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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十岁老卒:娇妻与江山我都要
  • 主角:刘长春,柳青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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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本是施工员的刘长春,误入陌生的大羽王朝,成了五十岁的破落书生。家徒四壁,饮水充饥,却意外获得一个神秘金手指,只要娶媳妇儿就续命! 村长:“春哥!你要媳妇儿不要?” 刘长春:“要!” 官差:“想要媳妇儿,就得去边关徭役!” 北军大将:“让你服徭役,谁让你去灭国了?” 那一日,一个苍老的背影,手持方天画戟,孤身一人撵得十万狼骑奔逃!

章节内容

第1章

“春哥,赶紧收拾收拾,去接新娘子吧!”

“咋?你肯把闺女嫁给我了?”

须发皆白的刘长春,躺在四处漏风的茅草房里,饿得都往外冒酸水了,可一听娶媳妇儿,眼睛里就泛起了红光。

这辈子都五十了,唯一拉过的女人手,还是他老娘。

哪怕就是穿越之前,他也还是个雏儿。

男人这辈子,无外乎三件事,房、车、女人。

刘长春穿到这陌生的王朝不过才三天,房车一时半会儿没指望了,可女人他却心心念念了很久。

谁不想在漫漫长夜,有个香香软软的抱枕?

刘老根脸上变颜变色,就知道你这老小子没好心眼子。

“呸,老不正经,你还比我大三岁呢!”

刘长春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那有啥,以后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爹,咱们各论各的!”

话虽无耻,但刘老根知道,自己这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日子过得太苦了,也只能在他面前过过嘴瘾。

他摆摆手,不再和他逗趣。

“不扯了,这几年边境不是在打仗嘛。那些当兵的抓了好多女奴隶,想着就近找几个光棍多的地方卖了。”

“官府说了,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就出劳力,要去边境服一年的徭役。”

看着满脸沧桑的刘长春,刘老根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前多好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儿啊,命怎么就这么苦?

早年刘长春是村里唯一的念书郎,他自己也争气十五岁就考中了童生。可去州府的路上,被山匪绑了错过了院试。

爹娘卖了田地把他赎回来,为了继续供他念书,只能没日没夜地去城里帮工,没两年就都累死了。

发送完老两口,家里就穷得叮当响了。

家里没田,兜里没钱,婚事就这么耽搁下了。

一晃都几十年了,刘长春还是个老童子,这次可算是等到了机会。不说别的,有个一儿半女,闭眼的时候好歹也有人哭灵。

“我也不知道官府卖价几何,干脆就把手头上的钱都拿来了。要是少了,你就再想想办法!”

刘长春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三百文,都是在地里刨食的,一年到头交了各种税,剩下的也仅够全家老小活命。

这三百文,几乎是刘老根这辈子大部分的积蓄了。

有这么一个老兄弟为自己操心,刘长春觉得要是不说点什么,都对不起人家这份心。

他拉着刘老根的手,眼睛有些泛红。

“老根,还是你仗义,有什么好事都想着哥哥。我现在都还记得,小时候你拉裤裆里被你爹揍,我把你救出来,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等我死了你给我当孝子打幡......”

刘老根满脸的黑线,抬手打住,“好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给你送钱这事儿,可千万别跟我老婆子和闺女说。”

“你放心,绝对不说。你回去也给你小闺女说一声,让她找个人嫁了吧,别等我了。”

刘老根往地上啐了一口,转头就往外走。

“赶紧洗把脸,一会儿去村口等着,我还要去通知其他人。”

刘长春回到井边又打了一桶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打算洗白白。

余光瞥见两处胳膊,上面冒着淡蓝色的微光。

穿过来第一天,他就发现了这仅自己可见的特别之处。

右胳膊上条状的像是手机电量,刘长春知道那是自己的生命值,已经开始泛红了,估摸着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

而另外一条胳膊上,则是几个矩形框,类似扑克牌的东西。

自打这东西出现,他脑子里就不停地有个声音在提醒他,想要续命就得娶媳妇儿。

这也是为何刘长春迫切地需要找媳妇儿的原因。

谁不想多活些年啊,况且男人只有挂在墙上的时候,才不会好色。

洗洗涮涮好半天,到了村口,老槐树底下已经站满了村里的光棍。

这些年,大羽朝一直在和周边各国打仗,导致人口凋零。

前几年还听说靠近都城的几个州府,官府已经给各家各户的男丁发媳妇儿了。

可刘家村靠近边境,这种事压根就轮不到他们。村里的单身汉们,只能眼巴巴地流口水。

听说这次可以花钱买,一个个的像是打了鸡血,伸长的脖子往村外看。

瞧见刘长春拄着棍子哆哆嗦嗦地来了,刘老根冲他招了招手,把他让到了最前面。

“春哥,一会儿挑个屁股大的保准能给你生个儿子!”

刘老根露出一嘴的黄板牙,一边说一边冲刘长春挤眼睛。

说着话,一队兵丁就敲着锣进了村子。

身后跟着六个姑娘,被绳子捆成了一串,像赶牲口一样撵着朝这边来。

乱世人不如狗,刘长春没时间去感慨,今天就要解决个人问题了,他有些激动。

兵丁到了近前,宣读了一下府君的手令,和刘老根说的大致无二,唯一的区别就是给了大家一个月时间造人,一个月后需要服徭役的就得出发了。

刘老根代表大家表示听清楚了,接着就把刘长春推了出去。

人群里的后生有不乐意的,张嘴就嚷嚷。

“凭什么他先选,我们可都是带着钱来的。”

“不是我说,四爷爷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想着娶媳妇儿,赶紧给自己打口寿材才是正理!”

“是啊,您老跟我们抢什么,这些都不够我们分的。”

刘长春杵了杵手里的棍子,“尊老动不动?要是不服,把你爷爷从坟里刨出来,让他跟我说!”

刘老根也狠狠瞪了那几人一眼,然后拍拍刘长春的胳膊。

“选最后那个,长得结实,屁股又大,虽说脸上麻子多了点,不过吹了灯都一样。”

刘长春不可置否,哆哆嗦嗦地走过去,挨个看了起来。

这个漂亮!

这个香!

这个白!

哟,这个大!

啧啧,这个又白又大!

这个,额,我可能会被一屁股坐死!

哎呀,好难选!

见他站在最后那个大屁股女人身边,那些年轻后生们牙都快咬碎了。

那可是他们心中的女神!

这年头,也只有城里的富户喜欢溜光水滑的女人,庄户们更得意的是膀大腰圆的健妇。有膀子力气,不光能收拾家里,还能去地里帮把手,最关键是能生。

早在这几个女人从面前走过的时候,后生们心里就已经在盘算了。前面几个长得白白净净的,跟城里馆子的妓子似的。别说养不起了,养得起也看不住。

当最后那个女人露头的时候,所有人都来了精神。

可现在,自己的女神被刘长根那老童子看上了,好多人眼睛都红了,就差对着那女人大喊,我不许你丈夫碰你!

刘长春知道他们的心思,杵了杵棍子。

“你们也别说我这当爷爷的不想着你们!你们谁小时候尝过屎,谁偷看过寡妇洗澡,谁又被驴子踢过裤裆,我记得一清二楚。”

一群人,被说得像是吃了死苍蝇,嘴里嘟嘟囔囔的没一句好话。

可刘长春接着话锋一转,指了指身旁的女人。

“她!”

“我不要!”

“其余的都归我了!”



第2章

“啊!”

人群哗然一片。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一下子就要了五个!

这搞得我们竞争越发激烈了。

不过好在刘长春没有选他们的女神,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人群里躁动了一会儿,气氛很快就松了下来,甚至有闲心开刘长春的玩笑。

“四爷爷,这几个姑娘看起来才十七八,你怎么下得去手哦!”

“一想到你那麻麻赖赖的手,要搂人家姑娘的小腰,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霎时间,人群里笑作一团。

不管什么年代,绝户都是被人轻视的,甚至处处受欺负。

乡下人可不管你多大岁数,看似开玩笑实则句句戳心窝子。

好在刘长春也不是吃亏的主,张嘴便是陈年旧事。

“看见她们,我就想起了你奶奶,年轻的时候那叫个白哦,看得人眼馋。”

“要不是你爷爷那个死鬼扒了人家的裤子,你现在估计还在墙上呢!”

那年轻后生,满脸的黑线,气呼呼的指着刘长春就要骂,却被刘老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见刘长春笑得见牙不见眼,刘老根急得直跳脚。

让你选个踏实能干的,你选那些个花瓶做什么?

还一次选五个!

你瞧瞧,一个个细枝挂硕果,你是找奶妈还是找婆娘?哪有半点能干活的样子?

你怕不是嫌命太长了吧!

刘老根差点骂出了声,跑过去扽了扽刘长春的胳膊,一个劲儿地苦劝。

“春哥,你省省吧,找个会过日子的伺候你不好吗?你瞧瞧这几个,长得跟狐狸似的,我都担心你死床上!”

刘长春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呸!你就是羡慕我能娶这么多漂亮媳妇儿。赶紧把哈喇子往回收收,免得被人看到了骂你是咸湿佬。”

刘老根眼泪都要下来了,咬着牙跺着脚,央求着,“春哥,兄弟我求你了,换那个粗壮些的,这些狐狸精你把握不住!”

刘长春斜了他一眼,这小子说这话的时候面相都变了,赶明儿你干脆改名叫长江吧!

“我选那个,把这几个让给你对不对?你个老没良心的,一辈子没吃过好东西,也见不得别人开荤是不是?”

“信不信我把你小时候学寡妇蹲着撒尿的事情传得满村子都是?”

刘老根气得脸上变颜变色,自己一片好心挡了驴肝肺。

刘长春担心把他气死,拍了拍他的肩膀,贱兮兮地笑道:“行了,你要真心疼哥哥,就赶紧找人去把我家的床修修,最好多弄几张床板,我担心人多了睡不下。”

见他冥顽不灵,刘老根也懒得再劝,一甩胳膊愤愤地走了回去。

兵丁们送了这么多次奴隶,也算是见识过不少风土人情,却还未见过刘家村的情况。

尤其是刘长春的一口气要选五个姑娘,之前还真没遇到过。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凑到一块儿小声商议。

“头儿,怎么办?真把那五个女人给他?”

领头的瞧了瞧那五人,说实话细胳膊细腰大胸脯,长得还不赖,要是送到妓院保准能卖个好价钱。

可上头交代了,必须卖给泥腿子,要是敢私藏、私卖,抓住了要掉脑袋。

若不是有这条禁令在,这几个女人早就被他们内部消化了。

说来也怪,在他们眼中是香饽饽的,这些泥腿子反倒看不上,走了好几个村子里,挑走全都是虎背熊腰大屁股的。

那些人宁愿看着流口水,也不肯花钱买下这几人。

他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完不成回去可是要挨军棍。

眼看就要砸手里了,居然盼来了个开窍的。

领头的伍长摸了摸靑虚虚的胡茬,砸吧了两下嘴,道:“算了,他要就给他吧,卖完省事儿!”

其余人闻言频频点头,他们出来的时间可不短了。

拿定了主意,几人的身上的担子也松快了不少,饶有兴趣地跟刘长春开起了玩笑。

“诶,我说老汉,你这身子骨恐怕顺风都能尿湿鞋吧,能行吗?”

刘长春把手里的木棍杵得咚咚作响,“说谁不行呢,别看我人岁数大,可我身体还很好呢!”

几人相视一眼,旋即捧腹大笑,敢情这老家伙还是个童子鸡。

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朝刘长春伸出手。

“得,一个女人三两银子,你拿十五两出来,人就归你了。”

此话一出,人群又开始喧闹起来。

“嚯,三两,这么贵!”

“完了,我爹就给了我五百文,这点钱也就够买条胳膊的!”

“你们谁把钱借我,等我娶了媳妇一定还!”

“呸,把钱借你,让你媳妇儿跟我睡半年?”

......

刘长春也没想到,一个女奴的价格竟然这么贵。

不过好在他没打算花钱买,直接双手一摊,表现得有些无赖。

“我,没钱!”

兵丁顿时恼了,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满脸的凶恶。

“咋滴,你想白嫖?”

见状,刘老根心里咯噔一声,赶忙上前打圆场。

“诶,军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说着他回过头直冲刘长春使眼色。

“春哥,我知道你憋得慌,可你也别太贪了。听一句劝,就挑一个,钱什么的,我让大家伙儿给你凑凑。”

刘长春直摇头。

一个哪里够?要不是担心自己会被坐死,他连那个大屁股的都不想放过。

关键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手臂上那玩意儿的具体功效,万一一个女人是日抛呢,以后怕是再也没有这种白嫖的机会了。

刘老根都快要气死了,直吹胡子瞪眼。

“算了,我不管了,就让军爷打死你这个犟种好了!”

刘长春不以为意,看向面前的兵丁。

“府君的手令上不是说了吗,没钱的可以去服徭役一年!”

兵丁瞪大了牛眼,“那是一个女人一年!你起码要五年!”

“不对吧,上面也没说只能选一个啊!”

“你......”

兵丁被问得哑口无言,转头看向了自己的伍长。

“头儿,好像却是没有这种规定吧!”

“现在光棍这么多,咱们抓的都不够分,估计上面也没想到会有这种老色鬼!”

几人商量来商量去,终于有了决断。

“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人你可以先领回去,一个月后去县衙报道,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具体的服役时间。”

说完就让刘长春在文书上签了字,然后将绑着五个女人的绳子交到了他手中。

刘长春乐得都能瞧见嗓子眼儿了,牵着绳子就往家走。



第3章

刘长春心情大好,嘴里哼着别人听不懂的小曲儿。

路过那群咋呼的后生时,他随手点了几人。

“都回去跟老子娘说一声,就说他四叔娶媳妇儿了,人可以不来,孝敬婶婶的东西可不能少。”

刘长春好似没瞧见那些人鄙视的眼神,拉着自己的五个媳妇儿回了家。

进了家门,他忙不迭的给几人松开绳索,收起了刚才那副模样。

他躬身一礼,“老夫刘长春,诸位娘子有礼了。”

此时的他这才表现得像是个念过书的人。

本来想好好装一波的,没成想这老腰一弯就直不起来了。

五个人面面相觑皆有些吃惊。

他们这一路过府穿县,到了不少地方。

一开始,还期盼着能卖给年轻强壮的小伙儿,哪曾想一路上受了不少的调笑,可就是没有一个庄户愿意花钱买下她们。

原以为这一次也只是走个过场,没曾想竟然有人愿意接纳她们,虽说人老了点,但也总好过再拉去前线。

只是刘长春那无赖模样,让几人心里难免有些戚戚然。

谁料,进了院子他竟变得如此正经,好似换了个人。

这数月来,几人的胆子都小了一圈,还是最高挑的那个女子赶紧扶住刘长春。

“相公莫要如此,我们还得感谢您救了我们一命!”

“救了你们一命?”刘长春一边擦着汗,一边捶着自己的老腰。刚才要是再没人扶,他就要跪下了。

那女子点点头,“相公有所不知,凡是没有被发卖出去的女子,都会被拉到前线充当肉盾。刘家村已经是最后一站了,幸赖夫君肯收留我们。”

说完,她领着几人齐齐下跪,给刘长春叩了一个头。

刘长春才来三天,实在不适应古人这种动不动就磕头的行为。

他显得有些局促,赶忙将几人拉了起来,搞得有些手忙脚乱。

“哎呀,都是一家人了,干嘛还这么客气!”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

那高挑女子拉着身旁那位往前一步,“我叫柳青雪,这是我孪生妹妹柳青梅,祖籍并州。”

刘长春点点头,刚才就觉得这两人长相身形都很相似,原来是双胞胎。

“并州啊,并州是个好......”

他下意识地就要夸上几句,却猛地察觉到不对劲。

“不是说这次贩卖的都是边军抓来的奴隶吗?你们怎么可能是并州人?”

柳青雪拭了拭眼角,“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们姐妹确实是并州人,家父得罪了朝中权臣,族中男丁尽数抄斩,女眷官卖。”

“我们姐妹二人被富商买下准备带回庭州,不料刚出关就遇到了一队兵卒,富商被杀,我们姐妹二人也被掳走。”

刘长春有些愕然,他没想到这姐妹俩竟然是官宦之后。

更加让他惊讶的是,在大羽朝的土地上,竟然发生了自家兵卒截杀富商的事情。

他转头又看向了另外三人,她们虽然也穿着破布麻衣,身形和样貌都看不出半点的异族血脉。

“你们呢,该不会也是大羽子民吧!”

那三人齐齐点头,冲刘长春墩身一礼。

“我叫李素素,家住云州。”

“我叫黄翠英,是莱州人。”

“妾身王锦柔,来自定州。”

三个地方,隔着好几千里的路,这三人又是怎么碰到一起的?

“我们本来是分配到前线的军妻,到了地方才知道,配婚的丈夫已经战死了。后来那些兵卒就把我带到了奴隶营,说是要将我们卖掉。起初我们还不肯,他们就用鞭子抽,还不许我们吃饭。”

“我们实在扛不住了,想着卖了总比被打死、饿死强,所以......”

李素素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些王八蛋想钱想疯了,居然连自己人都抓!”

这件事对还没适应新世界的刘长春是一种强烈的冲击。

他并不了解大羽朝的兵役制度和兵种构成,原以为当兵的就应该保护自家老百姓。

哪曾想,他们居然喝自己人的血。

可对于当下的刘长春而言,实在太过遥远,也无能为力。

他叹了口气,温言安慰几人。

“都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今后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生活,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们了。”

几人齐齐点头,她们看得出来,刘长春虽然又老又穷,但人还不错,也算是一个好的归宿。

一番客套之后,几人卷起衣袖开始在屋里屋外忙活洒扫。

刘长春坐在井边,杵着棍子,看着几人忙碌的身影,无比满意自己的选择。

一个哪有五个强,就算不用,摆在那儿也能赏心悦目。

这时,刘老根黑着脸进了院子,将手头上的布袋子扔到了刘长春的脚边。

“知道你娶了媳妇儿,这是各家给你凑的米面,别嫌少。”

刘长春看了看袋子大小,又抬腿提了提,少说也得有二三十斤。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要不说咱刘家村的人孝顺呢,还不错,以后就少骂他们几句了。”

见刘老根还不走,他歪着身子回头看他。

“怎么还不走?我这儿不管饭!”

刘老根板着脸,把手往前一伸。

“钱,还来!”

刘长春装聋作哑,“钱?什么钱?”

刘老根瞪了他一眼,“我给你买媳妇儿的钱,你既然没用,是不是该还我?”

“你说说你,一辈子都是这么抠搜。你都给我了,怎么还往回要?”

刘长春指了指,一脸的嫌弃。

刘老根脸都黑了,“你给不给?”

刘长春翻了个白眼,“不给,进了我的兜,还想往回要,没门儿!”

“行,那我现在就去给你媳妇儿们说你的那些糗事,看你这一家之主还怎么当。”

刘老根气得直咬牙。

“去呗,反正文书都签了,还能离咋滴!”

“要不要我帮你把人都叫过来。”

开玩笑,这对一个常年在网络上对线的半职业喷子来说,这种要挟还赶不上挠痒痒。

看着几人忙碌的身影,刘老根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多少年了,这破院子总算是有了点人气。

他狠狠地跺了一脚,“好,算你狠,小心死床上!”

“别老盼着我死,到时候你还要当孝子!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刘长春摆摆手,继续看媳妇儿们忙活。

等到傍晚收拾停当,总算是有了家的样子。

刘长春把米面交给柳青雪,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冒起了炊烟,看得刘长春有些出神。

因为没有多余的碗,一家人就只能围着灶台吃了一顿。

只不过到睡觉的时候,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五个媳妇儿,到底该先跟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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