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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手金针一手战神,穿书嫡女赢麻了
  • 主角:姜晚,陆晏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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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书+医术+金手指+真假千金+1v1互宠】 姜晚穿越了,穿成个古代死刑牢犯。 不怕,凭她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坐牢也能坐得风生水起。 可谁来告诉她,这怎么还是个穿书世界? 原主居然还是国公府失踪多年的小郡主! 还有,她明明救的是男主,怎么变成了那个全书白月光、护国战神——陆晏回? ...... 姜晚这辈子上过最大的当,就是错误理解了“白月光”三个字。 她理解的白月光,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初见陆晏回,君子之风,皎如玉树。 姜晚暗暗点头,没错,觉得就是这个味儿。 直到被剥皮

章节内容

第1章

“吃饭了!”

昏暗的牢狱中,狱卒拿着棍子咣咣砸着栏杆,一路敲一路发食物。

两个粗糙的饼子,小得可怜。

犯人们习以为常,一哄而上抢夺属于自己的那份。

死气沉沉的狱间勉强有了几分人气。

姜晚没动,就那么萎靡不振地坐在墙角,看着其他犯人饿狼般抢食的画面。

想死......

姜晚是真的想死,太倒霉。

她一个古医传承人,前程光明美好,难得出门旅个游,偏偏遇上乱石滚落砸中,当场就没了意识。

遭遇意外不是最惨的,惨的是再睁眼时,她居然已经在牢狱之中!

还是古代的大牢!

她穿书了!

书名太普通,姜晚记不住,内容倒是记得。

小说的男主谢明州,长宁侯府二公子,在外游历期间,遭遇山匪,重伤昏迷,幸而被一心善的孤女所救。

而好巧不巧,这位孤女竟是安国公府遗失在外的女儿。

十几年前,时局动乱,乱军冲入京城烧杀抢掠。

安国公在外征战,为了保全子女,国公夫人不得不着人带着一双儿女出京避祸。

可惜半路上遭遇乱军,国公府的小郡主从此下落不明。

谁曾想会让男主在一个小县城找到。

故事情节设计嘛,懂的。

姜晚看书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就是纯粹看这个仗着救命恩情跟身份在男女主之间搅和的女配不顺眼。

哪曾想到书后半段居然峰回路转,女配的郡主身份是假的。

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安国公府上下倾尽了一切。

国公夫人为她而死,世子因她而残,结果有朝一日安国公府出了事,女配立马翻脸不认人,矢口否认自己跟国公府的关系,说自己是冒充的。

真正的安国郡主,早就死在牢狱之中。

嗯,姜晚穿的就是这个出生尊贵却凄凉死在大牢里的小炮灰。

至于这位又是怎么进的大牢,说起来更是一桩冤案——因为反杀了意图欺辱她的恶霸被抓进大牢。

按说她自卫反击,按照古代的律法,对方意图不轨在先,杀之无罪。

事情坏就坏在,那恶霸是县令爱妾的弟弟。

爱妾稍微掉下两滴眼泪,原主当天就下了大牢。

杀人偿命,等着处死吧。

原主大抵是绝望了,某个夜里一头撞死了。

再睁眼,就成了姜晚。

发现自己面临状况的姜晚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恨不得也一头撞墙,看看还能不能有机会回去。

但想到自己的身体极有可能已经被大石压成烂泥,姜晚收回了冲动的想法。

算了,哪怕是天崩开局,她也会将这手牌打好。

“姜春丫!”

狱卒拿棍子敲了敲手里的烂木桶,语气不耐。

姜晚愣了下才发现是叫的自己。

那是原主的名字。

见姜晚发愣,狱卒本想呵斥,但是看了眼她额角未干的血迹,终究是忍下了,原地丢下两个饼子走了。

姜晚看着那两块又糙又脏的饼子,像垃圾一样被丢在潮湿腐臭的酸枯草上,地上还有老鼠跑来跑去,空气中混合汗酸、血腥和排泄物的臭味,熏臭污浊,令人闻之欲呕。

置身如此境地,真的很难让人有胃口。

但是再没胃口也要吃,总不能饿死吧。

姜晚努力说服自己,结果她才撑起身子,一只指节粗大变形,藏满泥垢的手快一步抢过饼子。

那手的主人,生着一张方阔脸,颧骨高耸,眉骨突出,脸到脖子攀着一条狰狞的长刀疤,看着就不是善茬。

姜晚知道她,这女牢间的霸头,大家都叫她铁姐。

铁姐最喜欢的,就是欺辱人取乐了,尤其是欺负新来的女犯。

原主刚入监牢的时候,就被她要求跪地舔她脚趾,原主不肯,被她掌掴了两大巴掌,按在恭桶之上。

姜晚想,原主之所以想不开撞墙,跟遭受监狱霸凌也不小的关系。

铁姐将饼子拿在手里,等着看姜晚的反应。

她最喜欢来新人了,看着她们被欺辱时愤愤不平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可比那些已经麻木没反应的好玩多了。

姜晚沉了脸,“那饼是我的。”

铁姐嗤笑,姿态轻蔑,“你的?上面写你名字了吗?你叫它它答应吗?”

姜晚语调平静,“大家都是人,没必要这么欺负人吧?”

“就欺负了,怎么了?”

铁姐笑得恶意,走近两步,侮辱性地去拍姜晚的头。

“砰——”

没等她手碰上,姜晚脑袋奋力往前,坚硬的脑门砸中铁姐的鼻梁。

人的鼻梁由软骨和薄骨构成,结构脆弱,受打击时极易受伤,人也会因剧烈疼痛而暂时性失去战斗力。

铁姐当下痛得发懵,还不等反应过来,环跳穴就被狠狠踹中,她当下感觉整条腿都麻痹,险些站不住。

见状,姜晚顺势将铁姐猛力一推,将人推到墙角恭桶前。

“找死!”

铁姐暴怒,然而还不等她起身还以颜色,一只分明细弱却强有力的手狠狠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拼命挣扎的脑袋往恭桶里按。

姜晚死死按掐对方的风池穴,语气发冷,“铁姐不是喜欢叫人趴这里,怎么,轮到自己就不喜欢了?”

当她柔善可欺呢。

她活着可不是为了给人欺负的!

铁姐脸朝下被狠压在恭桶上方,那滋味可想而知。

她试图挣扎,可她不知道姜晚怎么做到的,在她按上自己的那一刻,她瞬时觉得头晕目眩,四肢酸麻无力,提不起劲来。

铁姐又气又恨,目光瞥向躲在墙角的一帮女犯,大声呵斥,“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来帮忙?”

姜晚冷眼一扫,“怎么,你们有人想一起?”

十来个女犯忙齐齐摇头,瑟瑟发抖,弱小可怜。

“耍狠是吧?”

姜晚揪着铁姐的头发将她头按在地上,发狠砸了好几下,直砸得对方头崩血流,眼冒金星,承受不住地哀呼求饶。

“大姐饶命,手下留情,我知错了——”

姜晚并未停手,又狠狠砸了铁姐数下,揪着她的头发将人按向恭桶,“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人,叫你把这桶里的喝下去,懂?”

“......懂,懂了!”

铁姐手脚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一脸血污惊恐地望着姜晚,惊惧不已。

刚才有一瞬间,她真以为自己会死在姜晚手里。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不久前,这丫头还是一副弱小好欺负的样子,哪曾想转眼就变成女煞星!

姜晚懒得瞧她,回头扫了眼缩在角落的一群人,捡起掉在地上的饼子,嫌弃地皱皱眉。

这么脏,怎么吃?

就在姜晚想着怎么克服心理障碍吃掉,就听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大的动静与骚乱。

姜晚扒着栏杆往外看。

当她看见衙门班头浑身是血倒在地上,而其他人焦急万分地又喊又叫时,她当即扔了手里的脏饼。

她知道,她不用吃这些了。

她出头的机会来了!



第2章

“班头,班头——”

“喊什么,还不快叫大夫!”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牢间之外一片骚乱,尤其在瞧见黄班头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时,所有人慌了手脚。

就在几息之前,他们奉命押解重犯入牢,那重犯一路安分老实,却在准备进牢间解枷锁的一瞬间,突然暴起,一把夺过边上衙差的佩刀。

“横竖老子都是死,不如拉几个垫背的!”

寒光烁烁的刀刃朝着所有人胡乱追砍。

所有人顿时乱作一团,好几个衙役都受了伤。

乱局之中,犯人被捅穿腹部,倒地不起。

无人在意这闹事的犯人是死是活,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倒在地上的黄班头。

方才,黄班头就站在犯人正对的位置,那犯人暴起的突然,所有人没有防备,刀来的瞬间,黄班头饶是反应及时的后退了步,还是被砍中颈侧,鲜血直喷。

牛典史看着血流汩汩的女婿,当即心急如焚,顾不得自己手上还受着伤流着血,他一把揪过站在身后的衙役,“快,郎中,赶紧给黄声止血!”

郎中本名胡三,素喜研究医道,平日里没少研究,能治些涨嗝打嗳头疼脑热的小毛病,衙门里的人都戏称他为郎中。

胡三当下慌了手脚,“大人,我不行啊,我就是学过点皮毛,这么严重的伤我怎么......”

“少废话,快去!”

牛典史不管他,狠力将人往前一推。

胡三当即不敢多话,硬着头皮近前几步,可当他看着血流不止的黄班头,全然慌了手脚,哆哆嗦嗦不知如何是好。

“平卧头侧,布料压迫伤口,按压人迎穴——”

这时,一道清越坚定的声音骤然响起。

对对对,人迎穴乃人体要穴,若不慎颈脉出血,可通过按压其穴,减少头面部血流,缓解出血。

胡三一下得了提示,赶紧扯过布料,将黄班头平躺,头颈部侧向健侧,一边压迫伤口,一边按压人迎穴。

出血的速度果然有所缓解。

“辅助按压太冲穴与合谷穴——”

那提示声再度传来。

此乃配合远端引血下行,减少上部失血,达到上病下治之功效。

胡三手忙脚乱地照做,发现分身乏术时,又赶紧叫人帮忙。

此时,牛典史已冲着女牢门前。

他虎目逡巡,目光审视落在清凌凌立在牢间的姜晚,额上还残留着血迹,却半点不显狼狈,反似倒缀朱砂,衬得她眉目清亮,姝色艳丽。

“你会医?”

“会,且不差。”姜晚并未谦虚。

呵,都这时候了,还谦虚什么?

牛典史看了眼慌手慌脚的胡三,再看看眼前成竹在胸的姜晚,当机立断将牢门打开,目光犀利如刀,“将人救活,必有重赏。若治不好......”

姜晚拱手,“若治不好,随大人处置。”

“好!”

牛典史让开半边身子,姜晚即刻出了牢间便冲向伤者。

将急得满头大汗的胡三挤到一边,“拿银针来!”

胡三不会针灸,但他实在仰慕名医金针刺穴手到病除的风采,所以他省吃俭用,也购置了一套。

闲来无事没少拿在手里把玩,不少人都知道。

胡三当然也听出来姜晚是刚才言语指点自己的人,不敢犹豫,将随身携带那套银针从兜里拿了出来。

姜晚将银针快速用火撩过消毒去秽,手法精准干净利落地封住黄班头身上几处大穴。

众人屏息看着,大气都不敢喘,看着眼前女子跟阎王抢人。

缓过数息,姜晚拿掉已经被伤口彻底染红的布,众人惊奇地发现不久前那伤口竟当真肉眼可见的止了血。

姜晚视线透过牢间栏杆空隙,瞧见远处桌上摆着的酒坛,“那可是烈酒?”

“是,我去取。”

牛典史知道姜晚这是要拿烈酒清洗伤口。

顾不上叫别人,他亲自取了来。

姜晚接过,手法利落泼酒冲伤,烈酒混着血水而下,场面骇目。

饶是失去意识,黄班头还是被这强烈灼痛刺激得浑身抽搐乱颤了下。

姜晚望向牛典史,“可有缝针、桑皮线?”

桑皮线取自桑树,其内层白皮撕成细丝,用香油浸泡后煮沸晾干制作而成。《本草纲目》中记载,“桑白皮缝金疮,线自烂不用拆”。

这桑皮线是缝合伤口的好东西。

牛典史回答,“只有缝针。”

当然不是用来缝补衣裳的,是用来刑讯犯人施针刑用的。

但将就都能用,可桑皮线就真的没有了。

姜晚皱眉,正准备临时取其他物拾替代,就见一个老大夫被衙役又拖又拽气喘吁吁跑来。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

那老大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得急嗤呼啦,跟破风箱似的。

姜晚一见老大夫身上背的药箱,顿时眼前一亮,“老大夫,药箱里可带着桑皮线?”

“有,咳咳......”

老大夫喘得急,一开口叫风闪了气,骤然大咳起来。

“请借来一用。”

“啊?”

老大夫来不及反应,焦急的牛典史已经一把夺过那药箱,递到姜晚跟前。

姜晚直接打开药箱翻找起来。

老大夫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不过双十的小女娃要上手为伤者缝针!

“你们做什么,人命之事,岂容......”

老大夫指着地上的伤者,惊讶地发现那伤口竟止了血,“这......”

他目光落在刺在黄班头穴位上的银针,位置深浅,无一不精准。

老大夫难以置信,“小姑娘,这针是你施的?”

“是。”

姜晚此时一找出自己需要之物,快速地清洁去秽,穿针引线,旋即开始缝针。

但见她素手执针,动作轻而稳,犹如绣娘穿针绣花,不疾不徐。

针脚细密,严丝合缝。

一旁的老大夫惊叹不已。

这般利落精湛的手法,怕是太医院的圣手也比不上吧?

伤口缝合后,姜晚又一次清洗伤口,随后问那老大夫,“可有金疮药?”

老大夫忙收起惊叹,“有,有的。”

他快速在药箱里翻找,找到那金疮药。

姜晚拔出药塞,放在鼻间闻嗅了下,有些嫌弃,“差了点,算了,先将就用着吧。”

这可是最好的金刀散,五两银子才得一小瓶,如何差了?

老大夫瞪大了眼,有心争辩,但在瞧见姜晚给伤者上药包扎的手法时,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兴许在人家看来,这药就是还差了点。

“成了。”

待最后一下包扎动作完成,姜晚长出了一口气,“成了。”

这班头的性命她救下了,脏饼子看来也不必吃了。

她环视一眼昏暗压抑的县衙监狱。

不急,会有机会出去的。

姜晚这般想着,但她没想到,机会来得还挺快。



第3章

机会找来的时候,姜晚正在捣药。

捣的是止血化瘀、生肌敛疮的金疮药。不过这药不只给黄班头的,而是给药堂的。

那日生乱,伤的不止黄班头一个,不少衙役都受了伤。

姜晚顺手都给处理了,就是市面上的金疮药不够好,她干脆自己新做些。

她制的药是好是歹,用过便知分晓。

寻常金疮药难免刺辣灼人,而出自她手金疮药,用之犹如春风拂土,清凉酥麻微痒,血立止,痛立消,三日生痂,见效极快。

生生将市面上最好的金刀散都给比下去了。

牛典史如获至宝,心思活络的他敏锐嗅到其中的商机,他找到姜晚,让她多制一些,然后由他出面跟城里最大的同春堂交涉,把药放在同春堂挂卖。

姜晚自无有不应,不说卖药能有银钱可得,便冲着讨好牛典史,她也会照做。

于是,姜晚将路子走宽了。

器利人争重,材庸世所轻。

有用之人待遇自然优于无用之人。

彰显医术之后,她的待遇立马就拔升上去了。

单间独牢,桌椅床榻一应俱全,甚至连屏风也有,日常一应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腥臭污浊全不见闻,只余淡淡药草清香。

牢门上的铁锁也只是虚晃摆设,如今姜晚不踏出监狱范围,基本上她都可以自由活动。

无人胆敢有异议,牛典史管缉捕、监狱,本就是监牢里的一把手。

这是人治社会的好处。

搞定了位置上的人,境遇就好了。

不过现在这样还是不够,得走出大牢获得真正的自由才行。

待走出牢狱后,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例如那鸠占鹊巢的女配!

也不知是原主残余意识作祟,还是胸中骤然正义,只要一想到那个恬不知耻,坐享其成的女配,她心底便蹿起无名火。

不将此人拉下,她心绪难平。

姜晚阖眸平息了下情绪,抬眸便见许大娘急哄哄地跑来。

许大娘是许县丞的母亲,三天两头往县衙监狱跑。

当然不是有什么恶趣味,起先是为了治病。

牢房里出了位能跟阎王抢命的神医,这消息自然第一时间就传到许县丞的耳中,许县丞立即想到自己的母亲。

许县丞是遗腹子,他还没出生时,爹就没了,是老太太辛辛苦苦将县丞拉扯长大。

孤儿寡母多艰难。

许大娘为了养活孩子,为了活下去,什么粗活脏活累活都干,肩颈落下了毛病,不致命,但疼,要人命的疼。

尤其是天阴天冷的时候,发作起来又酸又寒又痛,钻心的难受,疼得吃不香睡不着,不得安宁。

许县丞是大孝子,他出息之后,也给自家老娘找了不少大夫诊治,结果药用了不少,就是不见效。

几番下来,废钱废力还没疗效,心疼银子的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肯再瞧,干忍着难受。

许县丞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如今听说有了神医,当下就领着老太太来瞧了。

许大娘原本不乐意折腾,但一听绝不花银子当下跑得比谁都快。

是筋骨劳伤,气血瘀滞,加上年老卫气不固,风寒湿邪乘虚而入,与内在瘀血互结,形成的项痹。

姜晚用刺络拔罐,外加药熨内服,三下两除二,就解了许大娘的痹症。

现在老太太什么毛病都没了,一扫阴霾每天乐呵呵。

许大娘毛病好了之后还不时往衙门里跑,一是实在闲着没事干,二是实在喜欢姜晚。

姜晚长得好医术好人也利落,很对她脾气。

她今天给姜晚带来了个好消息。

“新县令已经到任了?”

旧县令离任才两个多月,大家都想着新县令没那么快能到,没想到来得还挺早啊。

“是啊,除了当值的几个,整个衙门都去叩见了,本来应该在县城外十里亭就提前相迎的,不过县太爷什么心情都没有就没办,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许大娘压低了声,“县令家的老太太是被抬着进县里的。”

“嗯?”

“病得可重了,人昏迷不醒,县里的大夫全都来了,但都没什么办法。搞不好咱们这位新县令得丁忧。”

“丁忧”两个字许大娘说得尤其小声,人还活着,这样背后说人,她也有些心虚。

“听说县太爷今年都五十四,去年中的举人,跑了不少关系才终于在吏部挂上号,派来咱们镇远县做县令。

一天官还没当上呢,要是老太太就这么去了,真丁忧三年,他可就五十七了,到了这个年纪,可就不见得还能当上官了。

所以现在县令急得不行,就等着救命呢。”

救老太太的命,也救自己仕途的命。

“阿晚,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吗?这可是好机会啊。”

姜晚明白。

“大娘怎么知道我一定能治得好?”

许大娘对她未免太有信心了,她可连病人什么症状都没看到呢。

“我就是知道,论医术你是这个。”许大娘比了个大拇哥。

在她看来,姜晚就是最厉害的,多难的疑难杂症,到她手里都不在话下。

姜晚一笑,也没多话。

不是自认医术第一,是她必须一试。

治好了,恢复自由身,治不好......

姜晚看着自己的手,不,她一定会治好的。

*

姜晚随着许县丞一路走向后衙内。

转到东厢房外,但见一身着靛蓝官袍头发灰白的长者正紧张地来回踱步,神色焦惶,坐立不安。

姜晚想,那便是新到任的县令何县令了。

听见动静,何县令视线猛地望来。

“许县丞,这便是你大力举荐的神医?”

许县丞拱手,“大人,这便是姜神医。”

姜晚随着见礼。

何县令上下打量着姜晚,眉头越皱越紧。

虽许县丞已有提前说明,说神医年轻,但真的见到真人时,他还是掩不住震惊质疑。

瞧瞧眼前这姑娘,一身粗衣麻布,乌黑柔亮的青丝用木簪随意挽起,露出光洁的脸颊。

小小的鹅蛋脸,莹润白皙,唇红齿白。

不过方及笄没几年的小姑娘,哪有半分像神医?

见何县令眼露质疑,许县丞忙道:“大人,您别瞧姜姑娘年轻,却是师承隐世名门,医圣嫡传。人称小神医,方圆数百里内,再找不出比姜姑娘医术更好的了。”

姜晚眼皮动了下。

不愧是当官的,就是能说会道,张口就来。

何县令感觉这话不无吹嘘意味,但想到病重弥留的母亲,想到那些摇头叹气让他准备后事的其他大夫,他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左右也不会比现在情况更糟糕的了。

“且信你一回。”

何县令目光落在姜晚那张过分年轻的面容上,“好生医治,莫叫本官失望。”

“大人放心。”

姜晚目光清亮,唇角微扬,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淡然。

何县令瞧着她,忽地升起某种希望。

或许,许县丞所言,未必是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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