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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缠腰
  • 主角:姜笙,褚巳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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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我是从我妈的尸体里刨出来的,所有人都说我活不长久。   直到十八岁那年,因为村子里突发瘟疫。   我被选中成为祭品新娘,姥姥告诉我跟着“主人”我会活的很久。   后来!我真的活了很久,很久......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还没出生,我妈就死了。

村子里的人说我是被姥姥从我妈妈的尸体里剖出来的,当时就是一个死胎。

但姥姥说我没死,将我抱了回去,没成想还真的养活了。

在今夜之前,我一直将这事儿当做一个笑话,毕竟哪个村子没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传言。

房间里红烛摇曳,贴满了喜字,我穿着大红的喜服坐在床边。

姥姥一边哭一边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六梳福临家地......九梳乐膳百味,”

我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姥姥......我就是走个过场,等我回来,要让姥姥健健康康的。”

姥姥猛的将我抱住:“都怪我,是老婆子连累我的笙笙了。”

我的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姥姥......我只是嫁人。”

这其实都是安慰姥姥的话。

我确实要出嫁了,但却是嫁给一条蛇!

二十年前,村子里的人偶然发现了一条通体发蓝的蛇,出于好奇就抓了起来去卖。

谁知那条蛇价值连城,活体的卖到了三万一条。

那个年代,三万,村子里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于是村子里不管男女老少,都开始以捕蛇为生,我们村子都改名为捕蛇村。

活的三万,死的一万。

没多久,我们村子就富了起来。

紧接着,灾难来临,村子里的人染上了怪病,身上会长出蛇鳞,然后发脓,脱落,痛不欲生,他们叫它蛇鳞病。

很多人受不了这个痛苦,自杀了!

随着死掉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才知道害怕。

他们听从了一个道士的提议,停止捕蛇,并进行献祭。

而这个被献祭的人就是我妈。

三天前,村长打电话说姥姥染上了蛇鳞病,我便急忙从学校回来了!

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除了姥姥之外,村子里还有别人也染上了,就像是二十年前一样。

村长告诉我说,只要我嫁给那条蛇,我姥姥就会好起来,全村的人也一定会照顾好我姥姥。

说是嫁,但我知道,是献祭!

我是那个祭品!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但从我踏进村子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好了没?吉都快过了。”村长在门外催促着。

我将梳子递给姥姥说:“姥姥,别担心,我一定会努力活下去。”

姥姥枯槁的手接过梳子放在我的头发上,颤巍巍的说:“十......十梳百无禁忌。”

村长亲手将我送上了花轿,整个村子的人为我送亲。

小雨微凉,阴风阵阵,一行人浩浩荡荡,看上去很是诡异,像是百鬼夜行。

“蛇......好多蛇......”有人惊呼。

花轿猛的被摔在地上,我被垫的生疼。

掀开帘子,地面的蛇吐着蛇信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某种警告。

村长带人往后退,大声说:“我们就送到这里了。”

说完,村子里的人连滚带爬的走了。

四周很快安静了下来,那些蛇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黑夜中,亮的可怕。

尽管我早有心理准备,但此刻的恐惧还是将我完全淹没。

“跑”这个字充斥着我的大脑,完全是一种本能。

冲下花轿,我奔向山里,那些蛇在后面紧追不舍。

雨越下越大,惊恐,畏惧,腿也跟着有些发软。

一个水洼,我脚一歪,直接摔倒在地,泥水溅的满身都是,手臂也被石头划破了。

但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那些蛇来了,似乎要将我撕碎。

一条蛇爬到了我的脚腕上,张开嘴就要咬下去。

极度的惊恐让我此刻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一般。

就在这时儿,一只手捏住了那条蛇甩到了一边:“不怕不怕,蛇蛇走了。”

抬头,一张陌生的脸让我失神了好一会儿。

剑眉星目,长发束起,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睛!

在我的印象中,这种好看的眼睛应该是透着一股高深莫测。

但它却很清澈,清澈的有点不可思议。

我:“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这么好看的男人,我要是见过的话肯定会有印象,而且村子就这么大,就这个样貌,应该早就传开了。

“褚鳞,名字,下山......去,去......”他说。

他好像是个傻子!

我又问了几句,他的回答让我断定他就是一个傻子。

褚鳞身上的衣服很有质感,不像是普通人,这几年来山里旅游的人不少,还有一些探险的,偶尔有些迷路人也很正常。

有个人陪着,好像也没那么怕了,环顾四周,那些蛇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我这算是逃过了吗?

我原本是想回家的,但转念一想,即使回去,村长还是会将我送出来。

那条蛇没有收到祭品,姥姥的病也不会好吧!

村长说,我只管往里走,会见到那条蛇的。

看着褚鳞,我指着村子的方向说:“我还有重要的事儿,你往那个方向走有一个村子,剩下的就看你的运气了。”

他救了我,但我自己现在自身难保,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不走,保护你。”他说。

我有些诧异,这人心可真好,初次见面就要保护我。

可惜我要进山,也帮不了他什么。

“你去那边,一直走,村尾第三家,门口有个老槐树,你树下等着。”我说。

等姥姥醒来看到他的话,会帮忙的!

褚鳞很听话,傻傻的笑着转身:“等......等,树,你。”

我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没关系,我们大概也不会再见了。

山里阴冷,我放慢了脚步警惕的看着四周。

忽然,一脚踩空,我落入了一个坑里面。

坑并不算大,但挺深的,凭我自己显然爬不上去。

这是村子里的人用来捕猎的陷阱,一般下面都会放着捕兽夹或者尖刺之类的。

我大概运气比较好,这里只是一个废弃的坑,而且下面还有很多植物叶子,以至于我没有受太重的伤。

手不知道压到了什么,一手的粘汁,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紧接着脑袋跟着有些晕,意识混沌时,我听到上面传来了脚步声。

躺在地上,我努力的睁开眼,恍惚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个苍老,佝偻的身影!



第2章

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蓝色的巨蛇缠在我的身上,从我的脚踝攀爬。

冰冷,黏腻,试探......

惊醒吗,睁开眼。

我开始环顾四周,是一个山洞。

我躺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像是一个鸟巢的样子,但没那么深,里面铺着红色的被子,上面绣着一个诺大的“喜”字,透着几分诡异。

“褚鳞不喜欢被人骗,下不为例。”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是褚鳞!

不......不对。

褚鳞是个傻子,这个人和褚鳞长相一样,但眼里透漏出来的精明和理智和褚鳞完全不一样。

他穿着白大褂,身后就是一扇石门,半闭合的状态,我这个位置也看不到什么。

我很好奇他的身份,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人穿着白大褂呢。

“你是谁?”我问。

祭祀的事情还记忆犹新,他不会是蛇吧?

蛇变成人的事儿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他说:“褚巳。”

这两个人还挺好分辨的。

没等我开口询问,他再次开口:“褚鳞还在等你,麻烦你让他回来。”

“啊?”

我有些惊讶,褚鳞和我也只是一面之缘,就算他是个傻子,也不应该会听我的话吧。

但他并没有给我解释,目光看向左边的洞口说:“从那边就能出去。”

我起身就准备离开,但转念一想,我的目的好像还没达成。

回头,我看着他问:“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有见过蓝蛇吗?是你救的我吗?”

“我们一直在这里,见过,是。”

我:“......”

褚巳的回答很简洁,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我要的是姥姥痊愈。

“那你知道蛇鳞病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音放轻了很多,这个褚巳穿着白大褂,也许是个医生,但医生出现在这个地方真的很怪异。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说:“你就是为了这个,甘愿被当做祭品?”

我愣了一下:“姥姥将我养大不容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谁知他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挺蠢。”

我:“能救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进了身后的石门,进去的瞬间就把门关上了。

没过一会儿,他就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是蓝色的液体,那是一种纯净的蓝,像是天空的颜色。

褚巳将瓶子放在桌子上说:“只能救一个人。”

我有些怀疑,不过都这个时候了,死马当作活马医。

我怕他会反悔,拿着瓶子就拼了命的往回跑。

看到家门口的那棵槐树时,我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

而同时我也看到了褚鳞!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他说的那些断句是要在老槐树下等我的意思。

心底莫名的有点愧疚,但也没忘了他哥哥的叮嘱。

褚鳞看见我很高兴,眼睛都在泛着光,然后将我扶了起来:“回来,你。”

他大概是想说“你回来了。”

“嗯,你哥哥在家里等你,你先回去吧。”我说。

他明显有些不高兴,垂丧着脑袋拉着我的衣摆嘀咕:“不走。”

我将他的手推开:“我现在没时间管你,你回去吧。”

褚鳞虽然是个极其好看的傻子,但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又莫名的粘我,村子里的风言风语肯定是少不了的。

他委屈的看着我,最后说:“你来看我,等你。”

我敷衍的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药瓶。

我都想好了,只要姥姥的病好了,我就带她离开这里,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再也不回来了。

褚鳞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还真的挺怕他纠缠的。

毕竟,我又不能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我拿着药瓶推开门,可是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看见姥姥,她年纪大了,能去哪里呢?

我有些急,但又不好出去找,只能等着。

还好,一天后,姥姥回来了。

只是她看到我的时候很是惊讶的样子。

我连忙将药递了上去:“姥姥,喝了这个,你身上的蛇鳞病就能痊愈,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姥姥结果瓶子看了很久,却说:“笙笙啊,这东西治不了姥姥的蛇鳞病。”

这句话让我的心凉了半截,治不了吗?

可是褚巳明明说能救的,他为什么要骗我。

“姥姥,我们试试吧!”我说。

姥姥摇头:“只要我的笙笙好好的回来,别的都不重要,你还没吃饭吧,姥姥去给你做饭。”

看着姥姥佝偻的身影,我有些无力。

自己所做的一切原来都是徒劳。

可是姥姥怎么就这么断定了。

仔细想想也是,一个陌生人给的药,可信度确实不高,我真的是被冲昏头脑了。

姥姥的病一天不好,我的心就悬着。

我回来的事情到底也没瞒住,没多久,我家里里外外的就都是人了。

村长拄着拐杖恶狠狠的看着我说:“姜笙,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答应祭祀,又偷跑回来,害的村子里所有人都染上蛇鳞病。”

我不由得皱眉,蛇鳞病传染的没这么快,怎么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染上了呢。

“村长,村长,这和笙笙没关系,她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让她离开吧。算是我老婆子求你了。”

姥姥作势就要跪下,我连忙拦住。

村长拉着姥姥的袖子挽起,胳膊上的伤口溃烂发脓,还带着一股腥味,惨不忍睹:“姜笙,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姥姥去死吗?她当年为了救你,可是连血都放给你喝。”

我知道姥姥染病了,但这还是第一次见。以前姥姥都怕我担心,总是说不要紧。

喉咙酸涩的厉害,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姥姥放下袖子,紧握着我的手说:“别听他们胡说,姥姥没事儿。”

说完,姥姥就开始咳嗽,蛇鳞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在她的身上出现,衣服都被浸的血红。

我被吓呆了,连忙去拿褚巳给的药,这个时候,司马当成活马医了。

一瓶药灌完,我抱着姥姥坐在地上,等着奇迹出现。

忽然,村长捡起地上的药瓶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胆汁?你哪里来的?”



第3章

村长的声音有几分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等我一个答复。

而这个时候,姥姥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整个人还有点虚弱,昏昏欲睡的样子。

我将姥姥安顿好,关上房门才面对着一村子的人。

“你说话,哪里来的?”村长焦急的询问。

我:“山里的医生给我的。”

有人立刻就说:“这山里哪里来的医生。”

这句话出,所有人都沉默了,相互用眼神交流着。

良久,村长说:“带路。”

“我不记得了!”

可是没人听我说话,我是被推着往前走的。

山里的路并不熟悉,岔路又多,可是顺着我跑出来的脚印,他们还是顺利的找到了褚巳。

山洞口,我看见褚鳞蹲在地上逗弄着一只小老鼠。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来,他立刻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眼睛就泛起了光,然后直直大跑到了我面前:“看我,来!想你。”

我没敢看他的眼睛,心底有点愧疚。

“就是他给你的药?”村长问。

“不是!”我说。

褚鳞一脸懵懂的样子,言语不清的说:“哥哥,多多药。”

紧接着,我就看到褚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穿着白大褂,手上还带着手套。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的这群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异常冷淡,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似的。

“褚鳞,回来。”他说。

低沉的声音像是这山谷一般,幽静的同时,又显的神秘。

谁知褚鳞一下子躲在了我的身后,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这多少让人觉得有点尴尬。

我亲眼看到褚巳的脸色变得极为怪异,还皱了皱眉。

此时,村长说:“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治蛇鳞病的胆汁是你给姜笙的?”

褚巳没有搭理他,村长不停地提出更多的问题。

直到褚巳淡淡的说了句:“没了,给她的是最后一份。”

听到这句话,人群顿时就乱了起来。

村长自然不信,带着人直接就闯了进去。

褚巳他也没有阻拦,在他们进去的时还候微微侧身,主动的让出一条路来。

有人推了我一把,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好在褚鳞一把将我扶住,他神色一变,就准备去打那个人,我连忙将他拦住:“我没事儿。”

村子里的人多,要是闹的太难看,这兄弟俩肯定会吃亏。

大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这里没有什么朴实,人性的恶会在这里被无限的放大。

我最后进了石门,里面是实验室。

此时他们已经将整个实验室弄的不成样子。

器皿破碎了一地,不知名的液体散发着淡淡香味,仪器也被尽数损坏。

我看了一眼褚巳,心怀歉意。

这些东西势必耗费了不少的心血。

我:“对不起。”

意料之中,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看不出来什么。

反倒是褚鳞拉着我的袖子说:“没......没关系。”

说完之后,他还傻傻的冲着我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忽然,人群变得慌乱了起来,我看到王婶拿着一瓶液体惊呼:“找到了,找到了!”

有人一把将王婶推开,在她刚找过的地方死命翻找。

很可惜,一无所获。

整个实验室被翻完了也只找到了那么一瓶。

忽然,空气安静的可怕,有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光都聚集在了王婶的身上。

王婶也不傻,死死的攥紧了瓶子说:“这药是我自己找到的,我儿子还在床上躺着呢,他就等着这药救命。”

村子里的人基本都染上了蛇鳞病,或轻或重,王婶这话不会有人买账的。

大家都想活着,但这药只有一份......

这意味着,这么多人,只能活一个。

褚鳞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对于被毁掉的实验室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最后是村长开口说:“好了,先回去再说。”

我们走的时候褚巳也没有拦着,不过一把拉住了褚鳞不让他跟来。

褚鳞挣扎着喊:“笙笙,等......等你。”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对着他笑了笑就走了。

我想知道山里为什么会有实验室,为什么他们不好奇褚巳的身份。

这个村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回到家,姥姥已经醒了,大家的心思现在都在王婶身上,没人再管我了。

我便问:“姥姥,村子里有一个实验室你知道吗?”

姥姥咳嗽了几声说:“都是以前的事儿了,那实验室应该早就没有了吧。”

“姥姥,你就给我说说吧。”

姥姥拗不过我,这才说起了实验室的事儿。

二十年前,蓝蛇让整个村子一夜暴富,自然引起了外界的关注,他们送出去的蓝蛇总会以奇怪的方式死亡,这让研究停滞不前。

于是有一个研究团队来到了村子,在山里面建了一个实验室,专门用来研究蓝蛇。

一开始他们还会收村民们抓捕的蓝蛇,出价也很高,也算是互惠互利。

可是某天,突然就不收了。

村子里的人也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去查看了。

结果就看到一地的尸体,以及一个刚生完孩子染上了蛇鳞病的女人。

村子里的人害怕,也不敢多事儿,就没有管。

但蛇鳞病还是传开了!

我:“所以,这个蛇鳞病是那个实验室弄出来的?”

姥姥咳嗽了两声:“这就不知道了。”

姥姥又睡着了,我查看了她的身体,伤口也差不多了,看样子会好起来。

因此我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王婶会怎么样?

思索再三,我还是决定去看看。

王婶家被围的水泄不通,唯一救命的药被她死死的攥在手里。

而她的儿子被人用镰刀放在脖子上。

“村子这么多人,这药我拿出去让人研究一下,大家都能有救。”村长说。

王婶掉着眼泪,看着自己的儿子做不出选择。

明眼人都知道村长是骗人的。

这个药里面有一味极其重要的材料是蓝蛇的胆汁,但蓝蛇早就绝迹了。

所以这个药如果山里的实验室都找不到第二瓶的话,那么这真的就是最后一瓶了。

村长走上去抢那瓶药,王婶只是一个劲的哭。

眼看着那药就要到村长的手里,王婶忽然转身空手捏住了架在自己儿子脖子上的镰刀,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手往下流。

可她顾不得这些,拧开瓶子就往自己儿子的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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