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来人,柳妃以下犯上,拖下去,杖毙!”
柳知鸢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人粗暴架起往后拖。
从小娇生惯养,她前二十年人生受过最大的苦,是考虑明天手表戴那块价值一千万的定制版百达翡丽,还是戴价值两千万的纪念款江诗丹顿。
然而谁能想到呢,不过是做噩梦从床上摔下来,居然把自己摔进了一本书里,还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拖拽!
特么还能更倒霉一些吗!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好闺蜜最近在追一本叫做《乱世枭雄》的小说,里面有个炮灰的名字跟她一模一样,建议她全文背诵,以防万一。
她虽然不以为意,但也好奇去看了一下。
柳知鸢是户部侍郎柳忠元的女儿,入宫为妃三年,柳忠元被冤枉结党营私贪污灾款,柳家满门下狱,被判死刑,柳知鸢替父求情,惹怒原文中的反派大 boss,也就是当朝暴君萧御,被拖出去活活打死。
场面太过血腥残忍,她当晚就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从千娇万宠的首富千金变成了那位炮灰柳知鸢,被打成一滩烂泥,吓得她从五百万定制的公主床上摔下来。
然后,摔死了。
如今特么噩梦成真,她的真的穿成了暴君文里的炮灰柳知鸢!
而且好死不死,正好穿到柳知鸢惹怒暴君即将被拖下去乱棍打死的时候!
6!
落地成盒,天要亡她啊!
柳知鸢心里有一万头马奔腾而过!
眼看着自己已经被人拖到门口,马上就要被打成肉泥,柳知鸢挣扎起来。
“皇上,我......唔唔唔。”
话才刚出口,嘴巴就被人用布帛堵住了。
大太监刘德海抹了一把虚汗,要死啊,竟然敢在皇上面前自称我,幸好咱家眼疾手快,给堵住了,否则皇上怪罪下来,在场的人都免不了人头落地。
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柳知鸢眼前一黑。
就在她绝望之际,脑海中突然出现一排鲜红的大字。
【检测到宿主有生命危险,请问是否读档重来。】
下面有一条红色的进度条,一个存档和一个读档按钮。
柳知鸢:???
读档?
什么读档,以为是在玩游戏呢尼玛,输了还能读档重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瞬间福至心灵,是系统!
是了,这年头穿越不带个系统,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穿越圈子里混的哈。
虽然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系统,但管它呢,保命要紧。
柳知鸢赶紧把进度条拉到起点。
眼前一黑,耳边响起萧御充满威严且愤怒的声音。
“来人,柳妃以下犯上,拖下去,杖毙!”
柳知鸢双眼一喜, 还真能读档!
下一秒,她再次被人架起来往外拖,“皇上,我......唔唔唔......”
嘴巴再次被堵住了。
读档读档读档,再来一次。
“来人,柳妃以下犯上,拖下去,杖毙!”
这次柳知鸢反应极快,在布帛塞过来的时候偏头躲开,大声开口,“皇上,我父亲是冤枉的......唔唔唔......”
柳知鸢,“......”
死太监这手速绝了啊,得单身多少年才能练出来!
再来。
就不信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来人,柳妃以下犯上......”
“来人......”
“来......”
连续倒档好几次, 这次耳边没有响起暴君那愤怒的声音,一旁的侍卫也没有冲上来把她架走。
柳知鸢暗暗松了口气,难道她这次倒档回了更早之前吗。
抬头,入眼是一件明黄龙袍,朱边滚绣,金丝绣成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脚踏五彩祥云,杀气腾腾欲要冲天而起。
再往上,是一张俊美威严的脸。
眉眼精致而凌厉,生得一双桃花美目,本是英俊贵气的长相,却因眼底那暴戾阴鸷的神色,凌厉中透出几分无情与狠绝,再加上那高高在上的皇权之威,令人望而生畏。
只一眼,柳知鸢就被那透骨生寒的目光吓到了,赶紧低下头去。
太过慌乱,因此忽略了暴君眼底略带疑惑的迷茫。
萧御冷眼看着下方跪成一片的宫人太监,阴鸷的双眸缓缓眯起,他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中,明明已经吩咐人把柳妃拖下去,然而拖到一半她又跪了回去。
并且眼前视线不断晕眩发黑,像是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的梦中梦。
脑袋痛得要裂开,额头青筋不断暴起,萧御眼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揉着眉心,森寒的目光在跪了一地的人身上扫过。
他倒要看看,哪个妖孽胆敢在天子龙威面前放肆!
柳知鸢得了片刻喘息,快速回忆书里的剧情。
她不爱看小说,因此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完,脑子里全是大反派萧御如何残暴不仁弑兄杀弟滥杀无辜,手段之狠辣,满清十大酷刑都得给他嗑一个。
除此之外,什么剧情也没记住。
只知道最后萧御被揭杆起义的男主杀了,结束这个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的乱世。
柳知鸢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不听闺蜜言,吃亏在眼前啊。
让你不全文背诵,让你不全文背诵!
打完后,一股脊背发寒的感觉从尾骨升起,柳知鸢猛地抬头,对上萧御如狼般嗜杀的目光。
萧御鹰眸紧紧锁定柳知鸢,很好,抓到你了。
不好,有杀气!
柳知鸢心底一哆嗦,快速读档。
就在她以为耳边会再次响起萧御那冰冷愤怒的声音时,只听见“锵”的一声,萧御猛地抽出侍卫腰间的配剑,身形一跃,朝着她直劈而来。
锋利的剑刃泛着幽幽寒光,裹携着森冷肃杀之气,吓得柳知鸢面色惨白,倒档倒档。
锵——
萧御再次拔剑,身形一跃,朝她砍来。
卧槽又来!
倒档快快快!
锵——
萧御第三次拔剑,身形跃起,并且速度比刚刚快了一倍不止。
柳知鸢进度条都要冒烟了!
救命啊,暴君好可怕啊,为神马她只能倒档回刚穿越的时候,就不能再往前一点吗,她拉进度条都拉累了谁懂!
锵——
萧御第 N 次拔剑,这次却没有第一时间飞身出去,无他,飞了几十次都倒回原点,还飞个屁啊。
提着剑站在那里,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柳知鸢,胸膛剧烈起伏。
妖孽,果然道行高深!
第2章
一旁的御前侍卫王铮不明所以,皇上怎么拔他的剑?
难道是想亲手了结柳妃娘娘吗,那他为什么拔剑又不动手?
刘德海也偷偷观察萧御的表情,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天子之怒如同乌云压顶,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最终,萧御一把扔了手中剑,“柳妃失德,打入冷宫!”
杀又杀不掉,何必浪费时间。
等他找到诛杀此妖孽的方法,定将她剥皮抽筋!
柳知鸢松了口气,身体软倒在地上,虽然被打入冷宫,但好歹保住了一条性命。
冷宫是皇宫内的一处废弃宫殿,专门用来惩罚那些犯错的妃子。
老旧的冷宫大门被人打开,吱呀声响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
柳知鸢被侍卫粗暴地推了进来,摔倒在地上。
身后大门被关上,震落一地灰尘。
柳知鸢从地上爬起来,荒废的院落长满了野草,庭院深深,荒芜冷清。
环视一圈,推开身后房屋的门,此处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到处都落满了灰尘和蛛网。
看着那又脏又潮湿,并且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的简陋房子,柳知鸢无声泪流。
她错了,她以前竟然嫌弃五千平的城堡别墅太小,缠着哥哥要换一栋更大的。
跟眼前这破屋子比起来,以前看不上眼的四百平江景大平层都成豪宅了呜呜呜。
室内全是灰尘,从未吃过苦的柳大小姐实在无法落脚,直接在门槛坐了下来,开始研究系统。
“系统,系统,你在吗系统。”
在脑海中叫了好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柳知鸢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
难道这是一个没有人工服务的系统?
也不知道除了读档和拉进度条,还有没有其他功能,认真研究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了,这就是一个读档系统,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并且只有一个存档位置。
由于她刚穿过来,系统把她穿过来的时间自动存档了,因此她最早只能倒回被暴君拉出去的那一刻。
柳知鸢喃喃自语,“读档系统,是只能把时间倒回去,还是能随意控制时间进度?”
她把时间往回拉了一点,眼前一黑,冷宫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她再次被人扔了进来,待大门关上后,柳知鸢爬起来,试图将进度条往前拉,却发现拉不动。
啊这,只能倒退,不能前进呀。
不死心地又试了几次,终于确定了,的确只能退不能进。
另一边,萧御冷着脸回到御书房,一路上面色冷得可怕,强大的帝王威压吓得身后一众宫人连脚步都放轻不少。
一脚踏入御书房,下一秒,眼前一黑,人已经回到了御书房几米开外。
萧御,“......”
抬步继续往前走,再次一步踏入御书房,眼前一黑,人又退回到了御书房十几米开外。
萧御深呼吸,再次朝着御书房走去,上一秒刚走进去,下一秒又退了出来。
好个道行高深的妖女,朕忍!
一盏茶后,萧御站在御书房门口,死死盯着门槛,很好,二十三次,他整整走了二十三遍,都没有走进御书房半步!
“岂有此理!”
萧御怒极,一脚朝着御书房的门槛踢去。
刘德海等跟在身后的宫人并不知道倒档之事,也没有记忆,因此在他们眼里,就是皇上走到御书房门口,突然发飙,对着门口踹了一脚。
所有人战战兢兢,跪了一地。
“皇上息怒。”
果然是暴君,喜怒无常啊,人家门口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也能惹怒圣颜。
萧御大步踏进去,这次很顺利,没有再被“送”出来。
他冷哼一声,“宣国师!”
片刻后,一名身穿玄色广袖道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国师对着萧御恭敬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萧御头痛欲裂,随意摆手。
国师站直身体,微微蹙眉,“皇上,宣微臣觐见,可是头疾之症又发作了。”
萧御痛苦地按了按头,的确发作了,如今他头痛难忍,却又不得不忍,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
“爱卿道行高深,可曾听说过逆转时空之法。”
“逆转时空之法?”国师面色迟疑,“皇上可否详细告知。”
“朕一友人......”
国师抬头,欲言又止。
皇上,您是否忘了,您身边的人全被斩了,没有友人。
萧御眉眼一横,国师心下大骇,快速低下头去。
萧御冷哼一声,“朕一友人近日遇到一位妖女,能操控时光倒流,将他困于一个时间段内,反复经历眼前的事情。”
国师听完描述,面色凝重,“依皇上所言,此人定是遇到了鬼打墙。”
“鬼打墙?”萧御寒目微敛,“这是何妖法。”
“鬼打墙乃是妖物利用妖术,将时间和空间封锁,被困之人看似在行走,却始终在原地打转,走不出特定区域或者时间,直至力竭而亡。”
国师面色大骇,如临大敌,“皇上,鬼打墙乃高深妖术,唯有修行千年道行高深的老妖方能施展,此妖不除,必有后患!”
萧御神色凝重,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从来不管,那些人想塞人就塞人,没想到竟然被塞进来一个道行高深的妖孽!
户部侍郎之女,好个户部侍郎,不仅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还送了个妖孽入宫,究竟是何居心。
着实该死!
“爱卿可有方法收了此妖孽。”
“微臣深得师父真传,并且游历大江南北,见多识广,道行高深,区区千年老妖,不在话下,待微臣施法,定能将此妖孽降服!”
第3章
冷宫内,柳知鸢坐在门口,捂着肚子抬头看天。
“好饿啊。”
这都午时了,怎么还没有人来送饭啊。
这具身体也不知道多久没吃饭了,饿得她前胸贴后背,快晕过去了。
看来这就是冷宫的待遇,连饭都没人送。
怎么办,难道刚穿过来,就要被活活饿死吗。
“吱吱,吱吱。”
一阵鸟鸣传入耳中,柳知鸢抬头,就见院中大树上站着一只鸟儿。
她咽了咽口水,好肥。
烤来吃肯定很香。
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树上的鸟砸去。
没砸中,鸟受惊飞走了,但是没关系,她可以倒档。
将时间往回调了一点,鸟再次回到树上,柳知鸢再砸。
再飞,再砸。
倒档十几次,终于被她砸中了,小肥啾掉到地上,柳知鸢心满意足,捡起来拍了拍它的小脑袋。
“乖乖,姐姐会好好烤你的。”
怎么生火是个问题,柳知鸢在院落转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小厨房,虽然简陋,但勉强能用。
........................
祭坛上,萧御坐在上首,蹙眉看着国师施法。
巨大的桃木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道具,国师身着繁复隆重的黑黄道袍,一手持桃木剑,剑指苍穹,一手拿着古朴神秘的铃铛不停摇晃,嘴里念着古老的咒语,十几名戴着獠牙面具的术士围着他念咒转圈。
萧御眉目深深,他第一次看到这位道行高深的国师做法,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希望能把柳知鸢那个妖女给收了吧。
想到柳知鸢,萧御眼神暗沉了几分。
正想着,就见国师端起一碗黑狗血,往前快走几步,神色严肃。
对着萧御厉喝,“妖孽,吾命尔速速束手就擒!”
说完喝了一大口黑狗血,桃木剑竖于胸前,狗血猛地喷向剑身。
“噗......”
突然被国师对着喷了一大口狗血的萧御,“......”
好他娘恶心!
虽然国师离他有一段距离,这口黑狗血肯定不会喷到他身上,否则就不是驱邪,而是弑君了。
然而被人对着喷狗血,情景实在恶心,萧御正要发怒,眼前突然一黑。
下一秒,国师再次对着他狂喷一口狗血,“妖孽,吾命尔速速束手就擒!噗......”
“妖孽,吾命尔速速......”
“妖孽,吾命尔速......”
“妖孽,吾命尔......”
“妖孽......”
“妖......”
“噗......”
萧御,“......”
冷眼看着国师对着他喷了一口又一口狗血,他已经从刚开始的恶心到震怒最后到麻木。
不知道被喷了多少次狗血后,时间倒退回了御书房,国师正站在他面前夸夸其谈。
“微臣深得师父真传,并且游历大江南北,见多识广,道行高深,区区千年老妖,不在话下,待微臣施法,定能将此妖孽降服!”
萧御冷笑,柳知鸢当着你的面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妖术,你个江湖骗子连一次都没察觉出来,还有脸说能降服此妖女?
“来人,把这个江湖术士拖下去,斩了!”
国师大惊,被架出去时不断哭喊,“皇上,微臣犯了何罪,皇上饶命啊皇上。”
罪犯欺君,还有脸求情,不知死活!
萧御冷酷无情地站起身,下一秒又坐了回去,国师站在他面前。
“微臣深得师父真传,并且游历大江南北,见多识广,道行高深,区区千年老妖,不在话下,待微臣施法,定能将此妖孽降服!”
萧御,“......”
好好好,柳知鸢你没完了是吧!
萧御怒发冲冠,抓起御案上的奏折砸向国师。
“来人,把这个骗子拖下去五马分尸,把柳知鸢拉出去千刀万剐!”
朕要亲自行刑!
话音刚落,眼前再次一黑,国师从外面进来,对着他恭敬行礼。
“微臣参见皇上。”
萧御,“......”
想骂一声操!
国师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好一会儿,也没见皇上让他起身,于是掀起眼皮,偷偷观察皇上的神色。
只见皇上面色铁青,怒目圆睁,显然被气狠了。
“皇上......”
“滚!”
前面那些事情国师是没有记忆的,因此在他看来,就是自己被莫名其妙请进宫中,然后又莫名其妙被皇上吼了一声,最后被莫名其妙地请出了宫。
总之就是挺莫名其妙的。
萧御面色阴沉地坐在御书房内,脑袋痛得要裂开。
每次头疾之症发作都疼痛难忍,这次被柳知鸢气得更是痛苦翻倍。
他揉着眉心,努力集中注意力思考。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柳知鸢的时空逆转之法对所有人有效,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时空逆转之后只有他拥有记忆。
并且,柳知鸢应该不知道他拥有记忆这件事,否则不会光明正大当着他的面施法。
杀又杀不掉,抓也抓不住,头更痛了。
敌在暗,他在明,在没找到制服柳知鸢那妖女的方法之前,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万一激怒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如今妖女被打入冷宫,眼不见心不烦。
正想着,刘德海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进来。
“皇上,该服药了。”
萧御本就黑沉的脸色,再次黑了几分。
他的头疾之症恶化越来越严重,发作时整个脑壳都要炸开,难以忍受,所有太医束手无策,唯有眼前之药能缓解一二。
虽是治标不治本,但聊胜于无,至少能让他头疾之症发作时能舒缓些许。
然而此药奇苦无比,每次喝下去都像吞一百斤黄连似的。
萧御端起玉碗,脸色难看至极。
难喝,好难喝,一想到又要喝那么苦的药,就想把开出这个药方的人乱棍打死!
冷着脸,面无表情地把药喝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苦味在舌尖炸开,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萧御脸还是扭曲了一下。
好苦!
想吐!
想吃蜜饯!
然而他什么都不能,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怕喝苦药,传出去他不要面子的吗。
萧御面色扭曲了好一会儿,克制住自己伸手去拿蜜饯的冲动。
终于把那股苦到反胃的味道压下去,他风轻云淡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刘德海满脸崇拜,皇上好生厉害!
太医特意吩咐,此药奇苦无比,皇上用药时一定要准备好上等蜜饯,然而皇上每次喝药都像没事的人一样,别说用蜜饯压味儿了,他看都不看一眼的。
不愧是我们大雍王朝的天子,太厉害了,跟我们这些喝点药就要吃蜜饯去苦味儿的人完全不一样!
察觉到刘德海的眼神,萧御冷哼一声。
那表情好像在说,没出息的东西,朕堂堂皇帝,这点苦算什么。
雨前龙井的清香总算把嘴里的苦味压下去,剧烈的头痛也在慢慢缓解,萧御几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却不想才刚把茶盏放下,眼前突然一黑,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