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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见胎儿心声,我揣崽改嫁摄
  • 主角:虞清欢,谢长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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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虞清欢,将门之女,满门忠烈。 遵循父母遗愿,嫁人生子。 婚后,虽不似话本轰轰烈烈,却也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一朝听到腹中胎儿心声,方知枕边人心肠歹毒,另有所爱! 娶她,不过是图谋她丰厚嫁妆,为早已落败的侯府添砖加瓦,好风光迎娶心上人进门! 亲眼窥见苟且一幕,刹那间,震惊、痛苦交织,巨大的痛苦将她淹没。 痛苦过后,她重获新生,终是下定决心,不仅要带着孩子离开,还要侯府身败名裂! 生产当日,侯府因结党营私被处置,重伤昏迷的摄政王苏醒,耳边总有一道稚嫩童声唤他阿爹。 众人都道他犯了癔症,直到宫宴上,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娘亲,娘亲,快带我逃走啊!我不是我爹的孩子!”

天朗气清,风光正好。

虞清欢挺着七个月的孕肚,微阖着眼,格外惬意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她是宁远侯府世子夫人,和夫君顾明城成婚两载,一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忽地,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吓得她陡然睁开眼,四下环顾一周。

“夫人,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贴身丫鬟翠竹注意到她的动作,忙放下手中活计,关切道。

虞清欢摇摇头,暗道自己怀个孕,怎就如此疑神疑鬼?

她和顾明城刚拜完堂,顾明城就被派出去办事,今年初归来他们方才圆房,结果第二天,顾明城再度被调走。

也就是那一次,她怀了这个孩子。

她从始至终,都只有顾明城这一个男人,腹中孩子不是顾明城的,还能是谁的?

如是想着,她轻轻抚摸了下肚子,冲翠竹摇摇头:“无碍。”

说完,又闭上双眼,准备再休息会。

可眼睛刚闭上,那道稚嫩的童声再度响起,“娘亲,快想办法逃走啊!现在整个宁远侯府就是专门为你打造的牢笼,你身边的丫鬟已经背叛你了!”

“等你生下我,奸夫......”

稚嫩的童音戛然而止。

虞清欢倏然睁开眼,翠竹果然立马注意到她的反应,再度关切问到:“夫人,您哪里不舒服吗?奴婢去请府医。”

“我想出去走走。”

高门大户,腌臜事层出不穷。

她嫁入侯府时,将军府尽数财产都给她做了嫁妆。

无他,将军府,已经没有人了......

女子生产时又最是脆弱,顾明城若想在此时谋财害命,也未可知。

她倏然起身朝外走去,翠竹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翠竹,你跟我多少年了?”虞清欢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回夫人,夫人八岁时,奴婢就跟着夫人,至今已有十一年了。”翠竹心中不疑有他,如实道。

“是啊,今年你都二十了,要不我给你找个好人家吧,多年情谊,我早已把你当成了我的阿姐,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准备丰厚嫁妆。”

翠竹登时脸色惨白,倏然跪下,“夫人,奴婢不知哪里做错了,惹得夫人不快,但求夫人不要赶走奴婢,奴婢一定会更加尽心尽力伺候夫人的!”

虞清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甚至怀疑自己疑神疑鬼,竟听信一个莫须有的声音说的话。

但,她自两岁起,便在叔父叔母手下讨生活,祖母又不喜欢她,素来偏心二叔家里的几个孩子。

她,最会看人脸色了。

她在后宅,也见过太多钩心斗角,叔父那些妾室,为了争宠手段层出不穷,而叔母,则佛口蛇心,杀人于无形。

她躬身,将人扶起:“去准备马车吧,成日在院子里待着,我都快憋出毛病了,今儿天气好,正好出去走走。”

“这......”翠竹眼神闪躲,犹豫道:“夫人,世子说你月份大了,还是在府中比较安全。”

“妇人生产本就是过鬼门关,这要是出去磕了碰了,世子怪罪下来,奴婢们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句简单的试探,虞清欢的心一寸一寸冷了下去,心里对方才那道声音的话已然信了大半。

寻常人家,都鼓励孕妇多走动,免得孩子胎大难产,导致一尸两命。

结果宁远侯府得知她怀孕,补品不断,她稍动一下,这群人便大惊小怪。

一开始,她还以为,他们是心疼她。

所以,她都是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翻出压箱底的长枪,在院里耍一套枪法。

如此,她便不必担心胎大难产的问题,又免了许多责备,两全其美。

思及此,她扯了扯唇,道:“也罢,你先回院子吧,我就在府里走动走动,不会有事的。”

翠竹心下狐疑,但见她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是以默默退回院中拿起针线活。

只是那双眼睛,却半点不曾留在针线活上,视线频频追着虞清欢的身影。

虞清欢先是在翠竹的视线范围内走动了许久,然后趁她不注意,一溜烟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她想试试,自己是不是当真出不了侯府大门!

若是真的,那说明那个声音没有骗她。

她必须在生产之前离开侯府,甚至,离开盛京。

一口气跑到大门口时,她已是气喘吁吁。

脚还没迈出大门,小厮就忙叫住她:“世子夫人,您这是要去哪?翠竹姐姐怎的没跟着?”

这一嗓子,众丫鬟小厮都开始朝这聚集。

恰逢此时,宁远侯府马车在门口停下,一身着青色圆领窄袖长袍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正是顾明城。

“夫君~”虞清欢眸子一转,大声道。

众人长吁一口气,原来夫人只是来门口接世子。

“清欢?”顾明城疾步上前一把扶住她,责备道,“不是让你在院中好生养胎,你怎么出来了?翠竹呢?”

“夫君~”她软着声音撒娇,“成日里在府里待着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

她说到这里,语气委屈,抬手指着方才叫住她的小厮:“可这个贱婢!竟不让我出门!”

“还不滚下去领罚!”顾明城冷声呵道。

转而看向虞清欢时,眼底又是化不开的温柔绻缱:“夫人,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你就别像个孩子一样置气了。”

“为夫答应你,等你生产过后坐完月子,你想去哪,为夫都告假随你去,好吗?”

“那......”虞清欢心中冷笑连连,面露不满,语气亦带着几分娇嗔意味:“行吧,你可要记住今日的话!”

看来,今天这个门,她是注定出不去了。

她伸手戳了戳肚子,心道:孩子,你告诉你老娘要逃,没说让老娘怎么逃啊!

这高墙大院,身边全是侯府安插的人,若她尚未有孕,还能轻松离开。

可现在肚子里揣着个娃,她总不能随便冒险。

若月份还小,她得知这些事,她定会毫不犹豫打掉这个孩子潇洒离开。

可现在,月份大了,若贸然喝下打胎药,轻则日后再无法生育,重则一尸两命。

其一,她在这世上,已经没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其二,她还没活够。

“夫人放心,为夫定会,信守承诺。”



第2章

是夜,虞清欢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睡不着。

亥时三刻,顾明城终于忙完公事,洗漱完毕爬上床。

想到白天种种异常,虞清欢毫不犹豫一脚将人踹下去,“哪来的登徒子,滚啊!”

直到屋内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才故作惊慌地坐起身,“夫,夫君,对不起,我方才不是故意的......”

“方才我梦到我出门游玩,结果被人......,夫君靠过来时,我还以为是歹人。”

她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快准狠踹在顾明城胸口。

地上殷红的血迹,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可怖又狰狞。

顾明城擦掉嘴角血迹,抬起头的瞬间,眼底杀意一闪而逝。

但,他还是挣扎着起身,温柔地将人按回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咳嗽两声后才道:“夫人孕期情绪不稳,为夫能理解。”

“无碍,今日为夫去书房睡,夫人若有事,只管让翠竹去唤为夫便是。”

“夫君,对不起,我方才不是故意的。”虞清欢仍满眼歉意地看着他,“要不,还是请个大夫看看吧......”

她两岁时在叔父婶母手下讨生活不假,可八岁时,爹娘回京发现她在府中处境,便毅然决然分家,带着她远赴北疆。

所以,八岁起,她便跟着兄长习武。

十四岁她乔装成小兵上了战场,十五岁时,在战场上,亲眼看到爹娘兄长......

还有嫂嫂,死于敌军铁蹄之下。

他们临终前最大的愿望,便是她能嫁人生子,一生顺遂。

所以,她回到盛京,捡了堂姐不要的婚事,下嫁给了宁远侯府这个早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破落户。

“不必了,我无大碍。”顾明城果断拒绝。

若叫外人知晓,他被虞清欢梦里一脚踹得吐了血,他的面子往哪搁?

“那夫君早些休息,莫累坏了身子。”虞清欢冲他甜甜一笑,然后闭上眼睛。

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借着月光起身,从窗户直接翻了出去。

她今天踹了顾明城一脚,以顾明城这胆敢杀妻夺财的性子,她就不信顾明城会善罢甘休。

借着夜色掩护,她发现顾明城走的方向,越来越不对劲。

不是书房、不是老夫人的寿康堂,而是......

他那寡嫂的秋霜院!

顾明城的寡嫂,名唤江婉,原是寄住在侯府的表小姐,和顾明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后来,顾明城兄长顾明辉去世,她毅然决然选择抱着灵位嫁给顾明辉,只道是为报了顾家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并承诺永不改嫁,还会从宗族过继一个孩子到膝下养着。

顾家二老自是高兴。

江婉也遵守承诺,成婚三年来,深居简出。

这深更半夜的,顾明城来这里做什么?

虞清欢眉头紧锁,一个让她莫名惊心的猜测涌上心头。

进了内院,江婉妖妖调调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今儿不是要去陪她吗?怎的想起我来了?”

“婉婉,我想死你了~”顾明城急不可耐地扑到只着中衣的江婉身上,上下其手。

江婉在顾明城的撩拨下,眼神逐渐迷离,衣衫半褪,露出光洁无瑕的肌肤。

她却在最后关头,推开顾明城:“要了我的身子,可是要娶我的~”

这一招格外好使,每一次她都在最后关头叫停,勾得顾明城欲罢不能,最后在顾明城的哀求下,她又“勉为其难地”地用其他方式,为顾明城纾解。

如此几次下来,她想要什么,顾明城为了得到她,自会想办法去办。

“好嫂嫂,我不是答应过你了,若虞清欢那个贱人运气好,一尸两命了,等三年后我就风光娶你为妻。”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冷:“若她运气好活下来了,那奸夫自会拿着她的肚兜找上门来,届时她同人苟且,我可以顺理成章地休弃她。”

“把她和她那个孽种一起赶出门,无论如何,她的嫁妆都会是你我的囊中之物~,毕竟虞将军府,已经死绝了,哈哈哈~”

江婉嗔笑着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明城哥哥,你好坏啊~”

“嘶......”

“怎......,怎么了?”江婉见他捂着胸口皱眉,吓得面色一白,她寻思自己也没用力啊......

“方才我去虞清欢那个贱人屋里,被她当成贼人踹了一脚!”顾明城咬牙切齿道。

“什么?”江婉声音陡然拔高,她小心翼翼解开顾明城的衣服,瞧见胸口的淤青时,眼眶霎时红了。

“她好狠的心肠,你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夫!”

说罢,一滴泪落在淤青上,她俯身吻了上去。

温软的唇瓣覆上伤处,顾明城竟是觉得伤也不痛了,眼神也清明了。

这种感觉,同她帮他纾解时一般,叫他欲仙欲死。

许是心疼,许是因为江婉觉得时机已到。

这一夜,两人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彻底水乳交融。

虞清欢半蹲在窗外,看得瞳孔剧颤。

直到躺回自己的床上,胸口的酸涩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一闭上眼,就想起她初回盛京时被人为难,她正欲用武力解决问题时,是顾明城经过,替她解了围。

彼时少年郎一袭白衣,清尘脱俗,眉眼间温润如玉,谈吐举止,亦是端方有礼。

她在边关,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儿。

所以,只一眼她便入了心。

所以,叔父一家得知她扶灵回京,在她办完丧事之后找上门来,希望她替堂姐嫁给早已落败的宁远侯府世子时,她犹豫半晌,终是答应。

刚回来的她,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那些名贵料子被她一碰,立马就勾丝没法再用。

和长安那些金尊玉贵养大的小姐一比,她自卑不已。

可顾明城总宽慰她,给她送各式各样美容养颜的膏药,对她的关心亦是无微不至。

刚失去了所有亲人,顾明城这般,她很难不心动。

却没想到,成婚短短两年,人心就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脸颊一阵湿意传来,她抬手一抹,原来,她继父母兄长嫂子逝去后,竟又落泪了。



第3章

翌日一早,她眼下乌青,眼眶通红地起身时,和正好端着盆的翠竹四目相对。

翠竹瞧见她这模样,吓得手里的盆掉落在地,温热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您别吓唬奴婢啊夫人!”

“翠竹,扶我去外面躺会吧。”

一夜未眠,她的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脑子里混混沌沌。

腹中孩子像是知晓她心情不好,轻轻踹了下她的肚皮。

作为回应,她敷衍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道:孩子,你放心,娘一定会保护你的,不惜一切代价。

昨夜,她想了很多。

她从来都不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和顾明城成婚这两年,她也一直在学着京中贵女,做一个贤妻良母。

哪怕是为了顾明城,她也要装得温顺乖巧,在面对婆母的磋磨时,她总默默忍下。

昨夜那一幕,她难过之后,只想让顾家众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们要让她一尸两命,谋她嫁妆,那她就让侯府众人,为他们做的事情付出惨痛代价!

现在,她的首要任务是离开侯府。

可侯府被围得铁桶一般,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打扮成丫鬟逃出去定是行不通的,直接硬闯更是不现实,只怕届时她还没出府,就被斩杀于剑下。

而侯府,只需假惺惺道她失心疯,再伪造她死亡真相,她一个孤女,谁又会为她申冤?

越想越头疼,又一夜未眠,她终是在躺椅上沉沉睡去。

“娘亲,娘亲娘亲~”

软软糯糯的声音自下方响起,虞清欢下意识低头,只见一个瘦骨嶙峋,衣衫破旧却干净整洁的小娃娃正仰起头喊她。

亲切感扑面而来,虞清欢蹲下身,眼眶霎时间红了。

若她无法逃走,那她的孩子以后过得便如此凄苦吗?

“你是......,我的孩子吗?”

“娘亲,我叫虞昭,是你的女儿,来自......”她咬着手指,沉吟半晌后才道,“我应该是来自十三年后,我死的那年,才十二岁。”

虞清欢心头像是被人猛地揪了一下,疼得险些无法呼吸,“你的意思是,你十二岁就死了......,那我呢,我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

“娘亲也死了。”虞昭垂下头,眼泪大颗大颗砸下,“娘亲是被人算计,挑断了手脚筋打得奄奄一息,扔在家门口的。”

“昭昭救不活娘亲,甚至没能为娘亲收敛尸骨,就被顾明城带走,送给他上司的孙子配了阴婚......”

说到这里,她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恐惧瞬间溢满了她的眼眶。

虞清欢将人揽入怀中,学着当初娘亲安抚她时的动作,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虞清欢的眼神越来越冷,那点想留侯府一条生路的心思彻底被仇恨冲去。

她现在,只想让侯府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死后,还要受世人唾骂,挫骨扬灰!

只要一想到她死后,虞昭被他们如此对待,小小的她被活活关进棺材,和那个死人待在一起,求助无门,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顾家人通通碎尸万段。

如此,都难消她心头之恨。

“娘亲,半个月后的中秋宴,会是你唯一的机会,你一定要想办法......”

“昭昭!”

虞清欢猛地坐起身,虞昭没说完的话犹在耳畔,面前,还站着顾明城和江婉这对奸夫淫妇!

“弟妹,你做噩梦了吗?怎么哭成这样?”江婉上前,掏出帕子为她拭泪,动作看似轻柔,实则用了极大的力气。

一个贱人,居然敢踹明城哥哥,她定要先在她身上讨点利息!

虞清欢下意识反手一推,“大嫂,你弄疼我了!”

江婉顺势跌倒在地,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楚楚可怜道:“弟妹,我只是关心你而已,你为何要推我?我自问你入门起,从未和你有过半点龃龉。”

“清欢,我知道你怀孕了心情不佳,但嫂嫂成日里闭门不出,昨日听得你想出去解闷,今儿就过来陪你了,你怎可如此对她!”

顾明城将人扶起,想到昨夜那窝心脚,责备的话语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还有,你方才做梦,念着什么昭昭?昭昭是谁?为何从未听你提过?”他怀疑的视线落在虞清欢身上。

心里莫名不安起来。

他总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叫虞清欢察觉到了什么。

否则,素来不爱出门逛街的她,怎么突发奇想说要出去逛逛?

素来待人温和,毫无脾气的她,怎会狠狠踹自己一个窝心脚?

虞清欢的视线落在顾明城那揽着江婉的手上,似笑非笑,“夫君,如今我身怀有孕,不如帮你纳几个妾室进门,伺候你吧。”

说罢,她又看向江婉,满脸歉意:“嫂嫂,真是对不住,方才我刚做了噩梦醒来,反应大了些,没弄疼你吧?”

“至于昭昭......”她垂眸,尽量掩饰那深藏眼底的恨意,“原是我兄长和嫂嫂,给未来孩子定下的名字,可惜......”

“方才,我梦到她一直在梦里,让我救她。夫君,你说我嫂嫂当年没能诞下的那个孩子,会不会托生到我肚子里了?”

她抬起头,眼底闪过兴奋的光,用最大的力气抓住顾明城的手,“要不,我们这个孩子,就叫昭昭可好?”

“翠竹,扶夫人进屋休息,顺道请个大夫来瞧瞧,是不是犯癔症了!”顾明城使尽吃奶的力气方才抽回手,冷声吩咐道。

想到虞清欢的话,他只觉得格外晦气!

好好的,提一个没生下来的孽种做什么?

这不明摆着诅咒他的这个孩子生不下来吗?

不对,这孩子本来就不是他的,生不下来一尸两命不是正合他意吗?

那他生哪门子气?

想到这里,他心情都愉悦了许多,低下头温声问江婉:“婉婉,可有伤着?”

“只是跌一摔跤而已,我没事的,为了你,便是刀山火海,婉儿也愿意去闯一闯~”

江婉冲他柔柔一笑,话锋一转问道:“明城哥哥,你说的那件事,做得隐蔽吗?那个丫鬟,该不会将所有事都告诉她了吧?”

“否则,她怎会老想着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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