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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 主角:梁凉,箫画采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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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梁凉穿书成最强反派,本想大杀四方,结果老天送了她一个“好人系统”。 这好人系统别的用没有,只会干两件事——强迫她做好事,不准她做坏事。 哦,还给了她任务,要为原主报仇! 梁凉呵呵。 不信邪的她干了绑架之事。结果,遭报应将全书最大的反派兼主角太子给绑来了。 更绝望的是,她现在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在书的最后,就是死在太子手上的! 你说这个世界刺激不刺激? 更刺激的是太子居然跟她表白了! 梁凉就想问问,有人是拿着刀表白的吗? 在线等,挺急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夜黑风高夜,绑架美男时。

一伙黑衣人猫在某巍峨高耸的宅子前,几棵歪脖子树后,一个个手抖的比即将被绑架的美男还要紧张。

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黑衣人,咽了口唾沫,望着他们中唯一一个镇定自若,斜靠在歪脖子树上闭目养神的姑娘问:“国师,真的要绑架吗?那可是二皇子啊。”

被问的姑娘梁凉,掀了掀眼皮,露出一双满是戏谑的漆黑眸子,一脸不在乎道:“废话,不绑架本座带你们来这里干嘛?喂蚊子吗?”

说着,在自己的手臂上拍了一巴掌,嘀咕:“娘的,蚊子真多。”

“可是,”黑衣人要哭了:“大梁国绑架乃是犯法的啊!”

“说的好像哪里绑架不犯法似的。”梁凉轻呵了一声:“违法就不干了吗?违法才刺激!”

黑衣人:“?!”刺激个锤子,他们不但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还是绑架的皇子!若被知道,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黑衣人垂死挣扎:“国师,您要不再斟酌......”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从梁凉手里飞出了件物什,黑衣人顺着那物什的方向望过去就见那巍峨高耸的宅子前倒了一个人。

看衣着,就是黑衣人刚刚说的要绑架的二皇子了。

梁凉踢了那黑衣人一脚:“去,将他抬上,回天枢院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天枢院方向走了。

那伙黑衣人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二皇子,又看了眼梁凉,集体一跺脚,视死如归地跑过去抖着腿七手八脚将二皇子抬起来,追着梁凉去了。

......

回了天枢院,几个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将二皇子往软榻上一放。灯光下,待看清“二皇子”的真面容后,其中一个黑衣人一声尖叫。

说话声音都破音了:“国......国师!”

梁凉回来后,就一直背对着那几个黑衣人掂着手里的两个盒子玩儿,闻得这一声尖叫,眉头一蹙:“叫魂呢,这么大声!”

“不不......不是,国师,绑错人,这不是二皇子,乃是太......太太子啊!”

太子?!

梁凉猛地转身,手一抖,手里正掂着的盒子,其中一只“啪”一声掉在了地上,盒盖被摔开,从里面突然爬出一只黑色虫子,径直爬上了太子正躺着的软榻。

眼看着就要一口咬在太子手指头上,梁凉背脊凉了一片,眼皮一阵猛跳,一声“卧槽”叫出了声。

这虫子叫“同命蛊”,名字简单粗暴,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大梁南疆特产。这虫子乃是一对,雌雄各一只。黑色的是雄的,红色的是雌的。

只要黑色的咬上一个人,红色的再咬上一个人,被咬的两个人就会同命。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一定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

是梁凉辛辛苦苦,呃......继承的!

是的,没错,继承。

继承她现在这身体原主人的!

她本叫上官悦,乃二十一世纪废材小宅女一枚,日常爱好,熬夜看小说。三天前,她看了本通篇没一个好人的权谋小说,看完后莫名其妙就卡进了这本小说里。

成了这小说里武力值爆表,占卜术通天,却最心狠手辣,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国师:梁凉。

说来,这书里的梁凉虽心狠手辣,却也是个可怜的姑娘。

梁凉本是大梁国前丞相之女,结果八岁那年,父亲遭遇政敌陷害,被诛九族,只有她一个人逃出生天。隐姓埋名,远走江湖。

她为了给全家报仇,洗刷冤屈,十年后归来,成了太子箫画采一党。因为箫画采答应她,只要她能助他登上皇位,就帮她报仇翻案。

为了帮箫画采登上皇位,她杀人无数,结果,箫画采在最终登基时,不但没有帮她翻案报仇,还一刀宰了她。

箫画采从一开始就只想利用她通天的本领,借刀杀人。杀完了后,又干起了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

三天前,她穿越来到这里时,刚好是这书里的梁凉才成为太子党半年,坐上国师之位三个月时。

为了活命,她当然不能再走这书里梁凉原来的老路。

所以,她看中了二皇子箫临城,全文唯一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二傻子。喜欢谁就对谁笑,不喜欢谁,当着别人的面都敢直言要弄死谁。

除此之外,这箫临城的背景很硬。

若不是梁凉多次以国师的名义,帮太子扳倒箫临城,那么箫临城才是最有望成为新皇帝的人选!

现在,她既然穿越成了梁凉,肯定就不会再帮着箫画采,最终害了自己了。

她决定!要帮就帮二傻子!

但二傻子箫临城也不是个好鸟,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

为了防备将来箫临城也跟箫画采一样,卸磨杀驴,她要给箫临城种下“同命蛊”,她活,箫临城活,她死,箫临城也得死!

但眼下......

她竟然绑错了人!

还将全书最大的反派给绑来了!

而那蛊虫还爬上了箫画采的身上!

我去,那蛊虫全书可就这么一对,乃是她最后的保命符了。更可恶的是,这书的坑比作者给了箫画采一个十分特殊的体制。

百毒不侵。

咬上箫画采,这不是浪费她的道具吗?

而且那蛊虫只能咬人一次,咬完就死。

说时迟那时快,梁凉纵身一跃,往前一扑,誓要在那蛊虫咬上箫画采之前,将其抓回来!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妖风,将她吹得一个趔趄,直愣愣让她——扑街了!

她手里的另一个盒子,也被摔在了地上,盒子里的红色蛊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了她的手指。

梁凉只觉得指尖麻了一下。

抬头,红色的蛊虫死在了她手上。再抬头,黑色的蛊虫死在了箫画采手上。

梁凉:要完。

这他娘都是什么事!

她最后的保命道具啊,就这么没了!

然,她还没有来得及哭一哭,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

【不听好人言,吃亏不花钱了吧。】

梁凉:“......”

那幸灾乐祸的声音又道:【都跟你说了,你绑定了‘好人系统’,只能干好事,一干坏事就会有报应,你怎就不听呢?】

梁凉:“......”

神特么好人系统!

梁凉觉得上天就是来玩儿她的。

让她穿越到一本全员皆是恶人的书里,却给她绑定了一个好人系统!

还有着非常不公平的条约——只要她干坏事,这鬼系统就会做出相应的处罚,但是她若做了好事,什么奖励都没有!

有毒吗?

说好的好人有好报呢?

她还没来得及跟系统骂娘,系统又一本正经道:【宿主今日达成坏事成就两件:绑架、下毒。报应:同命蛊生效一半。】

梁凉:“什么意思?什么叫生效一半?”

【就是,你与太子殿下同命,但太子殿下与你不同命。】

“???”

【简单点说就是,太子死,你死,你死,太子不死。】

“!!!”

所以,她这是又走上了原著的老路?!



第2章

上官悦......啊不,她已经是梁凉了。

梁凉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

她刚穿越时只想远离朝堂,快意江湖。

去她娘的灭门之仇,她武力值爆棚,还擅堪舆之术,就是去路边摆摊算命也够她吃喝不愁了。

何必在朝堂这种刀口添血的龙潭虎穴里玩命。

更何必去做狗太子的狗腿子!

但她这想法刚成型,那该死的好人系统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句话。

【警告,若偏离原主人设,宿主将当场灰飞烟灭。】

梁凉:“?”

【根据好人系统原则,既占了原主的身体,就要帮原主翻案报仇。】

梁凉怒了:“我这个好人一不能杀人放火,二不能陷害下毒。让我去翻案报仇?!你不觉得有些强人所难吗?”

系统:【......】

梁凉:“哦,见到路边小乞丐,你这个好人系统还要强迫我去散点财!”

“你知不知道那肥乞丐比我有钱多了!”

系统:【......】

梁凉:“这本书从主角到配角,甚至是十八线开外的路人,全都是尔虞我诈的阴险小人,一个个就差在脑门上刻上‘我不是个好人了’!你觉得我能在这本书里活过三章吗?”

系统终于找到了应对的台词,十分激动:【你来的时候,刚好是这本书的第四章!】

梁凉......

这得是多棒槌的系统,才能说出这么棒槌的话!

这棒槌好人系统在将她气得头顶冒烟后,又弱弱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只要你帮原主报仇翻案,你就可以自由。】

梁凉就是想得自由,才干了这绑架二皇子的事情。

但现在......

梁凉低头看了眼还躺在软榻上未清醒过来的箫画采。也不知道作者是个什么取名鬼才,箫画采,小花菜!

原著里,这小花菜是:斯文儒雅,剑眉凤目,鼻梁挺立,配上那修长的身形,若芝兰玉树灿然不可直视。

这小花菜嘛,梁凉凑近了打量几眼,哼,倒也确实挺好看。

但......他那心狠手辣,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的黑心,也同样不可直视啊!

真是夭寿!

而现在,不管这小花菜有多坏,多黑心,她都跟这黑心煤炭绑一块儿了,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但不能弄死他,还得护着他!

梁凉一脸绝望地叹了口气:“天要亡我,不得不死啊。”

但眼下,还不是感叹生死的好时候,得赶紧趁着太子爷还昏迷着将他给送回去。

不然,太子爷醒了,知道是她绑架了他,这后果......是特么能想的吗?!

梁凉忙招呼那几个黑衣人,再一回头发现,哪里还有黑衣人的踪迹。

天杀的,天枢院这群贪生怕死的下属,溜光了!

梁凉:“......”

好在,梁凉现在武能倒拔杨柳,扛个小花菜不是问题。

说干就干,梁凉一边一只手拽起太子爷,一边在嘴里愤愤念叨:“果然,自己作的死,还是得自己收场。”

另一只手刚伸到太子爷的腰间,抓上太子爷的腰带,甫要将太子爷往身上扛,一只手搭上了她伸过去的手。

我勒个去,太子爷醒了!

梁凉:“......”

太子爷昏迷刚醒,还有些迷茫,望了梁凉片刻,才垂下眸子,将视线定在了他抓住梁凉的手上。

须臾,陡然变了神色,脸上的迷茫一扫而空,神色数次变化,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到惊恐万分再回到震惊,最终定格在一言难尽上。

再望向梁凉时,眼神十分微妙。

梁凉顺着太子爷的视线将眸子垂到两人的手上。

太子爷不会以为她是想......强了他吧!

这念头一上脑,梁凉蓦然红了脸,条件反射地推开太子爷,太子爷不备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推,猝不及防又摔回了床上。

太子爷的腰带原本就被梁凉那一抓,给抓松开了,现在又因着这一推,往后一躺的动作,衣服也直接给松开了。

眼下正是夏季,太子爷穿的十分凉快,这衣服一松,露出了太子爷肌肉线条明显的胸肌。

场面顿时就更像梁凉想强了太子爷了。

梁凉:“......”

梁凉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再去瞧太子爷的神色。

太子爷约莫也是从未有过被“强”的经验,此刻望着梁凉的脸上,愤怒中带点尴尬,尴尬中又带点不知所措。

满脸的风雨欲来。

梁凉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当掉了,头皮一阵阵发麻,心脏都要停跳了。

她今晚到底是踩了什么品种的狗屎,运气能背到这般程度。

电光石火间,求生欲爆棚的梁凉,终于想到了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以及今晚太子爷为什么会出现在天枢院。

正要开口,太子爷却率先收起了自己风雨欲来的神色,自己坐了起来,轻声咳嗽了一声,别过脸,眸子闪过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道:“国师大人,你今晚......”

说了一半,又顿了下来,似乎是在斟酌着什么。

梁凉心下“咯噔”一声,太子果然误会了,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梁凉想死一死,这他娘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再见太子......

一时,满室寂静,落针可闻。

箫画采不知是从她死灰的面上悟出了什么,还是想起了什么,倏忽面色一冷道:“国师,下次别这样了。”

梁凉:“?”

“即使国师不做这些,孤曾承诺于国师的,定不相负。”

梁凉:“......”

梁凉:“殿下可能误会了,我......”

话没说完,只见箫画采将手伸进怀里,掏啊掏,掏出了一封信。面有难色地递到了她手里道:“国师,孤敬你,重你,我们之间,孤从一开始就说过了,孤定然是不能让你受委屈了。还望国师以后,莫要再妄自菲薄。也......莫要再试探孤了。”

梁凉:“?!”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箫画采说完,下了软榻,又用十分一言难尽的神色看了梁凉一会儿后,道:“今晚的事,孤出了这扇门,便会忘记。国师您,依旧是孤最信任的心腹知己。”

说完,径直离开了房间。

梁凉:“???”

这是逃过一劫?

梁凉转身望着箫画采离去的背影,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脖子。

还没有来得及庆祝劫后余生,专门给她添堵的系统又开始说话了。

【我建议你先看看手里的信。】

梁凉这才想起来好像是自己手里的信拯救了自己一命,忙打开信。

信上书写,乃是一句诗,以及一句话。

——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今晚人家来找你好不好?

梁凉一脸懵逼:“......这是什么鬼?”

等等。

这不是原著里,二皇子谋士傅瑶第一次约太子爷时,写给太子爷的艳诗和示爱信吗?!

傅瑶是二皇子的人,自诩自己容貌倾城,太子爷一定拒绝不了自己。

于是让人将这封信给了太子爷,当晚便翻墙去了太子府,打算勾引太子爷,趁着与太子爷干羞羞的事情时,一刀了结太子爷。

为了稳妥起见,还准备了春药。

结果,美貌跟春药都没有派上用场,她翻墙的时候,太子爷刚好坐在墙下纳凉。见得她翻墙,直接让人将她当贼给抓了起来!

傅瑶持美行凶,被抓了后,竟然还只记得要色诱太子爷这件事,当着侍卫的面跟太子爷表白。

太子爷听完后,直接将信扔在她脸上,说了一个字:“滚!”

梁凉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太子爷刚刚说了什么?

国师不做这些,孤曾承诺于国师的,定不相负。

还望国师莫要妄自菲薄,也莫要再试探孤......

“太子爷不会以为这信是我写给他吧!”

梁凉一屁股跌坐在床上,这真是误会加误会,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第3章

而此时另一边,箫画采出了天枢院的大门,倏忽脚步顿了顿,回头又看了眼天枢院,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梁凉望着手里的信,在床上捶胸顿足,悔不当初时,猛地想起了一件很要命的事儿。

今晚正是傅瑶去色诱太子爷的时候!

按照原著,傅瑶翻墙进太子府的时候,被太子抓个正着。但这会儿,她将太子爷给绑架到了天枢院,已经乱了时间线,那就意味着太子爷不一定会及时发现傅瑶。

若没有及时发现,以傅瑶的身手指不定就能下药成功。

那傅瑶可不是真去色诱太子爷的,乃是想去刺杀太子爷的!

现在太子爷的命,可是她自己的命了!

梁凉一个激灵,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往太子府而去。

许是否极泰来,梁凉蹿到太子府东院的时候,竟正好看见傅瑶一脚跳上了东院的墙!

梁凉热泪盈眶,他娘的!还来得及!。

梁凉迅速从袖子里掏出了武器,一颗黑色棋子。

抬手就要将傅瑶从墙上射下来。

手未动,耳边响起系统老神在在的声音。

【以你的功力,这棋子扔过去,傅瑶八成直接凉了。杀人要一命还一命。】

梁凉:“!!!”

那还玩儿个锤子!我连手都不能出,我拿什么阻止傅瑶!

系统提议:【要不,你同她讲讲道理。】

梁凉:“......”你让我跟恶毒女配讲道理,你怎么就没有上天呢?

梁凉:“我讲你大爷的锤......”

“子”字的音尚未骂出来,梁凉便见傅瑶一脚跳进了东院。她懒得再跟系统叭叭,一个飞身上墙,跟着傅瑶一起跳进了东院。

救人要紧!活命要紧!

东院灯火通明,院子里种了一排杏树,杏树旁还有流水假山,假山旁修有纳凉的小亭子,看着十分高逼格。

但这会儿梁凉没空注意这些东西,她跟着翻进了东院时,傅瑶刚好走到杏树旁。

“站住。”梁凉喝道。

傅瑶约莫也是有些做贼心虚,闻得她这一嗓子,迅速回头。

傅瑶确实如原著所说,生有沉鱼落雁之姿色。这一美人回头,竟叫梁凉一个女的都要看呆了。

但眼下委实不是呆的时候。

梁凉迅速上前拦住了傅瑶的去路。

傅瑶也是没想到,常年在天枢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早朝都不用参加的神秘国师竟然会跟踪她,顿时一个心惊。

然,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只稍稍讶异了片刻,便冲着上官悦妩媚一笑道:“国师大人。”

梁凉现在一不能揍她,二不能杀她,便只剩下跟她讲道理了。

于是,梁凉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开始对傅瑶指指点点:“傅小姐深夜爬男人的墙,也不怕给傅尚书丢人吗?”

这傅瑶乃是礼部尚书的幺女。

原著说她,本是个知书达理,文武双全,足智多谋的三好姑娘。奈何十五岁初遇二皇子,就被二皇子迷了眼,蒙了心,从此走上了为二皇子杀人放火的道路。

这不,二皇子跟她说,想除了太子,她便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试图来色诱太子。

傅瑶被梁凉这一问,妩媚的笑僵在脸上,随即反讽:“国师大人,这不也半夜爬男人的墙吗?”

梁凉:“......”哟嚯,指点回来了!

傅瑶面色一冷:“还是,国师大人深夜来找太子殿下,是为了其他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梁凉:“呸,本座是见你半夜鬼鬼祟祟爬男人的墙,才跟进来的。”

傅瑶一声冷笑:“我劝国师最好别多管闲事。”

梁凉内心:你当我吃撑了没事做,半夜爱来管你的闲事?我他娘是为了保命!

梁凉:“......本座若一定要管呢?”

傅瑶:“那国师就想想,若明日陛下知道你深夜在太子府出现过,陛下会怎么想?”

梁凉望着傅瑶的冷笑,觉得自己好像被威胁了!这丫深夜爬男人的墙竟还有脸威胁别人!

随即想起,傅瑶威胁她威胁的有理有据。

原著里,天枢院直属当今天子庆嘉帝,乃是庆嘉帝手里的一把刀。

庆嘉帝擅长制衡之术,允许自己的几个儿子拉帮结派,搞小动作。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们把手伸到自己的天枢院来。

若庆嘉帝这老狐狸知道她这个天枢院的一把手深夜出现在太子府上,届时只怕会疑心大起......

不需要太子爷对她动手,庆嘉帝就能直接剥了她的皮!

梁凉:“......”

横竖都是离死亡更进一步,她的人生不要太艰难。

傅瑶见梁凉突然发上呆了,以为她是怕了。又是一声冷哼:“看来国师也是聪明人,你当没见过我,我也当没见过你,如何?”

梁凉:“......”神特么当没见过,本座这一放你进去,本座搭上的可能是命!

梁凉想了想,伸出一只手,道:“也行,把你身上的春药交出来,本座就当没见过你。”

只要没有春药,以小花菜不爱美人只爱江山的人设,傅瑶就是脱光了在他面前跳艳舞,小花菜也不会多看一眼!

傅瑶:“!!!”

傅瑶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就差写上——你怎么知道的?!

梁凉不打算跟她继续啰嗦,见傅瑶没有要交出春药的打算,直接伸手便要去搜身。

傅瑶猛地退后了一步,狠狠瞪了眼梁凉,脑子转了转,想想自己确实不是梁凉的对手,不情不愿地拿出春药,往梁凉手里一拍。

力道之大,梁凉觉得自己的手都被拍麻了,瓶子质量倒好,竟没被拍碎。

梁凉看了看手里的贴着“合欢散”字样的瓶子,“啧”了一声,“这么大一瓶,你是想......”让太子爷人亡吧?

话没说完,却见还想唧唧歪歪的傅瑶,看了眼自己的身后,竟就火急火燎,头也不回地转身翻墙出去了!

与此同时,她身后响起了一声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吼声:“谁!敢擅闯太子府!”

梁凉下意识转身回头,就见太子爷正带着大批侍卫朝自己走了过来。而太子府的暗卫,在她回头的瞬间,已将她团团包围。

梁凉:“......”

“国师,怎么又是你?”

这个“又”字,十分有灵性!

梁凉眼皮猛地一跳,直觉自己又要倒大霉。

果然,太子爷在疑惑完,大步流星走到她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最后,视线定在了她手上。

夭寿!她手上正拿着傅瑶刚才拍给她的春药啊!

那瓶子上“合欢散”三个大字,正对着太子爷!

梁凉:“......”

太子爷:“......”

太子爷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对着梁凉手上那瓶春药,脸色青红蓝绿黄橙紫,一路飙着切换。

好半晌,铁青着脸,咬牙切齿,最后也只蹦出了六个字。

“国师大人,好啊......”

太子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得很了,好了半天没好出个所以然来,反而将自己憋了个满脸通红。

得,看小花菜的脸色便知道,他又误会了!

梁凉心如死灰。

这倒霉世界敢不敢对她友好点?!

“殿下,我说这药其实不是我的,你......信吗?”梁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

箫画采不答,挥了挥手,示意身边那群人滚蛋回避。

等人走完,太子爷一脸“你不信我,我很伤心”的表情望着梁凉。

然后,用“你能不能信我一次”的语气道:“国师大人,你......你怎么就不信孤呢?”

梁凉:“......”我信个鬼,你个帅小伙子坏的很!

梁凉斟酌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道:“殿下刚才过来的时候,应该也是见到了,不止我一个人在这里,还有礼部尚书之女,傅瑶。这药原是傅瑶想用来色诱您的。我不过是想阻止她,抢了她的药而已。”

太子爷嘴角抽了抽,帅逼的脸上抽出了两个大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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