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夫君假死我改嫁,清冷首辅不
  • 主角:薛栀,傅时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种田+科举+重生+经营+穿书+系统】   重生前,夫君在新婚当晚被抓壮丁,两年毫无音讯,传来战死的消息后,薛栀被公婆一家折磨虐待,污蔑她与别人偷情,被人推入河中,溺亡而死。   死后她才知晓,原来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是阴谋。   她的夫君非但没死,反而在军中步步高升,且和女扮男装的高门贵女情投意合。   为了能名正言顺的娶对方,谋杀自己。   呵呵——   自己只不过是阻碍两人之间的绊脚石。   若是对方坦坦荡荡说清楚,那也就罢了,偏偏耍些阴谋手段。   幸而,老天开眼,给了她重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安国,景和十二年秋,傅家村。

刚下过雨的路面上带着泥土的芬芳,傅时樾背着书,正往村子里走,却无意间看见旁边河水里,有一人拼命挣扎着。

傅时樾放下书本,迅速往河边跑去,边跑边大声喊,“来人啊!有人落水了!快来救人!”

感受到刺骨的冷冽,薛栀下意识求救,“救...救命...”

“别怕,我这就来救你。”

听到耳边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薛栀像是浮萍般,用力抓紧身边的救命稻草。

此时此景,她...貌似重生了!

上一世,新婚之夜,夫君被抓壮丁,短短两年,收到了夫君战亡的消息。

公婆一家骂她丧门星,折磨她,虐待她,污蔑她与人私通,甚至被人故意推入河中,致使自己溺水而亡。

待她死后,她才知晓夫君非但没死,反而在军营中连连高升,甚至与女扮男装的高门贵女情投意合,互许终生。

为了抹除自己这个污点,联合公婆一家害死她。

这次的溺水事件便是例子,她根本没有跳河自杀,是有人故意推她。

而推她的人是她的小姑子——傅蓉。

她的死,被众人当成戳破真相后,无言面对,自觉愧疚地自杀。

哪里知晓死后的她,灵魂没有回归地府,一直停留在傅家村。

在她死后的两个月,夫君便带着高门贵女风光回乡,把傅家一行人接到了上京。

村里人人都道,自己没福气,若是再等上两个月,这将军夫人便是她了。

可谁又能知晓,若她不死,夫君又怎会回来?

她看着曾经杀死她的傅家人在长安过得风生水起,荣华富贵,金钱权势,享用不尽。

薛栀内心的恨意滔天,若是仇恨能化作利剑,傅家人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凭什么伤害过她的人能有这般好的命?而自己活该死吗?

倘若夫君真的爱上了别人,她不会纠缠,和离便是,何必置她于死地?

幸而老天开眼,竟让她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一次,她定让欺她辱她,伤害她的人血债血偿。

念及此,薛栀更加用劲抱住旁侧的人。

上一世的她没人救,导致了她的死亡。

而现在,竟有人救她。或许这就是她改变命运的契机。

傅时樾察觉到薛栀的力气,不由皱眉,费力将人救上了岸。

被救上岸后,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薛栀,你个小贱人,我家凛儿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我儿子刚死,你就到处勾搭男人,背着我们和野男人私会不说,现在居然连秀才郎都不放过。”

李红花眼珠子转了转,表情凶神恶煞地破口大骂道:“大家快来看看啊,我这不要脸的儿媳妇又作妖了。

这让我们老傅家的脸放哪啊?可怜了我那刚死的儿子。怎得摊上这种水性杨花的贱人?”

随后冲着傅时樾,解释道:“秀才郎,真是对不住啊。我一定好好教育这贱蹄子,给你一个交代。”

听此,傅时樾不由尴尬,救人,不过是出于好心,无论是谁,他都会救。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薛栀,那个丈夫战死的寡妇。

傅时樾微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幕。

薛栀浑身湿透,发丝散乱,发尾处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双臂紧紧抱着自己,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死死咬着苍白的下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而眼前破口大骂的李红花像极了欺负人的恶婆婆。

他住在书院,不常回村,但对村中事也算了解,知晓傅家的那点事,若说薛栀水性杨花,与人私通,他是万万不会信的。

李红花这么一嚷嚷,周围看戏的村民纷纷议论,指指点点。

薛栀察觉到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直勾勾盯着李红花,刻意扬声道:

“娘!你这又是何必呢?我都已经发过誓了,不会把你的事告诉别人。您又何苦非要逼死我啊。”

顿了顿,假装哀伤道:“是了,若我死了,您也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薛栀的一席话,令在场村民不由好奇起来。

“红花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薛栀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一切都是李红花…”

“李红花能有啥事啊?”

“听薛栀意思,她手里攥着李红花的把柄啊?有什么事,还非得把人弄死?”

......

李红花脸色乍变,神态慌乱,恶狠狠道:“薛栀你乱说什么?满口胡言乱语,信不信老娘撕烂你这张臭嘴,让你到处败坏我傅家的名声。”

说着,李红花欲要上前抓薛栀。

薛栀不着痕迹的错开身,脸色苍白,绝望道:“娘,你…你当真如此绝情吗?

只是因为儿媳无意间看到…看到你和…你和…”

薛栀说话支支吾吾,一副难开口的表情,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其中一位和李红花不对付的妇人督促地问道:“薛二媳妇,你大胆说出来就是,也好证明你的清白。”

紧接着有人附和说,“是啊,若真有隐情,我们也好为你做主啊。”

眼见众人拱火,李红花眼底闪过一丝焦急,狠狠瞪了一眼妇人,暗道:

若不是这老货挑事,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还有薛栀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

难道他们的计划暴露了?

一时间,李红花脑中一片混乱,只想抓紧时间把薛栀带回去。

“不过我让你多干了点活而已,就开始说我虐待你了?

丢死人了!这点小事,还用得着让你和我顶嘴?还不快回家!”

话落,李红花直接上前拽着薛栀的胳膊,欲要离开。

薛栀刚从河里上来,四肢无力,被拽了个趔趄,嘴角微勾,大喊道:“娘!我保证不把你和男人偷情的事说出去,你别杀我。

娘,我求你了。”

此话一出,全场众人瞬间瞪大瞳孔,不可置信的望着李红花。

李红花顶着众人的视线,脸色猛地一黑,泼皮无赖般要揍薛栀。

薛栀眼疾手快躲开了,并且解释道:“娘,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我刚刚说错了,我娘没和别人偷情。

娘,你别打我了!”



第2章

然而,薛栀的辩解非但没有让众人信服,反倒越发怀疑起来。

一旁的村长见事态不对,连忙制止道:“都给我住手!

大勇家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红花恶狠狠剜了薛栀一眼,怒斥道:“村长啊,你可一定要为我家做主啊。

我家凛儿战死的消息刚传来,我这不安分的儿媳妇就想着另谋高枝,到处勾搭男人。

现在还弄出跳河的戏码,勾引傅秀才。被大家伙撞破,不肯承认,反倒污蔑我。

哎呀,真是没脸了,我都是有孙子的人了,还被自家儿媳妇败坏名声。”

李红花一边哭着,一边说,若是声音能小一点,或是硬挤出两三滴水,或许在场人会有相信她的。

可李红花以平日里张牙舞爪的作为,实在难以取信。

话音刚落,薛栀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娘,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都向你保证过了,谁知你竟还不肯放过我?娘你当真要逼我说明白吗?”

薛栀坚定的态度以及村里人对她老实巴交,任由公婆打骂的性格,许多人都选择相信薛栀。

“好啊,李红花,你都五六十的人了,还跟别人偷情,薛栀,你大胆说出来,和你婆婆偷情的奸夫是谁,伯娘给你做主。”

说话的人是李红花的妯娌,也是死对头。黄娟巴不得看李红花笑话,督促道:“薛栀,你别怕她,大家都会给你做主的。

你们说对不对啊?”

“没错!”

“薛栀你快说啊。”

“傅二媳妇,你倒是说啊。”

在众人的拱火下,薛栀‘半推半就’,假装被逼无奈地开口:“前几日,我半夜起身上茅房,恰巧看到我婆婆步履匆匆出了门。

我担心她,便跟了上去。

看到她和男人…

我原想当此事没看见。

刚想离开,被婆婆发现了,她哭着喊着让我替她保密。我…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可自从那日起,村子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便传了起来。起初,我没当回事,就在刚才,我路过河边,撞见我家小姑子,是她趁我不备推到河里。

也是她告诉我,婆婆担心我告密,想…想把我杀了,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只要我死了,婆婆就不必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反正我爹娘都死了,没人会在乎一个寡妇死活。

倘若不是傅秀才路过,心善救了我,恐怕我早就溺死了。

如今婆婆你见我没死成,害怕事情暴露,倒打一耙污蔑我与傅秀才。

傅秀才是读书人,将来要考取功名,岂能容你胡乱造谣?”

说最后一句话时,薛栀有些心虚地偷瞥了傅时樾一眼,心里暗暗道歉:对不起了,傅秀才。

此事本就与傅时樾无关,对方因为一时好心,被牵扯进来,眼下她又要利用对方,实属无奈之举,但利用就是利用。

傅时樾是傅家村唯一的秀才,村长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不顾。

听此,傅时樾挑了挑眉,望向薛栀的眼中带着一抹审视和诧异。

果真如薛栀所料,村长听到傅时樾的名字,立马开口,“大勇家的,你儿媳妇说的可是真的?当真是你指使你女儿将你儿媳妇推下水?”

傅时樾的名声不能受损,可傅家村绝对不能传出这种婆婆指使小姑子杀害儿媳妇的丑闻。

“不是!”李红花连连摆手,慌忙辩解道:“村长,我没有。你别听她乱说。

薛栀!你这不要脸的贱人,居然污蔑我,我可是你婆婆。”

薛栀轻哼一声,“婆婆?原来你也知道你是我婆婆啊?”

黄娟瞪大眼睛,询问道:“薛栀,和你婆婆偷情的那奸夫是谁啊?”

李红花白了黄娟一眼,微微扬起下巴,不屑道:“薛栀你有本事就说啊,你要是敢污蔑我,你信不信老娘把你的嘴撕烂。”

薛栀见李红花有恃无恐的样子,嘴角轻勾,“你当真让我说出来?”

“说啊。”她根本就没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完全不用怕。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薛栀不紧不慢道:“刁四,和我婆婆偷情的人是刁四!”

此话一出,李红花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紧接着恐慌从脚底传到全身,明明心虚的不行,偏偏还要维系表面的淡定,“你...你胡说什么?别乱冤枉人,我...我跟刁四从未说过话。”

怎么回事?

薛栀怎么会知道她和刁四的事?

明明这些日子,她没和刁四联系啊?

薛栀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多少?

一时间,李红花的心沉到了谷底。

薛栀看着李红花眼中的惊恐,心情莫名好了些。

她的确没有亲眼看到李红花和刁四偷情,但上一世,傅凛把傅家人带到上京后,刁四曾偷摸找过李红花,也是在那个时候,让她看见了傅家人丑陋的嘴脸。

太脏了!这一世,哪怕她要报复傅家人,她也不想与这群人虚与委蛇。

薛栀直视着李红花,“你说我冤枉你,好啊,你去报官。让县太爷仔细调查,看看究竟是我胡说,还是确有此事。顺便也判判傅蓉推我下河,故意杀人该当何罪?”

众人一听到‘报官’‘县太爷’,陡然愣住。薛栀都敢把县太爷说出来,想来对方肯定没撒谎。

所以…李红花真的跟隔壁鳏夫偷情了!

面对众人灼热的视线,李红花张了张嘴,欲要解释,却被姗姗赶来的傅大勇打断,“村长,真是不好意思,家中小事还劳烦您操心,我这就把两人带回家。”

顿了顿,侧头瞪了眼李红花,咬牙切齿道:“还嫌不够丢脸吗?还不快回去?”

没用的蠢货,让办个事,磨磨唧唧办不好。

碍于傅大勇,李红花不服气转身离开人群。

待人离开后,傅大勇朝着薛栀小声劝说道:“小栀,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回家换身衣服,天冷别得了风寒。”

薛栀见傅大勇想将此事随意敷衍,不禁握紧拳头。

她可不想再回到傅家,趁此时机,她必须要从傅家脱离。

于是,薛栀没搭理傅大勇,反倒看向村长,语气果断道:“村长,你也看到了我婆婆是怎么对我的?自从我嫁到傅家已经两年多了,这两年里,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大家也都知道。

如今,我实在是不敢在傅家待了,再继续待下去,我这条命怕是没了。

我要和离!”

薛栀抬手抹了把眼泪,哀伤道:“既然傅凛死了,恳请村长同意,让我和傅凛和离。”



第3章

大安国律令,夫妻一方死亡,另一方可另嫁或是再娶。但傅凛属于特殊情况,他是兵卒,身为他的娘子必须要为他守两年,方可另嫁。

不过也有例外,只要得到夫家的同意,女方便可离开夫家。

就凭傅家人宁可把她弄死,也不愿让她离开,对方绝不会给她和离书,因此,她只能在村长身上下点功夫了。只要村长同意,傅家人自然没办法强留她。

傅大勇皱眉反驳道:“不行!小栀,别冲动,离开傅家,你一个人怎么办啊?你娘就那脾气,她是长辈,你多包容包容。”

薛栀:“村长,我的情况你也知晓内情,恳请村长,让我和离。”

薛栀说得真诚和坚决,村长努了努嘴,犹豫道:“你…你要不再考虑考虑?这不是小事,别冲动行事。

当年,你和你娘因战乱逃亡至此。如今,你娘早已去世,和离后,你一个女子如何生存?”

一旁的傅大勇附和道:“是啊,小栀。凛儿虽然死了,但你放心,我和你婆婆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薛栀深吸一口气,“村长,这些事,我暂时没法考虑。我只知道我若还留在傅家,怕是没命活。”

停顿了一瞬,又道:“倘若村长觉得为难,我也不会勉强。不过为了我的性命,只好去县衙一趟,问问县令能不能…”

不等薛栀把话说完,村长急匆匆打断道:“衙门就不必去了。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做主让你同傅凛和离。从此婚嫁各不相干。”

他可不想把此事闹到外面去,若是传了出去,知晓他们傅家村有这种人,那村里的小伙子还怎么娶媳妇?外村的人又怎么敢说村里的姑娘?

思来想去,两害相较取其轻。

和离就和离吧。

不过是早了两年而已。

傅大勇顿时震惊,反驳道:“不行!我不同意。村长,薛栀是我家凛儿的娘子,是我儿媳妇。我不同意他们和离。”

村长微微蹙眉,安抚道:“咳咳咳,大勇啊,你婆娘刚刚那架势,你也都看到了。唉,我也不想说什么。

薛栀一个小妇人,害怕也是在所难免。

何况,傅凛已经…已经去世,说句不好听的,人家年纪轻轻,总不能守一辈子寡吧。

既然薛栀想离开,你们就成全她。”

傅大勇看着村长似是警告的眼神,心里莫名开始慌张,他知道村长这是在不满了,今日这事不仅把傅时樾牵扯了进来,甚至让村子名声扫地。

傅大勇再三考虑后,点头应道:“既然村长都开口了,那就按村长说的办。”

村长眉眼含笑,“薛娘子,你公公…傅家答应和离,只是这和离书一时半刻还没发给你,等我改日去镇上,找人写…”

闻言,薛栀紧蹙眉头,没拿到和离书,总觉得不放心。

就在这时,傅时樾开口,“村长,我来写吧。”

傅时樾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来对方是秀才,自然能写和离书。

村长:“好!那就麻烦时樾了。大勇,薛娘子,还有时樾,你们跟我走。其余的人,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挡路。”

在村长的震慑下,村民们即便想看,也没办法。

到了村长家,傅时樾迅速写好三份和离书。

和离书不同于休书,和离书要一式三份,男女方各保管一份,剩下一份要到衙门登记。

傅大勇拿了其中一份,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到手里的和离书,薛栀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一个劲地感谢道:“谢谢村长。”

“不用谢。”村长摇了摇头,指了指桌子上的和离书道:“明日我就去衙门登记,薛娘子尽管放心就是。

离了傅家,你可有何打算?”

“我…我想先回老宅,至于剩下的事...再说吧。”薛栀想了片刻回应。

薛栀的娘——薛婉是从外地逃荒来的,一路上,家里人都死光了,只剩下母女两人相依为命。

村长见其可怜,便让母女俩落户傅家村。

四年前,薛婉因风寒离世。

薛婉死后,薛栀孤身一人生活,时常遭受流氓地痞的骚扰,若非如此,薛栀也不会因傅凛帮过她一次,就心生爱慕,嫁给对方。

李红花也是仗着她没有家人,无依无靠,才肆无忌惮地随意欺辱。

和村长告别后,薛栀便和傅时樾一同离开。

说来也巧,薛栀和傅时樾是邻里,只是两家不曾交往过深。傅时越的娘早逝,只剩下傅时樾父子俩,两家人生怕被传些谣言,因而,很少来往。

傅时樾和薛栀两人隔着些距离,一起往村尾走。

薛栀侧头看了眼对方,认真道:“今日的事,多谢傅秀才。”

“不必客气,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傅时樾随口应了一声,观察到对方瘦弱的身形,不禁开口提醒道:“薛娘子,河水清洌,回去还是喝些姜茶,以免感染风寒。”

“谢傅秀才提醒,只是...”

剩余的话还没说完,傅时樾猛然一愣,想起眼下薛栀的情形,说,“待我煮好姜茶,给你送去。”

听此,薛栀没有拒绝,爽快答应,“那就多谢傅秀才了。”

她还要复仇呢,绝不能因风寒这点小事,阻扰了她的步伐。

何况多和未来的首辅接触,打好关系,对她也有利。

就在两人快抵达村尾时,薛栀只觉眼前模糊,下一秒便晕倒在地。

傅时樾见此,神色慌乱,想都没想,快速将其抱起,大喊道:“薛娘子?薛娘子?”

薛栀被傅家人虐待,没日没夜地干活,吃不饱,穿不暖,整个人瘦骨嶙峋,身子骨本就弱,今日又出了溺水一事,坚持到如今,已然是耗尽了全力。

傅时樾没想那么多,把人迅速抱到薛家,只是还没看着眼前破败的土房,暗道:这种地方...如何住人?

傅时樾犹豫了半晌,把人抱回了自己家。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