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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9次逃婚后,她攀上了京圈权贵
  • 主角:乔梨,靳明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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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野心家女主+上位者男主+救赎+双洁+追妻火葬场】 十九岁那年夏天,乔梨第99次逃婚失败。 被强行嫁给老男人的前夜,她攀上了靳明霁,那个从京市自我驱逐至边城的落魄子。 乔梨知道他心里曾经有人,可她不在乎,她只想攀附他,借助他的力量离开深渊。 两人从最原始的冲动开始,终于在厮混数月后,他带她回了京市,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 无人知晓,这位金汤匙里长大的靳家掌权人,曾和跟她在边城出租屋里待了一月又一月。 她重新考试,重拾状元荣誉,一步步走向曾经预想的人生,却在靳明霁和白月光即将订婚的前夜,

章节内容

第1章

西北边境小城。

乔梨第99次逃跑被抓回来的路上。

烈日灼沙,黄土漫天,她用纱巾护住了头和脸,遮挡被风吹来的飞沙走石。

突然,一辆饱经风霜的破吉普车,从对面缓缓驶近,停在了她和村民们的面前。

在那车窗嘎吱嘎吱摇下的车内,乔梨看到了男人线条利落的侧颜,火红色长发被他随意扎在脑后,零星碎发散落在额前。

他转过头,露出那张略显沧桑却依旧英俊的脸,带着边城没有的白净气质。

对方无视被五花大绑的乔梨,从车内递出一叠百元大钞,询问附近加油站的位置。

村民们只会本土方言,听不懂男人说的普语,眼睛却没有离开过他伸出来的手。

乔梨目光灼灼,视线掠过他拿着百元大钞的手,落在他握方向盘的另一只手上。

明天一早,她就要被嫁给老村长传宗接代。

最后20个小时,她已无处可逃。

可是这个男人出现了!

他有车。

能带她逃离这个罪恶的深渊。

男人听不懂村民的话,他拧着眉头收回手之前,听到了女孩吐字流利的回答。

“二十公里外有个小城,那里有一座黄房子,里面有人卖汽油,价格不便宜。”

那是乔梨和靳明霁的第一次见面。

远望吉普车带起的尘土,她没有理会拿到百元大钞后激动的村民,在心里祈祷:他一定不要太快离开边城。

半摇下的车窗内,男人随意扫了眼后视镜里,死死盯着他车子离去方向的少女。

真没想到,这片连信号都没有的荒芜土地,竟能生长出这么坚韧漂亮的玫瑰。

可惜了......

他本就自陷沼泽,无心介入这些事情。

西北的天,要黑得更晚一些。

从这里回村要经过沙漠,夜里看不清流沙,很容易陷入危险。

村民们决定在废弃破屋内暂住一晚。

等天亮再赶路。

为避免乔梨再次逃跑,她被紧紧绑在院子里的枯树杆上,还安排了一个婶子盯着她。

毕竟是抓回去就要立马嫁人的新娘子,他们也没有饿着她,分了她一个干馍。

乔梨没有反抗,把馍吃的干干净净,为深夜最后一次逃跑养精蓄锐。

睨了眼手上的老旧手表,距离老村长预定的婚礼吉时只有13个小时,她再不逃就没时间了。

入夜后,屋内传出一阵阵呼噜声。

她睁开清醒的黑眸,小心翼翼从后腰皮带摸出早就藏好的刀片,顾不得会划伤手腕,用最快速度割断粗绳。

起身那刻,看守她的婶子突然翻身,吓得她心脏一缩。

确定对方没醒,乔梨飞快奔向夜色,不敢回头。

傍晚问路的那个地方。

距离男人要去的小城二十多公里。

后来她们又往反方向,步行走了三四公里,加起来就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

沙漠的夜路,很难走。

时间倒数到最后7小时的时候,乔梨还在沙漠里,她想喘口气时,隐约听到了身后远远传来的声音。

“她在那里!快!追上她!”

不好!乔梨不敢停下脚步,飞快朝前方奔跑。

好几次翻下沙坡,她又不甘心地一次次往上爬,顺着星星的指引,一步步离开沙漠。

倒计时还剩下最后2个小时。

在天边渐亮前,她终于抵达了那栋黄房子。

乔梨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总算到了。

屋前屋后都不见那辆吉普车。

无力跌坐在地,嘴唇干裂,嗓子沙哑,乔梨眼睛里最后一抹光亮也随之暗灭。

但转瞬,她又不死心爬了起来。

吉普车窗户遮光效果一般,车里存粮不多,男人肯定要补充食物。

再往前就是国内最大的无人区。

沙漠,雪山,荒原......

就算开车穿越,也要七天七夜的时间。

乔梨赌他会在这儿过夜整顿!

这里没有旅馆,只有十几家黄土平屋。

她一间间屋子找过去。

终于!

在最偏僻的一家平屋院落里,她再次见到了那辆裹满尘土的吉普车。

院墙不高,乔梨熟练翻身进去,警惕查看一圈,躬身来到了车头正对的那间屋子。

用刀片飞快撬开锁眼。

推门的瞬间,她紧捏了手里的刀片,一颗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

刚进屋,一掌疾风袭来,乔梨双手被男人捉住,反剪在身后。

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按在墙上。

对方动作训练有素。

她甚至连挣扎的空间和力气都没有。

乔梨赶紧开口解释,“咳咳......我没恶意......”

歹徒声音有点熟,靳明霁摸出打火机,啪嗒声响起,他看到了乔梨惊慌失措的眼睛。

他蹙眉,认出她就是白日蒙着纱巾的少女。

有东西流到了他的掌心。

低头看向她被抓住的瘦弱手腕,捆绑痕迹明显,还有很多刀伤和擦伤。

以及......她的血。

松开控制她的手,靳明霁往后退了两步,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他不觉得和她还有再见的必要。

天快亮了,乔梨心急如焚,不确定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带她离开。

他昨天白日就没搭理她的求救。

纵然心里没底,乔梨还是选择主动坦白目的。

她祈求道:“我想求你,带我离开。”

初见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深知眼前少女是个不小的麻烦,靳明霁毫不留情拒绝了她。

“不行。”他声音冷漠没有温度。

乔梨脸色苍白,眼看外面的天就要亮了。

若是再被村民们抓到......

想到那些被老村长蹉跎死去的女人们,乔梨的心脏狠狠颤了颤。

不行!她不能回去!

在生死面前,其他都只是小事。

眼一闭,心一狠,乔梨直接脱了衣服,朝靳明霁的方向用力扑了过去。

她是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女孩。

有着不同于这片荒芜土地的美丽外貌,还有一颗不想长眠于黄土的野心。

娘说过,外面的男人都喜欢女人柔弱。

她不是,但可以装。

早在她脱衣服那刻,靳明霁就迅速瞥开了视线,以至于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这是乔梨和靳明霁的第二次见面。

她如溺海时抱住浮木,用尽全力桎梏着靳明霁的脖子,整个人紧贴在他只穿了单薄T恤的身体。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求你......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男人闻言眸光闪了闪。

曾几何时,他也曾听到过类似的话,可最终还是没有救人成功,从此成为他跨不过去的枷锁。

心脏处猛地传来一阵钝痛。

原本要推开乔梨的手,也变成了紧紧扣着她的腰。

从繁华京市,到偏远边城。

自我驱逐的那颗心,飘荡数月后,竟莫名在怀里这个女孩身上获得了片刻安稳。

既然他们都说,他是靳家唯一的败类。

那就......彻底腐烂吧。

感受到腰间掌心炽热的温度,乔梨不知哪句话触动了他,还是身体成功蛊惑了他。

但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那天,靳明霁带走了乔梨,但不打算碰她。



第2章

青色的晨曦照亮平屋,也照亮了他怀里那颗蒙尘的珍珠。

腰细,腿长,肌肤并不细腻,却有一种难以忽视的向上生命力。

打火机的啪嗒声响起。

“换上。”靳明霁随手丢给她一件衣服。

昨日看到的境况,明眼人都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可他并没有出手。

正常人都不会再来求助他。

而她,竟然仅靠两条腿追了上来。

乔梨看他的眼神充满疑惑:“你真不要?”

靳明霁冷嗤:“我对泥娃娃没兴趣。”

这句话的意思她听懂了。

他嫌她脏。

乔梨又问道:“洗干净你就要了吗?”

眼前这个女孩过于直白的话,以及那双丝毫不觉得自己话有问题的眼睛,让靳明霁到了嘴边的话顿住。

直到指尖燃烧的烟,烫到了他的皮肤。

他回神后轻笑:“看心情。”

手里衣服是她从未碰触过的面料,又软又轻,乔梨不再犹豫,当着靳明霁的面直接换上。

见过沙漠的狼吗?

乔梨现在盯着他的眼神,就像饥肠辘辘突然看到食物的饿狼,生怕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见了。

他慵懒靠在床头,轻吐圈雾,朦胧烟色遮住了他眸底幽冷锐利的审视。

靳明霁问她:“叫什么?”

“乔梨,弥梨的梨。”她努力扮演她以为的柔弱。

她知道靳明霁不是普通人,不管是衣着,还是谈吐,他身上有她从未见过的贵气。

弥梨,是这边地域的特产。

靳明霁尝过味道,很甜,汁水很是止渴。

一路上,他很少遇到像乔梨这样,能把普语说得如此流利的人。

靳明霁问:“几岁了?”

怕他嫌弃她年纪小,乔梨改口道,“过完生日就20岁了。”

他轻扯了下唇角,19就19,还过完生日就20,真是个别扭的人。

掐灭烟,他起身出门。

怕他丢下自己,乔梨眼睛一刻不离他。

见他要走立马扑了过去。

被她突如其来的冲劲,抱得往前冲了半步,靳明盛低头看向腰间紧紧交握的双手。

“松手。”他语气又冷又凌厉。

少女力气实在太大,乔梨贴着他背后摇头。

僵持半晌,他妥协道,“在车里等我。”

乔梨眼里仍旧不安。

他语气变冷:“我可以丢下你,但不会不要车,你如果不信,就别跟着我。”

这话一出,乔梨当即松了手。

她局促不安抓他衣袖,“我信,你别丢下我。”

收拾出副驾驶,又丢了瓶水和几块干面包给她,他才转身前往昨夜约定好的村民家拿食物。

乔梨又饿又渴,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通过车窗盯着靳明霁离去的背影。

离开这,就要穿越无人区。

水是稀有资源。

不敢把水全部喝完,她只抿了几口润嗓,剩下的以备不时之需。

靳明霁采购了很多汽油,改装加长版吉普车后面放满了物资,足够两人吃上七八天。

车子刚行驶出小城,乔梨就看到远处走来的几个熟悉身影,大脑瞬间紧绷成一根弦。

眨眼间,她蜷缩进副驾前方,用衣服盖住自己,惊人的柔韧度让靳明霁感到诧异。

他嘴角轻扬:“不用躲,他们追不上来。”

闻言,乔梨从外套里面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见他面上平静,犹豫了半晌才重新坐了回去。

双目仍紧盯后视镜。

确定那些村民追不上来后,她才把心放回原地。

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经过了村长定下的吉时,乔梨紧绷的头皮有了须臾放松。

坐在吉普车上,远眺这片她曾经走了几天几夜都没有走出去的沙漠,她很难形容此刻内心的感觉。

曾梦想背后长出翅膀,带她离开这片围困她的荒芜土地。

此刻好似真的长出来了。

车内在播放音乐,听得乔梨眼眶发热。

【远方啊,如梦喃,万千路,你要自己闯......】

-

她很安静。

只要靳明霁不开口,乔梨能一直不说话。

接连五天,他们都睡在车子里。

直到第六天深夜,靳明霁被膀胱憋醒,扭头就对上了一双明亮又充满警惕的眼睛。

“不睡?”他挺佩服她的精力。

不像他过去认识的圈内人,多数都是娇滴滴的。

乔梨无声摇头。

沙漠时常会出现深夜觅食的饿狼,她怕两人熟睡之后,遇到危险来不及反应。

靳明霁懒得劝她,下车去车后面放水。

刚拉开拉链,他就看到跟着下来的乔梨站在他旁边,眼睛睁得大大的。

动作顿住,靳明霁失笑打趣,“不害臊?”

沙漠夜晚的星空很亮。

不用开灯,也能看清楚周围环境。

乔梨想了想后摇头。

“......”靳明霁没有被人盯着放水的习惯。

单手把她脑袋拧向另一边。

他又走远了几步,这才重新解开拉链。

夜幕下。

有绿光在不断靠近他的位置。

刚爬到车顶,乔梨就看到了蛰伏在沙坡后的黑影。

“小心狼!”呼唤声划破寂静。

高起的沙丘遮掩,在夜色下形成视觉盲点,从靳明霁的角度,看不到那几只暗影。

迅速拔出靴子两侧的短刀,他黑眸犀利,手中银光闪过,吓得两只狼连连后退。

饿红了眼的狼群,并不死心。

一左一右包围了他,对他的血肉虎视眈眈。

看着夜色下伺机而动的其他黑影,乔梨想也没想就从车顶跳下来,握紧薄薄的刀片就冲了上去。

被她赤手空拳冲过来惊到,靳明霁急忙把她拉到身后,“你疯了!什么武器都没有就敢扑过来!”

乔梨双眸坚韧:“我没疯,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靳明霁望向她的眸色复杂,两人才认识几天,值得她拼命?

蠢蠢欲动的几只饿狼又开始反扑,他反手把短刀递给她一把,“拿着。”

握紧手里武器,在靳明霁与饿狼缠斗时,乔梨瞄准机会补刀。

突然,沙丘后面又跑出一只狼,直奔靳明霁。

她想都没想扑了过去。

短刀划破狼嘴,她也被狼牙咬伤了手腕。

靳明霁双眸骤然紧缩:“乔梨!”

“我没事!”她用力抽出染红的短刀,笑着回头,眼底的光比星空还要璀璨。

半小时后。

看着被靳明霁刺伤,一瘸一拐狼狈逃跑的身影,她对他快狠准的身手感到敬佩。

乔梨:“你好厉害!”

从小在大院长大,身手敏捷,饿狼固然可怕,却仍旧不是靳明霁的对手。

只是他没想到,乔梨会不怕死扑过来救他。

有多久没人护他了?

竭尽全力压抑数月的情绪,在此刻如战鼓急敲的心率催动下迸发,全身血液在打斗后加速沸腾。

盯着她的伤,靳明霁嗓音沙哑,“不疼吗?”

“不疼。”她去捉他的手,查看伤口,“你有没有被咬到?快给我看......你!”

乔梨乌黑的眸蓦地瞪大。

她的触碰像火引,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烈火。

下巴被桎梏,呼吸被掠夺,她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比饿狼还要恐怖的咬合力。

她以为......自己要被他吞噬了。



第3章

距离沙漠那夜失控的吻。

已过去很久。

乔梨跟着靳明霁来到了一千多公里外的十四城。

也是荒芜的西北边境,最繁华的小县城。

这里有干净的旅馆,还有浴室。

水声哗啦。

她终于洗去了脸上脏兮兮的沙尘。

一米七多的身高,健康又极具美感的身材,像冲破沙漠荆棘的玫瑰,耀眼夺目。

洗手台上放着吉普车的车钥匙。

是靳明霁给的安心。

乔梨静静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没有柔弱和怯懦,那双坚韧隐忍的眸子里,全都是想要攀附向上的野心。

她知道,靳明霁是她脱离现状的跳板。

也知道他心里住着另一个人。

但她不在乎。

乔梨想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看蓝色的地平线,看书里的高楼大厦,看所有她从未见过的一切事物。

凝望镜子里已经洗干净的自己,乔梨眼神坚定无比。

那夜的吻,就像沙漠幻影,没有再出现。

受沙尘暴的影响。

旅馆人满,乔梨和靳明霁来时就剩下最后一间房。

他们在这个边境小县城停留了很久。

意外出现在那天......

洗完澡,靳明霁半倚靠在床头,打开了从背包里拿出来的黑色手机。

从开机那刻,消息震动声就没有停止过。

不知他看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很苍白,很难看,浑身透着压抑的戾气。

乔梨没有吭声,安静躺在被窝里,默默观察另一张床上的男人,他在克制内心的情绪。

突然,房间里的灯灭了。

靳明霁坐起身,背对着乔梨的方向,无声的沉默和隐忍,弥漫在本就不大的房间里。

半晌后,房间门被人打开,又关上。

靳明霁离开了很久。

在楼下酒馆找到喝醉的他时,乔梨眼睛暗了暗。

西北的酒入口不辣,但后劲特别大。

他喝的是边城最有名的补酒,里面加了很多山货。

一位垂涎许久的女士,手刚要搭上他的肩膀,就被乔梨半路拦截。

“他,是我的。”

她的声音和西北夜风一样凉薄,浑身散发着凌厉又危险的气息,与往日反差很大。

把靳明霁扛回旅馆的床上,乔梨听到了他的醉话。

“为什么......你总是选哥哥......”

昏暗没有开灯的房间。

乔梨用毛巾给他擦拭越来越烫的身体。

边城的昼夜温差比较大。

看似不起眼的酒,都是令人热血沸腾的补酒。

边境男人最多都只喝小半壶。

而靳明霁喝了四五壶,也难怪他浑身这么烫。

醉意上头,口干舌燥。

靳明霁血液沸腾,好似被架在火上烤,热潮聚焦一处,热到他睡不着。

乔梨背对他,用毛巾不断给他降温,没有注意到他已经醒来,睁着醉意朦胧的眸子,听她附和他。

“别怕,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我也要你。”

“......我会永远陪着你。”

真是一个令人心动的承诺,靳明霁在心里想着。

普通的酒,会不省人事。

补酒却会令他身体越来越清醒。

靳明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腰间突如其来的力道,惊掉了乔梨手里的毛巾,天地旋转后,她对上了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你......”唇上多了炽热,心猛地漏了一拍。

乔梨瞳孔放大,怔怔看着头顶这张帅气深邃的俊脸,声音戛然而止。

当危险来临,本能让她挣扎,却在想起那夜最后20个小时的自救行动时停下。

凝眸看向闭眼的男人。

他似是把她当成了生津止渴的泉水。

渐渐的,乔梨放弃了挣扎。

她也终于明白村里大娘为什么说西北的酒不能多喝。

大抵是因为这酒......太烈了。

乔梨死死咬着唇。

但很快,这股隐忍被人温柔撬开。

昏暗小旅馆的双人间里,她攀着他的肩,听着头顶传来的呼吸声,眉心拢紧又舒展。

出乎意料的,是靳明霁那张俊美滔天的脸皮下,明显生涩不得其门的行为。

她全程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直到天地归于寂静,只剩下两道呼吸声,她听到了男人嘶哑低沉的声音。

靳明霁:“还好吗?”

他清醒了,可盯着她的眸色晦涩难懂。

为了让心上人拥有美好的初次,靳明霁曾潜心研究了很多专业的生理教学。

哪知,最后用在了相识不久的乔梨身上。

就连他的第一次......也给了她。

潮湿闷热的小旅馆内,老旧腐朽的窗户,被沙尘暴呼啸的风,吹得啪啪作响。

乔梨闭眼搂紧他修长的脖颈,羞于回答他的话。

殊不知,这也让她再次感受到了异样。

乔梨难以置信:“怎么又......”

她仿佛又回到了最后逃离的那天。

从黑夜走到天亮,在沙漠里一次次爬上沙丘,长时间没有喝水的嗓子,早已冒烟,腿也已经失去了力气。

是醉意作祟。

还是被爱人辜负后的委屈在发酵。

只有靳明霁心里清楚。

那夜,乔梨如海上孤舟寻不到灯塔,被黑如深渊的海浪,一次次推向远方。

再醒来已是次日傍晚时分。

靳明霁就是匹狼,比那夜遇到的饿狼还凶,这是乔梨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那夜过后,靳明霁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说,会对她负责。

两人在边城租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平房。

乔梨带他看长河落日,教他辨别沙漠隐藏的危险,而靳明霁则教她各种防身的本领。

日夜更迭中,两人很久不曾想起那些不开心的往事。

深咖色背包丢在角落。

靳明霁没有再打开过那个黑色手机。

但同样也没有带乔梨离开。

两人就这么静悄悄在十四城住了下来。

靳明霁对她食髓知味。

他沉溺愈深,乔梨的心就越沉。

一周后,深夜。

女人男人暧昧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隔着一堵墙,让隔壁本就心浮气躁的住户,气愤起身准备敲门。

他刚打开门,就看到隔壁院子里浩浩荡荡的黑衣保镖,吓得立马关上房门。

在边境十四城的这段时间,足够乔梨和靳明霁在深夜培养出不可说的默契。

天旋地转,强烈的窒息感笼罩在喉。

乔梨不停吞咽着口水,如同暴雨前浮出湖面渴求氧气的鱼儿,死死抱着他的后背。

“我快要......”她的话语被人封住了后音。

刹那间,周遭所有声音消失。

乔梨好似身处在一个寂静无声的世界里。

只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还有靳明霁的。

就在两人拥抱彼此感受温情流动时,屋外传来三声有序的敲门声。

“三少爷,夫人派我们来接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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