩地回应,
小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军装里,抚摸着他背后紧绷的肌肉线条。
就在司裴鹤几乎要把持不住,准备将她抱回屋时,
“叮铃铃——叮铃铃——”
书房里的电话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寂静的暧昧氛围。
司裴鹤动作一顿,眉头不耐地皱起。
任池欢也清醒了几分,轻轻推了推他,
“电话......”
司裴鹤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欲望,
松开她,大步走向书桌前接电话。
他的步伐依旧有些微不可查的不平衡,但背影却恢复了惯有的冷肃。
任池欢理了理被揉乱的衣服,跟了过去,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
这么晚了,会是谁打电话来?
司裴鹤拿起话筒,
“喂,我是司裴鹤。”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很急切,司裴鹤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沉凝起来。
“......嗯,知道了,名单确定了?......好,我明白,一个月后保证完成任务!”
一个月后?
任务?
这几个关键词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任池欢!
猛地一僵,她想起来了!
上辈子,就是大概这个时间点后不久,
司裴鹤奉命去护送一批重要物资前往一个秘密核弹研究基地,途中遭遇了极端恶劣天气,
但更致命的是,研究所内部似乎发生了原因不明的大爆炸,引发了山体滑坡,
司裴鹤和他的小队为了掩护物资和资料,全部遇难!
他的死讯传来时,任池欢正忙着帮司言书整理那份窃取自她的研究报告,
当时她也只是唏嘘了一下,并未多想。
后来司言书顶替了司裴鹤的功绩和她带来的科研成果,顺利拿到了回京名额。
难道就是这个任务?!
任池欢的心脏骤然缩紧,手脚瞬间冰凉。
她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司裴鹤挂了电话,一回头,就看到任池欢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不由一愣,
“怎么了?”
任池欢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冷。裴鹤哥,你以后要去哪里,都带着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
司裴鹤只当她是小女儿家的撒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依赖取悦,心里一片柔软,
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道,
“嗯。外面凉,回屋吧。”
这一晚,司裴鹤终究还是顾忌着她的“疼”,只要了一次,动作温柔了许多。
但任池欢却久久无法入睡,盯着身旁男人熟睡的侧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月,
她必须在一个月内找出上辈子研究所爆炸的真相,阻止司裴鹤去送死!
第3章
第二天一早,四人坐在饭桌上,气氛诡异。
老太太也察觉出不对劲,
看着司言书和任希颜那腻歪的样子,又看看沉默吃饭的司裴鹤和任池欢,
放下了筷子,
“言书,你们这是闹什么呢?结婚报告还没交,这......”
司言书满不在乎地打断,
“奶奶,正好!今天就去改报告,我和希颜才是真心相爱的,昨天就是一场误会。”
他说着,还得意地瞥了任池欢一眼,
仿佛在说“看吧,最后你还得求我”。
任希颜也娇羞地附和,
“是啊奶奶,我和言书是两情相悦。”
老太太气得够呛,
“胡闹!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司裴鹤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任池欢却忽然笑了,放下碗筷,声音清脆,
“奶奶,我觉得言书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他和希颜妹妹挺配的。我和裴鹤哥也挺好的,就这样吧,我和裴鹤哥今天就去把报告交了。”
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利落,丝毫没有犹豫和不舍,反而让司言书愣住了,
心里像是突然空了一块,极其不舒服。
任池欢不是应该哭闹着反对吗?
她不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吗?
司言书脸色难看,忍不住阴阳怪气地看向司裴鹤,
“小叔,真是难为你了。不过也是,就你现在这样......怕是也满足不了任池欢吧?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话恶毒又下作,连老太太都听不下去了,
“言书!你怎么说话呢!”
任池欢瞬间炸毛,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司言书,故意拔高声音,字字清晰,
“司言书你放屁!我家裴鹤哥厉害着呢!一夜七次都不在话下!体力棒,比你这种假枪头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我满意得很!用得着你来操心?”
整个饭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司言书的脸绿了又白,白了又红,像个调色盘。
任希颜目瞪口呆。
老太太一张老脸通红,尴尬地咳嗽。
司裴鹤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耳根红得滴血。
任池欢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她强撑着气势,一屁股坐下。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院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是司裴鹤的下属,
显然已经听到了她刚才那番“豪言壮语”,
正一脸震惊和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司裴鹤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咳嗽,正抬眸看着她,
眼神深得像个漩涡,里面翻涌着各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任池欢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
饭厅里的空气足足凝固了十几秒。
最后还是老太太率先回过神来,尴尬地打着圆场,
“咳咳......那个......吃饭,吃饭!裴鹤啊,池欢这孩子......率真,率真好!”
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勉强。
司言书气得差点掀桌子,却被任希颜死死拉住,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任池欢,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任池欢,你真是......不知羞耻!”
任池欢已经破罐子破摔,反正脸丢光了,
索性抬起下巴,回敬他一个“要你管”的眼神,然后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司裴鹤。
司裴鹤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耳根那抹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他没什么表情地继续吃饭,甚至还给任池欢夹了一筷子菜,声音听不出波澜,
“多吃点。”
仿佛她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任池欢:“......”
这男人,定力真好。
老太太见状,也赶紧顺着台阶下,笑着催生,
“对对,多吃点,养好身体,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裴鹤你也加把劲!”
司裴鹤动作一顿,低低“嗯”了一声。
任池欢的脸又有点烧。
司言书看着任池欢那娇羞的模样和司裴鹤那副默认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痛又怒。
他不要的垃圾,怎么就把他小叔这个瘸子当个宝?
任池欢肯定是故意气自己的。
他越想越不甘心,竟然在桌子底下,悄悄把脚伸过去,蹭了蹭任池欢的小腿,眼神带着挑衅和引诱。
任池欢浑身一僵,瞬间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她猛地缩回脚,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嗷!”
司言书猝不及防,疼得惨叫一声。
“言书你怎么了?”
任希颜连忙问。
司言书有苦说不出,只能狠狠瞪了任池欢一眼。
司裴鹤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握着筷子的手背青筋隐现,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放下碗筷,声音冷硬,
“我吃好了。”
说完,推动椅子起身,动作间似乎比平时更僵硬几分,直接离开了饭桌。
任池欢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大木头又误会了!
她赶紧几口扒完饭,
“奶奶我也吃好了,我去研究所了。”
说完抓起包就追了出去。
可司裴鹤腿长步子大,虽然微跛,速度却不慢。
等她追出门,只看到一个冷硬的背影骑上自行车远去了。
任池欢气得跺脚,心里把司言书骂了个狗血淋头。
到了海岛研究所,同事周姐立刻凑过来八卦,
“池欢,听说昨天......你跟司言书没成?换他小叔了?”
任池欢正好需要澄清,立刻大声道:
“是啊,司言书和我妹妹任希颜两情相悦,我成全他们了。我和司裴鹤同志现在很好。”
周围竖着耳朵听的同事们都露出了然的表情。
周姐啧啧两声,压低声音,
“司裴鹤啊......我见过几次,那身板那气势,看着就贼猛!怎么样怎么样?昨晚战况如何?几次?”
任池欢被问得脸红,一时没防备,下意识地伸出两根手指。
“两次啊!可以啊!第一次就这么猛?”
周姐惊呼。
恰在这时,司言书黑着脸从旁边办公室出来,显然听到了全部,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任池欢。
他以为任池欢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任池欢懒得理他,赶紧溜回自己的岗位。
忙碌一天,下班铃声一响,任池欢就急着回家,想跟司裴鹤解释早上的事。
刚走出研究所大门不远,到一个僻静的拐角,突然被人猛地一把拉住,拽了过去!
“啊!”
任池欢惊呼一声,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司言书的手臂撑在她两侧,将她困住。
“任池欢,你够了!”
司言书脸色阴沉,带着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故意气我是吗?在我小叔面前装得那么浪?嗯?他一个瘸子能满足你?回到我身边来,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说着,他竟然要低头强吻她!
任池欢恶心得浑身汗毛倒立,想也没想,抬起膝盖就狠狠顶了过去!
“呃!”
司言书猝不及防,被顶中要害,痛得闷哼一声,
弯下腰去,脸涨成了猪肝色。
“司言书,我警告过你,离我远点!”
任池欢眼神冰冷,
“你再碰我一下,我下次废的可就不止是这里了!”
说完,她用力推开他,快步离开。
司言书捂着痛处,看着任池欢绝情的背影,疼痛和愤怒之余,竟然生出一种变态的兴奋感。
这样的任池欢,又辣又带劲,
比上辈子那个唯唯诺诺的她有趣多了!
他更想得到了!
任池欢一路憋着火气回到家,刚推开院门走进堂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突然,一只大手从旁猛地伸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按在了门板上!
“唔!”
后背撞上门板,因为有男人的手护着,所以并不感觉疼。
任池欢抬头,对上司裴鹤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真不愧是叔侄俩,都爱这么扯人。
司裴鹤周身散发着冰冷的低气压,俯身逼近她,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又冷又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身上......为什么有司言书的味道?”
任池欢心里猛地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