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林婳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看着这满室的冷硬和奢华,她愣住了。
脑海中,浮现了昨晚羞耻的画面,动了动大腿......好疼!
天塌了!
把闺蜜她爸睡了!
事情要从三天前的相亲说起。
她被分手了。
前任还火速订婚了。
于是她头脑一热,跟闺蜜她爸相亲了。
闺蜜说她爸有钱有颜有身材,没有不良嗜好,在那方面比和尚还清心寡欲。
嫁给她爸,直接一跃成为江北富婆,简直躺赢!
她没答应。
可后来前任的未婚妻来找茬,她就改主意了。
不就是相亲?
不就是嫁给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老头?
对方不行?那正好,她也没有献身的打算!
反正顾家也想让她早点结婚,以免成为顾徵身边的不定时炸弹,她欠顾家的养育之恩,就当报了!
可是林婳万万没想到,闺蜜她爸不但又行了,还醉酒行凶,摁着她折腾了一次又一次。
就像......没碰过女人似的。
其实闺蜜没撒谎,她爸虽然比自己老十岁,但是个很帅很有气场的男人,他面无表情地签下结婚协议,喉结滚动的样子......真的很欲。
领证后他要去应酬,就派人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林水小榭。
本来闺蜜榭宝儿是要一起回来住的,不知什么原因,又回了学校。
然后谢舟寒就回家了。
一身的酒气。
她好心扶他去洗漱,却反被压在洗漱台上。
再然后......一切开始失控了。
林婳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捧着发烫的脸颊,已经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她颤抖着腿,去浴室冲了个澡。
看着床上褶皱的床单,还有那一抹鲜艳的红......心情有点难言。
喜欢顾徵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表白成功,谁知才恋爱三个月,就被一脚踢了。
原因:门不当户不对。
是啊,她爸妈早逝,家族产业也早早被舅舅一家吞噬殆尽,如果不是顾家收养她,她早就被送到孤儿院了。
她跟顾徵青梅竹马,以为可以相守一辈子,没想到人家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当妹妹?
那你答应我的表白是什么意思?
你跟我恋爱约会,又是逗我玩?
林婳自尊心强,上大学后就不再住顾家了。
她研究生也快毕业了。
分手半个月,顾徵没联系过她。
她想,她是恨顾徵的。
可她没资格也没底气去恨。
只能躲着他,默默承受被分手的痛楚。
闺蜜谢宝儿看她伤心,提议让她相亲,对象就是她爸,谢氏集团的总裁,谢舟寒。
“我爸有颜有钱,比你那个好命哥不知好多少倍,以后遇到了还能狠狠打脸呢!你总不能找个歪瓜裂枣,被好命哥鄙视吧?”
谢宝儿一度称顾徵“好命哥”,因为在她眼里,林婳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娘,顾徵能得她这么多年喜欢,简直不要太好命。
“你放心,我爸他比和尚还清心寡欲,不会占你便宜的。”
“我奶奶逼着他赶紧结婚,虽然他是二婚,但追他的豪门千金不知多少,他一个也看不上。他说了,要找一个温柔的、懂事的、有才华的,你就很合适啊。”
“有我在,我爸不能欺负你!回头我们捞够了好处,你就离婚!到时咱俩环游世界去!”
林婳一度以为,她结交了一个假的闺蜜。
谢宝儿跟她都是江大的学生,只是她快毕业了,谢宝儿刚进大学。
她二十五岁,谢宝儿十七岁,两人就成了忘年闺蜜!
现在她还成了闺蜜她后妈!跟她爸来了一段忘年婚!
夭寿~
嗡嗡嗡。
手机震动了几声。
林婳在床底下找到手机,打开。
备注【谢老板】:公司有急事,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告诉芬姨。
她默默回了一个:好的。
往下翻,是谢宝儿的消息:说好的庆祝你脱单,昨晚辅导员夺命call,我只能先回学校了。太晚了我就没回家,你跟我爸......处得咋样?
林婳脸蛋微热,总不能告诉谢宝儿:我跟你爸处床上去了。
太丢人了!
谢宝儿这家伙,情报有误!
她爸哪里是不行!是太刑了!
刚要回复,谢宝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画画你醒了啊,我问芬姨,她说你还没出卧室呢。”
“我爸昨晚没为难你吧?我跟他说了,你是我闺蜜,让他对你好点儿。”
“对了,辅导员说我论文有问题,急需学霸救命!图书馆见?”
林婳有些纳闷,芬姨居然没告诉谢宝儿,自己昨晚住的她爸的房间?
不多嘴的佣人是完美佣人。
“好,我马上打车过来。”
“打什么车,你不是拿到驾照了吗?去我爸的车库里选一辆。”
“......”
“搞完论文我俩开车去郊区,我送你一份新婚大礼。”
林婳:这车,是不开不行了。
她去车库里选了一辆最低调的,一辆顶配的白色奔驰。
谢家很有钱,车库里的车只有这辆最便宜了。
顾家在江南也算豪门了,都没有谢家这么豪。
谢宝儿说得对,她爸至少人帅钱多,很适合“结婚”。
她开得很稳,生怕剐蹭了自己赔不起。
到了图书馆,谢宝儿抱着个手机叽叽喳喳不知跟谁煲电话粥。
看见她,立马挂断电话。
“妈咪!”
这姑娘一声“妈咪”差点把林婳当场送走。
第2章
“那个......家里家外,还是各喊各的。”
谢宝儿:这不都是我爸的意思吗?
不喊妈,没零花钱。
她爸可凶残了,只要她一犯错,立马冻结银行卡。
她之前早恋,还差点被骗身骗心,银行卡就被冻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她天天啃馒头吃咸菜,都快抑郁了。
有一天她回来晚了,什么吃的都没有,是林婳递给她一个快过期的三明治。
那口三明治的味道,她至今都记得。
再后来,她惹事儿,林婳陪她一起挨揍扛饿,她就彻底把林婳当亲闺蜜了!
揍她们的人,最后滚出江北了。
奇怪的是那次她爸特别暴躁,不但冻结她的银行卡,还把她送到训练营吃了半个月的苦头!
原因:到处惹事,还牵连了无辜的人。
她从训练营一出来,她爸就给她转了二十万,让她好好“报答”闺蜜。
这次她介绍闺蜜当自己后妈,也是悟到了她爸的意思:与其找个陌生人跟你整日吵架,不如找个熟悉的。
谢宝儿的小脑袋转的贼快:熟悉的?那不得是我亲闺蜜吗?
闺蜜当妈,别提多爽了!
“你不是说......会跟我一起住谢家?”
谢家的别墅很大,房间多,她本来是要住客房的。
谢宝儿非要让她住隔壁的卧室。
而那个卧室,就在谢舟寒的对面。
没了“电灯泡”,林婳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哄上了床。
谢宝儿没意识到自己只是一夜不在就发生了大事儿,漫不经心道:“我跟你住啊,但我这不是要忙论文嘛。我家那么大,你不用担心跟我爸见面尴尬!他每天早出晚归的,我最长的一次,是两个月没见到他人!”
就是最近有点奇怪,她爸没怎么加班了。
大概是要结婚了,被奶奶教训,得多花时间在家庭上?
谢宝儿拉着林婳进了图书馆,还在嘀咕:“我爸今早给我转了三十万,让我好好写论文,我怀疑他在PUA我,想让我当他的接班人!”
林婳:“可能吧。”
但讲真心话,就谢宝儿这个任何事都只有三分钟热情的性子,只适合做啃老的侠女,而不是坚强的接班人。
刚在图书馆角落坐下,谢宝儿就突然凑近了她!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谢宝儿瞪大眼,仔细的瞅着上面的粉色痕迹......
林婳下意识的捂住脖子。
昨晚战况有点激烈。
她出门前还特地用遮瑕液遮了好久。
谢宝儿看着闺蜜心虚的样子,又惊又喜,“你、你、我爸......你们......”
林婳看着平日里小嘴叭叭的闺蜜结巴的样子,尴尬得都想钻地缝了,“你小声点儿。”
“真的?昨晚你们、生米煮成熟饭了?”
谢宝儿开始扒拉她的衣领,想往她的锁骨下面看。
林婳连忙推开她。
“别闹!”
“画画,我爸他要是敢欺负你,我这就找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大不了就是银行卡又被冻结了呗,这种时候闺蜜的清白最重要!”
林婳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无奈了。
“没有,是我自己,昨晚你爸喝醉了,我......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啊啊啊——我爸这么正经的人,居然借酒行凶?”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别说得这么匪气。”
“他都占你便宜了,你还帮他说话!”
谢宝儿说的正欢快呢,突然接到了谢舟寒的电话。
她嘘了一声,然后起身出去接电话。
林婳的脸蛋热热的,心跳也莫名的加快。
没一会谢宝儿就回来了。
“我爸知道错了,让我带你去挑戒指。”
“既然他诚心认错道歉,你就原谅他吧。”
“今天咱们狠狠宰他一笔怎么样?”
谢宝儿看得开,闺蜜真成后妈了?那就宠着呗!
反正她爸赚钱厉害,养她和闺蜜绰绰有余的!
“你跟我爸真成夫妻了......挺好。以后你们要是吵架,我肯定帮你不帮亲!”
林婳:倒也不必。
她既然决定跟谢舟寒领证,就想过这一天。
总不能为了一个压根不珍惜自己的男人,守身如玉一辈子吧?
何况......谢舟寒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也不太温柔,但他长得帅,人品也好!
还是谢宝儿的爸爸!
当初谢宝儿帮她解决那个大麻烦的时候,她就想过要报答谢宝儿的。
“买戒指就不必了,你不是要送我一份大礼吗?赶紧把论文的问题解决了,咱们去郊外。”
正好去散散心。
“郊外要去,戒指也要买,我爸有的是钱,刷不爆的!”
林婳:炫富了。
谢宝儿也没想到,自家老爸又行了!
这是好事!
单身多年,终于开荤了!
林婳完全没想这些,给谢宝儿把论文里的一些问题解决之后,两人去食堂吃午饭。
谢宝儿虽然是豪门千金,但该吃的苦一点没少吃。
还是可以下凡感受人间烟火的。
两人刷了饭卡,打了三菜一汤。
刚坐下,就听到一阵骚动。
“哇,好帅!是哪里来的学长?”
“腿好长啊,要是我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看着好眼熟,好像来咱们学校参加过财经讲座,叫什么来着......顾、顾......”
谢宝儿猛地起身!
“渣男怎么来了?他害得你还不够惨吗,这混蛋,我去揍他!”
谢宝儿是知道林婳和顾徵的事的。
她分手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还是谢宝儿把她带回家照顾的。
林婳显然也想到了分手之夜。
那晚她醉得厉害,隐约记得有人一直陪着她,喂她喝水,听她哭诉,给她擦脸......除了谢宝儿,也没人对她这么好了。
她不想谢宝儿为了自己得罪顾徵,连忙按住谢宝儿:“别冲动,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画画,你别逞强。”
谢宝儿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难受就哭出来。”
她还记得林婳当时哭得鼻涕眼泪到处都是的样子......
狼狈,又可怜。
林婳在她心里,是个温柔美丽,善良仗义的学姐。
也是个有才华,有主见的知性美人儿。
可那次......林婳比丢了糖的孩子哭得还惨。
林婳干咳道:“不难受。不想哭。”
“也对,你都有我爸了,还要姓顾的干嘛。”
说话间,顾徵已经走到了林婳这边。
顾徵身形高大,一张脸英俊又沉稳,绝对是个令无数少女心动的存在。
林婳住在顾家多年,顾徵对她很好,周全体贴、关爱照顾。
她暗恋了顾徵好多年。
在谢宝儿的鼓励下,她表白了。
成功了。
只可惜,美梦破碎得太快。
“婳婳。”顾徵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你该回去了,爸妈、很想你。”
林婳放下筷子,抬眼。
口吻疏离,淡漠:“顾总,我已经成年了,也快毕业了,就不用你们再操心了。”
“爸妈......”
“有空我会回去看望叔叔阿姨。”
顾徵深吸口气,压着怒,“你非要跟我生疏到这一步吗?”
第3章
“顾总,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天她去会所找他。
他跟未婚妻李思容坐在一起。
李思容整个人几乎蜷在他的怀中,两人之间的暧昧拉扯,堪称极致。
她亲耳听到顾徵冷冰冰的口吻说出她的名字:
“林婳就是我爸妈收养的一个孤女,我把她当亲妹妹。”
“如果你介意,以后我跟她疏远些就是了。”
“她性子软,又没什么主见,你别跟她计较。”
林婳现在都还记得顾徵当时的嘴脸,真是够虚伪的!
后来顾徵发现她听到了,追到了洗手间。
她提出分手。
他答应了。
林婳想,他大概也想分手,只是在等自己提出来。
她离开时,他的未婚妻找了来,打了她一耳光。
“林婳,我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藏得多好,以后我会嫁给顾徵,你、别招惹我的男人!”
她暗恋顾徵那么多年。
又怎么会没人知道?
只是他们恋爱三个月,无人知晓。
顾徵他......真要隐瞒什么,就会瞒得很好。
过往的记忆像针扎在心口,林婳不愿再想。
她拉着谢宝儿就要离开。
顾徵握住她的手腕:“别闹了。那件事、以后我会跟你解释。”
林婳甩开他的手,声声凉薄:“顾总,请自重。如果被你的未婚妻看到,又要以为我不知廉耻的勾引你了。你把我当亲妹妹,同样,我也把你当亲哥哥!”
顾徵叹了口气,还在闹别扭。
就不能乖一点吗?
见顾徵还要纠缠,谢宝儿拿出看家本领,一个拳头砸出去。
顾徵险些被打中俊脸。
“姓顾的,以后别再纠缠我家画画!她可是我谢家的人!”
说完,谢宝儿傲娇的搂着林婳离开了。
顾徵自言自语:“原来是找了新靠山。”
不过婳婳......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他拨出一个电话,“枫叶湖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顾总,那块地三年前就被人买走了,我好不容易联系到买家,对方也答应卖给我们,谁知三天前......”
顾徵俊脸微沉,“长话短说。”
“那块地被谢氏拿走了。”
想到刚刚对自己挥拳的谢宝儿,顾徵蹙起剑眉,“谢氏哪位?”
“谢家大小姐,谢宝儿。”
顾徵的呼吸,渐渐急了几分。
他本来想把枫叶湖那块地买下来送给林婳,只要她高兴了,就会乖乖回家了。
没想到竟被谢家的人捷足先登。
看来她跟这个谢宝儿做了闺蜜之后,的确有了底气,不再要他这个“哥哥”了。
“以你的名义,想办法从谢宝儿手里夺回这块地!”
“......是!”
谢氏手里的东西,无异于虎口夺食。
东河内心一片马崩腾而过。
......
“画画你就是脾气太好,换了我,早把渣男拉黑了。”
林婳干咳道:“我拉黑他的微信了,但我毕竟在顾家住了这么多年,不能做太绝的。”
“是是是,养育之恩嘛,理解的啦。我也是搞不懂这个顾徵,他脑壳有病吗,都已经跟李思容订婚了,为什么还要招惹你?”
林婳也不懂。
联姻的事一般不是突然决定的。
顾叔叔和文阿姨既然早就选中了李思容,为什么三个月前,顾徵要答应她的告白?
他说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叔叔阿姨,因此没几个人知道他们俩恋爱的事儿。
现在想来,也许都是他意料之中的安排。
一边享受自己的崇拜和付出,一边又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门当户对......
林婳喉咙动了几下。
曾几何时,她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千金小姐。
谢宝儿看着她微湿的眼眶,赶紧转移话题:“我不是要送你新婚大礼吗,等我点的奶茶到了,咱俩就出发!”
“......你不是要减肥?”
“喝了奶茶才有力气减嘛。”
谢宝儿不胖,是那种丰腴的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但她总嚷嚷着要减肥,要变得像林婳一样,江南风,杨柳腰。
林婳也总是捧她好玩儿。
“也不知道我爸能不能提早下班。”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
......
谢氏大楼。
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江北蜿蜒的江景,玻璃幕墙将正午的阳光滤得柔和,落在深色真皮沙发上。
谢舟寒指间夹着一杯冷透的黑咖啡,指节分明的手无意识摩挲着杯壁,往日里冷冽如冰的眉眼间,竟难得染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愁绪。
前来看戏的卫繁星瞧见他这表情,就知道事儿大了!
“真结了?我一直以为你昨晚发的结婚证是p的。”
他跟曾野昨晚还接到谢奶奶的电话,让他们俩给这块木头介绍对象。
谢奶奶给他的那一沓照片,他看都不带看的。
他和谢舟寒、曾野,是发小,感情跟亲兄弟一样。
三人是江北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铁三角,一起打架一起喝酒,一起追女人一起养孩子。
咳咳......是帮曾野追女人,一个又飒又美的姐姐。
还有就是帮谢舟寒养孩子,他十八岁在非洲支援,竟然结婚了,还带回来一个奶娃娃。
没等到谢舟寒的回答,一身笔挺西装的曾野推门进来了!
“怎么回事,我正跟我未婚妻逛街呢,火急火燎把我叫来!”
卫繁星:“你问他。”
“昨晚的酒不行?不可能啊,我跟我未婚妻喝了几次,每次都能立马奏效,折腾一整晚都不带累的。咋滴,你不行?”
曾野这人,说话比他的名字还野。
谢舟寒脸色阴沉下来,“还敢说。”
他昨天领证后,回公司处理完问题,曾野这厮说他被未婚妻甩了,吵着要喝酒。
喝完那酒,谢舟寒就觉得不对劲了。
回到家里,刚领证的小娇妻扶着他去洗漱,也不知怎么的,平日里极为克制的他仿佛被什么东西打开了锁。
身体里的野兽跑了出去。
卫繁星激动道:“小野,谢哥的结婚证不是p的!他真的结婚了!我今早特地问了宝儿,宝儿说对方是她的学姐!”
曾野艹了一句。
“建筑院十个女的九个恐龙,结婚证上的那女的......长得那叫一个标志,真是嫂子?”
谢舟寒一本正经的点头。
“嗯。”
结了。
卫繁星看见他点头,更激动了:“宝儿的学姐,那你不是......老牛吃嫩草?”
曾野调侃起来:“咱谢哥什么草都能吃!”
谢舟寒冷哼一声,两人立刻闭嘴!
他沉吟道:“叫你们来,有事要问。”
曾野防备的看着他,“昨晚是你自己喝错了酒,不怪我!”
他答应谢奶奶暗中试探谢舟寒是不是“不行”,如果他真结婚,回家正好解决,如果没结婚......他也准备了个干净美人儿。
谁知昨晚他喝完就玩消失,自己都没来得及安排。
卫繁星翻了个白眼,“你怕什么?要不是你的酒,他能抱得美人归?就他的尿性,就算结婚了也未必能破......”
谢舟寒一个眼神扫过去。
卫繁星立刻封锁自己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