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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退婚下乡嫁军少!假千金手握系统杀疯了
  • 主角:许薇,白知霖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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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爽文+女强】 许薇前一秒还在和丧尸拼命个你死我活,死后一秒,就穿成了七零年代,被真千金陷害,险些毁了清白的假千金身上,还意外绑定了签到系统。 真千金未婚夫看不惯她,蓄意陷害,将她送给几个男人。 许薇表示,这都不是事儿! 扛着真千金丢进男人堆,你准备的男人,你自个享受吧! 真千金揣上野种,强行和渣男未婚夫结婚,想找许薇算账时。 许薇早已拍拍屁股,席卷渣爹家产,下乡和亲生父母认亲。 认亲途中,一不小心,就成了整个华国人人争抢炙手可热的医疗,科研天才。 顺便还拐了个冷面军官,爱

章节内容

第1章

1972年,青山县江源机械工厂,煤炭工宿舍。

“丫头,不管你揣上哪个的种,俺们都会负责,把你生下来的娃当成亲闺女,亲儿子一样宠着。

彩礼啥的,每个人都出五百。”

“就是,要是生下儿子,俺们还可以再补五百的彩礼。”

......

四五个男人,个个面露欲色,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坐在临时搭建床上满头大汗的许薇。

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咸猪手,朝着许薇探去。

许薇恶劣一笑:“就凭你们?也配?”

只是这会,身子热得很,浑身酸软无力。

就算是以命换命,她也不会让这几个肮脏的玩意儿,碰自己一分一毫。

几人被许薇那不屑的表情,逗得发怒。

“你这小贱蹄子,给脸不要脸是不!俺们好声好气的跟你讲话,真以为把自己当成资本小姐了!”

“要不是看你身世这么清白,你以为俺们稀罕,五百块钱的彩礼,娶啥样的婆娘没有,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今天要是把俺们伺候爽了,还能给你一些好处。”

......

个个都唾沫横飞的朝着许薇冲了过来。

【叮,恭喜宿主,绑定签到系统成功。】

【叮,宿主签到第一天,奖励大力丸和初级武功秘籍一套,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大力丸还贴心的备注,有三天期限。

【检测到宿主受到人身安全,系统已为您自动清除体内余毒。】

燥热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轻松畅快。

许薇咧嘴一笑,瞌睡了还有人送枕头。

“使用大力丸和武功秘籍。”

话音刚落,手心便出现了一颗黄色的小药丸,初级武功秘籍融入大脑之中,仅仅只是一秒,就与身体融会贯通。

许薇不带丝毫犹豫,抄起放置在一旁的弯曲的铁棍。

砰——

第一棍,丝毫不犹豫的将其砸在最前头的一位中年男人手上。

“咔嚓”一声。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巨大的痛意,疼的那人哀嚎连天,眼泪直飚,捂着被打断的手臂,在小小的房间内蹦蹦跳跳。

这一棍下去,让剩下的四个男人,心生忌惮的同时也怒火中烧。

“骚娘们,居然还敢动手,反了天了!”

许薇勾唇一笑,乘胜追击。

“就凭你们,也敢在我面前哇哇叫?”

砰——

铁棍一下一下的挥舞而出。

丝毫不意外,每一棍下去都能宠幸到一位。

一棍子,丝毫不留情面抽打在那几个中年男人的身上。

其中一人因承受不住许薇的力道,硬是被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嗷!”

“啊!”

“嗷嗷嗷!”

顷刻间,狭小的房间哀嚎声连绵不绝,鲜血乱飙。

许薇有严重的洁癖,硬是借助巧妙的身形躲过了飞射四溅的鲜血。

不过眨眼功夫,五个大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挂彩,叠罗汉似的叠在一块,好不凄惨。

其中一人不甘心的看着,站在跟前半点事都没有的许薇,颤颤巍巍的开口。

“你…你这个骚…”

砰——

话还没说完,许薇又是当头一棒下去,硬是把人打晕。

嫌弃的将手上沾满血的铁棍丢弃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上散发着浓郁土腥味和金属味的五个男人。

“没用的东西,还敢妄想我?”

目光杀气腾腾的瞟向四周,眼底尽是冷意。

她前一秒,还在末世和丧尸王拼个你死我活,眨眼的功夫居然出现在这种乌漆抹黑的空间。

嗡嗡——

大脑处传来一阵嗡鸣声,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窜入脑海之中。

透过记忆得知,她魂穿了,而且还魂穿到了七零年代。

原主也名许薇,是江源工厂厂长的女儿,平平淡淡的过了十八年,读完初中,正准备过两个月参加高考。

日子过得平安顺遂,半个月前,一个和原主一样大的女孩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

是厂长真正的亲生女儿秦妙,而原主则是被抱错的假闺女。

通过出生证明,还有许母的指证,是在同一家医院生产,种种迹象表明,秦妙就是他们的亲生闺女。

而原主的亲生父母,也是在半个月前,因被纠错,从京城安排到了条件艰苦的村庄里。

在农场不仅要做最脏最累的活,待遇也是天差地别。

说巧不巧,这么多年都未相认,结果在原生的亲生父母被安排到了农场的时候,真千金就找上门来了。

因十八年的亏欠,许家对秦妙还是纵容,许母又不舍得自己养育了十八年的闺女,咬着牙,还是想将人留下来。

厂长若想保一个人,轻而易举。

毕竟是养了十多年的闺女,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感情在,一家子都舍不得放原主离开。

原主被许家人养得天真烂漫,性格温和,想半个月后,一起下乡,去陪自己的亲生父母。

但许家人舍不得,索性就打算将原主一直留在身边,因为原主他的亲生父母反正也在县城归辖内,真的想念可以到时候去农场看一看。

偶尔也能为自己的父母提供一些生活上的帮助。

权衡利弊下,原主一又舍不得养育了自己十多年的养父母,二又不放心亲生父母。

答应在许家住下。

可偏偏秦妙就是看不惯原主,各种刁难原主。

因这些年的亏欠,许家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两天前,原主小时候的青梅竹马,未婚夫贺远青从京城被派了回来。

原主这才得知,原来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贺远青,上调到京城分区工作后。

与秦妙邂逅,两人顺理成章的处上了对象。

说巧不巧,半个月前,秦妙的身世被戳破,贺远青恰好将秦妙带了回来,认亲。

为了防止原主从中作梗,秦妙动了歪心思。

毕竟在这个年代,清白对一个女人尤为重要。

只要原主没了清白,就没有资格和她抢贺远青,也能借着这个名义把人嫁出去,远离许家。

于是乎,秦妙设计将原主骗到了煤炭工人宿舍。

为了防止意外,还特意将几个煤炭工人聚集在一起,将原主送进了煤炭锅炉房。

原主毫无防备,又被强行喂药,一时承受不住药性,又被工人们捂着嘴,喘不过气来活生生的憋死。

而罪魁祸首秦妙此时,就在…



第2章

门外!

许薇眼神阴沉,瞟了一眼紧闭的木板房。

与此同时,站在门外,耳朵紧贴房门的秦妙,眉头紧拧。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下一瞬。

轰——

木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秦妙毫无防备,紧贴木板房的身子,迅速往里面倾斜。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修长白嫩的手揪住了她布拉吉的领子。

“诶!”

秦妙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人拽了进去。

砰——

厚重的木板门被猛的关上。

“哎呦!”

秦妙被人毫不客气地摔在地上,尾椎骨着地,疼的一张小脸皱巴巴的,眼角溢出两滴泪珠。

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咬牙切齿的仰头骂去。

“瞎了你们的狗眼,敢这么对…”

话还没说完,看到灰暗空间那张娇嫩绝艳的脸庞,话戛然而止。

秦妙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不敢置信。

刚才她是被许薇给拽进来的。

着急忙慌的看向四周,却发现那几人跟叠罗汉似的叠在角落里,好不凄惨,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前所未有的慌乱感涌上秦妙心头,这下也顾不得许薇为什么力气这么大,只觉得这么下去,吃亏的只会是她。

秦妙喉咙滚动,拼命的为自己找补。

“许…许薇!你想干嘛?我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贺哥和爸妈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

许薇嘴角溢出一股冷笑。

“怎么?这就怕了?我不过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好像跟你说过,别惹我,我,你惹不起!”

黄豆般的汗珠从秦妙额头处渗出,不断的吞咽着口水,目光胆寒的看着喃喃细语,语气冰冷的许薇。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许薇好像跟变了个人一样。

没了之前那蠢里蠢气的天真模样,反倒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浓郁的杀气。

好像眨眼间,就能将她剥皮抽筋,千刀万剐。

看着许薇伸过来的手,秦妙慌张的往后爬。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你在许家上抢了十八年的福气,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没资格对我动手!”

这番话可把许薇给气笑了,享福?

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把薅住秦妙那浓密的黑发,强行将人拽到跟前。

头皮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秦妙身子迅速往后倾斜,疼的眼角溢出泪珠,发出凄厉的痛呼声。

“啊!”

两只手下意识反手抓住被拖拽的发丝,试图以此来缓解头皮疼痛,人被人顺势拖到了许薇跟前。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喷洒而来,不禁让秦妙打了个寒颤。

“得多没脸没皮,才说出这种胡话!

谁享福,谁接受高等教育,你心里清楚。”

秦妙到底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被许薇这么一吓,泪水和鼻涕都流满了一脸。

带着哭腔,颤颤巍巍的说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他们在医院抱错了你和我,我回到亲生父母身边,有什么错?”

在秦妙看来,既然是两方父母都抱错了。

秦家就应该对她负责,吃穿住行,都不能亏待她,这些都是自己应得的,许薇没有资格指责。

许薇被秦妙的厚脸皮给逗笑了,手毫不客气的扣住对方的下颚,眼神冰冷。

“是嘛!不过,妹妹给我精心准备的大礼,我是无福消受,高价彩礼,就该妹妹所得。”

剧烈疼痛下,秦妙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可突然听到许薇说的这番话,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浑身都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么做,你会毁了我的!”

许薇眼底没有一丝的松动。

她的感情早在末世就已经被磨得一干二净。

“你明知这样会毁了我,不也照样这么干了,你又凭什么,会觉得我会放过你?”

说罢。

手指微动。

嘶拉——

秦妙身上的布拉吉,被许薇撕开了几道口子。

看着衣衫不整的秦妙,许薇毫不客气的将其丢到了那些人跟前。

手中带血的铁棍,在工人们跟前晃悠,冷声冷气的威胁道。

“秦妙让你们怎么对我,你们就怎么对她,否则…”

看着跟前晃悠的铁棍,工人们深知不是许薇的对手,惜命的他们,强忍着疼痛,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

看着肌肤雪白似雪的秦妙,纷纷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他们都是大把年纪娶不到媳妇儿的老光棍,终日守在这锅炉房里烧煤,浑身都烧的乌漆抹黑,身上有股怪味,不讨女同志喜欢。

就算是花再多的钱,人家也不乐意。

大半辈子都没有碰过女人,现在性命攸关之际,还能尝尝这欲仙欲死的滋味,也算是不留遗憾。

说着,一只脏兮兮的手颤抖着抚摸上了秦妙的肩膀。

秦妙浑身颤抖,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泪流满面,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要是敢碰我,我让我爸全都把你们开除了!”

其中一个男人贪婪的伸出手,痴迷的抚摸着秦妙的脸颊,浑身是血的开口道:“这可不是俺们说的算,俺们也是被迫的,你就老实点吧。”

说着,人如恶狼一般扑了上去。

“啊啊啊!”

秦妙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疯了似的要去推倒在身上的男人。

可她这点力气,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任凭她怎么推,身上的人就是纹丝不动,黏腻的口水和血液沾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反胃。

许薇起身冷漠的瞟了一眼秦妙,起身朝外走去。

刚出门,就见不远处贺远青领着一些身着工作服的工人,焦急的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赶。

许薇唇角微动,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为了将原主毁个彻底,还得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呢。

真是让贺远青和秦妙,大煞苦心呢。

只可惜,她们要失望了。

看着匆匆赶来的众人,许薇表情一变,泪水说来就来,红着眼眶,身形踉跄的往前跑。

当贺远青赶来时,瞧见许薇那张委屈的小脸时,脸陡然一变,伸手就要握住眼前人的肩膀。



第3章

后者不动声色的避开,委屈着小脸,泪眼婆娑的看着平日待原主较好的婶子。

“吴婶,您们快进去救救妹妹。”

厂区一些和许家较为熟悉的人,都知道许家抱错了千金。

虽然说秦妙是许家真千金,但大伙都同处在一个厂区十多年,有了浓厚的感情。

这自然而然,都会偏向原主一些。

吴婶看着哭得一脸委屈的许薇,心疼坏了。

“哎呦,霜霜,你先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说!”

不等许薇说话,贺远青脸色骤变,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阴沉着一张脸,快步朝着封闭的小屋走去。

怒火中烧的男人。

砰——

一脚踹开了厚重的木门。

看到屋内的一幕时,震惊的瞳孔微缩。

随着大门打开的光线透进屋内,只见秦妙和无名浑身是血,乌漆抹黑。

秦妙哭得好不凄惨,身上已经衣不蔽体,有人还试图更进一步。

贺远青瞳孔猩红,疯了一样的冲了上去,一脚踹在了趴在秦妙身上的工人身上。

见门外有人围上来,身受重伤的工人们,好似受到惊吓一般,纷纷从女人身上离开。

秦妙仰头,见来人是贺远青,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远哥哥…”

这年头,清白对女人尤为重要。

如今看着秦妙衣不蔽体的躺在男人堆里,即便是受优良教育的贺远青,也难以掩饰眼底的厌恶。

强忍着恶心,在四周找来一块单薄的被单,裹住了满身暧昧痕迹和血液的秦妙。

“别怕,我在!”

清白被毁,秦妙一想到自己被这群肮脏的煤炭工人触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硬是将呕吐物全都呕在了贺远青的身上。

浓烈的恶臭气息和旖旎气味混合在一起,夹杂着鲜血的血腥味,直冲众人天灵盖。

秦妙颤抖着揪住贺远青的衣领,双眼哭的红肿,声音也喊哑了。

“远哥哥…这…这可怎么办!”

贺远青强忍着身上的恶臭,硬着头皮想要出言安慰,却发现,到嘴边安慰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身上仿佛跟沾了屎一样,迫不及待的想把怀里的人给甩出去。

许薇适时的出声,温温柔柔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

“妹妹,你这回来才多久,就和厂里的工人搞在一起。

你让别人该怎么看待爸妈,这以后要是传出去,谁不知道许家有一个水性杨花的闺女。”

温柔无辜的声音在秦妙耳畔响起,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紧揪着贺远青的衣领,颤颤巍巍的露出半个眼睛看向门外。

看着站在门外,有邻居吴婶,还有厂里的大嘴巴婆,还有一些在厂区久待的工人。

眼前的一幕仿佛晴天霹雳,将秦妙劈的外焦里嫩。

这下她的清白全毁了!

顷刻间,秦妙面上血色褪尽。

看着躲在吴婶怀里一脸无辜一样的许薇,气得浑身发抖。

刚才这个贱人,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现在又换了一副姿态,显然是想把她毁个彻底。

秦妙强忍着愤怒,看着一双双眼睛,正鄙夷不屑的盯着自己。

话如鲠在喉,泪水不受控制的疯狂往外涌。

她养尊处优十几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今天居然被许薇这个贱人给陷害了。

不顾贺远青身上呕吐味的气息,像一条蛆一样,疯狂的往男人怀里钻,想将自己的脸挡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红着眼眶,沙哑的声音说道。

“远哥哥…带我…带我走。”

贺远青面色阴沉,怎么也没想到,回来一趟,好处没捞着,还惹了一身骚。

深呼吸口气,咬着牙,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柔下来。

“别怕,我带你离开。”

说着,不敢对上围观群众的脸,低着头,心情难以言喻的扶着一瘸一拐的秦妙,往外面走。

秦妙身上的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言喻,那些乐于吃瓜的工人们,不想惹的一身骚,忙让开一条道。

吴婶紧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眉头紧蹙,嘴里不由的嘟囔着。

“我听说,这女娃可是从京城来的,养在有教养的人家里,咋的这么不知廉耻。”

“这才回来多久,不仅和小贺关系不浅…”

说着,转头瞟了一眼散发着奇异味道的煤炭房,意有所指,阴阳怪气的嘟囔着。

“还这么饥渴难耐,咋这么骚…”

吴婶这么一吐槽,一旁的人也交头接耳,七嘴八舌了起来。

“是的哈,俺听说,这女娃可是从大城市来的,进咱们厂区的时候,穿的那叫一个时兴呢。”

“你说这话俺倒是想起来了,这女娃可是和小贺一块回来的,怕不是在京城里头就勾搭在一块了吧?”

......

众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话里话外,都在讨论着秦妙和贺远青两人的关系。

许薇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面上却是一脸委屈。

瞧着身旁的许薇,一副低眉顺眼失落的样,可吴婶心疼坏了。

吴婶转身,伸手轻捧着许薇精致的脸颊,温声细语道。

“薇薇,咱不伤心,早点认清人的真面目,对你好,贺远青那小子可配不上你。

要我说,像你这么精致又漂亮的女娃,还得嫁更好的。

婶子说一句实在的,有些人,打小骨子里头就坏的很,就算有再好的条件,也满足不了。

这十几年来,那女娃不仅得了你的好处,现在回来,还容不下你。

我看这女娃心思不浅,你性格单纯的紧,可得防着点。”

到底是她看着长大的娃,吴婶早就把许薇当成自己的半个闺女。

晓得今天,里面躺着的不是秦妙,就是许薇。

虽然不晓得这娃是咋化险为夷的,但有些话,还是得说。

不止说给许薇听,还有在场的围观群众。

看着陌生人散发的善意,许薇心底涌起一丝暖流,但更多的是警惕,面上挤出一抹强颜欢笑。

“我知道了,吴婶您真好。”

在末世,心善就是最大的忌讳。

一个陌生人对你聊表善意,必定另有所图,不是取命,便是掠夺物资。

“吴婶说的对,薇薇,再咋样,你都得留个心眼。”

“要许家真的容不下你,你就来俺们家,俺们家虽然没有许家这么富裕,但多个碗多个筷子的事儿,俺们还是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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