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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错虐白月光,祁总跪地求复合
  • 主角:栗源,祁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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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他是京圈新晋权贵,传说他爱了十年的人是栗源的表姐初夏。但豪车别墅、珠宝首饰、股份公司,全都写的栗源的名字。 她是一朝落魄的大小姐,传说她暗恋了十年的人是祁烬的大哥祁煜。但她梦里叫的,心里想的都是祁烬。 十年后祁烬见到栗源,问她,“是不是只要谁能救你爸,你都能陪?” 栗源心被狠狠戳了下,但她笑着回,“是啊,能陪,祁先生要帮我爸吗?” ...... 后来栗源身边男人不断,忠犬保镖乔宴,年上大哥祁煜,还有一个浪子商思诚......祁烬威胁了一个又一个。 栗源气急,给祁烬找女人,送了付航,又

章节内容

第1章

十年,栗源没想到再与继兄见面,会是一场背德的放纵。

时间倒回到三个小时前,京城顶级会所‘幻城’的包厢里,栗源已经不知道今天陪了多少杯。

她明白这种满桌只有男人,就她一个女人的局不能醉。

但栗源别无选择,只机械性地端杯,仰头喝下,然后重复一句话,“求您帮帮我爸。”

一个月前,桌上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尊称她一句大小姐。从来都是别人站着敬她酒,哪有她站着伺候别人酒局的时候。

一个月后,她爸栗铭钊因为涉嫌教唆杀人被起诉,不出意外就是死刑。

但是死刑和死缓是有区别的,判了死缓表现好,还有机会变无期,如果再表现的好点也许蹲个十年二十年人就出来了,可死刑立即执行人就真的没了。

作为一名律师,这些事情她最清楚不过。

但是,也是同样一个月前,她被人诬陷威胁、利诱对方证人提供虚假证据,吊销了律师执照。

无法,栗源只能求京州最好也是唯一个敢接这个案子的大律师李志远,帮她爸争取个死缓。

“你爸的案子现在舆论闹的特别大,源源呐,你这是为难李叔了。”

李志远口中打着官腔,但视线可没少往栗源的胸口瞄。

栗源从小跟着父亲谈生意,混社会,再下流的场面也见过。李志远想睡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若是从前,她一定上前甩他一耳光,再告他x骚扰但现在......

栗源忍着恶心,当自己五感不存在,从善如流地叫了声,“李叔。”

“您有话直说,只要您能帮我爸,只要我能办得到,都行。”

栗源天生漂亮,含情眸、M唇典型的高级感美人,再加上她那一把纤腰,谁不想要握上一握。

以前没人敢去想,现在......

“但是”,李志远话音一转,一边说话,一边拍自己的大腿,“也不是全然没办法,就看你救你爸的决心有多少了。”

见状李志远身边当即有‘狗腿子’替他说话,“栗小姐,你这酒敬的可没诚意,离我们李律那么远,他就算跟你说帮你爸的办法,你也听不着。不得坐近一点听?”

这意思,就是让栗源坐李志远的腿上“详谈”。

话音落下,满屋都是起哄声,催促栗源快点儿‘入座’。

栗源垂在衣摆下的手缓缓握紧,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欺负她。但父亲在牢里等她救命,机会都握在她手上。

脚下像是生了千斤重,栗源每朝着李志远走一步,都像是在亲自踏在她碎成一地渣渣的自尊上。

栗源越走越近,李志远色相尽露,最后几步已经等不急,伸手就要把栗源扯进他怀里!

“慢着。”

就在李志远手要碰到栗源的时候,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传来,声音虽然不大,但轻而易举就让哄闹的包厢静得落针有声。

“栗小姐出来陪酒怎么也不说一声,都是老相识了,你要卖,我肯定捧你这个场。”

男人一句话,吸引包间内所有视线,没人吃得准他这话是想侮辱栗源,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这位如今可是京城新贵,栗家倒了,所有人都以为可以瓜分这块大蛋糕。正摩拳擦掌的时候,还没看到肉呢就都被祁烬接手了。据说是上面牵的线搭的桥,没人知道祁烬的背景到底强到了哪里。

屋中没人能接住他的话,沉默几秒钟倒是李志远开了口。

“祁先生误会了,源源就是求我办点事儿,跟陪酒没关系,正经人,正经事儿!”

祁烬根本不搭理李志远,狭长眸子掀了掀,看向栗源,菲薄有型的唇瓣微微开启,就是杀人诛心的话,“是不是今晚谁能把你的事儿办了,你都能陪?”

闻言,栗源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连带着脖子都红透了。

如果可以栗源宁愿今晚陪李志远,也不想被祁烬看到她这么没脸的时候。

十年前,他们青梅竹马,他是兄长一样的人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十年后,他用无形的剑使劲往她心口戳。

李志远脸色当即就沉下来了,祁烬意思是要抢了?

“祁先生刚回来,身边可能还缺个女人,今晚我做东,幻城里所有女公关祁先生随便挑。你慢慢玩,我先走了,记我账就行。”

说着,李志远已经站起身,拽着栗源的胳膊就要强行出包间。

祁烬坐在桌上没动,修长指尖随意摆弄着面前的酒杯,声音很淡却极有威慑力,“我说可以走了吗?”

李志远轻嗤,现在年轻人真是太嚣张,他就不信祁烬还真敢公然威胁他一个大律。

他不信邪地去拉包厢门......

结果门刚拉开,外面几个身材壮硕的黑衣保镖,就把人拦回来。

李志远面沉如水地看向祁烬,“祁先生这真么意思?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祁烬点上一支烟叼在嘴里没做声,外面保镖见状用力推了把李志远,随后将人按跪在祁烬面前,“烬哥说了,没让你走。”

祁烬眸子看过去,淡淡问了句,“你说我现在报警,警察是抓你p娼,还是抓我拘禁?”

李志远嗤笑,“你情我愿的,算什么P?”

祁烬闻言视线落在栗源身上,“你愿意?”

栗源知道现在该说话表态,但在祁烬面前她怎么也张不开这个口。青葱岁月,少女时代,眼前人是她倾慕暗恋的所有少女情怀,这种脏污的事儿要她怎么在他面前说?

祁烬也不再等栗源开口,杯里酒水悉数倒在了李志远的脑袋上,“李律清醒了吗,她不愿意。”

李志远被酒水淋了个透心凉,脑子此刻清醒不少,再加上他肩头被保镖按着,肩胛骨都是要碎裂的感觉,他明白了,眼前人惹不得,栗源他今天带不走。

他被压跪在地上不敢动,势力不由人,只能舍美人保命。

“源源,还不赶紧去敬祁先生酒。”

栗源站在原地不动,要她陪祁烬?她根本不敢去看祁烬的眼睛,只想找地缝钻进去。

李志远想早点从保镖的手下脱身,见栗源站在原地不动,他用力推了一把栗源。

栗源一个不防,脚步踉跄着往祁烬的身边倒,手上端着的酒杯里的酒不受控制地尽数洒在祁烬的大腿上。

这位置......

栗源忙去桌上抽纸巾,想给祁烬擦干净。

桌上难免有想要讨好祁烬的人,见他是想玩栗源,赶紧搭茬,恶心人的办法张口就来。

“栗小姐,挺不懂规矩啊。”



第2章

男人话落,一屋子人的眼睛齐刷刷的,不怀好意的落在栗源的身上。

栗源早就知道社会恶意深,但没了栗家大小姐的身份,她头一深刻体会了那句话,‘当你站在高处,看到的都是笑脸;当你跌入谷底,看到的都是鞋底。’

这会儿,她羞愤地垂着头,看到的就是祁烬翘起修长双腿下,象征着奢靡与权势的红色皮鞋底。

她成了在场所有人戏耍的对象。

祁烬坐着没动,也没出声,沉默等同于默许。

栗源心沉到谷底,她早该想到,如果祁烬肯帮她,就不会眼睁睁看她为求李志远喝了这么多的酒。

摆明了,他也参与其中等着看她出丑。

十年前,是栗家做的过分了,十年后他想报复,她无话可说。

栗源抬起头把眼泪憋回去,随后出声问道:“祁先生真能帮我爸?”

祁烬掀眸,眼神疏离冰冷,用了李志远的那句话,“那要看你救你爸的决心,到底有多少。”

栗源不知道自己此刻什么心情,万箭穿心大概也就这么疼。

她听见自己麻木地说:“好。”

随后,她缓缓弯下膝盖,跪在祁烬的腿边。

她爸进去的这一个月她受的屈辱,看的冷脸还少吗?

祁烬坐在座位上,看见栗源的动作脸色越来越沉。

“栗源,你不要脸我还要!他们看了是充会员,还是给打赏?”

栗源也是后知后觉,这位置......很尴尬。

她是女人没反应过来,祁烬自己能不知道吗?还不是就为了眼前这一幕?

她倏地笑了,仰起头看向祁烬,她跪着,他坐着,她笑的没心没肺,“脸是什么?原来我也觉得面子比命重,但现在,我爸要死了,我要脸干什么?”

祁烬唇角勾起嘲讽弧度,“没想到你还挺放得开,身份转变挺快的,做一行爱一行。”

栗源能听得出祁烬在讽刺她,骂她是出来卖的。

栗源仍旧笑着,唇角扬起的高度都没变一下,“祁先生喜欢吗?只要你能帮我爸,我还能做的更好!”

看着她倔强又没脸没皮地笑,祁烬猛地拽住栗源的手,站起身开门把人往外扯,“不想要脸是吧,那我成全你。”

栗源手腕被拽的生疼,但是她一声没吭。

脑中浮现的是小时候,祁烬看到有人欺负她,他把他护在身后,对她说:“哥在呢,别怕。”随后他书包一扔直接就把所有人干翻的场面。

但现在她也是被人欺负,他却是‘所有人’其中的一员。

祁烬将栗源拽到会所门口,他的助理秦淮早已经开着车等在了门外。

见到自家老板脸已经黑成锅底,他赶紧下车给祁烬拉开后座车门。

祁烬不顾栗源脚步踉跄,把人暴力塞进后车座,随后也跟着上了车,升起车子中间挡板,手攫住栗源下颌,“怎么做?车上做还是回家做?”

狭小空间,她与祁烬一米之隔。

男人的手指已经去解她的衣扣,栗源下意识地瑟缩了下,用力抓着衣服没放。

“哥,你能不能看在当初在栗家,我爸对你们母子还不错的份儿上,帮帮爸?”

是的,‘哥’,栗源理论得叫祁烬一声哥。

当年祁烬的妈,是被她爸抢来的。堂堂祁家少夫人,就因为长得倾国倾城,愣是让他爸硬要来当了续弦。祁烬也就成了她理论上的异父异母的哥哥。

祁烬哼笑了声,“怎么不叫祁先生了?”

栗源攥着衣服没说话。

祁烬点了支烟,烟雾缭绕间看不清他神情,只听他嘲讽的声音,“你爸对我不错?是十八岁把我赶出国不允许回国的不错?还是指着我鼻子骂畜生的不错?”

“栗源,我为什么收了栗家,你不明白?非要说我对你爸是什么感情,我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我仁至义尽了。”

栗源不怪祁烬收了栗家公司,十年前,她爸以为祁烬喜欢她,指着祁烬鼻子骂他是畜生,养了他几年竟然惦记妹妹。

其实当年是她喜欢祁烬,追着祁烬,祁烬喜欢的是她表姐。祁烬只是把她当妹妹宠,她却想独占祁烬所有的好,愣是死咬着这个秘密没有说。

祁烬被赶出国的时候,身无分文,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身上没钱。她爸当时是动怒了要祁烬活不下去的。

思及此处,栗源抓住祁烬胳膊,“当年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放我爸一条生路。”

祁烬有些想笑,他看起来像是因为回忆下过去就会心软的好人?

“栗源,我拉你上车不是叙旧的。”说着他唇瓣凑近栗源耳边,“等价交换,你伺候我,我去给你爸求情。”

栗源脑子忽然都是嗡鸣声,抓着祁烬的手也缓缓松开,眼前人让她陌生。

男人西装革履矜贵高不可攀,虽然都是同一张脸,但跟当年护着她的少年怎么也重合不到一起。

祁烬见栗源不说话,直接对着秦淮说了句,“回别墅。”

到了地方栗源是被祁烬扯着下车的,随后直接推进别墅的内置电梯。

栗源拖拽着不想进,眼泪也不争气往外流,“哥,你冷静点......”

祁烬不给她反抗机会,单手就能拎着她推进去。

随着电梯门开阖,两人进了一间极大的套房,门刚关上,栗源就被祁烬压在门板上。

她本能挣扎,“你,你干嘛?”

祁烬压着她不放,“你说我干嘛?你不卖了?不救你爸了?”

这话像利刃,每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刮着栗源的面皮,她挣扎的身体顿时僵住。

祁烬见状无不嘲讽,“不会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吧?还是说,你心里想着大哥,不是他,你不愿意?”

栗源从来没觉得祁烬会真的伤害她,那个骨子里会护着她的少年,十几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没就没,所以她问他‘干嘛?’

但是这关大哥什么事?

“跟大哥没关系。”

她说话的时候很着急,像是生怕祁烬会误会。祁烬眼底当即浮现黑沉颜色,唇角戏谑,“就那么怕我污了你心里白月光?但是怎么办呢......”

他凑近她耳边,恶劣开口,“现在能帮你爸的是我,他不会管。所以,做吗?做,我就救你爸。”



第3章

栗源推拒的手无力地垂下,眼前不是祁烬和栗源。不谈感情,只谈交易。明码标价,银货两讫。

从小她耳濡目染的都是利益交换,权钱交易。我出价,你同意,然后就是买卖达成。

如今她出了价,用她身体救她爸,祁烬也同意交换了,她凭什么觉得祁烬要因为她几句话吃亏?

她闭了闭眼睛,到底是没再说一句话。

祁烬见她这样,也不再多问,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结果。

他大掌捞起她的腿,直接把她裙子推到腿根的位置。栗源被祁烬的动作吓到,本能地后退。

祁烬本还打算怜惜她,但这么明显的拒绝让他那点儿怜惜之情一闪而逝。

大掌握住她的腿,不让她动。他从来都知道栗源心里有爱而不得的人......但他不允许她有。

祁烬的强势,栗源一时招架不止,她下意识攥住祁烬的衬衫,想要稳住平衡。

没有亲吻,没有安抚,突如其来的......如果不是身前还有人,栗源觉得自己瞬间就会瘫软在地。

眼泪刹那就出来了,不知是身体疼,还是心更疼,“求你,轻点。”

祁烬不辨情绪的声音传出,“求人没有提条件的?”

“你既然选择把自己当货卖,这就是我对待你的方式。”

男人话落已经吻在她脖颈上,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他吻过一个位置都会留下或深或浅的牙印。

锥心刺骨的疼一波一波传过来,栗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住的,一切结束的时候她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祁烬整理了下自己,蹙眉看着地上的人,身体怎么就这么娇。他弯下身,想要把人抱到床上......

只是这时手机来了电话,他看到上面显示的来电人名字,登时脸色就变了,匆忙划开接听键,“夏夏......行......你在那等我,我这就过去。”

栗源听到祁烬的声音,刹那僵住,刚才的火热一瞬间冷却,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感觉更像是如坠冰窟。

夏夏,初夏,栗源的表姐,祁烬真正喜欢的人。

十年前祁烬被送出国,原因是祁烬酒醉亲她的时候被她爸发现了。当时祁烬喜欢的是初夏,不过就因为她侧脸几分像表姐,被酒醉后的祁烬当成替身了。

阴差阳错,祁烬背了口大锅,在国外的时候差点儿命都没了。

但是即便祁烬过的这么难,他在国外知道初夏身体不好,三年前还是把初夏毅然决然接到国外治病,全程尽心尽力在照顾......

今天,有这一场,栗源终于知道祁烬为什么非要她了,大概是初夏身体不好,他不舍得碰,就像十年前一样,把她当成替身了。

祁烬接完电话穿了衣服就匆忙往外走,冷漠的不带一点儿温度。

栗源半趴在地上费力伸出手,拽住祁烬笔直冷硬的裤脚,仰头看他,“我爸的事儿?”

祁烬以为她想说什么,没想到一张口就是问她爸。

祁烬垂着头,打量着栗源,屋内气氛陡然压抑。

片刻的静谧过后,传来的祁烬饱含嘲讽的声音,“我说过的话没有不算的,上都上了,我还不至于事后赖你的账。”

栗源从小就知道他嘴毒,每次都能不带脏字地把人戳的千疮百孔。

栗源感觉心脏位置已经疼麻了,可她不敢去激祁烬,只能压下令人羞愤欲死的感觉,还得露出真挚的表情说道:“谢谢。”

祁烬嗤笑了声,不知道是讥讽还是不屑,随后‘砰’的一声摔门走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走远了,栗源这才把自己重新缩起来躺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肚子一抽一抽地疼,额头上冷汗不断地往外冒,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祁烬要的太狠了,她哪里伤到了。

地上的温度冰冷坚硬,栗源不适的想要站起身,但扒着墙她的腿都没这个力气。爱与不爱的差别就是这么大,祁烬可以因为初夏的一个电话就焦急跑出去,而她就算被他弄的满身是伤,也要一个人独自承受。

她费力地在包里摸出了手机,求人没用,人不论在哪个时候,能心疼自己的永远都只有自己。

栗源随后给打了一通120,说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就静静躺在地上等着救护车来,她还不想她爸没救成自己先死了。

从前还是栗家大小姐的时候,她哪怕手坏个口子,也一群人对着她嘘寒问暖,现在她疼的快要死了,竟然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舔舐伤口。

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栗源还在想,祁烬到底是有多恨她,才会毫无顾忌的伤害她,十年没见,终究是物是人非,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害怕她受伤的哥哥了。

栗源下了救护车就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麻醉推进身体里的时候,她想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这辈子第一次进手术室,竟然是因为心里爱了多年的人,现在她也总该死心了。

祁烬回到家之后,打开门没有看到栗源的身影,屋子里人去楼空,只留下地毯上斑斑点点的血迹。

他也是后知后觉栗源是第一次,他想着女人第一次大概都会很疼,他顺便去了医院找了熟悉的医生,给栗源拿了药。

只是,他回来了,人没了!

看着手里提着的袋子,祁烬自嘲笑了,大概是栗源觉得跟他做完,第一次给了他而不是心里的白月光,觉得恶心赶紧离开了,就像是十年前,他吻她,她一巴掌甩过来,骂他恶心一样。

像是为了自虐,也像是非要求个答案,祁烬沉着脸下楼,问别墅里打扫的李嫂,“我带回来的人呢?”

李嫂是初夏安排进来工作的,今天见到先生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她才给初夏报了信,这才有祁烬出门的这一遭。

只是她没想到先生还对那女人挺伤心,她可不能让自家主子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替代了。

她当即说道:“那位小姐,早就自己走了。我说让她等您回来,她还挺不情愿的。”

祁烬忽地讽刺勾唇,栗源还真是够现实的,卖完就走!

他用冷沉淡漠的语气开口,“把我房间地毯换了,别脏了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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