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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姐心声害我?我夺凤位葬全
  • 主角:谢松岚,纪照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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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谢松岚到死才知,全家都能听到嫡姐的心声。 在嫡姐的心声里,她自私、恶毒、虚伪。 全家将嫡姐的心声封为神谕,厌恶她,磋磨她,联手害死她。 谢松岚死不瞑目,又活了。 这一世,她也听到了嫡姐的心声。 她倒要看看,没了她的倾力托举,白眼狼们还能不能挥金如土,平步青云。 —— 外人眼里的纪照夜位高权重,性格阴郁,嗜血如命,为皇帝鹰犬,专干脏活,人人惧怕。 实际上的纪照夜内心敏感脆弱,偏执自卑。 为了复仇,谢松岚与纪照夜达成合作。 一开始的纪照夜拒人千里之外。 后来的纪照夜褪去一身杀意,甘愿为她洗手作

章节内容

第1章

上一世,谢松岚到死才知,全家都能听到嫡姐的心声。

嫡姐用心声造谣她,污蔑她,将她的功劳据为己有。

阖家吸着她的血享荣华,却认定嫡姐的心声是神谕,将她打入地狱。

她死不瞑目。

苍天有眼。

她重生了。

这一世,她也听到了嫡姐的心声。

......

【宫里来的验贞嬷嬷快到了,我该怎么才能提醒爹娘,岚妹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落针可闻的静云轩,嫡姐的心声突兀响起。

一屋子的人,全都脸色大变。

——除了谢松岚本人。

她身形笔直地站在角落,面色平淡,似没听到这声音一般。

紧捏住袖口的手指却出卖了她的恨意。

前世也是今天,也是在静云轩,她安静等待着验贞嬷嬷到来时,

母亲忽然听到嫡姐的心声,勃然大怒,认定她失了贞洁,会害了整个侯府,命粗使嬷嬷将她扔到结了薄冰的湖里。

那时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明白母亲为何忽然这样。

待她被打捞出后,母亲又命两个嬷嬷押着浑身湿透、奄奄一息的她在风口,吹了近两刻钟的冷风。

很快她就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又因被扔到柴房无人照料,伤及根本。

从这一日开始,她的命运天翻地覆。

在嫡姐的心声里,她自私,恶毒,虚伪,不择手段。

所以哪怕她用尽浑身解数讨好家人,哪怕她为家族获取无尽的利益,依旧被厌恶,被磋磨。

最终,她从才貌双全的侯府贵女坠落成人人唾弃的垃圾。

死后怨气冲天,灵魂不散。

灵魂状态的她,窥探到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她天生凤命,福禄双全,是身负大气运的人。

一个名为“系统”的小偷想窃取她的气运,又怕被天道察觉,故而找到了嫡姐谢云枝,想以谢云枝为媒介来吸取她的气运。

恰逢那时谢云枝无意间知道了自己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一事。

生怕身世暴露失去荣华富贵,在系统的蛊惑下,谢云枝绑定了系统。

通过系统的帮助,谢云枝肆无忌惮利用虚假心声污蔑她,打压她,抢走她的机缘,夺走她的一切。

她被折磨的越惨,气运流失的越多。

流失的气运大部分被系统吸收,小部分被谢云枝所用。

谢云枝靠她的气运顺风顺水,成为人人称颂的“福星”。

她被折磨死之后,谢云枝更是踏着她的尸骨走上人生巅峰,风光无限。

她不甘心。

再睁眼,她又活了。

“云枝,你说什么?”宣德侯夫人岑氏声音震惊地问谢云枝。

“没,女儿什么都没说。”谢云枝表现出紧张和心虚的样子,却暗自放出心声:

【母亲莫不是听到了我的心声?这不可能吧?】

谢云枝的嘴巴没有动过。

那声音却实实在在是谢云枝的。

岑氏很快就意识到了,她听到了谢云枝的“心声”。

将信将疑间,谢云枝的心声再次出现。

【等下岚妹妹会以月事来了为由拖延检查,可如此一来,宣德侯府就犯了欺君之罪。】

【怎么办?我要不要偷偷告诉母亲,让母亲早做打算?】

岑氏脸色变了几变。

心声一事,玄乎其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定是谢松岚做了不干净的事,老天爷才通过云枝的心声将消息传达给她,好让她及时清理门户。

岑氏心里已有了天平:“松岚,你过来一下。”

谢松岚垂下眸子。

前世,母亲也是这般招呼着她去屏风后,询问她是不是来了月事。

那时的她听不见嫡姐的心声,没有任何防备,母亲问起,她就如实回答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谢松岚神色如常地走到屏风后,规规矩矩行了礼:“母亲。”

岑氏压着声音问:“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谢松岚表现出适当的惊讶:“尚未。”

“女儿的月事是半个月前才来的,那时女儿因受了寒,腹痛不已,您还人送了一碗红糖姜茶给女儿,您忘了?”

岑氏脸色古怪:“真没来?”

谢松岚微微摇头:“今日是验贞嬷嬷来验身的日子,女儿若是来了月事,定会提前告诉您的。”

岑氏眉头蹙起。

月事来不来很好查,谢松岚不至于说谎。

若谢松岚没说谎。

那,云枝的心声是怎么回事?

岑氏下意识看向谢云枝。

谢云枝察觉到母亲的眼神不对,立马放出心声。

【岚妹妹好像没来月事,可我明明看见岚妹妹喝下了汤药,那汤药可以提前把月事催来,莫非是汤药没起作用?】

谢松岚听着谢云枝的心声,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嘲讽弧度。

前世,谢云枝买通下人,在她的汤药里加了一味药。

那味药名为寒月草。

顾名思义,药性极寒,服用后会出现异常出血。

她那时不知是药物作祟,以为是月事提前到来,轻而易举中了谢云枝的圈套。

谢松岚问岑氏:“母亲,您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没事,就确认一下,免得临时出变故误了验贞嬷嬷们的事。”岑氏敷衍着解释了两句,招呼来嬷嬷耳语一番。

嬷嬷快速离开。

显然是去查寒月草了。

谢松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垂下眸子,掩起眼底的汹涌。

呵,去查吧。

那碗汤药,早就被她悄无声息地换到了谢云枝的汤里。

至于盛汤药的碗,她全都砸的碎碎的扔到了火炉里。

能查出来才有鬼。

嬷嬷很快就回来了。

在岑氏耳边说了几句话。

岑氏眉头皱得紧紧的,目光从谢松岚转向谢云枝。

谢云枝心中一沉。

真是见鬼!

她明明看着谢松岚喝了那碗极寒汤药,怎么可能什么都查不出来?

而且......

她的小腹一直抽痛,越来越痛。

身上黏黏糊糊的。

隐隐,竟是月事到来的感觉。

谢云枝身后的嬷嬷突然惊呼一声:“大小姐,您的衣裙上怎么有血?”



第2章

谢云枝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

那股液体快速洇透衣衫。

恰恰,谢云枝今日穿了浅色裙子,血色洇开后非常扎眼。

屏风后的几人,全都看到了谢云枝衣裙上的血迹。

岑氏自然也瞧见了。

岑氏脸色难看至极:“云枝,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谢云枝慌乱地拽过裙子,看到衣裙上的血迹,脸色倏然变得煞白。

“母亲。”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在用早膳时尚未感觉到异常,不知怎么刚才突然腹痛......”

谢云枝说到这里,蓦然想起了寒月草。

只有寒月草才能达到如此效果。

她立马想到,定是她买通的下人阳奉阴违,将本该由谢松岚喝下的汤药换给了她。

她被谢松岚摆了一道!

谢云枝恨恨地看了谢松岚一眼,又要放出心声。

谢松岚神态安然地站在屏风一隅。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

因为,管家的通报声传来,验贞嬷嬷一行人已到静云轩门口。

心声涉及怪力乱神。

谢云枝给偏爱她的宣德侯府众人放心声也就罢了。

若敢放给代表皇家的验贞嬷嬷们听,定会被带走,被彻查。

只要谢云枝不傻,就不会在验贞嬷嬷跟前造次。

果然,谢云枝那边安静下来。

岑氏不敢怠慢,一边命丫鬟们带谢云枝去换衣裳,一边到院子里迎接众位嬷嬷。

谢松岚与谢云枝擦肩而过时,

谢云枝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

【怎么回事,我不是提前准备了疯马和缠她们的人?最起码能拖延半个时辰的,她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的计划被打乱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谢松岚脚步一顿。

谢云枝竟又放出心声了?

不对!

这次的心声不像是要放给别人听的,倒像是谢云枝在与“系统”在对话。

谢松岚看向已到院外的岑氏等人。

岑氏和验贞嬷嬷们没有任何反应。

这也验证了,其他人听不见谢云枝这句,只有她能听见。

谢松岚眼神幽暗。

她重生归来,不仅能听到谢云枝放给特定之人的虚假心声,还听到了谢云枝真正的心声!

谢云枝不足为惧,她真正的对手是那个叫“系统”的邪神。

邪神来历不明,手段不明,神通广大。

她是凡人之躯,想要彻底杀死它绝非易事。

有了这份意外收获,

她想,她的胜率能增加几成。

“谢二姑娘。”验贞嬷嬷的声音打断了谢松岚的思绪,“可以开始了吗?”

谢松岚回过神来。

恭恭敬敬行了个极为标准的礼:“有劳嬷嬷们了。”

验贞嬷嬷们带着谢松岚进了里间,依照流程开始检验。

两人负责验身,两人负责记录,还有两人监督。

“肌肤莹白无疤,为上乘。”

“发丝乌黑有光泽,为上乘。”

“体态合于天相,为上乘。”

“身体完璧纯净,为上乘。”

“恭喜谢二小姐,您已通过祀天大典的最后一环选拔。”

谢松岚暗暗松了口气。

祀天大典是大雍王朝十年一度祭祀皇天的盛大典礼。

有一步非常重要的流程,名为迎神。

迎神需要九位女子共跳迎神舞。

这九位女子需要符合:身份尊贵,年龄适中,躯体纯净,体态合于天相,舞姿卓绝等苛刻条件。

她和谢云枝一同参加的选拔。

她成功进入最后一轮,谢云枝却早早落选。

选拔的最后一轮,就是今日的验身。

谢云枝和系统想方设法要破坏的就是验身环节。

验身成功,代表着她初步防守成功,这是第一步。

下一步,是她的反击!

但因她的真正对手不是人,她不能冲动。

反击必须要稳,要准,不能打草惊蛇,要沉得住气。

谢松岚心绪翻飞,脸上却淡然平静。

验贞嬷嬷们对谢松岚的宠辱不惊很满意。

带头的嬷嬷提醒道:“选拔通过后,会有为期三个月的闭关期,您趁着这几日好好收拾收拾东西,到时会有人来接您。”

谢松岚一一应着。

岑氏送走验贞嬷嬷们之后,褪去脸上的笑容。

她冷冷地看向谢松岚:“谢松岚,这里没有外人了,你坦白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手段瞒天过海的?”

纵使早已不对母亲有期待,

听到母亲的质问,谢松岚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

她不明白。

前世母亲被嫡姐的心声蒙蔽也就罢了。

今世她已证明了谢云枝心声作伪,

母亲为何还笃定地相信着谢云枝?

谢松岚很想问问母亲,明明谢云枝不是母亲亲生的,明明她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母亲为何要偏心成这样?

秋日的冷风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寒风浇灭了谢松岚的情绪。

也勾起了一段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

前世,她高烧昏迷,错过了验身环节,失去资格。

母亲用了手段,让原本落选的谢云枝代替了她。

谢云枝成功抢走她的机缘,登上了祀天大典的祭台。

但在跳难度极大的迎神之舞时,谢云枝出了丑态,险些破坏了祀天大典,引得皇帝震怒。

宣德侯府当机立断将她推出去给谢云枝顶罪。

谢松岚想起了那日的光景。

她大病未愈,又被下人刁难一整天没有用饭,昏昏沉沉躺在床上。

母亲和哥哥们怒气冲冲赶来。

母亲拽着她的头发,狠狠地扇了她数十巴掌,指着她的鼻子大骂:

“谢松岚,你个扫把星,贱骨头,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闹出丑事,云枝也不必代替你去跳迎神舞,这本就是你的罪,你必须受着,这是你欠云枝的。”

“你害得云枝整日以泪洗面,云枝还差点寻了短见,若是云枝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将你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哥哥们更是亲自动手行刑,将她打得皮开肉绽。

她哭过,闹过,辩解过。

无济于事。

母亲也好,哥哥们也好,从不信她。

抢走她机缘的是谢云枝和系统,磋磨她最多的却是她的亲生母亲和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亲人们。

可笑又可悲。

前世她搞不懂他们为何如此偏心。

今生她不想懂了。

这些所谓的亲人,她不要了。



第3章

谢松岚收回思绪:“女儿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请母亲明示。”

“你不明白?”岑氏最厌恶谢松岚不咸不淡的模样,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谢松岚,你应该知晓祀天大典是什么场合。”

“若你因一己之私搞砸了祀天大典,皇上降罪宣德侯府,你就是宣德侯府的罪人。”

“你不要执迷不悟了,趁着还有回旋的余地,你最好老老实实坦白你做过什么丑事。”

岑氏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掩不住的嫌恶。

她看谢松岚的眼神,像看垃圾。

大哥不耐烦插话:“母亲让你坦白你就坦白,遮遮掩掩做什么?我们还能害你不成?”

二哥也道:“大哥说的极是,母亲总不能冤枉你,你能不能懂点事别死犟了?”

三哥没说话,只是担忧地看向谢云枝的院子。

谢松岚看着这些人的嘴脸,觉得可笑。

她道:“祀天大典的选拔流程一共有九道。”

“前八道,以皇上皇后为首的众位贵人全程在台上看着。”

“最后一道验贞流程,因涉及到女子隐秘,皆在家中进行,由六位嬷嬷一同参与。”

“这六位嬷嬷,两位是皇后身边的大女官,两位是负责秀女验身的女官,两位是清商司的女官。”

“请问,我何等何能,能在这些贵人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

谢松岚是陈述,是就事论事。

听在岑氏耳朵里,却是嘲讽。

岑氏听着生气却挑不出错,眼睛里全是怒火。

谢松岚略过怒火冲天的岑氏,看向宣德侯:“父亲,您认为呢?”

父亲此人,谢松岚不知该如何评价。

他公正严明,克己复礼,是个好官。

却不是个好父亲。

前世父亲没有直接伤害她,却对她不闻不问。

他的漠视和不作为,助长了岑氏等人磋磨她的气焰。

谢松岚对他算不上恨,但绝不会原谅。

宣德侯也听到了谢云枝的心声。

他很诧异,下意识就信了心声所言。

但他比岑氏有脑子。

质疑选拔流程,就等于质疑天家。

若是传到天家耳朵里,宣德侯府担待不起。

“妇人之见。”宣德侯警告岑氏,也警告要开口讨伐谢松岚的三个儿子,“此事到此为止,莫要节外生枝。”

三个哥哥不敢再说什么,狠狠瞪了谢松岚一眼,随宣德侯离开。

岑氏被驳了面子,闷了一肚子气。

她不敢置喙宣德侯,将矛头对准谢松岚。

“你翅膀硬了,竟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这个母亲说话。”

“你这些年学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经历了前世的种种,

谢松岚知道如何能让岑氏更生气。

她不争辩,也不反驳,只是淡淡行了礼:“......母亲若是无事,女儿先行告退。”

岑氏心头的那口气堵在了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发不出去。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气得脸色铁青,愤愤地指着谢松岚的身影:“不孝女!”

“竟敢如此藐视长辈!”

“你给我回来!”

岑氏终究没将谢松岚喊回来,因为谢云枝腹痛剧烈,差了丫鬟来请她。

谢松岚回到霜筠院。

关好屋门。

安静地等天黑,再等着天亮。

等第二天东方出现鱼白时,她的心才安定下来。

本该受尽折磨的昨天,过去了。

足以证明,谢云枝身上的系统不是万能的,前世的事是可以改变的。

前世她听不见谢云枝和系统的声音,屡屡吃亏。

这一世,知己知彼。

一定能给自己挣一个光明的未来。

一夜未合眼,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之后,疲惫也涌上来。

谢松岚小睡一会儿,天大亮。

观云和观月进来伺候梳洗。

观云一边给谢松岚梳头一边说:“婢子从厨房回来时,听说大小姐昨夜腹痛了一夜。”

“名医堂的大夫束手无策,夫人只得拿了侯府令牌请了太医来,折腾到天亮大小姐才勉强睡着。”

谢松岚换了素簪和素衣,准备去法云寺。

观云问:“姑娘您这时候出门?”

她建议谢松岚先去给母亲请安,再去探望嫡姐。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

没毛病就是最大的毛病。

前世就是观云将寒月草放到了她的汤里。

观云仗着长相好,不甘心当丫鬟,一心想爬主子的床。

观云想爬的床,正是大哥的。

谢云枝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以此为诱饵收买了观云。

观云成为谢云枝的狗,做下不少恶。

“等从法云寺回来,就是清理门户的时候了。”谢松岚心想。

谢松岚出门后没多久。

岑氏命人喊谢松岚去主院训话。

下人扑了个空,回头禀告岑氏。

岑氏闷了一肚子气发不出来,将手边的杯盏物什砸个稀碎。

“她能耐,她了不起,她好大的派头,云枝被她害成那样,她倒是有闲情逸致去法云寺上香。”

“你们去门口守着,等她回来,让她立马滚来见我。”

法云寺。

谢松岚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表情虔诚。

内心却想着,谢云枝不会白吃亏,惯会在母亲跟前颠倒黑白。

以母亲的行事,这个时间该喊她去领罚了。

她躲得及时,母亲抓不到她,想来得生顿闷气。

生气伤身。

生闷气更伤身,挺好。

捐了香火钱,谢松岚起身去找方丈。

她记得,前世的这几天,法云寺起了一场大火。

大火烧毁了这座古刹,也烧死了一位留宿在此的天潢贵胄。

她想给方丈提个醒。

如果有可能,也给自己找个靠山。

小沙弥告诉谢松岚,方丈正在接待贵客。

谢松岚在宴客间等着。

约莫一个时辰,方丈姗姗来迟。

谢松岚不拐弯抹角:“......弟子前几日抄录佛经时入梦,梦里得了菩萨点化。”

“菩萨说,众生烦恼可细分八十一品。”

“见水面映照自身,观内心是否沾染贪嗔痴,如此方能烦恼尽除、心体澄明。”

她行了个佛礼:“弟子愚钝,不解其意,还望方丈解惑。”

宴客间与贵客所在的静室一墙之隔。

谢松岚与方丈的谈话全落到了两位贵客耳中。

贵气天成的俊雅中年男子歪在榻上,慵懒随性:“这姑娘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阿夜,你能听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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