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天桥上,颜言带着一副小圆片墨镜,悠哉悠哉的摇着扇子。
而她“卜卦算命”的一门巾刚挂上没多久,就有一对夫妻坐在摊位前了。
颜言胸有成竹的先一步开口,“什么都不用说,把你们的八字分别写在这两张纸上,说对了你们看着给,说的不对,我这摊儿任你们砸!”
这对夫妻见状喜出望外,没想到在天桥还能碰到真大师,迫不及待就把八字写在纸上,递了过去。
颜言先看了一眼女方的八字,三十五岁。
“从你这个八字的子女星结合子女宫与大运流年整体来看的话,你应当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坤造庚金日主,是壬辰食神年生的女儿,庚子伤官年生的儿子,二人相差八岁,对不?”
“对对对,太神了,我们一句话都没说,您就给算出来了,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厉害?”女的激动坏了。
男的这时也等不及问,“那我呢?大师?”
颜言又看向男的八字,“你这个咋说呢?八字食伤旺,又有贵人助,从你的大运流年来看,应该是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另一个儿子......”
“怎么会这样?你竟然背着我还有一个孩子?”女的没听颜言说完,抬手就朝着那男的狠狠打去,“我生完老二就做了绝育,你到底跟那个狐狸精在外面还有个孩子?你是不是早就有有外遇?”
男的一脸懵的到处闪躲,“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没有,就跟你有两个孩子,哪还有另一个儿子!”
“那个......”颜言想插句话。
告诉他们另一个儿子是几十年后女的去世后,男的遇到的贵人养子。
可女的追着自己老公打的激烈,她是怎么都插不上这句话。看来是祖师爷不让她泄露天机啊!
“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你生两个孩子,你竟然会跟别人有个儿子,你背叛我,王八蛋!”
女的打累了,就坐在地上撒泼大哭。
男的气冲冲的指着颜言,“你怎么给人算卦的?这不是故意破坏别人家庭吗?”
颜言白了他一眼,“你们也没等我把话说完啊!”
但就在这时 ,一辆面包车急速驶来,猛地停在他们面前。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没等颜言反应过来,她就被塞进面包车带走了。
周围的人都被吓坏了,谁也不敢上前追。
沈家别墅。
一对中年夫妇盯着被绑来颜言打量了半个小时。
“像,真是太像了!”
“是啊,怎么和咱们女儿这么像呢?”
颜言一时间有些懵,这俩人一直说她和他们女儿长的像。
“咳咳......”颜言清了清嗓子。
“我看二位的面相印堂狭窄,山根深陷,不是你们其中有大病,就是家中有丧事吧?”
出于职业习惯,颜言脱口而出。
这对中年夫妇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这江湖骗子不但长得酷似他们的女儿,竟然还能一语击中要害。
因为他们女儿确实在国外刚刚出车祸去世了!
但由于和帝城首富秦家定下了来之不易的婚约,只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先将车祸消息给压住。
沈氏公司面临着破产,秦家彩礼又是天价,直接关系到整个沈家的生死存亡。
沈家只能冒险一搏,狸猫换太子。
“那个......二位,要是想算命看卦的话,我收费不高的,实在不行免费看也成,但咱们能不能别玩绑架这一套啊?怪吓人的!”
沈夫人白了她一眼,表情中带着几分狡黠,“是这样的,我们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年纪轻轻在天桥摆摊也挣不了几个钱,现在有个大好事找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先说来听听。”
“帝城最有名的秦家知道吧?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变成我们的女儿沈知知,嫁进帝城首富秦家,另一个是......”
沈夫人说到这欲言又止,脸上逐渐展露凶狠之色。
颜言也不是初入社会,这俩人的心思她自然懂,不就是拒绝等于死吗?
“行!”
颜言痛快答应。
首富啊,帝城首富!
最主要的是,她在天桥苦等多日,终于等到沈家发现她了。
现在她正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进入秦家。
这样才能弄清楚一直困扰她的身世之谜。
否则就今天绑架她的那几块料,吹呢!
不就是结婚吗?
完事之后还可以捞一笔钱跑路,就当是自查身世的经费了。
趁着颜言愣神,沈夫人一把将她脖子里挂着的那块玉抢了过去。
“哎,你......”
颜言刚要着急,沈夫人便说:“总得有些诚意才行,要不我们怎么确定你会乖乖听话?这块玉一看就非凡品,等你完成任务,肯定会完好归还。”
颜言忍声未言,因为她要是带着那块和秦家有关的玉嫁过去,可能一不小心就会露馅。
让沈家保管也好。
现在只等着半月后的出嫁了。
这半个月她把身份信息背的滚瓜烂熟,甚至她自己都要以为真千金了!
时光转瞬即逝,颜言变成了沈知知,以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嫁进了秦家。
不过,大婚这天传说中的丈夫并没有出现。
直到回了那个满是喜庆的别墅,也只有秦老爷子和秦母在。
未见男主角和秦父。
客厅里,颜言端坐在一旁,气氛静谧的有些可怕。
“砰!”
突然一声巨响,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这个混账东西,今天他结婚说公司忙,晚上都到这个点了,还不回来吗?”
秦老爷子瞬间发怒,有这么个孙子谁也别想长命百岁。
“爸,您别生气,景承可能是真的忙,他爸已经去公司找了。”秦母连忙安抚秦老爷子。
而颜言始终都是一副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样子。
相反的是她很饿,看着餐桌上那些美食她只想干饭。
秦母对这个刚进门的儿媳妇无言以对,要不是被沈家套路,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儿子娶这样一个女人?
别说秦景承不愿意,就连她这个婆婆都看不上。
“沈知知是吗?你说你作为景承的妻子,今日婚礼上他没出现,你不关心。现在婚礼结束了,你就不能回房给你老公打个电话,慰问一下他累不累,几点才能回来吗?”
秦母对颜言没什么好气儿。
颜言撇了撇嘴。
这沈知知还真是命苦,有这么个恶婆婆,怪不得她早早地挂了呢!
现在说不定都已经投了个好胎。
只是可怜她接替了这个苦角色。
“哦,知道了。”
说完,颜言就跑上了楼。
这样也好,省的在楼下大家都尴尬,看着那些好吃的还不让吃。
可回房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她也不知道秦景承的电话号码啊!
算了,不打了。
连面都没有见过,打什么电话!
只是,颜言刚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卧室的门就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
紧接着,一个堪称完美的男人猝不及防出现在她眼前。
第2章
精致的五官,完美的身形,啧啧啧,简直是电影明星偷偷跑出来了耶!
就是那张臭脸实在有些拉分!
秦景承眉头紧锁,声音极其厌恶,“这是我的房间,请你滚出去!”
面对秦景承冷冰冰的样子,还有满脸嫌弃的表情,加上这轻蔑的语气,颜言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现在这房间我有一半使用权了。”
她在新闻上见过,这男人就是秦景承本人了。
沈家二老只说秦景承长得多么的帅,什么身高一米九,商业巨材,帝城首富。
可也没说这家伙脸这么臭,而且说话这么丧啊!
“我有洁癖,受不了屋里有垃圾,所以赶紧滚!”
秦景承径直朝卧室里走,全程看都没看颜言。
颜言不以为意:“凭什么?”
“你是想让我亲自把你扔出去?”秦景承有些不耐烦了。
原本他就反感这门婚事,现在倒好,直接把一个陌生女人塞到他的房间里。
而且这女人刚刚竟然用那样不雅的姿势躺在他的床上!!!
“喏,床头柜的抽屉里有结婚证,你自己看看,照片虽然合成的,但你配偶的名字是我,知道吗?所以这房间我有一半使用权,我就不出去!”
早知道秦景承脾气这么丧,她才不接这活儿,再想别的办法进来不好吗?
“你脑子到底进了多少水,要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秦景承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他一步一步朝颜言走了过去,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浑身散发出来那种慑人的气息,使人不寒而栗。
颜言只好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面临危险的时候,退缩不见得是坏事哈!
直到她被逼退到墙角,实在是无路可退了,她才意识到好女不能跟男斗。
于是猛地伸手挡住秦景承,“哎哎哎,你别向前了,再向前就有些不合适了啊!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
“......”
如果这女人还知道授受不亲的话,那她这手又是在干什么?
颜言此刻被手中的触感惊到了!
哇~胸肌好硬啊!好man啊!
一看平时这就是健身房杀手啊!
看着对面这张花痴脸,秦景承实在忍不了了!
要不是他的父亲跑去公司以命相逼,说什么不能把他爷爷气死,否则就是大不孝之类的,秦景承就是死都不会回来的!
更没想到老爷子选的这妻子竟然也是一个“极品”。
只要在这再多待一刻,秦景承都觉得要炸!
所以他想都没想,直接拿起扔在沙发上的西服外套,转身离开了这个被改成一片大红色的婚房。
这婚房里的所有耀眼红,都让他觉得头疼!!!
颜言意识到秦景承要走,赶紧在他身后喊道:“喂,为了表示和你初次见面的诚意,本人必须好心提醒你一下哈,你这双眼中带水,又逢面色白皙,今晚怕是会有烂桃花相遇,到时候被烂桃花缠上,轻者破财,重者可是会身败名裂哦!用不用我帮你破解一下?以咱俩目前的这关系,我可以破例给你打个五折呦!”
秦景承怎么都没有想到,从国外研修回来的沈家大小姐竟然还是个神棍!
他理都没理,直接消失在御州别墅里。
只不过,他是悄悄地从后门离开的。
如果让老爷子知道新婚夜他没在婚房里,而是偷跑出去了,那这一整晚谁都别想消停了。
“总裁,我们去哪?”
司机一直都是二十四小时候着命。
“迷色酒吧!”
糟糕的日子也许只能借酒浇愁。
婚没办法拒绝,但这个家他可以暂时不回。
酒吧里,迷人的灯光结合着夜色显得格外闪目,秦景承就坐在他的专属位置上,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
直到酒过半巡时,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景承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啊?”
秦景承抬眸,看着这个穿着包臀裙的女人有些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了。
更加奇怪的是,他的脑子里却突然闪现出婚房内那个女人聒噪的声音:
你最近有烂桃花......
有可能破财......
身败名裂......
分神间,妖娆女人坐在了他身边,小腿还有意无意的去勾他的腿,显得放荡又魅惑!
“景承哥,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了?上次在拍卖会上,我跟爸爸见过你,没想到这么巧,在这能和你再次碰到。”
妖娆女人喋喋不休,秦景承直接无视,只继续喝酒。
“景承哥,听说今天你大婚,怎么还跑出来喝闷酒?”
秦景承依旧不理,就好像旁边坐着一团空气。
司机看着秦景承这么朝肚子里倒酒,也不敢上前劝阻。
更不敢打电话给秦家,因为要让秦老爷子知道,秦景承必定得挨一顿死打。
可再这么喝下去也不是办法。
司机突然灵机一动,转身走出包间。
另一边御州别墅里,颜言刚刚收拾好躺在那张舒服的大床上。
都还没来得及跟周公打上照面,就被卧室里的座机催命吵醒。
她气呼呼的掀开被子,恨不得砸了那电话。
但一看到屋里的装饰,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身份是沈家大小姐,她嫁到秦家了。
“喂?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颜言拿起电话都想爆粗口了。
“夫人,总裁他在酒吧里喝多了,要不您过来接他回家?”
司机为了不让秦景承挨秦老爷子的打,只能冒死一试。
“他喝多了关我屁事,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又不是他妈!”
颜言说完就要挂断电话,但一低头察觉到脖子空空,她的玉佩还在沈家压着呢!
颜言在几个月大的时候,被人遗弃在山上的道观门口。
师父告诉她,当时周围有一片血迹,应该是送来的人带着伤。
唯一的信物就是那块玉佩。
师傅帮她查了很多年,才查到玉佩出自秦家,而且应该还有块一模一样的。
“他在哪个酒吧?”
权衡利弊后,她决定去给那大爷接回来。
“夫人,您在后门等我,我马上去接您。”
第3章
颜言实在是困极了,所以她不想浪费时间在换衣服这件事上面,而是直接穿着一身睡衣就在后门上了司机的车。
一路上也是一直忍不住的打瞌睡,秦景承的司机更是不敢过多打扰她。
直到车停在了酒吧的门口,颜言径直进了酒吧里面,她才意识到自己把那种格格不入体现的淋漓尽致。
“夫人,总裁就是在那个包间里。”
颜言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那个冷冰冰的死面瘫在疯狂灌酒,此时此刻就像个无情的机器人一样。
旁边还坐着一个骚里骚气的女人,时不时在秦景承端起酒杯的时候,也端起酒杯去碰他的杯,其实就是故意想要触碰秦景承的手。
啧啧啧,她说怎么秦景承的司机死活都非要她来过接人呢,原来她看的是一点都没有错,这家伙今晚就是有烂桃花。
烂桃花不但烂,还骚气熏天的!
她今晚要是没来,那秦景承可就要倒大霉了!
颜言打了个响指,瞬间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先是不管不顾的大摇大摆走过去,紧接着就一把推开了包间的门。
或许是因为她的突然出现,又或许是因为她的穿着打扮,总之,坐在秦景承身边的这个女人登时就愣了,直接傻了眼。
颜言绕过那个女人,走到秦景承身边,伸手去拉秦景承的胳膊,“走吧,该回家了。”
家?
这个字眼此刻就像秦景承的一片逆鳞,深深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秦景承有些晕晕乎乎的掀起眼皮,睨了一眼拉着他的颜言,眸色却是越来越沉。
“这位......大姐,你是景承哥哥家的保姆吗?”烂桃花这时候没有眼力见儿的凑了过来。
大姐?
这烂桃花究竟是瞎了哪只眼,还是两只眼都瞎了?
她才二十出头啊!
这一声不客气的称呼算是直接戳了颜言的肺管子。
“我是你妈!”颜言一把推开烂桃花。
烂桃花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喂,你怎么骂人啊?到底还有没有礼貌?”
颜言用力的将秦景承从沙发上扯了起来,朝烂桃花翻了个白眼,“别说当面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在你的墓碑上呢!你在这半夜拉着我的老公喝酒,我看你真是乌龟掉进盐缸里,给你这小王八闲完了!”
“你......”
烂桃花在秦景承面前极力隐忍,怎么也得保持她的淑女形象。
“你老公?”烂桃花嗤笑:“景承哥哥是什么身份?他就算眼瞎了,也不会娶你这种大妈!”
“承认我是你妈行,不用加大字,毕竟‘大’字是留给你用的,大傻逼!!”
烂桃花被气到爆炸了,冲上前去还想还嘴,颜言则是瞅准了时机,猛地抄起桌子上的酒,想都没想朝着烂桃花的脸就泼了过去。
“我看真是面子给多了,你都以为自己像个人了。”颜言将空酒杯扔在了桌子上。
烂桃花整个人都傻了,她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待她反应过来之后直接暴跳如雷。
“啊——你......神经病啊!!!”
这时,秦景承的司机闪身挡住烂桃花,“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家总裁确实喝多了,夫人要带总裁回家了,您请自便。”
再看,颜言已经架着秦景承离开了酒吧包间。
烂桃花气的只能原地跺脚!
车上,秦景承迷迷糊糊的靠着后排车座,酒劲有些上来了,头也是越来越疼。
颜言看着秦景承这幅死样子,再想到刚刚酒吧里被人叫成大妈,气就不打一处来。
所以在快到御州别墅的时候,颜言没好气的问司机,“你就不能给他爹妈打电话,非得让我接?”
司机一阵汗颜,“夫人,您不知道,老爷子有家规家法,他们要是知道总裁新婚夜跑到那种地方喝大酒,总裁肯定又要挨一顿死打。”
颜言眼珠转了转,“有这么严重吗?”
“非常严重!”助理实话实说。
瞬间,颜言觉得胸口的阴霾都散开了。
嘴角也噙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到了别墅后门,颜言一个人架起秦景承。
“你别进去了,我一个人可以,要是你也进去就太引人注目了。”
司机点了点头,觉得有些道理。
“那就麻烦夫人了。”
可谁知,司机刚把车子开走,颜言就把昏昏沉沉的秦景承架到了前院。
想都没想就把他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而秦景承被摔得酒醒了大半,抬眼看到的就是颜言满脸的不怀好意。
紧接着,颜言就铆足了劲的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你们秦大少新婚夜爬墙出去,到酒吧摇头喝花酒去了,快来人啊!”
秦景承:“......”
果真是个“极品奇葩”!
“有没有人?爷爷,爸爸,妈妈......”
“他都喝的酒精中毒了,再不快点抢救,你们可就得下单骨灰盒了!”
颜言喊了一个遍,直到所有的人都冲到院子里。
“我呸呸呸,大喜的日子,你半夜不睡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秦母第一个冲了出来。
看到躺在地上的秦景承,诧异之后可是给心疼坏了。
“你还看着干什么?你老公都躺地上了,也不知道给他扶屋里去!”秦母对着颜言一顿吼。
颜言撇嘴,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秦老爷子拄着拐杖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秦景承满身酒气,迷迷糊糊躺在地上的样子。
气的秦老爷子抄起拐杖就要打。
“爸,您先消消气,景承醉着,你打他也不知道,不如等他清醒了再说。”秦父紧忙拦下。
秦老爷子强忍着怒气问颜言,“孙媳妇,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早就回房了吗?”
其实秦景承此刻清醒的差不多了,他就是想看看颜言究竟要做什么?
颜言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爷爷,我也不知道啊,他回房之后就让我滚,我说这是爷爷主持的婚事,不能走,否则对不起爷爷。结果他就跳墙头出去,跑到酒吧喝花酒,还是一个妖娆女人给他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