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放肆!你这贱民安敢如此!”
冰冷彻骨的呵斥声在耳边炸响,陈凡在剧烈的头痛和这声呵斥中猛然惊醒。
刚一睁眼,他就懵了。
他正凶狠地压着一位雪白的美人。
女子素色的衣衫到处是撕开的痕迹。
纤细腰肢之下,是浑圆丰腴的弧度。
“我......我去!”
“这什么情况啊?!”
“电影这么拍都不能上架了啊!”
陈凡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清状况。
然,身下的女子仍在奋力挣扎,那双清冷凤眸中燃烧着屈辱与杀意,死死地瞪着他,要将他千刀万剐。
但,她的挣扎更像是绝望的扭动。
非但没能挣脱,反而更像是迎合!
就在陈凡极力压制欲望的时候,海量的记忆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
大炎王朝。
三个月前,女帝箫云芷御驾亲征,北伐蛮族。
原主,是被征召的数万炮灰之一,随军北上。
谁曾想,朝中靖王趁机叛乱,端了帝都。
女帝仓促回师,却因北伐损耗过大,兵力不足,最终遭遇惨败,连她本人也据说修为尽失,生死不明。
新朝廷迅速建立,并开始了大规模的招安。
投降,既往不咎,而且还发老婆!
原主这个憨货,立刻屁颠屁颠地就投降了。
可等到分到他时,就只剩下这个浑身血污、只剩半口气的女人。
本着白捡的不要白不要的心态,硬是把这半死不活的贵人拖回了家。
原主这憨货不敢碰,只敢好饭好药伺候了半年,今夜喝了闷酒,又被同僚嘲笑不是男人,邪火攻心,酒精上脑......
“我穿越了?!还特么成了个就差临门一脚的强奸犯?”
陈凡瞬间理清了来龙去脉。
心里那道底线让他过意不去。
就在他准备抽身而退的时候,身下被他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压制着的箫云芷,心中已是惊怒交加,一片冰冷绝望。
这几个月,这个叫陈凡的戍卒虽然懦弱无能,却也算规矩,并未过多折辱于她,反倒用药食吊住了她的性命。
她甚至偶尔会觉得,在此地暂避,等待时机,或许可行。
谁曾想,今夜他竟敢竟敢如此!
她疯狂催动残破不堪的功法,试图凝聚一丝真气,哪怕同归于尽!
然而,她重伤未愈,正值体内玄阴之气因功法反噬而躁动的脆弱关头,提不起半分力气。
我箫云芷,堂堂大炎女帝,今日便要在此地,被一个粗鄙贱卒如此凌辱,失去清白之身吗?
不!
绝境之中,一个冷酷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她身负的《九转凰极功》乃至阳至刚的至尊功法,而她天生的九阴灵体则是至阴至寒的体质。
以往,她凭借绝伦天赋和皇室资源,以秘法平衡阴阳,强行修炼。
可如今道基受损,功法运转滞涩,玄阴之气因失去平衡而隐隐躁动,反而成了修复自身的阻碍。
寻常方法,哪怕苦修十年,也难恢复旧观。
唯有汲取精纯的阴阳之气为引,方能重新点燃道基,踏上恢复之路。
而这阴阳之气,最快的方法,便是寻得一尊好‘炉鼎’。
且对方最好气血充沛,根基稳固,方能承受住她九阴灵体本能的反噬与汲取。
否则寻常男子,不消片刻便会被吸干气血,枯竭而亡。
而她曾贵为女帝,岂肯将清白之躯委于一个边关贱卒?
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没把炉鼎的念头,打在陈凡身上。
可三个月眨眼过去,她恢复速度比预期的要慢很多。
倒是靖王如今坐稳龙庭,又正在大肆清算她的旧部。
时间,不站在她这边。
每拖延一日,复辟的希望就渺茫一分。
她不是没想过寻找其他身负阳刚气血的武者,但她如今修为尽失,形同废人,连这军营都走不出去,又能去找谁?
放眼周遭,唯一能接触到的男性,只有这个叫陈凡的戍卒。
他虽然懦弱,气血也稀薄平常,与理想中的炉鼎相去甚远。
但此刻感受着体内那枯竭的经脉,想起靖王叛乱、山河破碎的血海深仇,想起这半年如同猪狗般苟活的屈辱......
“复国大业未成,朕还不能死!”
“待朕重掌山河,定会追封于他,厚葬立碑,也算全了他这份功劳。”
最终,复国的野望压倒了个人的荣辱。
她心中已做出冷酷的决断。
复国之望,重于泰山。
女儿清白,轻于鸿毛。
一股远超陈凡的力量猛地爆发,瞬间反客为主,将陈凡死死地反压在身下。
“你…你干什么?!”
陈凡有些懵。
“与本帝双修。”
陈凡:???
这......这什么情况?
剧本不对啊!
怎么攻守易形了?
“等、等等!你别这样......”
他想推开她,却发现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然而,箫云芷根本不理会他的反抗。
她需要他的阳气,至于他的意愿,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她低头,强行覆上了他的唇,同时暗中运转起那残破功法中记载的基础采补法门,开始强行汲取。
“唔…你…”
陈凡又惊又怒,只觉得一股阴寒的气息侵入体内,同时浑身气血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失。
一种生命精华被抽走的虚弱感迅速蔓延,刚刚恢复的些许力气正在飞速消退。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意识也开始模糊。
气血-1
-3
-5
......
“我要......被吸干了......”
【叮——!】
【检测到宿主遭遇九阴灵体强制汲取,气血濒临枯竭,生命垂危!】
【强烈求生欲符合条件,每日乘十系统激活!】
【宿主:陈凡】
【身份:大炎边军小卒】
【气血:20】
【警告!气血值快速下降,低于安全线。】
【能力:每日乘十(每日限1次,作用于自身或接触物)】
【今日次数:1】
系统?!
天不亡我!
陈凡在意识模糊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乘十!气血给我乘十!”
【叮!乘10成功!】
【气血:20-200】
感受着体内那澎湃的、高达200点的气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陈凡在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自己凭借这逆天系统,在这乱世中崛起,横扫六合,成为战无不胜、权倾天下的大将军的画面!
宏图霸业,近在眼前!
然而,这一切并未结束。
箫云芷正全力运转采补法门,预计顷刻间就能将这蝼蚁吸干。
却发现一股雄浑到极致的阳气,猛地从陈凡体内反哺而来,其量之大,其质之纯,远超她这半年来吸收的所有药力总和!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吟。
第2章
这股磅礴的阳气,疯狂涌入她枯竭破损的经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暖意流淌开来。
她刚刚明明感觉到陈凡的气血已经被汲取殆尽,他分明已是濒死之躯。
按照常理,此刻早该精元枯竭而亡!
为何他的气血非但没有断绝,反而变得如此磅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箫云芷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难道他看似平凡的外表下,隐藏着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是能自行修复本源、甚至越挫越强的绝世炉鼎?
本以为牺牲的是一块无用的垫脚石,没想到竟误打误撞,捡到了稀世珍宝!
她看向陈凡的眼神,变了。
这个炉鼎,必须牢牢掌控在手中!
......
不知过了多久。
陈凡长吁一口气,感觉身体被掏空,软倒在一旁。
陈凡心中刚刚燃起的雄心之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大将军的梦,还没开始做,就要被吸干在床上!
刚想休息片刻,不等陈凡有所动作,那被功法驱动的、对更多阳气的本能渴望,让箫云芷下意识继续......
......
这一夜,土炕吱呀作响的声音几乎未曾停歇。
直到天亮,陈凡像烂泥一样瘫软下来,面如死灰。
麻了,彻底麻了。
这女人结果简直是要把他当鼎炉给生生榨干!
什么战无不胜,什么大将军,在这恐怖的汲取能力面前,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幻梦。
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侧的箫云芷。
此刻的她脸上透出了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红润光泽,娇艳欲滴。
她能感受到丹田气海深处,那几乎熄灭的本源真气,似乎壮大了一些,效果远超她的预期。
陈凡也看向那个差点把他吸干的女人,眼神里全是害怕。
那系统带来的200点气血,在方才持续的汲取中,又被吸走了大半。
面板上,赫然只剩下【气血:100】。
这女人太可怕了,真想要我的命啊!
刚才我差点就死了!
幸好有系统!
这床我是再也不敢上了!
再好看也不行!
下次她再来,我拼死也要反抗!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木门被粗暴地拍响,外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吼声。
“陈凡!你他娘的还在磨蹭什么?点卯的时辰快到了!再不来,咱们全得跟着你吃军棍!”
陈凡一个激灵,这才发现天色已然大亮。
点卯迟到在军中可是要受罚的,他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对着门外喊道。
“来了来了!催命啊!”
他快速抓起那身皱巴巴的戍卒号服套上,动作利落,但不敢太快,怕身体吃不消。
没有多余的话,他拉开门,闪身出去,将破旧的木门关上,隔绝了试图往里探究的视线。
屋内,听着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
箫云芷才缓缓转过身来。
她脸上的红晕未完全消退,眼神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感受着丹田内那一丝壮大了些许的本源真气,心中波澜起伏。
“阴阳交泰竟真有如此奇效。”
“此人,绝非凡俗。”
复国的希望,似乎因这变数,多了一些希望。
箫云芷缓缓躺了回去,闭上眼睛,开始默默运转《九转凰极功》的基础法诀。
消化着昨夜那意外获得的巨大好处,并开始谋划着,如何彻底用好这个上天送到她身边的绝世炉鼎。
......
校场之上,戍卒们稀稀拉拉地列队,大多面带倦容。
点卯官站在前方,按着花名册高声唱名。
“王老五!”
“到!”
“赵铁柱!”
“到!”
......
“陈凡!”
“到!”
陈凡沉声应道。
点卯刚结束,人群正要散去,准备去训防,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所有人动作一滞。
“陈凡,留下。”
只见队正张彪不知何时已站在点将台旁,他身着比其他戍卒精良许多的铁札甲,面容冷硬,眼神落在陈凡身上。
他早就听闻,陈凡这走了狗屎运的怂包,捡回来的那个女囚,虽然半死不活、浑身血污,但仔细看去,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绝色。
他手下几个亲信之前借着由头去瞥过一眼,回来都啧啧称奇。
说那身段、那脸盘,哪怕是病着,也比他曾在城里花楼见过的花魁还要勾人。
一想到这等绝色,竟然夜夜躺在陈凡这个懦弱无能的前朝降卒炕上,张彪心里就跟有蚂蚁在爬一样难受。
一个贱卒,也配?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陈凡,如今营中如今缺肉,上官有令,命你独押十名死囚,前往黑风山狩猎!”
“日落之前,必须带回够五十人吃的肉食,若是完不成以贻误军机论处,斩!”
众人脸色皆变。
黑风山猛兽横行,甚至有高阶妖兽的传闻,平日都需要大队精锐才敢深入。
就凭陈凡一个人,押着十个随时可能反噬的死囚?
这谁都知道,张彪这是铁了心要把陈凡往死里整。
陈凡心中一凛,知道祸根还是来了。
他若拒绝,立刻被军法处置,若去,则是九死一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只能咬牙应下。
“属下,领命。”
张莽一愣,没想到这怂包真敢答应,随即嗤笑。
......
陈凡也不再多言,在众多的目光注视下,转身走向营门。
那里,十名手脚戴着沉重镣铐的死囚正被拴在一起,如同一群被锁住的饿狼,眼神凶戾地打量着走近的陈凡。
陈凡沉默地接过看守递来的钥匙串和一把用于砍伐荆棘的柴刀。
他扫了一眼这十个囚犯,他们大多身材精悍。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汉子,绰号老疤,此刻正咧着嘴,对着陈凡无声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不怀好意。
“走。”
陈凡没有多余的情绪,当先引路,保持着足够的警惕距离。
队伍沉默地离开了军营,踏上了通往黑风山的崎岖小路。
越往深处走,林木愈发高大茂密,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气息和野兽的腥臊味。
镣铐哗啦作响,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没走多远,囚犯们就开始躁动了起来。
死囚老疤率先开口。
“军爷,哥几个戴着这玩意儿,走路都费劲,别说帮你打猎了,遇到畜生跑都跑不掉。要不,行个方便?”
他晃了晃手腕上沉重的铁铐,意有所指。
其他囚犯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军爷,这破玩意太碍事了。”
“解开吧,我们保证乖乖听话!”
“戴着这个,别说猎野兽,碰到危险咱们全是累赘。”
陈凡脚步不停,头也不回。
“镣铐不可能解!别给我啰里吧嗦的,走!”
第3章
他很清楚,一旦解开镣铐,这十个亡命徒立刻就会变成脱缰的野马。
自己虽然气血只剩100,远超常人,但气血又不是武力值。
他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些死囚里有练过几下子的,一旦被近身围殴,后果不堪设想。
镣铐限制他们的行动,就是自己最大的安全保障。
老疤碰了个钉子,但脸上还是堆着假笑。
囚犯们交换着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但看着陈凡那不容置疑的态度和手中的刀,只得暂时压下念头,悻悻地继续前行。
就在队伍穿过一片布满乱石和灌木的坡地时。
嗷——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伴随着地面轻微的震动,侧翼的灌木丛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一头体型壮硕如小山的黑熊冲了出来。
它站立起来足有一丈多高,血盆大口中滴落着粘稠的涎液,死死盯住了这群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
“熊!是黑熊!”
囚犯中有人立刻大喊了起来。
而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恐惧中,老疤心一横,冲着其他死囚吼道。
“别乱!先弄死这军汉,抢到钥匙咱们就能跑!动手啊!”
以老疤为首的死囚,在这一刻,选择了无视那恐怖的巨熊,将所有的凶性都集中到了陈凡身上。
他们嘶吼着,抡起沉重的镣铐,朝着陈凡猛扑过来。
前有巨熊威胁,后有死囚舍命一击。
陈凡陷入了绝对的死局,死亡的寒意瞬间窜上脊梁骨。
“会死!真的会死!”
“对了,今日那宝贵的一次乘十机会,尚在手中!”
陈凡立马反应过来。
“系统,力量乘10!”
陈凡于心中发出疯狂的咆哮,没有修为境界的他,完全只能靠蛮力来化解危机。
【叮!乘10成功!】
一股远比昨夜气血乘十时的力量感,从他身上爆发。
“都给老子滚开!”
面对最先扑到眼前,面目狰狞的老疤,陈凡怒吼一声,手中柴刀自下而上斜撩而去。
镣铐的铁链应声而断,顺势了劈入老疤的胸膛。
鲜血喷溅。
老疤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重重向后栽倒。
一刀!
斩断铁链,劈杀悍匪!
这一幕,震慑住了其余九名正欲扑上的死囚。
陈凡持刀而立,乘十带来的爆炸性力量在体内奔腾。
“还有谁想死?站出来!”
死囚们噤若寒蝉,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更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吼——!”
那头巨熊,被眼前的血腥味彻底激发了凶性。
它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场中气势最强的陈凡,随即轰隆隆地朝着陈凡猛冲了过去。
陈凡眼中却毫无惧色,他在熊掌拍落的瞬间侧身滑步,同时手中柴刀借着冲势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锋刃精准地切入巨熊相对脆弱的腹部,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巨大伤口。
滚烫的熊血喷涌,巨熊发出凄厉痛嚎,凶性却被彻底激发,另一只熊掌以更快的速度横扫而来。
陈凡脚步一错,腰腹发力,躲过横扫的同时,将全身力量灌注手臂,狠狠劈在巨熊粗壮的脖颈上。
不过两三个照面,这头山林霸主便已毙命。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那群面无人色的死囚。
“你,你,还有你!”
“去把熊尸处理了,剥皮割肉!”
陈凡随意点了三个看起来最壮实的囚犯。
“是!是!军爷!”
被点到的囚犯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行动起来,无比顺从。
陈凡持刀而立,监督着囚犯们处理熊尸。
他暗自感应了一下,面板上的气血值已从100点骤降至60点左右。
“力量爆发,竟然会消耗气血,看来每日乘十,还是得优先气血!”
处理完熊,陈凡带着队伍回到了营地。
等囚犯交割完任务,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
可刚离开军需处没多远,一个阴沉的声音便叫住了他。
“站住。”
队正张彪带着两个亲信,拦在了路前。
他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陈凡。
“陈凡,你小子可以啊?”
“一个人,押十个死囚,进黑风山,不但全须全尾地回来,还带了头熊?说说,怎么做到的?”
他根本不信陈凡有这个本事,怀疑他是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干脆就是在哪里捡到的熊尸。
陈凡停下脚步,迎着张彪审视的目光。
“回队正,运气好,遇到了,就杀了。”
“运气好?但老子怎么听说,你还把死囚老疤给宰了?”
“那可是登记在册的要犯!你说杀就杀?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杀人灭口,想掩盖你完不成任务、甚至私通外敌的勾当!”
这顶帽子扣得极大,恶毒至极。
一旦坐实,陈凡立刻就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周围一些尚未散去的士卒闻言,都倒吸一口凉气。
陈凡的心里一惊,知道张彪这是要往死里整他。
“队正明鉴,死囚老疤,于黑风山中趁乱袭击上官,意图抢夺钥匙,煽动暴乱,按《大炎军律》第七章第五条,袭击上官、图谋不轨者,任何士卒皆可当场格杀!”
“属下所为,合乎军法!队正若不信,可立即提审其余九名囚犯,当面对质!”
张彪被噎得一滞,脸色变得铁青。
他当然知道陈凡说的很可能是事实,那些囚犯回来后的恐惧做不得假。
但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懦弱寡言的怂包,此刻竟然如此牙尖嘴利,还敢当众反驳他。
这让他一肚子准备好的刁难和敲打,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再纠缠下去,反而显得他这个队正嫉贤妒能,无理取闹。
张彪最终只能重重冷哼一声。
“牙尖嘴利!既然完成了任务,就滚回去好好歇着!最好别让老子抓到你的把柄!”
他撂下狠话,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憋屈,粗暴地推开看热闹的士卒,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陈凡看着张彪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心中并无波澜。
这只是暂时的平息,张彪绝不会就此罢休。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有系统在身,运筹得当,未来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坐一坐,也不是不可以!”
他加快脚步,回到了那座位于营地边缘的破旧木屋,倒下就准备睡觉。
可突然他才想起什么,立马睁开眼。
入眼的是一道窈窕的身影。
陈凡心中警铃大作,第一时间想起床溜走。
然而,已经晚了。
那一道带着幽香的身影已经迅速贴了上来,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你回来了。”
箫云芷声音变得十分温柔。
可陈凡却觉得越是这样,越不对劲,他心中叫苦不迭,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体内那仅剩的60点气血,经不起她折腾啊。
何况,箫云芷状态明显比昨夜更好!
“等等!我今天很累......而且......”
他试图解释,寻找任何可能的借口。
但箫云芷根本不予理会。
对她而言,陈凡的意愿无关紧要,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她提供恢复修为所需的养料。
昨夜那远超预期的磅礴阳气,让她食髓知味,也让她更加坚定了彻底掌控这个绝世炉鼎的决心。
她低头便强行封住了他还想辩解的嘴唇。
熟悉的阴寒吸力,再次爆发开来。
“唔......!”
陈凡只觉得浑身一僵,刚刚恢复的那点微末气力,连同本就所剩无几的气血,再次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涌入对方体内。
面板上,那可怜的60点气血数值,开始飞速下跌......
59…57…54…
无边的虚弱和冰冷的绝望,再次将陈凡吞噬。
“完了,我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