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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君夺臣妻,被年下疯批帝王盯上了
  • 主角:沈晚意,萧彻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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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下疯批帝王*清冷权臣美人】【双洁】【强制爱+火葬场】【权谋】【多男配】 这一切源于一场报复性的见色起意, 年轻的皇帝萧彻在一场宫宴中与沈晚意重逢, 这个当初差点嫁给他哥,成为太子妃的女人,现如今因为家破人亡,被迫嫁下嫁他人。 他一时兴起,将她强夺至宫中,夜夜宠幸。 龙榻之上,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提起他的废太子哥哥, 看着清冷美人对自己充满厌恶又不得不屈服的眼神,愈发满足。 他说,沈晚意,你千万别对朕有半分情谊,朕就喜欢你这般不情不愿的样子。 他作得太疯,终于把人作得死遁跑路。

章节内容

第1章

宫,夜宴。

这已经是晟帝今晚第六次将目光投到绥靖侯府那位夫人的身上。

大殿之中,笙歌缭绕。

年轻的皇帝坐在龙椅之上,英俊的眉眼中邪气横生,低头睨着下座那女人的侧脸。

要怪就怪霍庭钧坐得离他太近了。

他一低头,就是他身边那位夫人端着清冷而撩人的一张脸。

整场宴会,这位夫人都坐得笔挺。

腰背的弧度如一只素白瓷瓶,她安静地低着头,时不时为绥靖候布菜。

龙案不过三尺远,她仿佛离他千里之外。

萧彻皱着眉,啧,到底是哪里好看?

若说美人,他十六岁登基,执政三载,再美的美人也见过,瞧着都犯恶心。

偏偏是她,明明三年前已经尝过一次,如今一见,胃口竟又被她调起来。

那场皇室的中秋宴匆匆结束,年轻的帝王回宫想了一夜,若将绥靖侯这发妻彻底给夺了,会有什么后果。

首先,翰林府中的那些学士会将他骂个狗血喷头,上书无数骂他蔑视人伦。

大夏对于君臣夫妻的纲常伦理十分看重。

那些学究笔下的“之乎者也”硬气得可以写在皇帝的脑门上。

一个个文臣真认了死理,还真敢一个个的撞在他殿中盘龙柱上死谏。

其次,沈家这大小姐举止典雅,仪态端方,打扮十分保守,带着一股从前沈家人的清流做派,定也是要一个脸面认死理的。

骤然将她夺了,她定然也要寻死觅活。

最后,

萧彻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霍庭钧。

霍家底子薄得很,霍庭钧这爵位也是他刚封的。

刚封了人家又夺人妻子,未免有些暴露他的恶趣味。

麻烦得很。

萧彻想,她的确有几分美貌,但也不至于他如此大费周章,给他自己添这么多不必要的琐碎杂事。

好好的来他跟前凑什么?猫抓似的心痒。

他在心中默默地细数,这女子不够丰腴,不够妖娆,不够娇小纤细,脸也不算绝色......

还早已为人妇了,瞧着算不得多年轻稚嫩。

三年前的确是嫩得可以掐出水。

可如今人老珠未黄,但估计也快了。

一个已为人妇的女子,到底有什么好惦记的?

这般给自己洗脑了五日,萧彻最终在一个再次失眠的清晨阴沉下了脸,露出了自己独断霸道的本色。

连日的失眠、高强度的批阅奏折以及跟那群老头子议政时一众人反反复复的扯皮,让他整个人都处在暴躁的边缘。

而这一切也不过都是借口,这样紧锣密鼓的生活萧彻已经过了三年,他早就习以为常。

他心中不爽的唯一原因仍停留在五天前。

绥靖候夫人,沈晚意。

从三年前初通人事到如今,竟只有这一个女子让他抓心挠肝至此。

萧彻虽年少,人生短短十九年也是精彩纷呈。

九岁亲生母妃去世,从十岁跟着养母宁贵妃夺皇位。

前朝后宫一路杀出一条血路,夺了太子嫡位。

坐在了这万人之上的位置上,自然而然磨练出了一番手段和城府。

他体内的血,早就凉得彻寒透骨。

意气行事四个字,早就在九岁一时冲动酿成大祸之时彻底戒了。

又是一天清晨,午门外的天还是雾蒙蒙一片,萧彻忍着头痛,冷着脸,起身换衣用膳。

当坐在御书房看着那重新堆成小山一般的奏折时,连日抓心挠肝的渴求彻底爆发。

他将自己的管事太监陈瑞叫了过来,对他下了一个旨意。

他一言毕,这位身跨两朝,见惯风雪的老太监瞳孔也抖了三抖。

陈瑞已经有些老迈的嘴巴瑟缩一阵:“陛,陛下,这......”

萧彻阴沉着脸用朱笔批着折子:“......天黑之前送过来。”

***

养心殿,偏殿。

沈晚意跪在殿中。

腰身笔挺,衣襟端肃整饬,颇有旧时贵女风姿,浑身上下都写着规矩和端庄。

沈家到底也曾是传承百年的江南望族。

纵然如今落魄,可这一族上百年的规矩和体面,仍被嬷嬷和先生完整地传授到了她的身上。

她与霍庭钧的婚事,是霍老将军做主定下的。

霍国定与她父亲沈言期是年少故友,交情颇深。

三年前二龙夺嫡,她爷爷沈鼎泰与父亲沈言期站错了队,随着大皇子倒台,沈家也轰然倒塌。

沈鼎泰悲愤交加当场跳湖,沈家在朝男丁皆被革职贬谪。

新帝登基,她父亲和哥哥被贬南疆瘴地,直接死在前去赴任的路上。

嫂子在京中因家中失火突然离世,

连家中尚且年幼的三个孩子都没能幸免于难。

整个沈家,只剩在江南老家的母亲与两个弟弟尚且苟活。

时年霍庭钧十七岁,青梅竹马的表妹在京,两人早就私定终身。

霍老将军却全然没有顾及霍庭钧的心情,为了完成老友托付女儿的诺言,强硬地让他娶了沈晚意为妻。

霍霆钧咬牙应了父命,只答应了与沈晚意圆房,能否得子,但凭天意。

那一晚,沈晚意在一片殷红的昏暗之中被要了第一次。

分明是第一次,身上人却没有半分怜惜之意,硬是折腾了她一夜。

那一晚,她要自己掀开盖头,却被身上人挡了回去。

他看都不想看她,第二日便离去,头也不回地远赴边疆。

沈晚意自幼所习,便是如何成为一个贤德的主母。

她在家中学了这么多年,未等有机会举案齐眉,便得了这般屈辱的厌弃。

五日前,她陪同归京的霍庭钧赴宫宴谢恩。

没想到今日下午,宫中忽然下旨,召她入宫。



第2章

老实讲,那日宫宴上,沈晚意根本没有多看过那龙椅之上的人,哪怕一眼都没有。

她怕坏了规矩,也当真是毫无兴趣。

她穿得端庄且老成,中规中矩,不出挑也不出错。

便是陪侯爷给陛下敬酒,她也是垂眸低头的,没有抬眼。

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天到底是哪一个瞬间,让她莫名其妙地“狐媚惑主”了。

况且,她如今都二十有三,已经不是二八少女。

萧彻到底是为何偏偏看上了她呢?

这最大的疑问盘旋在她脑中,其困惑程度简直超越了她想死的念头。

一直到她亲眼见到那位陛下,这个疑问又瞬间剧增数倍,快要将她的心脏撑炸了。

宫内夜色深深,那位陛下袍上裹着夜风而来。

一双长靴停在她脚下,淡淡对她道:“抬头看朕。”

沈晚意抬头,陛下身量极高大,年轻而气宇轩昂,生了一张昳丽英俊得几乎有些邪魅的脸。

烛火摇曳之下,她第一次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能写出“龙章凤姿”这般的词汇,且这样的词汇只能用来形容帝王。

年轻的皇帝一双修长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深深的眉目之间鼻梁如小山一般挺起,一张脸威严而浓艳。

对,浓艳,哪怕这词本该形容女子,放在这位皇帝身上仍不削减他的威严和英气。

对比之下,沈晚意那张还算婉约清艳的脸显得格外寡淡。

那药物的劲儿已经上来,沈晚意周身灼热,汗水顺着鬓角淌到下巴尖,又从下巴尖掉入胸口之中,没入薄纱寝衣之内。

萧彻似乎并不心急,这是他忍了多时,最后说什么也要弄到手的玩意儿。

人已经得罪了,他自然要好好享用才不辜负这一番麻烦。

他低头看着跪在榻边的女子,左手解了衣裳,右手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纤细的下巴尖抬起来端详。

萧彻微微勾唇,杏眼琼鼻,肌肤如雪一般的白净细腻,的确貌美。

可事到如今,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何如此抓心挠肝地想要。

他勾唇浅笑,邪气横生,语气懒散。

“朕上月批阅奏折,得了宿州知州一封举荐文书。”

“程励说你弟弟沈严在任上恪尽职守,能担大任,举荐他一同来京中作程大人的副手。

朕瞧了他随折子附的文章,的确不错。”

沈晚意身子微微发颤,开口道:“谢陛下赏识。”

萧彻托着她的脸,戴了扳指的拇指轻轻在她左脸蛋上摩挲一阵,轻轻“啧”了一声。

他英眉微蹙,霎时间一股威严杀意蔓延开来。

只这一眼,沈晚意身子又软了三分。

她心中怦怦直跳,年轻的帝王声音低沉而散漫,带着几分轻哄,似是不经意间开口,可语气之中却有不可小觑的威压。

“......谁打的?”

沈晚意缓缓调整着呼吸:“是,是妾自己不慎磕的......”

萧彻似笑非笑:“很好,你自己磕了个巴掌印上去?”

沈晚意眼神一僵,竟说不出话来。

萧彻低头,语气威严却又有几分哄人似的温柔:“看着朕。”

沈晚意抬了眼,对上皇帝的眸子。

萧彻低声道:“这么蠢的谎,你也敢张嘴说出来?”

“......别让朕问第二次,谁打的?”

沈晚意垂眸,

叫她怎么说?

......说了又能如何?

***

宫宴前三天,

霍庭钧得胜归京,将军府上下喜不自胜。

如今他已被封了侯,官职比亲爹还高了整整两阶。

年少有为四个字,在霍庭钧的马车尚未在门口停稳之前,就被周遭围观的百姓念叨了一遍又一遍。

霍家门口站着一众男贺喜迎接的男眷。

跨进门,拐过八扇玉屏,才能瞧见一众打扮得十分喜庆的女眷。

为首的正是霍老夫人钟氏和嫡亲小姐霍灵。

母女二人两人盛装簪金,光华耀眼。

满头珠翠喜庆地闪耀着,一时间引得来霍府贺喜的亲朋连连赞叹。

“今日侯爷大喜,老夫人和嫡亲小姐当真给侯爷争面子!”

“就是,瞧大小姐这通身的贵气,不愧是侯门嫡女!”

一群夫人婆子说罢,眼神都似有若无地向旁边瞟去。

今日霍霆钧归京,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自然也要来迎。

此刻,她已经妻凭夫贵,荣升为侯府夫人。

“侯夫人”沈晚意站在右侧,一身缥色丝锦,清淡得如一弯溪水。

发上两根玉钗,手上一支玉镯,除了耳上两枚金环,再不见其他首饰。

站在一众迎候女眷之中,如一滴清水落入脂粉。

虽是清艳,却也实在寒酸了些。

尤其是跟旁边那俩唱大戏似的母女一对比,简直像个破落户。

霍灵横了沈晚意一眼,轻轻翻了个白眼,唇角一勾,摸了摸耳边的牡丹坠子。

一旁霍老夫人钟氏对周围的目光全然不觉,只不住地拭泪。

三年未见长子,如今儿子得胜归来,又给她挣了诰命身份,她实在太过激动。

旁边一众来贺喜的夫人婆子们纷纷劝慰,

“钧哥儿逢凶化吉,得胜归来,全赖老夫人日夜在佛堂中供奉,这份心感动了菩萨,这才将庭钧哥儿盼回来了!”

“一会儿钧哥儿进来,老夫人可不能哭了,叫钧哥儿见了,平白叫他担心!”

嫡出小姐霍灵挽着母亲道:“是啊,娘,咱们都莫哭了,倒要学学大嫂,你瞧咱们哭得什么似得,大嫂可好好地不见一点泪呢。”

这话一出,一众女眷的目光都投到了沈晚意身上。

霍灵微扬了一下下巴,眼中的兴奋和讥讽几乎掩饰不住。

“你看我大嫂,倒真人淡如菊,什么都不在意。

我哥得胜归来,大喜的日子,嫂嫂连个发髻也没梳,一样像样的首饰都不带,插两根玉筷子就出来了——”

她说完筷子二字,旁边与她同龄的贵族少女也都跟着掩面轻笑一声。

老夫人钟氏开口:“别胡说,你大嫂素日节俭,不喜这些粗鄙的金银玩意儿。”

霍灵哼了一声,侧头小声对旁边的闺中密友们道:

“我看她不是不喜,是连件像样的首饰也没有,怕戴出来叫人笑话,这才硬装素淡。”

一众少女的笑声轻轻传开。

“可不是,你家大嫂,如今倒比不上你贴身丫鬟宁儿穿戴体面些。”

少女们的轻语如细密的针,尖锐地扎在沈晚意身上。

沈晚意终于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儿们。

她缓缓开口,语气淡,声音却十分清晰:

“金银首饰戴在身上自然光彩照人,但若能换得些边关将士的衣食,也不枉费一番造化。”

话音落,院子里立刻安静了一瞬。

一旁庶出的二小姐霍盼笑了笑,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开口道:

“西北打了两年仗,大嫂的陪嫁几乎全拿去给哥哥的军马添粮草衣裳了。

若非大嫂这一番苦心,哪有我侯府今日的荣华呢?”



第3章

霍灵脸上的笑意滞住,几个闺中少女也讪讪地收了笑脸。

院中安静得只听得见风吹过珠翠叮当作响的声音。

沈晚意垂眸,冲旁边的盼儿笑了笑。

一众女眷都有些尴尬起来,钟氏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眼中闪过几分怨毒。

这般私事,大庭广众地拿出来念叨,不是明摆着给她霍家丢脸么?

当年沈晚意嫁入霍家时,沈家已经倒台。

但大夏自古有律,抄家不抄女子嫁妆。

沈晚意的嫁妆是沈家尚鼎盛时,母亲便攒好了的,十分丰厚。

西北战事吃紧,举国节省,为边关存粮,沈晚意卖了近八成的嫁妆,给霍霆钧送去一大笔银子。

这事情,此前外人都是不知的。

现如今,屋里一众的外姓夫人小姐们,看霍家母女二人的眼神,都有些微妙起来。

未等二人尴尬多久,只听门外声音愈近,众人皆抬头向外看去。

沈晚意下颌抬着,眼却看向青石砖地面,只见几双黑色的长靴出现在眼前,紧接着,一抹粉色略过眼中,竟是一双小小的粉色绣鞋。

沈晚意微微一怔,这才抬头,瞬间对上了自己夫君的眼睛。

霍庭钧脸上挂着笑,正扶起扑在自己身上哭的母亲。

目光对上沈晚意的一瞬间,霍庭钧一怔,眼中露出几分惊艳和茫然,定定盯着她呆愣了足足几秒。

他的目光在沈晚意身上游离片刻,便别过眼去不再看她。

一众女眷下人都在一旁围着道喜,

霍庭钧抬手叫一旁小厮赏赐下人,又被两个妹妹拉着盘问带了什么礼物回来。

如此一阵折腾,众人逐渐瞧见了一旁站着的粉裙少女。

少女瞧着莫约十八九岁年纪,一张小脸明艳动人,似春日桃花一般鲜艳。

头上珠翠明艳鲜嫩,金玉玲珑,身上服饰也是一顶一的贵气。

一看就是被娇养大的姑娘。

霍庭钧将那姑娘叫过来,带到母亲面前。

未等他说话,霍夫人眼圈又是一红:“晴柔,可叫姑妈挂念得紧!”

话音刚落,整个厅堂之中都安静了一瞬,下一秒便有人认了出来。

“哎呦,这不是许二小姐吗!”

霍灵连忙走上去拉许晴柔的手臂。

“柔柔,信上不是说要一月之后才到么,你怎的先随大哥来了?”

许晴柔脸色微微一红,

她看了一眼沈晚意,又看向旁边高大的霍庭钧,眼中带着一点嗔怒之色:

“还不是大哥哥不想跟我分开走,非要我先跟他一道回来!

我家爹爹和娘亲如今还在道上,我跟着军队的军马走的近路,这才快些。”

霍夫人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许晴柔的脸,又瞪了霍庭钧一眼:

“这般的猴儿急,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跟着军队的马车走!!”

霍庭钧只淡淡道:“一路上有我护着,还能有什么事。”

一众人亲亲热热地又跟面前这位许二小姐叙旧起来。

沈晚意一时间被晾在一边,一旁的婆子们看热闹似的多看了一眼沈晚意。

好像想从她脸上看出几分怨恨和不悦。

可惜没能如愿,她神情仍旧淡淡的。

甚至用帕子掩着嘴巴,矜持地打了个哈欠。

霍灵挽着许晴柔的手臂,高兴得脸色都红了几分:

“从前咱们一块儿长大,你天天在侯府同我和大哥哥一处玩耍!

你去了西北,我不知有多难过。

如今好了,大哥哥得了这么大的功劳,又上书请旨将许大人调回京城。

从今以后,咱们又能在一块儿玩了!”

一旁几个姑妈也应声:“许二小姐在边关多年,倒丝毫不见消减,那般苦寒的地方,竟叫养得如此水灵娇艳!”

霍灵哼了一声道:“有我大哥在边关,自然是不会叫柔柔吃一点苦的。”

霍庭钧淡淡一笑,微微打量了一下妹妹和母亲的穿戴,轻蹙了一下眉。

如今刚打完仗,国库空虚。

陛下刚下了旨意,今年宫宴年节都不打算大操大办。

这二人却是满头珠翠,穿金戴银,实在有些不得体。

这般想着,霍庭钧看了一眼一旁的沈晚意。

二人对视,沈晚意这才行了个礼:“夫君。”

语气很淡,得体,但颇有些敷衍。

十分的惜字如金。

霍庭钧点了个头,面色有些复杂。

这三年他远赴西北,没想到艰难时沈晚意倾力相助,实在叫他有些感动和愧疚。

他虽与她并无多少夫妻情分,但论家国义气,他是佩服面前这个素淡如水的女子的。

霍霆钧开口:“这三年辛苦你在家操持。”

沈晚意淡淡一笑:“家中事终归是小事,边关战事才是大事,妾的嫁妆能帮上夫君为国安邦,也算我沈家将功赎罪。”

霍霆钧有些感动,点了头。

他刚张嘴要感谢她几句,猛然被旁边少女的笑声打断。

“这位就是嫂嫂吧?”

许晴柔笑眯眯地凑过去,伸手要挽沈晚意的胳膊。

沈晚意不动声色地抬手抚了一下额发,叫她没沾到半分衣袖。

她有些洁癖。

许晴柔扑了个空,跑到霍霆钧旁边,往他身后躲了躲:

“大哥哥,嫂嫂不喜欢柔儿呢。”

霍庭钧低声道:“莫怕,日后熟悉了自然热络起来。”

许晴柔抬头看向霍霆钧,娇娇地道:

“嫂嫂瞧着倒是比我大了不少,若非与哥哥同辈,我倒要叫她一声姨母了。”

这话说完,旁边的霍盼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晴柔看向低头憋笑的少女。

霍盼儿边笑边掩着面道:

“这论成熟懂事早,谁敌得过你许二小姐?

当年年方二七,尚未出阁,便日日往我大哥房里扎,拉都拉不出来。

许二小姐进外男别院之时,怕是我大嫂还在闺楼绣花呢!”

这话婉转俏皮,却字字讥讽,顿时将许晴柔闹了个脸红,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就连霍霆钧脸色也一时有些涨红。

霍灵怒道:“你是什么身份,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霍盼儿虽是庶出,但母亲是个良妾,十分受宠。

与老将军相伴多年,又有儿子傍身,在府上多年也没受过什么气。

连带着二小姐霍盼儿也是一顶一的牙尖嘴利,谁都不惯着。

霍盼儿道:“我姓霍,是霍家二小姐。许二小姐说得我霍家大嫂,我说不得她这个姓许的?”

沈晚意在一旁不禁有些感动。

她在这侯府三年,多受人冷眼。

反倒是霍盼儿母亲韩姨娘和盼儿待她格外好些。

霍灵怒气冲冲道:“若非我爹爹强改婚约,硬要我哥哥娶她,如今晴柔才是我嫂嫂!”

“晴柔入不了我府门,那是因为许家出事儿被贬西北,跟大嫂有什么关系!”

一众人看着两个小丫头吵,都有些尴尬。

霍老夫人在一边劝道:“好了好了,这说得都是些什么东西,都消停些!”

霍灵压根不管:“不信你问问我哥,他到底想娶谁,若非为了晴柔,我大哥岂会去西北,又哪有今天的战功?”

霍盼儿挑着眉:“合着大哥沙场上拼死拼活赚回来的功劳,倒要感谢许二小姐了?”

“你们两个行了!”

霍霆钧受不了了,在一边厉声道。

两个丫头都立刻安静下来。

霍庭钧容貌英俊,但毕竟是战场上下来的人,发起火来自是十分骇人。

霍夫人也开口:“当真是平日里放纵惯了,如今这般的胡扯,还不快回去!”

两人正阻止间,沈晚意忽然火上浇油地道:

“是么,夫君当年大婚当晚便走,如今又带二小姐归来,想必也有再结良缘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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