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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我做外室?我另嫁你哭什么
  • 主角:淳静姝,顾于景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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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顾世子中毒废了双手,被母亲送回老家,淳静姝照顾了他三年。 病愈康复,他摘得解元,放榜当日,他要了她,却没有给她名分。 “不过是醉酒时的无聊消遣,上不得台面,何必当真?过几天,本世子就要回京了。” 他们嘲笑说,顾于景喜欢肤白貌美的准未婚妻,她这个老家的黑丫头,呵,缠着他,只能做外室。 她留下一封绝情书,连夜跑了。 后来,淳静姝改名换姓,治好了病,不再是黑丫头。 再次重逢,他没有认出她来,更不知道她偷偷生了他的儿子。 只觉得眼前妇人,让他念念不忘。 她逃,他追。 “顾世子,我已为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嘶,世子,轻点......”

衣裳遍地,烛光透过青色的芙蓉帐,朦胧中勾勒出成双的人影。

女子的墨发搭在床沿,纤细的胳膊从帐中伸出,指尖微起蜷缩。

一声低低的嘤咛,如同羽毛落入旖旎夜色之中,很快又被悉数吞没。

“很疼?”

男子弯下身来,额尖碎发挂着汗珠,滴落到女子的耳畔,嗓音低嘶哑而撩人。

“嗯。”

女子眼中带雾,点了点头。

旋即,又摇了摇头。

她蹙眉,眼角染红,怔怔望着眼前的男人。

深沉的眸,如玉的脸,在光影氤氲下,俊美无双。

今夜是江芙蕖的初夜,很疼。

但,献给顾于景,自己喜欢了三年的男子,不疼。

只有满心欢喜。

“呵。”

男子低笑一声,轻柔之后,又是一阵疾风骤雨。

窗外雨打芭蕉,滴滴答答一整晚。

房里一室生香,叫了四次水。

江芙蕖靠在顾于景怀中,缱绻无力。

今后,他便是她的夫君了。

......

这天夜里,武安侯世子,顾家三郎,俊美又多金的贵公子顾于景,被一个乡野黑丫头江芙蕖睡了的消息传遍白府。

之所以是江芙蕖睡了顾于景,是因为江芙蕖的暗恋,全府皆知。

顾于景似乎从未回应。

谁能想到,两人竟真的成了好事?

翌日,日上三竿。

江芙蕖躺在芙蓉帐中,“砰”的一声。

房门被一脚踹开,大把阳光涌入,明晃晃地刺得眼睛生疼。

她侧头,睁开眼,顾于景已经不在身边,一个美妇人正冷冰冰地打量着自己。

那双眼睛,与顾于景极其相似。

“夫人,您是?”

江芙蕖做起来,不想未着寸缕,被子滑落至肩头,露出青紫的痕迹。

她急忙扯上床头的衣衫,披在身上。

浑身如同被车轮碾过,生疼,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一个心机深沉的野丫头。”

美妇人目露不屑,掀开披风,坐到了椅子上,“我是顾于景的母亲,武安侯夫人。”

哦。

原来,她便是顾于景那个狠心的娘亲。

三年前,顾于景被人下毒,废了双手,侯夫人不管不顾,派人将顾于景送回江州外祖白氏家中。

三年间,她未曾来看过顾于景一次。

三年后,顾于景在自己的照顾与治疗下,治好了双手,昨日刚摘得解元,她却来了。

想到此,江芙蕖脸上的笑便少了两分,淡声打了一个招呼,“侯夫人。”

“你花了三年时间,以大夫的身份,赖在我儿身边,便是等着昨日爬我儿的床吧?”

侯夫人语气鄙夷极了,“我儿已有准未婚妻,你这样的身份配不上他,我给你一千两黄金,算是酬谢,你,离开他。”

说罢,身后的嬷嬷拎出一个大箱子,打开。

金灿灿的光芒,闪痛了江芙蕖的眼。

她没有避开视线,反而抬眸看向侯夫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三年前世子被人下毒废了双手,您一句话便将他扔去江州,三年里连封书信、一次探望都没有;如今世子靠我日日熬药推拿、陪他纾解心结,双手痊愈不说,刚中了谢元,您倒带着黄金上门,要我离开,夫人这是要卸磨杀驴?

侯夫人脸上的鄙夷僵了一瞬,显然没料到这乡野丫头敢如此直白地戳她的痛处,随即冷笑:“牙尖嘴利!我儿纵是承过你些微照料,昨日与你春风一度,也早将情分还了,不过是他久未近女色,对你施恩罢了!你若是硬赖着他,最多只能做外室。”

江芙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箱黄金,“我确实出身乡野,身份不如世子高贵,但要我走,得世子亲自来跟我说,说他昨日的缠绵,只是酒后乱性;说他如今只想娶那位准未婚妻,再也不要我江芙蕖,若他真能当着我的面说这些,我立马便走。”

江芙蕖瞪大了眼睛。

其实,她,不确定。

顾于景是俊美冷酷的高岭之花;

而自己只是一个乡野的黑丫头。

这三年,哪怕他受了伤,也是她在仰望他。

她与顾于景之所以滚到床上,是因为醉酒。

昨日,江州府秋闱放榜,顾于景成为榜首,两人很高兴。

为了祝贺,她亲自下厨,从酒肆那里打酒。

酒过三巡。

江芙蕖虽然有些醉,但没有逾矩的行为;

一向清心寡欲的顾于景却主动抱住了自己。

两人缠绵了一夜。

“我今日愿意拿出这么多黄金,已经很有诚意了。”

侯夫人掸了掸身上的衣服,“金子放这里了,你好好考虑。”

说罢,起身离去。

江芙蕖胸口发慌。

回想起昨夜的甜蜜,她心想,是他主动的,他对自己,总归是有情义的。

江芙蕖穿好衣裳,第一次描了红妆,来到顾于景院子旁边的大树下。

却瞧见一身着凤冠霞披的女子,立于院中,站在顾于景身侧。

“于景,我来找你了。”

女子声音温婉,带着委屈,像是百灵鸟的声音,好听,又惹人怜爱。

从江芙蕖的角度,无法看清女子的长相,只能看到她窈窕的背影。

是美人的背影。

“你离开京城的这三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可我被家人拘着,无法来江州。

父亲强行将我另许他人,逼我今日成亲。为了你,我不愿,昨日从京中逃了出来。

你,愿意娶我吗?”

大胆,直白,投怀送抱。

江芙蕖躲在树后,拽紧了绣帕。

顾于景眸色深深。

风簌簌而过,四周一片死寂。

“于景,我是你的准未婚妻,你为何不应我?是在怪我吗?还是因为,府上下人口中的那个‘江大夫’?”

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回应,女子带着哭腔,背部颤抖起来。

她才来到白府,便听说了,这三年,顾于景身边一直有一个女人。

半晌。

江芙蕖听到了此生最刺心的回答。

“怎会?她没你肤白貌美。不过是醉酒时的无聊消遣,上不得台面,何必当真?过几天,本世子随你一起回京。”

顾于景凉薄的嗓音,音量不大,却能穿透薄薄的院墙,直刺人的耳膜。

江芙渠靠着树干,泪流满面。

淋花了红妆。

顾于景的否认,如同利刀,生生在她胸口刺了一个大洞。

连呼吸都疼。

黑一点怎么了?

难道黑就是被消遣玩弄的理由?她只是肤色稍微深沉一点。

而这个所谓的准未婚妻,呵。

在他快病死时,都没有现过身。

这三年,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

让他双手重新握稳笔杆的人,也是自己。

如果没有自己,他如何重登科场?

她的付出,他当真一点都看不见吗?

他要了她,却说她上不得台面,也见不得光。

他,就这般喜欢那准未婚妻?

可笑。

昨夜,夜色靡靡,她以为自己的喜欢,终于修成正果;

今日,朗朗乾坤,她那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化成齑粉。

再留在他身边,自己永远只能做那见不得光的外室。

这段一人奔赴的感情,这份不对等的奢念,是时候结束了。

江芙蕖不记得当时自己是怎样失魂落魄地离开的。

当天夜里,她留下一份绝情书,跑了。

彻底消失在顾于景的世界里。



第2章

六年后,通州衙门旁边的巷子里,一辆半新的马车靠在侧边停下。

“娘子,小心。”

男子掀开车帘,他木簪束发,面容清秀,身着青色襕杉,肩上背着书箱,腰间佩戴一个紫色香囊。

左手持折扇,右手伸出。

“多谢相公。”

女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将手搭在男子手上,踩着马凳走下。

她肤白胜雪,墨发如锻,一身淡紫色裙衫,未施粉黛却更显清丽。

男子笑了笑,旋即握紧手中的柔软,来到府衙内,说明来意。

“大人,小人淳启哲,今日携内子来州府登记婚书。”

只要完成官府备案,她便是他真正的妻子。

两人循着官差的指引,来到造册堂。

“你叫什么名字?可是通州人士?”一办事小吏坐在椅子上,视线扫过眼前的两人。

“小女子江......江州人,后迁到通州,叫淳静姝。”

女子停顿了一会,朝着小吏微微一笑。

三年前,来到通州后,她就改了名。

从江芙蕖改为淳静姝。

小吏晃神了。

这女子着实生得貌美。

配这个穷书生,委屈了。

“回禀大人,草民是通州人。”

淳启哲见小吏盯着自己妻子看,有些不满,但又不好明说。

他拿出家族谱牒、婚书与户籍,放到小吏面前。

“还需要她的户籍。”小吏指节敲击着桌面,扬了扬下巴。

淳静姝摸了摸袖口,略微尴尬道,“夫君,户籍文书落在马车里,我去拿。”

“我陪你。”淳启哲拉住她的衣袖。

“相公,我一个人去取就可以了,很快回来。”淳静姝松开手,迈着碎步离开。

淳启哲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转头与小吏攀谈起来。

他等这天已经三年了,不急这一会。

淳静姝拿着户籍文书,步入府衙。

哒哒的马蹄声响起,一行人骑马飞驰而过,在府衙门口停下。

淳静姝回头,无意瞥见为首的白衣男子,身形一顿。

是顾于景。

他不该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吗?

怎么到偏远通州的来了?

六年了。

他......

秋高气爽,天气微凉,淳静姝额头却起了一层薄汗。

她手紧紧握住户籍文书,大步逃开。

顾于景察觉到有道视线扫来,翻身下马后,却只看到一个仓皇离去的背影。

淳静姝一口气跑到造册堂,迈过门槛时,脚步踩空。

幸而淳启哲手快,扶住了她的腰。

“静姝,慢点。”

放在在腰上的手有些发烫,他轻笑了一声,“户籍文书拿到了吗?”

“在,在我手上。”

淳启哲的声音,将淳静姝拉回现实。

她深吸一口气,摊开手,发现文书已经被握成皱巴巴的一团纸。

“静姝,放轻松,你太紧张了。”

淳启哲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过那张文书,用手轻抚,等到褶子平了些,将文书放到小吏桌前。

“江州人啊,这个户籍上的字,有些看不清了......”

小吏瞥了一眼文书,上面还有未干的汗渍。

“大人,仔细辨认能......”

淳启哲的话音未落,薄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造册堂?”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膜,世界都安静了。

淳静姝只觉得,四肢冰凉。

“正是,顾大人,通州的所有文书,都放在这里了。”知州在旁陪同解释。

那办事的小吏,当即迎了上去。

顾于景颔首,长腿一迈,走入内堂。

“这两人是?”

他的目光看过来。

淳静姝低垂着头,心跳都漏了一拍。

顾于景这人霸道。

他碰过的东西,哪怕不要,也不愿意给别人。

他,若认出了她......

发现她跟其他男子登记婚书......

而且自己还......

淳静姝如芒在背,想要逃,却无处可逃。

“回禀大人,他们今天是来登记婚书的。”

小吏朝着淳启哲说道,“钦差顾大人来巡视了,你们两个还不快见礼?”

“草民淳启哲携内子参见顾大人。”

淳启哲拉着淳静姝行礼。

淳静姝的头垂得更低了。

顾于景居高临下,瞧见一截雪白的脖颈。

他黑色的眸扫过两人,落到淳启哲背上的书箱上,“你是今年参加秋闱的考生?”

“回禀大人,正是。”

“离开考只有两天了,你不去熟悉考场,怎么来报备婚书?”知州的语气,颇有些看不上。

“回禀大人,草民与内子相识三年。三年里,为了准备秋闱,草民一心苦读,内子全力托举,操持家中事物,辛勤劳苦,草民铭记于心。”

察觉到淳静姝的局促不安,淳启哲紧紧握住淳静姝的手,“今日,草民来到省城赴考,便与内子相约,考前来府衙报备婚书。”

其实,整个通州,除了高门大户,报备婚书的人很少。

在官府报备婚书,意味着他们的婚姻被官府正式承认,今后若是有什么变故,不是男子一纸休书便能打发了事,女子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淳启哲此举便是想告诉淳静姝:今后无论自己青云几何,哪怕高中状元,他都会坚定地与她走下去。

这是他目前能给她的,最珍贵的东西了。

“三年?”

顾于景像是想到什么,神色一暗,嗤笑,“你倒是一个有心人,但愿她,能如你所愿。”

他进来这么久了,就没见过这女子抬头。

想必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但她相公在旁赞美她时,她竟也没抬头。

换做一般女子,定会被自己相公这番言语感动,抬头露出娇怯之情。

而她呢?

不仅没有流露出一丝感激,反而还有些发颤,双手不安地紧握成拳。

整个人看起来心虚不已。

“不知,尊夫人是哪里人士呢?”

顾于景想到此,多问了一句。

“多谢大人吉言,内子是......。”

淳启哲抱拳,他只从顾于景的话中,听到了祝福之意。

其他的,他听不懂,也不会在意。

“让她来回答。”顾于景扬起下巴。

众人的视线落到淳静姝身上。

淳静姝知道自己不能再低着头了。

紧张到了极致,她心中反而生出一丝无惧。

六年前,是他先嫌弃自己。

那,六年后,她嫁做她人妇,又犯了哪条天规?

她咬唇,心一横,准备缓缓抬头......



第3章

“大人,漕运一事有眉目了。”

一带刀侍卫匆匆而入,在顾于景耳边嘀咕了几句。

顾于景眸色变深。

他看向陪在一旁的知州,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知州大人,立即召集府衙的人去前厅吧,本官要一个个盘问。”

公务在身,顾于景没了逗留的心思,径直离开。

知州一脸是汗,临行前,给小吏使了一个眼神。

小吏打发淳启哲离开。

“大人,我们的手续还没办完......”

“改日吧,今日有事,没时间。”小吏不耐烦地挥手,推搡着他出了房间。

“什么人啊,有辱斯文......”

淳启哲有些愤愤地回到了马车上。

淳静姝松了一口气,那如负千钧重的脖子,此时终于恢复了自由。

她抬起头来,苍白的脸落入淳启哲眼帘。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淳启哲止住了抱怨,连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好,不烫,只是出了些汗。”

他拿出帕子,轻轻为淳静姝擦拭,语气又温和了几分。

“多谢相公。”

淳静姝接过帕子,内心涌上一丝歉意,“没能完成报备,怪我,今日动作慢了些。”

“你也不是有意的,这怎能怪你?”

淳启哲握住淳静姝的手,“静姝,等我秋闱高中,我们再去衙门报备。”

他觉得最后报备一事被拖,大多是因为自己是白身。

若今后自己有了功名在身,谁又能如此怠慢他?

“好,都听相公的。”

淳静姝看着他一脸诚恳,心中涩涩。

三年前,若不是他,自己早就被歹人玷污了。

自己欠他一条命,也欠他一份情。

当时,满腹经纶的淳启哲上省城赴考,因机缘巧合,错过了考试时间,心情低落,四处云游。

碰到一个地方恶霸想要强纳淳静姝,拉着她上了花轿。

他挺身而出,护住了她,不要命地与那男人打了一架。

最后,人虽然被打跑了,但淳启哲满脸是血,在淳静姝的医馆修养了半个月。

伤好之后,淳启哲开口,“淳大夫,不如你我搭伙过日子吧,成婚之后,去我的家乡定居,别人也不敢再欺负你了。”

淳静姝起初没有答应,淳启哲便提出三年之约。

两人暂时只做名义上的夫妻,相互照应,不拿婚书,也不去报备;

若日久生情,两人再去州府再写婚书,去官府报备。

若双方遇到良缘,两人和平分开。

今日,淳启哲赴省城赶考,临行前,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静姝,三年时间已到,我心依旧,你应不应我?”

对上他温柔如水的目光,她垂眸,没有否认。

淳启哲眼中狂喜,火速写了一张婚书,放到淳静姝手中,“我们拿婚书去官府备案吧,若来日我高中解元,你便是当之无愧的解元夫人。我每一份功名的背后,都有你的勋章,今后我亦不会再娶,此生唯你。”

淳静姝在听到这句话后,心口猛然一颤。

她从未被如此热烈而真诚的爱过。

当年,顾于景中了解元,睡了她,转头却负了她;

现在,另外一个男人满腹才华,捧着一颗真心递到她跟前,将她与他的前途挂钩,给她名分,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白首之约。

怎么,能没有一点触动?

九年了,她追在顾于景身后三年,心中藏了他六年,尝尽了情爱的苦。

这份苦,她不想要了。

看着淳启哲期盼模样,她眼中起了一丝薄雾,轻声开口,“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

他牵住她的手,“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本来,今日等报备了婚事之后,她便决定将自己交给淳启哲。

可,谁想到在府衙短短的一会,竟碰上了顾于景。

想到以后他作为钦差大臣在通州,淳静姝的心,隐约不安。

“夫君,这个顾大人看起来不好惹,咱们以后看见他,避着点,行吗?”

“静姝,你放心,我懂得。”

淳静姝举止一向大方,也颇有见识,不是那般胆小怯弱之人。

今日她一直垂头,是在藏拙。

她那般貌美,连小吏看得眼睛都直了,若是被高官瞧上了,只怕又会多出事端。

这样想着,他的手指抚过淳静姝的面庞,手心细腻的触感,让人呼吸一热。

他低下头靠近。

“公子,夫人,考场到了。”

车夫的声音打断了淳启哲。

他轻咳了一声,面色微红,“静姝,我进考场了。你先回家,等我高中归来。”

“嗯。”淳静姝点头话别。

从省城回霁溪小镇后,生活回归平静。

翌日,淳静姝早早起床,来到隔壁镇的眉山采一味药材:黄枝草。

采完药,准备返回时,忽然面前出一高手侍卫,直接朝她抓来。

她抵挡不过,一阵天旋地转,便被人打横抗在了肩头。

“救命!”出口呼救,却被那侍卫捂住了口。

心砰砰直跳,紧张又疑惑。

她经常来眉山采药,对这里很熟悉,也很放心。

究竟是何人要对自己下手?

不一会,停在了一处别院门口,牌匾上写着“雅阁”两字。

“姑娘,得罪了,我家主子中了毒,急需女人疏解。您放心,我家主子风神俊朗,您绝不吃亏......”

侍卫说话很急,“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闻言,淳静姝提着的一颗心,稍稍落地,试探性开口,“我是大夫,或许不用女人,也能帮你家主子解毒。”

侍卫面色大喜,“那太好了......”

话音刚到嘴边。

门口冒出一群打手,拦住两人。

侍卫当即放下淳静姝,往她手中塞了一锭金子,“大夫,我家主子的毒,麻烦您了。”

说罢,只身引开打手。

淳静姝拿了诊金,寻到机会,进入雅阁。

哪知,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美人出浴图。

绯衣女子半身泡在温泉中,衣裳浸湿,云髻垂落,如葱段白嫩的手攀住男子衣襟,不安分地游走,往里探去。

男子坐靠池边,气息不稳,一把抓住女人的双手越过头顶,反身将她狠狠摔到池边。

水花四溅,女子娇声连呼,“好痛!”

......

淳静姝面红耳赤。

温泉池围着假山而建,她站在假山后,透过石缝的间隙,看不太清两人的面容,却能感受到旖旎暧昧。

她捂住眼睛,侧身,偷偷离开时。

脚窝忽然飞射而来一颗石子。

腿一软,一声“噗通”巨响,整个人滑落到温泉水中。

身上的医药袋被挂在池边柳枝上。

她被水淹过的眼睛带着涩疼,还未睁开,熟悉而嘶哑的男声贯入耳膜,“滚出来!”

淳静姝打了一个寒颤,瞬间清醒。

又是他。

她今天出门明明看了黄历,怎么还会这么倒霉?

碰到顾于景?

她曾想过这辈子与顾于景不复相见;

也偶尔想过,两人再见时已物是人非。

唯独没想到,在他贪欢之时,两人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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